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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了包厢。气氛僵硬。此刻的她,沉默不语。我相信顶级绘画大师,也会需要她这样的灵感,这静态美,堪称完美。不知道大元的冷笑话,是否还能奏效。
我试探性的问一句:“你……还好吧?”
她缓慢抬起头,两行泪,弄花了她的淡妆。她勉强笑了一下。“我没事。”
我明白的,你演技不够火候,你发自内心的笑,脖子以下,是会动的。
“樽盐……他们走了吗?”
“走了。”
“樽盐,你说我刚才,是不是很傻?”
“是。”
她停滞了几秒。显然,她没想到我会这没回答。正常情况,我应该安慰她的。
“如果你是我,遇到自己的男人,搂着别的女人,你会怎么做?”
蠢女人,现实世界,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就如我所希望的那样,如果今晚晚上,你睡在我的床上,我会怎么做。
我会回答你,我什么都做。
好听的话就不说了吧。因为好听的话,会让一个人的安全感,越来越少。
“樽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换做我,我会上前给他一巴掌……”我还在为刚才没能上演英雄救美那一幕懊恼。
“如果爱情没有皮肉苦,那不算爱情。所以你要让他疼。”
“哎…他疼不疼我不知道…可是我真的很疼,你知道吗,这是我的初恋。他一开始对我很好的,他知道我喜欢花,就每天给我送花,他知道我喜欢浪漫,就在气球上刻我的名字,他知道……”
半个小时以后,罗曼史结束。我不好说什么,搞浪漫的人,都浮夸。你能提早抽身,才是万幸。
“算了吧。已经没有爱情了。看来,谈恋爱真的不适合我。”
别啊,还有我呢。我差点破口而出。
“来,我们来玩大话骰吧。输了一杯。好吗?”
这个提议不好。刚才她叫一打嘉士伯我就担忧。我和大元一样,酒量不胜。但最重要的是,我酒品不好。万一我醉得视死如归,而牺牲的人是你,怎么办。
但不管怎么样,今天你是主角。不让你发泄。对不起这段逝去的爱情。只是希望最后的结局,不是一起沦陷。
我勉强答应。老规矩。两个人玩大话骰。起叫两个一,三个斋,四个随便。可以劈。输的加倍。第一次和叶怿之玩,不懂她的路数,还是试探性的叫小点。
我看看骰,三个二,两个五。锄大地就好了。
“四个六。”我目光坚定,你怎么能看出我的破绽。
“嗯……那五个六吧。”
果然,多年经验,有脸的女人没智慧。
“开。”
她三个六。
“好啊,樽盐,看你这么老实,你居然骗我。”叶怿之边喝边说。
玩大话骰的好处是,无论你这张脸长得如何天真无邪,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耍阴,也不会有人报复你。。 最好的txt下载网
16。今晚去你家
下一把,几乎同样的骰,她叫到十二个六。两个全围,才能叫满。两个都全围的概率,几乎为零。就像多年以前,我永远不会相信我会和我的女神,单对单的坐在这里。虽然后者已经发生了,但前者,我还是觉得不可能。奇迹没有到来以前,我根本不会相信奇迹。
我懒得开骰。喝吧,我骗你,你骗酒。各取所需。
几轮下来,我技高几筹,她已经喝得微醺。微弱的灯光衬出她脸上的光晕。我多想看着她,直到永远。可是我突然很伤感。被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至少是容貌完美的女人,记恨一辈子。那个男人,修了多少福分。
……
时间已经不早。我们彼此都开始沉默。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我闻到的是淡淡的茉莉花香,这就是初恋的味道吗?
后面加叫的一打啤酒又是被她输个清光。我算了一下,总共两打酒,实际上我只喝了两罐。在感叹这个女人能喝的同时,我不禁担忧起来。这靠在桌角下的瓶瓶罐罐,就像是被掏空了的回忆,摇摇它,你才发现,从此以后,没心没肺,不留下一滴酒酿成的眼泪。
不真正绝望一次,怎么会了解,人世间的事,有多残忍。但残忍过后,她会不会因为一早的蛇咬,而放弃整座的森林?何况,我不是蛇蝎,我只不过是那温柔的小熊维尼。
其实根本原因,我之所以担忧,是因为她喝了这么多,心里还装着一盏明灯。她微微的说:“待会,记得开车送我回家。”
而不是,待会,记得开车送你回我家。
一般情况下,同样一件事情,重量不重质不一定好使。比如说,想要把一个女人弄上床,一颗药丸还是一百瓶酒,哪个省事?答案你知道的。
……
抱歉,我该反省,不应该把太多的丑陋暴露在你们面前。尽管,这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午夜十二点,我扶着叶怿之。感受着一份女人的柔胰。走出堂会大堂。
把车开出时代广场。市中心的璀璨已经不那么明显。红绿灯的时候,我间歇性的看看窗外的风景。比如,街道上成双成对的恋人,和头顶上乌漆抹黑的夜。不知道城市的上空,什么时候才能亮出那一轮明月。
其实也对。城市的污染,月,是不可能的了。日,才是劳动人民的重要事。
我深呼一口气,看着前方的岔路口,我突然不知道要往哪一边开。毕竟,我真的不知道靠在后座的她,家住何方,总有人得给我指条明路不是?
“叶总,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不知道是马达的声音太大,还是她已经进入梦魇时分。我的问候,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想想还是先不要打搅她,游游广州的车河,看看城市人的寂寞。也算是一种放松。一切等她醒了再说。
车路过购书中心,路过体育西,路过天河城。我把整个天河区最繁华的路段逛了一遍。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畅通无堵的看清楚这个城市沉睡的摸样。此刻它就像一个巨型而安静的卵巢。毕竟,它最安静的时候,精子们,才最疯狂。
此时此刻,叶怿之醒了,我却困了。
她揉揉眼睛。问:“樽盐,我们现在在哪?”
“还在时代广场附近。”
“不是回家吗?”
“是,只是我看刚才你睡着了,不想打搅你。那么请问,你家在哪?”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忘了告诉你。”叶怿之踟蹰了一会。
“可是,我不想回家,要不,今晚我去你那里吧。”
去我家?她醉了?还是我听错了。虽然这个提议十分好。看来,啤酒也是有后劲的。
17。长发白衣,倩女幽魂
我半信半疑。要知道,冲动是魔鬼。你冲动,我是会变成魔鬼的。不过对于这种不确定性,我没有追问。只是把车头一调。直接往白云区的方向开去。我怕她突然反悔。毕竟,女人翻脸不认账的速度,比波音747还快。
你别误会,我猴急,不是想着接下来该做什么,这不取决于我,一旦取决于我,法律上就属于主动犯罪。
而且,我心中一直有一个佛主,如果在很久以前,一些经历不得已让你剃度,你很难再还俗。不过既然是很久以前,不提也罢。
虽然我也明白,信佛不一定能看破红尘,点六颗痣,也未必能让你在那方面克制。鲁智深都说了,酒肉穿肠过,情 色心中留。
人一旦对一切的人和事,失去安全感,需要寻求保护自己的,只剩下信仰。
其实我只是想做一只剃了度的灰太狼。把她安全的送上我家。为她铺上一层棉被——当然,不是被我练靶子的那床。最后我坐在她的身边,守候到天明。我寻求一种君子的浪漫,你没有理由拒绝的。对吧。
……
到了新市墟。我把夏利开进小区。扶着她下了车门,第一次感觉到,走楼梯上八楼的感觉,有多折磨人。说来有点不好意思。房子是我和大元合租的,当初租房协议就没有说明要缴纳电梯费。我和大元钻个空子,坐了三个月霸王梯。
合同摆在那,房东死磨硬泡没办法。最后锦囊妙计一条,让保安在电梯门上的提示牌上注明:除了闲人免坐,穷人也免坐。
我和大元面子过不去,为这每月的二十块电梯费和房东死磕。反正老子还有两条腿,每天爬爬楼梯做运动,比登白云山划算。
而如今,肩负几十斤重担。我才开始后悔。这不是运动不运动的问题。万一,我是说万一,接下来还有一场运动要做,我是否会力不从心。
其实爬到一半,力不从心的,却是叶怿之。她迷糊的说:“建仁,我累了,你背我上去,可以吗?”
这里没有贱人,但,当然是可以的。我摇身一变,成为那取精路上的孙行者。可会七十二变的,居然是她。要不怎么,我背着的那两座大山,被她变得那么柔软。
还有,她的呼吸,变得娇喘。妖精啊妖精,怪只怪今天没把金箍棒带上。
刚到门口,我取出钥匙。弄了几下,就是对不准。门却开了。大元左手拿着手机,嘴里叼着羊城。右手扶着手柄。
我和他同时变现出了惊异。我没有料到他会待在家。他也不会料到我会带她回家。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在这里?”
几乎是异口同声。
电话里传来李习艺的声音。大元打电话的习惯,就是把免提开的很大声。“谁在那里?”
“叶总,在程樽盐的怀里。你说是不是见鬼了?”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我却说:“对,你是见鬼了,还是厉鬼,长发白衣,倩女幽魂。”
“你不是去李习艺那里吗?”
“如果我去了,就不用拿着电话对着她讲三个小时电话了。”
我不知道,大元和李习艺不在一个空间的时候,怎么会延伸出这么多的话题。我听过。不过只是谁和谁情杀,谁的微博被关注的多,谁比较爱谁等等一系列无聊事。
中国 移动,你该感谢,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无聊的人。
18。你要,我没理由不给
我不管大元还有多少疑问。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先把叶怿之搞上床再说。
刚扶进门。叶怿之又开口了:“建仁,进门前,你给我说个笑话吧?”
这个时候了,还要说笑话?真是笑话。大元也觉得是笑话,“贱人?这才几个小时,你们的关系就这么亲密了?称呼都这么暧昧?”
我懒得理他。我哄哄她,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已经不清醒了。就洗洗睡吧。
她手顶住门槛,就是不进门,“你以前每次回家都会给我讲一个笑话的,你不讲,我就不回家。”
明白了,仁兄,你一手种下的罂粟,现在生根发芽了。习惯就像毒品,很爽,却戒不掉。特别是坏习惯。
好吧,那就说一个吧。“你知道什么动物会吸毒吗?”
“人?”
继续猜。
“不知道。”
“蛤蟆欧阳锋?”大元他也加入游戏行列。这个笑话他没听过。
半兽人不算。
为了不浪费时间,我公布答案。“鸟。”
“为什么啊?”
“因为,贵人鸟,吸毒。”
好吧,我就知道,我尽得大元真传。
叶怿之呵呵两声。就闭上双眼。大元还在一边瞎嚷嚷,说我诋毁他常穿的牌子。我继续懒得理他。
怒加此时才悠闲的从大元的房间里窜出来,它迈着老迈的步伐,看着我甩两尾巴,就趴在地上舔自己。说来奇怪,平时这只老狗,对陌生人很是嚣张,早就操起它的嘶吼,可是这一次,见到叶怿之,非但没有嚷嚷,反而不动声色。莫非,它也被这眼前的美色打动?
你这只色狗。
把叶怿之扶上床。接下来,就是要解决掉林大元。大元一边跟着我东奔西走,一边给李习艺现场直播这里的状况。我根本没法履行那君子的承诺。
对付大元的方法千千万。我信手拈来。“林大元,你今天是不是应该去李习艺那里?”
大元指着电话,“哦,李习艺待会要过来。”
“她来干嘛?”我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当然是我和她的下半场啊。”
“你把电话给我。”没等他反应,我就抢过他的手机。
“李总啊,我问你个事,你认识Can……”
大元暴跳如雷。夺过电话,“亲爱的,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东西落在你那,还是我过去你那吧……”
方法不怕旧,只要你受。
临走前,大元说:“盐,算你狠,我这辈子栽在你手上。我不甘心。”
他真是弄不清楚状况。你这辈子,注定栽在李习艺手上。
……
送走眼前人。剩下的任务就是关照床上人。
我走得很小心,这里是我家,我不需要心虚去做贼。只是我明白,这破房子的构造,地板消音的效果,比公司的还差。扰人清梦的事情我不做。要做,就做盗梦的李奥纳多。哦,这个时候,不该提起那个贱人的。
走进房间,看着床上的淤泥。不知道我能不能深陷其中。看着她裂开的领口,突然诗兴大发,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男人争取一辈子的无非是两样,白花花的银子,和白花花的身子。钱和我是挨不这边了。所以,我该更觊觎眼前这光若白霜的身子,不是?
足足静看了几分钟。叶怿之突然睁开眼睛。说:“樽盐……我要……”
我受到了惊吓,其实我也只是想想而已。莫非她就是我的神灯,想什么来什么?但我真的只想做剃了度的灰太狼,好好保护你这只美羊羊。
不过转念一想,你要,我没理由不给你的。
毕竟,剃了度的灰太狼,不是阉了话的灰太狼。
我试探性的走上两步。没有想到床上传来一个声音。
“喝水。”
叶怿之啊叶怿之。嘴慢,是会出大事情的。真不敢想象,今晚如果你遇到的不是我,结果会是什么样。
十九。翻云覆雨(2)
我走出厅堂。走进厨房。我知道,大元每次临睡前都会放一杯白开水。说是用来抗老。其实真的没必要,他的身体,一半海水,一半火焰,一杯水,如何浇灭他的欲和火。
我把开水送到叶怿之面前,她只喝了一半。剩下的,我对着她的唇口,喝个精光。看了她这么久,我怎么可能不渴。何况,既然不能真枪实弹的干,那就贪个嘴瘾,一享她的温唇也好。
刚把空杯放进厨房。手机就响起。林大元那边的声音。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想知道这边的战况。“盐,我忘了和你说一件事。放在厨房的那杯水,你千万别喝啊。”
“为什么?”
“我在里面放了药,本来等着李习艺过来,调 情用的。”
“什么药?”我开始担心。
“男的壮阳,女的催情,你说还能是什么药。记得千万别喝啊。”大元把电话挂断。
我对着忙音说:“我已经喝了。”
不但是我,她也喝了。
我突然想起,当年大元用药把李习艺骗上手。是我一手策划的。此刻我终于相信,作孽,是会轮回的。出来混,迟早也是要还的。多年以后,报应到我身上,不知此刻躺在大元身下的李习艺,作何感想。
可我一看叶怿之贪睡的样子,到底是不是报应,还不一定。
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个房间,一门之隔。我不敢越过雷池一步。只是我不明白,为何药性没有发作。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抗体,我就是那不近女色的君子?可是房内的她,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元,难怪这些年你没有一丁半子。不是你不努力,而是因为你花的这些冤枉钱,买的全是假药。
越想越烦躁。还是看看电视吧。午夜时分,一个人无聊的时候,购物广告,是最刺激的伴侣。不料一开台,那边就卖XX壮阳药。我马上按掉遥控器。我可不想和它产生共鸣,引爆我的雄性荷尔蒙。
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叶怿之站在门口,我确定,此刻她正含情脉脉看着我。左手扶着门沿,右手扯着领口,第一颗纽扣,已经被她解开。有一些东西,呼之欲出。我记得以前她并没有这么大的,莫非是职业装的关系?
我突然觉得很热。原来,不是我不近女色。而是女色未到。现在面对面的,是我多年以来朝思暮想的那个女人,如何不让我发烧。
当干柴遇到烈火,注定是要被烧的。何况还是一根浇了油的干柴。
“樽盐,我要。”
我看得出来,这次,她是真要。
但是我到底要不要呢?现在的煎熬在于,我思想上给自己设置无数的障碍,比如我是不是该下楼买个可乐,杀虫水会不会有效。
我只是寻求一种安慰,杀虫水这玩意,杀得了一世,却杀不了一时。待到明天命案结束,起码有个借口,曾经也为自己的挣扎做过努力。
第二个纽扣,已经被她解开。粉色系?好吧,现在的状况,即便是有救,我也不想救了。
她还是那句:“樽盐,我要,你要吗?”
如果你有相同的经历,你就知道,解开第一颗纽扣的那一刻,最后一颗,也是要被解开的,第一次问你要不要,最后的答案,肯定也是要的。
20。壮阳药(2)
我迫不及待站起来,犹如猛虎下山。站在她的面前。才发现彼此都是赤 裸裸的目光。
主动迎战的,却是她。她把我抵在墙上。把吻迎上来。舌 吻。我全身打个激灵。看来仁兄把她调教的很好,她吻得我分外销 魂。
我转个身,轮到我把她按在墙上。毕竟,我是个男人。
摸爬滚打,终于把战区移到床上。前菜已经够味,接下来就是要更近一步。虽然你和她嘴对嘴的时候,或许很爽,但也要顾及你弟弟的感受不是?作为男方家长,你是不是更应该教教你的弟弟,如何主动去亲她妹妹的嘴?
我顺着她柔滑而紧致的衣领,帮她解开第三颗纽扣。顺便探探这蜿蜒的山路。此刻,她却伸出双手,抵住我说:“樽盐,不要……”
药性已经发作。我可以不要。但因为药,不得不要。
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风雨已经被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