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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你的姓氏-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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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璐哑然失笑,不得不承认,秦湛说的未尝不是实话。他一向生活得无忧无虑,良好家境造就了没心没肺的性格,让人没法认真生他的气。“你以后少好惹女孩子是正经。”
   “好好好!对了,璐璐,房子你要喜欢,我就叫人给你留一套最好的楼层做好的户型。”
   “我考虑一下再说吧。”
  
    尚修文晚上才回家,脸上看上去照例十分疲倦。吃完饭后,他直接在饭桌上说:“妈妈,冶铁厂职代会昨天通过决议,决定接受亿鑫的兼并条件。”
    吴丽君颇为意外,“怎么会突然这样?之前职代会不是一直倾向于旭昇的兼并方案吗?”
    “恐怕亿鑫这次志在必得,下了血本。市里一样很吃惊这个表决,还有一些风言风语,不过恐怕已经无法挽回了。”
    吴丽君神情黯淡,“这么说,亿鑫还是会接着对旭昇下手。”
    “现在几个小股东都在观望,经委也左右为难,我们只能继续拼一下销售,暂时停止生产线扩张计划。”
    吴丽君叹一口气,“这段时间,你还是得辛苦下去了。”
    
    上楼后,甘璐问尚修文:“如果旭昇真的被亿鑫收购,会有什么后果?”
    “受影响最大的是舅舅。旭昇是他白手起家发展起来的心血和骄傲,如果被人收购,多少和吴畏的愚蠢有关系,他肯定难以接受,会一直耿耿于怀。以他的个性,他大概会选择继续持股,可是,”尚修文想起贺静宜对着吴昌智的莫名恨意,只能摇摇头,“到时候会不会被提出董事会都不好说。”
    就算对吴昌智并没太深感情,甘璐也能理解他可能面临的巨大失落。她迟疑一下,“那你呢?”
    “一旦兼并成为事实,我会选择套现,经济方面没多少损失。”
    甘璐伸手握住他的手,“修文,你做你认为最合适的选择,不要因为担心我误解就一定选择离开旭昇。”
    尚修文微微一怔,随即明白她的意思,“不,璐璐,从哪个方面来讲,我都不可能留在旭昇占主导地位的董事会里,这是没什么好迟疑的事。只是,真到了那一步,不管是对于旭昇的管理,还是我一手推动的远望资本介入来讲,都是一个惨败——我难辞其咎。”
    甘璐能清晰听出尚修文声音里的疲惫之意。她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一点儿,“有时候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回天无力,也并不是你的责任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一想到在我手里,竟然要先后结束三分事业,我确实对自己有了一点儿怀疑。”
    他语气淡然,但这是他头一次在她面前坦白流露出深重的忧思与挫败。他以前要么表现得颓唐淡漠,一派漫不经心;要么收敛自如,对所有的事情都控制得得心应手。纵然有烦恼,也是一带而过。而此时,他似乎放弃了所有自觉不自觉地掩饰,眉头紧锁,眉心皱起一个“川”字。
    甘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只能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一些。
    尚修文出神一会儿,反而笑了,“现在并没到山穷水尽、拱手认输的地步。这段时间,我会很忙,大部分时间都得待在J市那边,也不见得每个周末能回来。璐璐,别怪我没空陪你。”
    “没事的,你别担心家里。”
    尚修文清楚记得她曾在这个房间内抱着他撒娇,要求他答应不去外地工作,不要两地分居。现在她表现得对他逗留在J市毫无异议,他只能摸摸她的头发,“以前没见过你留长发,这样也不错。”
    甘璐自从那天随她妈妈去修了一个新发型后,便听从发行师的建议,开始将头发留长。同事们也夸这发型更衬她的气质。她对来自他的赞美微微一笑,却在心中感叹,他在心事这么沉重的时刻,还不忘记留意所有细节,让她没来由地替他觉得心累。
    “这学期课程紧不紧?”
    “还好啊。哦,对了,再过一周,学校安排我去出差,参加一个课改学习交流活动。”想到地点,她略微迟疑,还是说了,“在W市。”
    尚修文记得她在W市经历的不愉快,当然明白她为什么含蓄,他眼神一黯,“要去几天?”
    “周三上午去,周五下午回。两地中学进行课改交流,本来轮不到我去,可是另一位老师刚好……怀孕了。”她的声音再度低了下去。那个同事将近三十四岁,是教学骨干,资格比她老很多,结婚多年才怀孕,称得上喜出望外。那天她听到消息,一方面为同事高兴,一方面却着实有些触景生情,此时提起,实在没法做到若无其事。
 
    正在此时,她的手机想起。她很高兴有这样一个岔开话题的机会,连忙接听,是她妈妈陆慧宁打来的。她劈头便问:“你要买房怎么不跟我说?”
    “秦湛嘴可真快。”甘璐一怔,悻悻地说,“他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
    “我问了你秦叔叔,那个楼盘是针对单身白领的小户型,并不适合你。你要想买房子,不如到滨江花园来。这里三期售完,有几个样板间要清盘了,装修得非常漂亮。你秦叔叔说只要你要,他按最低价格给你。”
    “滨江花园以前一期的价格还算亲民,到了三期,直接是豪宅路线了,我只想买个小房子,大的我可负担不起。”甘璐直摇头,“算了吧。”
    “修文现在连给你买套好点儿的房子的能力都没有吗?”
    “我想写自己的名字,自己来供。”
    “你跟他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还玩AA制不成?你告诉我,他是不是跟那个贺静宜搅不清楚?”
    “妈,你胡说什么呀,没有的事。”甘璐唯恐坐得不远的尚修文听见,只得将手机紧紧扣在耳朵上。
    陆慧宁嗤之以鼻,“你的个性我还不知道吗?打落牙齿情愿往肚子里咽,也不会直接告诉我。还有,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婚后财产是夫妻共有,写谁的名字,对方都能有一半。他要是没钱,我帮你付,你别把这件事告诉他就行了。”
    甘璐头疼地说,“别别,不用了,妈,我可不想买个方子弄这么复杂,这事儿你就别管了。”
 

    放下手机,她一回头,只见尚修文正若有所思看着她,“璐璐,你想买房吗?”
    她只得点点头,“是呀,我想买个小房子。”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强调写自己的名字,自己来供?”
    甘璐哑然。那句话只是下意识随口说来,此时被尚修文一重复,她也觉得不大妥当。尚修文拉住她,让她坐到自己腿上。这是他们以前一向喜欢的谈话方式,她努力放松,靠到他怀中。
    “我没质问你的意思,璐璐,我也提议过再买一处方子。不过你现在既强调要买小房子,又强调自己供,是不是还是存着一旦有什么事,可以甩手就走,而且有地方可去的念头?”
    甘璐苦笑。尚修文的声音温和,可是这样清晰道明她的心思,她多少有些尴尬,“对不起,修文,房子的事,我有些任性了。我不介意跟妈妈生活在一起,也不会蛮横到一语不合就走人。可是我真的想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
    尚修文将她搂紧一点儿,好一会儿没说话。她不免有些不安,“本来我打算看好房子以后再跟你商量。如果你不同意,我不会去买的,毕竟货款文件上需要夫妻同时签字。”
    “你先去看合适的方子吧。别看那种两梯十几二十户的小户型,住着不舒服。看中了我陪你去买,写你的名字——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的话。”
    “修文——”
    他低头看着她,笑着说:“我说过,你有权按自己的心意行事,我会无条件接受你的不信任。”
    甘璐的眼圈一下红了,“我并不想逼你给我买房子,也真没拿这件事来折磨你的意思啊,我只是……只是……”
    她打住,挫败地想,她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她的确只是没有彻底信任他,更没有彻底信任他们的婚姻。
    尚修文摇摇头,“行了,我都明白,不用为这件事难受了。”
    甘璐满心不是滋味,只能自嘲,“我一向当自己能算一个讲道理的人,可是现在在你面前,我越来越蛮横不讲道理了。”
    “我愿意接受你的这点儿不讲理。”
    “你让我惶恐,修文。我害怕无条件的容忍跟接受,这不是我希望的相处方式。我没有变态的欲望,也没法从折磨你中找到乐趣。你容忍我,我只会反省我自己。”
     尚修文头一偏,脸上那个笑意带上一点儿苦涩味道,“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我们回到正确的相处方式。”
    听到一向可以游刃有余处理好所有事情的男人这样坦白他的无能为力,甘璐一片茫然,只能轻声说:“我们慢慢来吧,修文。我保证,我会做一个合理的妻子。”
    “这个保证我不要,你从来合理。璐璐,请给我你的信任。”
    甘璐迟疑一下,点点头,“我尽力。我保证,我会尽力。”
    尚修文将她更紧地搂到胸前,下巴搁在她头发上。她如此熟悉这个怀抱和他身上的清爽气息,放松自己,她也环抱住了他的腰。
  
    她想,他对她保证了爱她,她也对他保证要信任他。两年多的共同生活,还需要两个人相互明确作出保证,似乎恰好证明,爱与信任已经成了他们的婚姻亟待找回的那个部分。如果他付出了努力,她没道理只是袖手旁观。

CHAPTER 25。心已经做出选择
——这是中断以后的一个继续,还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第二天来到W市,甘璐坐的是动车组,速度确实很快,不过三个小时就到了。火车站有会务组统一接站并安排住宿,她与来自邻省地级市的一位女老师住同一个房间,下午便是安排到W市一所重点中学分别听公开课,晚上还有一场讲座。
    第二天研讨结束后,从吃饭的地方出来,接待的老师讲,离宾馆并不算远,大家都决定步行回去,一路谈笑,三三两两地走着。
    甘璐上次在这个城市的穿行,实在算不上愉快地记忆,然而她并不喜欢沉湎于自伤自怜中。当老师少有出差的机会,暂时脱离日复一日的单调工作,也算是一种放松。这天天气很好,春风和美,吹得人暖洋洋的,她顺着人行道走着,与同伴闲聊,心情不由自主地好了起来。
    尚修文打来电话问她在干什么,她稍微放慢脚步,落在后面,笑着说:“闲逛。这条路叫春明路,种了很多意杨,街道很安静。”
    “我知道那个地方,附近几条并列的路全是春字开头,春明路、春深路、春和路、春风路、春江路。”
    甘璐被这些富有诗意的名字打动了,“这些路名都很美,也和这个季节很相称。”
    “我家以前就住春深路上。我在那儿住了快十年。那条路和春明路平行,没有多远,种了很多泡桐,到了这个季节就开出紫色的花,很美。”尚修文的声音中带着疲惫,“我要有时间就好了,可以陪你一起走走。”
    “你很累吗?”
    “是啊,有一点。”
    “你不会还在办公室吧?”尚修文只轻声一笑,她无可奈何地说,“逼着别人陪你加班并不好,你也得注意身体。”
    “这个周末要接待几个大客户,恐怕还是没有时间回去。”
    “我会告诉妈妈的。我快到宾馆了,你马上去吃饭吧。”
    放下手机,甘璐向接待老师打听了一下方位,只说想独自转转再回宾馆。她穿过一条窄窄的横巷,走出差不多一百米的样子,果然看到了一条笔直的泊油路。
    这条路和她刚才走过的春明路一样,并不宽阔热闹,带着几分市区里难得的幽静意味,但道路两旁并没如尚修文说的那样种满了紫色花的泡桐树。她有几分踌躇,见路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悠闲走过,连忙上前打听,“您好,我想请问一下,这条路是春深路吗?”
    老先生十分和善,点点头,“对。”
  “那这些树是泡桐吗?”她指一下道路旁边那些并不高大的树。
    老先生小了,“这些是栾树,泡桐几年前就被统一换掉了。可惜啊,种了几十年,全都是大树了,开的花也漂亮。可是据说那种树材质疏松,到了一定年份酒不适合当行道树了,当时为这件事报纸上还登了市民来信讨论呢。”
    谢过这位老先生,甘璐顺着人行道慢慢向前走着。她想,尚修文大概在那年结束父亲的公子,卖掉房子以后,再也没回到这个城市,更不要说探访过去的住处了。所谓沧海桑田,似乎只是一个空泛的说法,可是生活中那些根本无法抗拒的变化,每时每刻都在悄然发生着。
    他曾在这条路住了十年,看泡桐花开花落,从青涩少年到青春韶华,有过年少轻狂的幸福时光,有过意气风发的恋爱,直到黯然离开再不回首。
    而她少女时代也有一条深埋于自己回忆中的路,路上有枝繁叶茂的梧桐树,有迷宫一样纵横交错的小巷,有一个男生高大背影。
    那些存在于记忆中的路已经不复依旧,每个人都有只属于自己的过去,谁又能介入谁生命中那一段回不去的时光?
    终于走到了路口,眼前是一条车水马龙的大道,她回头看着春深路的路牌,在心底帮尚修文说了一声再见。就让回忆沉淀于心底,她要参与的是他现在与将来的生活;他们要共同面对的,还有未来的无尽岁月。

    第二天中午,学习交流活动结束。好几个老师想利用周末逛一下本地景点,推迟一两天回去。甘璐则直接去了长途春运站,坐上了开往J市的大巴。
    W市和J市之间全程都是高速公路,道路两旁一派春色正浓的景致,桃红柳绿,青翠的原野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三个多小时就到了J市。她出客运站后,叫了辆出租车,直接到了旭昇钢铁公司在市区租用的办公楼下。头一天尚修文给她打电话时,她并没提到今天会过来,存心想给他一个惊喜。可是到了以后,她仍有点儿迟疑了,不确定这算不算是打扰他的工作。
    她看看时间,不过下午三点半,如果要挨到他下班,就得在这个城市独自闲荡。她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站在楼层分布图前研究了好一会儿,确定旭昇占据了五层楼办公区,董事长办公室在十六楼,她才上了电梯。
    办公室大门紧闭着,外面接待区坐着的一位秘书模样的年轻女孩子,用照章办事的口气问她:“请问您贵姓?和董事长有预约吗?”
    她一向在学校工作,到没见识过这种排场,只得说:“我姓甘,没有预约。”
    “对不起,没有预约的话,我恐怕不能安排您跟董事长见面,请先到办公室跟主任联系,讲明您的来意,让他来安排由哪个部门接待您。”
    她好笑地想,看来这意外惊喜很难玩成功。她拿出手机,正要打尚修文的号码,那女孩子却突然站了起来,一脸惊异,“您是不是尚总的太太?”
    她一怔,“呃,我是尚修文的妻子。”
    “对不起对不起,尚太太,我刚才没认出您来。”
    “我们又没见过面,不认识我很正常啊。”
    “尚总桌上有您的照片。您请进去坐。要不要我给尚总打个电话?他去市里开会了,不知道还需要多长时间回来。”
    “不用,我在这里等就行。”甘璐随她走近办公室。里面铺着厚厚的深色地毯,十分宽敞明亮,布置得古色古香:一张大得惊人的办公桌摆在中间,一面墙壁是摆满线装书的书架,靠窗边放着一组雕花太师椅和茶几。所有家具都是深色实木,墙上挂着名家手书的一幅《念娇奴·赤壁怀古》,显然都是吴昌智的趣味,尚修文没做丝毫改动。
    “谢谢你,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坐会儿就行了。”
    那位秘书答应一声,退了出去。她带着几分好奇地走到办公桌前,上面果然摆着一个相框,装的正是她和尚修文在马尔代夫度蜜月时拍的照片。
    她拿起相框凝视着,照片里尚修文微微低头看着她,笑意从眼底一直延伸到嘴角边,而她笑得无忧无虑。
    门上响起轻轻地敲击,秘书端了一杯茶走进来,笑道:“尚太太,您随便坐。这边是洗手间;如果累了,那个槅门后面有间小休息室,尚总平时会在那边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随时可以叫我。”
    甘璐再次道谢,“谢谢你,如果尚总打电话回来,别告诉他我过来了。”
    年轻的秘书显然对任何涉及浪漫的安排有着天然的兴趣,带着兴奋地笑点头,走出去反手关上了门。
   
    甘璐在说不上舒服的太师椅上坐着看了一会儿,百无聊赖,还是走过去拉开了做得看似与书架连成一体的隔门。里面果然是一间小小的休息室,放着一张单人床,一个按摩椅,十分整洁。她这几天和陌生人住同一个旅馆房间,睡得并不踏实,再加上今天坐了三个多小时的车,多少有些累了。她放下行李袋,脱了外套和鞋子躺了上去,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等到外面门一响,她惊喜过来,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长时间。尚修文的声音传了进来,“……把这份资料马上拿去交给魏总,请他跟你核对一下数据。通知公司其他高层管理人员六点钟开会。”
    秘书答应一声,走了出去。甘璐坐起身看看表,已经将近五点半了,想不到他还要开会。竟然辛苦忙碌到这个程度,她不禁有些心疼。她正要穿上鞋子走出去,只听办公室门再度被重重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尚修文的声音随即响起,“贺小姐,我不记得我跟你约过,而且你最好记得敲门。”
    甘璐顿时僵住,保持着脚一半放入鞋内的姿势,心狂跳起来。她没来由地紧张,几乎想马上走出去,可是又不由自主地想听下去。这样矛盾的心理让她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贺静宜走近他的办公桌,紧盯着他,厉声问:“尚修文,吴畏做的这件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什么事?”
    “他……敲诈我。”
    “与我无关。”尚修文简短地回答。

    贺静宜的肩膀突然垮了下来,既象松了一口气,又像一下失去了刚才兴师问罪的气势,声音低了很多,“我就知道,你是不会这样对我的,修文。”
    尚修文没有回应。
    贺静宜急迫地说:“请马上帮我找到吴畏,让他把那个录音文件交给我,价钱好商量。”
    “我说过,吴畏的行为与我无关。如果你想跟他做某种交易,请直接跟他联络。”
    “你明明知道他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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