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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给我一半的爱情-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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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二时候天放晴了,冬日难得看到碧蓝的天空,阳光并不强烈,可是印在雪地上的光圈把周围的一切照的通亮,明晃晃的灼人眼睛。
  我本是待在家里哪里都不想去的,可是薛问枢却发信息给我,“施莐,晚上出来吃饭。”
  看着屋外冰封的马路,公交车在上面都不甚稳当,我纵是有一万个不想去,可是想到薛问枢那可爱的小模样,还是忍不住的回了一个,“好。”
  算起来已经三天没看见他了,不觉得长,也不觉得短,亦不想念。
  
  说起来是三天前看见他的。
  我们那个城市真的不算大,也并不繁华,偶尔在路上遇见一两个熟人也是经常有的事情,比如我曾经和一个要好的男生在路上碰见,凑在一起吃了顿饭,饭后消化去逛马路,就被疯传“手拉手甜蜜蜜”,所谓的以讹传讹。
  可是能看见薛问枢,还真是罕见。
  体育场的雪还没融化的透彻,我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泥泞的融雪中,不住的抱怨,体育场门口摆着几家卖烟火的摊子,我一向对这种高危险产品没兴趣,只是多看了两眼,却在一群孩子堆里面把薛问枢“捡”了出来。
  他一个高高的男人,手里抱着烟花爆竹,挤在一群小奶娃里面,成何体统!
  原来薛老爷还真是童趣,我这样想,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薛问枢一转头,有些惊讶,“呀啊!你也来买烟花?”
  我翻翻白眼,甩了甩手上的便利袋,“……从超市出来,正好路过。”
  “你要不要买?”他显然兴致高昂,头又低下去在一群易燃危险品中翻找,“火柴鞭,仙女棒,还有千挂响,还有礼花,你喜欢哪个?”
  我无奈的抽抽嘴角,“不要,我害怕。”
  “怕什么?”他抱着一大堆的烟花爆竹去结帐,还一边开导我,“鞭炮多好玩啊,我每年都要买很多。”
  我指控他,“你小时候肯定拿火柴鞭炸过人的!”
  “那是肯定的啊!”他哈哈大笑,“我小时候还去炸我奶奶家养的鸡呢!可壮观了!”
  “……那些鸡怎么没成为肯基基的鸡米花啊!”我成心给他说冷笑话。
  “火候不够啊。”
  他买好了之后又把包装拆开来,拿出一半的仙女棒给我,“喏,这个不响也不会爆,挺好玩的,你拿去。”
  我撇撇嘴,也不好拂了他的意,就随手丢在便利袋里,他拎着袋子陪我在车站等车,他问我,“三十晚上去哪吃饭?”
  “可能出去吃吧,你呢?”
  “在家包饺子啊!我会包饺子的。”他笑眯眯的开始露出憧憬食物的单纯表情了,“韭菜猪肉馅最好吃了。”
  我从善如流的点点头,“是啊!我也很喜欢吃饺子,我觉得还是饺子最好吃。”
  “那是当然!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
  结果除夕晚上我就收到了来自薛问枢的彩信,胖乎乎的饺子蹲在桌子上,准备下锅,他还很自恋的附到,“我包的饺子好看吧!春节快乐!”
  
  我出门的时候,雪根本没有融化的迹象,南方偏北的城市这几年很少见到满城倾覆的积雪,偏偏这次雪竟然那么深,那么厚,那些被踩碎的雪结成了冰,牢牢的覆盖在地面上。
  连公交车都开的那么小心翼翼,即便交通如此困难,大家还是赶着春节都出来了,街道上拥堵一片,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丝毫没有减少春节热烈的气氛。
  薛问枢在公车站等我,我下来的时候看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蓝色的围巾把脸裹得严实,只露出两只眼睛,头上还顶了一顶傻乎乎的毛线帽子,看上去很白痴。
  他嗡声嗡气的跟我说,“我等你等了好久了。”
  “路上不好走啊,都是积雪。”我解释道,再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感冒了好像。”
  “家里没开空调?”
  “开了,还开了电热毯,结果打被子,早上被我娘从床上拖起来,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他有些没精打采的,但是不至于心情很糟糕,我随口问他,“去哪里吃饭?”
  “随你啊。”
  我立刻无语,“唉,你请我吃饭还不知道去哪里。”
  他露出更加白痴的表情,“其实我就是因为不知道去哪里吃了,所以才把你叫出来的,恩?这样说你会生气嘛?”
  “……不会啊……啊,等下电话。”
  电话是我表弟打来的,他今年高二,我前几天跟他借了PS2想在家爽一把,死小孩拖拖拉拉到今天才想起来带给我,小孩子在电话里嘱咐我,“你请我吃饭吧,租金就免了。”
  真是哪天不捡偏偏今天,我翻了个白眼,放好手机,跟薛问枢说,“得了,我请你吃吧,我弟弟马上把PS2带给我让我请他吃饭,必胜客行不?”
  “你请啊?”薛问枢好像被注射了兴奋剂,感冒症状一扫而空,“好啊,走吧。”
  
  现在小孩子,真不知道脑子里都装些什么东西。
  小朋友坐在温暖的店堂里略微羞涩的说,“上次点点就请我吃必胜客的。”
  我头也不抬,看菜单,“哦,点点?那是你谈了的第几个女朋友?”
  “第三个。”
  旁边薛问枢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靠,都快赶上我了。”
  “所以我说现在我完全不知道这些小朋友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我把菜单递给薛问枢,“我们高二时候都在干嘛?”
  他很痴呆的想了一会,“我啊,我打游戏啊……”
  小朋友在薛问枢面前有些拘束,只是“嘿嘿”的笑,我忽然想起来一件是,捣了捣薛问枢,“唉,你晓得这小孩子高一的时候有天跟我发信息说谈了个女朋友,说了一句超级欠扁的话,你知道是啥嘛?”
  “说啥了?”
  我瞥了一眼早恋还沾沾自喜的小朋友,“他说,你们这种光棍是体会不了我们这种谈恋爱人的辛苦的。”
  薛问枢笑起来,“哎呀,你这话说的杀伤力太大了。”
  “可不是!那时候我念给室友听,每个人都很义愤填膺啊!”我叹了一口气,“我高二的时候在干嘛啊!天哪!我穿的跟村姑似的校服,天天戴个眼镜背个书包,想想就一傻逼,不仅傻,还二,连个早恋没有。”
  小朋友故作深思,“唉,早恋也很辛苦啊,可是甘之如饴啊。”
  被我和薛问枢一顿炮轰,我恶狠狠的威胁道,“你再刺激我我就告诉你妈去,别忘了你们班班主任就是我以前的化学老师……哼哼……”
  ……
  
  吃完饭乘着薛问枢去拿发票刮奖的时候,小表弟凑过来问,“你那个?”
  “你那个头!你哪只眼看到那个了,人家早有主了!”
  他恍然,“哦,是男的女的?”
  我彻底无语了,现在小孩子怎么都那么成熟,我拍他脑袋,“你脑子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啊!小孩子要单纯点才讨喜。”
  他不听我的话,语重心长的说道,“唉,莐~我说,你可别去做小三啊,虽然这男人姿色尚可餐,不过我估计你要吃的话会消化不良……”
  我彻底暴怒了,“你有完没完!我马上就打电话告诉你妈。”
  “别!我闭嘴!我不说了!”
  
  冬天的夜晚来的特别快,光秃秃的枝丫上缠绕着五色的霓虹,这样的城市虽不能和上海相比,但在春节也是相当的热闹。
  我刚想说要回家,薛问枢却提议,“施莐,我们去学校看看吧?”
  “学校?老校区?”
  “恩,好久没去了。”他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亮亮的,“走,我们去吧!”
  
  我对老校区总是念着一丝难舍的感情,好像那些陈旧的建筑和孤老的花草,总是能够轻易的让我深陷在种青涩难忘的回忆中,他们有种让我眷恋的味道。
  是那种穿着白衬衫蓝裙子的校服,背着书包,骑着自行车的岁月,无忧无虑,那时候青春总是美好的,美好到没心没肺的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问。
  老校区正在整修,工地还在,可是已经没有施工人员了,我跟薛问枢爬到了初三上课的楼上,爬的气喘吁吁的,那初三二班和三班,已经变成了初二五班和六班。
  桌椅都翻新了,黑板报换了一期又一期,靠走廊的窗户关的紧实,可是却挂着一个可爱的小铃铛。
  我们那时候的回忆,什么也没留下。
  “什么都变了……”我有些遗憾的说。
  而薛问枢却笑起来,指着走廊上的栏杆,“没!还没有!你来看看!”
  不锈钢的空心栏杆上都是瘪下去的痕迹,好像被什么重物捶打过。
  他一边看一边说,“这是旧的,这是新的,哈哈,你知道这些瘪下去的是怎么来的,我们班一个猛男拿头磕的!”
  我目瞪口呆。
  “所以,施莐,过去的东西还在的,有存在过就一定会有留下的痕迹。”
  
  我们的生命中一定曾经出现过这样一个的角色。
  那个人的面目已经模糊不清,那个人的声音已经遥远难辨,那个人的气息已经烟消云散,可是那个人的一个眼神,那个人的微笑的姿态,曾经和你在倾盆大雨□撑一把雨伞,这样的场景,却刻骨铭心。每个人年少时候的片片樱花雨,注定颓败,却永远盛开在心里。
  而我,站在当年初三教室的走廊前,前面空地上耀眼的灯把我们俩的影子拉的长长的,竟然纠叠在一起。
  那些错过的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虐也是会有的。。先给点甜头。。


薛问枢比江景行没心没肺多了,而且言语行动,更白痴,强烈鄙视他!




第 15 章

  快毕业的寒假,真是一场声势浩大的聚会。
  当然,民工和流氓齐飞,算是整个同学聚会的特色。
  我一向有轻微的社交恐惧症,看到陌生人会不由自主的沉下脸,不说话,只是礼貌的笑笑,而我认人的方式也一向的主观,武断,一旦印象根深蒂固,实在是难以被扭转。
  第一眼,电光火石之间,我就会判断,靠近还是疏远。
  对薛问枢,第一眼我就控制不住的想靠近。
  
  大概每个人都是有另外一个自己隐藏在灵魂的最深处,与自己平常的样子完全相反,那个陌生的孩子会在热闹鼎沸,快乐甜蜜的时候忽然闪出个影子,他附在耳边悄悄的对你说,“你真的快乐吗?”
  此刻,热气腾腾的火锅店里,飘香的麻辣味和熏人的烟草味都没能把我的兴致提到最高,因为我身体里的那个坏孩子在黑暗处悄悄的问我,“施莐,你现在快乐吗?”
  我一点都不快乐,我居然还想着八级考试的人文知识,我把“菲兹迪拉德”那家伙写的东西都快忘记的一干二净,我已经背了三遍了,可是除了他的糟糕的American Dream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边的学医的一个男生还在跟班里的女生讨论整容的问题,这位老兄就是学的整形专业,他感叹道,“这两年,凡是事故创伤来整容的越来越少了,全是些要漂亮的小姑娘。”
  “我觉得我的下巴长得太丑了,怎么整啊?”
  “一般是注射玻尿酸垫下巴了,你把脸侧过来,标准的是鼻头至嘴唇延至下巴前缘成一条直线,下巴较鼻头向后内缩约十度,我看看你的咯。”
  “我也要看,帮我也看看。”
  看着那群女孩子争先恐后的样子,我就想到了薛问枢的“花瓶”论,不由得莞尔。
  不知道那家伙在干什么,我掏出手机给他发了个信息。
  
  席间大家问道了各自的去向,胖子说,“我就在这里工作,银行系统的,家里找的。”
  众人有羡慕有嫉妒的。
  秦帅抽了口烟,慢悠悠的说,“老子根本找不到工作,我天天网投,等面试都等的快石化了,好容易等来两个,结果人家一看我的学历,说,我们想找大专的就够了……我操!早知道老子就去读个大专也比这破大学好。”
  “不是说大学毕业就失业吗,我看就那么一回事!”
  熊二说,“我待业!靠,我之前去一家公司做了三个星期的销售,妈的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死皮赖脸的跟哈巴狗一样,陪客户喝酒都喝酒精中毒了,我家人说就让我回来,找工作也容易点。”
  班长问,“你们多少人回这里工作的?”
  很多人都举手示意,大家相视而笑,“靠!暑假又可以聚好几桌了!”
  
  这时候,陈潇宁走过来坐到我旁边,我默然的看了一眼,他笑笑并不在意,“施莐,你找到工作没?”
  我淡淡的回答,“不知道。”
  他又笑道,“找到就是找到,什么叫不知道。”
  “春节前我在新西方面试,批课,不过还没过委员会,没能确定下来,所以不知道咯。”
  “新东方?”他有些惊讶,继而又笑起来,“真厉害,你刚上大学时候就说要去新东方做老师,没想到你现在真的去了,恭喜你。”
  我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我还没定呢,也可能不去,你呢?”
  他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我?不知道啊。”
  我疑惑的看着他。
  他解释道,“你知道今年工作太难找了,我的专业又不是什么好的,唉,我爸妈是打算让我回来工作,可是又没有什么合适的,我想毕业后再说咯,反正天无绝人之路嘛。”
  我轻轻的笑道,“你可真是乐观。”
  “不乐观有什么办法呢。”他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我也想考公务员,只是竞争的人那么多,职位又那么少,太难了。”
  不是考试难,也不是竞争残酷,只是你从来都不肯努力,只知道伸手拿来你想要的东西,我心里这样想着,可是什么都没说,我抿了一口茶,淡淡的回到,“反正你加油。”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信息原来是薛问枢的,他回到,“我……去医院的,结果医生说我是慢性咽炎急性发作,好难受啊,我都病了一个星期了,怎么还不好啊!?”
  说话口吻跟一个三岁孩子撒泼耍赖一样。
  我不禁的“噗哧”一下笑出来,陈潇宁的眼光若无其事的凑过来看,还问道,“什么事那么好笑?”
  “没什么。”我收起手机,“我弟弟谈女朋友被他妈知道了,多好玩。”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所以我选择了对他隐瞒。
  “他多大?”
  “高二。”
  陈潇宁露出苦笑不得的表情,“才高二啊,这么早?”
  我撇撇嘴,“早恋未必不好啊,不是有一句话啊,我想早恋的时候已经晚了,小孩子虽然不懂什么情情爱爱的,但是感情比哪个时候来的都真。”
  他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
  
  陈潇宁,是我的初恋。
  年少的时候,仿佛能记住的事情很少,那些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因为异地而变得更加的宝贵,却通通在失去之后被我选择性的遗忘。
  那时候的我们两个,应该是很多人都羡慕且嫉妒的对象:高三的同班同学,我坐在他前面的右边,一转头就可以看到他偷偷的在语文书里夹着《武侠》;一靠近就可以听到他悄悄的跟我说,晚上我跟胖子他们去吃小炒,你去不去啊;还有,可以理所当然的享受他带来的饼干,冰淇淋,好看的便签纸和漫画书,甚至是作业的答案。
  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一般的自然。
  可是却很少有人知道,我们的龌龊也有不少。
  
  可是原来的我并不知道,我上了一所相当好的大学对他来说,无形中增添了他的压力,而我在学生会风生水起,竟然让他从骨子里感到自卑,而我对一切浑然不觉。
  两个人在磨合中互相的退让,可是那股冷凝的气氛越积越厚重,终于第一次的争吵在冷战中爆发不可遏制,最后两个人都累了,怒火也烟消云散。
  那年寒假,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我看着陈潇宁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涌出一种舍不得的冲动,他大概也是,于是又重归于好。
  可是,一次的龌龊,仿佛一根鲜血淋漓的导火线,将那些不满,郁闷,恼怒一股脑的串联在一起,两个人尽管冷静克制,终于走到了崩裂的边缘。
  而将我们推向深渊的,就是陈潇宁的移情别恋。
  
  很多年后我都不敢去想那个分手的夜,连鼓起勇气在脑海中重播一遍的勇气都没有。
  可是,我竟然在一年后能够微笑的跟陈潇宁打招呼,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把对他的温暖转移到了另一个人的胸膛。
  那个人就是徐可林。
  
  大概每个女孩子到了我这样的年纪,都会这样看待自己喜欢过的男生。
  初恋是最美最甜的,可是一圈子下来却发现初恋只是自己脑海中杜撰的那个人的倒影,而想象中的,却不是最适合的。
  下面的过程就是不断寻找合适的男生,有人说初恋是最刻骨铭心的,而徐可林之与我,也许是我生命中最难以抹去的划痕。
  佛曰,人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因为得不到,所以最刻骨。
  
  陈潇宁沉默了一会,又站起身去了别人身边,和他们谈笑风生,我掏出手机,发了个信息给薛问枢,“你晚上出来么?火锅吃的太腻了,我想吃鸡丝辣汤。”
  “好啊,好啊!”连打了几个感叹号,他明显的很激动。
  “几点。”
  “你现在在哪里?”
  “小肥羊,同学聚会,你们班聚过了?”
  “聚过了啊,他们集体去洗澡的,还吃自助,我没去。”
  “为什么不去?”
  “干嘛要去,要抒发下老子发达了,衣锦还乡之类的封建官僚思想么?……高中我们班没几只好鸟,去了只能听鸟叫。”
  “……薛问枢,你这个毒舌。”
  
  火锅的余韵慢慢的冷却下来,可是同学的酒越喝越来兴致,闹腾到最后竟然喝起了交杯酒,我懒懒的躺在椅子上,心想什么时候这场闹剧可以结束,晚上要去吃鸡丝辣汤,——恩,还可以加两笼三丁包子,忽然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施莐,施莐呢?……”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我的身上,我不明所状,男生在一旁起哄,“施莐,跟陈潇宁喝交杯酒!施莐!”
  我笑笑,摇摇手,“不要,你们别闹了。”
  可是别人不依不饶,七嘴八舌的怂恿我,“施莐,你太不给陈潇宁面子了,喝一杯意思一下,你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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