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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秋天了,但今天的清晨依旧鸟语花香,苏沐眼缝中有一米阳光暖暖的迎入,走下龙榻拾起地毯上的外衣,穿戴好,这屋子里没有一人,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坐在镜子面前理着头发,隔着帘子,苏沐便听见一位年长的嬷嬷在与侍女打闲
“昨晚皇上宿在贵妃的储秀宫了,这可是皇上登极以来第一次招幸妃嫔,也算是喜事一件了,抓紧打扫罢,一会在让张公公找人摆上几盆秋海棠应应景,呆会皇上回来看见了,心情也会大好的。”侍女起答“是”
便听见细细碎碎的抹布与物体的摩擦声,苏沐听到皇上回来时,心里不禁跳快了起来,要如何处置她呢?见那位年长的嬷嬷的带着两名侍女进来打扫,苏沐微笑开来,年长嬷嬷先是一惊,寻思片刻道“奴婢去给这位小姐打些水来罢”便带着侍女退下了,年长嬷嬷与两名侍女互视,能在乾清宫寝殿出现的女人自然是皇上的女人,怠慢不得,单说相貌有几分像贵妃,就更是胡乱的猜测着
少时,年长嬷嬷整理好一套洗漱道具进来了,恭恭敬敬的服侍着苏沐,边道“奴婢若栀是这乾清宫的执事女官,负责着乾清宫的里里外外,能有幸服侍到小姐是奴婢们的福气,可还不知小姐的身世”
苏沐擦好脸坐在镜子前,若栀姑姑给苏沐梳着头发,苏沐在镜子里瞧着这位姑姑,和声道“我是苏家三女,苏沐”若栀手中的牛角梳子停了一下“一眼瞧您便是富贵相,原来是才女苏三小姐,您和贵妃娘娘还是真的有几分像”苏沐微笑着。穿戴完毕便有人送进来早膳,苏沐简单的吃了几口,便叫他们撤下去了。苏沐等着皇上来,如何处理自己,这样的一直不露面让苏沐不安问道“若栀姑姑,皇上要什么时候回来”
若栀看了一下日头道“苏三小姐,这会儿皇上应该还在太和殿与大臣们议事”苏沐凝聚了气息,想在朝会间必会说起西王爷,他亲口答应的想他段是不会反悔的,果真皇上在前朝商议着西王爷之事,许多大臣便是会见风使舵,文丞相千辛万苦的揣测皇上的意思,就是要得到皇上的赏赐,好借机把女儿嫁给皇上,可惜成为泡影了,如今武丞相的二女在宫中为贵妃,苏相风光无限,文丞相败了一截,自然得找平,这平衡失了重心,苏相的权利会越来越高自己,自己也越来越被动,长久下去,定会隐患重重。
一扎千吨的石门开了,西王爷从中走了出来,许久未见阳光,咻的合上眼,慢慢的睁开来,适应着目光,西王爷保持着常态,乌黑的发有些琐乱,胡子也出现了,竟是另一番雅韵成熟之感。宫门外等候西王爷的是九王爷弘邑,见到自己的亲兄翻身下马,前来扶持,兄弟二人牢牢地在宫门外相抱,拍打着背脊,这是兄弟情,真挚的亲情。二人没有多说什么,西王爷上了马车,九王爷率人调头回西王府
都快到晌午了,皇上仍是没有回乾清宫,苏沐索性也不去想皇上会如何处置自己了,该来的早晚都得来,平常心罢。张凝冶张公公带着侍女还有太监进来,收拾着几件皇上日常穿的衣服,又拿走了几本书,出去了,苏沐叫住张公公,张公公忙的,也忘记苏沐在乾清宫了“张公公请留步”
“呦!苏三小姐在呢,瞧我这记性,给忙忘了”
“这宫里不少的事都是要你打理着,也要注意身体的呀”
“多谢苏三小姐放心,苏三小姐是要问问”张公公四下里瞧了瞧接着声音放低道“放心罢,西王爷已经被放出宫去了,还是九王爷亲自来接的”
苏沐激动万分带动了泪腺“多谢张公公告知”张公公急忙的与苏沐告别就赶回皇上身边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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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一念之错(2)
永寿宫(太子弘仁母亲,即皇太后现行宫)
弘仁身着绛色两则团龙暗花段常服,凝神盘腿坐在暖炕上,隔着红漆嵌螺钿寿字炕桌太后手持金质寿字如意端坐着
刘梦璐坐在圆形矮凳上,侧身对着太后,在东梅手里接过清单折子起身双手递给太后,太后随手把如意放在膝下接过折子看着,“嗯”了一声道“贤嫔(李慈)居秀仪宫;珍妃(沈诗涵)居长春宫;苏贵妃(苏香)居储秀宫”读到此处,太后稍稍停顿一下,抬眼瞧了一眼刘梦璐,刘梦璐未领悟太后意思,只好低下头,做谦逊状,太后接着看着折子“皇后居永和宫,这贤嫔的秀仪宫与贵妃的储秀宫都有一个秀字,放在一个折子里看着,就是顺不过眼,算怎么回事,皇家就是不能让人说出一点不是”
刘梦璐危坐,不知如何回太后的话,目光射在弘仁的身上,弘仁直了直身子,悦色道“梦璐还年轻,很多事又是第一次着手去办,难免忙中有瑕,宓字,安也,就把储秀宫改为储宓宫罢,皇额娘觉得如何?”
太后点点头,勉强道“皇上说改就改罢,叫内阁的大臣们在拟一份,备档罢”
弘仁乐而不语,太后看一眼刘梦璐笑道“哀家要与皇上说几句话,皇后就先回去罢”
刘梦璐起身退安了。走出永寿宫,刘梦璐加快着脚步,太后明显少了往日的谦和,多了是威严,虽然身为皇后,但上面还有太后,以后做事更要留心,如今的太后以不是昔日对自己赞赏有加的先皇皇后了。
弘仁见刘梦璐退出去了便道“皇额娘对梦璐太为严格了,她只有十六岁,亦是皇额娘亲手为儿臣选的,望日后还请皇额娘多多指点着,教导着”
太后生笑,不想弘仁竟是护着皇后的“你这样的护着皇后,也不见你去皇后。宫中,登极以来,你就是大前个留在贵妃那,国事固然再忙,也不能忘了国本之事。如今后。宫就有这么四个人,皇上就要这样的冷落着大家,以后要是后。宫人多了起来,不是要幽怨重生了?皇上可是各个都没有入了眼去?毕竟没有一人是你自己挑选的,这样,进行一次选秀罢,一来充实后。宫,二来为皇上寻得一位知心人,先皇仙逝不久,不宜大规模进行,就各州县各敬献十人罢在由哀家一一选拔”
弘仁朝着太后,恭敬道“正如皇额娘所说,先帝仙逝不久不宜举行喜礼,就推后罢,不过儿臣倒是要推一人来充实后。宫,此人儿臣也是视如红颜知己”
太后轻佻细眉“哦?”寻思不出此人会是谁,这么多年并未见过弘仁有过在心的女子“不知是哪位千金被皇上瞧中了?”
弘仁垂眼笑道“此人皇额娘也是见过的,她貌如九天仙女,又才智聪慧,儿臣有心封她为贵妃!”
貌如九天仙女,又才智聪慧。听到这里太后脑海中浮现一人,此人便是苏沐,太后不禁收敛了笑容“登极可以凭门第越级封赐位分,可如今你以是皇上,还怎可贸然封一女子为贵妃呢,不说她才貌双全,就是她真是仙女下凡,也要按照祖宗制度逐一晋封才可。皇上说的此人可是苏沐?”
弘仁微笑点头,没有辩解也没有争取,自己说要给她的要慢慢的给了。
太后摇了摇头,手里拨弄着如意,道“皇上住景福宫已有两三日了罢,可是觉得乾清宫不好?”
弘仁道“乾清宫为内廷建筑之首,怎有不好之说,历代帝王都居住在此,儿臣也当居住在此,只不过这几日国事繁忙,就在较为安静的景福宫暂居了,皇额娘多心了。”弘仁不知要怎样面对苏沐,只好暂住别宫。
太后琢磨一会道“给苏沐一个名分也好,毕竟是苏相的千金就封个贵人给她罢,只要她身在皇宫,命就是皇上的,这样便可以牵制西亲王,以免日后他会忤逆,西亲王回府可还安静?”
弘仁窘眉,虽然西弘轩没有什么动静,但是还是万分小心的防范着“要比想象中的安静,一直未出府也未有书信送出”
太后提醒道“虽是这样,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他手持的侍兵与皇家的一样多,不得不妨,必要的时候,还得逼他交出兵符才可。”
“皇额娘放心,他的生母在皇宫里,最爱的女人也在皇宫里,这两个女人都是他致命的弱点,罔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不知不觉弘仁握紧了拳头。
乾清宫
苏沐站在那看着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座落在单层汉白玉石台基之上乾清宫,生出许多哀思来,在这里呆了几天像是被人遗忘了,西王爷怎样了,红缨红菱苏安怎样了,她都不知晓,这里和牢笼一样,死寂一潭,要知道外面的消息比登天还难,让人身心遭受摧残,倍感烦闷。长久下去不疯即傻。
苏沐在穿堂里来回溜达,后面紧跟着两位侍女,穿堂的一面走去一人,苏沐看着背影像极了先皇的皇贵妃,不由得脚步加快了,追上去一瞧果真是皇贵妃,服侍苏沐的两名侍女也赶了过来,原来皇上不是派他们监视自己的,也没有把自己困在乾清宫,是自己以为的而已,在看皇贵妃独影一人,身边竟没有一人服侍着,苏沐忙着行跪拜之礼“太妃颐安”
尉殊姚闻声转过身来,巧是苏沐,几声苦笑“哀家就说皇上怎么会放了我儿,你在宫里我也全然明白了。”说罢既要转身走去
昔日这位副后集万千chong爱于一身,时光迁移,也是冲淡了容颜,消受了身体,丰盈的皇贵妃已不再了“怎么太妃出门,身边没有一人服侍,舒穆嬷嬷怎么不在您的左右?”
刚要转身的尉殊姚,停了下来,有气无力的道“是哀家不让他们跟着的,舒穆?苏沐,你竟还不知道?我儿爱你,可你也却害了我儿一生,都是昨日事了,哀家也不必在乎了。”尉殊姚蹒跚的走了,整个人像是没有了念想,德行也大不及从前了,苏沐哀叹道“太妃您要保重身体,小贝勒和小公主还需要您的照顾,万不能竭虑过度”见着尉殊姚身子一顿没有说什么仍是往前走着
这个穿堂一面是通交泰殿的,那这一边便是坤宁宫,这里的永寿宫,太妃要去见太后?
身边的一个长脸儿侍女道“苏三小姐说到太妃的伤心事了,先皇的那对龙凤子,已被太后抛出皇宫,说是二子不吉不可在留在皇宫”
自从先皇皇贵妃诞下这对龙凤便恩chong盖过所有人,就是太后也是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如今先皇皇后是太后,自然要除去昔日的眼中钉“那太妃口中说我不知道的事是何事?”
长脸儿侍女恭恭敬敬的答道“就是舒穆姑姑措手杀了酒后乱性的八王爷一事”
苏沐心里咯咯的没有着落,原来是舒穆姑姑替自己做了冤死鬼,那火热的夏日,苏沐第一次在苏府撞见舒穆姑姑,是那样的历练有成的老者模样,竟是自己夺了她性命,连累得太妃如此孤零,那一对龙凤的命运算起来也何尝不是自己害的他们从天上。掉。下来。
若栀姑姑快步赶来,婉言道“苏三小姐,在这里呀,让奴婢好找,皇上正在暖阁等着小姐呢,苏三小姐快随奴婢婢来罢”
苏沐抹掉一注眼泪,跟着若栀姑姑来到了乾清宫弘仁的寝殿的二十七室的一室。
尉殊姚太妃走进永寿宫的正殿,忘了人在矮沿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见着太后也没了礼数,只是触在哪里,像是话已经说尽了。
罄菊嬷嬷欲要上前打个不平,被太后拦了下来“你不好好的在寿安宫呆着,又跑到哀家的永寿宫作甚?”
尉殊姚看着查氏太后,咬着牙关瞪着太后道“这永寿宫是你的,我无话可说,可哀家是先皇的皇贵妃位同副后,先皇去世你儿继位哀家也应该是太后,可你心胸狭隘就是皇贵太妃的头衔都不给,还让我与德妃二人共住寿安宫!我落魄至此自是无话可说,只希望你还我龙凤二子,以示你母仪天下!”
太后只管赏着那只景泰蓝瓶,罄菊嬷嬷微笑着道“太妃是误会了太后,新帝登极这后~宫日后都是皇上的后妃所住,大部分先帝的遗妃,都是挤在永寿宫了,您与德太妃共住,已是别的太妃没有的待遇,乞早本已经给您腾出了寿康宫,可是寿康宫离皇上的乾清宫太近怕皇上接见大臣扰了您的清修,至于小贝勒与小公主是克死先皇的克星,不宜留在皇宫了的,太妃放心,小贝勒小公主太后以派人送出了皇宫,从此平凡一生一了了太妃的夙愿。”
太妃还以为龙凤子在永寿宫,不想也送出了皇宫,身在何处?太妃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全身抽搐,双眼瞪着,说不出话来
罄菊嬷嬷示意两个侍女过来“太妃身体不适,快扶回寿安宫”太妃几乎是被两个侍女拖回了寿安宫
这一路上苏沐放慢了脚步,他是要惩罚自己的罢,身在宫中就难免会受他宰割,拎起罗裙迈过门槛信步走来,跪在地上,轻柔道“皇上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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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一念之错(3)
弘仁见到苏沐不觉露出笑容,“起罢,这几日住在皇宫可还习惯?”
苏沐起身道“还好”
“那就好,你是苏相之女,朕本有意封你为贵妃,可是太后的提醒也不为的无道理,晋封之事不可草率,朕若有心,即便你是贵人也可指日高升的。虽贵人无需册封礼,但后日九月初十是大好的吉日,就在这日进封罢!朕为你选了东六宫的钟粹宫,这几日在翻修,后日必是孑然一新的,今晚你还是先宿在朕的乾清宫”
苏沐抬起头看着弘仁,竟有些傻眼,还是跪下谢恩了“多谢皇上”屋子里的宫女以若栀为首一起跪下给苏沐道喜“恭喜贵人,贵人颐颜永在”
苏沐抿嘴一笑,还以为是苏相的面子至此,也稍稍的安下心,扫视到弘仁,笑意正浓“各个都有赏,起来罢”
“谢皇上,谢贵人”
皇上闭眼琢磨一下即刻睁眼道“柔质聪颖曰为惠,就赐封号为惠字,为惠贵人”
若栀姑姑笑道“惠,仁也。巧是皇上与贵人缘分至此。”
皇上笑着点头,“蕙质兰心,形容你在贴切不过了”弘仁负手开来,等着苏沐伸过手来,苏沐先是迟疑了一下,仍是递过手去,弘仁握住苏沐的手,看着娇美的人儿,道“见你身边有两个贴身的丫头,朕让张凝冶接进宫来陪你,近身侍候着,换了新人服侍还要磨合。”苏沐瞧不着弘仁的它意,也不愿意在相信他的眼神,那是一双可以颠倒终生的眸子,一双摸不清读不懂的眸子,苏沐没有答话,别过眼去点点头。
张凝冶慌步走进来,一进来便跪了下来道“皇上,不好了,边塞传来了加急口信,说。。。。。。说鲁尔王得知您为皇帝,不满的很,已经竖旗自立为王了,围剿了我朝边境数十小部落,坐地称帝,国号为秦自称为孝文王”弘仁面色立即变了,接过张凝冶递过的一封信函,苏沐忙着缩回手“这是鲁尔王快马寄来的信函,是既往。。。。。。西亲王府的。。。。。。被人拦下了”
弘仁几分愤怒的看着书信,苏沐在旁更是担心的不得了“哼,鲁尔王竟然在拉拢西亲王,带着女儿挞澜跟顺他,反我西夏!好大的胆子!竟然这般的不知天高地厚,还自立为王,如此的狂妄,即刻召京都总兵查锦进宫。”查锦在青龙门战役中功劳甚大,又是太后娘家人,皇上已经封他为京都总兵了,其子查培礼晋封为京都兵马督引,青龙门一战虽是尚不致死,仍是卧chuang不起,没有半载伤势是不会见好转的,弘仁起身原地踱了几步,没人敢上前去打扰,转了几圈便出去了直奔御书房
御书房在乾清宫的寝殿对面东南角,殿内尽列书格,前面置一条长条迦南木桌,上有文房四宝,均是帝王**的,也设有青花瓷器,稀有的古陶等,弘仁坐在龙椅上反复的看着劫来的信函。脸色发青,竖着眉毛,京都总兵查锦进来,见弘仁龙颜以怒,一路上也知道皇上诏他来何事。行了跪拜礼,起身。
“卿觉得此事要如何处理”弘仁把信函甩在桌子上道
“微臣觉得,鲁尔王早有反心,如今自立为王又割据我朝数十部落实属挑衅,微臣觉得理应派军剿匪,壮我国威”
“不错,朕没有召见文臣,直接诏你来,就是此意”
苏沐得听此事牵连到西亲王,抑郁不乐,晚间并没有用膳,睡前也不觉得腹中饥饿,若栀轻言道“贵人要是饿了,就言语一声,奴婢就去着人给您去在被下膳食”
苏沐想着入神,听见若栀姑姑的答话,吓了一惊,搭了一句“嗯”
若栀姑姑怎知苏沐的心思,还在喜悦的道“皇上今晚本有意让贵人侍寝的,可是前朝有急奏这会还在御书房与大臣商议要事呢,怕是不能过来了,贵人早些休息罢”
苏沐有些小庆幸,在若栀的服侍下躺在龙踏上,久久不能眠。
早朝群臣褪下,刘大学士拦住弘仁的龙辇“老臣有事与皇上说”
鲁尔王之事确实扰到弘仁,微微抬手,示意轿夫停下“刘大学士,就顺朕去御书房罢”
御书房的龙延香如鼻,缓释了弘仁的烦躁,阔步坐在龙椅上“做罢,卿要与朕说什么说罢”
刘大学士虽年事已高,腿脚还是利落的,坐在椅子上半点没有佝偻之态“老臣不主张皇上出兵伐秦,更不主张皇上亲兵伐秦,凡用兵作战,无时不有资金花销,然后十万大军才能出动,皇上登极不久,爱民如子,实施减税三年,半税三年之政,深得人心,这样打仗便要用到国库的存银,因有商国给孝文王做后台,这一战一开,便不知何时收场,等国库耗尽,怕是商国小皇帝就要大肆的犯我边境了,到是得不偿失。”
弘仁感知刘继和所言不错,心中仍感不悦“卿称鲁尔王为孝文王,又称其地为秦,难不成是要朕承认了逆贼自立为王?”
刘大学士捋一捋胡子笑道“以臣之见,有何不可,承认他亦是纵容他,时候到了气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