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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对我们有利无害,这个合作计划在很早以前大家都有所酝酿了,萧总也是清楚的吧!”
萧古直直的瞪着他,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表情。这个宋宇沢一直背地里和萧古较劲,虽然宋宇沢已经快五十岁了,应该早就过了年轻气盛的年纪了,却依然拥有一颗极强的嫉妒心,想把眼前的钉子一颗一颗都拔掉。萧古便很不巧的被这老头盯上了。不过宋宇沢说的确实不差,公司上下确实都有想和欧依品牌合作的意愿,萧古原来也希望这样,只不过,那时欧依品牌t市分公司还没有她……
萧古波动了下眼皮,微微点了下头,说了声:“晚辈理解了,还请前辈原谅萧古的无礼!”
之后两人客套了几句,事情不了了之。
萧古回到办公室,将门反锁好,把西装丢在真皮沙发上,右手松了松领带,之后一拳捶在了墙上。他深低着头,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移动,黑色的影子遮住了他的眼睛,显得他是那样的阴郁。
“为什么我当初一定要去喜欢和你喜欢的那样相似的东西,如果我喜欢上其他的什么,是不是我们之间还有重来的可能……”可惜,生意场上相遇的我们,只能无形的厮杀,斗争个你死我活,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两败俱伤。
相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那样熟悉的两人之间却存在着难以跨越的沟壑,无助而疲惫的人,心有千千结。
一天的时间内,两公司确定了合作关系,并且签订了双方都很满意的合同方案。出人意料的,这次暮生财团竟然没有赚到太大便宜,这是多亏了何夏的。宋宇沢这个老狐狸虽然心中不太甘心,但却相当欣赏何夏的才能,于是就兴致盎然地邀请两公司的人一同吃饭。
饭局上,萧古和何夏意料之中的碰面,只是友好而客套的握了握手,互相装作不认识自我介绍了一下,而后就继续各干各的了。宋宇沢却是出奇的热情起来,尤其是对何夏,好像有一种莫名的关照,扯着何夏向查户口一样不停的打探她家里的情况。何夏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个人的到来让一切都显得明明白白。
“爸!”一个好听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大家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只见一位衣着正式的英俊挺拔的年轻小伙子,正微笑着瞅向房间里面的人。
“阿祁,你可来的有点晚啊!”宋宇沢走到年轻人身边,手臂拢过他的肩膀,向大家介绍说,“各位,这是犬子——宋祁。目前在暮生财团分公司工作,今天刚刚回到t市。”
宋祁看着众人,微笑着说道:“来得唐突,还请各位领导见谅。”
“哪里话,宋董事家的公子果然一表人才,气度非常阿!”众人习惯性的客套到。
这时,宋宇沢将宋祁带到何夏身边,不明所以地笑着说:“何小姐,这位是我的儿子宋祁,毕业于加拿大的xx大学,与你同岁。”
“阿祁,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何夏小姐,是欧依品牌的销售总监,能力非凡呐!”他自顾自地向两人介绍到,“你们两个都是刚刚工作的年轻人,年纪又差不多,快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互相分享一下工作经验。”
两个人被他按在一起坐下,尴尬的呆坐着。
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今天这宋宇沢摆下这餐酒席,说是庆祝合作成功,其实就是为儿子套媳妇来的。萧古当然也看出来了这一点,他虽然也同大家一样露出祝福的表情,心里却五味具杂。他和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私人关系了,她的事情他确实是管不到任何的,可为什么他现在这么想把那个宋祁拽起来打一拳然后拉着何夏离开呢?他拼命的告诉自己已经和何夏没有关系了,可心里就是止不住地暴躁。
于是,整整一顿晚餐,萧古都在悄悄注视着何夏和宋祁,一看他们要交谈就起来敬酒。不过幸好他们想要交谈的次数不多,不然萧古的心思就会相当明显地暴露了。就算是这样,在隐隐约约的交谈中,宋祁也对何夏有了相当好的印象。
晚餐过后,何夏正想着打车回家,就看见一辆私家轿车停在自己面前,宋祁打开车门从驾驶座上下来,走到副驾驶一边拉开车门。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否有这个荣幸送你回家呢?”宋祁伸出手相当绅士地邀请着何夏。
何夏听他这么一说,掩面笑了笑,“那就有劳你了。”说完就很是优雅的坐上了车。
在外人开来,这对男女简直就是君子淑女的天作之合,相敬如宾令人羡慕不已。可独有一个人,开着车停在这一对后面看着他们,双手似乎是要把方向盘捏碎。他萧古怎么就比这个宋祁晚了一步呢,让这个臭小子活活占了个大便宜。还有何夏,自从再次见到她,他还没见过她笑得这么开心呢。就算是有些敷衍,可她连这样的笑都没有对他表现过。既然他没有看见过,为什么这个只与她见过一面的人就可以看见!他真的很不甘心,没错,他不甘心!
萧古就在这种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不甘心中,不由自主地又莫名其妙地跟了两人一路。
“宋先生,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何夏下了车,冲着宋祁微微鞠躬表达谢意。
宋祁爽朗的笑着说:“何夏,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你知道我爸的意思,我也希望我们之间可以试试。还有,以后就不要叫什么‘宋先生’了,叫我宋祁就好。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晚上早点睡吧,不见不散!”说完,就将车子启动开走了。
何夏听他刚才说的一番话,不禁脸颊一红,摇摇头准备上楼回家。这时,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她猛地回头一看,却发现萧古正一脸怒气地瞪着她。她从来没见过他这副表情,眼睛里好像着了火一样,似乎是要扒了她的皮。她哪里惹他不开心了吗?
“萧先生,你……”
“别叫我萧先生!”萧古突然大吼道,“何夏,我真不知道十年不见,我们之间会是这样的结果。”
何夏被他那一吼吓到了,愣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于是,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空气中多了一丝诡异的气氛。何夏突然绕过弯来,压制住内心,平静而冷淡的一字一句的说:“那么,萧古,我们已经是这样了,你现在对我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萧古被何夏说得不由得一愣。是啊,他现在在做些什么啊!现在他们是存在经济关系的,如果真的有一天谁利用他们之间的私人情感威胁他牟取什么利益的话,一切都会变得糟糕而复杂的。他不能感情用事,对,再也不能!
他放开她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微微欠身,“何小姐,是萧某失礼了,请不要见怪。你早些休息,打扰了!”说完就匆匆地离开了。
何夏看着飞快离去的轿车,冷笑了一下,一边转身上楼,一边自言自语道:“我们谁不是在不停的欺骗自己呢?我们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我们,谁也没有胆量去重来一次,我们的关系,早就不允许我们再回到从前,再变为活泼的我和腼腆的你。我们既然屈服于现实,就应该为我们的屈服买单。”
仰头,泪,无声。
清晨的太阳,没有晌午的毒辣,多了几分温和与柔软。何夏从被窝里爬起来,拉开窗帘,打开窗子,深吸一口早晨新鲜的空气。很好,又是新的一天了。
唉,这个人影看着怎么这么眼熟?何夏一阵好奇,随即反映了过来。“我的天啊,不会是真的吧!”大呼一声,然后以光速收拾整齐,飞奔下楼。
“宋先生!”何夏匆匆的走了过来。
宋祁见慌忙跑下楼的何夏,温柔的笑了笑,“何夏,你起的很早。”
何夏被他这么一说,不知怎的,微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哪里,宋先生才是真得早,才刚刚起床就看见你站在楼下了。还想着宋先生平时工作也定是这般勤勤恳恳。”
宋祁放声一笑,摆摆手道:“何夏,你还真是有趣啊!和我不必存在这么多礼节的,至于起得早,只限于我追求你的时候吧!”
何夏莞尔一笑,心中对宋祁的好感不禁多了几分。这个人不同于别人,虽然身在职场,却又保持着原来的那份直爽和本真,实在是难得呢!
“好了,宋先生,闲话放在一边,我们的正事是考虑坐地铁还是乘公交。”
宋祁看了看何夏,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对她的喜欢不免增加了几分。
宋祁送何夏上班这件事,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传遍两家公司,并且迅速成为闲聊八卦的热门话题,那些无聊的上班族们开始每天讨论着宋祁与何夏结婚的话上多少份子钱之类的。这对宋祁来说不仅没什么困扰,反而让宋祁更有把握把何夏追到手。而何夏这边就不一样了,每天被上下级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若有若无的问候几句,搞得她每天进公司就像上战场一样。
萧古对这件事倒是没有露出太大的反应,只不过他每天看着那些献媚的人嬉皮笑脸的像宋宇沢道喜心中很是不爽,不过也可以借此机会,忘了与她之间那些早就过去的感情。
宋宇沢找到宋祁,很高兴地拍拍儿子的肩膀,大笑着说:“阿祁,你做得好得出乎我的意料,真没想到你行动这么快。如果何夏真的成了咱们家的人,到时候欧依品牌的机密就会被我知道,然后我就可以一举拿下它,赚一个大满贯。”宋宇沢贪婪的想着,嘴里恨不得流出一大滩口水。
宋祁有些厌恶地看着他,嘴里却带着伪装后的欣喜,说道:“是啊,爸爸,到时候您也会有一个聪明无比的孙儿,继承您的产业之后让家族发展壮大,您就可以宜享天年了!”
宋宇沢听过之后笑得更加大声,就像一个撒旦,周围充满了邪恶。
萧古看着手里的一个文件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一叠厚厚的纸上,印着欧依品牌近些年来的销售报告,另一叠纸上印着欧依品牌历任销售总监的简历。他发现,欧依品牌的销售额上升是从何夏上任的那年开始的,而且何夏自从上任后,她曾经多次去医院检查,并且每次都有或大或小的疾病,却从来没有住院过。那么这就是说,何夏这些年来为了工作连身体都毫不顾忌。呵,倒还真是像她!
萧古一把将文件摔在桌上,叫来了秘书,冷着一张脸吩咐道:“联系私家侦探,我要何夏五年内所有的医检报告,还有,今后宋祁和何夏一起的所有行踪。价钱你知道怎么办!”
秘书点点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萧古一拳捶在了桌子上,抱着头,发疯似的抓着脑袋,好像要把整个头颅掰成两半。他终于红了眼眶,不顾一切的大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十年来从没有你的消息,为什么当我终于要放下我们的感情时你又再次出现,既然出现上天又为什么上天让我们用这种身份相见!告诉我,为什么!”
正在办公室里批阅新一季度销售方案的何夏突然心口一阵绞痛,一下子有点喘不过气来,她习惯性的蜷缩在椅子上,手从西装暗袋里掏出一瓶药,倒出两粒丢进嘴里,连水也不喝一下咽进去。怎么心肌炎又犯了,是最近工作量太大了,还是——那个人的原因……
相距不到一公里的两个人,明明相互在乎,却又不可以在乎。就好像是明明面对面的两个人,手掌都贴在了一起,中间却放着一块透明的玻璃,无论怎样努力都触摸不到对面的人。他们明明离得那么近,可却又偏偏离得那么远,等待了多少个个仲夏之夜,最终还是没有换来想象中的那段相恋。
如果我们没有再次遇见,是不是还可以彼此挂念,将青春的那份美好,悄悄地藏在我们的回忆里面呢?只可惜,没有如果……
Chapter 3 繁花凋残情依然
这天下班后,何夏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回家,而是少有闲情的跑到乡下散步。打发走了宋祁,气跑了萧古,解决了公司的大小事情,像今天这样放松无事的情况,自从工作以来还是头一次。呼吸着雾霾严重的空气,心情却是格外的轻松愉悦。闭上眼睛,感觉有微风拂面,就像是薄纱抚过脸颊,柔柔的,舒服极了。
当她睁开眼睛,想要欣赏一下美景的时候,她发现,她的面前有许多人围在了一起,杂杂乱乱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对这些是毫无兴趣的,想着又是什么磨磨唧唧的家长里短,三姑六婆跑来看看热闹,就理也不理地径直离开。
突然,她听见有人叨咕了一句:“女孩子送出去也没人要啊!”卖了?孩子?听到这样的话,何夏不禁停住脚步,向人堆望了望,一反常态的挤进人堆里面,一直挤到最前头。
只见一个农村妇人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旁边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梳着两个羊角辫儿,耷拉着脑袋,眼睛里止不住的往下掉泪,嘴里却一声也不敢吭。看这架势,就知道是个重男轻女的农村家庭,开始生了个女孩儿,不甘心,又要了几个男孩儿,生了男孩儿之后觉得要着女娃也没什么用,就干脆送出去了。
想到这儿,何夏蹲了下来,看着那个哭得委屈的小女孩儿,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上她的头,温柔地问道:“小姑娘,你抬起头来叫阿姨看看。”
坐在旁边的农村妇女没想到突然有人过来,于是慢慢的似乎是用劝说的语气说道:“丽头啊,听话,抬起头来给阿姨看看。”
小姑娘往妇女那边瞟了一眼,缓缓地抬起头来。那小女孩儿脸蛋儿黑红黑红的,显得有些脏兮兮的,但是却睫毛长眼睛大,是长得很漂亮的小姑娘。小姑娘看了一眼何夏,突然害怕了似的慌忙把头再低下去。
何夏微微一笑,和蔼的说道:“是叫‘丽头’啊,不要害怕阿姨,周围这么多人保护着你,你不会受到伤害的。”然后又偏过脸,冲着妇女道,“大姐,为什么你要把自己孩子送人呢?”
妇女好像一下子被戳到痛处了一般,忍不住哭了起来,“都是我家那个老太太,非要说什么女娃白养着没用处,非得让我把孩子送人。我们这当爹妈的哪个舍得呀,孩儿他爹不在家,那老太太呀就欺负我一个人没什么依靠了,把我轰出来,说不把孩子送出去就再也不让我进门……”她越说哭得越凶,最后竟然泣不成声。
何夏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但她与生俱来的果断,让她瞬间做了一个决定,“大姐,您不要这样伤心,为了家庭,为了一辈子,做女人的总是要放弃点什么。把孩子交给我吧,我家里的生活条件还不错,至少养活个孩子是没什么问题的。如果你送到别人家,没准就让丽头吃苦受罪了,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让她过得不开心的,一定会一直把她养大成人,包括送她去读书。”
妇女听到何夏这样说,突然愣住了,泪水挂在脸颊上,被阳光照射的晶莹透亮。她突然反应了过来,结结巴巴的问道:“您……是说……真的吗?”
何夏点点头,“真的。”
听到何夏肯定的回答,妇女止不住再次放声大哭,拽着小女孩儿跪下,大喊道:“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的大恩大德啊,是您这位圣人救了我们母女啊,如果有来世,我愿意为您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
何夏赶忙扶起母女两人,拍拍她们身上的尘土,说道:“您这是折煞我了,我只是尽微薄之力而已……”
“我不要和她走!”一直没说话的小姑娘大声叫道。
只听“啪”的一声,妇女一个巴掌扇过去,小姑娘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你个不孝女,真的要看咱们一大家子都吵一辈子吗!要是以后真把你送给了恶人该怎么办啊!”说着就弯腰抱紧了小女孩儿,母女俩相拥着哭了起来。
何夏就僵直的立在一边,这场面她从未经历过,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说她想养活这个孩子,无非就是自己太喜欢孩子了,而且自己都这么大了,既然不能生一个,领养一个也是不错的。可是现在想想,自己平时工作那么辛苦,哪里来的时间去管孩子!不过说什么想什么都晚了,既然决定了,那就只能做了。
过了许久,妇女终于在哭哭啼啼中将小女孩成功的劝说,小女孩最终愿意和何夏一起回家。何夏在这期间拟好了一份不太严密的合同,大致上就是:妇女自愿将小女孩过继给何夏,在手续办完后,妇女将不再承担监护责任,至于孩子长大的抚养义务,只是靠孩子的意愿来决定。以后孩子所获得的各种奖项和经济利益妇女及其家人将不再享有。妇女看着那份有着专业词汇的合同书,大致上明白了意思,同时也清楚了何夏的经济实力,知道孩子跟着她受不了苦,就放心的签下了合同。
何夏牵过小女孩儿的手,同时从衣兜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妇女,“这是我工作的地址和我的联系方式,想见孩子的时候你按上面的方式联系我就好,当然,我会很忙,您不要太过于频繁的联系我,半年一次就差不多,最好有固定的时间。”
妇女接过名片,点点头,“恩人,您放心,这些我还是懂的。”
何夏点点头,让母女再次告别后,拉着小女孩儿的手离开了。看着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妇女终于支持不住瘫坐在地上,周围的人赶忙搀扶着她,好心的安慰着她,有的人也免不了夸赞何夏菩萨心肠。天下父母一样心,就算重男轻女,却也是自己十月怀胎下来的亲骨肉,就这么离开了,哪个不心疼呢?
何夏联系了父母,告诉了他们事情的经过,父母们只是说了句:“你已经长大了,经济能够独立以后,这些事由你决定就好。”
何夏挂掉电话,看着身边依然垂着头不说话的孩子,温柔地笑了笑。
“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我的家,也是你的家。”何夏将女孩子领进屋里,对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