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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永远为期-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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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两个人齐心合力捉了鱼,一个人抱着鱼,一个人就上网查烹调方法,直捣弄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成功地做出了一顿饭。
两个人坐在餐桌旁,凝视了一下彼此,扑哧地都笑了出来。
令小想感叹道:“再美貌的天神仙女到了厨房,都成了凡夫俗子。”
大约是饿了,这顿饭却是吃得意外地香,所有菜吃光光。包括一大碗咸菜汤。
夏一批评令小想:“你不是女人吗?不是一个人生活了很长时间吗?为什么不会做饭?”
令小想面不改色心不跳:“如今这年代,做饭应是男人的专长。”
她最拿手的不过是下面条。
一个人的生活,吃饭成了可有可无的事儿。吃个苹果也是可以过一天的,且还达到了减肥目的,何乐而不为?
实在是嘴馋了,就下楼买两只鸭腿,就着方便面吃,比鲍鱼还来得香甜可口。
令小想把碗一推:“你洗碗,我要去睡觉。”
想想还是忍不住炫耀地说:“我今天认识了全盛房产的老总林夏南!”
夏一看她一眼:“不就一个男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令小想说:“你知道什么。”
她取出斯小敏的那把小钥匙:“夏一,你猜,这是开什么锁的钥匙?”
夏一随口答:“家庭保险箱啊,银行保险箱啊……”
令小想忽地跳起来:“对!银行保险箱!”
她兴奋起来。
她怎么没想到。
她拿起那本存折细看。
                  爱之极限(13)
是中国工商银行的。金洲路支行。
夏一凑上来看:“咦,我知道这里。我有个朋友在这家银行工作,这家银行确实设有保险箱服务项目。”
令小想的心怦怦直跳:“我现在马上过去看看。夏一,你跟我一块儿去。有熟人好办事。”
让令小想有点意外的是,夏一所说的那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竟然是昨天夜里在“想想”里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时髦女孩。
她今天穿着黑色制服,头发高高绾起,一身打扮再简单不过,仍然有一种不容人忽视的美艳。
令小想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又来了。当然,这是她的老毛病。她在美女面前就这德行。
夏一给她介绍说:“朱宝微。”
朱宝微微笑得很礼貌很有距离,但掉头过去落在夏一脸上的目光瞬间里就变得温柔了。
她说:“夏一,那个美妙人生挺好喝的哦。没想到,你的调酒师那么浪漫,一杯酒而已,也那么多花样。”她笑意盈盈,眼波流动,确实很美。
令小想疑惑地看看夏一,夏一冲朱宝微笑了笑,目光示意了一下令小想,两人便跟在朱宝微身后走进了保险室。
朱宝微说:“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本来除非本人亲自前来,不然需得出示相关手续才允许打开保险箱的。不过这次,看夏一的面子……”
令小想有点不安:“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夏一说:“得了,法律也不外乎人情。我记得港片里最爱这么说,其实还真这样。”
朱宝微轻声说:“我不管,你怎么感谢我?”
语气是撒娇的,暧昧的。一听就知道大小姐出身,生活一帆风顺,几乎没遭遇过挫折的那种。想要什么就以为能得到什么。哪怕天上日月,也不见得不可能。
令小想深深忌妒这种人。如果可以,她也想要一场简单的人生,这种简单倚靠着富贵而生,最大的烦恼无非是没买到最新款的时尚美裳。
夏一摸了摸鼻子笑:“以身相许?”
朱宝微打他一下,嗔道:“臭流氓!”
令小想已经顾不上聆听他们的打情骂俏,她紧紧盯着缓缓被打开的保险箱。
里边的东西摆放得很整齐,她依次拿起来看。购房合同书,房产证,两张银行卡,一本笔记本。
夏一探过头来:“有没有金银珠宝?”
令小想把所有东西迅速地放到包里,抬起头来笑着说:“好了,走吧。”
她只想快点儿回家。
他们在银行门口跟朱宝微告别,朱宝微注视着夏一,意味深长地说:“夏一,再见。等你电话哦。”
上了出租车,令小想才怪声怪气地说:“大人说话要算话哦。”
夏一没反应过来:“什么?”
令小想轻哼一声:“你不是说要以身相许吗?”
夏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了,吃醋了?”
令小想在他脸上轻轻一刮,不屑地说:“就一小屁孩,我吃个X醋啊。”
夏一抓住她的手,凝视着她:“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小了?哪儿小?”
他的脸距她咫尺,皮肤好像黑了许多,从车里的反光镜看去,他比令小想显得更为年长。出租车司机像是也觉得有趣,直从后视镜里打量他们俩。
令小想的脸涨得通红,不由自主地退后一点儿身体,骂:“你这臭流氓。”
夏一松了手,嘻嘻笑:“我喜欢做流氓。”
他懒洋洋地靠到椅背上,合上眼帘。
他的臂膀紧挨着令小想的。这让令小想感觉到了一丝暖意。而这暖意不像只来自身体,仿佛心灵深处,也有那么一股温暖的喜悦在缓缓流动。
她忍不住侧过脸去打量夏一。
                  爱之极限(14)
良久,夏一突然开口说:“我是不是很帅?”
令小想吓了一跳,一下子便无地自容了。恰好车子停下,令小想匆匆忙忙地跳下车,迅速往家里飞奔,远远地,还能听到夏一的爆笑声。
一踏进家门,令小想就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在了桌上。
这些东西,就是斯小敏最后的秘密了。
银行卡最先被令小想搁到了一边。
无非是钱。多少而已。令小想并非不爱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些已经属于她的RMB突然丧失了兴趣。大约金钱和爱情是有这一个共性的吧,千辛万苦求来的才可贵。
她翻看了一下房产证啊什么的,目光轻轻扫过去,却在倏忽凝滞了。房产证上,赫然是她令小想的名字!
她吃了一惊,想起来是有过那么一次,斯小敏问她拿身份证,还让她签过一份什么授权委托书。她向来对斯小敏的所作所为毫不过问,当然想也不想就弄好快递给了斯小敏。
斯小敏为什么要把房子落在她名下?诚然斯小敏很疼爱她令小想,可是,令小想分明自其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最后,她打开了笔记本。
又是一本漂亮的笔记本。
封面唯美,纸质精良。这种笔记本华而不实,价格不菲。倒很符合斯小敏的品位。
笔记本才打开,里边就掉下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小女孩,大约两三岁的模样。照片显然是自远处偷*下,镜头有一点点虚,但仍然看清楚,那是个漂亮的女孩。所在位置像座公园。女孩蹲在沙滩上,正动手把沙子撩到渐被沙堆掩盖的铜雕像上。
令小想的双手微微颤抖。
她记起来,周志红说过,斯小敏好像有个孩子。
所以说,流言飞语其实总有来处。
那么,这个小女孩应该就是斯小敏的孩子了。要不然,斯小敏怎么会如此小心地收藏这么一张小孩子照片?
笔记本里空无一字。唯一的作用竟然只是存放这张照片。
令小想把笔记本翻来覆去地看,终于注意到封面上的那行字:一生至爱。
令小想的泪水汩汩而下。
夏一走近来,默默地揽住她的肩膀。
令小想抽抽搭搭地说:“我一定要找到这孩子。”
夏一温和地答允:“我帮你。”
心里还是疼,刀绞似的。
让人觉得连呼吸也困难。
是谁的孩子?决绝如斯小敏,怎么会默不作声地生下一个孩子?父母出事之后,她曾经恶狠狠地发过誓,这一辈子,都不要养孩子!那么,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她深爱孩子的父亲。为此,她乐意毁掉自己的誓言。
那些日子,斯小敏是怎么过来的?一个人,大着肚子。想来孩子的父亲,是不能昭告于人的。所以,怀孕也是一件羞耻的不能大白于天下的隐私。再大的房子,再多的钱,又怎么样?仍然孤苦伶仃,事事亲为。无手臂可倚靠,无胸膛可依偎。
她为什么不告诉她?
没有哪一刻,令小想如此憎恨自己。
她只安然地享受着斯小敏的庇护,没有哪一刻担心过,斯小敏她也需要一点儿安慰和一丝支撑。
令小想喃喃发问:“她还有孩子,她应该更拼命地活着,努力活得更好,她怎么可能去死?”
不可能也发生了。
为什么?到底为了什么?
令小想昏睡了整整一下午。
夏一熬了一点儿粥,然后打开电视看。
一直到暮色降临,令小想的手机不停地响,夏一拿过来看,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字——他。
夏一胸口一窒。
令小想已被惊醒,夺过手机,看他一眼,侧过脸去接听:“嗯,在家呢。好。”
                  爱之极限(15)
挂了电话,她说:“你怎么还不去店里?”
夏一懒散地答:“我不是说了吗,我是老板,爱去就去,不爱去又怎的。”
令小想伸个懒腰:“我要出门了。”她斜睨着他,“你确定你要一个人待在这儿?这么惨淡地过圣诞?不要这样啦,酒吧里多好玩……再说,还有钱收!”
夏一不高兴地说:“我爱这样,关你什么事?”
令小想有点心虚,竟然不敢再说,悻悻地去洗澡换衣服。犹豫着,还是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镜子里的她,因此而显得娇媚起来,突然多了几分平时自己也不觉得的美。
换鞋时扬声道:“我走了哦。”
眼角余光看到夏一,躺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不声不响。
令小想有点懊恼,她干吗要在意他的态度,他又不是她的某某!
她下楼去,等了好久,许履文迟迟不到。
变天了,风突然意外地冷起来,令小想贪图美丽,只穿了薄外套小裙子,此刻便觉得身上有些发冷。
楼宇里有人家亮起了第一盏灯。
然后,渐渐地,灯火渐盛。
许履文还是没有来。
令小想忍不住,拨通了他的电话,心里已经想好,怎么也要好好质问他一番,纵然她能理解他,他也许身在职场,身不由己,但是,如果他真在意她,怜惜她,那么迟到也好,爽约也好,起码打个招呼。
没想到的是,许履文的手机关机了。
令小想吃了一惊。
不能置信地继续打。果然,真是关机。
难以言明的难堪和羞耻感顿时袭上心头来。不知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许履文。
她失神地站了许久。
下雨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可笑。
斯小敏是怎么教导她的?
永远不要对男人寄予厚望——斯小敏语录第五条。
斯小敏十六岁。有人说要爱她一辈子,有人说只爱她一个,有人应允,送她最最渴望得到的一块手表。
那是一块如今想来只觉得异常廉价的手表,但在年轻的斯小敏眼里,那是一个宝宝。
当然,说要爱她一辈子的男人第二个月就移情别恋开始给别的女生写情书,许诺只爱她一个的男人其实与另一个女生在玩暧昧,而那块表,一直没有送到斯小敏手中。
所以说,所有的甜言蜜语,以及承诺,其实都毫无分量。
令小想给夏一打电话:“下来,陪我去喝酒。”
夏一很快下楼来。
看到夏一,令小想突然觉得很欢喜。
他让她感到亲切,原来这个世界上,她真的不是那么孤单可怜。
她主动挽住他的手,嘻嘻笑:“夏一,陪我去喝酒。”她把头靠在他肩上。
他侧头凝视她。
她孩子一样无邪地笑:“好不好?好不好嘛?”
当然好。他还能怎么样。
他带她去“想想”。
他想要先帮她把头发吹干,她不肯。她只缠着他:“陪我喝酒!不醉不归!谁不喝醉谁就是猪头!”
原来她固执起来像个难缠的小孩。
夏一只好叫酒。
天气虽然仍然寒冷,酒里仍然加了冰块。
令小想仰起头来,称赞他:“夏一,你这里的酒很好喝,我以后天天来。如果我没钱,你能不能请我?”
夏一轻哼一声:“想得倒美。天上哪会无缘无故掉馅饼?想喝酒就付钱。不然,就为我打工好了。”
令小想瞪大眼睛:“你真无情。”
男人都很无情。
例如许履文。
例如夏一。
令小想郁闷地想,当然还有,陈生。
斯小敏最爱的那个男人。
她很快地有了醉意。
仗着酒意,胆子也大起来,旁若无人地躺在小沙发椅上,脑袋搁到了夏一的腿上。
夏一微弱地抗议:“小姐,我好歹是个男人……”
                  爱之极限(16)
令小姐置若罔闻。
他总是这样,每次亲自带她行至天堂门口,转瞬间就把她踢下地狱。
她终生难忘。
那一天,她生日那一天,她初见原美静那一天。
她疯了。当时她这么想,如今也这么想。她真的疯了。
她明明刚刚才见过原美静。
他们在酒店门口说再见。
像今天一样,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
许履文没事人似的对她说:“呀,小想,我们要上街去逛逛。上次你的书落在我那儿了,我刚才也忘了帮你拿过来,你自己过去拿好不好?”
他把钥匙递过来:“我这儿还有,你拿着吧。”
神色自然。像他们之间,历来如此亲密无间。
她仿佛中了蛊,接过钥匙。
她独自喝了一点儿酒才去了许履文的家。
那是她第一次喝酒。
头疼得厉害,脚步飘浮,连视力都模糊起来。
但异常准确地找到了许履文的家。
虽然是暂时租住的小房子,仍然打理得十分干净整洁。
她站在屋子里良久,不舍得走。像是空气里,都残留着他温热的气息,她贪婪地深呼吸。
然后,她脱掉了衣服,爬上了他的床,钻进了他的被子里。
她很快地睡着了。
直到听到有声响和动静,她才惊醒过来。
她躺在柔软的被子里,听到门外有锁匙转动的声音,不止一人的脚步声。
她大吃一惊。
她没想到,他竟然不是一个人回来。你看,多么天真冒昧无知的令小想。她幼稚得还不知道思前想后。
她僵在被子里不敢动弹,急得要哭。
勇气全都消失了,羞耻在此刻像海水一般弥漫至整个身心。
她听到原美静说:“我先去下洗手间。”
然后,门被打开了,许履文走进房里来。
他们的目光碰到一起。
她脸色潮红,手脚僵硬。
他显然也大吃一惊。
但他比她先反应过来。
他镇静地重新掩上门。
她听到他说:“呀,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份很重要的资料放在办公室里忘了拿,美静,陪我去一趟公司可好?”
原美静笑:“你呀,做事老是这么粗心。”
令小想听着他们轻轻地笑着,脚步声远去,门被重重关上。
她迅速地跳下床,穿上衣服,手忙脚乱地套上鞋子,惶恐地逃出门去。
门外冷风一吹,她的泪就下来了。
一辈子。
一辈子她只敢疯狂这么一次,却是如此下场。
这么多年来,她努力地要自己遗忘这一场可耻的勇敢,仿佛遗忘了,事情就其实不曾发生。
她侧侧身子,试图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点儿。
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她的泪默默地掉下来。
夏一轻声说:“别哭了。别哭。”
他的手掌抚到她面庞上:“没关系,令小想。他们如果伤了你的心,我总会安慰你。”
令小想不耐烦地晃晃头,大约是嫌他打扰了她,嘴里喃喃道:“姐姐!”
她看到了斯小敏。
斯小敏笑得非常灿烂,非常美。她曾经无比骄傲地对令小想说:“无论哪一个男人,只要我朝他这么一笑,他就什么都肯为我去做。”
哪有的事儿。
斯小敏原来也很天真。
她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笑。
夏一不禁看得呆了。从认识她那天起,她总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哪怕是笑,眼里也满是忧虑。哪像此刻,笑得如此毫无顾忌。
“夏一夏一!”她突然叫起来。大约在梦里,夏一惹恼了她,她皱起眉来。夏一失笑,伸手去摸摸她头发,她感觉到了,挥手打来。手这么一挥,人顿时就醒了几分。
令小想腾地坐起来,睁大眼睛:“KAO,你乘人之危啊!干吗挨我这么近?”她嚷嚷起来,“我要回家!”
                  爱之极限(17)
夏一说:“好好好。”
事实上,他哪里拖得动她。只好让人把她弄到他背上。
她的碎发掉到他耳际。他听到她呜咽着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半夜里被手机吵醒,令小想疲惫地翻个身,这才觉得浑身疼痛不已,睁开眼睛,屋子里只亮着灰暗的台灯,自己原来躺在客厅的地板上,身下铺了厚厚的棉被。侧过头,夏一就躺在脚边,眉头紧皱,像是碰到了什么为难事。
令小想摸索着找到手机,看到了屏幕上的“他”字。
她发出一声轻笑,把手机扔到一边。
打电话的人很固执,一直打。一副势不罢休的样子。
夏一动动身子,说:“干吗不接电话?”
令小想站起身来:“我饿了,我去热粥。”
夏一揉搓着双眼跟在她身后:“我也要吃。”
令小想拧开炉火,问:“夏一,为什么不去恋爱?一天到晚跟我这个老女人耗着有什么意思?”
夏一很粗鲁地答:“我喜欢,关你屁事。”
令小想很不满:“不许说粗话!”
夏一问:“为什么不接电话?”
令小想怔了怔,说:“我喜欢,关你屁事。”
她取出两个碗,盛好粥,又开始煎蛋。听着锅子发出的刺刺声响,她有一点儿恍惚。仿佛时光倒流至许多年前,她行走在忻城的老街上,耳际里传来的便是此起彼伏的锅碗瓢盆声。间或有女人的骂声:“你死哪儿去了?还吃不吃饭了?”
那样浓重的生活气息,原来是小镇小街独有的特色。横流的污水,坐在门口撩起衣裳奶孩子的年轻女人,满条街追赶撵打的老夫老妻……那一切,曾经被她和斯小敏深深所厌恶。最大的梦想就是搬离老街。
而如今回想起来,那些曾经被深深鄙弃的,却变得亲切了。包括那些朝她们吐过口水的小伙伴们、骂过她们贱货的隔壁大婶。
夏一碰碰她的手:“喂喂喂,鸡蛋快煳了。”
令小想回过神来,赶紧关掉炉火。
夏一帮忙着把碗筷拿出去,一边问:“你总是这样,时常魂游太虚?”
令小想回道:“你才魂游太虚,你全家都魂游太虚!”
夏一失笑:“令小想,你有时候真像一只刺猬,别人轻轻碰你一下,你就恨不得狠狠戳人家一把。”
令小想说:“那就离我远点儿!”
只听得夏一轻叹一声,语气低得几近不可听闻:“好像太晚了。”
令小想的心一惊,假装没听见。她把粥喝得哗啦响,然后把空碗一推:“你洗碗,我睡觉。我明天还要去全盛见老总!”
夏一说:“这年头上趟厕所都要碰上好几个老总,有什么好得意的。”他收拾着碗筷,“其实有了你姐的那些钱,你哪用这么辛苦。”
令小想说:“再多钱我都觉得不够。我要找到孩子,我要把她抚养成人……”她抬起头来看着夏一,“我需要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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