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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以为他想问容妍,主动说:“小姐已经回到公寓了,少爷不要担心。”
冠世杰突然抬头,愠怒地问:“她回公寓,谁送的?”
老陈愕然,“小姐说少爷要陪同学,让我送她回去。”
冠世杰闭了下眼,“哦,麻烦你了。”
老陈看了看他,满腹疑问的跑进厨房,和苏嫂议论去了。
为什么她不等他就离开了。似蕾哭成那样,他不能不管,她就等不了几分钟。
冠世杰一想到此,真想大骂她一通。
他真的想做个体贴的恋人,她一幅时冷时热的样,真让他无措。什么也不说,闷闷的,鬼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哄也不是,疼也不是,近也不蝗,远也不是,她那个心有多坚强,就那么难开?
不想了,直接问。摇出手机就打。接通了,铃声一直响一直响,就是无人接听。他气恼地把手机甩得老远。忽然“叮咚”响起一声短信进入的声音,他又匆忙去拾。
“我已睡下了。谢谢你给了我一个难忘的夜晚,圣诞快乐!”不痛不痒的几句话,看得他火冒三丈,再拔电话,手机已经关机了。
这次,他彻底地把手机甩得粉碎。
“冠总!”陈特助脸色慌张的从外面跑进,站在风暴边缘。
“不要管我!”他怒吼着转过身去。
“冠总,刚刚医院打来电话,雷主播的车在信义区与一辆车撞上了。”陈特助低声说。
“什么?”冠世杰呆住了。“人怎么样?”
“人不碍事,但在昏迷中,对方没受伤,只是车子受毁。”冠世杰刚想松口气,看陈特助抿了嘴,又说:“雷主播喝了酒,事情好象有点麻烦。”
冠世杰突地头大了。“你快找到那个司机,坚持私了,不要让事情外泄,不能让其他媒体知道。”
“ 我已经这样安排了。”陈特助说。
“人家怎么说?”
“人家主责,很愿意私了。现在还没有别的媒体知道,但医院里都传开了,雷主播遇到了车祸。”
“那个没什么,人不碍事就行,只要不传出酒后驾车。算了,我去医院看看吧!”
还有,不能让容妍知道,不然她又开始乱自责一把。
冠世杰觉得头更大了。
“哦,别哭,别哭,乖!”孙妃拍着容妍的头。
打扮得那么靓出门,回来时一张脸沉得象什么,趴在床上应战拼命地哭,手机响了也不接/
“他们家好复杂!”容妍哭得泣不成声。
“哦?”
“还有……”还有她爱冠世杰,却觉得自己的爱好低微,冠世杰有与没有都可以。
她要继续爱下去吗?
“什么?”孙妮挑眉。
“遇到了以前的朋友。”她哭得更伤心,雷鑫那么指责她。
“说什么了?”
“他说我麻雀变凤凰。”
“《龙凤配》呀,你现任男友比原来的名人男友还厉害?老天,你真狗屎运。”孙妮很八卦。
容妍嚎哭一阵。妈妈总说女孩子家要独立,不要妄想高攀他家的门槛。
妈妈只愿她平凡幸福,快乐就好。过于富有的爱,她受之不起。而冠世杰哪只是过于富有,越走越近才发现他与她的距离,但凭爱是越不过的。
她迷茫了。
孙妮劝慰不住,放弃的趴到电脑前上网。今晚她也不开心,跳了一晚的舞,风头也出尽,可陆浩就那样酷酷的往外面一站,她就象泄了气的球,耷拉着头,独自回公寓了。回到公寓,又面对一个泪人,心情真象浸在水里的残花,自怜自怨不已。
网上都是些新年祝辞,也没什么功。她随意点开新闻,突然跳出一个框框,“名主播深夜驾车遇祸,至今生死未卜。”
“谁这么倒霉?”她嘟哝着,“雷……容妍,三个金念什么?”她转头问容妍。
容妍哭累了,坐着发呆,没有听清她说什么。
孙妮受不了的拉过她,指着屏幕,“你那点痛算什么,看看人家大主播圣诞夜被车撞了,生死还不知呢?”
容妍揉下眼,看过去。“雷鑫!”她一声惊叫,捂住了嘴。
“读鑫呀!”孙妮默念着。
“孙妮!”容妍突地抓住她的手臂,慌张地说,“你可不可以陪我去下医院?”
“为什么?”
“求你了!”容妍急得眼泪又流下来了,手直哆嗦。
孙妮没见过她这个样,忙点头,“但路上你要告诉我什么事哦!”
“嗯嗯!”
她要见他,立刻、马上,要看到他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容妍合起双掌,第一次虔诚地向上帝祈祷着。
第一卷 突然想爱你 第五十章 蝴蝶不做梦(三)
容妍和孙妮在网上搜寻到那家医院的地址,好象离台大很远。两人象小偷般悄悄出了公寓,打了的,直奔医院。走了很久,才到。一下车,两人傻住了。医院门口被媒体堵得严严的,各家电视台的转播车都在,除非她们变成飞虫,不然是不可能进去的。
“天,同行之间也不放过?”孙妮惊恐狗仔队的厉害,不就被车撞了吗?何必兴事动众的。
容妍苦着脸,站在医院的院墙边跳着,一直向里伸头,想看到医院里的情形。
孙妮白了她一眼,“别费力气,好不好?他一定被藏在哪所高级病房吕,没几人知道的。你只好等着看新闻吧!”
容妍无奈地眨了下眼,现在有点体会雷鑫当初见不到她,只能等看每天的追踪报道那样的无力感了。“看来只有这样了。”
“那回校吧!说好,车钱你付哦!”孙妮半开玩笑地推了她一下。
“嗯,我付。”容妍又撇头,看了看夜色中的医院。
院门前突然一阵喧嚣,镁光灯闪个不停,多少话筒纷纷伸向前。“冠总,可不可以请介绍下雷主播的具体情况?”
“冠总,他醒了吗?”
“冠总,真的没有性命之忧吗?”
“车祸是怎么发生的?雷主播要不要负责任?”
冠世杰冷漠地扫了众位媒体人,微微一笑,“雷主播已无性命之忧,正在接受治疗,具体的医疗方案,明天才能得知。至于车祸的具体情形,那个应该是警察先生费心的事。我代雷主播感谢各位同行的关心,请早些休息吧!有什么情况,冠氏的三份报纸会第一时间向大众报道的。”
等待很久的记者们一怔,没戏了吗?
这就是竞争,就连自家主播发生车祸,报道也是不可能让别的媒体占了先,人家有报纸,有电视台,其他人,一边去好了。
人群嘀嘀咕咕地纷纷散去,有几个还不甘心地留守在院门外。
冠世杰轻舒一口长气,雷鑫并没有撞伤,他只是喝醉了,再加上有点脑震荡,才昏迷不醒,不过,现在已经醒来了,休息个两三日,就可痊愈。也算是有惊无险吧!
平安夜里真的不平安呀!
他揉着太阳穴,觉得非常非常疲惫。陈特助去停车场开车了,他踱着步等着。现在应该凌晨了吧!他抬头看月,突地看到不远处,一个应该在熟睡中的人瞪着两只大大的眼,怯生生地看着他,象要走近,又在犹豫,正在斗争着。
冠世杰表情逐渐冷凝。
“回去吧!”孙妮拉着容妍。
容妍咬了咬唇,“再等一会。”她鼓起勇气走向冠世杰,努力地挤出一丝笑,“你……你也在呀!”
这真的是那个被他捧在掌心的小女生吗?
怯懦的笑意显示出她心中强烈的不安,不是为他;而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谁轻谁重,他不要问,也知道了。
强壮的心脏第一次觉得脆弱无比。
他僵硬地点点头,“是的,我也在。”
容妍目光四处散着,不自然地抿抿唇,“雷主播他真的没有事吗?”
“该讲的我刚刚都讲过了,你如果质疑我的话,自己进去看好了。”他没有控制得住自己,对着她轻吼着。
“嗯,谢谢!”容妍眼眶一热,尽量平和地笑笑,“再见!”说完,一扭身跑向了孙妮。拉着孙妮的手,就疯狂的往街上跑去,一路上,泪水象止不住似的,流个不停。
“是不是很危险?”孙妮不明白情况,看她哭得这样,担心地问。
“不要问我!”她强咽着泪水,说。
“哦,容妍,我发现你好象很爱哭哎!”孙妮嘟哝着。
她以前不爱哭的,只是现在,她就象泪腺很发达,动不动就流泪。
她是怎么了?
“冠总,好象是容小姐?”陈特助徐徐停下车,看着前面奔跑的身影,说。
“嗯!”冠世杰低咒了一句,钻进后座,就闭上了眼。
“天这么晚,我送下容小姐吧!”
“不必,她能来就能回去。”冠世杰冷漠地一挥手。从此后,他不要再去关心她的一切了,她好与坏都和他没关系。今夜,他清晰地看到她把他对她的呵护重重地踩在脚下,然后一脚路踢开。
人生没有如此失败过。他很感谢她给了他这个经历。
“喔!”
车象风一般从容妍和孙妮的身边疾驰而过,容妍的泪已经被风吹干,她怅然地看着车影,自嘲地一笑。
蝴蝶不做梦,她该醒来了。
日子继续。手机现在成了一个形同虚设的东西,除了偶尔当手表看看时间。容妍的生物钟一向很准,她不需要靠手机来提醒她,索性就扔在公寓里,时间久了,有电没电,她也不知道。邮箱里空空的,没有任何邮件。
她一下子从重重迷雾里冲出,看清了整个世界。
失落吗?失落的。爱不只是有甜蜜,也会很苦涩的。
台湾海峡能有多宽,大陆和台湾跨了几十年,不是还没跨过来吗?她就不要再去白费心力,傻傻的认为只要有爱,一切就OK了。
二十岁,突地就有了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下课后,她常做的一件事,就是翻报纸,不然就是在网终上看华语的《时事在线》,在车祸后的第十天,她看到了雷鑫。那个晚上,她跑到他的公寓前,请管理员送了束花上去,“恭喜痊愈!”她没有署名。
那一刻,她感到轻松无比。
不久,期末大考一门接着一门,她忙得焦头烂额,每天都在考场上勇敢地作战。然后,就是旧历年了。学院里空落落的,就连孙妮也和陆路浩飞回马来西亚了。两个人吵个不停,陆浩不敢违父命,扔下孙妮独自飞回去,迫于无奈只能和她同行。孙妮得意的样子,让容妍忍浚不禁。
公寓里也有些贫困生不回家过年,想借假期打工赚学费。只要听得见走廊上有脚步声,容妍就不感到害怕。
这是她在台湾度过的第二个春节。去图书室借书的路上,文学院的教授刚好经过,给了她一大叠考研的讲义,让她尽早预习,争取大三的冬天就参加考试,不必把大四读完。
她愣在那里,觉得讲义特别明晃晃的,照射出她心里一个一个残破的洞口。
第一卷 突然想爱你 第五十一章 蝴蝶不做梦(四)
除夕这天,冠园一早就忙一了,苏嫂就象是个作战指挥的将军,神色庄重地在餐厅与厨房之间跑个不停。
冠希文在花园里浇花,周似蕾不知和谁在煲电话粥,一直躲在书房中,冠世杰托着下巴,站在露台上出神。
“世杰,你怎么还没有出发?”周雅兰一身簇新的中装从二楼下来,看到儿子,诧异地问。
“去哪里?”冠世杰没有表情地耸下肩,不明白妈妈莫明其妙的问话。
周雅兰无法忍耐的瞪了他一眼,“去台大接容妍呀!她一个人在台湾过年,你不把她接过来过除夕吗?”
“不需要,她有人陪的。”冠世杰不想听妈妈的唠叨,抬脚就上了楼。
“哎,世杰怎么越过越小了去?”什么商界金童,什么冷酷总裁,讲话也考虑下。人家小女生那么高调的和他参加了晚会,怎么可能还会和别人一起呢?
“闹别扭了吧!”冠希文放下花壶,看了冠世杰的背影一眼。
“容小姐今晚不过来吗?”苏嫂有点失望的揉揉围裙。
“算了,他不去,我去接。老陈,老陈,送我去台大。”周雅兰的吼声在整个冠园都传遍了。
冠世杰闭上眼,不想拦阻。容妍轻易地就讨得妈妈和爸爸的欢心,还有苏嫂和老陈。她不是刻意的,而是她身上有一股清新温暖的气质,让别人就不舍得让她难过。
他也是,雷鑫也是。但她却把她的温柔回报给了雷鑫。
她说对了,他真的和她有年龄代沟,他老得不能体会她错综复杂的心思。她怎么可以在接受他的表白后,又去关心别的男人?
她到底会不会爱人?
冠世杰气恼地击了下隔墙,真是被这个怨家烦死了。他应该讨厌她,可是妈妈一句话又把他所有的关心全勾出来了。
她会来吗?
来吧,真的想你,容妍!
周雅兰是熟门熟路了,但扑了个空,容妍不住原来那间。幸好碰到一位刚回来的小女生,才知道容妍搬到另一栋楼去了。
她敲门的时候,听到屋子里有音乐声,高兴地点了点头,人在呢!
容妍以为是隔壁的女生来借东西,穿了件毛衣,忙开了门,看到周雅兰,吃了一惊,“周阿姨,你怎么来了?”
周雅兰首先闻到一股泡面里浓浓的作料面,皱了皱眉,推开容妍,就进去了。电脑开着,正在播放一部好莱坞的老影片,电脑的旁边,一碗泡面正腾腾地冒着热气。
“这……就是你的晚餐?”周雅兰喉咙一哽,心中已是把冠世杰骂了千遍万遍。
容妍轻柔一笑,拉了张椅子,让周雅兰坐下,自己坐在床边,抱着一只娃娃熊,“不是,我现在有点饿,一会和同学约好了,一块出去吃。”
“你们定好餐厅了?”除夕夜,只有大的餐厅才会有年夜饭。
容妍脸一红,“不是,就在附近吃一点。”
周雅兰心疼地不点破她,这附近,现在哪个店不是关门敝户,在家过大年呢!“跟阿姨回冠园好不好?”
“不要了,周阿姨。除夕夜,应该是一家人团团圆圆,我今天不去,过了年,去给你拜年,好不好?”容妍把脸埋在娃娃熊是间,象在汲取温暖。
“阿姨不把你当外人,似蕾也好多年没回来了,今年难得人这么全,去吧!”她拎起容妍挂在墙上的包包,就想拉她。
容妍知道周雅兰很疼她,但是这不是她可以随意进出冠园的理由。她不能再让别人有任何误会了。“阿姨,我不想去。除夕夜,我想一个人静静的想想爸爸和妈妈。呵,我离开家一年半了,都没有通过电话,我要把心里的感觉好好写下来。这样,就象我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一样。”
周雅兰能说什么呢?豪门又怎样?人家不稀罕。
“容妍,你这话说得阿姨心中酸酸的。你是不是和世杰有什么误会?”
容妍忙摇头,“没有。冠总管理着那么大的公司,最自制最公平了,怎么可能和我有误会?除夕,是中国人最大的一个节,阿姨,你早些回去吧,我以后一定会打扰你的。扰到你烦为止。”她俏皮地抱着周雅兰的双肩,“我们还去逛街,还去坐地铁。”
周雅兰无奈地一笑,“好,那阿姨就等你了。”
“一言为定。”她伸出手指,笑着和周雅兰拉勾勾。
容妍特地把周雅兰送到学院门口,看到老陈,礼貌地祝了过年好。直到车子从视线中消失,她才转身而去。
泡面已经冷掉,她加了点水,开始吃了起来。这是她的年夜饭,没有什么值得唏嘘的。
一切都是暂时的,终有一日,她会离开这里,会回到家人的怀抱。为了那一天,她什么苦都能咽下。
狼吞虎咽地咽下所有的泡面,连汤都喝得干净。
冠园的年夜饭吃得很沉闷,女主人脸色一直没绽开来,冠世杰也沉得可怕,冠希文和周似蕾明哲保身,不敢多讲话。
最难过的是苏嫂,站在厨房中长吁短叹。
吃到一半,周雅兰突然说了一句:“她在公寓里吃泡面。”
“什么?”周似蕾纳闷地看着她。
冠世杰原以为是妈妈扑了个空,心中正被妒忌紧紧厮咬着,一听这话,一口汤呛在嗓子里,咳个不停。
“世杰,当初是你说喜欢她,我们才去接受的。可为什么当我们喜欢上她时,你们又要分开了?”周雅兰很是不平,“妈妈觉得你不应该是个始乱终弃的孩子。她就那么笑着坐在那里,抱个娃娃吃泡面,说要给家里人写信,好好地想想家人,不想打扰我们。就是不会成为我们家媳妇,看着她那强撑的样,我也心疼。她还没似蕾大,怎么也不能那样对人家呀?”
冠世杰沉默地放下筷子。
“好好的一个年夜饭,说那些干吗?”冠希文有点不悦了。
“说谁呢?那个小女生,她不是台湾人?”周似蕾不太明白地问。
“大陆人。”
“大陆生?哥,台湾的女子都死光了吗?干嘛要找个大陆人。”周似蕾惊叫道。
“闭嘴!”说这话的是两个人,周雅兰和冠世杰。
看来她犯了众怒,周似蕾倾倾嘴,不再作声。
“爸,妈,慢用,我先回房。”他再没有胃口吃下去。她在那里吃泡面,他在吃山珍海味,比较而言,他就象个没良心的恶少。
可是是她把他推开的,唉,黑白颠倒。
一进了房,冠世杰拿起座机就打电话,切关机中!她这就是摆明了不再和他有任何联系吗?
他疲累地躺在床上,眼瞪得大大的。
第一卷 突然想爱你 第五十二章 蝴蝶不做梦(五)
墙上瑞士挂钟,嘀答,嘀答,一点点的提醒着时光悄然流逝。冠世杰抬眼了下分针,他才躺了二十分钟,怎么觉得象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腾”地坐起,拿起外衣,匆匆下楼。
苏嫂正在准备明天的菜式,大年初一,冠家的一些亲戚会过来窜门。“苏嫂,找个食盒,装些点心和热汤。”冠世杰拿着车钥匙,站在厨房门口。
“少爷,要加班吗?”苏嫂手脚麻利的准备着,随口问道。
冠世杰不自然的把目光转向一边,“嗯!”
苏嫂可是过来人,她一下就明白了,欢喜的把食盒培育得满满的,“少爷,麻烦你帮我和小姐说过年好。”
冠世杰眉毛一挑,脸上的肌肉一抽搐,象内心被人家看穿一般,接过食盒,急急地向车库奔去。脸上有一点微烫。
周雅兰听到说话声,从房内探出头,看花园中车灯一闪,“苏嫂,谁出去了呀?”
“是少爷看容小姐去了,还带了许多吃的。”
“真的!”周雅兰激动地两手一拍,“老公,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冠希文两眼一闭,又来了,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