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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叶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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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一个节目,美其名曰:“见面礼”。学长和学姐们已经把新生名单提前制作了卡片,放到了箱子里,男女生各抽一名。新生们一听这个消息,就跟炸了锅一样,七嘴八舌的商量怎么能不演。在群“舌”乱舞时,雨沐突然发现身边的女孩儿一声不吭的座在那儿,脸上似有似无的笑容,好像什么都无关所谓。

  “好,下面请理学院陈院长为我们抽取名单。”

  “好,我宣读名单:关燕韬、夏雨沐。请二位同学到台上来。大家掌声响起来!”

  雨沐的心里只有几秒钟的慌乱,他扫了一眼台上的钢琴,已胸有成足。雨沐四岁学习钢琴,11岁过钢琴专业十级,参加了不知道多少比赛,也不知道拿了多少奖。正当他站起来向台上走的时候,身边的女孩儿也站了起来,跟在他的后面,可并不看他。

  “我们给两位新同学一段时间准备一下,请同学们继续欣赏我们的精彩节目。”主持人在台上窜词。

  “你叫什么名字?”台下,主持人问。

  “关燕韬。”燕韬轻轻的说。

  “夏雨沐。”雨沐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

  “你们说说想给大家带来什么节目?”

  “我看台上有架钢琴,能用吗?”雨沐问

  “能啊。”主持人说。

  “我,拉一小段小提琴吧。”燕韬依然淡淡的。

  “好啊,真好。”主持人说。

  “什么曲子?”

  “《梁祝》。”燕韬和雨沐异口同声的说。说完,主持人、燕韬、雨沐三人对望了一下。燕韬依然是淡淡的,主持人和雨沐却是瞪目结舌。

  “你们,能合演吗?小提琴协奏曲行吗?钢琴伴奏。”主持人灵机一动,抱歉的看了一眼雨沐。

  燕韬这才抬眼看了一下雨沐,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行是行,不过,这个需要两个人很长时间的配合才行啊。今天时间这么紧,就怕……”雨沐说出了自己的担心,看了一眼燕韬。

  “行,试试看吧,互相适应吧。”燕韬轻轻的说。

  “那敢情好,你们准备一下,下一个节目就是你们了哈。”主持人说着就上台了。

  燕韬专注的给小提琴调音,丝毫没有注意雨沐一直在看她。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内向成这样?自负成这样?还是心理有病?自闭症?孤独症?妈啊。”雨沐为一会儿要进行的节目担心。

  “哎,同学。”雨沐先开口了。

  “我叫关燕韬。请问您有什么事儿吗?”燕韬依然在试音,可是过分客气的措辞,一下拉开了人与人的距离,让人觉得又假又不好相处。

  “没事儿。想跟你讨论一下一会儿的演出。”

  “噢,那您说,我听着。”燕韬一直没有抬起头。

  经过简单的商量,雨沐和燕韬上了舞台。当燕韬的琴声响起,雨沐就知道自己完了。燕韬那穿透力极强的琴音,完美的演绎了那纯朴而美丽的爱情——

  “碧草青青花盛开,彩蝶双双久徘徊,千古传颂深深爱,山伯永恋祝英台。

  同窗共读整三载,促膝并肩两无猜,十八相送情切切,谁知一别在楼台。

  楼台一别恨如海,泪染双翅身化彩蝶,翩翩花丛来,历经磨难真情在,天长地久不分开。”

  舞台上,竟然传来低低的吟唱声。雨沐吃惊的看着钢琴后面那个拉琴的人。

  “这是什么人啊?”雨沐当时心乱如麻。“这个女孩,心里装着多少事呢?为什么那琴音里透着诉不清的心事?”演出结束了,在经过短暂安静后,会场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从那天起,“关燕韬”这个名字就深深的印在了夏雨沐的心里。正式上课了,夏雨沐意外的发现,关燕韬竟然跟他是一个系,一个班的。可是关燕韬从来没正眼看过他,他也找不着机会接近燕韬。燕韬是到点了来上课,下课就收拾书包走人。平时班里的活动从来不参加,身边的朋友也就是她同宿舍的几个女孩儿。雨沐一直以为是燕韬太低调,所以潜伏了。后来,雨沐才知道,燕韬是因为从小身体不好,而故意躲避着社会,故意封闭着自己。雨沐曾经试着问过燕韬,记得当年的新生欢迎会吗?燕韬说:“记得”。“记得当时弹琴的人吗?”燕韬摇摇头,很茫然的说:“不记得。只记得好像是个男的。”对于燕韬这样的回答,雨沐很无奈,但也没有澄清过那个燕韬不记得的男人是自己,就当是自己心里的一点点秘密吧。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八)
静琳家的餐厅和客厅是在同一间大屋子里,中间用电视和电视柜巧妙的隔开。电视柜还在,可是电视光荣的“牺牲”在一场家庭大战中,当时天齐、天齐妈、天齐哥、静琳、静琳的姐姐,混乱的打成一团,谁也不知道是谁扔出的什么“暗器”击中了电视,只听见一声巨响,大家停下手一看,一万多的等离子电视就此报废了。

  此时的餐桌上摆着两碗方便面、一盘切好的卤煮、糖伴西红柿和一盘一半黄一半黑的炒鸡蛋。静琳有点尴尬的看看饭桌,冲里屋小声喊:“吃饭吧。”“噢。”天齐在里屋答应着。天齐熟悉的脚步声走向饭桌,静琳转身离开,打开酒柜,拿出一瓶红酒。其实静琳本不用打开酒柜的门,因为门上的玻璃也早已被打破了,仅留着一个木制门框冲当“门面”。

  “坐啊。”静琳一边开酒一边说,话语里听不出任何感情。静琳对天齐有着深深的感情,天齐虽然不是她的初恋,可是天齐这么多年的宠爱让她无法轻言放弃。她本身也是个争强好胜的女人,对任何事情的失败都不甘心。静琳经常想:“如果没有天齐的妈,生活是不是会更好一点?为什么自己斗不过那个死老太婆?”静琳想晚上跟天齐好好谈谈,看看天齐的心里是不是还有她。

  “这,是你作的?”天齐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强忍着笑。静琳今天留他吃饭,他很意外。一是静琳根本不会做饭。每次劝静琳学着做点能填饱肚子的东西时,静琳总是撅着嘴说讨厌油烟味,不学。二是静琳对他,很久没有这种温存了,总是冷着脸,他也越来越怀疑静琳对他有没有感情。他同意离婚,就是觉得这日子过的太累太累了。

  “嗯。”静琳拧着酒瓶上的橡木塞。“怎么?嫌不好?有吃的堵着你的嘴还不行?”静琳高高的扬起了眉。其实话一出口,静琳就后悔了,也许打架真的能成为一种习惯,静琳就是这种习惯的“受益人”。

  “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冲?你的脑子能不能不这么敏感?我看这酒还是免了吧,不太想喝。”天齐还是在桌边坐了下来。

  “我说话冲你不能让着我?算了吧,哎,反正你也不是男人,你但凡有点指望我能跟你离婚?” 静琳拿起杯子给天齐和自己各倒上一杯红酒,然后自己也座下,“喝吧,好聚好散。这几年光打架了,安安静静的坐一起吃个饭的时间也少。”静琳没真想跟天齐离婚,只是总拿离婚这两个字说事,想以此击退天齐妈,可是她真没想到天齐这次会真的答应。静琳觉得天齐把房子、车子和所有的存款都留给自己是爱自己的,包括天齐独独要了女儿宁宁的抚养权也是不想给自己添负担,也是爱自己的一种表现。她把这些看成是天齐想让她更好的生活。所以,她觉得跟天齐复婚是有希望的。

  “你!既然好聚好散,你就好好的说话。有话好好说,能怎么着了?你能少块肉?”天齐从桌边站起来进了厨房。

  等天齐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三个盘子:红烧鱼、脆黄瓜、溜肉片。“看什么看,进去把蛋炒饭拿出来。”天齐对静琳说。

  “我不去,爱谁谁。”静琳转身面朝桌子座好。

  “成,哥今天最后侍候你一回,成吧?”天齐的声音中明显带了火气。放下手里的菜,转身进厨房端出一盘五彩蛋炒饭。

  “哎,我说宋小姐,那垃圾桶里的东西是你扔的吧?好好的东西,就这么扔了?多浪费?没那金刚钻还真想揽那瓷器活呢?”天齐坐下来,想缓和一下气氛,打趣的说。

  “怎么了?!这家现在是我的,我爱扔什么扔什么。”静琳从椅子上站起来,高昂着头。

  “对,对对对对,是你的,我是外人啊。我走还不行?”天齐把摘下的围裙往桌子一上扔。“我祖上TaMa的就是贩‘剑’的,刚才都被人家说不是男人了,还在这低三下四的。”

  “好了,够了!我们俩好好吃个饭不行吗?”静琳低下头,两行清泪顺着白净的脸颊流下来,重新在桌前坐下。

  客厅里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天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静琳在他面前从来就是悍妇,这种不作声的流泪,天齐还真没见过。

  “来,干!庆祝我们俩恢复单身!”静琳嘴角轻扬,一扬脖子,喝光了杯中物。

  “你这是干什么?”天齐看着静琳皱了皱眉。

  “干什么?庆祝老娘我今天领了‘解放证’。”静琳又给自己的杯中倒满。“王天齐,你说,老娘我混成今天,我是应该感谢你还是感谢你妈?”

  “行了,别喝了,我知道离婚了你心里难受,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天齐伸出手,想夺下静琳手中的酒杯,可是还是被静琳闪了过去,一扬脖子,又干了。

  “忘了说了,这第二杯,感谢你妈这个老妖婆,为我的人生书写的新的篇章!哈哈哈。真是光辉灿烂啊!”静琳的手伸向酒瓶。不过这一次,却是让天齐快人一步,把酒瓶抢走,放在了自己面前。“拿来!”

  “行了,我都说行了,好好的别不拿自己当人看。我承认,有些事,我妈处理的是不太对,可你为什么非那么较真?不管怎么说她是长辈,退一步讲就算她不懂事,你呢?你不是总是以自己最有能为,最明白事儿自居吗?你不总是看不起关燕韬、于芳菲吗?我告诉你,人家关燕韬跟于芳菲都比你强,人家最起码知道生活有进退的道理。”

  “你闭嘴!她们哪个地方比我强?啊?你说,哪个地方比我强?我们这是吃散伙饭呢,你非得给我添堵,是不是?你让我过舒服了你难受?你跟你们家那个老妖婆一个死德性,就是看我不顺眼!看我有本事,就眼红,就妒忌,是不是!?”天齐的话,刺激了静琳那小心守护的自尊心。三个人一起长大,从小那两个人就有爸爸妈妈手牵着手,而她呢?她的手被谁牵过?她的爸爸妈妈忙着打架、争财产、离婚、各寻新欢。所以,静琳把成年后过得比燕韬和芳菲好定为了自己的最低目标,一直处心积虑的设计着,这是她心底不可触及的秘密和伤痂,一碰就会流血。

  “你,自己好自为知吧,我看今天这饭吃下去也没意思,我走了。”天齐从饭桌前站起来。

  “不准!今天不把我想说的说完了,不把你刚才没放完的屁放完了,你别想走。”静琳冲到在门前,飞快的反锁了门,拨下钥匙,塞到自己的文胸里,然后嘲弄的看着天齐。

  “好吧,好吧,你说,你说,我惹不起你还不行?!”天齐在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支香烟。

  “走,去饭桌!”静琳边走向饭桌,边下命令。

  天齐无柰地摇摇头,狠狠的吸了两口香烟后把没吸完的烟蒂扔到了倒了半杯水的一次性纸杯里。静琳嫌家里摆着个烟灰缸有味儿,所以天齐就自创了这种一次性烟灰缸,随用随扔。

  “你做事儿能不能不这么莫名其妙?本来还好好的,可是你这,你这也太让人无法接受了。”天齐拉过椅子座下。

  “哼,莫名其妙?我再莫名其妙能赶上你们家老妖婆?”

  “你别一口一个老妖婆的叫哈,那可是我妈,以前是你婆婆,现在跟你没关系,你更那个资格骂她。”

  “哼,我偏骂,老妖婆,老妖婆,老妖婆!怎么了?结婚的当天,是谁让我跪下唱着歌叫门的?不跪不开门?行,我给她面子,那是我结婚,我跪了。可是开了门以后呢?饺子?面条在哪里?谁大吵大闹说这个新媳妇不懂事连饺子面条也不准备的?我生孩子,她给过我一碗汤吗?”静琳边说边哭。

  “够了!”天齐粗爆的打断静琳的话。

  “不够!不够!不够!”静琳双手抱着头,使劲的摇。

  “我都说了,是我妈不对,你还想怎么样?翻旧账,有意思吗?你不快乐,我也不快乐。”天齐站起来,走到静琳面前。

  “哈哈哈哈,你妈不对?你妈什么时候不对过?你当时怎么说的?说你妈没错,就是思想老点,让我多理解。今天会说你妈不对了?不觉得晚点了?”静琳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天齐。

  “静琳!”天齐的脸红红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心里比谁都难过。这四年的夹心饼干他算是当够了。一边是老母,一边是老婆,两个女人,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为他想想?他知道两个女人都是为他好,可是为什么就不能体恤一下他的想法?他经常都会想起于芳菲挽着林坤鹏妈的胳膊亲热的撒娇的画面,这林坤鹏怎么就这么幸福呢?这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

  “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耳朵不背。”静琳推开天齐,把头转向一边。

  “静琳,听我一句劝吧,好好的生活,别再那么较真了。”天齐递给静琳一张面巾纸,柔声的说。“你看,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什么有些基本的道理都不明白呢?”

  “我怎么不明白?”静琳的声音高了八度。“就你们明白?对了,你刚才说关燕韬和于芳菲都比我强?你把话说明白,凭什么?哪儿比我强?看看关燕韬那个病歪歪的样,成天装的跟圣女一样,于芳菲那个猪样,不修身不养性,让自己胖成那样,你说,哪个比我强?要是真哪个地方比我强了,我也得让她们比我差了!”

  “宋静琳!你这个疯子!她们是你从小长大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们!你难道不知道她们是从心里爱你,疼你?她们拿着你当自己家人一样,你怎么可以这样践踏她们的感情?你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天齐死死的抓住静琳的手腕,双眼中的惊恐和愤怒就像要把静琳吃掉一样。天齐觉得这个女人是陌生的,不相信这是睡在自己身边四年的人。如果说他进门的时候对静琳还有感情,此时此刻,已经完全烟消云散,反而对自己离婚感到庆幸。

  “放手!你才是疯子!就是因为我们一起长大,所以,我就是要比她们强!她们以为自己有父母疼爱,我没有就可怜?我不要她们的怜悯。王天齐,我把话放在这里,你等着看,今天我离婚了,明天,我就把她们的家也拆了!”静琳大叫着。

  “你不怕我告诉她们?”天齐的手哆嗦着。

  “哼,你以为她们会相信你?你也会说我们一起长大的。你在她们面前说这话,只会自取其辱!她们会说你是离婚以后故意诽谤我。哼。”灯光下的静琳,惨白的面孔冷笑的狰狞着。

  “你!”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静琳的脸上。天齐是真的怒了,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静琳。天齐狠狠的拉下静琳的上衣,扯下文胸,“当”金属着地的声音。天齐看着地上的钥匙,毫不留情的把静琳推到地上。

  “*啊,抓流氓,你敢打我?”静琳趴在地上抬起头。

  “打你?这是轻的。我告诉你,我现在是真的真的跟你离婚离晚了!还有,从此以后,你别想见到宁宁,我为她有你这样的妈妈感到丢人!你可别带坏了她!”天齐从地上捡起钥匙,转身离去。

  “天齐,天齐,天齐,你别走,别走,我爱你啊!”静琳撕心列肺的哭声。

  天齐轻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拿着自己的东西,狠狠的把门摔上。

  “王天齐,你别后悔,我要让你跪着求我重新接受你!”静琳哭着从地上爬起来,肩膀轻轻颤抖着走进卫生间。静琳用皮筋把齐肩的卷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静琳直直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如琼脂的肌肤,高高的鼻梁,微高的颧骨,大大的似有一层水雾一样的眼睛,黑密的睫毛,细细的眉毛,细长的脖颈。

  “不难看吧?”静琳自嘲的咧咧嘴。“可是为什么他不珍惜呢?我不如关燕韬和于芳菲?那就走着瞧,看看谁是谁的手下败将!花瓶,有头没脑的废物!”静琳使劲把洗手盆里的水泼向镜子中的自己,“啊!啊!啊!”静琳大叫着,顺着墙滑下去,双手抱膝,把头深深的埋在自己的臂腕里,放声的又哭又笑。
  作者题外话:静琳和婆婆的故事,将在后面的章节中详细描写。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九)
“嗯,看着就好吃啊。”已经洗了澡换好衣服的芳菲抱着儿子进了餐厅。

  “来,小鹏,跟着奶奶,让妈妈好好吃饭,妈妈工作一天累了。”还没等芳菲座下,孩子的奶奶就伸手想接过孩子。

  “不嘛,小鹏让妈妈抱,不要奶奶。”小鹏用两只手揽住芳菲的脖子,把头压在芳菲的肩膀上。

  “好,好,小鹏跟妈妈,坐妈妈大腿上吃饭,好不好啊?”芳菲一手托着小鹏的屁股,一手轻轻拍着小鹏的后背。“妈,您先吃吧,在家看一天孩子够累了,也该我上岗了噢。”芳菲冲婆婆笑着。

  “芳菲,没事儿,让老太婆陪孩子就行。”孩子的爷爷端着砂锅从厨房出来。

  “哈哈哈,爸,敢情您一点不心痛我妈啊?”芳菲冲孩子爷爷笑着,又回头冲婆婆笑着“妈,就冲我爸这表现,以后就罚他永远做饭给你吃。”

  “哈哈哈。”

  “哈哈哈。”

  一家人齐乐融融的吃着晚饭。

  “妈妈,你的腿座着比奶奶的舒服多了。”小鹏边喝着银耳粥边回头看着芳菲。

  “噢?为什么呢?”芳菲往小鹏嘴里填了半勺松子玉米。

  “嗯,嗯,嗯,”小鹏费力的嚼着嘴里的玉米,伸长了脖子咽了下去,“妈妈,你的腿软。”

  “啊?妈,我不会又胖了吧?”芳菲冲婆婆摆了张苦脸。

  “傻孩子,不胖,不胖,”婆婆给芳菲的碗里夹上糖醋鱼条,这是芳菲最爱吃的菜。芳菲边咽,边口齿不清的说:“爸,都是你啦,我都说晚上的饭一凑和就行了,你看看,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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