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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是爱情一半是欲望-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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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了一种恶性循环,然而金海涛自己也不想这样,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成这样,难道爱情真的可以让一个女人万劫不复嘛?
  文延骨子里却是一只有着浪漫情怀的风筝,他写了一些文字发表过,她满心欢喜能找到这样有情人有才人。她曾今对他说,他如一只温润细腻的陶杵,而她就是那个永远也离不开的陶臼。
  如今他们出现问题了,她说不清道不明。
  宿舍里的三个女生最近老是对她说什么:“怎么你家文老头也不带你出去‘和谐’了啊;看好你家文老头啊,别是被什么狐狸精偷心了啊,看他神不守舍的样子;看紧点啊,海涛,男人就是贱骨头,都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没有几个省油的灯啊、、、、、、”
  金海涛心里很乱,她没有发现他有别的女人,只是他离她好像越来越疏离。 
  就连上次“和谐”的时候,他也是疲乏至极,草草了事,好像对那种事情越来越没兴致了,问他原因他总是最近考试压力大,没什么心情,让他别多想,慢慢地金海涛觉得他在应付,就问他是不是有人了,心里有人了,文延说他无理取闹,渐渐地演变成无休止的争吵。
  文延烦极了争吵,就跟她说:“你在这样下去,我们就只有分手了,要不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金海涛当时受不了这个占了她身体的畜生说出这样的话,她火极了的时候就用手指甲掐他,他任由她发疯。
  她越发疯,他就越想夏小雨,想那个似水一样有着明亮大眼睛的女孩。
  文延本来想能有夏小雨那样一个红颜知己就够满足了,所以他至今没有吻她,与她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那天晚上抱他纯粹是荷尔蒙惹的惑,他控制不了自己对她进一步的渴望,这也出乎自己对自己事先安排的预料,也正是这让事情走向了一个尴尬的境地。他觉得对不起夏小雨,也对不起金海涛,他真害怕有一天这两个女人就较上了劲,还好夏小雨是个理智型的善良姑娘。
  有时候,他不由自主选择了逃避,他谁也不想见,没事就和宿舍哥们出去离学校远一些的小酒馆吃饭,他们吃玩后就去KTV飚歌去,有时候那个灯泡厂长的儿子喜欢要一些K妹,大家乐呵一下,文延也乐在其中,他有时候就想人要是活在这个世界上能对一切都不负责任多好啊,想完就不禁为自己这个卑鄙的想法而耻辱。他觉得能有两个女人爱自己是一种上帝对人生的厚爱,但他如今好像陷入了一场灾难,他惹下了祸根,他为什么要抱她,夏小雨?如果不抱她那晚,如果他没那么多的欲望,他可以和金海涛就这样平常过一辈子生个崽,就他妈的过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孩子哭了换尿布、孩子拉了擦屁股、孩子长大了就做头老牛,可是他不愿意,太没想象的生活了,他是文延啊。
  这一晚,他们一帮子就在一起折腾,这一喝,就醉了,醉了就去唱《痴心绝对》,如果折腾到半夜就去找地方躺尸去。这种放纵的方式可以给他们男人们或者准男人们解压,迷迷糊糊中,电话又响了,金海涛的查岗电话。
  “我在外面喝酒呢。”他醉醺醺地跟她说着断断续续的醉话。
  “喝死吧你。”金海涛更加生气,这要是再以前她是舍不得说这么一句重话的,她爱他,现在她有点莫名的恨意。
  “你在哪儿啊,呵呵,后天要考试了,咱们今晚去走走啊?”夏小雨第一次给他发来邀请。
  “我胃不舒服在睡,”他醉的好像看不清楚自己打的什么字,不过心里还有那么一点敞亮就发出去了,再也发不起第二条了。
  金海涛在宿舍,没有一个人,她们三跟着自己的男人出去开房了。她越想越生气,她觉得自己应该长个心眼,欲擒故纵一下,到底试探一下看看文延有没有花花肠子,想到这,她不禁又舒心了。
  夏小雨发现第一次约文延就凑上不巧,心情很烦闷,不禁又担心起他来,她知道他胃不好,又跟着那帮子混家伙去喝酒,她一下子有点心疼他起来,她不禁耳根发热,害臊了,有个男人焦盼着总让女人觉得活得有意义,虽然她还不是他的女人。
  回宿舍后,林美丽看出了她有点落寞,以为出事了,她说:“猪头,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心情有点低落。”夏小雨回答。
  “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你可以跟我说啊,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林美丽对她说,仿佛一切该来的已经来了似的。
  “你傻了啊,说什么傻话啊,今天怎么这么怪怪的啊。”夏小雨和奇怪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文延生病了。”
  “我说什么呢,原来是这啊,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啊,别担心了啊。洗洗早点睡觉啊,后天就要考试了啊。”林美丽安慰夏小雨道,心里暗暗地骂文四眼那个缺德鬼。
  




花落残红坠

  离考试还有一天,夏小雨又早早地起身去食堂吃饭然后去新图书馆占座,她今天在图书馆大厅里看见一个张贴的国家奖学金申请通知,把书放下占好座以后,她才出来慢慢地从上往下细看,发觉自己也有这个资格,哦,不止是有资格简直是太有资格去申请了,于是很幸喜,看到最后发现评审人之一竟是唐处长,她觉得把握就更大了。
  但是,夏小雨回到位子上一下子又没有心思看书了,以前她觉得唐处长儒雅,现在她摸不透他,当官之人都是如此,表面波澜不惊事实上早已波涛汹涌,这是所有媒体、小说和现实反应的社会现象。
  她并不决定要找唐处长帮忙给她开绿色通道,但是堂姐又曾交代可以去找唐处长,万一有什么事的话。她一想到父母辛辛苦苦赚辛苦钱来给她用于大学支出,而如今凭她的实力她可以替父母分担一点,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她决定等中午快吃饭的时候打电话假装咨询一下唐处长这个事——只是咨询并不求他帮忙。夏小雨觉得这样做是最上上之策:这样既向他透漏一个信息那就是她夏小雨很想拿这个奖,但是她不打算直接表达自己想让他帮忙,这样选择权就在唐处长手里了,他可以帮也可以不帮。夏小雨觉得如果她直接要唐处长帮她,那就等于直接的欠下一个最直白的人情了,这个世界欠钱是可以还清的但是欠人情是永远都很难还清的,这一点她非常的清楚。
  头脑里想完这件事,她就觉得可以轻松地看英语了。
  此刻的文延和他们那帮混哥们还在外面昏睡着呢,丝毫不记得起还有一天就要英语等级考试了,酒的魔力就是让人暂时地忘掉一切烦恼,其实睡觉也有此功能,但凡这两个东西加在一起,人一旦要惹上的话,离颓废也就不远了。他们有人陆续起来去小便,文延很便被折腾醒了,他不怎么记得清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嚷嚷着让这帮哥们儿起来,准备回学校,时间确实已经快接近中午了。
  眼看就到十一点了,夏小雨觉得是打电话给唐处长的时候了,她拨通了唐处长的电话。
  此时,文延也快走到学校大门口了,他看见有120救护车紧急地从他身边穿过直接地开进了CB大学,向这12舍的方向开去了,他正觉得奇怪,忽然两个在那儿说开了:“你说这爹妈养到大容易嘛,活生生地就跳楼死了。”
  文延觉得有点头皮发麻,他问了那门卫出什么事情了,门卫简单地说:“十二舍刚有个女生从楼上跳下来了。”
  文延第一时间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金海涛的电话,金海涛骂他:“你还知道死回来啊。”他放心地挂上了,又紧急地拨了夏小雨的电话,发现夏小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他更紧张了,直接向十二舍跑去,他不停地在心里祈祷小雨千万别出事啊,他不停地责怪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他后悔极了。
  文延跑的气喘嘘嘘地一口气跑到了十二舍旁边的马路上。
  他放心了。
  远远地他看见一个穿红裙子的女的躺在地上,歪斜着身子好像睡着了,几个医护人员在抢救,这个女同学的坠落地点在12舍楼下,洗衣房正门口,所以洗衣房方向过来两个女工人的话文延听的很真切:“听说肚子里已经三个月了,真可怜。”
  文延不禁一阵难过,转身离开了没有再远远地细看。
  听说跳楼的红衣女生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而那男的自从知道这件事后给了她400块钱让她去流产就一直躲避着她,当天中午女生最后去找那个男生,发短信问他说自己怀孕了他不能不问,那个男的更是躲着不见她,索性拿着盆子躲进了澡堂去冲澡了。结果女的就拼命的打电话,电话总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女孩子伤心欲绝,给她回了条短信:你会后悔的,来生我就是化成厉鬼也不放过你。
  结果在快要吃饭的中午,她着一袭红裙纵身从楼顶跳下,下身的一滩鲜血殷湿了楼下的一株粗壮的月季也圧断了几枝最红的花朵,别处皮肤竟然完好、没有一滴血。洗衣房的人传说一开始是掉在了一株大的月季花下面,土壤湿软,肚子里的没成型孩子和污血流出来了,等救护人员来的时候才把她挪到空地上的。洗衣房中年妇女趁势说什么你看那株大月季开的比其它的更加红,看着都不吉利,现在这女学生死在这花下了,以后会化作女风流厉鬼的。造孽啊。她的话说的那些年轻的女工人毛骨悚然的。
  林美丽在宿舍,华琳打来电话说:“美丽,有人跳楼了。我不敢下去看,就在咱们楼下。”急救的人员还是没有放弃努力。
  林美丽紧张地打电话给夏小雨,结果正在通话中。
  林美丽迫不及待地下了楼,远远地看着立刻放了心但又不禁一阵难过,华琳胆子太小始终没敢下来。
  金海涛也没有下来,在楼上阳台上看着医护人员放弃了,救护车远去,带走了一个无力的生命。她在宿舍也不禁一阵悲从心来。
  文延到宿舍后,他们激动的室友也在讨论起这个跳楼事件了。
  “听说是体育学院的,这小子完了,搞大了肚子不要紧,搞出人命了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就是就是啊。”
  “男人要管好自己的老二不出事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不过那红衣服死的时候很恐怖,听说要化作厉鬼的啊。”
  、、、、、、、
  他们叽歪着说些,文延更加的心烦,中午饭也没吃。
  夏小雨打完电话,吃完饭,回来后12舍的洗衣房门口已经被处理过了,一切往复如平常,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一进门,林美丽就冲上来说:“猪头,你去哪儿了,吓死我了,我打你电话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把你吓成这样,我不相信。”夏小雨笑笑。
  “我担心你啊。”林美丽说。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夏小雨一下子很是奇怪了。
  “没什么,没什么,不过今天我们宿舍楼发生一件大事,一个女的跳楼自杀了。”林美丽说。
  “啊?不会吧。”夏小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都怀孕三个月了。”林美丽悲哀地说。
  “那个男的呢?”夏小雨问,她总是理智多于情感。
  “据说被带走了,警察后来也来了。”
  “哦。真可怜,那女的真傻。”夏小雨最后补了这样一句话。
  下午,女的家属就过来了,由于母亲伤心过度没能来,父亲来了执意要见那男的,警方和学校暂时没让他们见面。
  晚上,夏小雨给外地的堂姐发短信,说这件事。
  堂姐回了条:“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接着又回了条:“小心点,别被男人骗。”
  不论如何,夏小雨还是觉得男人还是有好东西的,只是可能是个比较稀缺的物种了,不过她心底还是相信有真爱的,比如文延,他对自己那么君子,她一下子又觉得自己很幸福,带着一天的疲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中,文延和她在一条河的两岸,白茫茫的一片水,无桥无舟,她大声地喊着文延,文延笑着笑着就消失了,夏小雨觉得恐怖极了,大声地喊救命,可是根本没人,这时水面开始上升,她脚下的土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她终于醒了,一身的汗,夜里其它人睡的很香,均匀的呼吸声稳稳地传入耳畔,她觉得可能第二天要考试了,太紧张了,不多久又睡着了。
  白天的悲惨一幕,夏小雨并没有亲眼见到,所以她不怎么害怕,但是文延见到了,他觉得他就是第二个那男的,他怕有一天也会在他身上出现这种事,想着想着他不禁又紧张的难以入睡,不过他想好了,等夏小雨考完试后就跟她道歉,说清真相,请求她的宽恕,她是个好姑娘应该有她幸福的爱情,而他文延简直就是一个混蛋。
  如此这般想,他的心灵仿佛得到了宽恕。
  他发短信给金海涛:“以后,我们不要再争吵了,我们好好的生活。”
  金海涛早已经睡去了,带着一个编制的计划,美美地睡去了,她可不会去做那个跳楼的女生,她不傻,她觉得即使流血也应该男人流,女人不可以。
  第二天的考试,夏小雨觉得难度不大,信心满满地,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只要是能用钱来办的事都不是大事,只要能用分数来考察的都不是难题,她觉得最复杂的难题莫过于人类的情感了。简单的爱不是难题,简单的恨也不是难题,最麻烦的应该是爱恨交加了,她忽然一下子觉得自己太哲人了,可能是昨天那个跳楼事件一下子在她的潜意识里引发了思考的缘故。
  考完试没多久,文延就发来短信了:“小雨,晚上我有事找你,老地方我到后打你电话。”
  终于可以轻松地享受生活了,一想到晚上的越会她又兴奋起来了,爱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黯然成“奸”情

  老地方,西城河畔,文延和夏小雨默默地向前走着,夏小雨心情很好,文延看似有点沉着,他掏出手机来、关了手机。
  晚上有点阴天,人不多;相比往常。
  “怎么感觉有点闷闷不乐,心情不好啊。”夏小雨首先发话了。
  “还好。”文延回了句。
  “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说出来听听,说不准我可以为你解点忧愁呢。”她很善解人意。
  “我有个同学爱上了个女孩,但是他自己的前女友又老缠着他不放,而那个女孩又不知道真相,他很苦闷,找我给他出主意,我也不知该怎么帮他。”文延明显地在一步步试探夏小雨的心理底线。
  “那好办啊,你那同学到底爱哪一个,爱情是不能勉强的。”夏小雨单纯地说。
  “他说那个前女友脾气火爆,已经委身与他,如果硬分的话,怕她出现什么意外,但是他心底又深爱着这个刚认识的女孩,不愿失去她。”文延深情地看着她说。
  夏小雨觉得他这个同学还真够荒唐的,怎么会弄出这么一桩麻烦事在自己头上,哎,人的欲望真是个难以控制的东西。
  “那就随着事情发展,顺其自然吧。”夏小雨给出最后一个建议。
  “但是我那同学又怕伤害了那个好姑娘的心最后。”文延说。
  “你同学会处理好的,别为他们担心了,好不好。”夏小雨像小鸟一样。
  “好,听你的。”文延说。
  无论如何夏小雨觉得文延今晚有点怪异,她仔细地看着他,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仿佛山雨欲来风满楼似的。
  “不说了,咱们到前面坐坐吧。”文延说,他想还是找个合适的机会对夏小雨坦白了吧,看来这种旁敲侧击的方式她是明白不过了了的,她的心如同她的眼睛一样像明镜,那么干净。
  坐在那个长条木凳子上,文延想起了他第一次晚上的拥抱,心里泛着甜甜的难受,他今晚是与夏小雨最后一个晚上了,他该怎么说呢,该怎样对这个善良纯情的姑娘说出真相呢?他思索着,望着西城河水,对面的小楼少了往日的琵琶声。夏小雨看他做得那么远,就轻轻地向他身边靠了靠,他的心一惊。
  “文延。”夏小雨轻声地叫了他一声。
  “小雨,我、、、、、、”文延不知该如何开口,但一看着她那热切的眼神,他一下子神智有点错乱了。
  文延又一次紧紧地抱着她,她依偎在他怀里,他用脸轻轻地噌她的细腻的脸庞,两手扣紧、紧箍着她的后腰,他的嘴一点一点地移到她的唇边,舌头伸进去,像在寻找一处久违了的桃花源。夏小雨胆小的舌头不敢向前,他舌头寻找到了她的舌头,试图领着她走出黑暗和阴霾。文延改变了他的主意,他要和金海涛分手,他不再游移了。
  这一次拥吻完后,夏小雨心里很甜蜜,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文延的手也更拉紧了她的手,生怕她会突然跑掉一样,他们就这样手拉着手在西城河畔向前走着。
  快走到河畔的尽头,文延觉得有两人跟在后面,仿佛脚步越来越近,夏小雨也觉出来了,忽然,文延被身后的人一下子推向前,搡了一个大趔趄,接着便是金海涛哭喊的声音——好啊,文延。你原来在这,怪不得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不回,还关了机,我说呢。金海涛的室友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失控的一幕。
  “你干什么啊。”文延生气地吼起来。
  “我干什么,你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金海涛哭吼的声音在这个寂静阴沉的夜晚显得格外明显。
  夏小雨足足呆了有十秒钟没有回过神来。
  她一下子恍如掉入了冰窟,从脚底一直冷到头顶,此情此景,她觉得自己彻底是个局外人,两个厮打哭闹的人纠缠着在不远处,悲羞同时袭来,她两腿无力地走开了,欲哭无泪。
  只觉得身后的哭闹声、撕扯声夹杂着,但是她越走越远了。
  她悄悄地一个人躲在一个学校西墙外的一棵粗大的松树后面,她不敢回宿舍,还没回过神来,这样子回去林美丽会问她的,她该怎样回答林美丽,说她自己成了第三者,说她自己被人家撞破了“奸”情吗,她不能这样,她绝不可以这样,她的泪水下来了,凉凉地滑下来,仿佛不是从自己的眼眶里出来似的,因为那么地没有温度。
  十一点了,她一个人坐在那棵松树的后面,无比凄凉。
  文延和金海涛也从西城河那过来了,但是他们看不见她。
  远远地她听见文延安慰金海涛的话语,那么陌生,那么刺耳,这一切被她这个局中人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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