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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浅-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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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却擦了一下唇上的血渍,淡淡笑了。
  “好疼,天真,”他语气低柔,“原来你也有尖齿利爪。”
  “你没有告诉过他,跟他的蜻蜓点水比起来,其实你喜欢这样的吻?”他抬眼,深邃的黑眸望着她。
  “你有病。”天真切齿轻叱。
  ————————————————————
    这家面店,依旧很热闹。
  “旧地重游,有何感想?”坐在对面的男人问道。
  天真低头吃她的牛肉面,存心与他冷战。
  “生日快乐,天真,昨晚的party开心么?12点的时候,我看见那些烟花了,很美,你许了什么愿?”
  天真抬起头,愕然望着他。
  “你怎么知道?”她问。
  秦浅没话说,只是微微一笑。
  因为昨晚他与她只有一墙之隔,他听着隔壁的热闹与喧嚣,看着窗外那些为她璀璨的焰火,想象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独自斟饮,醉了。
  “生日蛋糕是草莓夏洛特?”他又问。
  “嗯,是提前订的,所以有。”她答。
  “但凡好的总是抢手,那一次我们去得晚了,所以没有,虽然有覆盘子的,可毕竟不是真心想要的。”
  “你说过,生命中原就充满了失望,很多时候,再失望,再舍不得,也得面对现实,谁知道会不会遇上更好的选择呢?”她看着他,明眸清亮。
  “你真是个好学生。”他垂眸一笑,似是自嘲。
  天真看了一下手机,七点半。
  “急着回家?”他发现了她的举动,“这么小气做什么,也许这一生,你留给我的也就剩这么一晚。”
  他的语气依旧是轻淡,而天真却心中一痛。
  ——————————————————————————————
    今夜的伦敦眼,被雨水冲洗得越发璀璨夺目。
  秦浅转过身,看着几步远外沉默望着他的小女人。
  叹了一口气,他脱下自己的皮手套,将她的双手自口袋里拉出来,替她戴上。
  她的眼神,忽然有些恍惚。
  想起那一次在埃菲尔铁塔,她捏着手套上长长一截空扁处,抬头朝他咧嘴一笑,你手好大。
  “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她轻声问。
  “你说过你想坐伦敦眼,”他顿了一下,“和我一起。”
  天真的心,顿时抽紧。
  “那是以前。”她语气急促地说了一句,向前走去。
  “你不是恐高吗?”望着缓缓旋转的巨型摩天轮,她讷讷出声。
  “比起失去你,恐高算什么。”他淡淡出口,并没有看她。
  她转身便要离开。
  “天真!”他拉住她。
  “你再这样说话,我就走了。”她冷冷地看着他。
  “你在害怕吗?”他凝视她的眼,“我现在所说的一切,句句出自真心,绝不是刻意耍什么手段,如果你真的打算离开我,那么把你的决心证明给我看,不要逃避,这对我不公平。”
  “好,我让你看。”她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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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的观览车厢都是一群人,偏偏到了他们,工作人员将门一关,只有两人。
  “呵,有钱有势果然不一样。”天真轻讽。
  “钱与势可以让南瓜变成马车,水晶鞋要几号有几号,可并不能找回逃走的仙度瑞拉。”
  “秦先生倒是幽默。”她撇嘴。
  只可惜啊,她不是高塔中的公主,他亦不是屠龙的骑士,谁拯救谁,谁爱上谁?如果将她自沉梦中吻醒却不能真心爱她,不如让她长眠在城堡里。
  “不能原谅我吗?”车厢缓缓上升,他俯瞰烟雨蒙蒙中的夜伦敦,轻声问道。
  “我当然无法原谅你,你怎么会认为我能原谅你?”她嘲讽一笑,“再说,你要我原谅什么?不自量力地爱上你,被你耍得团团转,还是你差点死了也不通知我一声?你对我的感情,所作所为,从来都是不公平的。”
  “我明白。”他并未辩解,而是坦然承认。深浓的夜色笼罩着他的脸,让那张原本就冷峻的容颜,越发沉郁。
  “天真,我从来不是一个肯轻易放弃的人。”
  “是么,你放弃我时很爽快啊。”
  “我没有放弃你,”他的眼里,暗焰骤起,“从始至终都没有。”
  她轻嗤。
  “就算你铁了心嫁他,有婚姻关系又如何?做什么都得抚心自问。”他沉声道,斩钉截铁。
  “你未免太小看我。”她微笑,望着脚下的泰晤士河,岸上的威斯敏斯特壮丽如斯。
  “是,一直以来,我是小看了你,所以才会错失你。”他的语气,有些无可奈何。
  感觉到他的靠近,天真握着栏杆的手,一再收紧。
  “看好了。”他在耳边轻声说,呼吸温暖,令她心悸。
  刹那间,河面上的游艇传来华丽的震响,无数绚丽的烟花冲上云霄,在他们身边绽放,一朵一朵,在雨雾中升腾,飘洒,梦幻般的颜色染亮了所有人的目光。
  天真痴痴地望着,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从未在天空中看过烟花的绚烂,从未想过这样不真实的美丽可以在身边绽放。
  “生日快乐。”他静静凝望她娇柔的侧脸,和被泪意沾湿的颤抖眼睫,心酸至极。
  她对他而言,比这漫天的烟花更美,也更虚幻。
  以为烟火如昙花一谢,转瞬即逝,可那份美丽,却足以深藏在心。
  “我再给你一个愿望好不好?”他道。
  “想兑现的时候,你就可以帮我兑现吗?”她问。
  小天真,你想要什么?
  很小的时候,父亲在,母亲也在,他们站在点燃蜡烛的蛋糕后面,笑着问她。
  你想要什么?
  漂亮的衣服和珠宝?豪华的房子昂贵的车?热闹的舞会?还是万千宠爱?
  你想要丑小鸭变成天鹅?灰姑娘找到王子?一双在风雨中不惧前行的强大翅膀?还是一个安全温暖的避风港?
  来,说说你的愿望。
  我希望……“我希望,你放我离开。”
  太爱,所以失去了信心,以至于无从确认幸福的降临是否真实,是否又会消失。
  灿烂的烟花,人世的灯火,忽然间沉默。
  伦敦眼转一圈,需要30分钟,对你我而言,原来要费尽一生的心力。
  “好,我答应你,”彷佛几个世纪那么久的时间,才听见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走,我看着你走,如果你愿意回来,你一定能找到我。”
  她曾踽踽独行,在黑暗中摸索,在黑暗中与他相遇。是交汇那一刻,恍如浩瀚宇宙中两枚星子,霎那璀璨的激光里,震撼也温暖了彼此。而如今,他们又将在黑暗中分开,各自前行。
  再见,天真。
  再见。
  他掌心的温度,终于消失在她指尖。

  六十七、赠尔余生

    “福伯,一壶普洱,谢谢。”秦浅坐下,打开手上的设计稿。
  “秦浅,有六安瓜片,你要不要试试?顾先生听说你提起过这茶,特地从大陆进了一些。”福伯笑道。
  秦浅一怔:“好。”
  “茶还是喜欢的茶,可惜沏茶的不是钟意的人,不知喝起来是什么滋味?”顾永南笑吟吟地在他对面坐下,锐利的目光扫过他的脸。
  “睹物思人,未尝不可。”秦浅淡然回答,不以为意。
  “天真是今天的航班,回国结婚,你就这么放她走了?”顾永南盯着他的表情,缓缓开口,“你真舍得?”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西贡看粤剧么?那出你最喜欢的戏,《七擒孟获》。”
  “孟获会回来,天真可不一定,”顾永南笑,“就怕有些人像孔明唱空城计,表面淡定自若,实则心虚得很。”
  “所谓误交损友,大概就是我现在这种状况,你就看戏吧,”秦浅瞅了他一眼,“我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她的性格就是吃软不吃硬,我若强留她,她还怀着Vincent的孩子,以后绝对不会给我好脸色看,怕只会越发怨我。”
  心虚——他怎么会不心虚?世事往往这般可笑,越在乎的人越得不到,彼此之间的那堵墙眼看就要被他翻过去,最后一脚却踏空,摔得前功尽弃,狼狈不堪。而如今,她是红杏不出墙,留他在外头独恼。
  “她说要走,我便让她走,”他无奈出声,“逼得太紧只会让情感走进死胡同,不如暂时松手,让彼此退到路口重新选择,或许还有机会。”
  “可是天真已有Vincent的孩子,也许他们一家三口会安稳地过下去。”顾永南一针见血。
  “那个孩子是双刃剑,”秦浅眼神凛然,“天真爱我,那个孩子来得意外,是她选择嫁给Vincent的原因之一,如果没有孩子,她未必会这么冲动地作决定,我放手,是想给我和她时间看清彼此,看清我们的感情,也看清这般婚姻,我不能一直领着她往前走,那样她不会知道路由多艰难,我宁可等她摔一跤,知道有多痛之后,再扶她起来。”
  顾永南闻言怔住。
  “或许对于冯美人,你也该放手。”秦浅看着他微微一笑。
  “冯影美不是段天真,她不爱我。”顾永南脸色顿时转冷。
  那个女人,她没有心。
  “或许你三妻四妾太多,她不愿与人共享,”秦浅火上烧油,“更何况,当初你是霸王硬上弓,她长得柔美,实则硬气的很。”
  “我看她是巴不得我和别的女人待着,不去扰了她的清静。”顾永南冷笑。
  他顾永南几时对一个女人那么上心?他奉到她面前的,全都被她视若敝履。
  “如果天真永远不肯回头呢?”顾永南话锋一转,避开让他不痛快的话题。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秦浅语气轻淡,眸光却忽地转沉。
  “秦先生,茶好了。”福伯端上托盘,摆好茶具,替他斟茶。
  我这杯茶,好不好喝?
  望着翻飞浮沉的茶叶,耳边,彷佛又响起她狡黠的笑语。
  黑暗中,她眼神清亮,唇舌交缠的热吻里,有淡淡的茶香。
  曾以为是唇齿留香,销魂荡魄,如今想来更是肝肠寸断。
  我希望,你放我离开。
  我许愿的那刻,他几乎气得想掐死她,想疯狂地抱她,吻住她,终究,还是硬生生地忍着,告诉自己,她怕他,她已不再相信他,他必须小心翼翼,必须学会尊重她,再舍不得也要试着放开手,站在原地等着她,等她有一天回头,依然可以看见他……而那些,都是值得的。
  他希望她不是四处漂泊的鸟儿,而是他手中牵着的风筝,可以飞得高,飞得远,但依然知道他是她的归宿。
  “不送她?真的不去挽留?”
  “不去。”他摇头。
  傍晚五点半的,是她飞走的时间。
  他告诉自己,她只是暂时离开,她会回来,总有一天她会回来。
  但他,还是偷偷地去了机场。
  ————————————————————————
    “抱歉天真,要不是爸爸身体不好,只能在国内结婚,我还真不忍心你一个孕妇坐长途客机。”陈勖推着行李,看着身旁一脸倦色的女子。
  “我一切都好,”天真笑,“这不已经到了么。”
  “我去下洗手间。”她申请,陈勖点头。
  洗完手擦干,她望着镜中有些憔悴的自己,打开包准备补妆。
  指尖碰到一个硬盒,她拿出来,怔怔地望着。
  “有人给你的礼物。”机场分别时,米兰在她耳畔轻语了一句,将它放进她包里。
  她缓缓打开,柔软的丝绒上,是一块百达翡丽表和一张纸条。
  熟悉的繁体字沉稳大气,书就简短一句。
  ——我将余生的时间都送给你。
  滴答滴答,彷佛可以听见光阴流逝的声音。
  心神俱震。
  她怔忡地走出洗手间,跟着陈勖往前,看见接机的人群里,父亲和二姨久违的笑颜……忽然间,泪如雨下。
  天真,怎么哭了?
  傻孩子,好久不见也不同这样啊,多大的人了。
  她越哭越凶,不顾别人纷纷张望。
  好狼狈,她知道自己有多狼狈,多崩溃。
  怎么哭了?她为什么哭?为谁哭?
  他说,我将余生的时间都送给你。
  好恨啊,那个人,他永远对她那么狠,知道怎样才能让她伤心。
  飞过千山万水逃离,原来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如果有一天的,你坐在飞机上,飞机即将坠落,可以有机会打个电话跟人道别,那么,你希望打给谁?
  段天真,你希望打给谁?

  六十八、谁更情浅

    天真记得大学一位好友在结婚那天说,婚礼是给别人看的,热闹喧哗之后剩下什么,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当时觉得不解与怅然,到今天,她似乎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只是望着亲友朋友的笑脸,她自己居然也会觉得喜庆,被这场面感动。
  主持人问她,段小姐,你爱陈先生吗?
  她抬眼看向陈勖,后者脸上有明显的紧张之色。
  她垂眸微笑,答,爱。
  台下掌声雷动,以为她片刻的犹豫只是羞涩。
  看,自欺欺人,在爱情里撒谎原来这么轻易,反倒是面对真正爱的人,常常情深难启齿。
  爱情是太过奢侈的事情。现代人所谓合适的爱情,合适的对象,常常会考虑到合适的事业、金钱、外表、人际、家境……,而其中任何执意,都可能轻易摧毁爱情。
  夫君青年才俊,相貌堂堂,公婆明理宽厚,她段天真在外人看来何其幸运,她怎能笑得不欢畅?
  众人簇拥着他们出酒店,迎面屏风上题着一阕晏小山的《虞美人》——更谁情浅似春风。一夜满枝新绿、替残红。
  秦浅,他坐在她对面,表情淡漠地自我介绍。
  什么情浅?她当时困惑。
  更谁情浅似春风 ,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处那一个悄然隐退的人,究竟是他,还是她?
  旧梦仍在,今夕何夕。
  微薄的酒意上涌,朦胧了她的眼。
  ——————————————————————————
    拿了温热的湿毛巾,天真替躺在床上的陈勖擦脸,他闭着眼,似乎沉醉不醒,只是她刚要站起身,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俯倒在他胸前。
  “天真,对不起,”陈勖突然睁开眼望着她,“如果可以从头再选一次,那天早晨我一定不会离开你。”
  “你醉了,说胡话呢。”天真笑了笑,撑起身。
  “我要是真醉了,就会假戏真做,今晚便要了你。”陈勖声音沙哑。
  天真不自觉地绞紧了手上的毛巾,半响才轻轻出声:“如果你想,可以的,只要你小心点,不伤到孩子。”
  陈勖坐起身,盯着她,脸缓缓凑过来。
  天真屏息,闭上眼。
  “你这视死如归的样子,很伤人哪天真,”没有预料中的吻,却是他在耳畔轻轻一叹,“还剩六个月,我等得了,如果那时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们就去领证,成为真正的夫妻,否则,你离开我。”
  “对不起。”天真低声道。
  孩子出生以后,对于她和陈勖就是另一种责任,她不想那么草率,只是如今,她更需要一个避风港来躲避以前种种。
  “是我要谢谢你,给我一个这么美好的婚礼,我爸妈都很欣慰。”
  陈勖微笑,凝视她低垂的侧脸, 他很想问她,如果到时他不愿意放她走呢?
  失而复得的东西,总是需要格外珍惜,他为这份感情已经等待多年,不想让她再一次离开。
  要做到宽心谈何容易,成人之美不过是惨败者的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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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回到伦敦时,杂志社计划新开副刊,天真有些惊讶,因为走之前没有听到任何一点关于这方面的消息,更让她意外的是,Anna居然讲明副刊主编的人选将从她和法国同事Julie中挑选,她的理由是,副刊旨在做设计师及品牌的深度报道,要求视野新,角度奇,所以尝试启用工作出色的年轻编辑。
  “你们愿意接受这个挑战吗?”Anna问。
  “当然愿意。”Julie微笑而答,自信满满。
  天真迎着Anna的探询的目光,点点头。
  “好,第一个主题人物由我定,希望你们能发挥出自己最高的水平,”Anna缓缓开口,“Kevin Chun。”
  天真脸色顿时一变。
  “不要让我失望。”Anna又出声,而天真觉得,她的目光似乎牢牢地盯着自己,彷佛这句话只是对她一个人说的。
  她站起身,拧开门把走出去,步伐却有千斤重。
  她喜欢这份工作,舍不得为了私人恩怨放弃它,只是……“嗨,Jean,”Julie从背后赶上她,回眸挑衅一笑,“我知道你和Kevin Chun有段情史,但我不会输给你的。”
  “噢。”天真淡淡应声,表情已恢复平静。
  Julie瞅了她一眼她的反应,顿觉无趣,低声讲了一句法语,便摇曳生姿地离开,天真没听懂,但也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只是她懒得计较。
  ——————————————————————————
    根据一名熟识的娱记给的消息,天真打车到一家俱乐部门口。看着低调的黑色大门,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有时真的不得不佩服无孔不入的狗仔队。
  买了票进去,拐了几次楼梯,推开门的那刻,音乐声如潮水般袭来,震耳欲聋。
  她抬手护在小腹前,小心翼翼地在舞动的人群中穿梭,巡视着周遭的沙发座。
  有人突然从左侧退了一步,她下意识地让开,再抬眼,视线瞬间冻结。
  眼前是一对男女热情拥吻的场景,红发女郎妖娆高挑,傲人的胸部正紧紧贴着男人的身体,而她的手,更是放肆地在他背后移动着,她背后是极低的开叉,男人的大掌也不可避免地熨帖着她光裸的肌肤。
  数十秒之后,他们才意犹未尽地分开彼此纠缠的唇舌,天真呆呆地望着,然后才想起要离开,刚要转身,男人的目光便精准地望向了她,将她再度钉在那里。
  秦浅站在原地,没打招呼,也没什么表情,只是隔着人群,盯着不远处的她,目光深沉晦暗。
  天真依旧是沉默望着他,忽然间,朝他们微微一笑。浅淡的笑意里,窥不出任何情绪,彷佛是邂逅友人,温和致意。
  秦浅心里忽然浮起一丝恐惧,很轻很淡很扰人,又有一点尖锐的痛,这一刻,他发现自己似乎开始把握不住她。
  “Jean,你晚来了一步,今晚他是我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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