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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及思路
小文将分四卷写完,内容如下:
第一卷 我的家
本卷主要介绍主人公的家庭情况及父母家的情况。
第二卷 因为爱,才有情
本卷主要介绍主人公们相识相恋的情况。
第三卷 婚姻,开弓了没有回头路
本卷主要介绍主人公们婚后的生活。
第四卷(结局) 明天会更好
本卷主要介绍主人公们命运结局。
对于大家的厚爱,水水再次表示感谢,相信有了大家的支持,水水一定会写的更好。
水水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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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努力写了七八万字了,收藏才15,唔,唔,唔,水水的泪啊,流成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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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四月中旬。对这个北方的滨海小城来说乍暖还寒。
阳光暖暖的,透过刚刚发芽的白桦树叶子扬扬洒洒的泄下来。静琳漫无目标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被刺的皱了皱眉,抬手挡住了阳光。黑色休闲上衣,蓝色牛仔裤,齐肩的卷发,银灰色亮片手袋。此时的卷发早已让风吹乱,但是头发再乱也没有此时静琳的心乱。
静琳回头看看身后行政审批中心的大门,又看看他那个远去熟悉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他走的是那么绝决,从办完手续那一刻起,他就没再看静琳一眼,出了大门,甚至连招呼也没打一个,就这样走了,留给静琳的是那个深深的,带着悠怨的背影。离婚了,真的就别再来找我了?从结婚那天起就折腾,一直到今天,离婚这两字说了也不知道多少次,今天算是实现了。就在昨天,当静琳说离婚时,天齐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的心愿终于实现了。”对于这样的结果,静琳有说不出的悲伤。
结婚了,谁不想好好过日子?谁不想小两口相亲相爱的相守一生?谁又想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最后自己给自己发“解放证”回归单身?可这一切的一切,谁又能左右,谁又能预料,谁又能给谁一个答案。
“不要离开我,在这下雨的时候……”正想的入神,静琳的手机响了。
两分钟以后,静琳终于在找完了包找口袋,摸完了全身所有的口袋之后,在乱糟糟的包里掏出了手机。静琳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号码,深吸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喂——”
“你在哪儿呢?”
“外面。”
“外面是哪儿?我在QQ上猛找你。”
“行政审批中心门口,刚办完手续。”
“咝,哪儿?哎——,我就怕你说这句话。怎么回事儿这是?这次来真的了?你怎么样?”
“我?呵,呵,——挺好的。”静琳的语气有哀伤,有无奈,有惋惜,有彷徨。
“你,说话方便吗?要不我一会儿打给你。”
“不用了,他走了。”
“我晚上请你吃饭吧。”
“不用。”
“要不中午?”
“不用。他晚上还要来拿东西,给了他一张床,几条被子。”
“那你别在外面晃了,回家吧,调整一下。”
“好,那我挂了。”
“好,挂吧,等我再打给你。”
静琳收起电话,又向天齐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天齐开着出租车早已不见了踪迹,静琳却不舍得收回迷茫的目光。理了理蓬乱的头发,静琳迈下台阶,将包胯在右前臂上,用右手拍了拍左胸口,深呼吸,再深呼吸,一路低着头,穿过繁华的街市,走到公交车站点。再回过神来时,已经拿着钥匙在开自己家的门了。踢掉鞋子,光着脚,包包随手一扔,四仰八叉的倒在沙发里,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强列的孤独感涌上心来。家还是那个家,可是已物是人非。闭上眼睛,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如昨日——
天齐站在客厅有点低三下四的跟装修工人催工期:“我说师傅,我还有两个月就结婚了,你管怎么地给俺快点哈,当然还得保证质量哈。”
“老婆,沙发,沙发来了,你看我设计的怎么样?”天齐倚着沙发,摆着造型,还不望冲静琳傻傻的笑着。
“老婆,你看我这个可乐鸡翅怎么样?来尝尝,快。”天齐系着围裙,一手端着刚出锅的可乐鸡翅,一手拿着翅中,顾不得烫的呲牙咧嘴的边吃边笑盈盈的站在面前。
……
一切的一切,静琳不停的抱着脑袋,不让自己去想,可是脑袋却偏偏不听使唤一样,一个个片段好像过电影一样的闪出。。 最好的txt下载网
(二)
放下电话,燕韬呆呆的忘着窗外出神。虽然不过三十岁的年纪,但她们三个人从六岁起相识,到今天一起走过了二十多年,彼此之间的感情,超越了友情,已变成生命中的一部分,或者说渐渐的变成亲人。今天静琳搞成这样,是意料之中的意外。燕韬大概是第一个知道静琳与天齐恋爱的人,用天齐的话说他认识静琳就认识燕韬了。静琳和天齐结婚近四年,吵了近四年,离婚始终挂在嘴上,没成想这一次成了真的。不知道是造化弄人,还是人定胜天。
燕韬的思路被拉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美丽的九月。六岁的燕韬第一次背上小书包,由爸爸牵着小手送进了小学的大门,在这里,静琳、芳菲和燕韬成了好朋友。三个人中,静琳最大,其次是燕韬,最小的是芳菲,最巧合的是,静琳比燕韬大三天,燕韬比芳菲大三天,三个女孩开心极了。五年以后,三个人一起升入中学,又被分在了一个班里。日子一天天在重复中过去,不经意间三个女孩已长大成人。芳菲几经波折完成儿时的梦想成为医生;静琳在自强不息的道路上寻觅,时终没有稳定下来,成了时髦的“自由职业者”;燕韬成了当地知名媒体的记者,常被取笑为“一代名记”。
看着窗外随风而动的树叶,在深思了很久后,燕韬再一次抓起电话,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震耳欲聋的女高音伴着极不友善的态度。
“干什么?显得你嗓门大啊?”燕韬皱了皱眉,把电话远离耳朵。
“看出来打电话方便了哈,有事儿快说,我这有病号。”芳菲的大嗓门,已经成了标志。燕韬一直不明白就芳菲这大嗓门,她的病人受的了吗?难道现在的人都没病到医院去找刺激?
“哎,——”燕韬摇了摇头,困难的吐出一个字。
“有屁快放,病号等着呢哈。”
“静琳,静琳把事儿办了。”
“啊?!怎么回事,你别吓我哈,你等一下。(“小孙,你给大爷看一下,我接个电话。”芳菲边交待实习医生,边走出诊室。)说吧,说,怎么回事。”
“哼哼,能怎么回事。从今天早上一上班我就在QQ上猛找她,可是也没回信。”
“你打电话给她啊,在QQ上找?”
“你听我说完啊,激动什么?”
“好,好,好,‘名记’,你说。”
“刚才说在QQ上找她,没动静,就想打电话给她。正好领导找我,我就想回来再打。等我回来打给她,我问她你在哪?你知道她说什么?说刚把事儿办了?”
“哎——”芳菲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的心啊,当时就巴凉巴凉的了,你说这算什么事儿啊?”
“我打电话给她。”
“你啊,先让她自己单独呆会儿吧,刚才我劝她回家了。”
“我先忙完了再打电话给她吧,也不知道她爸知不知道这事。”
“知道,怎么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知道她要离婚,还知道今天办吗?要不要打个电话告诉她爸一声?”
“有病啊你?这事儿还用你出头?你有她爸电话吗?我告诉你,我可没有。”燕韬的小宇宙开始升腾。
“我也没有。”
“没有在那扯的什么劲?这事你别管了,让她冷静冷静,她这么大人了,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你要相信她,她父母那边,我们都不要跟着搅和,你说呢?”
“我这不是寻思她现在这个情况吗?是不是有个人在她身边更好?”
“你要相信她,她是大人了,不是三岁孩子,她三十岁了,作出的决定自有她的道理,给她点空间和时间,过几天我们约约她。你是不是嫩婆婆走了把你闲的?”
“放什么花花屁呢?还没走呢,五一以后走。”
“注意点哈,我放屁?你能闻见味吗?不过,苦了你了哈。”
“要不是俺公公婆婆在这,正好这几天坤鹏出差了,让静琳上我那住几天。”她们之间早已习惯了这种什么也不是的调侃。
“行了吧哈,她现在这样,叫她去她也不能去,让她自己想想,我就说给她点时间。你愿找她,过几天,不行?”
电话的那端一阵沉默,好大一会儿功夫,芳菲幽幽的说:“好吧,哎。事儿怎么成了这样,想不明白。你说他们就到了这份上了?就非得分开不可?我觉得人与人在一起就是个缘分,多不容易才能走到一起?应该好好珍惜,怎么就得这个样?”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过法。你说这个我就不爱听,谁不知道走在一起不容易?谁不想好好过?静琳的情况,别人不知道,咱俩还不知道吗?没有天齐那一家子在后面搅和他俩过的好着呢,两人一言不和就能吵起来,吵起来还有跟着凑热闹的,你说这两口子的事,第三个人一掺和能不黄吗?”
“一言不和?哪那么些一言不和?两个人就应该互相体谅,妈的来。不跟你说了,等下午病号少我打电话给她吧,你忙你的吧。”
“好,有篇稿子要赶,我先写了。”
“OK!”
燕韬给泡着中药的杯子重新续上水,理了理长发,戴好眼镜,手指在键盘上有节奏的敲打起来,时而专注,时而叹气,脑子里想的都是静琳。
(三)
芳菲合上电话,往白大褂里狠狠一塞。“真他妈的!”自己咬着牙根低声骂着。“芳菲姐,你这是干什么呢?”医院里年轻的护士从芳菲身边走过。
“没事儿,呵呵,你忙哈。”芳菲抬起头,精致的妆容,迷人的微笑。
说句实在话,芳菲有着美女拥有的一切资本,可就是有一点:胖。一米六三的个头,一百五十斤的体重,这一点也常常让她烦恼。
踩着六分的高跟鞋,走到自动售卖机旁,投了一个一块的硬币,按下“红茶”,一会儿功夫,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被弹了出来。拿起红茶,走到休息椅上坐下。这个时间段正是医院最忙碌的时候,所以休息室里除了芳菲以外没有第二个人,正好给了芳菲一个思考的时间。热茶温暖着芳菲的双手,空气中弥漫的茶香让芳菲坐上了时空机回到了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静琳、芳菲和燕韬都是燕南市一中初四的学生,与全国无数的十五岁孩子一样,她们也面临着中考。那个睛朗的下午,三个女孩背靠背坐在青草依依的操场上,阳光洒下,细细的铺在她们三个的校服上——天蓝色的上衣,深蓝色的百褶背带裙,衬着她们干净利落的短发,稚嫩不失青春。
“你们都准备上哪儿?”芳菲摘下一片三叶草放在手心里随意摆弄着。
“什么上哪儿?考高中。”燕韬推了推眼镜,把笔夹在耳朵上,合上英语书。
“嗯,你学习好,应该上高中。”芳菲说,“静琳,你呢?”
“我?上中专。我爸给我联系了财政局下属的中专,包工作。”静琳抱着双腿,眼望着前方,但是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却找不到焦点。“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用在静琳的身上也是恰如其分的。
“说了半天,你有什么打算?”燕韬转过头问芳菲。
“学医去。”芳菲一片片撕掉三叶草的瓣,将碎片扔到了草地里,又揪下一片拿在手里。“你们俩,见过四片叶子的三叶草吗?”
“神经病啊你,四片叶子的三叶草?叫四叶草算了,哈哈哈。你们俩都不考高中了?就我自己了?”燕韬皱起了眉。
“谁神经病?上高中为什么?不就为上大学吗?你学习好,上就上吧,我没什么把握,有书念,是好事,对我来说,学医是更好的事。家里都找好关系了,多好。”芳菲继续低头在草地上寻觅着。
“韬韬,菲菲说的没错。传说,谁找到了四片叶子的三叶草,谁就能找到幸福。”静琳的声音低低的。
“静琳,你呢?为什么不上高中?”燕韬问
“为什么要上高中?哼,我们家的事,你们俩都知道,乱七八糟的,早点学门技术,早毕业,早工作,好早点脱离他们的控制。”静琳说起她的家庭,好像说的是别人的家事,与已无关。
“不对啊,我怎么不知道医学院招初中毕业生?护校?”燕韬一头雾水。
“什么啊?我爸给我找的是慈仁医学院,五年制,毕业了是专科文凭,好吧?”
“真好啊。你算有饭碗了,哈哈哈。”燕韬羡慕的笑着,“静琳,你也去算了,将来当医生。”
“不了,”静琳的语气淡淡的,“就按我爸安排的办吧。他给我姐都安排的挺好,我也听他的吧。”
“你们两个狠心的东西,就这么把我扔了?”燕韬拿着英语书装作生气的样子在静琳和芳菲的头上结结实实的一人来了一下。
“好啊,打我?”芳菲从草地上爬起来,去追打着行凶的燕韬。
“她就是想把咱俩打笨了,好显出她聪明,不能放过她。”静琳也加入了追打的行列。
“哈哈哈。”校园的操场上,不时传来三个人的嬉戏声。……
新学期再开学的时候,燕韬继续留在了燕南一中,芳菲去了医学院,静琳去了财政学校。这三年,各人忙各人的,只有在寒暑假才有机会见上一面。见一面,就会发现彼此的变化,
“芳菲姐,主任找你呢,你快去吧。”小护士用手背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噢,谢谢啦。”把没喝完的红茶一口喝下,抬手将杯子扔向三米开外的垃圾箱。杯子在空中画出美丽的弧线,准确的掉进垃圾箱,芳菲的右边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微笑,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四)
因为工作原因,燕韬不用坐班,只要没有紧急任务,那么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采访,交稿,就算完成了工作任务。把完成的采访稿通过电子邮件发给总编,活动一下有点酸痛的手指,起身给杯子里的中药续上热水。燕韬双手握着温热的杯子慢慢踱到阳台,轻轻的在藤椅上坐下。窗外的阳光无私的宣泄下来,填满了小城,也填满了燕韬这小小的家。燕韬喜欢这么边晒太阳边想事情。一米七的身高,九十斤的体重,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红润,深深的锁骨,青筋暴露纤细的手脚,齐腰的长发总是随意的散在肩上,再加上一副无框眼镜,让人觉得这个女子会让一阵大风吹走。燕韬出生的时候是难产,让羊水呛了五分钟才抢救过来。吸入性肺炎,让燕韬在医院里过了满月,燕韬的妈妈总说“没有哪个女人的月子坐的跟我一样惊心动魄啦,陪着孩子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孩子满月和出院同一天。哈哈。”
燕韬抬起头,打量着她的小家。两室两厅,采光很好,装修简单,但不失温暖。因为对自己身体情况的了解,燕韬自己也没想过要结婚成家。上了大学以后,把所有的心都用在学业上,视追求者为无物。她不想给别人增加负担。雨沐多年的坚持与守护,终于如愿的抱得美人归。每次朋友感叹燕韬在哪儿找到这么个体贴入微的老公时,雨沐都说:“我容易吗?我八年抗战啊,好不容易把她骗到手了,可得好好骗着点。”说这话时,两人总是相视一笑。
燕韬端起杯,喝了一口中药。虽然现在的技术改良了,不用再煎,再泡,可以粉成纳米粉冲着喝,可是难掩中药本身的苦味。可对燕韬来说,喝这杯苦苦的饮料,很家常,很习惯。燕韬打量着墙上的结婚照片,慢慢的想着。从上午跟静琳的电话,到静琳从小的生活,再到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再到恋爱,到结婚。一直以来,以为静琳结婚了,就幸福了,再也不用担心她因为那个家而烦恼。可是上天却安排静琳走到今天这一步。再想想自己,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幸福。
雨沐是燕韬的大学同学。这一点,也是雨沐自己告诉燕韬的。燕韬说不知道班里有这么个人,因为她只认识同一个宿舍的七个女生。在准备结婚收拾东西时,燕韬和雨沐意外的发现,他们各自的手中有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照片上三十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在阳光下排成三排,尽情的笑着。刚看见这张照片时,雨沐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有这张照片?”
燕韬反问:“你怎么有这张照片?你不是在南方长大的吗?”
雨沐说:“我爸是当兵的啊,十岁前我在燕南市啊,十岁后跟着他全家上杭州了啊。这张照片我记得,是当时教育局对于小学升中学全市前三十名的奖励夏令营啊。”
燕韬:“不会吧?”燕韬嗄嗄的笑着。
雨沐一脸坏笑,伸出手环住燕韬的肩:“嘿嘿,这至少说明两件事:第一,咱俩还挺有缘份的;第二,你小时候念书不错啊,嗯,经我鉴定是个好孩子,呵呵。”燕韬微抬左肘,一使劲,正打在雨沐肋下三寸。雨沐顺势倒在床上大叫:“来人啊,谋杀亲夫啊。”“我再让你胡说八道。”燕韬边说,边把一个枕头扔在雨沐脸上。
……
想到这里,燕韬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燕韬放下杯子,看看手表,快五点了,也应该为雨沐准备晚饭了。燕韬轻轻的叹口气,快步走进厨房。 。 想看书来
(五)
“什么时候睡着的?哎。”静琳从沙发上爬起来,用手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想起约了天齐晚上来取东西,打开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