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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寂寞自由飞-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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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的动作来这种话。他知道这女孩子不小了,已经到了可以自己为自己负责的年龄了。

  是啊。小女孩眼睛在窗外转了一圈,望着简阿飞,才甜甜地说,我最怕等待,我知道等车是最痛苦的一件事。

  简阿飞在这句话中沉默了,笑容像是让刀割断似的消失了,他将纤长的双手平摊在桌上,轻吁了口气,目光停留在杨水头发之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缓缓地说,是啊,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就是等待。

  杨水的心让这一声轻轻的叹息声提了起来,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为什么他的一举一动能够那么轻易地勾动她向来封锁很好的心门,连同男友都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却在一个陌生 的男人身上这么轻易得到,杨水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大笑三声还是应该大哭三声。为了这种感觉她去注视简阿飞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想从里面找到答案。眼中就只有冷漠的神秘之色。男友就在身边,已经很不满足她与简阿飞这种动作了,她只好放弃继续下去,也许等到分开后会好一些的。逃避似的从桌上拿来自己的小包,打开,里面有一个塑料袋,袋子里有几瓶饮料,拿出两瓶,打开其中一瓶递给小女孩,她的笑很亲切,她向来是个让人容易接近的女孩子,瞧你满脸是汗水的,喝点水吧,再去洗手间好好洗一洗。

  谢谢哦。小女孩接过饮料,喝了一口,接着说,哎——我忘记带毛巾耶。

  杨水哦了一声,那只好将就着用我的了,我给你找找。她的手再次伸入包里,将毛巾找了出来,简阿飞却很快地自自己包里抽出一块毛巾,递给小女孩,大哥这里多买了一块,送给你了。小女孩伸出半路的小手又缩了回来,接过简阿飞手中的毛巾,嫣然一笑,转身走向了洗手间。

  有种感觉让杨水很紧张,其实她一直活在自己的感觉之中,她相信感觉这东西。现在她感觉到面前的男人不简单,最少要比她会交朋友,比她更容易让别人相信,瞧那小女孩的动作就可以知道了。笑和谢谢就是这种效果。笑是熟悉的表现,谢谢却是一种陌生的礼节。心中乱七八糟地想着,猛一看到简阿飞正在看她,手一慌,毛巾一松,掉在桌子上。眼角望到男友一旁关注的眼光,连忙假装无事般抓起桌上那瓶没打开的饮料,打开,朝着简阿飞的眼光送了过去,暗地稳定了情绪,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弄破了你的衣服,请你喝杯水。

  简阿飞接过水,玩味的眼神望着杨水,含羞的女人最美丽,这句话不假,又点头说,没关系的,换一件就行了,哦,多谢你的水。水在手上,却不喝,又放回桌上。这时小女孩回来了,脸上清洗了,现出了一张活泼清纯的脸。简阿飞站了起来,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也走向洗手间。

第十三节   女人的味道
走在半路上,忽然从领座伸出一只脚来,秀气的脚脖,名贵的意大利进口苹果水晶高跟鞋。简阿飞连忙跃起,才避开了这一猛然杀出的无影飞脚。别过头一看,居然是在火车站门口遇到的邰香香,她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一幅咬牙切齿的模样。

  哈哈。简阿飞晃动着手,这么巧,缘分哪,老渣,咱们又见面了。

  老渣是贩卖人口的意思,江湖术语,邰香香一听就懂了,白了他一眼,雪白的脸上现出一丝假笑,装着简阿飞的声音,哈哈,真巧啊,不是要忙着做事吧,怎么还是来了,老海。小心报应啊。

  老海是江湖人的意思,简阿飞当然懂,他眼光一转,带着满脸的邪气忽然向前冲了一步,几乎都快碰到邰香香的脸,亲了过去。邰香香吓了一大跳,握紧了手心,那知简阿飞就只想做做样子吓吓她,很快就退了回去,好象根本就没有动过。

  这世界真他妈的无趣,一不小心就要摔倒。邰香香的脸顿时全红了。简阿飞忽然说,刚刚收到风,路头有二五仔遍地开花,老荣漫山遍野,水浸过来了,哈哈哈哈。

  这话的意思难懂一点了,邰香香听懂个大概,意思就是说,刚收到消息,有人背叛了我们,正跟了上来,会来找你,让她自己小心一点。邰香香知道他说假话的。简阿飞大笑着走进了洗手间,换上了另一件同样式样的衣服,这就是他的流浪,衣服大多是新的,反正又不贵,对他来说,地摊上的东西不一定比专卖店里的东西差多少,只要合身,便宜也是一种享受。

  换好衣服后,看着镜中那个大男人得意非凡的模样,伸手去触摸着镜子上自己神气的眉头,想着刚才看到的杨水那张微红的脸,手中的破衣没有放到垃圾桶里去,他拿到鼻子边嗅着,有一股女人的味道。

  味道,对,杨水的味道,他很珍惜地包了起来,小心地放入包里,他要好好保存这种味道。

  简阿飞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让人拍得巨响,传来一声吼叫,死在里面了,他妈的,快点。

  简阿飞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是太久了一点,都有十多分钟了,可他不想听到别人这么粗鲁的声音对着他吼。没有礼貌的人得不到敬重是理所当然的事,于是他点燃一支香烟,细心地品味着香烟的味道来。外面的响声越来越大,要不是门结实,只怕那人早就破门而入了。简阿飞再多呆了五分钟,才打开门。

  门外站着个满面横肉的汉子,脸上一个刀疤自眉梢直挂到嘴边,分明就是简阿飞在理发店里遇到的那个男人。一待简阿飞打开门,伸出手抓住简阿飞的衣领。简阿飞猛地将他一推,轰隆一声,头就撞在坚硬的列车铁板上。简阿飞冲上一步,一手抓住他粗项链后的咽喉,冷冷地说,你家死谁了。

  凶恶的男人见有人比他还要凶,动不动也敢打人,站稳之后,一手就打出,可手在半路上让别人一手扣住,咽喉边又紧得透不过气来,顿时目光有些迷离,全身无力,恶人还要恶人冶这话不假。

  简阿飞给他头上猛击了一下,叫死啊,那么急要去投胎,死去吧。

  这一下更不轻,凶恶的男人像被打傻了,简阿飞走后,走了很远,还可以看到他在原地发呆。。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四节   太巧的事
世界真是太小了,巧合太多了,路上竟然看到那几个大学生,居然就和他在同一列车厢里,待他发现时,那张胖胖的脸一见着他就全红了,红着脸站起来,站着像一根电线杆,算是打招呼,简阿飞对她点点头,脸上的冷漠之色一下子飘浮到九霄云外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薄的寂静,他走了过去,那张胖脸忙让出一个座位,站到一边,请坐。

  好。简阿飞也不客气,大剌剌地坐了下去,望着身边二男三女五名大学生模样的人,笑笑说,你们都是大学生吧,是去上学呀,是什么大学啊。

  那几个大学生一齐抬头看着他,胖脸连忙回答说,我们都是四川大学的学生,今天多谢你的帮忙。

  哦。简阿飞说,那没什么,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你们都是祖国那个花朵,全国就靠你们这些人来继续发展壮大,国强国弱,以后就看你们的了。

  这句话说完,几张面前的脸全开心地笑了起来,恭维话就有这种效果。胖脸陪笑之时,还不忘记拿过一个苹果,对着简阿飞甜甜地说,大哥,吃个苹果吧。

  好。简阿飞也不推辞,接过来张口咬了一小口,嗯,很不错的苹果。正想接着说些什么时,眼光一扫,看见刚才让自己拉上来的那个小女孩惊惶失措地朝这边冲来,看她表情慌乱,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简阿飞立即想到在站台时看到的那几十个飞奔的身影。神色变了变,对胖脸说,我现在有些事要忙,你们先玩,多谢你的苹果,呆会儿有空再聊,我先走了。

  胖脸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接着又笑了起来,好的,我叫娟子,认识你真高兴,待会见。

  简阿飞站起来,对着她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娟子,哈,是个好名字,认识你我也很高兴,我会记住你的,再见。说着就要走,胖脸迟疑了一下,很快就说,可是我还不知道大哥你叫什么呢,不告诉我么。多情的女孩总是热情似火,总认为她们所顺的这世界时刻都有她们想要的浪漫故事发生,喜欢一个人,总想知道多一点他的事。简阿飞望着向他走得越来越近的小女孩,忙说,我叫阿飞,流氓阿飞的那个阿飞,哈哈,你叫我阿飞就可以了,再见。

  他终于看到了那小女孩身后追过来的两个年轻男子,那是种天生为做坏事而存在的人,他们脸上就写着我是个大坏蛋的几个大字,看到这两个人,不由为小女孩担心,迈开步子,脸上的一丝欢喜之色荡然无存,才咬了一口的苹果掉入了路边的垃圾箱去了,大步走过去,一手抓住那小女孩的手臂。

  小女孩惊叫一声,拼命挣扎起来。简阿飞抓得更紧些,低声说,你怎么了,是我。

  听到声音,小女孩才安静下来,回头一看,见到简阿飞,一张惊惶的脸立即挂上了可爱的笑,做了个鬼脸,指着正向他们走过来的两个年轻男子说,他们是坏蛋,他们要抓我。

  不要怕。简阿飞拉着她的手朝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迎着那两个男子走了过去,小女孩吃了一惊,抬头看了简阿飞一眼,见他脸色平静,不知怎么的,心忽然安静下来,她也想不到安全感在这个陌生人身上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她很听话地任由他拉着,走回了座位,双坐了下去,还笑了笑,杨水看到他们很奇怪的表情,不由问了一句,怎么了。

  小女孩没作声,简阿飞回头望了望已停在路边的两个男子,回了一句,没什么,只是一些江湖上的事。

  江湖。杨水不懂了,那不是古代虚幻中的故事片里才有的词汇么,她不明白这个陌生的词组在简阿飞嘴中说得那么自如,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看见了两双充满杀气的眼睛,到了这时,便是傻瓜也知道有事要发生,不由吃了一惊,抓紧男朋友的衣襟。李福早就注意到了,脸色有点变,但很快用手抱着她的肩膀,不停地轻拍动。简阿飞眼角冷冷地望着那只穿越界线的手,仿佛就只有那只手才值得他关注,另外什么事都不能让他在乎,两个来势汹汹的男子,根本他就不放在眼中。那两个男子在五米外站住了,不时小声地说些什么,却不再过来,过了一会,在附近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但眼光一直朝着这边望来。

  简阿飞走到他们身边,站住。两双凶狠的眼立即瞄着他。

  简阿飞居然笑了,笑着在他们对面坐下,掏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了一个干净整齐的烟圈,在他对面的那两个男子的其中一个脸上飞散。

  那两个男子脸色全变了,那个让烟吹到的男子冷声说,兄弟是混哪里的。

  简阿飞又吐出一个烟圈,然后才说,山里飞,水中游,天上地下到处都走,兄弟腿长,经常走自己要走的路。

  那男子接着说,这红货是我们先发现的,按照规律,见者有份,但不知朋友可有上线开扒的手段。

  简阿飞说,人长双手,就是为了去抓紧需要的东西,红货也不是见者有份,是能者居之。

  这话一出,那两个男子脸上凶光毕露,这么说,这个粱子你要挑了,兄弟等不才,请亮万儿。

  简阿飞闭上眼睛,吸了一口烟,之后才说江湖上的人,无名无姓。

  那个男子冷冷说,既然不敢亮出名号,想必有过人的枝艺,但强龙不压地头蛇,朋友可知道我们是谁么。

  简阿飞说,在江湖上飞来飞去的,没有人,都是鬼,孤坟野鬼,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从来不想道知道别人是谁。说完这句话,将手中仅抽了一半的香烟摆在他们身边的桌子上,站起身,再也不理会他们,转身就走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五节  江湖
叔叔,小女孩拉着简阿飞的手,好奇地问,什么是江湖啊。

  江湖。简阿飞哑然失笑,这怎么好跟一个小女孩解释呢,她根本就没到知道这种事的年龄,但看着她很认真的表情,知道不说是不可能,只好胡乱说了一句,江湖是一个地方,是那种充满着黑暗,充满着肮脏的一种地方。

  简阿飞以为小女孩就是随便问问,那知她马上又接着说,那么,江湖在哪里。

  简阿飞只好瞎胡闹下去,江湖就在我们每人的身边,当你身边不再有种叫做温暖的感觉时,那就是你的江湖。

  江湖里为什么没有温暖。

  简阿飞真不知道怎么来解释这种模糊的概念,连同他自己也不大懂的道理。这时有个手推着售货柜的列车服务员呐喊着走了过来,简阿飞想了一想,伸手便从已到身边的货架上拿来一包精装的白沙烟,拆除封表,拿了一支,放在嘴边,小女孩好奇地看着他,简阿飞笑着说,可以请我抽这包烟吧。

  小女孩娇柔地笑着,当然可以的。她拉开身边的旅行包,最上面就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百元大钞,少说也有几千元,她顺手从里面抽出一张,递给简阿飞。简阿飞不接,指了指售货员,小女孩脸有些红,马上递了过去,阿姨,给。

  阿姨的目光让小女孩 包里面的钱吸引住了,简阿飞也感觉到有几双闪电般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将小的女孩的旅行包拉好,对她说,谢谢。

  小女孩接过找回来的零钱,不用谢呀,我身上带着很多钱的。

  简阿飞并不阻止她的得意忘形,这就是开心的女孩,她没有任何摆富的念头,只是在别人面前玩弄自己的玩具而已,钱就是她的玩具。他知道热情的女孩很可怕,但这女孩子不小了。简阿飞淡淡地说,这就是江湖。

  什么。小女孩怔住了,睁着圆圆的大眼睛,不知道简阿飞在说什么。简阿飞只有接着往下说,江湖会告诉你,钱财不可外露,不要与陌生人说话。

  哦。小女孩似懂非懂地想了一会,又说,那么我们是活在江湖里面吧,我是说现在。

  也许是吧。简阿飞抬头望着杨水,杨水这时早已经安静下来,正在注视着窗外,拉着男友的手也抽了回去,在抓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这一瞬间,简阿飞忽然觉得自己有种罪恶感,也许他不该来的,最少他不应该就这样出现在杨水的面前,他应该给她留下那个美好的回忆,对于自己而言,他应该与北方的那个朋友去做那趟生意的,钱虽不是万能的,但是多一些钱,没有人会觉得累的。

  何况,江湖上那里没有牛奶,他不应该将自己完美的记忆在这一场的旅行中彻底打破,然后再投入寂寞的江湖。这就是江湖,明知道是最坏的结果,却还是要做。明明知道自己来,绝对得不到一丝毫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却还是来了,江湖就是这样无奈。有人这样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那么这句话在这里可以这样解释,有人的地方,就有无奈的寂寞。

  再次埋入他所在的那个叫做寂寞的江湖。

  快两年的交往,他是相信自己完全有能力从李福手中抢过杨水,可是之后呢,他会为了谁放弃这个江湖中多姿多彩的生活么,自己肯定回答:不会。那再之后呢,只会多伤了一个人的心,而这个人,最少在此时是他最重要的一个,对于他,又加多一份寂寞。

  这个寂寞的江湖,这种寂寞的人生,这场寂寞的游戏。

  太好了,小女孩叫了起来,我终于也活在江湖里面了。简阿飞没有说话,没有告诉她这是个多么肮脏可怕的地方,她不应该来的,简阿飞不说,是因为他知道一个年轻的人,幻想是最美丽的,年轻就是活在幻想之中,若这此都无法让她保留,那么她就什么也没有了。

  刚才那两个追小女孩而来的年轻人站在简阿飞的面前,一高一矮,他们这次没有给简阿飞那种黑暗的一面,相反还在笑,笑逐颜开,高个子青年笑着对简阿飞,这位朋友,请借一步说话。

  简阿飞仿佛没有听到,当然也没有动,他知道这两个人来找他会给他优惠的条件,让他放过趟这一次混水的机会。但他们站得太远,不像是要讲礼貌的样子,简阿飞不想理睬。

  杨水的心提了起来,小女孩却像没事般喝着杨水给她的那瓶饮料,只不过另一只手紧紧抓住简阿飞的衣带。见简阿飞没有反应,高个子青年居然一字字再重复一次,这次简阿飞抬起了头,那人做了个请的姿势,请。

  简阿飞站了起来,我只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我不想和陌生人浪费太多时间。他轻轻将拉着自己衣服的小手拉开,回过头说,你坐在这里,我很快就回来。

  小女孩迟缓地点点头,对他做了个鬼脸,快回来哦,我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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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游戏般的人生
我们一共来了十三个人,我们一定要得到那个女孩。

  开门见山,是会混的人一向作风,高个子男人第一句话就是这样说的,我也知道人儿她不熟悉,让我们带她走,会有好处给你。

  什么好处。这里是现实的江湖,先看看对方心里的红货到底能值多少钱,在江湖上行走的人,为的都是这些东西。

  高个子男人沉默片刻,都是江湖中人,什么话都不用多说,你给个方便,我们给你五千块,不过你得将她带下火车。

  简阿飞一眼就看透这个人的余地还有很大,假装冷淡淡地说,我从不玩那么小的游戏。

  两个年轻人脸色变了,相互对视一眼,高个子男人咬咬牙,兄弟们这是笨条儿海(江湖话:本钱太多)才拉到手的水做(江湖话:穷生意)零毛碎琴的生意,朋友这不是挖个点儿(江湖话:炒炸人),到手才是钱,最多给你一个整数,只要下了火车就给钱,再多一分也没有了。

  简阿飞看着他们变色的脸,我想知道原因。

  高个子男人冷笑着说,大伙儿都是吃搁念的(江湖话:江湖上的),不该说的不会说,不应该知道的千万别去打听么。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把她卖到泰国去,也不会卖到穷山村给人做老婆,况且,一来二去,这个价就不止那个数。

  说的也是。简阿飞拍拍手,好了,五分钟到了,这个事待会儿给你们答复。

  高个子男人跟在他身后,再过二十分钟前面便有一个小站,希望朋友别让我们久等。

  简阿飞站住了,冷冷说,不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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