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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毒妃很任性-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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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颜微勾唇角,并未言语,仰头饮尽花神泪,接着蹲在地上寻起了药,一边闻着草药,一边凉凉道,“二爷,还不点香?”

    慕世铭这才命人迅速点上檀香,可那香明显比制毒时用的檀香生生短了一半!

    我擦!玩儿阴的?!

    寒玉等了许久,一直到研出解药服下后,也未听见洛颜的声音,便启唇淡淡问道,“洛姑娘,为何不道出此毒材料?”

    洛颜没有回答他,却道,“寒玉公子,你的毒解了吗?”

    “……洛姑娘。”寒玉抿唇,依旧是温润如玉,“你制的毒,寒某虽未曾见过,却并不难解。”

    南宫黛与九方沁相觑一眼,心上喜悦不言而喻,却并未插话,反而憋的两张脸生生扭曲。

    半柱香的时间飞逝,寒玉静静地等待着洛颜制出花神泪的解药,一干看客也将目光放在了洛颜的身上。

    “姑娘好强的心性……”寒玉蹙了蹙眉,有些不忍,“洛姑娘,花神泪虽是寒某所创,可寒玉初次饮下花神泪时尚且痛至癫狂,肝肠寸断、毒疮溃烂,每日沐浴在药池中才得以护住心脉,用了一年才制出解药。”

    洛颜依旧没有回答他,又道,“寒玉公子,你的毒解了吗?”

    寒玉一愣,抿了抿唇,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你制的毒,并不难解。”

    没过半晌,寒玉有些惴惴不安,他是的的确确从未见过有人服下花神泪,竟然如此淡然,看了眼那三分之一的火光,“……洛姑娘,时间快到了。”

    洛颜任然未回答他,又问道,“寒玉公子,你确定,你的毒解了吗?”

    寒玉蹙起眉,看向碗中的毒,他不明白洛颜为何一次又一次的问他,任是道,“你的毒,不难解。”

    那檀香点点燃尽,香灰被江上清风吹散,一轮勾月皎洁明亮,薄雾横江,周遭寂静。

    众人的目光不再落在洛颜的身上,转而看向那仅剩星星之火的檀香,还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火光微弱如同腐草之萤,最后一刻,那点点星火连着香灰被风带起,众人的视线骤然回转洛颜——

    “噗……!”

    慕世铭还没来得及笑,寒玉竟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白皙的额上一根黑色的细线就着纹路蔓延开来,如同藤蔓一般蜿蜒盘旋,竟然在脸上开出一朵妖魅的彼岸花!

    洛颜缓缓站起身,一脚踩上椅子撑着下巴,笑的妖娆,“寒玉公子,你确定,你的毒解了吗?”

    所以还是没人猜出来安陵押的是啥么?猜出评论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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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一赌定乾坤(6)
    此时无声胜有声,大抵说的就是这个情景了,一干看客们大眼瞪小眼,为寻求真相,纷纷拿眼珠子戳向了正主儿。不要怪小老百姓三八,实在是局势陡然转换太快,节奏生生慢了一条街!

    寒玉此时紧蹙眉宇,死死撑着胸口,嘴角的黑血越涌越多,神韵妖魅的彼岸花仿佛在夜风中摇曳,“洛姑娘……你、你的毒?”

    “寒玉公子!”九方沁与南宫黛同时大呵一声,瞪大了眼睛真真儿的见那彼岸花开满了那张脸!

    “寒玉?!”慕世铭此刻也慌了,“你方才不是已经……”

    “已经解毒了?”洛颜嘴角噙着吊儿郎当的笑,神色散漫的也不知是对谁在说,“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小爷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神色一婉转,洛颜先来了个柔情缱绻的笑,“螳雀之毒,寒玉公子可有听过?”

    “螳雀?”寒玉皱眉,嘴角的黑血被白袖拭去,“愿闻其详。”

    洛颜微微勾唇,将方才一柱香时间内配好的三碗药中最左边那碗端了起来,缓缓起身走向寒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此毒分……”

    “洛颜,别人被你三言两语糊弄过去,本小姐可不吃你这套!”南宫黛见机插话,挑着两弯柳叶眉嗤笑道,“一个千人睡万人压的妓子,会几句成语还真当自己了不得了?”

    洛颜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挑唇道,“为螳毒与雀毒。”

    “我解的……是螳毒?”寒玉顺着洛颜的话稍一琢磨,疑惑地问道。

    洛颜正儿八经地递了南宫黛一个“装逼不成反被操”的表情,挑起沁眉点了点头,语调轻快,“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儿!”

    南宫黛见一干看客纷纷投来明里暗里戏谑嘲讽的眼神儿,只好憋下一股火气咬牙瞪向洛颜。

    “此毒正如螳螂与黄雀,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螳毒在前,雀毒在后。”洛颜顿了顿,将手中的药碗递给身边的小厮,“给他喝下去。”

    身边的小厮看了眼火气正盛的慕世铭,后者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这才服侍着寒玉去喝那碗药。

    寒玉犹豫片刻,仍是喝了下去,见他把药喂了进去,洛颜又接着道,“其实你本只中了螳毒,只是你解了螳毒,所以才引来了雀毒。”

    “怎么说?”寒玉将以白袖拭去药渍,问道。

    “雀毒只需十种药材,可十种药材有不同组合,就有不同的毒。”

    “螳毒便是其中几味药材配成,你解了螳毒,那么剩下的药材便配成了另一种毒,再解此毒,余下的毒和药材又配成另一种毒,以此反复,十味药材就囊括了成千上万种毒。”

    “所以,要么这成千上万的毒一起解,要么,就永远解不了。”

    话音刚落,寒玉脸上的花纹便已全然退却,“洛姑娘毒术超群,寒玉认输。”顿了顿,“只不过,姑娘身中花神泪,没有解药,为何无事?”

    “这个?”洛颜勾唇牵出一抹浅笑,将三碗药中第二碗端了过去,置于寒玉面前让他闻,“寒玉公子,你用十年配出的解药,我九岁那年,只用了半个月。”

    评论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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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世风日下
    这话一出,不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上,又好死不死来了一个挫骨扬灰到连毛都不剩的打击。

    纨绔子弟富家小姐皆是唏嘘不已,此时屏气凝神,再看向南宫黛的眼神儿瞬间就变了:傻×,叫你刚才嘴欠!

    “……最后还剩的那碗,是花神泪?”寒玉沉默片刻,无喜无怒。花神泪自出世以来,从未将配方公之于众,洛颜没有将成分在大庭广众之下念出来,想必是要留他一个招牌。

    “没错。”洛颜并不否认,将最后那碗也端到了他的面前,笑吟吟道,“寒玉公子,可是我赢了?”

    能在偷工减料的一炷香之内配出花神泪、花神泪的解药、螳雀的解药,“自然是了,”稍作一顿,“只是寒玉不明白,洛姑娘为何要救我?”

    洛颜转了个身子,裙摆跟着一扫,翘起腿坐下的同时抓起桌上的上古秘籍,随手翻了翻,沉吟片刻后笑得花儿这样红,“我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好人!”

    “呵,你是好人?”九方沁白了她一眼,“母猪都能上树!”

    洛颜将手中的书转了起来,噙着一抹吊儿郎当的笑,语调半衰半带,“真是世风日下,你说你能上树我都信了,你就不能信我是个好人?”

    “你!”九方沁一噎,气急败坏的模样明显取悦了洛颜,见她笑得人模狗样,不禁大喝道,“洛颜!就算是你赢了,又能如何?!”

    洛颜掩唇一声娇笑,那模样分明在说:问得好。

    那“今儿个月亮真圆”的语气好死不死的带上了五行欠抽的一转三个调儿,吐字归音甚是清晰,“本妓似乎仿佛好像也许可能大概恍恍惚惚……记得一炷香前,郡主曾豪爽地撩起袖子曰过——”

    “本郡主以绝世古玉,赌寒玉公子赢。”

    见九方沁面色陡然一青,洛颜又一声巧笑,把玩着那玉佩,忽然低头一看手里还有本书,那神色要多不经意,有多不经意,“哟,上古秘籍啊……南宫四小姐,这怎么好意思?”

    南宫黛咬住下唇瞪她,“不好意思就别……”要……字还没说出口——

    “不过既然是四小姐一番好意,本妓不要的话好像有些不识抬举,”顿了顿,洛颜又自叹一口气,“毕竟我一个千人睡万人压的妓子,开罪了南宫家可怎么了得?”

    南宫黛小脚一跺,那叫一个委屈!

    洛颜似笑非笑地睨了眼两人,这才将眸光落回寒玉身上,“寒玉公子,今日救你并非无所企图。你说你周游五国遍访名医,可至今无人能治好你的眼睛?”

    寒玉微微一愣,在配毒时她就曾提过,难道……“姑娘想治好我的眼睛?”

    “没错,不过治好你眼睛的那个人不是我。”稍作一顿,“我是想让你找一个人,她可以为你治好双目,但我有条件。”

    沉吟片刻,寒玉郑重地点了点头,“姑娘请说。”

    “你得帮我带一句话,就说……”洛颜眸色微亮,浅笑道,“我一切安好。等这边的事落下,就会去找她。”

    下一章揭秘安陵为颜儿押的是什么!评论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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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一切都是算计
    聪明人和聪明人讲话,就是意外地轻松,洛颜交代了寒玉诸多事宜,寒玉一一铭记后便告辞了。

    洛颜走的时候,又特意向慕世铭反复强调了他当初满面春光笑得跟朵太阳花儿一样的时候给他自己下的坑——本王以黄金百两,赌寒玉公子赢。

    走出船舱,洛颜托着下巴斟酌再三,还是折回来再次正儿八经地强调了一下,慕世铭喝了一口茶才强缓了下来,压下一口气,“快滚。”

    洛颜撩了撩身后青丝,气定神闲地甩头走人:叫你丫的强行装逼!

    见慕世铭在洛颜这儿吃了瘪,一干看客那眼神就差着语重心长地坐下来和慕世铭来个彻夜畅谈:怪就怪你还太小,年少轻狂不懂事,装逼不成反被操虽是情理之外,却也还意料之中!

    *

    夜风轻吹,洛颜哼着小调儿,步子格外轻快,安陵泽遣散了移天和易日,与她并肩而行,嘴角噙着淡淡地笑。

    “安陵泽,今儿个小爷心情好,请你喝酒!”洛颜豪爽地一撩袖子,走到一处酒摊儿坐了下来,“小二,来两坛女儿红!”

    安陵泽跟着她坐了下来,眸光微亮,“颜儿喜欢喝酒?”

    “喜欢!”洛颜接过小二递来的酒,顺道给他推过去了一坛,仰头喝尽一口酒,用袖子抹了抹嘴角,才挑眉笑道,“安陵泽,为什么要帮我?”

    安陵泽顿了顿,放下手中的酒坛,微微偏头,眸中有淡淡地期许,“颜儿觉得是为什么?”

    “猜不出来。”稍作一顿,洛颜悠然道,“我只是没料到,和你不过交情平平,你居然会用十多年的心血来押上这一赌?!六十九座……”

    等会儿,“我和你不过交情平平?”安陵泽打断她,微微蹙起了眉,“你……”

    “难……道不是?”洛颜当真有些诧异,轻挑起眉:你个腹黑平时坑得小爷一愣一愣的,这个梗要算人情了你就装出一副天地良心的样子?

    安陵泽对于她那带着轻挑眼神儿的反问有些恼,这个女人……他拿六十九座城池的半壁江山给她撑场面,如此信任,若不是因为喜欢她,当真以为他一天到晚吃饱了没事儿干?

    现在还风轻云淡倒过来说“咱俩不过交情平平,你居然会用十多年心血来押上这一赌”?她还敢用“居然”?!

    安陵泽没来得及开口,洛颜又接着正儿八经言之凿凿,“先甭管交情如何,一码事归一码事,纵然以后老死不相往来,这回也算我欠你的。”

    上下睨了安陵泽一眼,那深明大义的模样要多慷慨,有多慷慨,“有什么条件,开吧!”言毕,抱起酒坛仰头灌酒。

    安陵泽咬牙,这个女人……!

    什么叫做“不管交情如何”?!什么叫“一码事归一码事”?!什么又叫做“老死不相往来”?!最可恨的是那揣着三分痞气的语调,还“开条件”?!

    安陵泽如何气,洛颜并非浑然不觉,怪只怪她向来无心风月,压根儿不乐意往那方面想。

    托着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经过她巧妙的打量:这一切都是算计!

    哈,有没有猜对的同学啊~安陵押的是城池,六十九座城池,半壁江山哈!记得评论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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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一啃作罢
    夜色渐渐深了,风也渐渐转凉。

    安陵泽缄默不语地盯着她,洛颜揣着一脸颓废相,独自喝着小酒磕着蒜瓣儿,时不时撩起眼皮睨他几眼,待到街上只来来往往几人之时,两人才离开了酒摊儿。

    “颜儿,本王再问你一遍,你当真觉得,我与你交情不过平平而已?”看来这个问题萦绕安陵泽心头给他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也不是,”洛颜托着下巴略微思考一番,打了个响指,语不惊人死不休,“咱俩八竿子打不着可能连交情都谈不上,算……利益关系吧!”

    安陵泽深吸一口气……他运筹帷幄十多年倒是生生算漏了会遇见洛颜这一条,左右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倒头来她觉得自个儿在算计她?!

    上前几步迅速将洛颜双手反剪在她背后,就着姿势将她禁锢在怀里,低头——

    覆上她的唇!

    他快!洛颜也快!一张口竟在他贴上自己唇时咬住了他的嘴角,血腥味就这么在两人口中散开,安陵泽眉宇微蹙,却浅浅勾起唇——让她啃!

    夜黑风高花前月下,安陵泽就这么垂眸半眯起眼,近距离欣赏着洛颜的唇线紧贴着自己的,怎么看都是浪漫中带了那么点儿猥/琐!

    一吻作罢,不,一啃作罢,洛颜挑起眉扬着下巴看他。

    安陵泽悠悠放开了她,伸出拇指轻拂上嘴角的血渍,笑得祸害苍生,“颜儿何必如此心急,本王为你守身如玉了二十年,你就这么对我?”

    洛颜耷拉下眸子:腹黑就是腹黑,他丫的一切都是算计!

    “小姐!”洛颜还没开口,耳畔便传来映荷的声音。

    洛颜转过头见映荷正一路小跑,不禁微蹙起眉,“发生什么事了?”

    “参见王爷!”映荷眼尖,先请了安,这才急忙对洛颜道,“岳公子被人打了……月娘说,左右他是你的人,叫你快回去看看!”

    “我的人?”

    “她的人?”

    这默契的梗,几乎同一时间,洛颜与安陵泽异口同声,将晦暗晦明的目光落在了映荷身上。

    映荷神情一顿,差点吓哭: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先回去看看岳公子?王爷小姐为何你们关注的重点与我不在一条线上……

    *

    轻弦阁

    洛颜坐于窗台,一边儿晃悠着脚丫子,一边儿磕着瓜子儿,惬意地睨着躺在地铺上憋痛憋得内出血的岳阁。

    莲碧正小心翼翼地为岳阁上着药,“岳公子,要是疼的话,你就叫出来吧?”

    岳阁摇了摇头,满目柔情,“没事儿,莲儿妹妹手脚轻着呢。”

    “嗤!”洛颜暗自翻了个白眼,“被砍成这怂样儿了还当自个儿风度翩翩呢?”

    岳阁咻地抬头拿眼珠子戳她,“死女人,我为了你都这样了你有没有良心啊?!”

    “良心这东西讲究缘分。”洛颜好整以暇地吐了嘴里的瓜子皮,接着戏谑笑道,“我只听过女人被劫色,还是实打实的头回听说男人被劫色……你还来个宁死不从?”

    “死女人我再说一遍,那是劫财!”岳阁激动地唾沫星子满天飞,“要不是你那流光玉佩,我会被褥进麻袋连砍三刀?!”

    流光玉佩为什么会被抢呢?大家评论期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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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若时光倒回
    洛颜也很奇怪,流光玉佩是九方小侯爷的东西,那些劫匪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玉佩到了自己的手里,而且还清楚的知道自己把玉佩交给了岳阁带回来,实在匪夷所思。

    最令洛颜咂舌的是,这些身手不凡的劫匪竟然是一群貌美如花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呢?

    夜半三更,窗外锣响。

    洛颜在床榻上翻了个身,轻叹一口气,望着天花板……

    “睡不着啊?”

    洛颜循声看去,岳阁此时在地铺上平躺着,窗外月光打在他的脸上,那双桃花眸闪烁着光芒,青丝耷在身侧,唇角微勾着。

    “你不也睡不着。”洛颜收回眼,闭目养神道。

    “我那是痛的。”岳阁缓缓道,“今日才知道,安陵王爷居然有六十九座城池……”

    “锦焱国半壁江山呢……”洛颜接过话道,“想想也不稀奇。”

    岳阁翘了翘唇角,“自然不稀奇,皇帝狠心杀了韵怀公主和开国将军……那可是他妹妹和妹夫,他都能下手,还有比这更稀奇的吗?”

    顿了顿,岳阁又道,“安陵王爷三岁逃出皇宫的事情家喻户晓,十多年的时间,若没有打下锦焱国半壁江山,怎会回来报这双亲之仇?……皇帝不敢动他,不就是因为他不动声色拿下了那六十九座城。”

    洛颜过了好半晌,静谧得只有风声时,才开口道,“自古皇帝薄情。”

    岳阁轻笑,低声呢喃,“开国将军……也好不到哪儿去。”

    如果时光倒回二十二年前,或许能看见,那片残阳是如何被杀戮染红,开国之路是如何被鲜血铺满,军队大获全胜的嘶吼是如何贯穿云霄,最后一座城是如何被攻破,亡国葬歌是如何在城中响彻,血流成河,满地尸骸……

    夕阳火红,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些人没有沉浸在喜悦中,而是再仔细一点,仔细到能看见,被藏在灶台下的那个三岁的小孩子,这定会是……最彻底的一次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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