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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八点半了,吃饭吧。”
杨昆听见梁慧的叫声,摇了摇头,像是刚睁开眼,梁又换上了那件银白色的连衣裙,他仔细端详起梁来,怎么看也像个二十多岁的人,虽然脸上稍有皱纹,但她的身体似乎比曹丽娜还富有活力。
“起吧。”梁拉他的手。
杨昆轻轻一拉便让她爬到他身上了。“你干啥,不出去玩……”
杨昆没等她说完就用嘴堵住了她的嘴,梁挣扎着好像不想这样,但她还是翘起腿用一只手把旅游鞋脱下来扔到床下。
在壮小伙面前挣扎是没用的,不如服从。而杨昆已经开始解她裙子侧面的扣子,解开扣子然后就是*服,梁任凭他摆布,杨昆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在她身上搜索着。他是在下面,亲吻着,双手在她的身上游动,先是抚摸她的脖颈,然后是胳膊,最后是大腿部位。他明显感觉到梁的身体热起来了。
梁慧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很可爱。她已不再多考虑什么,只想用心珍惜眼下所拥有的欢乐。
屋里亮堂堂的,屋内的呻吟声被来来往往的汽车声音淹没。
暴风雨过后,俩人再次进入微睡状态。直到中午服务员敲门,把他们惊醒,俩人才匆忙穿好衣服,人家是来搞清扫的,清早来过他们正睡觉,只好中午来了,可是他们依旧睡着,这让服务员还很不好意思,大概是床上还流荡着某种气息吧。
正好到了吃饭时间,他们商量好,吃完饭去海边游泳。
爱其实是一种习惯(7)
7
杨昆与梁慧的关系一夜间发展开来,这是杨昆始料不及的事。
是梁的诱惑战胜了杨昆的恐惧感,还是他不小心弄成了这样的局面?思考这些似乎是多余的,他现在像得到甘露滋味的人,内心里充满了不安和兴奋。
年龄不一样大总是很让人难为情,然而难分关系的*却让人有一种*的兴奋。也许是沉闷压抑的日子,迫使他们肆意宣泄各自的欲望,感情的沦陷又让他们越来越大胆。
无论是在仙螺岛健身,吃海鲜,还是在国际娱乐中心滑草、滑沙。他们好像中了魔似的,一味入任自己沉浸在情爱之中,不管不顾像深情的恋人,又像是出来度蜜月的伴侣。
事实上,南戴河没有多少可以旅游的景点,但玩的项目很多,比如,过山车、海盗船、超级秋千、飞毯、碰碰船。其实这些项目云州公园里也有,显然云州不是他们随意放纵的地方。
在玩耍的间歇,他们也谈论一些事情,但好像谁都害怕说到爱情,谁不会对异性产生爱恋呢?人们总是不断地想象着异性,重复着恋爱,他们也摆脱不了这个爱情的魔法。
梁慧谈论最多的是余庆,余庆的背叛,余庆的傲慢,余庆的忙碌。杨昆谈的最多的是他先后离他而去的两位女友。都是伤心事,每每提起来,俩人不由地伸出胳膊抱在一起,仿佛是在补足各自失去的另一半一样。
在杨昆看来,梁慧的成熟是最吸引力的,无论是穿着,还是说话。他所能想到的成熟包括她床上的*不羁,还包括她对身体的经心护理,都洋溢着精心雕琢的才情。
每个南戴河的夜晚,都是他们无限激情碰撞的时刻。他抚摸她身体的任何一处,她的肌肉都会颤动,这让杨昆想起那天晚上梁不停地颤抖有被老鼠吓的作用,也有她自身的作用。只要他随便抚摸几下,梁慧的身体就会开始荡漾,他会紧紧地抱住她,感觉她热情的生命之泉,仿佛这泉水永不枯竭,总是源源不断地溢出,她坚持着享受这有限的快乐,而杨昆尽情地欢愉着,疯狂的*究竟释放了彼此多少压抑?又填补了多少空虚?谁能说清楚呢?
但这样的生活总是处于不安之中的。
比如说,梁慧每天早晨起得很早,为杨昆准备好饭,就靠在窗边想问题,她用不安的眼神望着远方。
杨昆有时觉得,梁是个可怜的女人,即便是她把自己当作抚慰心灵的工具也好,排解寂寞的伙伴也罢,都无所谓。她是个好女人,那样子,不能不让理解她的人怜悯,如果一个女人处在她那样的环境中,不痛苦才怪,哪怕每天有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可是没有的感情任何活动都是苍白的空洞的。
她有一种失意之美,杨昆说不清楚失意的魅力,但她痛苦的身影中确实蕴含着一种人性之美,让他不由地同情或感动。能被梁慧吸引也因为她具有这样矜持的品质。
端庄而文静的女人使人心醉。每当梁慧处于迷惘和彷徨的神情远望的时候,杨昆总是悄悄地走近她的身边,从身后抱住她。他笑着问她想什么?她总是会说“没想啥。”然后幸福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生命短暂,哪有时间胡思乱想,我们是来享受生命的,生命也不是用来担忧的。”
“你什么时候成了哲学家了?”梁慧说。
“失恋最快的解脱方式就是看哲学书籍,我第一次失恋后看了许多人的哲学书,有康德,尼采,叔本华,萨特,但他们都不如庄子让人解脱的快。”
“我才不喜欢哲学呢,我是个悲观主义者,哲学让人更不能自拔。”
“那你还是看的少,以后我把看过的哲学书给你,上面的好句子我都划出来了。”
“好啊,回去后你就给我拿来。你知道我这几天考虑什么呢?”
“胡思乱想呗。”
“错了,我想回去以后,买辆车,事先说好这车钱咱俩一人一半,我先给你垫上,你有钱了再还我,车我是不会开的,也不想学,就让你当司机吧。”
“那好啊,咱们以后方便……”说到这里,杨昆的嘴被梁慧的嘴堵住了。
来到南戴河的第六天,也就是7月23日。杨昆接到了教导处的电话,让全体高二老师回学校开会,时间定在7月25日。看来明天就得出发。
大客车整整走了一天,傍晚才到了云州长途站,他们走出车站立刻有出租车开过来,杨昆想送梁慧回家,梁慧小声对他说:“别送了,这样不好。”显然她是怕被认识的人看见。就这样她一个人打车回家去了。
坐在开往学校的出租车上,杨昆才意识到和梁慧的旅行已经结束。
“我偷了校长的老婆。”进入校门时这个念头闪现在杨昆的脑子里。 。。
偷情伴随着心惊肉跳(1)
1
在医院待了12天后,医生说曹丽娜的孩子可以出院,曹本来希望余庆来接一下,电话里余庆说正在开会,曹知道他在说谎,但有什么办法呢?只好一家人打车回家。
七、八月是择校月,曹知道余校长肯定是在忙着收好处费,不过这对她来说也是好事,毕竟余庆还差她二十五万,说实在,怀孕的日子不好受,要不是有那么多钱鼓舞着她,她说什么也坚持不下来,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罪,她早听说过有人代孕,她很鄙视那种为了十万或二十万就随便给别人生孩子的女子,可是她不同,因为她流过两次产,再加上余庆这个傻瓜想要孩子想疯了,给她50万,更值得庆幸怀的真是个男孩,忍受痛苦也是值得,这意味她成了有钱人,虽然不是特别有钱,但在同学朋友们面前肯定是富人,房子有了,下一步就是学车、买车,然后开个花店,再下一步就是找个有钱的主儿把自己嫁出去。
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她想找个保姆,可母亲说省了那份钱吧,她没事可以看孩子,再说她爸马上就要退休也没事。他们担心的是孩子的爸爸什么时候回来,至少来看一下孩子也好。曹说不用担心,他要是不回来,她就把孩子送人。妈妈骂她,这是造孽。
孩子很正常了,曹的父母认为,她的这孩子早产也没什么,都是医院为了多挣钱,12天就花了将近2万,虽然钱是余家人出的,但受罪的是他们一家人。
爸爸曾经向余庆提起过,让女儿的对象,也就是余庆的“侄子”回来看看他的儿子,顺便他们也认识一下女婿。余庆说,侄儿在美国读书很忙,回来一趟不容易,他把消息告诉了侄儿,侄儿挺高兴,但没说回国的事,他也说服不了人家。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不听大人的话,多大的事也满不在乎的样子。于是两位同龄人谈话的内容变了,开始埋怨社会,埋怨年轻人的不道德,没有传统观念等等。
一边是曹丽娜为和余庆的配合默契而高兴,一边是父母忧心忡忡。毕竟在他们心里男方给多少钱也不合情合理,生孩子这种大事,男方家最亲的人一个也没有出现,让一个表叔忙里忙外这不是合情合理的事。
其实,爸爸已经怀疑其中有诈,只是他说不清女儿那么多钱的来历,来历不明的钱越多,他就越担心。他知道余庆这个表叔是云州一中的校长,有钱人,但他不知道余庆的表兄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她表兄的儿子是什么样子,他们家连一张女婿家人的照片也没有。他跟人们打听余庆,可惜周围的人听说过但都不认识,他也问过一些一中毕业的学生,有人还是余庆的学生,但余庆的家庭背景没人知道。看来突破还得在女儿这边下功夫,他这样做,一方面是怕女儿的钱来路不正说不定是在犯罪,另一方面是怕被人利用和算计了。曹丽娜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命根子,出了差错,别人只会看笑话,他不得不操心担心。
最忙的人是妈妈,这些日子洗尿布,喂*,还要按照医生说的,注意消毒,保持卫生等等,女儿没奶,更气人的是女儿也不像个当妈妈的。在医院孩子一有情况有护工,在家里就喊妈妈,好像是她只负责怀孕和生下来,养育孩子是别人的事。
有妈妈照看孩子,曹丽娜一般是上网玩游戏,在怀孕这段时间里,她切断了与同学朋友的联系,新房装潢好之后,就一直待在家里,妈妈还知道玩电脑对孩子有不良影响,可是她才不管这些,照玩不误。妈妈还照她的吩咐对原来家属区认识的人们称“娜娜去了深圳,在那里打工呢,工资很高”。她还让爸爸住在原来的家属楼,那里的东西一点也没动,新房里的电器家俱都是新买的,只把一些衣服拿到了新家里。
自从余庆给了她四十五万后,再加上先前给的,她觉得自己很有钱。她常常想,这是任何同学也比不上的事啊,也许他们努力十年二十年可以拥有六、七十万元,但她在不到两年时间就有了,这是她想也想不到的事。刚进学校的时候,她本来指望余庆给她分套房,转手就能挣钱,后来分房制度变了,那种挣钱方式行不通了,她就想着余庆能否给她找个正式工作,后来觉得那也行不通。事实上,凭余庆的社会关系是有机会找到正式工作的,只是他怕暴露了他和她的关系,才不那样做。
现在余庆还差她二十五万,余庆给钱的时候就会接走孩子,她现在担心妈妈是否会让余庆顺利地把孩子接走呢?这是个大问题,她必须演另一出戏。。 最好的txt下载网
偷情伴随着心惊肉跳(2)
2
又到了余庆收获的日子,他还是用刘侃做内线工作,市级领导的条子直接通过,一些小单位,小把戏的官员写来的条子,他让刘侃给他们出难题,实在为难的人物,就先压下来。已经有两年的经验,虽然有些烦人,但不断地有人送钱来,他就高兴,人生不就是这样的吗?痛苦与喜悦紧紧相随着。
最烦心的事,还是他的孩子怎么办?他想先用软办法,行不通,再硬来。反正梁慧养也得养,不养也得养,因为那孩子是他的命脉,是他现在最大的希望。玩女人,收钱财,他为了什么呢?说到底,钱物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东西,他的儿子既然来到了这个世上,就说明老天对他余庆不薄,他得对得起来之不易的官位,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后半辈子比较辉煌的人生。
梁慧旅游回来,像是换了个人,年轻了许多,也精神了许多。韶华不再,但新的欢娱使她在这段时间再度美艳动人起来,这是余庆想不到的。
余庆试着提到要孩子的事,并且帮助她回忆,说起曾经想多养一个孩子的想法,以前是因为家穷,而且没有什么社会关系,现在哪个部门也不会为难他,他的关系网很广,甚至有人告发也不怕,他们有很正当的手续,可以放心地拉扯孩子,只要梁答应,梁就是他们余家的恩人,要什么他都毫不迟疑。
连日来,因为是假期,余庆每天回家,回家后总会拿出一、二万交给梁慧,梁还是老习惯找个地方藏起来,尽管如此,余一提孩子的事,梁慧不是不答理,就是躲到一边做事,她说过,不养就是不养!
因为这句话余庆很恼火。他说,不养,咱们就离婚!
“离婚,你敢。”反而是梁慧站了上风,余庆显然是被她抓住了辫子,竟然没有回击。
“到底因为啥你不养呢?”余庆知道硬来是行不通的。
“我老了,没精力了。”
“你才三十多岁啊,我还不说老呢,何况我会雇人的,你只是当个妈妈,这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吗?”
“不是我们的孩子,为什么养呢?玉珍是你的孩子,我拉扯,有过一句怨言吗?”
“你是没有怨言,我也承认你是一个好后妈。前些年,你跟着我是受了一些苦,可这不是好起来了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穿想吃想玩我不都是由着你吗?养儿子也是咱们的心愿啊,现在咱们有钱了,这么多钱给谁花呢?玉珍有她公公,家庭比咱们还好,用不着咱们操心。人一辈子吃喝玩乐都不是正事,传宗接代才是,再说你在家里也闲着没事,即便有了这孩子你还可以玩电脑,去健身房,做美容,也不妨碍你什么啊。”
余庆的话说的有道理,照理她不会有什么反驳的余地了。但余庆不知道,如果说十几天前他这样央求梁慧,她可能就会接受,而现在的梁慧已经变了,因为她从杨昆的爱中,寻回美丽,找到了自信,她不想再当余庆家的保姆或者说看家人。
“我不相信这个孩子的来路,除非你承认这个孩子是你跟别人生的。”
这话一说出来,梁慧无非是找个借口,而对于余庆来说却是一种打击。
他怎么能承认孩子是他与别的女人生的呢?这不明摆着掉进梁慧的陷阱中吗?冷静了片刻以后,余庆才说:“咱们是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这得你说。”
“怎么会是我跟别的女人生的呢?”
“那么养别人的孩子,人家长大了找亲爹亲妈,你不是白忙活,虽然孩子姓余,实质上还不是为别人家养了吗?这样自讨苦吃的事谁做呢?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话说到这份上,看来是不行了,余庆虽然感到恼火,但他知道越急越没有用,他只能是另想办法。
可是能找到合适的人养育他的孩子吗?即便是能找到寄养在别人家里他与孩子的感情又怎么建立呢?他多么不愿意看到亲爹不亲的局面,可是梁慧不养不要孩子他又怎能把孩子带回家里呢?
带着一肚子的烦闷余庆离开家回到学校,他不想看梁慧那付得理不让人的样子。
之前,曹丽娜已经告诉他了,孩子已经很正常了,可以随时接走,但不要忘了,给她余下的钱,还是那个账号。
开学前,必须处理好这事,寄养就寄养吧,可是到哪里找个人家呢?余庆想。 。 想看书来
偷情伴随着心惊肉跳(3)
3
八月下旬,曹丽娜给家里带来一个不幸的消息,男朋友在美国另有新欢了。
妈妈听到后哭了,而爸爸则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当曹问父母孩子怎么办时?
爸爸突然冒出一句这样的话“我找余庆算账去。”
爸爸当了一辈工人,做事总是直来直去,他总觉得女儿怀孕这事有问题。想到她在云州一中上过一年班,有过男朋友叫杨昆也在一中教书,可是女儿说他们吹了,紧接着冒出个余庆的侄儿来,而且跟女儿有了孩子,他们根本没见过余的侄儿,之前也没听女儿说过,显然女儿明摆着说谎。
曹丽娜慌了神,她求父亲不要去,余庆只是人家表叔,找他没用,咱们花了余家很多钱,她不怕分手。
“你别骗我了,我曹家是正经人家,养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你给我说清楚,余庆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爸爸怒目而视。
“爸,没多大关系,就是他给我介绍的他侄儿。”
“你还在骗我,咱家穷,穷得也不至于给别人生孩子挣钱,这跟卖淫有什么区别?你是把我家的脸丢尽了,我今天去找余庆,非打断他一条腿,这个王八蛋东西,他以为他有钱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说,是不是你在学校的时候,他对你做了见不人的事。我非出这口气不行,这房子我不住了,让他拿回去,但他得给我把这事说清楚。”
曹丽娜看见爸爸坚决的样子,吓哭了。她知道爸爸做事,向来说一不二,事情真闹起来,余庆肯定好不了,不仅自己的如意算盘会全部落空,而且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爸,我错了,都是我的过,不怨人家,我只是想给咱家弄套房……”曹大声哭起来。
“你他妈的,就这么贱?脸都不要了?”她的话让爸爸更生气。
“不行,我得去找他去,你既然不要脸,我也当没你这女儿,你必须抱着孩子给我找余庆,让你解决这事,我听说他闺女都比你大,他做的是牲口做的事。”说完就准备走。
曹丽娜急忙抱住爸爸的腿不让他走。
“滚,你给我滚开。”爸爸的怒气越来越大。
“你神经了你,不让女儿活了。”这时妈妈跑过来挡住去路,边抹眼泪边骂,刚才的话她都听见,可是到了这种地步她只有保护女儿一条路可走。
爸爸竟然拖着曹丽娜往家门口走,任凭她死死地抱住,而妈妈则在不停地推丈夫。就在这时孩子突然大声哭起来。
“爸,你要是去了,我还怎么活人啊,爸,我求你了……”曹丽娜哭着在爸爸脚面上不停地磕头。
也许是孩子的哭声,让怒气冲天爸爸缓和了一些,也许是女儿的请求起了作用。
“我不走,你去看孩子。”爸爸对妈妈说。
“你说,你给我丢尽了人,怎么解决这事?”爸爸看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