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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香成忆-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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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醒悟,那也总好过,我说你是个懦夫——”

    “你是个懦夫!”秀丽的话,陡然间又在耳边响起。

    平川默默地抬起手,撑住了门框。

    “你还记得从前的她吗?你喜欢的,该是从前的她吧,现在,她很不开心,忧郁,而且绝望,如果父皇殡天,我们都不会有将来……”润苏幽声道:“你该知道如何照顾她的,因为,你是郭平川,你想要做的事,没有办不到的。”

    平川斜过头,沉闷而决绝地看了润苏一眼。

    润苏微微一笑,迤逦而去。

    郭平川,你已经陷得很深了,这条路,已经不能回头。真不知道,你怎么会爱上寒蕊这个傻妞。所有人都被表象骗了,你那恨得真切的面具之下,有的,只有无尽的柔情。你爱得,这样的隐晦和辛苦,爱得,这样的刻骨和深沉,你已经迷失得无助又脆弱,已不知道该如何去爱。可是寒蕊,却越离越远。上天这个玩笑,真是开大了。可怜的人,用你的诚心,去感动上天吧,让上天为你深情网开一面。

    她怔怔地停住脚步,忽然长叹一声,寒蕊啊……

    而后,竟是良久无言。

    钱公公进了禅房,一看,平川斜靠在炕上,都快睡着了,于是转过身,悄然唤过元安:“他一直在屋里?”

    平川轻轻地掀了一下眼皮,复又合上。

    元安回答:“公主要带些斋菜回宫吃,我去了趟厨房,走的时候,将军在屋里,回来的时候,将军也在屋里,他中间有没有出去,我不知道。”

    钱公公点点头,让元安下去。这里元安一掩门,那里平川打了个呵欠,醒了:“公公啊,你去得可是有些时候了。”
第80章 三两语挑起始爱之初(下)
    钱公公坐下来,轻声道:“你不在白洲城里,最近,发生了好些事呢……”

    “什么事啊?”平川装傻。

    “寒蕊公主的驸马,又归天了……”钱公公淡然道:“只这回,让人心里觉得好受些。”

    “好些事呢,这不过是一件。”平川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谈。

    “是啊,这个是你最不感兴趣的,”钱公公猛一下悟过来,怎么在平川跟前提寒蕊呢,这不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道:“皇上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源妃娘娘最近为心情很差,我听说,皇上为立太子的事,又拒绝了大臣们一次……”

    平川听后,半晌无言。这皇上,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仅仅只是忌讳朝臣们议论他的身后之事么?还是,他有什么别的打算——

    “还有啊,磐义的疯病越来越厉害了,以前只是呆,现在是到处乱跑,连寒蕊都跟不住,哪天不是不把皇宫折腾个够?!反正每天都要找好几个回合的,不一留神,他就跑没影了……”钱公公叹息着,摇摇头:“若是皇后娘娘泉下有知,那还不知道是怎么个伤心法,还有寒蕊公主,为了他,可是连眼泪都留干了……”

    怪不得,她会那么清瘦和苍白。平川瞬间有些凄然,但马上掩饰过去,只问:“源妃娘娘有什么打算?”

    “还不是想立磐喜为太子,可是皇上不搭腔,干着急啊。”钱公公说:“这事啊,急不来的。”一抬眼,望过来:“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平川摇摇头,少顷,又答:“越是这个时候,你越是要劝源妃娘娘不要轻举妄动。”

    钱公公一下就听出了平川话里的潜台词,他嘟嚷道:“她应该。没这么笨吧。”

    “人一急,或许就容易冲动,做些弄巧成拙的事情,也未必可啊。”听到源妃加快了立太子的动作。平川有些焦虑,所有的计划目前暂时都在搁浅,但他最担心的,还是源妃意图对磐义不轨。或许,只能通过钱公公旁敲侧击了。

    钱公公叹一声:“有什么必要呢,一个疯子……”他顿了一下,忽然说:“这时候,跟她说,把磐义送走,合适不?”

    “你想好送到哪里去啊?”平川假装漫不经心地问。心里却有些忐忑。难道,钱公公已经提前有了安排?!

    “我没想,呵呵,”钱公公涎着脸道:“你想啊……”

    “这事可跟我没关系。”平川一句话撇得干干净净。

    “呵呵,”钱公公笑道:“我就跟源妃娘娘说。这事交给你去办。”宫里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

    平川假意愠怒道:“你这家伙,太不仗义了!”

    “行了,你既然给了我这个人情,就好事做到底,都替我兜了吧。”钱公公说好话。

    平川摇摇头:“那都多少年的老皇历了,现在我已经无官一身轻。也自然,办不了什么事了。”

    钱公公沉吟片刻,忽然说:“娘娘不找你,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在乡下呆一辈子?”

    “是啊,现在。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平静的生活了。”平川说。

    钱公公黯然道:“是啊,你才娶的亲,”他又一下抬高了声音:“你看看,我都没去祝贺一下?!”

    “咱俩不说这个,说这个就见外了。”平川摆摆手。

    “老弟。不瞒你说,你想过平静的生活,这个愿望是很难实现的,”钱公公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幽声道:“就凭你赛将军的名号,想置身事外都难啊。”

    他俯下身,凑近平川耳边低声道:“源妃娘娘,是非找你不可的。”

    平川只当作不解,纳闷地望着他。

    钱公公又说:“这几日,你就留在白洲城里,我猜想,娘娘该是要找你了——”

    他忽而,又轻轻一笑:“你小子,真沉得住气,要把我真的当朋友,就告诉我,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平川缓缓道:“一个军人的顶级梦想,你说是什么?”

    帅位!

    钱公公伸出食指凌空一点,却,什么也没说。许久之后,他说:“我一定鼎力相助!”随即重重一拍平川肩膀:“这几天,不要离开白洲城。”

    队伍已经动身了,钱公公又折回来,狠紧地握着平川的手摇了摇,这才一言不发,转头而去。

    小公公元安亦步亦趋地跟着,一转身的瞬间,身后飘来一声低唤:“你——”

    “你叫元安是吧。”平川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

    元安回头,轻轻一笑,意味深长。

    平川微微地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停轿!停轿!”在润苏的嚷嚷声中,轿子落了下来。她一把掀开轿帘,就跨了出来,飞脚走向山道旁的一个小土丘。

    “公主!小心啊!”钱公公叫着,赶过来。

    寒蕊也下了轿子,喊道:“润苏,你干什么?”

    润苏不理会他们,已经爬上了土丘,寒蕊终于看清楚了,土丘上,开了一些粉红色的,不知名的野花,一簇簇,在风中招摇着,煞是好看。润苏不紧不慢地,采下了一大把,这才在钱公公的催促下,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山道上,笑嘻嘻地分了一半给寒蕊:“来的时候,快到山顶的路上,我就看见了,那时候就想摘,可惜那丛太远……”

    寒蕊恍然道:“怪不得,你非拖我下轿,原来是想摘花啊,可是一下来,你又什么都不说,马上又上了轿……”

    “那是我下了轿子才发现,那丛花在峭壁上,离得又远,摘不到,所以懒得说了,直接上轿,”润苏望着手中的花,开心地说:“到了寺里,我还一直念念不忘呢。这可好,回来的路上一直瞅着,终于又让我发现了这一丛,哈哈。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了……”她小心地抚摩着花朵,欢喜地说:“好漂亮呢——”

    寒蕊静静地望着润苏,忽然间想了明哲大师的话“快乐其实是最简单的事情,当你什么都不去想的时候,最容易感到快乐”,一瞬间,她有些动容,自己曾经,也是多么的快乐啊,虽然只是瞎快乐。可是用明哲大师的话说,人生就是“瞎”着,才能感受到快乐。

    “你想什么呢?”润苏将花举到寒蕊眼前晃了晃。

    寒蕊微微一笑:“好难得,看到你这样笑啊。”

    润苏一怔,继而甜甜一笑。

    “真希望。你能常常,这样快乐。”寒蕊的微笑中,已经凭添了深沉的意味。一捧花的单纯,一簇粉红的欢笑,当润苏放下所有与年龄不相称的老成和精明,她的快乐,是多么简单啊。

    润苏愣愣地。就忘记了回答。寒蕊脸上的笑容,真象皇后啊,从容而稳重,带着心平气和的大度,还有长者的宽和。一瞬间,就让润苏感到了她心智的成熟。经历了这么多,她不露痕迹地成长,岁月沉淀了痛苦,悲欢离合象潮水般退却,她却在光阴荏苒中渐渐成就了气质。象沧海遗珠,尘埃终难掩盖她的光华。

    寒蕊的眼光缓缓地落到花上,粉红的娇嫩,象极了润苏,北良的话,轻轻地,就浮现在耳边“润苏是花,而你,是草……”

    北良啊……

    一时间,寒蕊的眼眶幽幽地红了。润苏是花,花,是需要爱花人来呵护的,可我是草,可以自己生长,哦,因为可以自己生长,你便舍下了,离我而去——

    她默默地注视着手中的花束,陡然间,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轻叹:“我,还是你的狗尾巴草啊……”

    脸上的笑容顿时土崩瓦解,润苏骤然间就明白了,寒蕊此刻的失态,全然是因为北良。没想到,北良在她的心中留下的痕迹,会有这么重。润苏蓦地,感到一阵揪心。寒蕊曾经因为渴盼得到平川的爱而忽视北良的深情,难道,她又要因为沉浸在对北良的深切怀念中,无视平川的柔情?

    不能啊,寒蕊,你不能再错过了。

    润苏在寒蕊轻叹的尾音中,黯然地颦下了娥眉。

    “润苏公主啊,下次要摘花,让奴婢去吧,你看这山上,要是万一碰到蛇……”钱公公在一旁嘀嘀咕咕。

    润苏盯着寒蕊的脸,玩味着,轻笑道:“我才不怕呢!你以为谁都是寒蕊,身为公主还被蛇咬……”

    寒蕊一刺,有些后怕地看过来。

    润苏涎着脸一笑:“当然,咬了你也不怕,不是还有个平川么……为了救你,他可是不惜肌肤相亲啊……”

    寒蕊又是一刺,登时不自在起来。她尴尬地,转过脸去,想刻意地,把事情淡化。可是就在转头的一瞬间,她猛地发现,自己此刻站着的这个位置,正是当年被蛇咬伤的地方,

    记忆,顷刻间一闪而过。

    他就这样,飞快地揭开自己的裙子,用匕首割开长裤,就这么毫无避讳地,用两手扳着她的腿,那样仔细地查看,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凑紧了嘴巴吸……

    她迷迷糊糊地看见,迷迷糊糊的一切,只有他模模糊糊的脸,模模糊糊的温润的唇……

    他小心地托起她,蜷抱于胸前。她在混沌中,真切地听见,他的心脏由于激烈的运动发出“咚咚”的跳动声,沉闷有力而快速;她还听见,他沉重的甲胄随着脚步发出急切的闷响;她看见,他的下颌,有棱有角的线条……

    平川……她想叫他,却只发出了低低的一声“唔”。

    她看见他低头,却看不见他的脸,感觉到,他的胳膊,加重了力道,将她抱得更紧。

    “平川……”她鼓足了气力,只发出一个虚弱的声音。

    “我是不是要死了……”她喃喃道:“你抱着,死了我也认了……”头一歪,再次陷入昏迷。意识却还是那般的清晰,我不能死,我还要好好爱他,我还要他,好好地爱我——

    我不能死。

    那往昔,又浮现在空气中,那曾经深爱过的心痛,骤然间击中了毫无防备的她。就在这一瞬间,寒蕊忍不住泪流满面。

    我不该流泪,不该再为他而流泪,我要,把所有与他有关的记忆,全部尘封!

    她决然地一抿嘴,钻进了轿子。

    润苏抱着一大把粉红灿烂的花,默默地注视着她。
第81章 设计相见父子心相通(上)
    平川特意停留了很久,估摸着寒蕊她们已经快到山脚了,才动身。他缓步下山,一路走走停停,思绪还驻留在润苏的话语当中。

    竟然,会被润苏给看出来——

    爱,多么生涩的字眼啊,此时涌到他的喉头,泛起的是无边的苦涩。那不是什么愧疚,不是什么承诺,而是真真实实的感情,他会为她担心,会为她心痛,为能见到她而激动,为她的冷漠而纠结,这就是爱啊。他如何还能够否认?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她的呢?

    不知道,他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可是,他却记得她的一切,那点点滴滴,那么细微,却那么清晰,甚至于只要他一起念,就能听见风里传来她清脆的笑声:“呵呵,平川……”那欢愉的味道,永远都带着他向往的快乐。

    他悠然一笑,鼻子轻轻一吸,空气侵入,竟又似带了她的香味。

    平川一惊,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确实,有她的香味。他环顾一周,却发现,这里似曾相识。陡然间,他想起来了,就在这个位置,他曾经,用嘴帮她吸过腿上的毒!

    她的香味,这么的淡,而回忆,却那么的真。

    平川紧紧地捏紧了拳头。

    寒蕊,不管你如何的恨我,不管我已经是多么的不可能还跟你在一起,只要磐义没疯,我一定,要把他送上皇位。

    为了你的幸福!我发誓!

    两个公公正从甬墙处过来,看见磐义正拿了个球,一路拍着转着,好不欢快的样子。

    “三殿下,你可不能过去,前面就是正阳殿了,要是扰了皇上静休,那可是要挨罚的……”一个公公拦住了他。

    另一个公公不屑道:“罚什么罚,源妃娘娘一早就去归真寺了。又不在正阳殿,娘娘不说要罚,皇上怎么会罚他?自己的儿子,还不太正常。有什么好责怪的。”

    “娘娘说了,除了她,任何人不得靠近正阳殿。”公公抬手哄赶磐义,正好球一溜,往远处滚掉了,磐义嘻嘻地笑着,追捉球去了。公公一看,正好,省得跟他纠缠,于是叹息一声:“好端端一个人。怎么说疯了就疯了呢?”

    “这宫里,稀奇的事还少么,都见怪不怪了呢。”另一个公公说着话,拖着那公公走了。

    磐义远远的,玩着球。根本没在意两人从他身边过去。他的眼睛只专注着球,跟着跳动,上上下下,上上下下……

    正阳殿里,皇上斜斜地躺着,将奏折缓缓的合上,搁下。闭了眼睛,无力道:“朕想休息一会,你们,暂且都先退下吧。”

    公公们轻轻地退却了。

    卧室里,很安静。

    忽然,“砰”的一声。一个球飞了进来——

    “殿下,您不能进去……”公公阻拦的声音。

    “我的球!我的球!”一个耳熟的声音响起来,似乎来人在他们的阻拦下,挣扎着往殿里过来:“把球还给我,不然。叫我姐姐来揍你们!”

    磐义?!

    皇上沉身道:“是三殿下吧,带他进来——”

    磐义进来了,歪着脑袋,梗着脖子,口里反反复复只念着一句话:“我的球!我的球!”

    皇上静静地望着他,很凄然的样子。

    公公赶紧捡了球,朝磐义怀里一塞,只想轰他出去。要是让源妃知道让磐义进了正阳殿,这小命都不知道保不保得住。

    磐义接了球,嘻嘻一笑,虚晃着做了个转身的动作,却猛地将球往皇上床上一丢!

    公公本来以为就此可以把他送走,才松一口气,谁知他又来了这么一出,愕然之间,只眼睁睁地看着,球飞到了龙床之上。

    皇上轻轻地一拨,就把球抓到了手里。

    “我的球!”磐义叫着,跑过来。

    皇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磐义,等他靠近了,忽然把手一抽,磐义就趴哒一下,扑到皇上腿上,摔到了床上。皇上一手拿着球,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头,颤声道:“义儿……”

    “我的球!”磐义一扭头,极有脾气地对皇上吼了一声。

    皇上一怔,长叹一声,默默地,将球递了过来。

    仿佛是怕父亲逗弄他,磐义赶紧一把抢了过去,随即伸手朝皇上刚才拿球的手中一拍:“抢我的球!打你!”

    皇上悲伤地望着他,默默地握紧了被磐义拍打过的手。他长叹一声,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把磐义带下去。磐义此时却不肯走了,他虽然被几个公公推搡着,却仍旧想靠近皇上,终于,被拖到了门口,他一把抓住门框,朝父亲望过来。

    “朕知道你的意思!”皇上忽然提高了声音道:“朕拿了你的球,你要打朕!刚才不是已经打过了么?!”

    磐义似乎听懂了,忽然轻轻一笑,松开了把住门框的手,顺从地跟着公公们走了。

    卧室里,重又安静下来。

    皇上悄然地把紧握的拳头移到内侧,偷眼看看四周无人,这才把手张开。掌心里,躺着一枚玉指环,他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当年跟皇后定情的信物。

    义儿啊……

    皇上的嘴角,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轻轻地闭上眼睛,终于,可以暂时地、踏实地,睡上一觉了。

    源妃蹑手蹑脚地进了寝宫,看见床上,皇上睡容安详,这才折身出来,到了前殿,低声问公公:“我出去了这么一会,有什么异常没有?”

    “没……”公公吞吞吐吐地说:“就是……”

    源妃斜一眼过来,公公吓得一抽:“三殿下来过……”一五一十地,把经过叙述了一番。

    源妃默默地听完,一声不吭,却越想,越觉得心惊,不由得,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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