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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能说忘就忘?
璇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她很了解渊逸,他对陆景凝的感情,恐怕已经扎根了。
陆景凝把寝宫让给了璇妃,自己到偏殿委屈了一晚上。
第 040 章 要到了。
鸳国鸢尾节的影响力跟大,扬名深远。
每到鸢尾节,三国皇上总是交于鸳国,饮酒作乐,欢畅一夜。
宁国现任皇上宁子寒从两个月前就开始筹备鸢尾节的礼物。
天下百姓,人人熟知,宁国和鸳国两国自古就友好往来,从未打战,为此,宁子寒和渊程的兄弟情义也日益加深。
沐国是三国中最安分的一个国家,现任皇上沐泽,太子沐锡寒。
这次出使鸳国的鸢尾节,沐泽同样不敢马虎,提前一个月便从沐国出发。只是这一次,他派了沐锡寒前去鸳国,自己没有亲自上阵。
殊不知,这一次前去,将会给沐锡寒带来此生最难忘的回忆。
第 041 章
沐锡寒从沐国赶来鸳国的路上,在鸳国京城呆了半个月。
因为提前一个月就出发的原因,再加上沐国兵马强大,不过十多日的时间,就已经到达鸳国繁华的京城,百姓们日出耕耘,日落而息。
鸳国是三国之首,经济各方面也是三国之中的佼佼者,因为鸢尾出名的原因,在京城中到处可见飘飘下落的鸢尾,故此京城又称为鸢尾城。
沐锡寒是 第 041 章 还有一段时间,京城内已经到处喜气洋洋,门窗上都是百姓们细心用鸢尾花瓣做的装饰品。
宫中无比隆重对待这次鸢尾节,今年是三国建邦友好往来的纪念日,碰巧又和鸢尾节在同一天,皇宫内外举国欢庆。
刘掌宫身子恢复了许多,翌日,被若贵妃叫到沁澜殿问话。
果不其然,刘掌宫说的没错,不出十日,若贵妃必定要采取行动,对陆景凝下手。
“奴婢参见娘娘。”
“平身。”
刘掌宫识趣的退到一旁,听着若贵妃的发问,“鸢尾节转眼就到了,本宫想到一条妙计,刘掌宫可否想听一听?”若贵妃阴险奸诈的笑容让人看了毛骨悚然,刘掌宫也不例外。
刘掌宫暗自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带着试探性的语气说道,“不知娘娘,有何高招?”
若贵妃听刘掌宫的话语恐怕是来了兴致,认为刘掌宫和自己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嘚瑟的继续说着,“本宫手中有一包银粉,是本宫托人秘密从宁国带回来的。银粉本是无毒,可是把它放在用面粉做的食物里就会中毒。本宫已经到御膳房打听过了,鸢尾糕是鸢尾节的重头菜系,本宫要你神不知鬼不觉得把银粉放到陆景凝的鸢尾糕里,莫慌,事后被发现也怪不到你头上,最多就是怪罪御膳房的人办事不利。”
刘掌宫心中恐惧渐渐蔓延开来,若贵妃不过是找一个替死鬼罢了。
刘掌宫颤抖着手腕从若贵妃手中接过那银粉,并没有打开看,把它秘密的放进衣袖,无奈的说道,“奴婢遵命,娘娘若是没有其他事宜,奴婢就先告退了。”刘掌宫恭敬的欠了欠身,心不在焉的踏出了沁澜殿。
回到文星宿,刘掌宫让宫女们全都守在宫外,不让外人进入,严的连一只萤虫都飞不进去。
第 042 章
刘掌宫深呼吸了一口气,把银粉拿了出来,细心的抖出一部分,把它放在手绢上,刘掌宫把银粉放到鼻尖闻了闻,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从她鼻尖传到心里,刘掌宫瞪大瞳孔把手绢上的银粉往后一丢,手绢上的银粉撒的到处都是,刘掌宫捂住嘴不敢相信,她双眼逐渐湿润,喉咙频频哽咽,无力的靠在墙上,自语,“华阳…华阳!”
接下来的几日,宫里都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天气愈加寒冷,陆景凝几乎闭宫不出,整日都在毓秀宫取暖。对于她这样怕冷的人来说,每年冬天都特别难熬,特别今年的鸳国比往常都寒冷。
渊程懂得陆景凝怕过冬,连夜让司制房赶做了一件加厚的狐裘, 第 042 章 的名义来找渊逸套近乎,让他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好让自己升官发财。
可是渊逸一身酒气的躺在屋子里,任王公公怎么敲门都不开,王公公在门外徘徊不止,大臣们已经都被王公公搪塞回去了,渊逸已经连续几日没有用膳,以酒代水,浑浑噩噩的喝着,就像没有节制一样,整个人完全没有了君子气质,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躺在床边,右手还拿着酒罐,一盅接着一盅的灌进喉咙,火辣辣的疼痛才能够提醒他心中不可触及的伤痛。
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如此痛饮的王公公,突然听到渊逸在屋里大吼,“璇儿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当他吼出这句话的时候,连渊逸自己都震惊了,手中的酒罐落了地,“啪”的一声酒罐碎成了两半,剩余的酒全都流了出来,浸湿了渊逸的衣角,他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第 043 章
渊逸醉成了一滩烂泥,他叫出来的名字不是陆景凝,而是周思璇。
“是璇儿,不是她,果真不是她。”
渊逸狂笑不止,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底打底衫,抵御不住这冬天的寒冷,只好那些烈酒来喝。
王公公透过薄窗,心里同样为渊逸伤心,眼角似乎有液体划过。
王公公同样也是渊逸和璇妃感情的见证人,想当初璇妃入住王爷府的时候,王公公也服侍过璇妃一段日子呢。渊逸对璇妃可谓是用情至深,哪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是王公公第二次看到渊逸大醉的样子,第一次就是璇妃和渊程大婚当日,第二次同样也是为了她。
渊逸从来没有如此恐慌过,但是这次恐怕凶多吉少,她要离开他了吗?好不容易重新遇见,难道还是要因为自己心里的坎儿,而放手?
接着王公公踏出了王爷府,脚步沉重的往静和宫走去。
璇妃在静和宫刚刚就寝,现在胃疾还还没有开始发作,这只是前兆,但是璇妃身体明显虚弱了许多,再加上她不愿意服药,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弱不禁风。
“王公公?”翎偌从静和宫里头出来,看到王公公急急忙忙的身影,险些绊倒。
“翎偌姑娘!璇妃娘娘在吗?”王公公气喘吁吁。
“公公莫慌,我们娘娘刚刚睡下。”
王公公猛地一拍额头,看来这是白跑一趟了。
“王公公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进宫喝口水?”翎偌问着高公公,看着高公公满头大汗,着实不容易。
王公公也是跑的口渴,便应允了翎偌。
璇妃睡得浅,一有什么声音立马就惊醒了。
璇妃听到脚步声,把身子坐直,看到翎偌刚好进到璇妃寝宫,璇妃便问她,“翎偌,宫外何人?”
“回娘娘,是王爷府的高公公求见。”
一听是王爷府,璇妃立马打起了精神,理了理秀发,欣喜得问,“快传!”
王公公从正殿蹦哒着来到璇妃寝宫,连忙下跪,“奴才参见璇妃娘娘。”
“王公公不必多礼,找本宫所为何事?”璇妃柔声轻说,她的预感告诉她多半是为了渊逸。
“娘娘,奴才能否请您去趟王爷府,四王爷他…”
“阿逸他怎么了?!”
璇妃比王公公还激动,手拼命的抓住被褥,咬着下唇,双瞳紧紧的盯着王公公,那剪水双眸仿佛能挤出水来。
“四王爷已经连续几日以酒代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奴才怕四王爷出事,才斗胆来找娘娘。”
“翎偌!替本宫更衣,准备轿撵,本宫要去王爷府!”
煞白的小脸儿上因为愠怒而泛起的点点红晕,娇喘吁吁。
这几日璇妃做什么事情都是无力的,唯独今日听到他的名字,她才有力量可寻。
翎偌谨遵了璇妃的话,只是简单的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便朝着王爷府去了。
璇妃才一入王爷府,就闻到一股剧烈浓郁的酒味,熏的璇妃头晕眼花,翎偌扶住璇妃,担心的问到,“娘娘,您没事吧?”
“嗯,没关系。”
第 044 章
璇妃走到渊逸屋子前,让他们全都退下,只留她一个人,璇妃看着他们全都退到了大厅,才开始敲门。
璇妃有规律的敲了三声,把耳朵凑近,听听里面毫无反应。又接着敲门,惊心的一幕几乎就在这瞬间发生,紧接着从薄窗内飞出了一块酒罐的碎片,“唰”的一声从璇妃的手臂上划过,速度快到她不能够想象。伤口很小,但是却划得很深,璇妃很快就感受到了手臂传来的阵阵刺痛,她极力忍住。
“本王不是说了吗!不要送东西来!本王不吃!”
璇妃终于听到他的声音,只是因为连续喝烈酒的原因,渊逸的声音沙哑了许多。
“阿逸,是我,我是璇儿啊。”
渊逸猛地一抬头,他眯着眼睛看着薄窗,他看到璇妃瘦小的身影屹立在门前,他既激动又憎恨,可是终究拗不过自己心底真实的意愿,她来看他了。
渊逸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忽的飞过去,打掉了门上的锁,石锁“砰”的落地,璇妃轻柔的把门推开。
里面的景象让璇妃眼前一惊:凌乱不堪的床榻,到处是酒罐的房间,桌子上香炉里的香粉早已烧尽,散发出一股气味。披头散发的渊逸,颓废的跪坐在床榻边,青涩的胡茬,璇妃看的他心痛,眼泪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
璇妃拉下自己的狐裘给他披上,把他的身子扳正,让渊逸好好的看着他,璇妃小心翼翼的把他手中的酒罐放到一旁。
“阿逸,抬头看着我,我是璇儿啊。”璇妃哭声不止,双手抚摸着渊逸的脸庞。
渊逸失神的看着开头璇妃,双眼无神,映入眼帘的是她熟悉的脸,渊逸披着璇妃的狐裘,那上面是她的香气,是她独有的味道。
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堕落到这个地步?不就是因为自己即将失去她吗?
看着渊逸迟迟不语,璇妃闻着这满屋子的酒气,着实难过,有些恶心。
璇妃搂着渊逸,一把抱着他,“阿逸,你说话啊,我是璇儿,你别这样好吗,我很怕。”璇妃哭的伤心欲绝,那发间传来的阵阵香气让渊逸回了些神,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的时候。
第一次喝醉的时候,也是璇妃紧紧的抱住他,璇妃想要留住他们之间的所有回忆,想用那个怀抱来诠释一切。只是那个时候,拥抱着渊逸的人却是用着他皇兄的妃子的身份。今日,还是如出一辙。
渊逸冷笑了一声,把璇妃推开,恶狠狠的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璇妃被他的举动惊呆,她没想过渊逸还会再次推开她。
“阿逸,你别这样对自己…”
“你没资格说这样的话!”
“阿逸!”璇妃用尽全身力气对着他吼到,渊逸完全被她镇住,说不出一句话。
“我可以走,但是前提是你要过得好,这样折腾你自己有什么意思?受罪是自己的身子,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照顾你,可是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心痛!”
渊逸呆楞的看着眼前妆容失色的璇妃,她的话语中虽说是在斥责,可是渊逸听到的是都是满满的回忆,根本听不到任何一点粗暴,从前的那些画面又一一的出现在眼前,他和周思璇在王爷府时,美好的时光全部一丝不漏的全部都映在了他的脑海里,他带她在宸麝湖里划船采摘莲子,渊逸大病时周思璇在王爷府忙忙碌碌的身影,他亲手递给她的定情之物…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看着离自己一尺远的周思璇,渊逸用力的把她拥入怀中,璇妃说的话戛然而止,习惯性的搂住他的脖子,从前渊逸也这样拥抱过她,她总是喜欢小鸟依人的把手搂着他的脖子,开心的笑着看着他。如今这个习惯她还是没能改掉,依旧如此。
璇妃和渊逸都有同一个感觉,他们似乎都在小心翼翼的找回两年前属于他们之间的回忆。
“阿逸…”
“别动!”渊逸霸道的搂着她的纤纤细腰,极力的汲取着她身上的芳香。
突然,渊逸觉得自己脖颈处凉丝丝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划过,他并没有放开周思璇,机智的拉住周思璇的左手,把她的左手抬到眼前,白皙的手臂上有到非常刺眼的疤痕,正在流血不止,周思璇被他扯得有些疼,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是刚才我把碎片…”渊逸愧疚的说。
“阿逸,我们…是不是可以敞开心扉了?像从前那样?”周思璇根本不在意她手上的伤口,含情脉脉的看着渊逸。
渊逸没有回答她,回应她的,是那个缠绵不休,炽热的吻。
渊逸把她抱在床上,喝了烈酒的他**强盛,周思璇来的时候本就穿的简便,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amp;amp;#160;,他身下的周思璇是如此得听话,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即使可能以后她和渊逸依旧没有未来,可是她无怨无悔。
渊逸脱了打底衫,强壮的身体压在周思璇之上,他轻轻拿走了她头上的簪子,青丝垂直而下,轻扫着渊逸的耳畔,他狂暴的把周思璇的衣服扯烂,只留下肚兜,蓓蕾依稀可见,渊逸大掌一捞,璇妃猝不及防的落入他的温柔乡中,渊逸贪婪的闻着她,从额头到脸颊再到嘴唇最后到光滑的脖颈,接着把肚兜的带子解开,伸手拉过被褥,继续着激烈的亲吻。
第 045 章
翌日清晨,静和宫乱作了一团,宫人们都处在恐慌之中,等待着渊程的责罚。
璇妃一夜未归,宫女翎偌也跟着不见了踪影。
渊程听到高公公来报,此时的渊程刚好下了早朝,一身疲惫的回到养心殿。
“皇上,不好了,璇妃娘娘彻夜未归。”
“她去了哪里?!”本就抱病在身,这样的人还能够去到哪里?
“听静和宫的奴才们说,昨日王爷府的王公公去了趟静和宫,璇妃娘娘跟着王公公去了王爷府,接着璇妃娘娘就没了踪影。”
渊程猛地一拍桌子,龙颜大怒,眼里尽是闪烁的怒火,“朕不是让他们好好守着吗!静和宫的人都想被处死?”
璇妃这可是不守妇道的罪名,被传到宫里内在可还得了?
皇上的妃子暗下勾结皇上的亲弟弟,这是何等的荒唐!
“皇上息怒,奴才这就派人去王爷府。”高公公立马下跪,可是神色面色依旧很淡然。渊程的性格高公公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慢着!叫上皇后一起,依璇妃的性格,发生这样的事,她一定闭门不出。”
接着陆景凝的毓秀宫就乱作了一团,陆景凝听着朱公公匆忙的跑来正殿,在门外居然还摔了一跤,陆景凝哭笑不得,朱公公口齿不清结结巴巴的说着,搞得陆景凝晕头转向,还没搞清楚朱公公为什么这么急,门外就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陆景凝还未来得及行礼,就被渊程一把搂住,神色凝重的告诉她,“景儿,跟朕去王爷府,璇儿昨日彻夜未归静和宫。”
陆景凝身子一紧,渊程感到她的身子瞬间僵硬,而且接着便软踏踏的倒了下去。渊程极力撑着她,陆景凝却什么都听不进去,脑子嗡嗡响。
“景儿,景儿!!”
去王爷府的路上,陆景凝在龙撵上魂不守舍。
“这代表什么?璇姐姐和四王爷共处一室这代表什么?”在心里,陆景凝默默的想着,“若是这等污事被发现,岂能容她再待在这宫中?”
陆景凝马不停蹄的赶往王爷府,去到渊逸寝室的时候,门被锁的严密至极。
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就在陆景凝和渊逸到达王爷府的时候,居然下起了鹅毛大雪,这大雪来势汹汹,没有任何预兆。
王爷府的宫人们统统下跪,才知道这次自家主子是真的惹了大祸了,让皇上和皇后同时来到王爷府,这是要闹出多大的事?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王公公站在王爷府门口一路追着陆景凝跑到渊逸的寝室,渊程甚至没有拉住陆景凝,呆呆的望着她的背影。
“四王爷身在何处?”渊程宏厚有力的声音回响在王爷府,那声音谁都听的出来带着无比的愤怒。
“回皇上,四王爷现在正在梅园。”
渊程一听不禁发怒,惹了此等大事居然还有闲心在梅园赏梅?他到底把周思璇看做了什么?枉她对他一片痴心难救,换来的只是他的不顾一屑。
第 046 章
“带朕去找他!”
“皇上,奴才们不敢啊,四王爷有令不让奴才们靠近。”
“朕的话你们也敢违反?”
高公公朝他们使了个眼色,那些奴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小步带着渊程前往梅园。
“璇姐姐?”陆景凝担心的敲着门,突然,陆景凝听到里面一声巨响,噼里啪啦,把陆景凝吓了一大跳,只看到那门缓缓的打开一个缝,陆景凝往后退了退。
接着陆景凝再轻轻把门轻轻推开,嘎吱一声。
璇妃神色黯淡,她蜷缩在床榻上,青丝凌乱不堪。她身上单薄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几乎不剩,狐裘被甩到地上。
璇妃两眼无光,直直的看着前方。她用双手抱着自己,脸色惨白恐怖至极。
陆景凝瞄见床榻上放着洁白的手绢,上面隐隐约约有些猩红的液体,乍一看还有些刺眼。
陆景凝瞬间明白了昨夜璇妃彻底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