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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再来呢?阿美,你快说呀!”何大婶急着想知道剧情发展。
高三女生阿美骄傲的高抬下巴……
“再来就是不想惹麻烦的雷家,看他人品不错,长得又俊,所以干脆就认他当儿子了呀,这样一来言石就不会告他们了。怎样?我编得合不合理?”她一脸得意。
“合理,当然合理了,那个M视编的都没有你合理。”何大婶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想到你书念得不错,连这种剧情你也编得出来,阿美,你真行。”
“那当然,我阿美除了会念书外,电视小说我也常看,所以要编这种麻辣剧情,对我来说是小Case啦。”她得意洋洋。
听着阿美极为合理的编剧,一群街坊邻居更是质疑雷法祈的身分。
顿时间,一群人纷纷再将注意力旋到雷法祈身上。
愣望着语禾,雷法祈为这意外的猜测而怔住……因为他忽略了这个可能性。
“雷先生,啊你怎不说话?”王妈妈朝他咧嘴直笑。她想印证阿美编的剧情。
“这……”他深沉黑眸闪过丝丝奇异光芒。
“王妈妈,这哪有可能,你们电视看太多了。”语禾强忍笑意回道,再转过头看向雷法祈。“时间也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语禾,你不要一直赶他走嘛。”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但事情不会这么巧的,他是雷家三少雷法祈,而言石只是和他长得像而已,再说我也看过他一个弟弟,也长得和言石有些像。”看他一眼,沈语禾继续为他向众人解释。她不想让他有任何困扰,但是……
“沈先生,我有事想和语禾再谈谈。”他看见正跨出门槛的沈父。
话声一落,雷法祈不管沈父反应如何,即强拉着语禾往房车快步走。
“跟我走!”他手劲之大,教语禾难以挣脱。
一直在车旁等待的徐至安,连忙为两人拉开后座车门。
“先回名宫大厦拣那条项链,再回雷图。”
“是。”
“你做什么!?”被强推上车的沈语禾,又气又急的想离开。
但雷法祈却不为所动,挡住她的出路。
语禾想自另一边车门离开,但却也让已坐进驾驶座的徐至安控制而落了锁。
黑色林肯房车一路平稳而快速的驰向台北。
一路上法祈紧盯着她看的模样,教沈语禾手足无措。
“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又要我跟你回台北?”
是不是她刚才说错话了?还是他故意想气她爸爸?沈语禾一再地在心底为他找藉口,但,却也没他吐出的理由,要来得教她惊愕……
“因为我真的有迷路的习惯,两年多前也确实出过一场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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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接到消息,雷家大少、二少及四少纷纷自公司、医院赶回雷园。
雷法言才踏进大厅,就看到先他们一步进到大厅坐下的法祈及沈语禾。
“是你!?”他惊讶喊道。
“你认识语禾?”雷母看着两人。
“不算认识,但她几个月前曾把我误认成她男朋友。”雷法言走到一旁坐下。
“怎没听你提过这件事?”雷法厉问。
“因为我不知道三哥什么时候改名叫言石了。”他耸了耸肩。
他真的就是言石。太多的巧合,无法抹灭这样的事实、
尤其随后赶回雷园的雷法伶,还带来一只白金环戒当证据。那是当年家中二老在确定法祈的确忘了过去一年的记忆后,命她在法祈再次昏睡时,由他指上强行取下来的。
而为了隐藏他指上戒痕,他们还命令老二雷法斯将他没受伤的手包扎起来,直到戒痕消褪为止。
因为法祈一向没有戴戒指的习惯,所以看到他指上套有戒环,家中每个人都直觉猜测他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
有喜欢的女孩子当然是一件好事,但,那女孩子出现的时机不对。
因为法祈要是知道自己心底,曾有这么一个女孩存在,如今却难以寻回,他们担心他会就此难过一辈子。而这样的担心,也经由他后来行为的转变有了应证。
所幸现在一切都雨过天青了。虽然现在他还没想起那一年的记忆,但他已经自己找到那个让他甘愿套上戒指的女孩。
接过法伶递来的环戒,雷法祈拿出刻有“言石”两字的白金女戒,与之对照。
确定是情人戒,他不发一语转看男性环戒内面的刻字:语禾。
面对这样的证据与事实,他无法再否认自己就是她口中的言石。
难怪他对语禾会有一种莫名的渴望,难怪他一直无法忽略她的存在。
只是,知道她心里有个爱人,而那个爱人就是他自己,这样的感觉对他而言有些奇怪。
一开始他是坚决否认自己就是言石,但是现在……
在将她正式介绍给家人后,雷法祈凝眼注视已让众家人包围住的她。
“语禾,你是在哪里看到老四的?”雷母问。
“就『钟爱一生』婚纱门市那里。”语禾简略解释。
“你怎会在那里?”雷母好奇问。
“因为当时我和法祈就是在那里走散,所以我……”
听语禾谈起她那七百多个日子为法祈的等候,与怀抱着他终有一天会回到她身边的美梦,一直到她梦碎清醒,雷家大厅顿时陷入一片感伤。
幸好,如今那一切都过去了……
“真是苦了你了。”雷母感动的直拍着她的手。
“我们家老三以后也要麻烦你多费心了。”雷父一睑慈笑。
明显感受到雷家人对她的亲切,与全然接受她存在的友好态度,清雅颜容上有着淡淡的笑意。
“看来,以后至安的工作可以减轻不少了。”太少雷法厉笑看一旁傻笑的徐至安,再转向她:“语禾,以后你得多注意一下法祈行踪,免得时常找不到人。”
不知该如何回应的语禾粉颊羞红。
“语禾,那时候的法祈是不是也一样会迷路?”独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二少雷法斯笑着问。
想到当年法祈让邻居一次又一次拣回去的糗样,语禾不禁轻笑出声。
“一定就是。”雷法言看她脸上表情立刻断言,他笑看一旁男主角,“你那迷路的习惯还真是如影随形,什么都忘了,就是记得要继续迷路真是厉害。”
顿时,一阵阵笑声环绕大厅。
看着雷家人脸上的欢笑容颜,语禾也笑扬了眼。只是……才转过头,她发现正直视着自己的法祈眼里有着陌生。
陌生?语禾微微愣住。
为什么现在的他,会以这样的眼神看她?
第九章
遇到他的那天,在两人共眠的那一夜,甚至在这几个月的相处时间里,她都没在他眼底发现这样的陌生,为什么现在他却……
他与她都认识这么久,也早已论及婚嫁,有了肌肤之亲,那他怎还可以对她有这样陌生的眼神?看着他眼底的陌生,语禾眼底笑意渐渐淡去。
她漆黑大眼依然清亮动人,柔润红唇依然引人视线,但褪去了笑的颜容,再美也只是一种木然。
她错了。直视着他的凝望,沈语禾已然了解他眼底陌生从何而来。
是她把一切都想的太好。
她以为只要他就是言石,那她就可以再像以前那样快乐。
但,她忘了,自己只是他失去记忆那段时间里的一个影像,而他早在恢复记忆的那一刻,就忘了她的存在,也忘了他们的婚约……
她依然记得他,但他……早巳忘了她的存在。
抽回教雷母紧握的手,语禾站起身,在众人注视下轻步来到他面前。
凝眼望进他的眼,她抬手触上他俊美颜容……
这样的他,已经重新回到原有生活圈的他,再也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男人,再也不是那个想与她共度未来的男人。
因为他忘了那一年的事,忘了一切有关她的记忆,也忘了曾向她求婚的事。
现在的他,心底根本就从不曾有过她的存在。而这一切,全因为她是出现在一段不该有的记忆里。抿了唇,她唇角有着涩然笑意。
“啪!”裔外一记意外声响,引众人转头看去。
“又下雨了。”雷母皱了眉。
“最近北部又闹旱灾,下一点小雨也好。”
窗外雨势似有越来越强的趋势。
“四哥,那不叫一点小雨,那叫……倾盆豪雨。”雷法伶出声纠正。
真的是倾盆豪雨!让窗外雨势引去注意力的语禾,不自觉的走至落地窗前。
啪啪落下的雨势涤去一切尘埃,虽模糊了天空,但放眼望去,圈围着雷园的绿林却更加清晰而翠绿。
注视着窗外雨势的眼瞳,似失了神;抬起手,她触贴着泛有凉意的玻璃。
这样大的雨势,是真的可以洗净附着在绿林枝叶上的尘埃。
但不知道这样大的雨势,能不能……能不能也洗去她心底的悲与恸。
等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等到的却是再也不是“他”的他,她……
敛下眼底丝丝水光,她仰首遥望模糊天际,怱地摇头轻笑。
天真会开她玩笑!
“语禾?”雷法伶首先发现她的不对劲。
几人见状,纷纷站起身,朝她走过去。
“有事情吗?”雷母关心问道。
“是不是担心雨势太大没办法回去?那没关系,今晚你就在这住下来,这样你也可以多跟我们说一些法祈那年发生的事。”雷父道。
“……”垂下手,她静立窗前,静听着不断入耳的亲切话语。
“我看老三、老四还有法伶,你们几个今天也都住下来。”雷母交代。
雷家二老与兄妹几人一再希望她能点头答应住下,也一再希望能多知道一点当年法祈的一切,更想多了解多认识当年让法祈开口求婚的她……除了他。
敛下眼睫,闭起眼眸,她想听听他声音的出现。
她想听听他的希望,想听听他也想了解当时的自己,想听听他好奇自己当时的一切,更想听听他迫不及待想知道当年他与她的一切,但是……
没有,没有他的声音。自始至终,她都没听到他任何的声音。
“语禾?”法伶拧眉喊她。
张开双眼,语禾回过头愣望着她。
“我……对不起,我……”她想抱歉自己的失神,想抱歉自己的分心。
但,看着依然远坐在沙发上的他,她的眼怱地一阵酸涩。
循她视线往回望去,众人也发现两人此时的异样。
找到可唤回失去记忆的机会,他没有应有的喜悦心情;找到心底曾在意的女孩,他眼底也没有任何的狂喜。他冷静的像是个局外人。
但,见到她凄怨脸庞,雷法祈顿而狼狈的避开她的眼。
他知道,他的反应……伤到她了。
也知道自己不该是这样的情绪表现,他应该要表现出激动情绪才对。
因为,他不是一直在意着那一段失去的记忆吗?
既然如此,那现在已有人可以为他开启记忆之门,那他当然要开心、要兴奋才对,而不应该是像现在这样茫然而冷淡。
只是那段记忆对他而言,真的太过遥远了,远到他有可能一辈子也感受不到。
而倘若他一辈子都记不起来那些事,那即使她说的再多,只要他没有任何真实感受,那对他而言,她说的就永远都是别人的故事,而不是他……雷法祈的记忆。
但是为什么……回过头,雷法祈直视前方那双已然凄迷的眼瞳。
为什么对当年记忆全无印象的他,对她仍有那样强烈的感觉?
就好像是当年的记忆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只属于他。
只属于他?霎时,一道光芒划亮他的眼。雷法祈猛站起身,迈步走向她。
“我想……”
他想告诉她,不管是否会记起以前的事,他依然愿意有她继续陪在身边。
凝望着迎面而来的他,沈语禾神情空然。
“你可以继续陪在我身边。”无视众人在场,雷法祈说的直接。
心中的决定与想法,教他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想想,能成为他雷法祈的正式情人,是很多人一辈子也难以求到的幸运机会。
何况这几年来,她是这样心甘情愿、无怨无侮的等“他”出现,那如今他的出现,不正是圆了她痴心等候的美梦?
再说,如果以前那个只配骑摩托车的“言石”都能得到她的芳心,那此时身价远高过“言石”千万倍的他,她又怎可能拒绝得了?
“言……法祈……”看若他的笑,语禾不知道自己是否也该回以轻松的一笑。
敛下眼眸,她试着想扯动唇角,想对他绽放笑颜。但,她发现自己笑不出来。因为,入耳的话语椎痛了她的心。
“三哥!”那是雷法伶所熟悉的语气:一种施恩,一种面对那些极想跃上他床的女人的一种施恩语气。
“法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雷法厉蹙眉。
“三哥,语禾已经等你这么久了,你怎可以……”雷法言讶声道。
似乎所有雷家人都愿意护着她,都愿意为她这个外人说话,就他……
“没关系。”沈语禾对他们笑摇着头。她笑得真心,却也笑得无谓。
她似乎面对雷家其他人,比要面对他还来得轻松也自然。
“我知道他再也不是我所认识的言石,他是雷三少雷法祈,这是事实。”她必须面对事实。
是她自己疏忽他当年的不对劲,她早该发现他的异常行为,但,她没有,她就只这样傻傻的让他进驻自己的心。
她傻,傻得可以了。
如果当年她好奇心能多一些,说不定她就能问出一些事情,也能帮他早日重回雷家,但她就是没有。
只是当时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事实呢?眨去眼底丝丝水光,她唇角凄然。
他在是言石的时候,就不愿意对她坦白他的失忆,那现在,她又怎能要求他记起当年与她的一切,甚至是对她的爱?
爱?他对她真的曾有过爱吗?没有。摇了头,沈语禾给了自己答案。
他从没对她说过一个爱字。
“语禾!”雷法伶不悦质问:“为什么你要让他这样对你?”
“因为对他而言,我就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人。”调栘视线,她看着她。
“什么意思?”虽不满法伶的多事,但雷法祈仍拧眉绩问。
“陌生人。”她仰颜望进他的眼。
她没办法要求一个陌生人娶她,没办法要求一个陌生人给她幸福,给她快乐。
“陌生人!?你什么意思?”黑眼倏沉。
“这样,你还不懂吗?”抿了唇,她笑了笑。
转了身,她头也不回的步向大门玄关。
“你!”面对她突然的转身离去,雷法祈脸色骤然冷下。
打开大门,她发现门外雨势依然滂沱,丝毫没有缓下的迹象。
“语禾,雨这么大,你……”雷母知道两人间出了问题。
下秒钟,雷家人又都围了上来……除了他。
“现在你想去哪里?”法伶拦下她。
“语禾,你就留下来陪陪你雷妈妈……”雷父想说服她留下。
“语禾,今天就在这住下吧。”
“不了。”她转过身。“谢谢你们,但我真的不适合再留在这里。”
“为什么?”雷母皱着眉。
“你在生我三哥的气?”雷法伶猜想。
“当然不是,我没有资格与立场生他的气。”她否认道。
“可是你现在……”
“真的谢谢你们对我这样好,这样亲切,但是……”她顿了一下:“我很清楚自己的身分。”
眼见众人无法留下她,她就真的要走出大门,还站在落地窗前的雷法祈,终于快步来到她面前,及时挡下她。
“为什么要那样说?”
仰起容颜,她对上他黑沉的眼。她不知道他指的是哪句话。
“为什么要说我们是陌生人?”他讨厌陌生人三字。
就算他不记得她,但从两年前开始,他对她就不陌生了。他每星期都会看到她,也都将她记在心底。
甚至那天晚上,他与她还有了更为亲密的关系,而这一阵子,他与她又相处的这么愉快;那,她现在怎能说他与她是陌生人!?
“说!”心底的愤怒,直接表现在他脸上。
看着他的怒颜,语禾无语而转了身,走出大厅站上门前台阶。
“回答我!”似难堪,雷法祈愤而跟上扯住她的手臂。
“因为……”被迫回身,她凝望他遭怒火染红的眼。
一再随强风扫来的强大雨势,泼湿了她的发、她的身、和她的眼。
湿淋的发黏贴在她无表情的脸上,身上洋装也因雨水而有了寒意,就连她平静无波的眼,也让雨水给弄湿。
眨眨有些难过的眼瞳,她抬手抹去脸上雨水,透过蒙蒙水光凝进他的眼。
“因为你忘记我了。”她的话一字字清晰传进他的耳朵。
“这……”法祈愕然愣住。
看着他惊愕眼眸,沈语禾失声笑了起来……
“你的记忆里从来就没有我的存在,不是陌生人,那是什么?”
“谁说的!”他愤而驳斥:“这阵子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快乐,很愉快的吗?怎会是陌生人!?”
“可是刚才,你是用陌生的眼神在看我。”她轻声笑。
“我……”他没想到她竞注意到了。
“其实那已经没关系了,知道你不是故意忘记我,我已经很高兴。”
她声声轻快,声声笑,只是……轻笑的嗓音,有些颤,有些凄然…… 轻摇头,紧抿唇,即使弄痛自己,她也坚持抽回自己受控的手。
拒绝雷家房车接送,沈语禾走人雨中,独自承受由天而降的七月风雨。
她与他再也没有任何的关连,她与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都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等到他的喜悦,她就让他眼底的陌生给看得好冷、好冰,也好心寒。
仰起早巳让雨水打湿了的脸庞,她张眼直视天上直落而下的雨。
“他……真的忘记我了……”启了微颤的唇,她的眼眶,红了。
张开双臂,她想拥进这一季寒雨。
她希望这样大的风雨,可以吹去她心底的痛,也涤净她心里的悲。
但,吹在身上的风会冷,却吹不去她心底的痛:打在脸上的雨会痛,却涤不净她心里的悲。
仰望灰蒙落雨的天空,她的泪,直直落下。
七月的雨足下得这样大、这样凄凉,而她的泪也落得这样急……这样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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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沈语禾与雷法祈之间的问题,当能说的都说了,能做的也都做了,还是无法说服语禾回到法祈身边后,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