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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也只是为了安全着想,被重塑之后的陆中旗夫妇还留有记忆,为了陆湘湘今后的安全,于是他们选择了一个自认为最重要的挚友,将自己的研究告诉了对方,而这个人,正是方云。
方云与陆中旗夫妇表面看起来并无交集,也不是同学,一方从事安全局工作,一方从事考古研究,说起来也是八竿子打不着,所以更不可能是同事,他们相识其实是因为一个地下的秘密组织,这个组织建立以来的目的,就是以研究各国考古所发生的灵异事情为基础,搞清楚一切的秘密,他们都坚信,这个世界并不是一些冷冰冰的分子原子论证就可以解释的。
没有人听闻过这个组织,更别说去寻找,从来,都是他们去选定人选渗入组织,而陆中旗夫妇,就是组织里的高层,主要任务,是追踪当年被李天翔父亲李小超所买走的穿梭印盘。印盘与秦皇墓密切相关,陆中旗夫妇认定,第十卷轴与印盘放置在一起,必定是有密不可分的关联,只可惜因为当时工作人员的贪念,所以印盘出土跟贩卖被隐瞒成了一个秘密。
方云就是在这样一个组织中跟陆中旗夫妇结识,虽然只见过一面,交谈不多,之后,召开了几次秘密会议,会议中方云也看到了陆中旗夫妇,并得知了第十卷轴的事情,不久后,组织急切召集方云去参会,会议结束后,陆中旗夫妇将方云留了下来,并告知了一切事情。陆中旗夫妇对他的信任让他觉得很感动,同时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桌上振动的电话打断了方云的思绪,来电显示是秘书,方云接起电话,传来那个女孩欢快的声音,她总是那么充满活力,似乎烦琐枯燥的工作对于她而言,也不过是生活里的一味调剂品。
“喂,方主任,我已经帮你约好黄厅长了,餐厅也定好了,晚上的酒局你们可以好好拼一场了,对了,我送完资料就回来。”
说完,电话就断了,没有留机会给方云回答,方云有些疑惑,什么酒局,什么餐厅。
半个小时后,秘书回来了,这秘书比方云想象中的还要负责,为了避免电话被监听或劫走电波,她亲自跑了一趟,约了黄耀,借口是方云生日,自己办事路过附近,顺便过来帮方云传达一声,说是兑现上一次的酒局比拼。
“什么酒局,什么生日,你这借口,太容易留把柄了吧!”方云敲了敲桌子,他不能大声地喊出来,只好压低声音,音调中带着一点愤怒,桌子发出几声沉闷的声响,以此来证明方云正在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但很快,敲击桌面的手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信心满满带着微笑的女子,方云愣了愣,这不该是一个正在被他训斥的人该有的表情,莫非,方云拿起手机打开日历,这一天,还真巧了,果真就是他的生日,那所谓的酒局,莫非真有其事。
方云眯起眼开始思考起来,秘书在一旁搭了腔,“方主任,您忘记了,上一次安全局和安全厅举行友谊比赛,活动结束后,您跟黄厅长不是在酒桌子上拼起来了吗?但因为第二天还有重要会议要开,我提醒您不能喝得太多,于是您跟黄厅长约过的,说是改天再战。”
“对,对,对,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方云想起来了,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方云看看眼前的女子,觉得这个人真不简单,脑子够灵活,一点小事都可以记清楚,并灵活运用,还好,因为自己对她的知遇之恩,这个人对自己死心塌地,如若是站在敌方,日后势必是个大敌。想到这里,方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里暂时算是踏实了。
夜晚很快就到了,方云走出安全局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将近全黑了,刮着大风,落叶被风卷着走,发出刷刷的声响,方云每走一步,都踩得落叶发出碎裂声,方云抬头看了看,天空没有一颗星星,更别说想要看到一丝月光。
秘书取了车赶来接方云,方云加紧几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走吧。”
车子缓缓驶入市区,这里方云并不陌生,街角的咖啡厅是他常去的地方,方云喜欢这家店,里面经常放一些过气的老歌,轻柔的,缓缓敲击人们的内心,清澈的声音,才更让人得到安宁,现代歌曲,方云听不来,总觉得那蹦跳的音符容易导致高血压。
车子如方云所愿的停在了街角,“方主任您先进去,我去把车停好。”方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下了车,径直朝咖啡厅里面走。
很快,黄耀也来了,显然因为突然肆虐的寒风有些冷,他微微缩着脖子,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着,方云朝他招了招手,喊了一句,“这边。”
“我说方大主任,这是咖啡厅,我们怎么拼酒,把人咖啡厅掀了盖个酒馆。”黄耀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当然,他其实心里也明白这方云找他来并非拼酒那么简单的事情,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而已,所以玩笑间,黄耀仔细观察着方云的脸,他虽然笑了笑,但很牵强,显然是因为事态严重,方云没什么心情。
“黄耀,这次喊你来是因为一个秘密会议,选择这里是因为人少,而且也算安静,”方云看了黄耀一眼,接着说,“你也知道,现在的形势比较严重,城里来了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比如说丧尸,上面下了命令让我摆平这次的口舌之风,所以驻扎在防护区的军队已经被秘密调遣回风之城城内驻扎,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如果是一般犯罪,那风之城近百年内都会是安全的,我甚至可以打这个保票,我只能说,丧尸是真的,我们面临的是人类科学所不能解释的现象,但一切不可思议,也都有可能是人为的,或者说,有一个幕后,虽然我们还不能完全确定那个幕后就一定是人。”
“那你为什么会选择我,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告诉我,我也不一定有办法。”黄耀心里漏跳了一拍,这又不是演科幻电影也不是演恐怖片,何必把我扯进去。
“因为根据我的调查,你儿子黄华和陆教授的女儿陆湘湘是同学,关系也挺好,而且,这次他们好像是几个同学一起去旅行,但你真的就认为这是一次简单的旅行吗?”方云显然话里有话。
黄耀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儿子黄华旅行之前要了一张军令状,听说还去借了一辆车,甚至去了军营集训,怎么看也都像是在为什么做准备,自己之前还以为他只是简单地想讨好女同学,难道,这次旅行的背后,真的有什么隐秘?
也不管黄耀的心里怎么翻江倒海,方云继续添油加醋,“这陆教授夫妇是为什么牺牲的你心里也清楚,是因为第十卷轴,第十卷轴中早就预示了他们的死亡,以及会有一些可怕的事件会发生。”方云顿了顿,拿起杯子呷了口咖啡,他这样做不是故作轻松,而是留一点空白的时间给黄耀,当然,他不会给黄耀太多时间思考,所以,才放下杯子,方云又接着说了,“如今我已经明确地告诉了你,第十卷轴中预言的恐怖事件已经开始发生,你儿子黄华也已经被这件事情卷了进去,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所谓的旅行,可能是去做一些跟第十卷轴有关的事情,至少,有一些牵连。”
方云果然老奸巨猾,几句话就扯到了黄华的身上,谁都知道黄耀对宝贝儿子有多疼爱跟紧张,如今儿子卷入的不是一般的纷争,更不是简单的小打小闹,而是惹上了随时都有可能粉身碎骨的异空间力量,黄耀心乱如麻,但又一想,这方云会不会是在讹我,想让我帮他做些非法的事情,可是想想又不像,他何必拿死去的陆教授夫妇做文章呢,想到这里,黄耀的心定了定,“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儿子跟陆湘湘他们不是去旅行呢?”
方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递给了黄耀,“就凭这个。你想说他们只是单纯的去玩BB弹野战吗?”
黄耀看着手上的订购单,上面龙飞凤舞的签名,是黄华的笔迹。
没错,这份订购单原件,就是黄华去订购那批军火的订购单,这样一来,黄华去借军车是为了这批私带的军火能够安然无恙地出关卡,细细想来,一切都很吻合,黄耀的心咚的一下坠了下去,只觉得浑身寒冷,搓了搓已经发凉的双手,黄耀盯住方云,“你想要我怎么做?”
看到黄耀肯合作,方云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其实,他也不敢肯定自己拉拢黄耀,黄耀会不会卖面子,虽然自己并非做非法勾当,但却是极其危险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盯住李小超父子,当年秦皇墓出土的穿梭印盘就是被他们买走的,而陆教授的死,也是因为追查印盘。”
“那你呢?”
“上面下令让我平定恐怖散播之外,还下达了一封密令,说是叫我办完事后急速回京,京中高官里早就有第三异类,我这次去,恐怕是凶多吉少,所以风之城这边,我希望可以托付给你。”
他们又谈论了一番之后,方云这才发现说去泊车的秘书却一直没有回来,不好,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黄耀也觉得奇怪,于是提议一起去找找看。
夜色已经沉寂得愈发黯淡,早先的风也都停了下来,街上只剩下街灯,路边的广告牌,店面平日觉得刺眼的霓虹灯都一并消失了。
方云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咖啡店门口站着的服务生在背后齐声说着欢迎下次再来,然后嘭的一声将门关上,速度快得就像是早就想将他们赶出店外。
方云和黄耀面面相觑。
突然。
一阵尖叫划破整个被寂静包围起来的世界,狠狠地敲击着黄耀和方云的耳膜。
那个声音他们都很熟悉,那是方云秘书的声音。
此刻,那个平日有着温柔声线的女子,正在用一种类似摩擦玻璃的尖锐声线,锐利地割着他们的耳膜,他们清楚地听到,她在喊着,“救命……”
还未到街角,方云的女秘书就眼尖地看到了方云,以及他身边的黄耀,飞身向着他们扑了过来,并声嘶力竭地冲着他们喊:“救命……方主任……黄厅长……救……救命呐……”
于是,方云和黄耀就看到了她像射线一般突然转换了角度,以另一条射线的状态向着他们飞奔,她的脸上被惊恐掩饰了疲惫,方云还来不及问她怎么了,就看到了在她身后穷追不舍的生物,僵尸。
“别,别过来,不要过来啊。”
方云跟黄耀一起喊了出来,并开始转身就跑。
“你们别跑啊,救救我,我不行了,风之城已经被我跑了个圈回来了。”女秘书在后面大声喊着,方云回头应了一句,“车钥匙在不在你身上,快去停车场拿车。”
还好停车场是露天的,如果是地下车库,只怕他们此刻去拿车,会演变成一场瓮中捉鳖的好戏。
女秘书一边跑一边摸着口袋找钥匙,然后用尽全力向前面抛了过去,“给你。”
钥匙呈抛物线状态划过方云的头顶,然后坠落在不远处,黄耀赶紧上前捡了起来,然后俩人一起向着停车场跑去,女秘书看他们转了方向,于是也跟着他们的方向跑。
偌大的停车场没有灯光,显得暗暗的,虽然没有几辆车了,但放眼望去,车子都长一个样子,哪个是自己的,这种恐慌的时刻,方云也来不及去分辨了,只好再去问女秘书,“你停在哪里的?”
女秘书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只能拿手往左边指指,“第,第二个。”
那僵尸似乎也并不急,始终在女秘书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那架势就像赶着一群羊在跑。
黄耀按了按手中的钥匙,滴滴的声响传来,黄耀跑上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方云也不由得加快了脚底的速度,钻进了车里。
车子很快被发动,朝着另外一个出口奔去,方云大声喊女秘书快点,那姑娘倒也争气,干脆眼睛一闭,用尽全力地跑起来,她怕被方云丢下。
终于,在车子快要驶出出口的时候,女秘书赶上了,拉开车门就钻进了后座,“快,快关门。”
嘭的一声,在方云的招呼声里,女秘书重重地关上了车门。
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交通安全,什么限速多少了,黄耀赶紧一踩油门,车子就像离弦的箭一般驶了出去,一连闯了几个红灯,引起路边电线杆上的仪器啪啪地闪着白光照相。
看着僵尸开始慢慢离得远了,他们的呼吸才算平静一点,方云回头看了一眼,女秘书头发凌乱,身上职业套装的裙子被撕开了,穿在身上就像是件高腰的开衩短旗袍,估计脚上的高跟鞋也早就被丢了吧。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黄耀还是有些心惊,回头来问女秘书,很显然,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还在开车。
“哎,你看路,你还在开车呢!”方云一边跟黄耀抗议,一边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女秘书,“给,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女秘书感激地看了方云一眼,接过水。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刚刚方云掉头就跑的那一刻。
其实也不能怪方云和黄耀是吧,虽然他们是两个大男人,但他们肯定不能朝着女秘书跑对吧,那样的话大家就一点生机都没有了,显然女秘书对这件事情是很理解的,所以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满的,至少黄耀他们开车走的时候开得很慢,没有真的丢下她。
女秘书用手拢了拢头发,取下松掉的发圈扎好头发,然后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方云又开始发问了,“哎,你之前说什么,你绕着风之城跑了一个圈了?”
女秘书对着方云疑惑的脸点了点头,将口中的水咽下,“是的,跑了一个圈。”
“也就是说你跑了一个圈,那怪物还没追上你?”
“我倒觉得它有点像是在玩儿,但我总不能陪着它玩不逃命吧,所以我就拼命地跑。”
“风之城虽然是座小城,但绕城一圈,这路程可不小啊,你一个女孩子,看起来那么纤弱,你还真能跑。”方云不禁感叹道。
“呃,我之前跑马拉松得过奖的。”
听到女秘书说跑过马拉松,方云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持久力也太强了,认识这姑娘这么久,还真不知道这档子事情,“当然,在这种生死关头,谁都能跑下去对吧,不跑那不是等死吗?”
女秘书朝方云朴实地笑笑,方云一想,也对,活得好好的,谁想死呀。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还没回答我呢。”黄耀在一旁插了嘴,也打断了方云的感叹,女秘书看了看黄耀,反问道:“我们现在这是去哪儿呢?”
“当然是去防区呀,不然就我们三个,谁保护谁呢这是。”黄耀嘟囔了一句,然后心想:你们白痴呀,难道要我挺身而出保护你们不成,这种时候当然是需要武力增援了。
“别,去了也没什么火力能保护了,方主任把人都调进风之城了,这会儿的防区就是一空架子,有名无实,去了也没用。”女秘书一脸焦急地说。
“什么,方云啊方云,你说你这干的什么事儿啊。防区空了,那我冲出风之城干嘛?荒山野岭的,这不是更不安全吗?”黄耀砸了砸方向盘,有些气急败坏,他砸到喇叭,突然发出的喇叭声在空旷的路上引起了一阵小回音,更让车里的三个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黄耀你干嘛呢,纪律,纪律,不要自乱了阵脚嘛。”方云倒是打起了官腔,黄耀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方云不再反驳,万一黄耀火了,把自己从车里丢了出去怎么办。
方云清了清嗓子,看着女秘书,想要转开话题,还没张口,女秘书就发话了,“黄厅长,向南开,那边有座寺庙,小的时候跟姥姥去过,里面有位方丈,他的灵符很灵的。说不定能救我们渡过劫难。”
“灵符?”方云和黄耀诧异了,这年头真是奇了,不过连僵尸都出现了,有灵符也只能算是一物降一物,也就不显得那么诡异了,于是黄耀朝着南开去,女秘书显然也缓过来了,不等方云再次发问,她已经开口开始讲刚刚的经历了。
原来她刚刚泊好车朝着咖啡厅走,突然整个街道的灯都灭了,四周开始弥漫起雾气,女秘书有些害怕,但是多年现代生活让她对这些也有些程度上的免疫,只当是哪个剧组无聊,大晚上选了这条街拍戏,不过供电所还真是配合,整条街的灯,说灭就灭了。
想到这儿,她笑了笑,继续朝着咖啡厅走去。
风越来越寒冷,让她觉得半边身子都开始有些僵硬,而且觉得有人一直在盯着她看,目光里充满了不怀好意,什么玩意儿,呸,你拍戏就拍戏,吓人干什么,女秘书一边在心里狠狠咒骂着,一边加快了脚步。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并没有因为她的咒骂而减少,反而觉得越来越不安了。
女秘书突然想起小时候姥姥带她去烧香,替她求了个护身符,还叫她要一直带在身上,“护身符,对了,护身符。”女秘书轻声念叨着,在包里翻找起来,被盯住的感觉越来越让她不自在,手中翻找的动作都因此顿了顿,说不定只是自己吓自己,人不都这样吗,喜欢自己吓自己,算了,看一下是什么情况,就看一眼。
打定主意,于是她打算回头看一眼,但是,让她崩溃的事情发生了,一回头,对上一个青面獠牙的脸孔,那个脸孔几乎搭上她的肩膀,此刻,她跟那个脸孔的距离,不到一个指节那么宽。
讲到这里,女秘书往前凑了凑,贴近方云,在他的耳边幽幽地说,“方主任,就是这样的距离,你看我。”
本来方云就吓得要死,女秘书讲,他都不想去看着她听她讲,突然,这女秘书贴近他的耳边,他感到全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一回头就看到女秘书死死地盯着自己,“啊……你……你,你,你离我远一点。”
方云的声音都颤抖了,他的害怕是装不出来的,黄耀从未见过方云这种样子,哈哈大笑起来,方云觉得失了面子,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推开女秘书,一脸不高兴地说:“接着说。”
“然后,我都不知道怎么想的,抓着我的护身符啪的一下拍在那个脑袋的额头上,突然……”女秘书不说话了,后排位置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方云、黄耀这两个大男人顿时屏住呼吸,此刻,他们谁都不敢回头看一眼,如果后排位置空空如也,他们,又该怎么办。
细密的汗珠开始聚集,黄耀感觉到鼻尖上的汗水都快要滴下来了。
“突然,那个面孔不动了。”大概是察觉到车内的气氛不对,女秘书又接着讲了下去,她说话的那一刻,听到前排座位两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大概是因为女秘书刚刚的停顿,两个人紧张得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女秘书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嘲笑了他们一下。
“我停顿了至少有一分钟,确定了那个面孔真的不动了我才敢动,我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