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错跟总裁潜规则-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韩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杨一枫,清优自杀,认亲误会只是一个导火索,自己才是始作俑者,如果清优死了,他对不起清优,也对不起一枫,他这一辈子都将受到良心的谴责。清优,你别死啊…

    昨天下午,杨一枫接到清优的电话,说是亲子鉴定证实宁大士并不是她亲生父亲,他一听清优绝望彷徨的声音就马上赶到海滨别墅。

    清优见到杨一枫,就像没了灵魂般又哭又笑,“哈哈,一枫,他不是我父亲,我还爸、爸地叫个起劲,你说可不可笑!他还说错不了,一定是,他怎么能这么保证呢?他不知道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的事吗?”

    “一枫,我以为找到亲人了,可是原来只是白开心一场…哈哈,真是太可笑了,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宁大士他是不是想女儿想疯了,才会到处认女儿?他就是凶手,他杀了我…”

    清优说话开始语无伦次,杨一枫在旁边只是听她倾述,这件事自己也不好插话,误会闹得这么大不好收场,他明白宁大士也是无心的。

    “一枫,世上怎么会有亲子鉴定这个东西?如果没有就好了,我可以有爸爸,也有妹妹,有一家人啊…都是这个鉴定害的,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周韩也没有了…”

    “一枫,宁夏夏好厉害,我斗不过她,爸爸是她的,周韩也是她的,家也是她的,她什么都有,我什么都没有…”

    清优一个劲地说着哭着,她本来就话不多,过去的五年更是近乎封闭,现在仿佛要把这些年来所有的话都补上…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清优说累了,哭累了,终于在杨一枫怀里沉沉地睡下。

    杨一枫把她抱在床上,细心地盖好被子,他不放心,于是就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陪着清优。

    半夜,清优醒了,看到杨一枫在打盹,呵,我还是有人守候的,可是我一直守候的人又在哪里?她轻轻爬下床,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孔,她不禁笑笑,夏清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颓废?你在求他们爱你吗?可是你求也没用,没人爱你!

    清优拿起一旁的刀片,失去理智一般,毫不犹豫地划破了手腕。看着温温的血液慢慢流淌出来,她并不感觉到疼,反而是一阵解脱的轻松。血液滴到台板上,流到地上,汇聚起来慢慢流进排水管…

    清优感觉自己好累,她无力地瘫坐下来,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连衣裙,慢慢的,眼睛开始睁不开,她挤出最后一丝力气轻唤着,“周韩,周韩,周韩…”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一枫惊醒,猛然发现清优不在床上,“糟了,清优!”他第一反应就是洗手间,一边敲门一边喊,“清优,开门,快开门!”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杨一枫当机立断把门撞开,满地的鲜血,满眼的鲜红,触目惊心,“不…”

    ……

    现在这个时间,医院的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令人心慌。

    “清优在里面急救,医生刚才出来让我做好最坏的打算!”杨一枫双手撑起摇晃的身体,“我没有及时发现,她流了很多血,满地都是…”

    周韩拖着沉重的脚步移到杨一枫面前,杨一枫二话不说给了他一拳,他几乎要虚脱,这一拳并不重,但周韩后退着撞在墙上,“是我的错…”他也快要虚脱,精神上的虚脱。

    夏夏呆在原地移不开脚步。清优还是选择了自杀,她还是走上了这条路,我们不该试探她的决心,不该拿她的承受能力开玩笑,她先放开了周韩,再失去了家人,她生命中所有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全部消失不见…

    急救室熄灯,医生从里面出来,“还好没有太晚送来,算是捡回一条命!”

    杨一枫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喜悦,抓住医生的手问,“能进去看她吗?”

    “可以,不过病人还在昏迷,不要惊扰到她。”医生转身离去。周韩杨一枫马上走进病房。

    夏夏给医生让道,听到医生轻轻的叹息声,“唉,年纪轻轻的,有什么好想不开的…”她不敢进去看清优,只怯怯地躲在门外。是啊,清优还这么年轻,如果因为这件事失去了生命,不光是她,就连宁大士也会内疚一辈子。

    去鬼门关走了一圈的清优静静地昏睡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微弱的气息恐怕只有仪器能感觉到,手腕上的绷带还渗着点点血迹。两个男人一边一个守在她床边,一个是懊悔没有及时阻止,一个是自责引起了这场悲剧。

    此时的周韩也顾不得夏夏,整个人完全沉静在深深的自责中,他想起几天前清优还清清楚楚告诉他——“以后不用担心我”,可是一转眼,她却想结束自己的生命,没有血缘又怎么样?血缘不是维系感情唯一的东西,清优,你真是太傻了…

    夏夏站在门口好一阵,回过神来一想,清优身体虚弱,醒来一定要吃点东西才行,而现在的周韩一心只在清优身上,怕是也顾不得自己了。这么想着,夏夏转身走出医院,打起精神奔回花店,现在不是腿软的时候。

    外面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空,夏夏却觉得刺眼,一走出医院就用手挡着强光,让眼睛慢慢习惯。这样美好的阳光为什么照不进清优的心里?如果她跟周韩没有去上海,或许也可以阻止她,至少在拿到报告的第一时间,他们都可以把清优留住,要她相信没有血缘关系一样可以是一家人。

    夏夏坐上出租车往家里赶,这时候,家里的父亲也一定正在担心,受折磨的岂止清优一人?

165 周韩,不要离开我

    夏夏回到家,宁大士已经心里有底,“爸,你千万别激动,清优没事,真的没事,只是她现在身体很虚弱,”她坚强地对父母交代着,这种时候不管心里多害怕都只能靠自己,她不能露出一丝软弱让爸妈担心,“妈,我们现在做一些吃的,清优需要补身子,还有周韩、杨一枫,大家都累了一天。”

    “嗯,好好!”林美虹放下手里的花,“大士啊,你放心,鸡汤一喝人就精神了,我现在就去准备。”

    “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干什么也不能寻死啊…”宁大士心里是非常自责的,“我找女儿真是找疯了!”

    夏夏走到父亲身旁,蹲下伏在他腿上,“爸,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不要把所有责任推在自己身上。我们还是她的家人,没有血缘关系那又怎么样,清优就是我姐姐,没有任何冲突!”

    “嗯,你姐姐找了这么多年,能找到的话早该找到了。我是真的把清优当女儿,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医院看她,好好劝劝这孩子。”

    医院里,周韩跟杨一枫寸步不离地守着清优,他们怕她醒来会再次寻死。

    杨一枫压低了声音问,“周韩,你准备怎么办?清优…是离不开你的。”他再不想承认,这都是事实,“我刚才看到小秘书手上的戒指,你们预备结婚了?”

    “嗯!”周韩点头,“先不要告诉清优,其他的再作打算。”他现在心里一团乱麻,想不到上海之行就如昙花一现,盛开得灿烂,凋谢得迅速。夏夏,我该怎么办…

    这时,清优睫毛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发出微弱的声音,“周韩…周韩…”

    周韩立刻伏在她面前,“我在这里,清优,你还好吗?”

    清优吃力地抬起手摸上周韩的脸,似乎在确认,带着流连,“周韩,真的是你吗?我…没死?”

    “对,是我,你现在在医院!”周韩紧握她冰冷的手,“我们不会让你死的,你怎么这么傻!”

    我没死,我居然没死,呵呵,上天让我再活一次,是不是在暗示我绝不能再放开周韩?“周韩…”清优眼角滑出眼泪,气若游丝,“不要离开我…好吗?”

    周韩心口一阵纠结,紧皱眉头迟迟不答。杨一枫又哪里好受了,他握紧拳头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清优,你这是何苦,难道这世上只有周韩能让你依靠吗?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清优开始激动起来,用尽所有力气说,“我只想跟以前一样在你身边就好…”

    周韩深吸一口气,脸部的肌肉因为牙齿咬紧而微微抽动,“好!”

    清优满足地微笑,这一切都值得了…

    病房外的夏夏紧咬嘴唇,悄悄摘下戒指放进兜里,笑着对一起来的父亲摇摇头,并作了一个“我没事”的嘴型。她抹干眼泪,抬手轻敲了一下门,开门进去。

    “小秘书?”杨一枫首先看到她,然后转头看了眼周韩,“清优醒了,进来吧!”

    周韩抬头看着夏夏笑,笑得比哭还难看,不经意间瞄到她干净的手,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伯父…”他居然不敢叫夏夏,“清优刚醒,你们…聊聊吧!”他起身拉着夏夏走出病房。

    杨一枫也出去了,病房里只剩宁大士和清优。

    宁大士走进,关切地说,“这是刚煲好的鸡汤,要不要喝一点?”

    清优摇摇头,宁大士只好把鸡汤放在一边,“清优啊,不要管那个亲子鉴定,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女儿,一份报告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清优只是嘴角机械地弯起弧度,静静地听宁大士说话。“清优,我先要跟你道歉,但是我们就做一家人,好不好?”宁大士像哄小孩一样细心地说着,他本来就不会表达,一个大老粗能说这几句话已经难能可贵了。

    “谢谢您…可是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清优实在无法面对这个“父亲”,但她可以把伤痛掩盖得最好,嘴角还是露着自然的笑容,“伯父,如果您觉得对我愧疚,那就答应我一件事…”她换了一口气,坦然中带着狠绝,“让您女儿离开周韩!”她用最软弱的声音讲着最强硬的话。

    此时的清优就像刺猬,为了保护自己只能竖起浑身的利刺,谁靠近就刺伤谁!宁大士愣着,他没想到清优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过他活到这把年纪也看得多了,满腔热情马上凉了大半,除了懊恼自己的糊涂,他只能感叹是命运在捉弄人。

    “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吧,夏夏跟周韩都是成年人,我一个老头子想管也管不了!”

    “那你认错我作女儿,有没有管过我的感受?你的女儿是女儿,别人的女儿就不是女儿了吗?”清优冷笑,她声音不大,但充满寒意,“也对,被父母抛弃的女儿就不用管了。”

    “清优啊,你别激动,身子还虚弱得很。”宁大士无奈极了,他不知道用什么话安慰现在的清优。

    清优不说话了,只是闭着眼睛,病房里一阵沉默。她恨透了宁家的人,女儿是这样,父亲也是这样,先是给了她希望,然后再给她绝望。

    周韩拉着夏夏站在安静的楼道上,玻璃外面阳光灿烂,路上车水马龙,里面却安静得吓人。“戒指呢?”周韩举起夏夏的手大吼,“我问你戒指呢!”楼道里回声也很大。

    夏夏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拿出来,摊开着手放到他面前,刚想说话却被他阻止了。“戴起来!”周韩命令着,他感觉已经不能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不想对夏夏凶。

    夏夏不动,周韩抢下戒指强硬地往她手指上套,“还没戴热就想摘下来了?”他稍稍安静一点,声音明显在发抖,“戴上了就不要拿下来,这是我给你的承诺,知道吗?”然后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可能再用力一点就可以把她的骨头捏碎了。

    周韩的怀抱总是这么霸道,可他是在害怕,他只能用自己的霸道来掩饰心中的恐惧,“刚才的话,在外面都听到了吗?”

    夏夏没说话,只轻轻地点头,周韩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眼睛里满是无助,“宝贝,你再等等,给我一点时间,对不起我现在不能离开清优。”他很坦白。

166 划清界限

    夏夏冲周韩笑,可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都知道,我能理解,你这段时间就好好照顾清优,不用顾着我!”

    周韩倾身上前亲着她的眼泪,“宝贝好乖,你先跟你爸回去,他身体不好不能激动,我晚上去看你。”

    “好!”夏夏也搂紧了周韩,这个男人现在在发抖,是在害怕会失去她吗?还是…在害怕会失去清优…

    夏夏回到病房,看到清优闭着眼睛,父亲则坐在边上静静看着清优,她凑到父亲耳边问,“爸,姐姐睡了吗?”

    “夏夏,”清优发出微弱的声音,“我醒了!”

    “哦,姐,”她刻意地把戴着戒指的手放在后面,不让清优发现,“你感觉怎么样?累的话睡好了,不用管我。”

    清优微笑着,微微举起缠着纱布的手伸向她,用力地发出声音,“夏夏,如果我是你姐姐,就不用划这一刀了!”宁夏夏,宁大士,你们看看清楚,这纱布底下是你们对我犯下的罪恶。

    “姐姐…”夏夏上前抓住清优的手,小心翼翼地拂过白色的纱布,纱布上还沾着渗出的红色血迹,白加红的搭配格外醒目。

    “别叫我姐姐,会让我想起这一个美丽的陷阱,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清优吧,我们的关系回到原点了!”向来淡定的清优现在满身都是扎人的刺,就算周韩在场,她也丝毫不掩饰。

    宁大士拍拍夏夏的背,示意她听清优的,夏夏哭着说,“清优,为什么你要这么说,我们的感情都是假的吗?你喊爸爸是假的吗?我喊姐姐是假的吗?为什么要为一份冷冰冰的鉴定书抹杀我们所有的感情!”

    清优不想看到夏夏惹人怜的眼泪,干脆闭起眼睛,“是我太天真,总是以为你们说的话是真的,然后全心全意相信你们,到最后都是在骗我,全部都是假的。只有周韩是真的,我们有过去,我们也会有将来…”

    夏夏说不出话,清优说的不完全错,的确是他们父女一次一次给了她希望,然后又让她绝望。周韩就在夏夏身后,但这次他也只有选择沉默,导火索就是他,他还能说什么。

    杨一枫是唯一清醒的人,他心疼清优也心疼夏夏。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夏夏都是全心全意替清优着想的,只可惜清优太孤僻了,根本不屑别人的关心,而现在又闹出这么大的误会,清优对夏夏的成见只会越来越深,两人见面只会互相伤害,不管谁是有意的,谁是故意的。

    “小秘书,你们在这清优也不能好好休息…我看我先送你们回去吧。”杨一枫镇定地说,“周韩,你留在这里陪清优。”

    周韩点点头,“夏夏,先带伯父回去,身体要紧,记住我说的话!”

    “嗯…”

    回到家,宁大士一声不吭,一上楼就坐进沙发里,眼睛盯着那张全家福的油画看。清优啊,这个世界对你是不太公平,可是你也不能扭曲了心理,怎么能这么把周韩抓在手里呢?夏夏是无辜的,你们不能这么伤害我女儿!

    宁大士揪着心,手捂着胸口,毕竟是动过刀子的地方,疼起来可不是开玩笑。其实他是心疼清优的,这些天来对清优的父爱也是毫无保留的,但清优的话让他倍受打击,她不但跟宁家划清了界限,还很仇视。清优是把这一场误会视作一个预谋,她认为是夏夏想利用父爱来换取周韩,让她心甘情愿放手。

    “爸,你还好吧!”夏夏担心地走到父亲面前,到了一杯水递给他,“胸口闷吗?先喝点水。”

    宁大士慢慢深呼吸,让心脏舒服一点,他定定地看着夏夏,“找个机会…我要跟周韩谈谈!”他粗糙的手摸着夏夏嫩滑的脸,“他对我这个老头子说过要娶我的女儿,至少要对我有一个交代,我的傻女儿也不能这样受委屈。”过去的这些年,他也没能看着夏夏长大,现在他更加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受苦,清优是可怜,但夏夏就该白白任人宰割吗?

    夏夏流着泪,脸颊感受到父亲手指的粗糙,这是一双干了大半辈子粗活的手,“爸,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吧,我不想让周韩为难,他也很难做!何况清优这次的打击不小,她说的话都不能当真,说不定等她好一点,回过头来认真一想,就接受我们了。”

    “傻女儿,不要这么天真了,清优是铁了心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宁大士毕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是真是假看得清,“爸也不会让周韩为难,只是问他个办法,要么就好好照顾清优,要么就好好照顾你。做男人要有责任感,再有钱也不能朝三暮四。”宁大士知道周韩不是这种人,但这时候再好脾气的人都会生气啊。

    “爸,你别激动啊,身体要紧,你这样我以后什么事都不告诉你了!”

    “唉…我真是没用,只会添乱,不服老都不行了!”宁大士仰头喝了口水,“夏夏啊,不用怕,照我说,你要相信周韩,我能看出来他对你是认真的!”

    “嗯…”我相信他,一直以来我都相信周韩,只是我不相信我自己,好吧好吧,我心软了,我动摇了,再怎么样,清优愿意用生命换得周韩,这一点我应该是做不到的,除了周韩,我还有父母…

    夏夏擦了擦眼泪,“周韩…以前就说要跟你聊聊,只是一直被琐事打断了,他说晚上会过来,到时候再说吧!”

    宁大士稍稍安慰地点头,“爸没事,扶我下去吧,你妈也累一天了。”

    “好~”夏夏扶着父亲沉重的身体,慢慢下楼,她感到此时的父亲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打不倒的父亲了,他两鬓的白发越来越多,额头的皱纹越来越多,双手也越来越像老树皮,岁月不饶人,这句话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

    如果没有周韩,我还是可以活得好好的,认真上班,努力赚钱,下班后还能在爸妈怀里撒娇,而清优,周韩就是她的生命,她无时无刻都在为生命而呼吸,这样的爱太沉重了,我比不上,也不想比。周韩,我要怎么做?如果坚持就能胜利,那我愿意等待,可是如果这样的胜利需要清优付出生命,我承受不起…

167 平凡才是幸福

    黄昏时分,周韩晚饭也顾不上吃直奔“夏日鲜花”店,杨一枫留在医院陪着清优。

    夕阳斜斜地照着大地,余辉尽一切努力洒在还需要光明的地方,“夏日鲜花”四个字反射着的明晃晃的光芒也渐渐褪去。

    夏夏给花圃里的花花草草浇完水,正收拾着身上湿漉漉的衣衫,忽然外面一阵刹车声传入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