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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香成忆-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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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夜晚很凄凉,也很漫长,寒蕊的营帐外,士兵们正悄然地,拆着喜堂。

    红玉盯着灯下寒蕊满是泪痕,沉沉睡去的脸,竟是一阵紧似一阵的心酸。她起了身,想给寒蕊擦擦脸,一摸铜盆里的水,已是冰凉。想了想,便拿了帕子,走向帐外。

    一掀帘子,寒风迎面扑来,红玉一激灵,再一抬头,居然看见平川沉默地站在跟前,望着营帐,望着自己,不由得,又一激灵。

    不过是顿了顿,红玉乜了他一眼,擦肩而过,却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她睡了?”

    恩,红玉冷冷地应了一声。

    “给她洗澡了吗?”他有又问。

    “不洗她能缓过来?!”红玉哼了一声,随即又补充道:“洗了热水澡,还喝了姜汤。”

    “为什么,不让她把嫁衣换下来?”平川微微地皱了皱眉:“又穿上了……”

    红玉的话语一下感伤起来:“她不肯,她说,今天成亲,不能脱……”

    她立意,穿了嫁衣随着北良去了的啊。

    平川不禁有些动容,他不再问了。

    红玉站了一会,见平川没有再问话的意思,便走了。一路到了伙房,直到站到炉灶边,看见自己手中的帕子,不禁有些愕然。

    我不是来打水的么,不拿暖壶,倒拿了帕子,这是想什么去了——

    赶紧折身回来,刚挑起帐帘,却蓦地一怔,瞬间的犹豫之后,她后退一步,轻轻地放下帐帘,踌躇了一下,又轻轻地,将帐帘拉开了一条缝隙。

    平川坐在寒蕊的床边。

    寒蕊静静地躺在床上。
第60章 要揽责恰恰只领心意(下)
    他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她。她的脸,很苍白,眉间是浓浓的愁云,长长的睫毛投影下来,是一抹排遣不开的忧伤,她的唇不再艳丽,是淡淡的粉红,带着惨淡。珠冠也没有取下,满缀的红色珠子象一颗颗的相思豆,静默着,一动也不动,红得都那么哀伤。

    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沉睡中寂静的悲伤。不知为何,看着她满面的泪痕,他忽然想起了从前,想起了她的快乐,她的笑脸……

    时间仿佛停滞了,时空却仿佛变得混乱,一幕幕场景,交迭更替着,在他眼前闪现,她的笑脸,她的泪眼,在一片红色的迷蒙中,渐行渐远。

    平川的思绪,再次回来。他迟疑了一下,抬起手,轻轻地,取下了寒蕊头上的珠冠。带着这么沉,这么硬的东西,怎么会睡得好?尽管他知道,这个举动,并不能抚平她眉间的愁绪,可是,哪怕能睡得好一点,也是他的心意。

    他温柔地,抬起珠冠,指尖不经意地挨到了她的发,柔滑细腻。他默默地顿了一下,再把手抬高一点,珠冠已从她头上移开,却感觉什么地方绊住了,他小心地,托住珠冠,侧头来看。哦,原来是挂住了头发。他俯下身,凑近了,缓缓地,腾出一只手来,慢慢地捋着,一根一根地清理着。这时,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来自她的身体。

    淡淡的,轻轻的,悠雅,清飘,是那么熟悉,让人怀念啊……

    他陡然间,想起了那一日,寒蕊头上淡红珍珠的步摇,那样轻轻地晃动着——

    太阳光透过小矮茶,不那么浓密的树叶间隙射在她的身上,将她红色的衣裙照得深深浅浅;她的笑容是那么纯净,心底所有的情绪都映射在了脸上,在太阳金黄的光晕之下,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闪现着稚嫩单纯的气息,洋溢着快乐、顽皮,还有清清浅浅的温柔,淡淡地透出来;她的眼睛清亮而诚挚,满含着爱意……

    那是一副多么美丽的水墨画,褐灰色的假山,墨绿的树,金色的太阳,艳红的她,笑着,轻快的,轻盈着,神采飞扬……

    一瞬间的恍惚,平川回过神来,心里伤感顿现。

    寒蕊,你还会有从前那般的快乐吗?

    他稳了稳神,继续拆解着珠冠上绊着的头发,直到缠绕着的每一根头发都完好地,脱离了珠冠,这才,将珠冠轻轻地,放到她的里侧。

    眼神重新回到她的脸庞,发现额上有丝丝乱发,耳边的头发也有些凌乱。是刚才,取珠冠的时候弄乱了,他小心地,用指尖拈起她耳边的发,轻柔地捋好,这又举起手,将她额上的碎发拨开。

    他的手,半握着,手心朝向自己,手指背静静地落在她的额上,默默地停顿了一会,然后,徐徐地,温柔地,滑下来,将耳畔的头发一带。

    他听见自己心底,沉沉的一声叹息,感觉到北良留给他的伤口,又是那熟悉的痛,一丝丝地,漫上来。他默默地捂住了这左胸口上的伤口,黯然合上眼睛。

    “答应我,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别人,来伤害她,让她平平安安的,让她快快乐乐的……”北良的声音呢喃着,带着哀伤的企求。

    红玉瞪大了眼睛远远地望着,满脸的惊异与错愕。她简直难以置信,不知道今天看到的这一幕,到底有什么意味,可是隐隐地,她还是有些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浓烈,虽然一时之间说不上来,可是她希望,她真的很希望,郭平川今夜的怪异,没有什么别的意味,只不过,是出于对寒蕊的可怜、一时的可怜而已。

    可是,他那样温柔的举动,那样温柔的眼神,那样痛苦怜惜的神情,跟平时的他,是多么的不同。

    这个人,难道是郭平川?莫非他,被北良附体了?

    红玉忽然觉得有些心惊胆战,什么是该来的,什么是不该来的,老天爷,你告诉我啊——

    营帐里,灯光很温暖,寒蕊的梦,却很寒冷。

    雪的旷野,安静;孤单的她,独行。

    “心心——”

    “北良!”她惊喜地,循着声音望去。那是北良的声音,每次出现,都必然伴着他的笑脸。

    果然,北良奔跑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

    “你看……”她欢喜地,张开了双臂,绯红的嫁衣灿若红花。

    “我看见了,”他笑吟吟地说:“你是最美的新娘。”

    哈,她喜笑颜开地,拉住他的手:“那,我们回去拜堂成亲!”

    他的脸色有些微变,笑容里,隐现些悲伤,柔声道:“这里很冷,你回去吧。”

    “我们一起走,我特意来找你的,”她说:“我要带你回去!”

    他望着她,伤感地说:“我回不去了……”

    “不!”她感到,心痛,铺天盖地而来,却执拗着,抗拒。

    “听话,乖,回去……”他望着她,眼里,隐隐现出泪光。

    “你不回去了,我怎么办?”她可怜巴巴地拉着他的衣袖。

    “会有人照顾你的……”他柔声道:“回去吧——”

    “不要!”她抓紧了他的手,不肯松开。

    “我会回来看你的。”他低声道,深情地望着她:“我永远都跟你在一起……”

    “不……”她泪眼婆娑。

    “他会照顾你的……”北良的泪,缓缓地落下来:“心心……”

    “北良!”寒蕊怅然一声长呼,泪如雨下,她紧紧地,抓着北良,不肯松手。

    北良无语地望着她,眼里满是不舍和悲伤。

    “北良……”她恸哭着,拉住他的胳膊,阻拦着他的离去。可是,他无言而悲伤地望着她,再也不说话。她握着的他,慢慢地淡去,淡成烟,慢慢地散去,散成雾,最后,浅浅的一缕,终于灰飞湮灭。

    她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手,仿佛不相信他已经离去,良久,良久。

    “北良——”她失声痛哭,从梦中惊醒。

    “公主……”红玉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声音,寒蕊看见了营帐中真实分明的一切,她哭泣着,说:“我要去看北良……”

    “已经很晚了,”红玉抽了一下鼻子,说:“明天吧。”

    “不——”寒蕊挣扎着,下了床。

    红玉忧伤地扶住她:“霍帅有令,不经过他的允许,谁都不能去看北良……”霍帅的这道命令,其实是冲着寒蕊来的,北良已经走了,如果寒蕊再次面对他的遗体失去理智,那就不见得还有人能阻止得了了。

    寒蕊闻言,默默地转过头来,瞪着红玉,少顷,她眼里的怒气暗淡下去,无奈道:“那,我去找霍帅。”

    “平川,你赶紧,去把衣服换了。”霍帅催促道。

    “是啊,”副帅也说:“有什么事,先去换了衣服再说,我跟霍帅,还有事要议,一时半会也不会休息的……”

    北良的四哥振邦来拉,平川站着不动,闷声道:“你们是在合计,如何给朝廷写奏章吧?”

    霍帅和副帅对视了一眼,点点头。

    平川默然片刻,单膝跪下,说:“请大帅禀告朝廷,是郭平川的误判,导致失误,也害了北良……”

    霍帅定定地望了他一眼,忽而苦笑:“平川,你这又何必呢?”

    “朝廷要降罪,就由平川一肩承担吧。”平川说。

    “你起来说话。”霍帅托起了他,幽声道:“我知道,你是想保住北良的清誉,也想保全我们霍家的脸面,可是我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副将回来调援兵时就告诉我了,北良为了取下那木措的脑袋,献给寒蕊公主做新婚贺礼,不顾我们之前的战略安排,也不顾你的命令和阻拦,一意孤行,强行闯入敌阵,最后导致……”

    “幸亏你及时采取应急措施,回来搬援兵,又跟他一同抗敌,才不至于让蒙军诡计得逞,也维护了总体战略部署,免了我中原陷入被动。从这一点来说,北良是有错的,他活着回来要军法处置,虽然战死了,但错了就是错了,不容回避。”霍帅长叹一声道:“是他的好胜心切害了他呀,我之前一直不原让他担当前锋,就是说他勇猛有余,稳重不够……”

    “霍帅你也别这么说,如果不是公主来前线成亲,北良或许,也不会起这个心,他想杀那木措,也是为了给公主看……”副帅也叹了一声:“如今,已经是这样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怪不上公主的,”霍帅黯然地坐下,沉声道:“她已经,够伤心的了……”

    “你说堂堂一个公主,你就在皇宫呆着贝,大老远劳师动众地跑到前线来干什么?!我们这里打仗,那里还要照顾她,”副帅很有些脾气:“北良都那样了,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她倒好,还要一个劲折腾,也不知道省省……”

    一想到寒蕊寻死,振邦也是又气又急,本来性子就急,这下更是窝火,话语也忍不住埋怨起来:“就是,她若不来,北良会想到那什么的,会抗令,会……”他瞥一眼父亲,猛地住了嘴,悻悻地嘟嚷了一句:“都怪她!一个人瞎闹腾,多出这么多事来!这回去,可怎么跟娘交代……”

    “少说两句吧。”霍帅低垂着脑袋,小声说。

    老年丧子,对他的打击,是巨大的。他们霍家四子一女,大儿子,也就是衍玉的父亲,很早以前就牺牲在战场上,二女儿远嫁,三子就是巧殊的丈夫南鸣,镇守西关,四子振邦常年在边境对抗蒙军,只有小儿子北良,一直带在身边,眼看成亲在即,如今说去便去了,他怎么不伤心?

    振邦悻悻地住了嘴。

    “霍帅,还是照我说的写吧。”平川将话题拉了回来。

    霍帅摇摇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第61章 终知忍让以死换成长(上)
    帐外,所有的话语都一字不漏地落入耳中,寒蕊再一次泪流满面。她没有勇气走进霍帅的营帐,呆立着,任悔恨,穿透心肺,僵直地,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地回了营帐。

    红玉不敢吱声,默默地跟了寒蕊,打转回来。

    “我是不是,真的很爱闹腾?”她盯着灯火,眼泪刷刷地流下来。

    红玉小心地陪着笑:“没有啊。”

    “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寒蕊一张口,眼泪就落下来。

    “哎呀,他们,”红玉支吾着,找了个借口:“他们胡说的,人有时候气坏了,就乱说话,我不也,常常这样的……”

    “不,他们没有胡说,”寒蕊抽泣着,瘪了嘴巴:“他们说得对,我不该来,给他们添那么多麻烦,他们一边要打仗,一边还要照顾我……如果不是我要来前线成亲,北良就不会起好胜之心,他不坚持要去杀那木措,也不会死……北良死了,我还不该自缢,他们都难过,还要担心父皇因为我出意外而责怪他们……”

    寒蕊“呜呜”地哭道:“我知道,是我做错了,都是我的错,母后之前一直说我的,老是自以为是,总认为事情就是自己想的那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从来都不为别人考虑……”

    “我很后悔,很后悔……”寒蕊仰起头,压抑而痛苦地,低低地喊道:“母后,我错了,是我多事,害死了北良,我错了,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

    红玉眼泪汪汪地望着痛不欲生的寒蕊,无言以对。

    大雪下了整整两天,到第三天,终于停了。

    太阳出来了,照得雪地上一片金灿灿的辉煌。

    “公主。”霍帅在帐外轻轻地喊道。

    “进来吧。”寒蕊低声说。

    霍帅一鞠身,进了营帐,看见寒蕊,一身素白地,坐在桌前。她终于肯,脱下嫁衣了,这几天,本是做好准备她还要哭闹不休的,没想到,竟是如此地平静,她甚至,连营帐都没迈出过一步,不提任何要求,也不说什么话。

    “公主,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班师回朝了。”霍帅说。还是通知她一声,虽然红玉已经提前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寒蕊面色平静地问:“他,也一同回去吧?”

    霍帅沉声道:“是的,灵柩马上就要上马车了。”

    “我去看看他。”寒蕊说着,起了身,轻轻摆了摆手指,红玉赶紧叫另一个宫女抬了个小箱子出来,跟在后面。

    北良的灵柩正放在雪地上,将军们站在一旁,提了横杠准备起抬。平川也在其中,他半蹲下身,扛了横杠,抓住麻绳,正要起身,却听见霍帅的声音:“等一等。”

    众人都停下来,平川直起腰,望着霍帅,也望着霍帅身后一身素白的寒蕊公主。

    她的脸,未施一点粉黛,白得有些透明,神情哀伤得让人心颤,但是,她没有哭,安静地,站在霍帅身后,面对着这些将军,脸上还显出些愧意来。她默默地,盯着北良的棺木,抑制不住想哭的样子,却忍着,没有落泪。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开棺。”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迟疑。霍帅轻轻地点点头,振邦和平川抬开了棺盖。

    她缓缓地靠了过来,跪在棺材边,探手去抚摩北良的脸。他真的,好象只是睡着了呵,但她却明白,他再也,不会醒来了。

    “北良……”她轻轻地呼唤着,忍不住泪下。只一瞬间的失态,她抽抽鼻子,止住了泪,喊道:“红玉。”

    红玉赶紧将箱子抬了上来,一打开,只见一片夺目的红光,鲜艳灿烂,还有金光闪闪。

    众人狐疑地对视一眼,不知道寒蕊打算干什么。

    寒蕊缓缓地探手入箱子,一捧,竟是那件红彤彤的嫁衣,是那金艳艳的珠冠,她抱着这一团绯红,情难自持,泪如雨下:“北良,这是你最希望看到的,我让它,陪了你去……”她想忍住哭泣,却忍不住伤心,俯身将嫁衣放在北良的身旁,再看他那熟悉的脸庞,就如同万箭穿心,生不如死。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颤抖着,不让泪决堤。将嫁衣小心地放好,直起身,缓缓地,从袖笼里,拿出一样东西来。平川眼尖,一下就看见那是一把尖刀,难道她想刺颈自杀?!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

    她觉察到了他的意图,猛然间,抬起头,望着他,凄然一笑:“我不会死的……”

    平川一怔,徐徐地垂落双手。

    “你说得对,我要怎么样都可以,只是不要连累别人,”她转头复又望向北良,柔声道:“我从前,凭着自己的性子,做了许多的错事,以后,不会了……”她好象是在跟北良说,要他放心地去。

    抬起剪刀,剪一缕耳侧的发,用红丝线扎好了,放在北良的脸侧。这是民间风俗,若是配偶过世,另一方欲以死明志,但由于情势所迫,比如要赡养老人、抚养孩子等原因不能追随而去,则以发代身,入棺随葬。

    众人望着她的举动,无不动容。

    她旁若无人地做完这一切,然后静静地站起身,深情地注视着北良片刻,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盖棺——”

    北良,我们回家……

    大军回朝,虽是凯旋,却带着无尽的悲痛。

    “昨日去霍府看了新房,”皇后的心情是难得的好,趁着天气好,下得床来,问桑丽嬷嬷:“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呢。”桑丽说。

    “怎么个好法啊?”皇后追问。

    桑丽边思忖着边说:“宫里的陪嫁物品都摆上了,那房里,除了床上,到处都是满当当的……”

    “比当日,郭府里,如何?”皇后有些不放心。

    “那自是不能比,”桑丽笑道:“那自然是多多了,又客气多了!”

    皇后欣慰地点点头。

    “润苏公主来了。”宫女来报。

    “快进来!”皇后抬手招呼:“润苏啊……”

    润苏笑着进了门,坐到皇后身边。

    皇后拉着她的手,打量一番,说:“寒蕊出阁了,你也要考虑一下自己的事了,”她关切地说:“自己选,睁大了眼睛,好好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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