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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不见,希泽再见到泊超的时候,泊超正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对着手机屏幕在笑。
希泽原本思念而冲动的心顿时一沉,没有走过去,只是离得远远地观察他。
泊超对着手机笑了一会儿,手指又在手机上按起来,按了一阵后,盖下手机,和旁边的人说笑起来,没一会儿,泊超那只握手机的手抖动了下,他马上又拿起手机,歪着头看着,嘴角带笑,然后,手指又在上面按起来。
希泽侧过头,没心情再看,他知道泊超在和别人发短信,还对发得火热,而自己的手机,两天没有收到泊超半条信息,泊超对他已经是不闻不问了。
大家又开始集合排练,一群人站起来,只有希泽没动,泊超走到队伍中,这才看见坐在角落的希泽。
两人对视了一眼,泊超抬了下眼皮,也没走过去,转回头继续等待音乐伴奏。
希泽不知道泊超现在这样冷冷淡淡的算什么,心里更沉重了,压抑得难受,一个人下了楼,买了包便宜的烟躲在五楼洗手间里,抽完了才出来,离上一次抽烟有半年的时间,上手不像前一次那么生涩,一边吸着烟,一边想前晚泊超在客厅沙发上吸烟的神情,越想越烦郁,他直觉感觉到泊超吸烟是因为别人,就像自己吸烟是因为他。
磨到十二点半,希泽再进练习室,他们还在排练,希泽收拾清理了一圈,等到他们排练结束,希泽忍不住先走过去找泊超,他怕自己再不上去,泊超会完全忽略他走掉,自己连个台阶都没得下。
好在走过去时,泊超看到了他,也放慢了脚步等他。
“我今天值班。”希泽先开了口。
“走吧,一起回去。”泊超随手搭了下希泽的腰,和他一起出了练习室的门。
一切动作语言都那么自然,希泽看不出泊超有丝毫冷落他的意思,可两天没有联系的隔阂,希泽觉得两人之间平淡得快要冷却。
回到宿舍,泊超先洗了澡,希泽等泊超出来,乘泊超还没马上睡觉,也赶紧去浴室迅速冲了澡出来。
希泽一出来就转进泊超房里,泊超已经躺到了床上,不过还没睡,拿着手机还在上面拨弄着什么,神情挺专注,专注得希泽看着心里发酸,泊超对手机那头的人显然比对他要用心得多。
希泽走到床边,唐突地对泊超冒了一句:“晚上做不做?”
正对手机专心的泊超蓦然抬起了头,“什么?你说什么?”
“做不做?”
“你想?”
希泽一条腿已经跨到泊超身上,他原本只是试探,但泊超还抓着手机不舍得放掉的模样让他越看越烦心,他俯身吻下泊超的唇,想证明泊超是他的。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泊超半推了下希泽,直起身子坐了起来。
希泽被泊超一推,心里一阵失望,刚才那个吻能感觉出泊超对他反应很平淡,但他还想试一试,又扑上去吻住泊超。
泊超失重地往后仰,肘关节撑在床上才维持了希泽压在他身上的重量,没倒下去。
手机落到了一边,泊超侧了下头,伸手去摸手机,还没摸到,希泽就从他腮边吻上来,扳正泊超的脸用力吻住他的唇,泊超一失力,手指不小心把手机给甩到了床下。
“哎呀,手机啊!”泊超皱着眉头推开希泽。
力道有点大,希泽被推得发痛,忍不住甩了下泊超的手,脱口而出:“是它重要还是我重要!”
泊超一怔,皱紧的眉头慢慢松开,又笑了笑轻叹了下,“东西怎么能和人比呢,你跟它较什么劲。”泊超说着趴□子捡起手机,一边开机检查,一边抚了下希泽的胳膊,“你下去把门窗帘都拉紧,我们一起睡。”
希泽对泊超的态度又没了声音,他知道泊超这一下是让着他,不仅不和他吵还同意陪他睡,希泽没理由再发火,也不敢发,怕再拗一句,泊超一旦动了气,可能就真吵到难以收拾了。
希泽稳了稳情绪,下床拉上窗帘,回头就上了床,猛扑到泊超身上狂吻起来。
泊超有些喘不过气,希泽的吻法实在有点野兽,侵略完嘴,就沿着下巴狠狠吻起脖子,又是舔又是吸,喉结都被咬了,泊超能理解希泽在这个年纪欲/火旺盛,大概几天没泻火,一上来有些急了,不过也担心一不留神会在皮肤暴/露的地方留下痕迹,又引来外界八卦,泊超抓了抓希泽头发,“轻点轻点。”
希泽非但没轻,反而在喉结边上用力嘬起。
“啊呀!李希泽!”泊超有些恼地推开他,眼睛瞪了他一下,手指按在被撮的地方揉起来。
希泽看了泊超的脸和指腹按着的地方一会儿,默不吭声地,又俯下头,轻轻往泊超胸口吻下去,手探入泊超睡衣里摸几下,又往下钻入睡裤中。
泊超很快有了感觉,不再计较希泽刚才的放肆行径,翻身剥下希泽的裤子,爱/抚了一下,就直奔主题。
一番酣战过去,房内充满浓烈的情/欲的气味,泊超已经在身旁畅快地打起了鼾,希泽却半眯着眼没有睡着,生理上是爽/快过了,余味也在脑子里纠缠了一阵才退去,可一退去之后,心里却有些空,他发现,就算刚才泊超和他上床了,也证明不了泊超是他的,他摸不透泊超的心。
摸不到心,希泽只好摸其他地方,手顺着泊超英俊的脸摸下来,在泊超左胸口摸了一阵,又摸到泊超腹下,手在那里留恋抚摸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睡去。
泊超一夜睡得很沉,早上希泽什么时候离开他也不知道,不过他知道希泽是上课去了。
泊超还知道希泽走前肯定还会做一顿早餐留给他和政源,这是习惯成自然,自然成习惯。
希泽做的早餐一如既往得美味又营养,用完餐后,泊超套上T恤,在衣镜晃了两下,整整头发,刚要走开,又站回衣镜前,眯了下眼睛,开亮了灯,仰起脖子,半拉下着眼皮仔细看了看喉结边上的色差,手指伸上去摸了摸。
靠,真被嘬出吻痕来了!
泊超有点无奈地摇摇头,算了,现在还不是很明显,碰到希泽的时候叫他好好瞧一瞧,让他下次注意点。
泊超一出门就尽量压着脖子和人讲话,别人没看出他脖子有什么痕迹,就觉得他今天怎么有点别扭,不过没两下,泊超自己也忘了,脖子又习惯性地昂起来。
天开始放晴了,但酷热在连着两三天的□雨下还未及时赶上来,所以天气还算有些凉快,人也想往外走,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
晚上,赫俊约泊超吃晚饭,那晚赫俊来泊超宿舍聊过后,赫俊每天都会用短信简短地问候他一两句,像常联系的老朋友一样,泊超慢慢适应了一点,就不像之前那样约束心徨了,他想起赫俊的衣服已经洗干净,还要还给他,便自然同意了饭约。
两人在高级餐厅的包间见了面。
泊超出门前为着装颇费了些脑筋,他对和赫俊见面还是有些在意形象,最后挑了件服装师刚从巴黎带来的暗纹薄针织衫,时尚中带着沉稳和贵气,很搭合赫俊的风格,这衣服本来是过两天的访谈节目才穿,泊超提前穿了。
赫俊还真注意到他的衣服,仔细端详着他,毫不吝惜地赞美:“这衣服真衬你的气质,像……偷偷溜到民间来的——王子!”
啊?泊超马上红了脸撇过头,不好意思地笑。
“我说真的。”赫俊还强调了一遍,目不转睛地盯着泊超。
泊超咳了一声,“其实,很少人说我像王子。”
“不是的吧,你谦虚了,你那一大堆粉丝肯定经常这样形容你。”
泊超摇摇头,“他们不形容我为王子,他们直接形容我为——王。”
赫俊刚到嘴边的红酒差点喷出来,拿出帕巾拭了拭唇角,惭愧地说:“失礼了失礼了,我发现我真比不上你那些粉丝了,赞美都比别人小一轮辈分。”
泊超笑着说:“王子很好啊,王子比王年轻。”
赫俊赞同地点点头,“还是你最了解我的心,知道你在我心里像王子一样年轻。”
泊超摇摇头笑了,开玩笑式的甜言蜜语让气氛变得很轻松,泊超将一袋衣服给赫俊,“你的衣服,已经洗过了。”
赫俊接过来,笑着说:“谢谢。”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泊超一眼,“不过你的衣服,我真不打算还你了。”
“没关系。”泊超随口道,他真不在乎那衣服。
“你这么慷慨,早知,我应该多挑几件走,把你身上这件也挑去。”赫俊故意做出后悔的表情。
泊超哈哈一笑,“那也没问题,不过你不能让我现在不穿衣服走回去。”
“我认为,你穿皇帝的新衣也一样很迷人。”
“哎哟,过奖了。”泊超大方地咧了下嘴。
赫俊幽幽笑着,目光在泊超胸/口颈间巡游,突然视线停在了泊超的喉结处,嘴角边的笑容收了一些。
泊超察觉到赫俊视线的位置,突然意识到什么,条件反射地压低了脖子。
赫俊对泊超下意识的反应笑了,凑上前手靠在泊超肩膀上,指尖触了触泊超喉结边上那快色差,“这难道是大蚊子咬的?”
泊超有些尴尬,心里蒙上一层愧意,但又不知道是愧谁,好像对谁都无愧,但又不是那么光明磊落。
正犹豫着如何开口的时候,赫俊突然靠上来,猝不及防地在泊超喉结边上吻了一下。
泊超一惊,转过头,身体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惊慌来不及掩盖。
赫俊笑得倒很坦然,“抱歉,我突然太妒嫉蚊子了。”
泊超紧紧吸了口气,转正身子,若有所思抓起面前的红酒,一声不响地喝干了。
精致美味的菜肴陆续端进包间,泊超只顾低头吃东西,没怎么讲话。
赫俊用餐时也不太讲话,他坐姿很正,吃饭时漫不经心,十分优雅,看起来就是有过礼仪教育的人。
泊超也受过这方面教育,但他私下随性得很,赫俊慢慢嚼着嘴里的食物,微笑地看着旁边闷头吃菜的泊超,泊超能感觉到赫俊的目光,但还是没抬头,他没想好要说什么。
用完正餐,赫俊笑着开口了:“泊超,你现在也学着食不言了?”
泊超这才抬起头,鼓着嘴怔了下,马上大口吞下嘴里的东西,摇摇头说:“没有。”
赫俊又是笑笑,突然问:“一会儿吃完,我们去哪?”
泊超下意识地看了下表,实际上脑子也没反应过来时间和他接下来的安排有什么关系,倒是眼睛离开表时,突然迟疑吃完还要不要和赫俊出去,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些东西没理清楚。
“我可能……”泊超抬了下头,又避开赫俊的眼睛,“……一会儿公司还有点事。”
赫俊安静了几秒没吭声,泊超有些尴尬地又抬起头看了看赫俊,赫俊才突然露出大度的笑容,拍了拍泊超的背说:“没关系,虽然今天有些闷,很想和你出去散散心,不过既然你有事不方便,一会儿就赶紧回去吧,我们下次再约,以后时间还很多。”
泊超听赫俊这么说,心里又对他有些愧疚,想张口,又闭住,最终没有改口。
一顿饭吃完,两人又多坐了二十分钟,才一起出了餐厅,赫俊眼里的不舍没有掩饰,泊超低着头不太敢看他的眼睛,两人在停车场告了别各自开车离去。
70第70章
泊超那晚回去后;只是继续和大家一起训练,对于向赫俊撒的谎,和未理清的头绪;他有意无意地将它们埋在高强度的训练和工作中。
本来泊超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和赫俊有什么交集;也没做这样的想像;可赫俊突然又出现在他眼前,让泊超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关系又像从前一样被赫俊主导了,赫俊营造的亲近友好的气氛,泊超没办法拒绝;他没办法因为两人成不了情人就断然拒绝赫俊想要保持朋友的关系;甚至没办法故意对他冷淡,尽管想到过去和他现在的妻子;泊超心里并不能完全释然,但赫俊想做朋友,泊超不会拒绝他。
可如果赫俊想要更暧/昧的关系……
泊超捏了捏眉心,渴望和抗拒夹杂在一起,扰乱了心智,实在不太愿意再想下去。
希泽还是每天都上来找泊超,他担心自己不主动找他,泊超会真把他的存在忘了。
希泽也越来越经常帮人值晚班。
一轮到值晚班,希泽就会厚着脸皮脱了衣服,全身只剩条内/裤躺到泊超床上,这个暗示如果没得到泊超的回应,希泽就会红着脸悄悄钻到泊超两/腿中间。希泽很难为情,可他没别的办法,只能维持着肉/体/关/系来证明两人还是情侣关系,否则,他觉得两人现在看起来真像正常的明星和助理关系。
泊超没拒绝他,偶尔太累就直接用手帮希泽解决了,他对希泽的次次主动也有些奇怪。
一场床事过后,泊超转头看了看希泽。
“你最近这么欲/求不满?”
“嗯?没有。”希泽不安地背过头,有点担心自己的“欲/求不满”,泊超会不会反感了。
泊超抚着希泽的头发,声音放得挺温和,“你现在是不是每天都有需要?”
希泽有些疲倦的身体突然就绷紧了,心提了起来,他不知道泊超接下来会不会得出什么两人生理需要上不合适的结论。
希泽连忙转回头,“不是,没,我……我就是看到你……兴/奋了,不是,我就是……,我都可以的!”希泽越急越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让泊超在这方面对他没有负担。
“结结巴巴的干吗?”泊超拍了下希泽的臀,似乎对希泽的紧张反应倒不是很在意,他抚了抚希泽的手臂说:“演唱会再过一个多星期第一场就开始了,最近心思都在那边,等这次演唱会都开完,我就有闲功夫在床上折腾你了。”
希泽很敏/感地听懂了泊超的意思,他有点分不清泊超是厌倦他了,还是真的精力有限,等他开完巡回演唱会,还要两个月的事情。
两个月。
节制两个月,这其中真的没有其他原因吗?
希泽没再说什么,麻木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头歪向了另一侧。
手机轻轻振了两下,泊超睁开眼转了下头,见希泽似乎睡了,只好自己半坐起身子,手越过希泽,抓起了手机。
希泽其实没睡,泊超手伸过来拿手机时,他半睁了下眼,正要再闭上,无意间瞥见泊超手机屏幕光暗下的一瞬间上面闪现的那个名字——赫俊!
希泽蓦然睁大了眼,直接转向泊超。
泊超见希泽转头,低声问了句:“怎么,把你吵醒了?”
希泽没说话,只是盯着泊超看。
泊超也不太留意希泽的表情,看了眼手机,轻轻吸了口气,但也不意外,赫俊发短信的时间并不固定,泊超打开信息,里面只是说他刚才在看泊超近期一个节目视频,想问泊超在节目讲的笑话中那个“高中朋友”是哪位。
泊超笑了,背过身去,用身体挡了手机的亮光,一边回了短信:那笑话是我自己添油加醋瞎编的,非要说原形,那就是洪生。
泊超发完短信,心想赫俊应该会再回过来,就抓着手机闭上眼睛等回信。
果然没两分钟,赫俊又回了短信:下回见面我也提供几个自己的笑话素材给你当谈资,很迟了,没想到你还没睡,早点休息吧,愿你今晚有个美梦,晚安!
泊超也笑着回了晚安,说对他的笑话素材很是期待。
希泽眼睁睁看着泊超高兴地背过身子,和赫俊互发着短信,他的心就冻结在那儿,动也动不了了。
那天之后,希泽值晚班的次数变少了,有值班也是睡在客房。
泊超见希泽睡客房,还过去问他:“你怎么睡客房,不去我房间睡了?”
希泽语气变得有些冷:“不是你说演唱会结束前你没心思那个。”
“那个?那个适当是可以的,主要是不影响精力为前提嘛,你睡我房里也不一定都要做是不是。”泊超说到这里,想了想又摇摇头,“不过这样也行,我们俩睡一张床上,我看你可能也控制不住。”
泊超又回自己房里去了。
希泽看着泊超的背影,对他的刚才那句暧/昧的笑话,一点也笑不出来,泊超最终还是把他丢在了客房,或者,泊超根本就是很希望他以后就睡在客房,这样,两人的关系不用给什么交代,就慢慢淡去,散去。
希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想忍到泊超演唱会结束,到时候,也许两人的关系该比较明朗了。
泊超因为演唱会临近,工作压力越来越大,也没太注意希泽有什么变化。
首站在本市的第一场演唱会在大家共同努力下顺利圆满结束,全场三万个座位座无虚席,甚至加了座,无数荧光棒、灯牌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海,粉丝极度热情,尖叫、欢呼声、掌声不绝于耳,每到合唱的时候台下声音响亮而整齐,完全没有冷场的状况,好多歌迷当场激动得哭起来。
泊超和政源看到歌迷这么热情也十分兴奋,状态特别好,即便是即兴表演也发挥得超乎意料的完美,结束的时候,歌迷迟迟不肯离去,大家齐声喊着:“安可!安可!”强烈要求返场。
泊超和政源商量之后,又回去走了一圈跟大家道别,但没有加歌,怕大家情绪太亢奋,歌迷安全问题也不好控制,也担心第一场就加歌,后面的演唱会歌迷就都效仿不肯走了。
随后两天的首站演唱会也是场场爆满,泊超和政源也有些意外,和一年多前的演唱会比起来,歌迷越来越庞大了,两人互相调侃说今年国内经济很景气。
媒体上也纷纷对TWO MEN的演唱会给予高度的好评,无论是歌手的现场演出实力,或是场景,灯光音效,幕后团队等,基本能代表了目前国内最高水平。
大家都乐滋滋的,阿云安排所有工作人员,包括幕后和演唱会主办方的工作人员一起去酒店吃了庆功宴。
泊超和政源也都放开了吃,作为演唱会的主角不可避免的被灌了不少酒。
希泽没有坐在主桌,和团里的工作人员坐在一起,阿云有客气拉他去主桌坐,希泽笑着摆手没过去,首场演唱会这么成功,他心里也挺高兴,就算不为泊超,他自己也算是2MEN团里的一份子,自然会为之高兴。
结束了餐宴后,阿云又安排大家到酒店楼上的KTV大包厢继续娱乐。
泊超此时已有轻微的醉意,讲话音量也变得很大,阿云叫希泽跟在泊超旁边看着他,预防他醉了出什么洋相。
在KTV包厢里,唱歌不是主要目的,大家还是接着狂欢、喝酒,希泽在离泊超不远的地方暗中照看他。
过了十几分钟,泊超突然抛下周围喧闹嬉笑的人群离开了座位,一边听着手机往外走,希泽看他一个人出了门,有些不放心,也跟了出去。
到了门外,希泽就听到泊超大声的说话声。
“现在啊?要我去哪里?这你们也帮我庆祝……”
“好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