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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不正常啊。”季晨理所当然的笑道,完全不把月日怜的生气当一回事儿。
“我不正常,你很开心嘛。”月日怜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危险,眯着眼看着季晨,话语间却隐隐带着笑意。
“是吗?我看起来很开心吗?我怎么不知道?”季晨摸摸脸,笑意一直挂在脸上,却装傻道。
“好了,看来已经有人先知先觉和你报备过了。”月日怜眉眼斜翘,嘴角弯弯,整个人瞬时又染上了一层邪气,“现在就做你该做的事吧。”
“虽然不正常,不过还是这样看着习惯……”季晨似是没有听见月日怜刚说的话,还在说着,“好,听到了……不要这么看着我……就开始,马上开始。”
季晨刷的起身,向诺安道:“我先去煎药,你等着。”说完,就脚底升气用轻功一溜烟的跑了。
药?又要吃药?诺安想到那个苦味有些微微皱眉,虽然不怕苦但不代表他喜欢苦味。
“拿药同样是给你的身体打底的,不过相较于原来的增强筋脉现在更注重于加强心神方面。”
“要我学什么?”诺安暗暗觉得这次和上次有了明显的不同。
“媚乱。”月日怜看着诺安缓缓道出两个字,语气低沉却又出奇的悦耳,如亲切低语,诺安不知为何猛地心神一荡,眼波流转,月日怜瞟来的一眼更是比以往都要邪魅逼人却又让人心痒难耐,额角上张狂着飞舞的紫蝶仿佛要闯入诺安的心中……
心神从未有过的动摇,诺安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慢慢的抬起手,欲触上月日怜的脸……
月日怜……他是月日怜!诺安神智瞬间清明,他怎么可能会想触碰月日怜?
“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诺安神色一凛,正色道。
“很好。”月日怜不答反说道,刚才的感觉诺安已感受不到。
“这本心法你一定要全部修习完成。”月日怜把一本书啪的放在了诺安面前的桌上,“不完整的只会增加你走火入魔和失败的几率。”
疑惑的看着又一本心法书,两个龙飞凤舞的字赫然跃于纸上:“媚乱”。
作者有话要说:忙啊,忙啊要考试了。。。。。
94第九十四章
“刚才你使的就是这个?”诺安拿起桌上的《媚乱》随意翻着;心中已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月日怜微笑着弯腰凑近诺安道:“只使了一成。就普通人来说;能不被我诱惑的已经很少了。”
诺安睁大眼睛看着月日怜的脸;面无表情;等待着月日怜接下去的话。
“不过……小诺不是普通人。”诺安依旧不响;月日怜继续说道;“要修练‘媚乱’;心智坚定是首要前提;人世间,能不被诱惑的少之又少。心智不坚定者即使练了也只会在施展时气血逆流,流血而亡。”
“所以你就试探我。”诺安得出结论。月日怜刚才的那招;实质就是迷人心智。与现代的催眠术有异曲同工之妙。
“‘媚乱’;媚而使人乱。练者本身不能乱;否则反而会被人所制。而你要赢小末就必须学会这个。”月日怜猛地连书带手的把诺安拿着书的手抓在了手里。
“如果我不适合呢?”诺安灵敏的捕捉到月日怜话中的漏洞。就在一开始月日怜就自信满满的声称可以让他赢,但是自始至终,无论是‘飘影移行’还是现在的‘媚乱’都不是随便找个人可以练的。尤其是这个“媚乱”,如果他定力不够又该怎么样?
“你可以的。”月日怜的表情上丝毫看不到动摇,诺安真不知道月日怜哪来的自信,他很了解他么?
“蓝翎就没练?”不问诺安也知道答案,可是诺安很奇怪,“媚乱”,不论是听名字还是实际对付人的方法,都会让人觉得是邪门歪道的功夫。月日怜没有让蓝翎练是因为蓝翎的心智不定还是因为他是他的儿子?
“这不是他可以练的。”月日怜说到蓝翎时,语气虽仍是轻柔却丝毫掩不住藏于其中的冷漠,“满脑杂念,冲动易怒,完全小孩心性。”
“他确实还是个孩子。”诺安不得不指出,月日怜对待蓝翎的态度实在不能让诺安认同。
“你倒还蛮帮他说话的嘛。”月日怜再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快碰到了诺安的。
“这是事实!”诺安向后仰了仰,说道。而且还是个没有父爱的孩子……而因为这样,使得蓝翎对他充满了恨意……这一切完全是月日怜造成的。
“为什么这么在意?”月日怜好像发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渐浓,“上次也是,讲到小末你的表情都变了。”
“不需要就不要生下来。”对于月日怜的嬉笑态度,诺安忽然觉得异常刺眼。深吸一口气正视月日怜道,“他本身没有一点错。”
“你的意思是……错的是我?”诺安不一般的严肃也影响了月日怜,空气中渐渐开始流动着紧张的气息。
“药好了……唉,你们又怎么了?”季晨突然插进来的话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月日怜深深的看了诺安一眼,起身恢复了原来的表情:“我们在培养感情呢。”说完还向季晨抛了个媚眼。
“小诺。”季晨把盛着药的碗又一次拿到了诺安的面前。诺安看着药皱皱眉,已经被季晨灌了多少药诺安都已记不清了,如果是毒药,估计他已经死了不知几次了。
季晨满意的看着诺安把药喝得见了碗底,正要拿碗走,却被月日怜拦了下来:“我去。”
季晨抿起嘴看了看月日怜没有说一句话,月日怜顺手把季晨手上的碗抢了过去。
月日怜走后,季晨的脸色就不太好,像是有什么心事般。季晨看着诺安片刻,才启口道:“你和他说到蓝翎了?”
“恩。”诺安疑惑了,不过却隐隐感到他似乎做了件错事。
“你不该刺激他的。”季晨叹了口气,突然说了句奇怪的话。
“什么意思?”诺安心底的疑惑更大了。
“怜这么对蓝翎是有原因的。”季晨盯着诺安,似是想解释却最终化作了淡淡的一句话。
“我不能理解。”季晨的话却让诺安更是难以接受与疑问,“对蓝翎来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把事情都归咎到他身上?”为什么人总是要充满怨恨?为了心中的恨甚至舍弃任何东西,强加于人的怨恨又使人产生新的怨恨……
“人本来就是不能理解的东西。人们都道怜异于常人,可是怜也是人,是人就有属于人的弱点。阴狠毒辣、喜怒无常、阴邪妖魅,这些都是形容怜的。可是为什么怜会变成这样子?”季晨说到这儿顿了顿,不过似乎并不需要诺安回答,于是又继续说下去,“自从蓝翎出生的那一刻,怜就一下子变了,阴晴不定,易怒反复。每见蓝翎一次,这种状况就愈见明显。反倒是现在,怜已经习惯在蓝翎面前控制感情。但是你现在……”季晨无奈的看着诺安。
“月日怜去干什么了?”诺安能感到月日怜绝不是去放碗这么简单。
季晨苦笑的看着诺安摇摇头,只是说到,“如果要为蓝翎好,就不要和怜争论蓝翎的事。”
“蓝翎好不好跟我没关系。”听着季晨的忠告,诺安忽然意识到他好像管得太多了,于是移开视线声明道,“更不会为他好。”实际上,诺安没有追究蓝翎之前要杀他的责任已经很超出诺安的计划。可是在逆鳞见到蓝翎后,诺安不知不觉就打消了念头。
“不过你在意……”季晨一语道破诺安的心理,不过这个也是显而易见的。季晨在说着月日怜的过去时同时也剖析着诺安的内心。
“不用管我在不在意。”诺安打断季晨的话,“我还有事要问你。”
“问吧。”季晨挑了挑眉,对诺安不礼貌的打断没表示任何意见。
“廖无尘的枪是从哪儿得来的?”长久萦绕在诺安心头的疑问,诺安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询问。
“枪?你说的是那个啊。”季晨先是一顿然后恍然大悟道,“听说是从苍木国宫里流出来的。廖无尘得了两把,一把上次就已经毁了。而另一把嘛……”
“还有一把就在你这儿。”诺安替季晨接了下去。那时最后的一声枪响虽然听的模糊却是不能忽略的。第八颗子弹……两把枪,答案显而易见。
“是,就是如此。”季晨点头道,坦然的表情似是毫无隐瞒。
“你那把能让我看看么?”季晨是现在唯一可以问的人,他的话诺安会相信但季晨到底知道多少又要另当别论,不过现在诺安最想要的是仔细观察一下那枪的构造。
“去我那儿,我给你看。”季晨在诺安面前一向来很好说话。但是季晨却总让诺安有些看不透。萧然洒脱、心思缜密,却偶尔会表现出一点点的狡黠和神秘。季晨是逆鳞的人,却又超脱于逆鳞,诺安能感觉出季晨与逆鳞的关系只是因为月日怜而维系着。而季晨又在这中间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诺安不知道,但是诺安却感觉不到季晨的恶意。即使当初在无尘府,诺安对季晨也只是怀疑和警惕。月的事,季晨也算半个帮凶,但是最后救他们的也是季晨。之后他有问题,总习惯性的认为到季晨面前就会有个答案。
一切的事都让诺安对季晨的感觉变得很微妙。
季晨说话从不像月日怜一样满口乱谈,对于季晨的大方,诺安报以浅浅微笑。
季晨却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般夸张的大睁着眼睛,良久才道:“原来你也会笑啊……”夸大的表情使得诺安把才刚弯起的嘴角又平复了下去。
季晨笑眯眯的看着诺安的变化道:“怜总是不会看错人。”
诺安看向季晨,不明他说的是指哪方面。
“冷情冷心,连一点表情都不愿表现出来。”这是在夸他还是在贬他?
“发自心底的无欲无求,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果断的排除一切干扰和顾忌做出正确的决定。”无欲无求,诺安倒觉得用在季晨身上正合适。
“舍得扔下感情,懂得克制。”后一句诺安同意,可是他从来不会丢下任何东西,包括未知的心情。
“自制力仿佛就是天生据来的,要我也会认为你是修炼“媚乱”的绝好人选。”季晨终于说到了重点。
“你想说什么?”诺安静静的说道,季晨拐弯抹角说到现在,最终只是绕到了“媚乱”上。
“我只是想告诉你,练媚乱会让你那些原本特性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媚乱会使别人迷乱却会使自己性冷坚若磐石。”季晨忽然正色道。
“就是说有后遗症?”诺安简单的总结,不过这个后遗症却不让诺安觉得可以让季晨用这么严肃的神情告诉他。
“每个人的情况不同,最后会变成什么样也很难说清。虽然这未必是坏事,我说的也有些迟了,但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和你说明。”
“除了月日怜,还有谁练了媚乱?”诺安总觉得季晨像是想阻止他练,但却又犹豫着说不出口。
话刚问完,就见季晨摇着头却说着与动作截然相反的话:“很多人,《媚乱》并不是什么稀奇物,只要想要就可以在书铺随意买到,甚至很多风月场所的小倌、歌妓都人手一本,简单的一点学习只是仅仅可以增加他们对客人的吸引力。”
诺安默然,听着季晨继续说下去。
“但是要学的有所做为,就不是这么简单的。在修炼途中忍受不了暴毙的大有人在,逃过一死的也大都疯了。真正学到最高层的,据我所知,至今只有怜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罗嗦了一堆还没开始学……
媚乱,媚乱……偶来啦
95第九十五章
说到最后一句;季晨的语气听不出是赞叹还是惋惜。
照季晨的说法;月日怜练了“媚乱”也应该有了后遗症。那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月日怜现在的性格除了蓝翎的原因;走到现在这么一个极端完全是因为“媚乱”?
“月日怜练了多久?”听季晨这么讲;要练全媚乱必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季晨突然神秘一笑;举起两个手指头;看着诺安。
“两年。”诺安很不喜欢玩猜猜猜的游戏;不过这次还是“猜”到。
“不要说得好像你早就知道一样。”季晨收回手,用动作已经表明了诺安所谓的“猜”确实“猜”准了。
诺安无辜的耸耸肩。其实很好想,连推理都不用。如果是二十年;月日怜这个首领也不用当了。如果是两个月要学会这么一个怪功夫又显得太短。无论怎么想;两年无疑。
“我看你也没学‘媚乱’的热情。”季晨至今没见过诺安真正热衷过什么;对将学的媚乱也不过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
对于这点诺安没有否认,与之前的轻功相比这个貌似是邪功的“媚乱”让诺安提不起多大兴趣。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还有想问的吗?”季晨这么一说倒像是专门来为诺安答疑解惑的。
“现在外面情况怎样?”既然季晨摆出这样的姿态,诺安也自然没什么可以客气的。
“呵呵。”季晨莫名的笑了笑,向诺安挤挤眼道,“你是想问向启轩吧?”
“快说。”诺安丝毫没有被揭穿心思的尴尬,不耐烦的说道。
“现在外面都很太平。湘阳、苍木两国联姻,各国都派出使者前来祝贺,早就一扫之前的波涛汹涌。向启轩下榻的行宫守卫森严、招待周全。现下正在加紧商讨筹划各类事宜,订立最终吉日。”季晨气不喘的一次性说完。
太平?诺安可不相信天下会太平,这些都也只是暂时性、表面性的。
“离事情完结还要多久?”
“至少三个月。”季晨语气笃定。
要三个月,诺安发现古代人做事也太没效率,只是联姻就要花这么长时间。
不过却也增加了诺安的时间,三个月他能学到什么程度就看他自己了。
“不要急于求成。”季晨仿佛看清了诺安心里所想,在旁提醒道。
“我知道。”对季晨好意提醒的感谢盖过了又被看穿心思的懊恼。
启轩没有来找他,也没有派人来……看样子,启轩是真的忘了他……
夏日的早晨似乎来的特别早,只是卯时火热的太阳已挂于蓝天,直射下层层热息。
诺安照常在这时醒来,起床,穿衣。
“你要开始学‘媚乱’了?”聿袭风侧身向外躺在床上盯着诺安的每一个动作。
“恩。”诺安低着头边穿衣服边答道。
“你就想变成月日怜那样?”聿袭风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手搁在了屈起的一条腿上。
诺安再确定了自己穿戴整齐后,抬头望向聿袭风慢慢道:“我就是我。”不管练了以后会出现何种后遗症,他就是他,这点是绝对不会变的。
“默然,外面什么事?”诺安忽然将头撇向外间问道,自己也边向外面走去。
默然闻言进来在诺安手上写了三个字。
“谁来了?”聿袭风披了一件外衣也从里间走了出来。和诺安一样他也听见了外面细微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不过距离太远,还隔了几道门让人听不真切。
“让他进来吧。”诺安瞟了眼走近的聿袭风,向默然点头道。
默然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是容紫煌。”诺安转向聿袭风回答他的疑问。又转头看了看斜着悬在天空的高阳,才六七点的时间,容紫煌就迫不及待的等在了外头……
一听“容紫煌”三个字,聿袭风就不可避免的轻轻蹙了蹙眉,嘴里也小声咕哝了几句。
“他要见你,躲他不是办法。”虽然诺安听不清聿袭风在嘀咕什么,不过一直和聿袭风住在一个房间,有些事还是能知道的。
聿袭风看了看诺安没有说话,表情似是在埋怨诺安的自作主张。
敲门声这时响起,诺安顺手开了手边的门。
“若公子。”容紫煌微笑着向诺安弯了弯身子,语气谦恭有理。绣有银丝睡莲的紫袍衬托出了清瘦绝色的面容
“容尚书。”诺安对容紫煌的印象不坏,也点头道。
“若公子叫紫煌便可。”容紫煌自始至终都叫着诺安若公子,证明他记得的始终是当时在择月楼的诺安。
诺安正要开口,旁边的聿袭风已经不耐烦了:“还在说什么,紫煌你不是有事么?”
“紫煌有时间再和若公子一叙。”容紫煌说话依旧温文有礼,进退得当。
“不是让你不要来了吗……”诺安关上门,门内还传来聿袭风不太高兴的声音。
“这个容紫煌还真是不死心,这么早就来逮人。”月日怜早已搭着一件红色锦袍袒露着大片雪白胸膛倚靠在门边挑着凤眼斜睨着诺安。
“没你的示意,紫煌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才见得到聿袭风。”对眼前的大好风光视而不见,诺安穿过月日怜,淡淡的飘出一句。
月日怜弯了弯微翘的嘴角,关上了门。
“我可是在帮聿袭风。”
“那今天是怎么回事?”诺安毫不理会月日怜蹩脚的解释。
聿袭风要住在逆鳞山庄就继续让他住,月日怜的好心诺安没看到,诺安看见的只是月日怜想就近看好戏、适时插手捣乱的心思。
“就是你看到的啊。”月日怜伸出修长的手臂从背后勾住诺安的脖子,柔软的身子也贴上了诺安的背脊,说话末了还朝诺安耳里轻轻吐了口气。
诺安别过头向边上一躲,随即就要用手扯开月日怜环住他肩的臂膀。
“不要躲我。”月日怜的手猛地抽紧,不让诺安动一丝一毫。
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