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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理很热情地关照这个事情的发展,听说没有下文之后很失望,以她的意思,高琳有钱有貌,就缺个男人。两个人生活周围的男人能配得上的又没有,偶尔来一个精品,没把握住实在可惜。
高琳没给胡理说过自己的经历,人嘛,见识过汪洋大海就不怎么看得上自家门口的小鱼塘。林致远虽然不是她的良人,但无论哪方便比一般男人都要优秀太多,跟他比起来,肖成南还太乏味了点儿,她不是很上心。
她只有安慰胡理,你放心,这帅哥跑不掉,过段时间还来的。
高琳没说错,肖成南出现了,不仅仅是出现,还带给她一个极大的惊喜。
高琳习惯周末晚起,空调转了一晚上,冷气挥发空气内的水分,皮肤干得发痒。窗口正对东边,火红的太阳预示这又是一个酷热的周末,高琳叹气起床开手机,叮叮当当几个短信进来,却是肖成南的问候,他说,朋友在山上开了个店,邀请一些朋友去体验夏日避暑,他有优惠券,如果高琳有意的话,他给送过来。
高琳回了个“不要”,丢开手机进卫生间收拾自己,还没停当,手机又跟疯了一样响起来。
“肖成南,这是周末!”
“如果没事的话,出门走走吧!南山的绿化很好,温度比城里低了很多!”
高琳当然知道南山,南山北麓正对一个湿地保护区,林致远的好几个别墅就在山上。南麓对城区,居住环境就显得差了那么一点,但是对普通人来讲,那上面的休闲会所却是一个很不错的去处。她还跟林致远混的时候,每到周末就赖别墅里不出门,贪凉快而已。这几年修身养性想要去掉那些奢侈的坏毛病,没踏入南山一步,但肖成南这样一说,她心里就有点痒痒,回过神的时候,嘴巴已经做了脑袋的主——她答应去了。
她换了一件白纱衫,浅色休闲裤,蹬一双平底凉鞋,拎着小包包在楼下等了三分钟不到。肖成南小跑着过来,被惊艳到的神情让高琳挺有成就感的——青春的尾巴啊,你走慢些呗!
车出城区后开得飞快,浓绿的南山仿佛就在眼前,沿着盘山公路能见一个个小别墅的屋顶。经过一个小房子的时候,一个年轻女孩儿冲出来猛招手,肖成南无奈将车靠过去,“一朋友的妹妹,听说要去那边,非要去凑热闹!”
非常好!高琳就怕只两个人尴尬,既然有第三者,她也就彻底放心了。
小姑娘上车,肖成南道,“向岚,这是高琳!”
向岚二十不到的样子,皮肤又水又嫩,每个毛孔都冒着年轻的气味,青春逼人。她冲向岚笑一笑,爬到驾驶副座,开始叽叽喳喳说话。
车停在一片老房子前,树林掩映中能见几个飞起的檐角,肖成南开后备箱拎行李,打电话让人出来接。
房子很新,四处都能看见还没装饰完的角落,抄手游廊里摆了些鲜花,一条人工小溪穿越院落,人走过便一身凉爽。
一个年轻男子很热情地走出来接肖成南,又摸向岚的头,一边说话一边看向高琳。高琳被院子里景观吸引住,转过假山上木桥,趴树荫下面数溪水里的鱼。
她很满意,觉得肖成南不算是找借口亲近她,高高兴兴拿了钥匙去自己房间。房间在三楼,站阳台上能看见附近几个院落的景色,更远处可见全城风貌。
肖成南换了身工人服,一边挽衣袖一边冲楼上喊,“我先帮忙布置,午饭服务员给你送上去,晚上才正式开席!”
高琳答应了一声,拉一张躺椅放阳台,用扇子盖在脸上。小院子里挺热闹,一帮年轻人在走廊里穿行,讨论哪里放什么东西合适,向岚的声音最响亮,叽叽喳喳很有生气。
中午饭很简单,但是菜色极新鲜,高琳少有的好胃口,添了两次白饭。饭后继续躺阳台,迷迷糊糊睡着。
傍晚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庆贺用的花篮一直摆到公路上,大厅布置好后开放,一群群人进去找亲近的朋友聊天。
肖成南换了身干净衣裳,全身冒着凉凉的气和沐浴露的味道,他住高琳隔壁,敲着阳台上的围栏。
“换衣服,下面开席了!”肖成南的脸在栅栏和花藤后面晃,侧脸线条分明,饱满的额头和挺直的鼻梁满熟悉的,高琳恍惚了那么一秒钟。
高琳懒洋洋起身,从小包里掏衣服和鞋子换上。
大厅里已经聚了很多人,主人家花蝴蝶一样全场飞舞,满面红光。高琳只被一边长长的食物案条吸引,她跟肖成南告辞,飞奔过去。
她很满足地拿盘子,身边跟了个服务员,小心地将她看中的食物分到她的盘子里。
果然,有人伺候着吃饭,感觉就是不一样!
高琳端着餐盘坐阳台角落上去,认真开吃,她不能矫情地说饭店大厨的手艺不好,只是这种食物的滋味三年没有尝试过,有些想念而已。
果酱蛋糕很好吃,奶油沾嘴角很不美观,她起身抽面纸,不料对面坐一个人。
她抬头,挑眉,笑,“哟,林老板,这么巧?”
耳光响亮
在高琳和肖家幺子进入大厅的第一时间,林致远就认出她来!
她跟在肖成南身边,神情愉快又安详,皮肤被灯光照得发白,贴身的裙子勾出美妙的身体曲线,高高的鞋跟踩在地上,行走间仿如流水!
林致远觉得空气有点闷,跟几个熟人打了招呼,说些不咸不淡的话,交流一番行业内的消息,再打探一下想打探的人的去向,跟美女调笑几句,今天晚上的任务就算完成。这段时间他春风得意,生意红火,拿到的地块价格也在设想范围之内,本来打算带人出去旅游一番,却被好友向垣拉过来凑热闹。
一个休闲会所而已,也搞这样花头,向垣玩得兴起,非找他投资。却不过开裆裤玩到大的情谊,他签了张支票丢过来,现在看看,也还像模像样。
他换了杯酒,眼睛跟着高琳转,看她很挑剔地让服务员拿食物,嘴角勾起一个笑来。
“兄弟,又看上谁了?”向垣招呼完客人,满面红光走过来拍林致远肩膀。
“见着熟人了!”
向垣跟着看过去,笑出声来,“是她呀!”
向垣和高琳并没正式见过面,但他认识她。好几次哥们赌博没现金了,都是这丫头连夜送过来的,行走匆忙,但那身好皮肉以及微笑时候发亮的黑眼睛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林致远这人说起来有点怪,他不是顶爱女色,却会在固定的时间找固定的女人解决问题;他不是一个好人,偶尔却有些怪里怪气的坚持;为人很爽气,有时候却又抠门到了极点。向垣从来不认为这样的男人会和一个女人纠缠多少时间,所以前几年每次哥们找他的时候,他都说和高琳在一起。这个事实成为圈子里的美谈,高琳也因此而鼎鼎大名,甚至大家还开盘赌,看这个女人能否最后登堂入室。
结果没让他们惊喜,也没让他们失望。
“成南带过来的,要去打个招呼么?”向垣满脸看好戏的表情,肖小少爷刚进圈子没几天,搞不清楚状况接手了别人的衣服,这种事情也是常有的。当然,衣服不凑手的时候换着穿也没什么,只是怕前主人心里有想法。
“你去忙吧!”林致远黑眼睛眯一眯,随手将酒杯放在路过侍者端的盘内,单手揣裤兜里,不紧不慢走过去。
向垣笑一笑,退开,瞥见不远处自己妹妹缠着肖成南闹得高兴,觉得这样好玩的事情不参合参合实在没意思,笑眯眯向他走过去。
林致远靠在阳台上,掏出一根烟塞嘴巴里,火柴擦亮,深深吸了一口,烟头明灭。他慢慢吐出烟圈,眼前一片朦胧,高琳的苗条的身影接近。她端着盘子,高高兴兴地坐阳台上的圆桌边,吃得很认真,也吃得很干净。
此刻,他距她不过三米,他确认她的存在,而她连头也没抬一下。
林致远捏住烟头,抖抖烟灰,有个不大不小的事情一直没得到答案,梗在心里好几年一直没忘记过。
高琳在最后玩了他一把,无疑,这让他很恼怒,甚至有一段时间一直在想要不要找个人教训她一通——女人爪子伸得太长就不招人爱了。可是,他确认了下这女人要的财物清单,独独没有那套他们两个鬼混了最久的房子,他又查了下那房子的房产证,在他名下没错。
林致远对女人一贯不小气,送过房子的女人也不止高琳一个,送的方式都差不多,让她们去挑自己喜欢的。出于双方的默契,或者说是为了不伤感情,这种事情不挑明了,双方心知肚明,女人们也就顺势写自己名字——林致远也就省了不少的事情。
可是,她居然没按照林致远的设想去做,这一点让林致远恼怒的同时,也让他心里产生一点极度微妙酵素。
高琳最后吃的甜点,嘴角沾了点奶油,她伸出舌头舔一下,没舔干净,然后起身捞面巾纸。
林致远觉得喉头有点痒痒,心头发热——高琳这人有点矫情,在一起的时候,吃甜食沾嘴巴上了,总爱蹭他的嘴。
他掐灭烟头,丢开,起身走到圆桌边,坐下。
高琳抬头,神色平静,只眼睛里仿佛着了两团火。她挑眉,笑道,“哟,林老板,真巧啊!”
林致远点点头,“巧!”
高琳慢慢扯出一张面巾纸,轻轻按在嘴角,用力擦一下,拿开。她眼珠转一下,视线滑过林老板的左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打磨得很光滑,笑,“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这几年过挺好的吧?”
“还不错!”林致远伸伸手,袖口往上缩了缩,露出一块漂亮的手表,江诗丹顿,专柜价二十出头,当然单位是万。
高琳眼皮都没动一下,摸摸满足的胃,林老板随便一块表就够她工作五六年不吃不喝才凑得够,她也就不奉陪了,起身,“你慢慢坐啊,我去找个朋友!”
林致远舒适地靠在椅子背上,肌肉放松,态度闲散,身体姿态却仿佛狩猎中的猎豹。他双眼有神,嘴角微翘,“肖家的儿子,即使是小的,也要配个门当户对的!”
高琳停下脚步,觉得自己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走掉太没气势,而且还落人口实。她清清白白一人,不明不白跟人恋爱五年成一陪的,再跟朋友出来逛一圈,又成陪人玩的了!她优雅转身,裙角飞起,大腿漂亮曲线半显半露。
“林老板,怎么没见嫂子来?”
林致远眼睛幽黑,手指敲在圆桌上,“她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啊?”高琳冷笑两声,眼睛扫荡全场,每个角落里都站了衣冠楚楚的男女,女人们年轻貌美,“也是,大家闺秀,正房太太,到这种男人带情人出席的场合太丢面子了,是我也得装装身体不舒服!再说了,就算是正房太太,要走的地方不对,人家也当你是个小三,陪着玩的。林老板,你说是吧?”
林致远没说话,眼睛深沉地看高琳,高琳摸摸额头,“你看我这嘴,喝了点酒就乱说话!林老板,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请大人大量,海涵了!”
“说什么呢?”肖成南从高琳身后转出来,右手很自然地揽上她的细腰,“林二哥,高琳是我朋友,第一次来!”
高琳很不喜欢腰上这只手,皱眉,不动声色地挪开一步。肖成南手上一空,有些尴尬,笑一笑,坦然道,“林二哥,向岚四处找你呢!”
肖成南这一手玩得极漂亮,暧昧也够了,虚实也探了,可高琳非常非常不满意。
这些人,个个都是拿得出手的花花公子,平身最爱的也是玩暧昧。若是刚才她顺势倒肖成南怀里,靠他解了和林致远的尴尬,那就是默认和肖成南不清不白的关系,也默认了肖成南这种试探。那么,在今夜之后,肖成南会用更亲近的态度来对待她,游走的情人的边缘,获得生意上最大的好处。
高琳皮笑肉不笑,“林老板好福气!”
林致远看一眼高琳,起身,潇洒走开。
肖成南解了高琳的围,还要给她介绍几个朋友,高琳觉得没必要,吃饱喝足,该找个地方乘凉睡觉。她瞧肖成南不是很自在的模样,念他刚才到底还是帮了自己,笑道,“肖成南,多谢你了,今天晚上沾你的光,我过得挺高兴!明天见了!”
两个人说了再见,肖成南扭头看不远处坏笑的向垣,走过去,“何必让我过来,高琳不吃亏的!”
“小伙子,我这是教你!”向垣勾肩搭背,“你家里的事我也不是不知道,你去讨好她无非是想要拿到好地段的铺子在家人面前找个面子回来,对不对?”
肖成南耸肩,不承认也不否认。
“臭小子,还在我面前装,不就是怕我透给致远知道?”向垣笑,“我今天教你的,你以后还要感谢我咧,多学着点呗!”
肖成南笑,无非就是高琳的来历罢了!他跟胡理亲热了足足有一个月,那刻薄女人才透了点儿高琳的消息出来,又废了极大的力气调查。高琳不过出生普通工薪家庭,哪里来那样大的本钱买房子做投资?
女人的资本,无非青春和美貌!
当然了,他比向垣和林致远差的也就是经历,他年轻几岁,别人的阴私也就知道得少一些。这没什么的,不动声色,慢慢瞧呗!
高琳出大厅,凉风铺面而来,闷气一扫而空,她绕着花园走了一趟,消食完毕,优哉游哉穿廊过榭回房休息。
再见林致远她不是没想过,但实际情形却差了太远。
曾想过将钱还给他,然后说,把那五年丢失的尊严还回来吧!
现在想来却有点儿可笑,她连当着他的面谈论生意都不敢,总觉得那双黑眼睛里带着讥诮,仿佛在说,“嘿!高琳,你所有的,都是靠卖肉换的吧!”
有点刺心,却也让她心虚!
她慢慢爬上楼,抹一把虚汗,找房卡开门。
脚步声,非常有节奏,高琳皱眉,推开门闪身进去。
一声嗤笑,“怎么,连见我一面也不敢?”
高琳敞开门,直直瞪向楼梯口的林致远,他站在灯下,身量极高,长而扭曲的影子落在走廊地毯上。他一步一步走近,双眼如火,“找着新靠山了?”
高琳的手有点痒,某个想了好几年的动作在心里回放,她笑一笑,五官在灯下格外分明,眼窝深深,明亮的眼睛里带着诱惑。她捏一下右手,静静地等林致远走近,然后扬起右手,用力拍出去!
肉声清脆!
“林老板,这个事我想了三年,今天连利息一并算上还给你,你好好收着呗!”
挣扎
打中了,高琳暗爽!
林致远似乎怔了一下,停顿几秒。
高琳抓住这几秒的空档,反身关门落锁,抱着肚子滚倒在地,她笑得抽气,举起手对着日光灯看,怎么都觉得可爱,最后亲一口,乖手!
林致远不是没被揍过,小时候跟着兄弟打群架,也是木棍和刀片中来去自如的主,架打得多了,天生便有一股子彪悍的威势。自打他成年出家门单干后,威势更胜,别说女人,即便是男人主动来招惹他的也寥寥无几。
所以说,林致远怔住不是害怕,而是觉得新鲜!
多新鲜啊,记忆中软绵绵的小女人,离开他就几乎活不下去的小女人,三年后重逢不仅仅是嘴巴变厉害了,连爪子也长出来了!
他挑眉,看着枣红色的门贴鼻子关上,门内传来压抑的笑声,心里又痒了那么一下。他沉着声音,“高琳,开门!”
高琳笑够了,起身再检查一遍门锁,很安全。转身翻出方便的衣服换上,高跟鞋换平跟,收拾好个人行李,深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找肖成南的电话号码。
林致远说话总是带点儿命令的口气,在他宠爱一个人的时候,这种命令带着窝心的甜蜜,很容易让女人有归属感,觉得自己是属于这个男人的。高琳没理睬林致远的命令,她就不相信他能硬闯进来。
“就这样躲着不见人,多有出息呢!”
高琳捂住耳朵,走到阳台上,看隔壁院子灯火通明,无数男女在阳台、花榭以及各种阴暗的角落情意绵绵。
她拨通肖成南的电话,爽朗温厚的男声传来,“高琳,你一个人别走太远,院子外面很荒凉,四处蛇虫!”
高琳抽下鼻子,侧耳听走廊内似乎没有声音,这才放心道,“成南,你现在方便吗?有个事还要麻烦你!”
肖成南在电话里笑开了,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走到清静之处,远离音乐和人群,这才道,“当然方便,你讲!”
高琳有点儿不好意思,“刚朋友来电话,有个急事,我得回去找个文件给他。你要方便的话,能不能送我下山?或者这边会所有没有车,派一辆送也成!”无论如何,她今天晚上就得走,必须离开,回到她安静而又安全的生活中去!
肖成南一秒停顿也无,问明白她的所在,让她稍等片刻。
打完电话,高琳的心落下一大半,轻手轻脚走回房间,收好手机,将耳朵贴在门上。
走廊内铺着地毯,听不到脚步声,偶尔有轻语从门缝飘进来,她不能确定那是否是林致远的声音。
提心吊胆半晌,高琳又觉得好笑,林致远这人一向不爱跟人纠缠,她如此这般却是想得太多了!
冷静下来才觉得渴得慌,端起水杯猛灌了几口,拍拍胸脯,今天不过是意外。
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钥匙圈撞得叮当响,门把旋转起来。
高琳整个人傻住,手微微颤抖——开玩笑的吧,这样的私人会所应该尊重客人隐私,这么容易让林致远闯进来,搞什么东西!
门被推开,林致远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他双手叉腰,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影子从门外直到门内。他偏头,身边拿着一大串钥匙圈的服务员恭敬退开,他一步步走近,高琳手握紧又松开,倔强地扬起下巴。
“林老板,你就是这样不尊重人吗?”高琳虚张声势,侧身贴到靠近门的一边,“请你出去!”
林致远双手抱胸,“你就这么怕我?”
“林老板,你未免太自以为是!”肖成南怎么还没到啊!
“你了解的,我从来不高看自己。只是你一直紧张得跟刺猬一般,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林致远打量这个小小的房间,跟一般宾馆的套房无异,只多了一个观景阳台,能很好地看到院内的景致;床头放一个小行李包,一应生活用品全无,他深沉地看高琳,“你又想跑?”
“你这话说得,我是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