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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公公毫无反应,陆景凝又加大音量,“本宫让你们退下!你们没听到吗!”
高公公没辙,只好带着太监们全部退了下去。
独欢跪下扶着陆景凝,也在一旁劝着陆景凝,“娘娘,您先起来,您现在可是有孕在身,不容的开玩笑啊!”
“不!本宫要跪到皇上出来为止!”
听闻陆景凝在乾清宫一跪不起的消息,璇妃和渊逸都为之一震,现在能够劝到渊程的人,估计也只有渊逸。
可是这个时候璇妃根本不适合出现在乾清宫,这件事完全就是诛九族的大罪,渊逸怕再次牵扯到璇妃,让她好好待在静和宫。
渊逸赶到乾清宫的时候,陆景凝已经在雪地里跪了一个时辰。那冷汗不停的往外冒,她狼狈的扶住疼痛的小腹,似乎有液体留下,身子大半个已经跌在了雪地里。
“皇嫂!”渊逸有力的大掌抱过陆景凝,陆景凝惨白的脸庞再次浮现在他面前。
“阿逸…你进去告诉皇上,让他…让他见我一面…”陆景凝无力的搭上渊逸的手臂,那么的冰冷。睫毛上嘀嘀水珠,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好,皇嫂且先起来,别弄坏了身子!”
“不…我要一直跪到他愿意见我为止,你不用管我,快去…”
陆景凝使劲全身力气用力把渊逸一推,渊逸回头看向几近休克的陆景凝,不顾阻拦冲进了乾清宫。
不过眼前景象让他呆了:渊程抱着哭的梨花带雨的若贵妃,若贵妃整个弱女子姿态倒在渊程怀里。
陆景凝在外受累,他可好,抱着无关紧要的人还安慰的这么带劲?
“皇兄!”渊逸大吼。
“如果是因为皇后,阿逸不必说了,朕不会见她!”
“皇兄,皇嫂在外面跪了一个时辰,皇兄有没有想过,皇嫂也是怀有身孕的人,怎么可以经受这样的折磨?”
第88章
“朕没想过他居然是如此的恶毒!”
“皇兄怎么可以和陆丞相一事相提并论,皇嫂什么也没有做啊!”
“有其父必有其女!”
“皇兄,您再给皇嫂一次机会吧,皇嫂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
渊程闭上了眼,看了看哭的妆容全失的若贵妃,他也想陆景凝亲口告诉他,这不是陆丞相做的,这一切,都是误会,或者,这一切,都是金贤自导自演。比起前者,渊程觉得,后者可能性更高一点。
渊逸急忙出来扶住陆景凝,一步一步的朝乾清宫走去,每一步都那么沉重无力。
时隔五个月,陆景凝再一次看到了他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她没想到。若贵妃也在,更显得自己的进来是多余的。
渊程瞥了陆景凝一眼,她消瘦了很多,他想抛去若贵妃。上前拥抱她,她现在这幅摸样,完全让他疼的心如刀割。
“臣妾…参见皇上。”
渊程毫无反应,没有回答,一直让陆景凝跪着。
“说吧。有什么事。”
“皇上,请听臣妾解释,臣妾父亲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这一定是误会…”
陆景凝话还没说完,若贵妃就像炸了毛的狮子从渊程怀中挣脱,“误会?什么误会?皇后娘娘也太荒唐了一点吧,虽然说臣妾平日里是嫉妒皇后娘娘夺取了皇上的宠爱,可是皇后娘娘有必要对臣妾父亲下手吗?如今皇后娘娘一句误会就想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若贵妃这次是真哭了,陆景凝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即将扑倒她身上的身体。
渊逸即时拦住若贵妃,陆景凝向一边倒去,渊程还是忍不住的起身接住了陆景凝,陆景凝半睁半闭的眼睛看着渊程,他还是忍不下心。
“皇上,相信臣妾,爹爹一定没有这么做…求您了,皇上…”陆景凝只用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告诉渊程,那声音接近迷离。渊程忘了她还怀有身孕,那身子冰冷的不像话,他第一次看到她隆起的小腹,是他的孩子。
但是这是血淋淋的事实,他不能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不能!
“朕不能。这是事实!”说完让独欢扶住她,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
陆景凝一把抱住他的手臂,不停的祈求他,接近撕心裂肺,“皇上,您真的不信臣妾了吗?皇上,臣妾…不是那样的人啊。”
渊程两眼一闭,恶狠狠的甩开她的手,陆景凝的泪花猛的甩到他的脸上,渊程迷茫了。
“皇嫂!”
“娘娘!”
独欢还有渊逸两个人同时失声尖叫。
“好,皇上不相信臣妾,臣妾不勉强皇上。”陆景凝这一次真的对渊程死心了,没有一点犹豫,完全淡然。
“站住。传朕谕旨,皇后因同陆旗丞相一起蓄意谋害金贤尚书,从即日起,打入冷宫!”渊程薄唇轻启,一字一句的说着。
就连若贵妃都没想到,渊程真的这么狠心,会把她送到那种地方,一时呆在原地不知该如何。
陆景凝好像似乎猜到了渊程会这么做,看淡了一切,声音细小如蚊,“罪妾领旨。”
陆景凝再一次狼狈的起身,渊逸担心的扶住她,朝她望去,他真的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伤心欲绝的陆景凝,两眼无光,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倾出。
“皇嫂…”
“不要叫我皇嫂,今后,我再也不是他的妻子。”
渊逸呆愣住,皇兄这一次,恐怕再也回不了头了。
陆景凝出了乾清宫,才感到小腹异常疼痛,她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她感到下体有液体留出,忍着剧痛掀开罗纱裙,一淌鲜红的液体显而易见。陆景凝没了反应。
“皇嫂!!”
渊逸那声划破了天苍的喊声,甚至惊动了渊程,渊程抛下若贵妃,出来探个究竟,只看到陆景凝虚弱的躺在地上,有一淌刺眼的猩红液体,他也慌了,难不成…他和她的孩子,真的保不住了?他真想上前抱住她,可是他的脚步像是被固定在了原地。他木木的看着渊逸抱起陆景凝,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乾清宫,渐行渐远的身影,仿佛拉着他和陆景凝的回忆,越走越远,他和她的感情,也到此了吗?
刚才她的表情,那么纯真无辜,为什么自己不相信她!为什么!
渊逸抱着陆景凝,脑海里,满是她那句,“不要叫我皇嫂,今后,我再也不是他的妻子。”
韶华已逝,物是人非,坐拥天下又有何用,不如为她覆了江山袖手天下。
第89章
经过这一苦命的折腾,虽说皇子保住了,可是打入冷宫对于陆景凝来说,这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她卧在床榻上,晶莹的泪珠不停的往下落,她小心的抚在小腹上,低头看去,这个孩子,恐怕也是留不住多久了。就连他的亲生父亲都不待见他,给她独自一人坚守这折磨。
谢天谢地,这个孩子,还没有走。回到毓秀宫之后,璇妃请了太医急急忙忙来给陆景凝把脉。
可是去到冷宫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不如毓秀宫那么繁华了。冰冷的床榻嘎吱嘎吱的响着,那股尘封许久突然猛烈喷发出来的浓烈气味,宫外那课枯藤已久的老树,半生未熟的饭菜,这一切的一切,对于陆景凝来说,都是不利的。
渊程没有吩咐冷宫的下人对这些规定做些改变,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不等她身子完全调理好,便带着独欢和后玥去了冷宫。璇妃抽抽搭搭哭了好久,任她再怎么舍不得,终究还是要放手。
这一刻陆景凝忽然明白,所为繁华盛世,阴盛阳衰,不过弹指一挥间的功夫。她与渊程这段数不清的缘,还是得此刻做一个了断。
临行之前,陆景凝写了一封信,没有交给任何人,就这样给她压在毓秀宫。让它永远尘封,不被找到。
“举世人皆欲将我隔七亿,十指坚,你之心攒眉而面挂笑。但仍爱我,我当为你之不离不弃,你之摧破,君之所向。”
陆旗和金贤一同回到宫中,伤势较重的金贤尚书回到宫中后就在治疗,若贵妃哭红了眼,把金贤接到了沁澜殿一起陪同照顾。陆旗被打入大牢,随后审问。陆旗还没来得及见陆景凝一面,想必自己女儿处境也很担忧。护送陆旗来到大牢里的太监正是高公公,陆旗双手被铐着,原本饱经风霜沧桑的脸因为此事更加多了几道明显的皱纹,陆旗斗胆一问,“高公公,恕罪臣无理。罪臣这一去最起码也有几个月,不知皇后娘娘如何?”
“丞相有所不知,丞相去了之后,宫中大有变故。皇后娘娘失宠,与皇上矛盾日益加深。皇后娘娘怀有身孕已有半年有余,现在被皇上打入冷宫。”高公公唉声叹息,为陆景凝惋惜不止。
陆旗脚下一软,“景儿怀孕了?”陆旗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那日皇后娘娘听闻此事,在乾清宫长跪不起,小皇子险些丧命。”
陆旗一路恍惚,心里甚是担忧陆景凝。冷宫处境不比其他,艰难的很。况且现在她还怀有身孕,这根本开不得玩笑!
可是奈何陆旗再怎样焦急,他始终还是逃不出这大牢,高公公能告诉陆旗这些消息,已是给足了他丞相的面子,也只有暗自为她祈福。
陆景凝在冷宫的日子过得寒蝉至极,每日温饱都是问题,可是她好像看淡了一切,尽管饭菜再怎么苦味陈杂,为了她肚子里的小皇子,她还是把它吃了下去。
陆景凝让后玥带了琴,每日几乎都在院子里随着萧瑟寂静的氛围,弹奏着那曲《忆思间》,微妙的琴音从她的指缝间倾泻而出,每一个动作都熟练至极。
第90章
后玥说,来到冷宫之后,陆景凝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不爱笑了,只是自顾自做自己的事,虽然很有规律,但是根本不复从前。
金贤不知打的什么算盘,回宫没几日,居然大摇大摆的冲着冷宫来了。
门外的宫人们都跪下,老远就听到陆景凝琴声的金贤,在宫外顿了顿,看着她孤独的背影,心里笑开了花。
“陆旗你有什么嘚瑟的,还不是父女两人都死在了我手里!”金贤默默德想着,跨开大步,直径往里走去。
“参见金贤尚书。”独欢给后玥跪下。
陆景凝依旧抚琴,神眼微微向后一瞥,见到金贤那张老谋深算恶心的脸,陆景凝装作若无其事。
“皇后娘娘真是雅兴,深处冷宫,居然还有心情弹琴奏乐,老臣佩服!佩服!”金贤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中无时无刻都在咄咄逼人。
“本宫没有这个闲工夫陪尚书绕弯子,若是来给本宫下马威,本宫劝尚书省省吧。既然大家心里都明白,何必又要开天窗呢,说出来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本宫相信,世间还是有真理,不过是时间的快慢罢了。金尚书说呢?”陆景凝突然停止了琴声。这让金贤有些不适应,本就被陆景凝的话语绕的有些晕,现在好好想想,莫非,她已经知道了这是他从头到尾设好的局?金贤有些慌了。
“金尚书这么紧张干什么?本宫不过是玩笑话,金尚书怎么还当真了呢?莫非,这都是真的?”陆景凝戏虐的看着他。
金贤动了动喉咙,步步紧逼,直走到陆景凝面前咬牙切齿的接着说,“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跟你爹一个模样!跟我金贤争?早晚让你们父女死无全尸。”
陆景凝毫不退缩,瞅了他一眼,“本宫从没想过死在你这个卑鄙小人手里,怎么?这么快就兜不住了?这可是欺君的大罪,金尚书认为,小人逞一时之利来的快活,请便!”陆景凝死死的瞪着他。
金贤被陆景凝的气势吓得不好说话,眼神空洞,双手握拳。
“皇后娘娘以为,这次的事,只是除掉你和陆旗那么简单?”金贤说着嘴角扬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陆景凝一惊,“你想干什么?”
“别忘了,那狗皇帝还在那龙椅上坐着呢。”金贤的血盆大口哈哈的笑着。
贪婪,恶心,狂妄的外表不落的全部都给展现在了陆景凝面前。陆景凝心里一紧,他的目标不是她和陆旗,陆景凝和陆旗只是他的绊脚石,除去就好。他真正想要谋害的人,是渊程!是这整个泱泱大国鸳国!
“你想对皇上做什么?”陆景凝一字一句的问他。
“皇后娘娘对皇上可谓是一片痴心啊,皇上对皇后娘娘都不像从前,皇后娘娘还挂念皇上呢?”
陆景凝咬了咬牙,对!她不是说过吗,她今后,再也不是他渊程的妻子,可是为什么内心会有那么一点失落,甚至是疼痛?
“臣不便多打扰,那臣告退了。”金贤见陆景凝不说话,怕是听懂了话中之意。
真想离开,突然瞥见陆景凝的贴身和田玉,那块玉佩…为何如此熟悉?
第91章
金贤本想移步,却被玉佩给惊住,一瞬间,老脸突然泛起点点泪花,若有所思的叫着,“若轩?”
陆景凝有些奇怪的抬头看着金贤,却看到他那副想热泪盈眶的表情,着实被吓到,往后一退,“金尚书说什么呢?”
金贤意识到自己行为有些失礼,连忙收起了那副狼狈的样子,若无其事的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冷宫。脚步比来的时候更显沉重不堪,一步一个脚印从冷宫出来,心不在焉。
坐着轿撵,太监问起,“金尚书,咱们是回沁澜殿吗?”
半晌,毫无反应。太监尴尬的再次问起,“金尚书?”
金贤猛然一回神,“什么事?”
“咱们是回沁澜殿吗?”
金贤顿了顿,此事刻不容缓,他必须现在就去确定!
“不,本尚书想亲自走走,你们先退下吧!”
金贤叫退了太监们,疾步赶往关押莫贵妃的大牢。
“来者何人?”牢外的侍卫守得森严。
金贤不说话,从衣袖里逃出两枚银锭,给侍卫一人一锭,侍卫也是人,也有人之常情,虽然进退两难,可是看到这让人丧失理智的钱,所以不耐烦的说到,“去去去!不过给我守点时,别呆太久啊!”
金贤朝他们点了点头,一步狂奔着走到莫贵妃的大牢前。看守莫贵妃的大牢是单独的,当初先皇怕她毒心再现再次去危害他人,至今还把她关押在此。算一算,十年有余。
容颜渐老,人老珠黄。莫贵妃已经没有当年嚣张跋扈的义气,衣衫褴褛的半跪着在牢中。她额头上尽是触目惊心的血丝,手臂也饱经风霜,全是黑漆漆的东西。头发胡乱披在肩头,一双锐眼半睁半闭,从眉目间折射出一种让人拒之千里的冰封之感。
“惠钦…”金贤露出了难得的温柔,他满眼期盼的望着眼前的莫贵妃,这幅乞丐样,与她当年完全判若两人。
莫惠钦微微抬头,扯动着她百年不动的身躯,骨头嘎吱嘎吱清脆的响,眼前事物渐渐清晰,待她看清眼前事物,便想发了疯似的往金贤身上扑,“滚!!你给我滚!金贤!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声音变得沙哑而刺耳,她面目狰狞的趴在牢中的栅栏上,一只手扯住金贤的衣服,不停的往里拽。
“十年!我在这个鬼地方待了十多年!你金贤来过几次?害死宸皇后的人不是我!是你!!为什么要我在这个鬼地方呆这么久!为什么!!你这个贱人!啊————”划破苍穹的尖嚎声仿佛刺穿了金贤的耳膜直入心底,让他愧疚不已。他任由莫惠钦摔打他,他毫无怨言。
想起十多年前的那场孽缘,金贤更是后悔不已。金贤的原配夫人柳卿袁便是若贵妃的生母,刚怀金若依不久,金贤意外结识了本是渊麝爱妃的莫惠钦。。已经记不清是何事,两个人居然抛开世俗走到了一起。金贤根本不喜欢柳卿袁,和他们联系在一起的,不过是那一层薄薄的婚书罢了,说什么青梅竹马指腹为婚,不过只是在位巩固自家势力联姻而找个借口。
第92章
金贤毫无悬念的爱上了莫惠钦,这一爱,便是十多年。他本知道自己不应该和她在一起,若是被渊麝抓到,他不是死罪这么简单。也许当初年少,还是抑郁不住自己的感情,顺理成章的,莫惠钦怀了孕,还把这个孩子生了下来。渊哲和那个孩子原本是一起出生,莫惠钦诞下的,是一对龙凤胎。接生婆被莫惠钦买通以后,威胁接生婆,让他告诉渊麝,她只有诞下一胎,便是渊哲。另外一个女孩子,无论如何莫惠钦要把她送出宫。这是她和金贤的孩子!当晚,金贤夜潜入莫惠钦的寝宫,草草交代几句后,便抱着孩子离开。临行之前,莫惠钦给了女孩一块玉佩,说道,若是日后有机会,娘与你相认,便只能靠这块玉佩了,孩子,等你长大后,一定要回来看娘,娘等着你。这个女孩,便取名金若轩。金贤抱着孩子逃回了金府,孩子很乖,一路上不哭不闹。第二天正赶上金若依一岁生辰,金贤根本找不到借口把这个女孩安顿在金家,柳卿袁会起疑心不说,下人们也都纷纷不安心。无奈之下,金贤托了他信任之人,吩咐他把这个孩子转交到京城好心人手中,希望他们能够代替他和莫惠钦,好好照顾这个孩子,直到她成年。
“惠钦,你怎么还这么执迷不悟!到底还是你嫉妒,当初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说你,让你就此收手。如果你肯听我的话,怎么又会让宸皇后无辜死去?”
“不!就是你让我下毒!就是你!!我怎么会让渊麝伤心呢!我是她的妃子啊,我怎么舍得!这个是你!!是你!”莫惠钦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止不住。
“惠钦。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找到若轩,而且她就是这个鸳国的皇后!”金贤按住莫惠钦矿抖不止的肩膀。
时间仿佛就在那一刻全部静止了,静的一点声音都听不到。金贤和莫惠钦面面相觑,莫惠钦安静了下来,无力的靠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