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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以上,水面以下-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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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忧郁迷朦的眼睛,等到秋天,漫山红叶飞舞时,我可以用它为你拼凑出一幅最美的图景,让你坐在里面看日出日落、潮去潮来,冬天,我们就躲在屋里烤火,看窗外飞雪飘零。。。。。
  后面都是诸如此类的抒情,看得出她是想过爱情的,可惜一直没有等到,或者曾经等到过伤害,我可以同情她,可以理想她,可是我却提不起太大的兴致继续看完它,赶紧熄了灯睡觉,刚躺下又觉得不踏实,又翻看了一下,终于还是沉沉睡去,尽管她再怎么有理想,再怎么想证明自己的文字天赋,但她已经沉沦到了卖身换钱,况且她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激动的地方。
  那天夜里我起来撒尿的时候特别看了一下钟,四点半的时候,黄静的房间还是空无一人,再醒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十点钟,黄静的房间门紧闭,估计是早上回来的。
  踱到阳台上,不远处闪亮着白色的水面,那是一条运河,像网络一样串穿着这个叫珲州的地方,突然我有了一种近水的冲动,这是什么季节了,十点钟的太阳这么温暖的照着。我换了件外套,向楼下走去,嗯,去看看那条似在咫尺的运河,水能陪养出人的柔韧性。
  运河是只能远看的,远远的看上去像条缎带,近了却觉得浑沌不堪,有些五彩的塑料带任意飘着,近界的地方还泛起一道道的泡沫,也许是心理作用,我甚至觉得空气都隐隐带着腥味,最让我吃惊的是,就在这样的一条河里,居然还有几个妇人在洗衣服,估计干净的衣服都能洗得脏了。
  我靠过去,看她们雪白的手臂在衣裳和运河的水间舞动,我盯了小一会儿,离我最近的那个女人有些不自在了,扭过来问我干嘛呢?没看见过洗衣服?
  “这水这么脏的,用来洗衣服岂不是洗不干净”我疑惑的问。
  “怎么会呢,这衣服脏呀”她一边说一边拎起还未洗的一件衣服,上面净上泥奖和油污。“我爱人在那边工厂当工人,每次的衣服真比抹布还要脏的”她嘴巴呶向的地方有黑瓦白墙的厂房。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告诉我,她一边搓揉着那些失去颜色的衣服,一边说:“这水虽然是脏的,如果用来洗干净衣服肯定是不行的,但去洗那些比还要脏的工作服,是绝对可以的。看看现在不是洗得挺好”
  是的是的,这跟做人似乎是一个道理,你是干净的,一丁点的脏就能污了你。但如果你已经脏了,那么水是足以洗去你的脏,虽然不能让你彻底的干净,但绝对能让你去污。
  捡起了一颗石子,我笑着朝那河上扔去,一条脏兮兮的河居然让我明白了一个浅湿的道理,石子在水面上跳了三下之后沉了底,我转身向回去的路上奔去,临走的时候对那个女人说谢谢。她莫名其妙,我听到她在我身后说神经病。
  是的,我们是什么,我们已经脏了,我、赵小妖、黄静还有小齐等,如果给我们一条河,我们就可以对自己施洗,而结果是,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会变得比以前干净。
  找到了河,我们就能找到一点自己,我兴奋的踢起了踏脚,我想我得好好洗一洗,当然还不光光指我一个人。

第八章 云端以上 水面以下 第一节 理想
 
    福楼拜说,最穷是无才,最贱是无志。我知道前句,小齐知道后半句,我们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的那一句。
  回黄静的家时我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的,而且一路跑一路唱: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姑娘我好喜欢。一回去便翻箱倒柜的把我几周前在宾馆写的那一撂子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拿到厕所焚掉,在看那结桔色的火焰吞没那些写满了字的稿纸时,我突然有一种快感,而这种快感在看着那些灰烬或残角在抽水马桶轰隆一声冲走后达到了极至。
  我干嘛要写这些东西,我的理想不是坐在这里写忏悔录,也不是逃到某个角落去用文字发泄,我的理想是当个作家,公元一九九四年我订下的规矩到哪里去了?若干年后,我居然从一个文学愤青变成了一个无志的懦夫,躲在一个(禁止)家里靠幻想来打发时间。岁月毁了我的青春,但不能毁了我这个人,生命需要振奋剂。
  现在是星期四下午的五点钟,我想星期五的下午的五点钟,我该会在另外一个地方,但我离开之前,我还要做一些事情。
  收拾好了行李,我梳了梳头,将小齐的本子找了一个黑色不透明塑料袋装起来,坐上了开往“春风”巷的出租车。
  车上的司机听着广播,漫不经心的问这大白天的去干嘛呀,还没有开门呢。我板着脸说我老婆在那儿,那家伙马上沉下了脸摆起了严肃一脚踏上油门,溜烟的往前冲。
  门是关着的,我站在那里用握起的拳头把门敲得蓬蓬响,玻璃都像是要震碎了,这个时候,估计里面的人应该熟睡着,我一直敲着,不停的敲,直到里面的蔓布被掀起了一角,露出了小齐的半张脸,很显然她看到我之后狠狠的吃了一惊,因为那朦胧的双眼突然瞪圆了,随着一声哗拉的响,小齐把门拉开个足以让我进去的缝,等我侧身进去了,她便又唰的一声把门拉了个严实。
  她似乎一直就在等待我,我刚站稳了身子,她便一下子扑过来,搂上我的脖子,将两片嘴唇和舌头贴过来,然后将腿变成皮筋缠着我的腰,想不到这妮子力气大的差点让我窒息。
  我也顾不上什么产生什么想法和意识,只能出于本能的做了回应,我是谁?周一平,什么场面没见过啊,当初的一个夏羽就已经让我充份的见识了女人的能耐。没多大功夫,我们便从外间滑到了里面,并除去了对方身上所有的缚束,完美的结合在一块儿了,小乔果然是年轻的,到处都显示着坚致的力量。
  n分钟之后,小乔窝在我的怀里说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我说你知道个屁,别自做聪明了,在来这儿之前我根本就没想到要跟你做什么?她显然不相信,眯着眼睛摇头怪笑着拿手指在我脸上抚来抚去。
  “你跟静姐是什么关系啊,如果你是她的男人,她要疯了的。”她的手指继续在我脸上挠着,我觉得痒极了,迅速打开,突然想起那个黑色的塑料袋,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我拿进来的塑料袋呢?”
  “好像刚刚掉到地上了,什么呀,那么紧张”她咯咯咯地笑,像个孩子。
  我穿上裤子,把掉到外面地上的本子捡回来扔给小齐的时候,她依旧光着身子躺在那里,耀眼的就像是一张宫廷画。一见那跳跳虎的封面,她一下子绻起来了:“你看了?”
  “是啊,不错呢。”我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说,我说不错只是指她的心思并不是她的文字,但愿她不会明白。
  她笑了,拿笔记本捂住脸,声音从笔记本的后面传过来,配合上她兴奋的屈起腿的姿式,我觉得她很像一只禁止,一只纯白的长着长耳朵的禁止。
  
  “如果我带你走,你会跟我走么”我问小齐,她很吃惊的拿眼睛望着我,然后表情变软,说:“很多人都这么问过我的。”
  “如果我带你走,你会跟我走么?”我没理她,又重复了一遍,她开始局促起来,有些不安和意外。“你是说真的吗?”她在问这句话是,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希望的光芒,但稍瞬即释,她继续说:“我知道你在骗我,许多人都这么说过,但我现在还在这里。”可想而知,该有多少个男人在跟她合欢之后,两个脑袋一起发热说出如下的话。
  我告诉她我说的绝对是真话,但她必须要让我看她的身份证,我不能带走一个未成年的女人,这样会购成犯罪的,而且我得要知道我要带走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这次她行动很利索,跑进房里拿出她的身份证,上面写着她的名字:齐巧。果然没有21,才19。但也是成人了的,我晃着身份证问她你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呢?她的头慢慢低下去说我高中都没有念完,哪里找得到什么工作,不干这个干什么好呢?我只准备趁着年轻赚些钱,过几年回老家去开个店什么的。我问她开什么店,她想了半天居然冒出两个字:书店,差点没把我激岔过去。
  我像一个圣人一样告诉她如果愿意,就跟我一起回去,我们可以一起为自己的理想创作,我说我在解救自己之前,还想解救你。
  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问那静姐呢?我一再声明黄静是在紧要关头帮了我一把,但她真的是我的同学,她完全可以也有能力选择一条另外的路走。我对小齐说你不一样,我有义务解救你,听啊,我说些什么话,就像一个降临人间的天使一样,谁听了都会觉得我伟大呀。
  看见她犹犹豫豫的在那里不知道琢磨什么,我就急得跟什么似的,我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正准备连夜做车回去。这句话狠狠地刺激了一下她的神经,她跳起来,飞一般冲向柜子,乱扯了几件衣服装进行李箱,又爬上椅子,从顶柜上取出几个红本本来,也一并塞进了行李箱。她说走吧。刚刚走到门口,她突然又停下来,很严肃的问我:“你爱上我了吗?”
  怎么可能,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还能爱上谁?或者谁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爱上谁?可爱情是什么玩艺,我算看透了,世间本无爱,庸人自扰之,爱情是让我们一时冲动找到合适的理由和借口,真正的幸福不是相爱,而是相适。当这个结论在我的脑海里的时候,我凉了,太过的清醒可以让人看清方向,而丧失了迷糊会让人痛苦,我已经痛苦了,没有理由再让别人也痛苦。
  我违心的点了点头,她的行李箱哗地一声落到地方,紧紧的贴在我的胸口上,我感觉潮湿一点点的向我的心脏部位渗去,谁说她们没有情?是人都有情,只是有时候某些人的情感腺被强制的堵上了。
  如果这个时候,我们是在樱花树下,或者我们都很纯洁,该是多么令人觉得浪漫的事情啊,但不是。
  纯情已经不属于我们,我们虽然生活。
  我们坐上车,飞快的向车站驶去,窗外的运河正泛着黄昏前金色的光,这光也洒在我们身上,我们心上,那个小齐巧的19岁女子躺在我的肩膀上安静的像只小猫,而在这个时候,黄静家的客厅里,躺着我给她留的一张字条,说我带小齐回家了,我没再多说别的,也不敢再说别的。

后记A 关于赵小妖
 
    一年后,我终于开始发表一些没什么影响力的小说。而这时,小妖回来了。直到见到她的那一刻,我才恍然意识到,时间在流水般的平静里,已经悄然过去了两年。岁月如水,但水却是个最最虚幻的东西。小妖也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模样。那个谢顶港商的确没有辜负她,现在,她尽管没有真正地变成一颗璀璨的明星。但她从香港带回来的钱,足以震撼任何一名内地城市或者乡村的纯情少女。
  
  小妖从香港一回来,就开着她私人的白色跑车,接我去“四海”火锅城小酌。同时到场的还有江洪夫妇,其他几个我隐约可以认识,又像根本就不认识,只是眼熟而已。艺校的校长及其夫人,也隆重出席了往日本市市花的还乡宴会。饭桌上,往日的市花,得意洋洋地跟大家大谈自己在香港艰苦的创业闯荡史。说自己在香港买了一批原始股赚了大钱。现在在香港大学攻读硕士学位。然后,她又喜气洋洋地通知大家:下个月的月底,她在本市投资的第一个私人企业……“帝豪娱乐城”,将进行奠基仪式,届时,欢迎各位父老乡亲亲朋好友光临指导。
  
  小妖说话的口气,让我感觉到“浮生若梦”这个词,真的可以不请自来。我想起我刚认识时的小妖,那时候,她淳朴得像个农村大妹子。第一次跟我说话,眼睛都不敢正面看我。她炒股赚钱那句,却又让我觉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什么原始股绩优股?她自己为什么不仔细观察观察大家的脸色?整个小城,谁不知道她一直在给那个谢顶港商当床上秘书?只是偶尔才有机会,冲进几个由港商出资赞助的片子里过把影视明星的瘾?又有谁不知道,最近香港地产业黯淡无光,她得到谢顶商人的一笔青春美丽赔偿费、同床好友遣散费之后,才匆匆返回内地?
  
  攻读硕士学位,倒不像是在作秀。人嘛,就应该活到老,学到老。不过这跟她从事演艺事业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或者瓜葛。赵本山,赵丽蓉,赵波,等等许多姓赵的,并没什么唬人的学位,但人家不照样在各行各业里,干得风生水起嘛。
  
  饭局结束后,我有幸坐上了小妖的车。跑车承载着我们,在城市闪烁的霓虹里缓缓奔跑。我试图从她身上找到一些过往的痕迹。我看见她穿着米色的O。N。L。Y豹纹衫和黑色的LEE牛仔裙,  这套时装设计师的灵感很可能来自于巴黎或者哥本哈根。质地华贵的国际名牌却衬托不出她当年让我痴迷的任何气息。只是她身上的香味,以及随着轻微的呼吸那如水波般荡漾的身材,还可以勾起我对往昔的一些回忆。但很快我就想起朱德庸所说的那句至理名言:100%的男人只想遇到80%的女人。因为另外20%,要留给另一个候补的女人。
  
  原本春风得意的小妖,忽然变成另外一副多愁善感的模样。她说明天要不要我陪你去扫扫墓?或者后天你陪我去见见我的父母?其实我什么都明白,我明白你们大家都瞧不起我。但你们没有勇气,直接向我表示出你们对我的鄙视。因为我毕竟是个成功的知识女性。你当年不也一样吗?你敢说你一生都没做错过任何一件事情,包括真爱的选择?我说,我错过了很多,所以现在想弥补,想挽回。“失去了的东西,永远追不回来,”小妖说,“比如我,譬如你。”
  
  我不会和你一样的,至少以后不会!我大声说。以前也不一样!我要是迷恋财富,我就不会从美国跑回来!你的十个秃子加在一起,也没我的那个武打演员有钱!你没资格在我面前提比如和假设。你的青春被秃子吃成了残汤剩饭了你才跑回来找过去!而我去美国却是为了你。你又不认识王葳,你跑去陪我扫什么墓?你父母不是喜欢权势嘛,你叫我去遭他们白眼被你家狗咬?
  
  小妖依旧漂亮的脸蛋开始逐渐变形。她手里的方向盘也开始左右摇晃起来。她的脸色又让我想起张远山老师的一句诗:脸上爬满了绿色的植被。我还心作了另外一首,想在小妖送我到家之前,吟颂给她听,以示诀别。我在心里这样写:
  对于一切
  我必须保持惊马坠崖时的那种飘飘然的、半残酷的克制与冷静
  我必须睡在一个肉眼看不见的巨大的luoti(被禁止)美女的腰间
  我是她别在腰间的那只夜壶
  我不能过度喜悦
  也不可以过度悲哀
  这甚至不属于我做人的权利
  时间将改变一切,但无法打败一切。
  而她或许可以轻易做到
  迷恋她的人群终会堆满大地。
  
  
  设若以上几段话可以称之为“现代诗”的话,那么我的写作思维就可以超越“汉语的奇迹”。这是我个人的看法。懂诗的同志们可以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亲切地说我,狗屁狗屁。我会很不在乎。因为我本来就不懂什么叫做诗。我甚至这样想,假如你说我这诗是狗屁的话,那么诗歌的本身也就是个狗屁。而赵小妖阴沉沉的眼神,却又让我觉得:所有具体的寒冷都来自于血管或者肌体之内。如同赶赴下一场盛大的生命宴会一样,小妖的跑车,承载着两个人,一首诗,在奔赴宴会的末路穷途上,夺命狂奔。

后记B 关于江洪关于我
 
    一场读者可以猜测得到的车祸终于不可避免地发生:不过也是不幸中的万幸……我和小妖俩都完好无缺,只是她那辆漂亮的白色跑车翻了个同样漂亮的跟头而已。当然了,它自己跌得很重。甚至有些伤痕累累的味道。那晚,我们在交警的监督下,临时改变了分手的位置。本来,我们俩应该在我家那栋破败的小洋楼下举行分手仪式的,可因为她的跑车受了伤,最后,我们只得在大马路上依依惜别。然后,她就忘了我,忙着抢救自己那匹漂亮的白马去了。然后,我也忘了那首诗,一个人,冷冷的,抱着膀子回家。
  
  面对这样的一个尾声,说真的,我很不甘。但也只是不甘而已。我曾很深刻很深刻地爱上过她,而且至今我对她依旧念念不忘。后来我才明白,我念念不忘的,可能仅仅是一段爱情而已。带着虚脱般的沉重,我无力为自己的生活以及爱情划圆。王葳之后会不会还有张葳李葳马葳出现呢?我不知道。或者我真的老了,又或者还存在着这样的一种解释:一些年轻的岁月,被风一吹,就真的真的已经过去了,而过去的一切,是回不来的。
  
  至此,我开始慢慢懂得并相信:所有的生活,都将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降临于你我面前,不动声色地展现着它的美好以及残忍。天气在某一刻会变得很坏,但云开日出所占的比例也是很大的。
  
  小妖依旧在我的生活之中出出进进,我依旧在小说里进进出出。有时候,为了抓住一些早已烟消云散的细节,我会主动找她联系。前者像是一部没死的录音机,总能记得一些我记不起来的事情。后者则保持着一种冰冷的记录,意欲维持住一种生活的原声。据很多人说,时间可以医治所有的创伤。既然很多人都这么说,那我也应该相信这一点。我不想和大家离得太远,我还没成神仙。
  
  好象在一年以前,少妇夏羽忽然生了个胖小子。那小子叫江小鱼。是我帮他取的名字。花了一年的时间,我终于写完手里的这部长篇小说。我刚从小阁楼里走了出来,就发现江小鱼已经学会了说话。为此,我很高兴,甚至准备用江小鱼这个名字来发表我的这个处女性长篇,帮他提高提高知名度。为什么?因为我是小鱼的干爹嘛。
  
  可我一露面,会说话的小鱼就给我出了道难题:小鱼每次见到我时,总是颠着他的小屁股撵我,还一个劲地管叫我爸爸。小鱼的爸爸当然是江洪,不是我。可江洪却因此怀疑江小鱼是个杂种,他的怀疑使得我异常尴尬。但我敢发誓,小鱼真的不是我的儿子。他妈的江洪真是无聊。
  
  无聊的江洪最近还闹出一个天大的笑话。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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