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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团锦簇。
自此之后,各式各样的礼物便在许墨的办公桌上接踵而至。有一天,有一个穿着端正的人给许墨送来了一个包装极精美的盒子,连盒子开关的按钮都是水晶的。许墨一打开,明晃晃地亮起来,闪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仔细看过去,原来是一条镶钻的手镯,华美漂亮。这条手镯工艺精美,一看就不是凡品,钻石那么大,颜色又净,肯定不是便宜货。许墨放在手里掂量着看了看,想叶子政为女人还真肯下本钱。转念又想,他这一套,追起女孩子来应该是无往而不利吧。
许墨原本以为镶钻的手镯便是极致的,没想到还有绝招在后面。叶子政居然差人送来一条小小的宠物狗,还附带有一张血统证书。她不懂,还是董娇君跟她说,别看这只是狗,品种肯定错不了,比人值钱多了。
“你想想,你一年卖给公司没日没夜地工作,才挣多少钱?就这狗,一转手可就是一部车的钱,比咱俩可贵多了。”
董娇君的话说得许墨一怔,她没想到一只狗还能有这么大的来头。忍不住对着那狗细细打量了起来,的确是很漂亮,长长的毛,通体雪白,不见一根杂色,难得的是有一双湛蓝的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仿佛通了人性。许墨看着那一直盯着自己的小宠物,只觉得哭笑不得。
那小狗仿佛能察言观色一般,见许墨不逗它,便自己走过来围着许墨打起转来,还不时用那身漂亮的白毛蹭一蹭她。一时之间,许墨不知如何是好。这毕竟不是一件东西,放在那里便成了。听董娇君说得那么娇贵,又不敢怠慢,忍不住叹了口气。没想到那些钻石没让自己犯愁,现在却让一只狗给难住了。她一向连自己都养得马马虎虎,哪里还能养得好它?
最后想了一想,只好直接送到了动物收容所。她这一送却反倒是让动物收容所的人犯了大难,一个劲地对许墨说,这可是最名贵的纯种英格兰约克梗,价格不菲。问许墨是不是弄错了,要不要考虑一下,即便不要,这只狗交由宠物店出售,亦可卖得高价。
送了那么多的礼物,叶子政却一直没有露面,连电话也没有一个。许墨见他不动,自己也就不动声色,只静静地看他到底要玩出个什么花样。可心里的烦躁却是一日日地更甚了,想着叶子政这花也送了,财也显了,人也该出头了,可偏偏这么沉得住气。
涟漪(1)
爱情是什么我还不明白,我只是,想你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天气都开始慢慢转凉了,秋天就要来了。这是这个城市一年之中最好的季节,也是这个城市最美的时候。大约是国庆的缘故,满街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造型奇趣,五颜六色,鲜翠欲滴,真正是让人赏心悦目。而且气候适宜,不热不冷,当真是秋风更比春风好,让人神清气爽。若要说有什么不好,就是太短暂了,往往感觉好像才刚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然后便是漫长的冬天。所以每到这个时节,许墨总是尽可能地多看一眼这个城市,多感受一下秋天的美好。只可惜工作太忙,等抽出时间来,早已过了季节。
难得今天正常下班,许墨下电梯时还盘算着要不要四处走走,一出大楼,却没料到会看到叶子政的车,许墨不禁怔在那里。许墨原本想着他会弄个怎样新巧的办法见她,没料到竟然这样平平常常,毫无新意。可是这样的猝不及防,反而让许墨觉得无所适从起来。
车窗玻璃有一半是放下来的,可以看到坐在里面的人。大概是看到了许墨,叶子政从车上走了下来,可是却没有走过来,只是半倚着车身看着她。好些日子没见,他还是原来的那副样子,似笑非笑,漫不经心,乌黑的发际,有一些凌乱,也许是有风的缘故,有一些头发微微地竖起,更显出几分不羁来。他穿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袖子卷到手肘处,越发显得长身玉立。
漫天灿烂无边的晚霞,姹紫嫣红,像打翻的颜料盒,泼洒成一幅色彩斑斓的水彩画,映得大地都生出一种浅淡不一的红。许墨站在那里,落日的余晖照在她的身上,像是给她镶了金边一样,发出滟滟的光。叶子政看着她,只觉得说不出的美丽。可是许墨却只是瞪了他一眼,便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那神情,就好像根本没有看见他一样。叶子政没有叫住她,也没有动,只是轻扬起嘴角笑了一下,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便将车开走了。
许墨慢慢地走着,见叶子政既没有叫她也没有拉住她,不禁松了口气。可是又不知为什么,心中觉得有一种淡淡的失落,忍不住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却只见叶子政已经走了,他停车的地方此刻已是空荡荡一片。许墨正犹疑间,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一看,原来是她的领导ADA,心中更是一阵莫名的烦躁,最后还是无奈地接了。原来有个大客户临时来公司,约上一起吃个饭。许墨很不想去,可是现在哪碗饭都不好吃,况且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啊。于是只得转身折返至公司楼下,看见ADA已经站在那里正在和一个人寒暄,待她走近看清那个人时,许墨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瓜一般被人戏耍在手中。心中正气恼时,ADA和叶子政都已经转过身在笑着看她了。许墨只觉得叶子政那如深潭一般的笑眼中带着一片戏谑,又带着一点点她看不明白的什么神情。
ADA很客气地对他们两个人做着介绍:“许墨,这位是叶子政先生,公司的少数几个VIP客户之一。刚刚知道有好些相关的报告都是你做的,特别要请你吃顿饭呢。”
“您好,叶先生,能见到您真高兴,真没想到原来您这么年轻。”
“是吗?其实年轻是相对的啊,跟许小姐比,我肯定就是前辈了。不过见到许小姐可真不容易呀。要不是ADA帮忙,要见许小姐还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呢!今天可真要好好谢谢你,免得以后这么生分。”叶子政特别加重了“生分”两个字的语气。
涟漪(2)
定了吃螃蟹。这样的时节,正是吃蟹的好时候。螃蟹端了上来,小格子底下铺着*叶子,上面的大闸蟹蒸得金黄,浓浓的香扑面而来,让人食指大动。正要动筷之际,却听叶子政说道:“吃蟹这个东西,还得喝一点酒才好。这里的花雕不错,就着蟹最好了。”说着便向服务员要了一瓶陈年的花雕,还特意嘱咐温一下加话梅。
席上,叶子政与ADA相谈甚欢,说着业界的新闻以及对一些经济走势的看法,涉及不少专业的东西。可是叶子政往往只是三言两语,便将事情说得入木三分,让人颇为称许。许墨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却不得不暗暗服气。禁不住想,这个叶子政真是被老天爷厚爱的人,那样的家世,那样的才貌,好似世上一切好的东西他都拥有了。
许墨正暗自想着,却见叶子政突然抬首对她说道:“是饭菜不合口味吗,许小姐怎么吃得这么少?今天我说了,要特别感谢许小姐,一定要敬你一杯。”说着便将他们二人面前的酒杯亲自斟满了,对着许墨端起了酒杯。
许墨被叶子政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旁的ADA用胳膊轻轻碰着许墨示意。许墨只得也端了酒杯站起来,她恨恨地看着叶子政,看着他眼中的戏谑,便知道叶子政是故意的,可是这种形势下,她又不得不应付。便说道:“叶先生,不敢让您敬我,这杯我敬您,感谢您对我工作的支持。”说着,仰起脖子便要一口喝下去。
没料到这酒刚到嘴边,不知道怎么回事,叶子政好似脚下一滑,趔趔趄趄地冲向许墨。许墨也没顾得多想,本能地扔了杯子一把扶住叶子政。叶子政顺势握住许墨的胳膊,慢慢站直了,才抬起头看着许墨微笑着说道:“许小姐一喝酒就能救人于危难之中啊。”
许墨见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戏弄,心中只是恨恨的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用力抽回自己的双臂不答话。刚刚她酒杯扔得急,也没顾上许多,杯子里的酒洒了自己一身。她抬头不屑地看了一眼叶子政,便低下头去擦拭起衣服来,那酒洒了一身,怎么也擦拭不净,许墨便开口说道:“ADA,你继续陪叶先生吃饭吧,我得先回去换一下衣服了。叶先生,今天真对不起,我得先走了。”
叶子政看着她玩味地笑了下,也跟着不紧不慢地说道:“还是我送一下许小姐吧,怎么说也是因为我的过错。”说着又扭头对ADA说道:“ADA,我们改天再一起吃饭吧,今天扫你的兴了,改天再向你赔罪。”
听叶子政这么一说,ADA也只得站起来说道:“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说着又对许墨道:“许墨,叶先生这么绅士,你也就不用太客气了。”
三个人说着便出了饭店,等ADA一走,许墨便快步走开了,没想到叶子政却笑嘻嘻地从后面跟了过来,说道:“说了我送你回去的,怎么也得给个道歉的机会不是?”
许墨只是不理他,伸手就要招出租车。叶子政却不管这么多,拉住她便往自己的车那边走。许墨争不过他,心中只觉得十分恼怒。便站定了,抬起头来瞪着叶子政不耐烦地问道:“叶子政,你到底想干吗呀?”
见许墨这样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叶子政却是不慌不忙、好整以暇的样子,十分无辜而迷惑地看着她说道:“送你回家呀,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
许墨只觉得心中气恼到极处,瞪着叶子政,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可是一看叶子政微笑的脸,便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让你送我回家。”
涟漪(3)
说着也不理他,只是转身大步向他的车走了过去,开了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狠狠地摔上了车门,引得旁边的路人好一阵侧目。叶子政却毫不在意,还挺得意地转过脸对许墨说道:“我这车,这样是摔不烂的。你要实在想出气,可以找块板砖呀什么的来砸,也许还能有点作用。”
许墨只觉得气到极处,不愿意理他,可又觉得不愤,忍不住抬起头来十分厌恶地看着叶子政说道:“叶子政,你无聊不无聊?这样好玩吗?你没有几十岁,也有几十斤,怎么尽干些无赖事?”
叶子政看着许墨怒极了的表情,她长得灵秀,即便是这样的表情也不让人觉得狰狞,她的皮肤很好,几乎可以看见那细小的绒毛。又听她说的这些话,越发觉得她孩子气,禁不住笑起来,说道:“许墨,没看出来啊,你骂人还挺厉害的嘛,一个脏字不带,就让人无地自容。你就不感谢感谢我,想想今天我不摔一跤,你不又得去医院打吊瓶啊,看我牺牲多大。”
“是,弄得我一身都是酒,真是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大恩大德怎么谢?以身相许吧。”说完还看着许墨,许墨看着他脸上那抹坏坏的笑,只觉得从心底里讨厌极了。半晌才说了句:“神经病!”然后大声地说,“停车,我要下车,停车!”
叶子政倒是兴致盎然,边开着车边说:“别介,咱找个地儿吃饭去呀,我可没吃饱,难道你吃饱了。我知道有一地儿,家常菜做得那个地道。”
许墨不理他,用脚踢他的驾驶位说:“我要下车,停车,停车!”踢得越来越凶,叶子政坐在驾驶位上,人禁不住摇晃了几下。
就这样驶了一段,叶子政突然猛地一刹车,在路边停下。因为太急,许墨坐在后座位,没系安全带,一下子便碰在了驾驶位后背上。正好碰到头,许墨疼得直咧嘴,又想着今天被叶子政这样的一番戏弄,禁不住眼泪在眼眶里直转。叶子政却看着她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还边说道:“来,我看看,撞哪儿了?我帮你揉揉。”
许墨一把拍开叶子政的手,心中只觉得又气又羞,可是却又觉得无可奈何,只是满心的委屈,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趁着这停车的当口,一把开了车门,飞快地跑开了,连车门也没顾得关。叶子政看着许墨渐渐跑远的背影,也不追,直到看着她的身影慢慢汇入人海消失了,才慢慢收起笑容。
叶子政坐在车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那双深潭一般的眸子在夜色中泛着冷冷的光。好一会儿,他才拿出一根烟在鼻端嗅了嗅,放到嘴边,也不点燃,只是拿出手机拨着电话。
“喂,江川,让你问的李老三的事怎么样了?”
“嗯,大概清楚了,和你想的差不多。”电话那边的乔江川似乎犹豫了一下,才接着又说道:“子政,这事跟咱们没关系,你就别管了。难不成你还真为了那个女孩子出这个头啊,值得吗?我们跟李老三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得罪他这种人。”
这边的叶子政静静听着没说话,拿出打火机“乒叮”一声点燃了烟,抽了一口,才说:“江川,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出头不至于,但是提前露个消息,卖个顺水人情还是可能的。”
“嗯,你自己看着办,李老三和咱们不是一路人。子政,你这次要玩真的?你怎么就还想不明白,有些事情玩过了火,就由不得自个了,你可别犯傻。”
乔江川是叶子政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情谊非同一般。所以很多话别人不敢跟叶子政说,也只有他敢。
叶子政没说话,听见乔江川慢慢变了语气,才说道:“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我也不过就是贪个新鲜,过了这个劲儿也就算了。你别他妈的搞得儿女情长似的。在哪呢?找个地吃饭吧,我正饿着呢。”
“行啊,我也没吃呢,要叫别人不,还是就咱俩,你想吃什么?”
“就咱俩吧,地方你看着办,吃来吃去不就那些地方。”
电话里两个人约了地方便挂了电话。叶子政还在车里坐着,盯着自己拿在手里的那根烟,看着那红色的小火光,慢慢地飘散开一缕青烟,一点一点地快燃尽了,叶子政才掐了烟,发动了汽车换了个方向飞驰而去。
许墨回到家中,洗了澡看着换下来的衣服上面的污渍,想起晚上的事情还只觉得气恼,又觉得莫名的烦躁,说不出的心烦意乱。想着叶子政晚上戏谑的笑,心中不禁恨意四涌,恨不得再跑上去抽他十七八个耳光才好。想着自己和这个叶子政一定是八字犯冲,要不怎么一遇见他就没好事呢,最好以后永远不要有什么交集。
躺在床上,许墨还是觉得莫名的烦恼,翻来覆去许久,怎么也睡不着,最后轻轻叹了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从书架上随意找了本书翻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本来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际却被手机铃声唤醒。她的手机按公司规定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因为总公司在国外,有时半夜被叫起到公司开电话会议也是常有的事情。她连眼睛都没睁,对着电话含糊地说:“你好。”电话那边只是呵呵地笑着。
“还以为你会气得回不了家了,原来已经回去了,没事了,挂了。”那边的电话便“叭”的一声挂了。
许墨被这电话搅得睡意全无,看着来电号码又不熟悉。想了一想才明白,大概是叶子政,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觉得他简直阴魂不散,睡个觉也不让她安稳。大约是气极了,躺在床上,把手机扔得老远,睁着眼睛看着屋顶,过了一会,才恨恨地吼出六个字:“叶子政,王八蛋!”
心动(1)
后来,在以后的许多年里,这抹红便慢慢地成了他心头的朱砂。
也不知道董娇君怎么知道昨天许墨和叶子政一起吃了饭,第二天一大早就神秘兮兮地跑过来问情况。
“你昨天和叶子政一起吃的饭?”
“嗯,还有ADA,商务宴请。你想知道什么?”
董娇君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直直地看着她,仿佛要从她身上看出什么来。许墨说这些话时,手还在继续打电脑,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也没理会董娇君的表情。
“乔大公子还跟我打听了你N多消息,问他为什么打听,他也不说,只是笑。他和叶子政关系最好,如果不是他对你有意思,那就是帮叶子政打听的了。你老实说,前段时间,那些花花草草是不是叶子政送的?”
“我不知道谁送的,是不是叶子政你怎么不去问他?知道结果了顺便告诉我。”
董娇君看着许墨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禁不住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要是不想和这些人沾边呢,就一直这个态度,叶子政碰几回钉子,也就完了。要是想和这些人拉点关系呢,就收起现在这副冷冰冰的面孔,讨点好处就是了。这些人虽没几个有真心,但是出手还是很大方的。尤其是叶子政,这帮人里面就数他们家背景深,实权派。”
许墨没有发表意见,还是在做手里的事情,直到董娇君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才不露痕迹地问了一句:“你和乔江川?”
董娇君一怔,着实没想到许墨会问这个。停了一停,说:“我们关系很简单,有一次我参加一个金融界精英聚会,认识了乔江川。那时候只是以为他年轻有钱,管着一个大公司,便想办法将他发展成我们组的客户。认识以后,慢慢才知道他的背景,不过我跟他也只是走得近,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过是想让他多介绍些大客户给我,多挣点钱而已。后来有一些交往,也就慢慢知道了他们这个圈子里面的一点事情。这帮人以前喜欢找模特,后来又流行找明星,也有和精英层次的女人交往的。如果和精英层次的女人交往,除了那种关系外,也还合伙做点事情,你也应该想得到,这些人做事有些事情不好直接出面。”
许墨默默地听着,董娇君说完就走了。许墨看着董娇君的背影出了几分钟的神,然后又低下头来继续做事情。
叶子政当然还会再约许墨,只是他这次约得很严肃。而且只有一个电话,匆匆就说了几句:“你表妹有件麻烦事,是大麻烦,如果你不想她出事的话,最好跟我见个面。我晚上八点钟在北京饭店的咖啡厅等你。”说完便挂了,许墨本来还要往下问,她拿不准叶子政到底是什么意思。本能的反应是不想去,上次她已经管得够多了,不想再管了。而且谁知道叶子政是不是故意拿她表妹说事。
下班以后,许墨故意在公司处理了一件不怎么重要的事情,心里还在为去或不去挣扎,最后终于咬咬牙,下定决心还是去这么一次。这件事情之后,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