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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以上,水面以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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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家大约还有五十华里,那辆金杯又一次老病重犯,跟我闹了个不合时宜的别扭。无论我怎么捣鼓它横竖就是干咳着,像个痨病鬼一样,赖在大雨里,拼命向我喘气。好不容易拦停一辆比道路还破还烂的农用运输车,我火急火燎地爬进车头驾驶室里。开农运车的司机是个淳朴的农村少年,他还好心好意地对我说:大哥,把车一起拉着走吧。我火气暴躁地说,拉他妈拉个逼!走,我们走!见那小司机被我咋呼得好象有些不悦,于是我朝他抱歉地笑了笑,说:“你今天要是能给我带来好运,回头我替你买辆新运输车!”
  
  一回家我就叫来江洪夫妇,让他俩火速发动广大群众,在全市范围内,替我捕捉九头鸟。我开始怀疑九头鸟已经携款潜逃。江洪说没事,世界不过是个球,他能跑哪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过你现在赶回来,可能已经为时已晚。因为证券公司已经在强行替他平仓。节哀顺便,你报盘吧。
  
  第二天中午,江洪终于替我弄到九头鸟的准确消息:天堂鸟集团已经派员进驻本市。核对副总九头鸟控制过的所有帐面。而九总本人,因为承受不住股市超跌的心理压力,巅病复发。这回,他看上的座位是中国证券监督委员会主席。人们送他进精神病医院的时候,他还这样呼喊:“那个位子,别人能坐为什么我就不能坐?在复旦,我还跟乔治。索罗斯合过影!他是金融界的  Financialguru!那我就是经济界的举人老爷!别人当得我就当不得?你们小看人!”
  
  我不知道这回九头鸟是真疯还是假疯。但我投在天堂鸟身上的钱,截止九头鸟发疯之前,一百九十八万拿出去,最后连十九万八也没收回来。幸亏政府及时出台了不许大户透支的新规定。也感谢那个报盘小姐,幸亏我没听江洪的话,没在她身上搞什么感情投资。否则她一时冲动,真的私自替我透支出一比一的现金,那么我的下场可能比九头鸟更惨。我会直接去跳楼或者卧轨,而不会像他那样,去装疯卖傻。
  
  总之我觉得:眼里,耳里得来的许多消息,都像是一个个不经意就被惊醒的梦。很多的梦使得我头昏眼花。像是自己十六岁时,无法体验到性爱的美好一样。许蕾和九头鸟相似,他们俩都是(被禁止)犯。但从另外一个角度上看,他们又非常无辜。刨根问底的话,谁又(被禁止)过他们?
  
  要是能从天空推开一面窗户,一探头就可以看见大海,那就更好不过了。我记得,我曾坐在高高的云端之上,看见过一片深蓝色的大海。为了那片我说不出来的蓝,我还曾哭过。如果说,一个人的眼泪可以证明自己的话,那么,很多事,就并不全是什么恶梦。所以没钱的时候,我能够更加清醒地看到自己,但还要再看透一些,我才真正有救。我开始觉得,这样的思路,很利于自己日后搞创作。
  
  几天后,王葳也闻讯赶了过来。看来这次她准备彻底逃课了。风尘仆仆的王葳见到我,第一句话就说到了我的心坎里。那天她这样安慰我:“好在我家混蛋还没发疯,那就比什么都强。以后就给趴在小阁楼里,老老实实地写小说。小说写好了,好歹也算是自力更生。”我忽然恍然大悟般地说,对对对,这不正中你下怀?我现在鸟是鸟蛋是蛋的,你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是不是?
  
  恩,聪明。我就是不想让你钱太多,那样容易被你那帮混蛋哥们拉下水。为此,我还特地去城隍庙里拜过菩萨,祈求菩萨保佑你迅速破产。为什么我要在床上不停地折腾你?还不是不想让你保存精力去外面沾花惹草吗?现在你没什么大钱啦,我也就放心啦。你给我乖乖地呆在T  大,写写文章做做学问哪也别跑。等毕业后我会拿钱出来,咱们开家夫妻店?
  
  我有气无力地说,你做孙二娘我当菜园子,咱们开家黑店还差不多。你爸又不是中银董事,你个黄毛丫头,从哪拿钱来开夫妻店?

第五节 想象里的通风坟墓
 
    我和旅美同学九头鸟合作阻击天堂鸟的结局如同这样:眼看着自己悠闲地坐在九头鸟的身上,他背着我朝某个快乐的天堂飞去,即将飞上中国钱山的顶峰,我们满怀喜悦,还互相设想着峰顶的一些无限风光,真是辗转不能成眠呀,那时候。可中间只不过是做了个美梦的工夫,最后美梦终被惊醒,一切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酷爱赌马的九头鸟变成了疯子,酷爱做梦的周一平变成了穷光蛋。
  
  挥泪辞别股市之后,在与王葳的历次肉搏中,我终于重振雄风。在床上,常常可以弄得她惨叫连连欲生欲死。于是在某天的电脑文档里,我这样写道:“我想替自己和爱人建造一个巨大的通风坟墓,然后再买来够我们俩吃一辈子的成品食物。我们一辈子也不下床行走,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想象。”
  
  写完后我就打电话这样问王葳:“你飘过吗?像月光下水里的那些波纹一样,曲线地飘动?”  那天的王葳没有上课,据说是去机场秘密迎接一个身份特殊的外国亲戚,并神秘兮兮地说,回来后要给我一个致命的惊喜。可能是我的那个电话弄得她莫名其妙,得知我又猫在硕士楼里写小说后,她马上急冲冲地打断我的想象:“混蛋,别写啦别写啦!快快打扮一下。今天晚上,我要带你去见你真真正正的丈母娘。”
  
  就是这么回事:王葳的爸爸的确不是中银董事。可她亲妈却是个富得流油的中年贵妇,而且跟我曾有肌肤之交。电视里常常出现的那些庸俗情节,有时候也会发生在我们的日常生活里。那天晚上,及至我与那个自称是王葳生母的女人正面接触时,我的心跳、脉搏、思维乃至呼吸,在瞬间就差一点彻底紊乱。
  
  王葳的生母居然就是,就是那个,那个往日出现在巨星李连杰武打戏里的某个武功高强的丫鬟,我在美国的顶头上司。那时候,她曾经像个机智勇敢的美国女警察一样,抓住了某个中国失足青年的小辫子。我在美国,不知道是为了祝她生辰快乐,还是为了自己免受异国的牢狱之苦?具体、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我已经搞不清楚。总之我曾为之献身过一回。还差点成了她名正言顺的丈夫。设若真是那样的话,那现在的王葳应该叫我叫什么呢?爸爸?伯伯?叔叔?反正她不会像现在这样,常常面对面地叫我“混蛋”。
  
  现在,你们终于知道我真真正正的丈母娘是谁了吧?不错,她的确就是姜倩倩。姜倩倩一见到我,脸色就变得异常难看。她的眼珠变大了,脸色变红了,站立不稳了,呼吸急促了。我也是,我的嘴巴变大了,脸色变白了,大脑麻木了,摇摇欲倒了。旁边的王葳看着她的男友,又看着她的生母,知其然却不知所以然。
  
  王葳问:“你们认识?”
  她妈妈说:“不认识!”
  我也想说不认识,但我的嘴巴张了半天,却没发出半个字的发音。我想我可能要变成一个哑巴了。
  
  我想,这个世界可能太小了,或者是上帝变疯了。我想,王葳的确给了一个致命性质的消息,不过不是惊喜,是噩耗。我这样想,我后悔自己的想象力真是糟透了,或者我那样想,我的想象力是不是出现了偏颇?最后我归根结底地想,要是赶在这个噩梦没有到来之前,我就已经建造好了自己想象里的那个通风的坟墓的话,那么姜倩倩就找不到王葳,也看不见我。而我和王葳还可以呆在那个幸福的大坟墓里,快乐得眩晕,快乐得忘记整个整个的世界。难道不是这样?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开始这样那样的想?
  
  关于我“真真正正的丈母娘”是怎样和我说话的,我又是怎样和她说话的,我,我女友以及女友的亲生母亲,我们互相之间,那晚到底还说了些什么?我现在真的回忆不起来。后来我发觉,自从我见到我“真真正正的丈母娘”之后,我的记忆力真是差透了。再后来,我终于忘记那晚之后的一些细节。
  
  我只记得王葳死了。死在我迟来的想象诞生之后,通风坟墓尚未建成之前。死于凌晨时分,在某条表情暧昧的城市小巷里,我家破败的小洋楼下。一些鲜红的血,从她的身上欢快地奔涌而出,我眼睁睁地躺在她的怀里,痛苦地凝望着她微笑着离我远去。杀她的凶手可能是我,又可能是姜倩倩,总之不会是那几个亲自操刀的蒙面大汉。
  
  电视新闻里的女播音员说:凶手已经畏罪潜逃。目前,此案正在进一步调查与侦破之中。我听完之后就觉得非常荒诞。凶手杀了人怎能不逃?可逃掉的那些人哪里又是什么凶手?死者如此年轻貌美,那么单纯幼稚,而那些蒙面大汉,素来与她无冤无仇,何必杀她?我是目击者,亲历者,我知道许多许多的事实真相。但我又该怎么说?说凶手是我?说元凶是死者的亲生母亲?
  
  报纸上,有个名叫“叼德一”的小记者这样说:昨日凌晨,我市中区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死者系年轻女性,T  大学生。案发前,与其校友兼男友消夜微醉,迟归。案发时,为保护其男友不至于死地而奋勇出击,不幸被手忙脚乱的歹徒刺中要害,流血过多而死。据笔者个人推断:此案应该属于一般性买凶谋杀。凶手很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躺在医院急救室里醒来,看完那篇报导之后,就开始有些怀疑:这个名叫叼德一的小记者,他到底是不是另外一个我?若不是,那他很可能是姜倩倩的同党,或者直接就是杀手之一。
  
  后来我曾问过医院里的一些大夫,我问道:是不是我的小脑在左边?我的心脏在右边?那些大夫真是饭桶,他们居然千篇一律地说:那要解破之后才能弄清楚。很可能是因为叼德一的那篇报导,提醒了我一下,又使我想起一些事情。
  
  那晚王葳的确是陪我一起在夜市里闲逛,因为那几天她发现我心事重重。我见过真正的丈母娘之后就变得魂不守舍,而她却不知所以。我没跟她打招呼就从T  大跑了回来。但第二天她却又追了过来,还问我是不是在生她的气:“事先没来得及跟你说,我还有个亲生的美国妈妈。你为此而生气?”从她的表情里,我知道她的美国妈妈也没来得及告诉她一些我在美国的光荣事迹。但我依旧烦,莫名的烦躁又使得我拼命地喝酒。王葳似乎也赌气般地喝了几杯。
  
  就那样,我们开始漫无目的的往回走。巷道里几条黑影拖了过来。他们从几个角度扑向我,有铁棍撞击我头部的声音,也有利刃刺入我肌肤里的声音,王葳开始惊叫起来,然后拼命般地冲了过来,将我已经流血的身体搂在她的怀里。黑暗里的影子似乎有些恼怒,也刺了她几刀。然后他们一个呼哨就悄然离去。
  
  躺在她的怀里,我开始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冷向我逼来。王葳也轻微地告诉我,说,混蛋,抱紧我,我好冷。我说我没力气抱你啊,我也冷。她却模仿起我当初逼她跟我跳舞时的那种口气,柔弱地说,不行啊混蛋,我不管你冷不冷。你冷,我要你抱我,你不冷,我也要你抱我!
  
  于是我使出我一生中最大也是最小的力气,抱紧她。
  
  于是,她满足地笑。
  
  于是我还活着。
  
  于是她却死了。。。。。。

第六节 虚假的快乐
 
     醒来后,我觉得自己能重新记起来的人还真不多。估计是那帮畏罪潜逃的所谓杀手们,对我下手重了些,使得我丧失了很多记忆。我只记得王葳带着一种惊讶与满足的表情,离开了我以及整个世界。离开的时候似乎还对我笑了笑,嘱咐我在每年的忌日,别忘了给她送花。
  
  我记得有懂花的人曾经这样解释过,说人活着的时候,会觉得菊花不好,玫瑰好。但人死了之后,就会觉得玫瑰不好,菊花好。以至于后来我一出院,就给她墓前送去一大束娇艳的玫瑰。我还特别想寄束同样大的菊花,给香港的小妖,尽管她还活着。
  
  以后的几个礼拜,我都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度过。朋友江洪和夏羽轮流过来护理我。我以往的同事费小兰和朱大同,偶尔也会来我住的病房里转转,他们大概是想在第一时间摸清楚:周一平到底什么时候死。
  
  有天好象江洪和夏羽都不在,费小兰忽然这样问我:“你这一生,到底最喜欢什么,是金钱呢,还是美女?”她的这个提问,让我觉得呼吸急促。我低头使劲地想,因为我自己也想早一点弄清这个巨大的难题。
  
  可是她的话却让我白费脑汁。因为无论我怎样想,也没想出最终的答案。费小兰似乎不怎么相信,她说不会吧?答案只有两个,你都回答不了?我说我真的回答不了,你还是陪我谈谈小说吧,谈谈博尔赫斯,加谬或者卡夫卡?我喜欢听。
  
  费小兰大笑起来。她笑得花枝乱颤,连连说,小说?加谬?卡夫卡和博尔赫斯?他们到底算老几?失败!不得志!土气,还摆出一副副大师的臭架子。现在的小说就如同几年前的绘画,你想怎样写就怎样写,怎么着都成!就是不能继承你提出来的这几个家伙们的风格。谁继承他们的衣钵,就等于在继承着他们当年的痛苦。
  
  可痛苦是个好东西啊。商店里都买不到的。(又鸟)鸭猪狗们有痛苦,但无法言表。我们内心有痛苦,却可以打着小说或者艺术的幌子,极不负责地去发泄。于是就有了所谓的达达派与后现代,于是,卡夫卡他们就成了我原来女上司嘴里的“他们到底算老几?”。
  
  我甚至还有些生眼前这个女上司的气。懂不懂小说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应该尊重我所提出来的那几个伟大的小说家。无论国内还是国外,但凡正宗的小说家,没几个真正有钱的。有了钱的小说家就写不好真正的小说。这规律,在我国,封建社会就这么定下来了。所以,对这些所谓失败、土气、不得志和架子大的小说家们,我们更应该对他们敬重有加。
  
  就在我快出院时,江洪又来看我。他的身后,还跟了一位年轻而标致的女人。我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很面熟。她自我介绍说,她叫许蕾。她的建筑承包商丈夫已经破产,目前在家带小孩。
  
  她说现在,她已经亲自出马打天下。许蕾说,我就不信,目前,国家的政策这么这么的好,我就不信自己打不出一个春天。她说自己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反对共产党。不养女,不育男,不给政府找麻烦。不占地,不占房,工作只需一张床。没噪音,没污染,润滑内需促发展。许蕾的那段顺口溜,锻炼了一下我的脸部肌肉。江洪坐在一旁也笑了起来。
  
  说完那个(禁止)切口,许蕾忽然神秘兮兮地说:“我那还有新一代加强型印度神油,包你那家伙可以变成超级打桩机,你们俩要不要?”我说我女朋友死了,洪哥你要不要?江洪吓得直摇头。说,要那玩意干嘛?我老婆可是肉长的,又不是花岗岩。要打桩机做什么?
  
  许蕾又说她在南边的一个城市曾经碰到过我姐周一萍。说她现在是个发廊的女老板,在那个南方小城里,还是个传奇式的人物。现在的许蕾,就是周一萍麾下的小姐之一。
  
  这的确是个惊人的消息。使得我的耳朵差点从脸上掉了下来。急忙问她:“在哪里?怎么找?”许蕾说过几天她可能就要自己回来。江洪说:“这个消息对于你们全家来说,可真算是个奇迹。”
  
  几天后,大风刮过我生活着的这个城市。那天我姐周一萍真的回来了。只是看上去,她比她的实际年龄要老得多。但那回她在家只呆了两天,给了我几万块钱后,又悄然走了。
  
  她在那边开的发廊,的确就是那种世面上大家都会心照不宣的发廊。不仅仅是帮顾客洗头,顺便还帮助顾客解决着一切生理上的烦恼。她说她的发廊里,目前至少有一百个固定的洗头妹。全国各地,甚至连东南亚其他几个小国的女人,都喜欢在她的发廊里做生意。设若把她们排在一溜,可能会是一个火力强大的红粉军团。许蕾就是冲着那个名声去的,只是没想到,老板居然是往日自己的徒弟。
  
  不过周一萍可不是专门回来看我的。她说她想回来考察考察,看看能不能在家乡也开个像她在那边开的发廊。她觉得目前的内地城市,更有开发的潜质。因为不少从内地去的女人,赚到钱之后,基本上都有这样的打算。茕茕玉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嘛。
  
  我姐想回家乡投资?呵,往日的问题少女,现在已经变成了投资商。摸清楚我姐回家的主要目的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许蕾极有可能就是被她派回来打前站的。
  
  周一萍回来后的那两天,一直很少跟我说话。最后一餐,她请到许多往日的朋友还有同学,许蕾夏羽江洪以及另外几个当年她就读的丙班同学。据说,其中还有一个女生是是甲班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跟在我姐后面,算得上是我姐的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姐妹。席间,她老是朝我笑,但我一直想不起来她是谁。她笑着说,我叫黄静啊,当年咱们俩还是一个班的呢!
  
  她说她叫黄静,我才想起来当年我的确有个女同学叫黄静。“你还追过我,记不记得了?”我朝她笑了笑,说,我那哪是追你?我是在坑你。因为那时候你鄙视我姐,所以我要报复你。于是黄静故作清纯状,说,啊呀,那你这人真是卑鄙。但那时我的确很喜欢你。否则的话,我能给你我的初吻吗?我听后哈哈大笑。
  
  饭桌上的周一萍依旧寡言少语。只是匆匆宣布了自己明天的行程,那就是准备返回。她觉得内地目前管得还是比较紧,许多发廊都偷偷摸摸的干,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她说在那边,只要给管片的警察一些好处,基本上就可以公开营业,怎样都成。而且那些得到了好处的警察们,也比较通情达理,每逢扫黄或者市容整顿,他们还会及时通知业主。那么就避一避,临时遣散那帮训练有素的小姐,再挂个  “今日盘点”的牌子,运动一过去,“萍萍发廊”就继续营业。
  
  我吞下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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