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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他们的孩子……
凌烟深知触到了秦风的极限，没再问早已准备好的第二个问题，轻声说：“女人心动很容易，心狠起来也很容易。但终究都会被感动的，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抵抗温柔的罢。”
秦风心里微暖，想了想，缓声道：“陆彦很爱你。”
凌烟淡笑：“我知道。”
果然是陆彦追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温雅慧洁，心细如发。想着那照片或者可以看情况无限期推迟罢。
挂了电话，驾着车返回酒店，去看雅各布。
雅各布光着圆嘟嘟的小上身在床上乱蹦，见到他来了，扑通扑通跑下床爬到了秦风身上，抱着脖子不松手，小脑袋瓜可劲的蹭啊蹭，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雨水味，边叫着爹地又跑哪里去了，边伸出两只小胖手捏着秦风微凉的脸。
大多都说女儿像舅舅，儿子像姑姑。雅各布长得就很像是秦风，又继承了莫妮卡小时候磨人的功夫，让刚得知自己失去孩子的秦风，更是疼爱有加。
秦风一边哄着雅各布，一边给莫妮卡打电话。雅各布知道是莫妮卡的时候，扯着嗓子喊着zia（姑姑），秦风索性把手机递给雅各布，雅各布笑咯咯的捧着手机跑到一边的沙发上和莫妮卡说悄悄话。
一个小人窝在沙发里，像一大团的抱枕，圆咕隆墩的。秦风环视客房，这才发现艾米莉不在，站起来走了两步，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大约在沐浴。
再等雅各布把手机递回来的时候，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他吵吵着渴了要喝果汁才不舍的将电话还回来，然后撅着嘴踏着一双大拖鞋啪嗒啪嗒跑到冰箱里面取饮料。
正好艾米莉裹着浴巾从浴室里面出来，就听到雅各布大喊着妈咪妈咪我要喝饮料。
电话音效太好，莫妮卡听到雅各布那么大声的喊着妈咪时，沉默了。秦风瞥了一眼韵味更甚、却完全提不起他兴致的艾米莉，低声和莫妮卡继续谈话。
莫妮卡声音较低，仿似被打击不轻抬不起头的花骨朵，低沉沉的说：“西蒙，要照顾好雅各布。”
秦风低头沉吟一番，手指尖掐着带着猩红亮点还未熄灭的香烟，半倚在床头，摇头道：“够了莫妮卡，过段时间公开他的身份吧。”
莫妮卡略带欣喜的声音中有些迟疑：“老爷子——会同意？”
“那就不经过他，国内狗仔队无缝不钻，艾米莉带着雅各布早晚会闹出新闻，一是就绯闻公开真相，二是你自己占主导位置公开真相。选择哪一个，你清楚。”
正在莫妮卡犹豫间，艾米莉已经换好了保守的衣服，只是还是赤着脚，走在棉艺毯间。见秦风手中拿着烟，空气中弥漫了清冽的烟味，走过来自然地将烟取走，低声说：“对小孩子不好。”
这么多年，艾米莉可以一直在他身边相安无事的陪伴，一个原因就是她不会主动勾引他。聪慧的女人会选择自己的爱情方式。
秦风转头看向雅各布正睁着蓝色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他，终于轻声笑了笑，伸出带着浓茧的大掌摸了摸他的头：“乖，去把清新剂打开。”
雅各布转怒为乐，屁颠颠的跑开。
此时莫妮卡的声音也坚定的传来：“我来公开。”
“嗯……还有，雅各布看样子很适应国内的生活环境，让他在这里多带些时间吧。我不准备回意大利了，所以分几个意大利影业公司的主管来这里，做分公司，艾米莉在国内期间就先在这里发展。再分几个资深的经纪人来这里挖新人，相关事情妥谈后，我会让这里的人恰接。就这样，就当作我替你赚钱了。”
莫妮卡自然毫无异义，点头说好。只是在临挂电话前忽然觉着秦风的态度不对，“你和赵芸怎么了？”
秦风皱眉，“不要多管闲事，”又继续道，“再把几年前国内发生的事情处理好，之前我没处理那些证据，是因为不准备回国。现在既然已经回国了，就要把那些证据销毁。我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站在这里。”
莫妮卡也同意：“那我把当年那些和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名单以及现况也一并告诉你吧。”
“不，算了。只把当年出事兄弟的所有相关资料及当年负责那案子的人员告诉我就可以。我信赵芸不是她做的，那么就是其他人所做。我要确保她和我的安全。”
正经事情谈完，莫妮卡又恢复刀枪不入媚态四散的模样，盯着自己的手指上的红艳蔻丹，笑道：“西蒙，多年前你受伤回来的模样我还记忆犹新，你要是再因为赵芸把自己折磨成那个鬼样子，我会亲自去找赵芸谈谈的。”
虽然听起来就是莫妮卡在心疼他这个哥哥，但说起来的话委实太难听，秦风蓝眸一眯，冷傲威胁：“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敢来碰赵芸，亚瑟就是我回国后第一个碰的人。”
雅各布见秦风谈完事情后，又是拉着他不松手，嘟囔着好久没陪他睡觉了，无奈秦风在这里住了一夜。
艾米莉看他的眼神里面带着希冀，秦风只是无视，告知和莫妮卡的打算后未再说过一句话。
床上三人，秦风，雅各布，艾米莉。
艾米莉在刚下飞机时听到秦风那般警告她后，就不再多言，只是僵着身体熬了很久才入睡。
秦风说到做到，追女人。
大早上七点就出现在了赵芸家别墅外。门卫看到也不觉着稀奇，甚至还在闲着的时候倒杯水送进秦风的车里。
兰博基尼，在门口等了一天一夜，还是个气质尤佳的俊朗男子，保不准就是赵小姐以后的丈夫。保安想着小两口小打小闹后，男人还能在阴雨天等这么久，宠赵小姐宠的真是他都一阵嫉妒，外带可恨自己怎么不是个女人。
天气还是阴暗发沉，虽然不似昨天一样大雨倾盆，也依然细雨不停，远处的暗色苍穹像是蕴藏着无限的恐怖力量。偶尔闪过一束闪电，再劈下几道雷，让坐在车里不安稳的秦风，几次觉着这是种惩罚。
等了两个小时，九点时，果见赵芸和凌烟自别墅区内出现。是凌烟开着的一辆红色小POLO，速度渐减，停在一旁。
原因是，秦风将车横挡在中间。
凌烟再一次觉着男人也是会无理取闹的。
凌烟昨晚想了一夜，赵芸的事情是否应该告诉陆彦，但最终还是决定等今天和已经约好的周医师见一面，了解赵芸的病情后再做打算。
告诉陆彦，陆彦一准会告诉秦风……
赵芸没告诉她他们的事情，她也不好做决定。若是秦风错了，作为女人，完全是会站在赵芸这边不能让他好过。若是误会的话，她愿意之后做和事老，毕竟之前赵芸也帮过她的。
赵芸在车里冷眼瞥着一身休闲装的秦风，颀长的身体倚在车前，看起来像是神清气爽，即使有雨滴顺着脸颊流下来，也依然闪着亮眸，隔着风挡窗含笑而视。
凌烟握了握赵芸的手，赵芸偏头躲过秦风的视线，面无表情的道：“让他走。”
凌烟松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却见外面的秦风轻轻摇头，绅士一般伸出手表示“让道您请过”，随后上了车将车让开，偏头看向赵芸。
赵芸心头一紧，看了眼凌烟，凌烟迅速疾驰而过。
他这个不温不火的模样像极了六年前出现在C市校园里追她的模样。每每都是穿着闲适的衣服出现在他面前，频频引来学生的注视，还一脸妖孽的带着无害的笑。让人怒气当中再一点点沦陷。
如今他是在做什么？重新挽回她？赵芸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熟悉场景，轻叹，不可能了。
**
返回到车里给其让道的秦风无力的抚着额头思索，赵芸不似以前了，这样的淡然无波的她令他心慌，是不是应该采取一些激烈的方式？
秦风一路跟到医院，再一路跟到妇科。他欲继续跟着的时候，走在前面的赵芸忽然转过身来，从上到下睥睨了他很久，才眯着眼睛道：“秦风，不要让我厌恶你。”
作者有话要说：谁谁谁，谁要抽我？踢————
☆、37。 于医院会诊
直到进了产科，一直静静旁观的凌烟还未回神，这两个人真是别扭的太奇怪了。
赵芸对秦风有感情，这是能看出来的。而秦风对赵芸又是一番深情，百般讨好，这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可是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委实也诡异了很多，遥比一年前，忽然觉着自己对待陆彦太温柔了，赵芸这般，才叫做冷傲美人，绝情女王。
刚刚她只要一瞥，就能看到秦风脸上一闪而过的痛楚。厌恶两个字深含的韵意，堪堪要将秦风这个傲气的男人打败。若是选择，可恨都要比厌恶能让人承受。
进了产检室的隔间，凌烟心思还在百番转思，直到周医生四十几岁还没什么皱纹的脸，晃到凌烟眼前的时候，她才觉察已经撇开了秦风走进了产检室。
周医生摇头晃脑的点头：“气色不错。”
……老不正经。
周医生是陆彦以前的骨科医生，前一阵知道凌烟怀孕，非常上心思的通知各类检查，等凌烟按时来到医院后，还会专门陪着一起检查。美名其曰陆彦那小子走到今天不容易，不能再让他的小孩子出事了，任劳任怨跟着打点事情。
其实——很有可能也是闲着无聊的。
凌烟礼貌微笑：“是周医生照顾的好。”
周医生摆手：“哪里哪里。”
两句话后，产检室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周子文，你快点给我出来，那边还一堆事呢，你这还没完了啊！”
周医生浑身一震，推着凌烟向外走：“得得，快走吧，女高音发怒，一会儿整个楼层都会知道我的行踪了。”
您老是神秘人物么？凌烟想翻白眼，但小心地忍住，脚尖一顿，停下后提醒周医生：“你答应过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凌烟没翻白眼，周医生倒是翻了一个白眼：“丫头还不信我？”
凌烟放心。赵芸说秦风的势力不能小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秦风有一丝察觉，不可以让任何的风吹草动传到他耳朵里。可能女人固执的性子或报复的心思作祟，赵芸说，宁愿秦风永远都不知道她已经听不到。
凌烟是和陆彦学的这一手，反正秦风也会知道赵芸今天会来医院，不如直接告诉他时间，让他来看赵芸一次，这样还可以卖个人情。既然是她告诉秦风的，同时也要确保不走漏一点风声，所以也就提前约了周医生，让周医生私下找个专家会诊。
见到所谓的专家，赵芸和凌烟同时皱了眉，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相普通，但性格——很豪放。
终于见着她们几人，周医生介绍说是赵芸要看耳，之后专家二话不说，先挥着手把凌烟和周医生给赶了出去：“都给我出去，看完你们俩再进来。”
凌烟只好转身离开，周医生却不乐意了，回头冲着女专家大吼了一句：“你给我小声点，别吓着我侄子！”
女专家动作上不留情，随手拿过一盒棉签向周医生身上扔来，嘴上也不留情：“快给我出去，小心你今年犯太岁！”
周医生灰溜溜的出去，转身带着凌烟和产检医生打招呼：“来来，给我检查检查她。”又小踢了一下凌烟，“去，给我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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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医生和凌烟出去后，女专家笑对赵芸做手势，示意她坐下，并拿出一张纸写了几个字：“可以叫我许姐，我对耳病这方面有些了解，现在，需要你将具体情况说给我听，然后我带你去做具体检查。”
赵芸垂头想了想，抬头问：“全部？”
许姐点头，听到赵芸有些发高的声调写下几个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降低一些，缓和情绪，这样能发出正常些的声音。”
赵芸深吸一口气，又要确保此次谈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情涉及的比较多，你不可以再告诉任何人。若是有其他人知道，你需要负法律责任。”
许姐觉着这女人身上散发的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高艳美，不像常人在失聪后会轻生，会狂躁，会不知所措，反而是倨傲的说出条件。
刚刚这个女人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当周遭发生的事情不存在。直到周医生和那个女人出去后，才将心思收回放在她这个主治医生身上。
现在又这般的有理智，无故的让许姐非常欣赏，丝毫不觉着自己被她所牵制了。
许姐点头，抬手伸出食指指向自己，又将掌心朝向赵芸四肢弯曲着点了两下，尔后指向自己。伴着口中缓慢的说出“我答应你”。
赵芸从来不轻易怀疑人，稍微回忆了一下，便开始有条理的诉说：“当时，大概是中午时，我先坐着直升机去了一个地方，大约飞行三四个小时。之后着陆，周围是采石场，尔后过了约三十分钟，我和一个人之间正在争吵时，山体岩石坍塌。我被那个人扑倒在地……只瞬间，就砸下了很多岩石。”
声音一顿，带了些回忆时的痛苦，再坚强的女人，遇到这样的生死之事，还是无法承受。一个保护她的人就在她的身上渐渐失去生命，血迹流满她的全身。
许姐伸手握住她的手，无声安慰她。
赵芸唇角勾出一个弧度表谢意，继续道：“可能我的头部撞到了地上的岩石，我不是很确定，因为所有注意力全放在了那个人身上。他垂在我的身上，气弱玄虚，周围不停的传来岩石坍塌的巨大声响，我怕他熬不过去，就不停的大喊着和他说话。可是身上很沉重，氧气也不足，我熬了没多久，就昏迷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再睁开眼睛时，他就已经死了……之后我尽量保持清醒，但身体承受能力到了极限，只脑袋模糊地觉着周围一片混乱，头很痛很痛。之后，再醒来时就是在医院。听他们说，我在石底被压了近十个小时……另外，我之前有受过伤，不知道之前的高空飞行是否对此有影响。”
声音忽高忽低，有些字不是很清晰，但许姐还是理解了全部，写字问：“耳边的混乱声音是近似于耳鸣的感觉吗？”
赵芸摇头：“不清楚。”
“之前受的什么伤？大约多久？”
赵芸沉默了一阵，道：“枪伤，大约一个月。”
许姐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样。枪伤啊，更不是小角色了，周医生委实是个会添乱的二货。
“你醒来多久了？也就是你听不到有几天了？”
赵芸算了一下：“今天是我醒来第六天。”
“最近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嗯……经常耳鸣，偶尔会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会呕吐眩晕。”
许姐想了想，应该是神经性耳聋，大多是耳内器官在噪声情况下受损：“我先带你去做耳镜检查和听力检查，具体看检查结果。”
赵芸和许姐走出来的时候，凌烟正在门口低头发短信息，周医生不在，许姐瞥了一眼缓声道：“有辐射。”
凌烟乖乖的把手机关机放进包里。
赵芸见秦风不在，挑眉问凌烟，凌烟摇头说已经走了。
这次做检查，是凌烟一路陪着赵芸的。赵芸觉着孕妇跟着她一路走来走去，有些过意不去，但见凌烟任何不舒服的迹象也没有，便也没有开口。
又做了几个检查，最后许姐看着检查结果，舒心的呼出一口气，神经性耳聋，这要比她以为的人工耳蜗植入要好解决得多。双耳听阈小于70分贝听力级，及时治疗完全可以痊愈。这是她的强项，成功例子怎么也有百例了。
看了看两人，做了个放心的手势，和旁边的小护士交代取助听器过来。
小护士将助听器拿来，许姐接过来小心的给赵芸戴上，边对一旁的凌烟道：“她是神经性耳聋，你们来的时间并不晚，可以治愈的，只是需要做手术。我会准备一下，之后做术前护理。这是助听器，对于神经性耳聋特制的高清晰度助听器，可以让她听到声音。”
凌烟点头。
许姐一边给她戴助听器时，又一边自言自语道：“诶？有点紧。不过没事，之后我会取样给她定个耳道式助听器的。唔，她是高富美吧？家里肯定有钱，我会挑好的做。”
凌烟嘴角一抽。
许姐终于给赵芸戴好，对凌烟摆手道：“但她是初次佩戴，会有些不习惯。需要在这里适应一下，我会找人专门教她，有验配师会给根据频率调节，之后再给她输个液。我先给你们找个房间去，正好她练习的时候，你可以休息一下睡一觉。具体的手术时间与安排，我会让周医生通知你们。”
凌烟安了心，对许姐道谢，许姐单手一摆：“得了，哪那么多废话。真是的，孕妇不好好休息，成天乱跑。做完你们这一单子，后面还有很多单子忙呢我，走了。”
凌烟有些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小护士安慰凌烟道：“许姐是被周医生气到了，您别在意。”
凌烟摇头，医院里能出现这么两个奇葩，周子文和许姐，也算是个给压抑的地方来点活跃气氛了。
凌烟见赵芸一直坐在那里低头没说话，要问问她现在感觉如何，就又听小护士触景生情般道：“也不知道我那同学是不是惹到周医生了，居然就被许姐给开除了。”
凌烟委婉一笑，并未作答，挡住了小护士的视线，现在喜欢话家常的护士真的是少见了。
☆、38。 女情敌相见
赵芸有什么感觉？感觉室内很静，不太噪杂。听到了刚刚那位许姐说的话，但接收到声音确是有些发尖，具有金属感的样子，平翘舌的发音不太清晰，偶尔也会传来呜呜声。
但至少是听到了，要比之前好很多，并且她也是刚失聪不久，辨识力也还好。
见凌烟垂目注视她良久，才道：“现在的感觉很好。”
凌烟的眼眸似星，赵芸发觉，这样的亮眸，就和陆彦每次见到凌烟时亮起的眼眸一样。真实的，美丽的，让她觉着发暖，站起身，点头致谢，语调却依然凉薄：“谢谢你，凌烟。”
凌烟是真习惯她这幅清冷的模样了，微笑点头。
之后赵芸一直在跟着验配师和专业导师熟悉助听器调节助听器，了解初次佩戴的注意事项。
中午时，凌烟出去给赵芸订餐，吃完后，又继续熟悉适应。
下午时，赵芸终于能够习惯那些清晰度依然不是很强的声音后，输了液。许姐说这是对眩晕耳鸣之类的症状做的配液。
两个小时后，赵芸和凌烟终于走出了医院。
刚出医院，迎面吹来暖风，凌烟觉着热气向脸上扑来，心情暖暖的。赵芸却皱起了眉，风声——很噪大，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