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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完了,最后找来司机和新助手,三人用黑塑料袋和纸箱将龚青月碎过的尸块搬运到自己居住的小区一房间内,将他藏在事先准备好的冰柜里。
案发3天后,姚杰的新助手经过思想斗争后投案自首,供出了一切。另一犯罪嫌疑人也就是姚杰的司机逃入附近的山上,警方动员他的家属进行劝说后,司机也投案了。
戏剧的是,姚杰一直处在内部审理中,并没立即执行死刑。
肖宛如觉得应该带着他们唯一的儿子去见龚青月最后一面,让他黄泉路上安心。她带着七岁幼子紫风去见龚青月的时候当场晕倒,醒来后久久未能说话,一连几天汤水未进,目光呆滞,仅靠医院的输液维持生命所需。几天过去她才哭出声来,只是说的都是些只言片语,缺乏最基本的逻辑,她为爱而疯癫,她为丈夫所受到的惨无人道遭遇而疯癫。
紫风也看了父亲悲惨遭遇,孩子事后昏迷高烧不退,醒来后几乎忘记了他的爸爸,他面对的是一个近乎不认识自己的疯癫的妈妈。
孩子的深情呼喊也没能唤醒肖宛如的清醒意识,她的心伤成了碎片,再也无法重合如当初,她在远方的精神病院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场灾难带来的痛伤。
龚老爷子伤心过度突发脑溢血,住进了医院,一直在医院呆着,请了常年的保姆。紫风的奶奶,一个高校退休的法律系老教师,一直走在为儿子申诉的路上。
案件的焦点在于防卫过当导致的凶杀,再加上姚杰上面有人所以一直未被判死刑立即执行,还有关乎死者龚青月的技术支持与国家保密国防技术有关,所以案件一直内部审理,这让龚家的申诉道路越来越艰难,想告到姚杰简直难于上青天。
龚青阳唯有照顾好紫风,才能慰藉这一家子,不,是两家的伤痛。
这种法律上得不到的公正必然会使得当事人郁郁而不得终,龚青阳由于哥哥的遭遇性格变得深沉而又时常突发暴躁,这最有体会的就是蔷薇了,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蔷薇自小就是这种高调的性格,所以这样的深沉就又弥补了她的高调,所以蔷薇爱他,爱龚青阳的深沉。
蔷薇这样高心性的女人又一次在龚青阳的面前败下阵来,因为有爱所以才舍得放弃自己。
日子如往常般流水而逝,夏小雨照例的去培训中心教紫风,一个月很快就到了,还有最后一次课就结束了一整月的课程,又快轮到教第二个月的培训费用了。
“龚先生,你看这个夏老师怎样,还不错吧。”培训中心老板笑咪咪地问龚青阳。
“确实不错,孩子很喜欢。”龚青阳很满意。
“那下个月再继续上吧?”他带着热切的期待。
“这个,要看看孩子的意思。”龚青阳带着紫风生活,他为着他的遭遇,给他最大的补偿,包括爱。
“那你下次课来的时候,如果决定接着上,我们就把这下个月的费用再交一下,你看怎样?”老板仍旧笑迎迎。
“好吧。”龚青阳看着培训中心老板的热切,他觉得他肯定赚了一大笔。
所以,晚上回去的时候,他有一个美好的愿望油然升起。
他发短信给夏小雨。
“家教中心给你多少钱一个小时呢?”龚青阳少了很多客气。
“25块啊。”夏小雨也没隐瞒。
“哦,你看你能不能来我家教紫风,因为有的时候公司的事太忙了,我把紫风交给你放心。”龚青阳心里真恨那老板的黑心肠,一个小时收他75元,开给家教老师25元。
夏小雨本想推辞,但看到“放心”两字,心想这是个诚心的邀请,还是很想答应下来的,但是转念一想那个他的女朋友蔷薇,一个如此高傲、高调的女人,她就不寒而栗。
“我觉得好像不大方便,龚先生。”在拒绝别人的时候就显得客气了三分,夏小雨也为自己这个蹩脚的拒绝感到惭愧。
“不要叫我龚先生,这样怪生分的。”龚青阳心里有点不高兴,他在心里已经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而这个时候她竟然拒绝他用“先生”二字,这让他顿时有很大的不爽。
“你生气了?”夏小雨觉得他可能生气了。
“没有啊,叫我龚青阳吧,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别看我貌似很老。呵呵。”他发短信的时候加了“呵呵”两字,应该能让对方觉得自己并未生气。手机文字通信就是这点坏处,看着文字有时很难感知对方的心里情况。
“其实去你家教本没什么,就是可能我怕会有什么不方便。”夏小雨很含蓄地表达了她对蔷薇的存在怕引起不必要的后果。
“我说没事就没事,没有什么不方便。你要是还把我当朋友就不要拒绝我了,算是帮我一个忙。”龚青阳又露出了自己的霸道。
“那好吧。”夏小雨答应了。
培训中心下个月的第一次课也没有去上,紫风就在家里等夏小雨的到来,夏小雨第二次去龚青阳家里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拘束。再说只有紫风一人在家,小家伙很兴奋,给夏小雨泡了一大杯热茶,这么个大夏天给她端上来一杯热茶还真让夏小雨感动的,茶杯稳稳地放在桌子上,夏小雨摸摸小家伙的头,表示感谢。
到家里来他们只学了一个小时的画,紫风就不想学了,他想跟夏小雨玩一会儿象棋,起初夏小雨没有应允,她想到门家教两个小时应该更有质量,看着孩子祈求的眼光,她还是心软了,想着这玩的时间就算她自己的吧,多陪他一会儿吧。
这一天紫风非常高兴,夏小雨也没觉得很累,毕竟在学校看书看那些糟糕透顶的考研书籍填满了整个脑袋,还好跟着小孩可以放松一下精神。两个半小时很快过去了,紫风还意犹未尽。
“我要走了,紫风,你自己看看动画片等叔叔回来啊。”夏小雨退出来到客厅的门边准备换下拖鞋有走了。
“要不夏老师你再玩一会儿。”紫风还赖着她,孩子就是孩子,他只要是心里想着的他就直接说。
“夏老师回去还有事,下次多陪你好不好啊?”夏小雨真不忍心拒绝。
“嗯,好,我等你夏老师。”紫风抱着这样一个希望就有盼头了。
夏小雨走了,龚青阳在回家的路上。
龚青阳在回来的路上接到了培训中心老板的电话,那家伙热情地询问他怎么没带紫风去上课,龚青阳烦透这个黑心肝的家伙了。
他说:“突然决定不上的,要出去旅游了。”
“那旅游后还可以接着补上的,龚先生,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本中心百分百让你满意。”
龚青阳说:“以后不上了,孩子不想学了,兴趣过了,再见。”
让这个家伙见鬼去吧,不过他心里到挺乐呵的,夏小雨给他请回来了,不知今天第一次在家教的怎样,无论怎样他可以多帮助一下她。
作者有话要说:根据木偶大大所探视的漏洞,现在回来改文。龚青月和龚青阳是非血缘兄弟,以此给读者带来的麻烦表示歉意。
仓忙中堕胎
龚青阳晚上回来,紫风很兴奋,说跟夏老师下象棋了。龚青阳一下子心里有点小咯噔,她怎么一请回家就做豆腐渣工程了,枉费他对她的一片信任。
“夏老师几点走的啊?紫风。”他坐在沙发上,拿出快餐,边打开边问紫风。
“四点五十走的啊。”紫风饿坏了,一边打开快餐一边看墙上的时钟回忆,“好像就是四点五十,我还想让她陪我到五点呢,夏老师说有事忙啊,下次陪我。”
“今天学了多少画啊?”龚青阳问他。
“今天学的是国画哦。”紫风边吃边回答他。
“吃完了我可要看看紫风画的大作。”龚青阳笑着说,表为看画,实为查夏小雨的岗。
“好。”紫风吃的很开心。
事实让龚青阳很欣慰,紫风画的是一副简单的国画,也就几个喇叭花和几片叶子,不过画的到还有模有样的,宣纸明显是夏小雨自己带来的,裁好的一小张整个画虽显稚嫩,但也有几分神韵呢。
龚青阳还是不放心,为了核实一下,又问紫风下了多长时间象棋之类的。
紫风的回答让他很满意,果然是自己多疑了,夏小雨不是那样的人,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吃完快餐,龚青月带紫风出去逛跶,晚上的风凉习习的,缓解了白天的暑热。龚青阳看紫风用的那种画纸是夏小雨带来的,他觉得惭愧,不能让他为紫风掏额外的钱,想是到时都一起结账到她的工资里,但是她可能会不要。索性他买它一大叠放家里,什么时候用都可以。
龚青阳也不知道那种纸叫宣纸。
进了文具连锁店,他先四下里看看也没看到,问紫风紫风也不知道那叫什么纸此刻,白天夏小雨跟他说过的他又没用心记下来,所以龚青阳就直接问那中年妇女店员。
“那种画墨的画纸有嘛?”龚青阳隔行如隔山,他一下子也没在电脑上事先搜索一下就直接来买了。
“那是宣纸,你要生宣还是熟宣啊?”妇女问他。妇女很胖,估计喝稀饭喝多了,胃子大了,以至于脑子就小了。
“两个有什么不同啊?”龚青阳觉得他连宣纸是什么都不太清楚,哪会知道买生宣还是熟宣啊。
妇女看他啥也不懂,懒得跟他再啰嗦了,就说:“谁用的啊?”
“小孩子用画画。”龚青阳内心还是很惧怕这种悍妇了。
“那就拿生宣纸好了,五块钱一张,要多少?”妇女很麻利。
“要二十张吧。”龚青阳准备付款,心里不禁为之叫贵,虽然他也算个小有钱人。
事实上这种生宣纸并不是正宗的产自宣城径县,卖得确实也贵。宣纸传统用的是青檀树皮和燎草,而这宣纸顶多是那种龙须草浆抄制的,严格来讲只称得上是书画纸,没有檀树皮和燎草不好发墨,容易烂,当然这些龚青阳并不知晓。
紫风一个人跑到店里头,见到了那种喜洋洋的圆珠笔很好玩,就嚷着要买,龚青阳整天也被看了不少这个动画片,紫风一看电视他就有意无意地听到看到,不过看见那个灰太狼的圆珠笔做得也满可爱的,他就一下把这支也拿了,一起付款回家。
夏小雨确实不是龚青阳误解的那样,她被他请到了家里做家教老师,她不敢怠慢,生怕被别人误认为自己是那种贪图便宜之流,她虽然不是非富即贵,但是固守自己的品性。穷人是敏感的,夏小雨觉得自己就是敏感的动物,很多时候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卷入纷争,她有时多想改变自己的性格啊,想做一个彪悍女人,拥有一个彪悍的人生。
夏小雨不够彪悍,她注定是这样拖泥带水,因为太过善良。
两个月的假期快到了,还有十八九天就要开学了,老图书馆里的学习考研的人明显得多起来了,但是这两天她很奇怪为什么这几天文延和金海涛都不在,书还一堆堆那,显得很落寞。
夏小雨心里也有点落寞,见不到他们两个,这种落寞里有着太多的苦涩,她为什么对文延有着一种难以割舍,他已经是别人的温暖的臂膀。
文延此刻在会针小诊所里陪着金海涛吊水,金海涛怀孕了,上一次他们激情过火没穿“雨衣”,所以意外中奖了。
这次吊水并不是为着堕胎的事,而是因为金海涛长期的性生活导致宫颈糜烂二度,已经怀孕并出现孕囊,孕囊已经有近2。3厘米长了,药物流产怕是不行了,只能人流。但是流产又怕发生感染,必须先治疗好宫颈糜烂,所以文延已经陪着她在此吊了两天水了。
吊水的第一天,文延心里很过意不去,过意不去的是她还要为他的大意而受一次腹下之痛。他给金海涛在水果摊买了一个整削好的菠萝,他陪着她的时候用小刀一点一点地给她切,送入口中,这种贴心的关爱让金海涛很感动,她觉得就是为他死也没什么,其实文延还是爱她的,她受这些都是值得的。
吊水吊得人心烦,金海涛在第三天的时候无顾的朝文延发起火来。文延并没跟她太多争执,他只是觉得这“成功也成人”的小“人”也来的太生命力旺盛了吧,他当时只顾着自己享受了,到用情处才知道晚了,他撤的太晚了,所以让他和金海涛都得备受煎熬。
文延没有想到的是,烦人的还在后头。
吊过了水他们又去做检查,医生说还要好好养养,但是金海涛是一刻也不想这个来的不是时候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疯狂地生长了。她要立刻把它拿掉,虽然那是文延的,但是在这个不应该的时刻,想说爱他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
第一次来堕胎,两人都没经验。
又做了一次心电图还有相关的检查,缴完了所有的费用,文延陪着金海涛去人流的手术室。说是手术室,其实并不比那些开腔剖腹的大手术来的场面宏大。很多年轻的女人都在等着做人流,有男人陪着的很少,这不禁让文延觉得震惊,这也让他的心里得到宽慰,他还是对的起金海涛的。
轮到金海涛进去了。
金海涛很紧张,文延握紧了她的手说:“别怕,有我呢。”
这话说的让听看来分量不是很大,因为受罪的是女人。
“有没有带卫生巾或者护垫什么的。”里面的护士问金海涛,表情冷漠。
金海涛什么都没带,她回头望着在外等侯的文延,文延立刻跑过去,金海涛交代了一下,文延赶紧地跑下楼去买。
待他一路跑回来的时候,他在心里一直不停说着:希望这次平平安安,下次一定穿“雨衣”。
等他跑回来的时候,金海涛紧张地站在手术室的门口,看来是个小手术,很多人刚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有的人做的是药流,医生会不让走让留在那观看孕囊有没有流出来。金海涛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文延气喘吁吁地把要买的东西递给她,眼神里也满是慌张,他一下子这几天觉得身上的压力很大。
金海涛进去了,其间还回头看了几眼文延仿佛这是最后一次告别似的,文延此刻心里也难受的很,他忽然觉得金海涛也满好。他觉得男人天生就是贱种,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金海涛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虽然有文延陪着但是她内心冰凉。她为爱付出了全部,可是她觉得都是这么值得,但是上次文延的出轨又在她的脑海里回放,麻醉针的疼痛让她心纠在一起。她脑海还在反复着那个晚上的画面,她想着而冰冷的手术钳已经伸进了她的身体,她眼泪无声地流出来了。
“知道流眼泪就别瞎整。”两个护士小声地讲着。
可是她听的一清二楚,她咬住了嘴唇。
文延在外面长凳子上坐着等待,不时地有大着肚子的孕妇来来回回地走,她们在做检查。他很烦等得,后悔自己没买点报纸上来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那手术室里不时地有女人出来,估计是刚做完,脸上都清一色的煞白,可能是疼痛把整张脸拉的都偏长,这又不得不让他关心起里面的金海涛来了,他觉得金海涛身体健壮应该没什么问题,他又想起学校那起跳楼案子来了,那男的确实不是他妈的什么东西,连他文延都不如,他能搞大了肚子他还能带来人流,那家伙简直不是吃粮食长大的,搞大了女人的肚子就知道装死猪。
想着想着,金海涛出来了他都不知道。
“文延。”金海涛无力地喊着。
“哦。”他从恍惚中上来去扶她。
金海涛的脸跟刚才的那些出来的女人的脸无例外,他扶着她坐下来,问她怎样。她说还好。
两个人都沉默了,金海涛依着他很久都没出声。
过了很久,文延才问:“什么时候可以走?”
“医生说要等等,看看有没有出血,如果没有出血就可以回去了。”金海涛无力地说。
“好,那我们等等。”文延把她的几缕乱发摸了一下,这个时候的女人是备受人疼的,因为是为他而流血的。
手术做的很好,因为金海涛的身体天生比较强壮,所以并没有出血。他们打的回去,晚上文延在外面的小吃部里给她买了红枣粥和一些她可口的吃的,天气很热,文延反而把风扇搬离她远远的。因为他从网上看到说女人流产不亚于生产,如果受凉护理不当容易有很多问题,比如不能在生产什么的。他虽然并不能陪着她过一辈子,但是他还是希望她以后能做一个好好的女人,过着她自己的人生,所以文延对金海涛呵护备至。
金海涛觉得这件事让她感到文延真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这一辈子非他不嫁。
作者有话要说:给花花,要花花啊。有很多事情都是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的,所以只能写成这样了,感觉金海涛好可怜。
湖边抚温玉
事实上,金海涛的堕胎并没有让文延内疚多长时间,堕完胎金海涛就在租住的房子里基本没有再出来过,学校她更是没去过。文延给她买了个小电饭锅,也偶尔给她顺便从菜市场买些剥干净洗净的鱼什么的回来给她补补身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尽量的给她多盖些在肚子上免得受凉。
他依旧骑自行车到学校老图书馆看书。
他一看见夏小雨也在那儿心里就有了动力,就觉得踏实。他看着夏小雨的背影若近若离,他多想抱抱她,闻闻她发丝里的清香。
此刻夏小雨远远地背对着他,在拿着灰太狼的圆珠笔看来看去,脸上露出傻傻的笑。
紫风把龚青阳给他顺便买的灰太狼的圆珠笔送给了夏小雨,自己留下了一个喜洋洋的,夏小雨想着自己这辈子就找个像灰太狼一样的男人就可以了,她向毛主席保证一定不用平底锅他、砸他的脑袋,顶多敲敲他的屁股,想到这她就觉得很开心,未来多美好,有个男人相亲相爱,相依相伴。
文延心烦意乱,翻着高数,一张都看不下去。
他终于掏出了手机。
“出去走走可以吗?”他一按,短信发了出去。
又是他。她觉得远远地看着心里有一种踏实感一旦靠近就有一种压迫感。
夏小雨好多天没有看见金海涛了,是不是他们分手了或者吵架了,她觉得她的等待是在给自己机会,她不去争取。
“你认为合适吗?”夏小雨一语双关。
“我只想走走,和你谈谈心,我这段时间快撑不住了。只有你才能理解我的心。”文延回。
夏小雨本想拒绝他,但想也许他真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