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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莫愁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时候还能有胃口?不过她和挽晴还是答应一声,由柚子和挽晴去取早饭过来。
文秀上前两步:“我来帮忙,姐姐们还是留下一个吧。”
挽晴和柚子不认识文秀,下意识的就想拒绝;水清却道:“让文秀带着人和柚子去吧,挽晴你还是留下来伺候着。”
文秀对水清欠了欠身子,又对紫珏欠了欠身子,才让柚子先走一步她要在后相随;柚子不好走在前面,相让之后文秀才在前面做出引路的样子来。
紫珏招呼挽晴:“取椅子出来请水公子坐,我也要一张。”她又打个哈欠:“这么早吵什么吵呢。”
完全一副无事人的样子。不要说是害羞了,她压根就没有半点的不对劲,看得水府上下的人都心生一点疑虑——那个小丫头不是看错了吧?
如果不是因为挽泪是紫珏的人,水府的人此时就会认为她是在胡说八道:不知道是受了何人指使。
但是现在她这样大叫是为了什么呢,坏了自己主子的名声有什么好处,原本他们家的公子就要和池大姑娘定亲的。
水清缓缓的走过去,向紫珏欠身行礼:“大姑娘住得可还好?有什么招呼不周的地方,还要请大姑娘多多担待。”
他也没有提挽泪刚刚大叫的事情,反而就像是刚和紫珏见面,依礼问侯在府中做客的紫珏。
挽泪的低泣声音小了很多,垂着头跪在廊下。
紫珏还一礼:“公子客气了,是我们多有打扰才对。”两个人那叫一个客套。
水清撩衣坐下:“只是,她是怎么回事儿?”他指了指挽泪一脸的不解:“大姑娘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紫珏腹诽:你都不知道的话我在屋里睡得好好的,怎么可能会知道?但她还是脸上带着微笑答道:“我也在奇怪。给公子添麻烦之处,还要公子海涵。”
她这一辈子还没有如此的文雅知礼过。
水清点点头:“原来大姑娘也不知道,那真得要好好的问问了。”他说完此话看着挽泪的目光便变了。
挽泪听到这里抬头看向紫珏,忍不住还膝行两步:“姑娘,真得,婢子真得亲眼看到他在你的房里跳出来,就在那窗子里。”
她还指出了水清跳出来的的窗子,想证实自己的话。
208章 不识好人心
莫愁真想找个什么东西把挽泪的嘴巴堵起来!
挽泪年岁不大,又是自开始就跟在紫珏的身边,算是紫珏的“老人”;所以平日里不管是莫愁还是柚子,都对挽泪极好的。
就把挽泪当成自己的妹妹来看待,有什么活儿能不让挽泪**们宁可自己动手,也不会叫挽泪的;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好穿的,有哪一次没有想着挽泪。
挽晴和莫愁她们图什么,不过就是因为她们和柚子的年岁都大了,比紫珏还要大一点:再尽心又能跟在紫珏身边多久呢?
就算是柚子也和紫珏般上般下的,也不会比挽晴、莫愁多留几年;所以她们三个人都想着现在能做多点就多点,以后有挽泪自己一个人累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们就算是有心,也未必能帮上忙。是疼惜挽泪,也是为了紫珏将来身边还有贴心贴肺的人——不都是这么一个传一个的传下去嘛。
不然池家的夫人们身边怎么会永远都有心腹的丫头呢,都是原来的大丫头带出来的、教出来的人啊。
挽泪平常为人虽然不够十二分的机灵,但是人无完人不是;还有,哪个主子身边的丫头也不可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如挽晴一样不也挺好。
主要就是一个心,只要一心为主子打算、着想,那就是个好丫头。
因此莫愁等人都没有诊断挽泪木讷些有什么不好,但是今天的挽泪何止是木讷,那简直就可以说是笨了,笨到要死的地步!
看看那些水府的下人,莫愁咬咬唇和挽泪交换一下眼神,最终谁也没有上前去教训挽泪;此时再不让挽泪说话,反而更会让人误会。
对于莫愁三个大丫头来说,水清自紫珏的屋里跳出来是真是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让大家把此事当真。
就算是真得,只要大家都认为此事是假的,那么事情也不算什么。
莫愁牙根都疼了,不再《‘文》看挽泪一《‘人》眼希望可以《‘书》落个眼不《‘屋》见为净:有这样的丫头,实在是自己姑娘的不幸——不能为姑娘分忧还要为姑娘添乱,在池家真就是拖出去打死的命。
紫珏微微皱起眉头来:“挽泪,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挽泪抹一把脸:“姑娘,真得,奴婢亲眼看到的……”
“我不是让你去厨房了嘛——客居在水府,姑娘早就说实在不好意思,让我们记得去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地方,再给厨娘们点茶水钱,算是我们麻烦厨娘的心意。”
莫愁咬着牙忍着气,又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挽泪使眼色,只能寄希望于挽泪能听得懂自己的暗示:“你应该在厨房里的,有什么亲眼不亲眼的?”
水府的下人们有些小小的嘈杂声,不少人看着紫珏他们目光都变得柔和起来:池大姑娘身边的大丫头这样说,事情当然不会是假的。
有厨房的,怎么可能没有其它人的呢?只要是伺候池大姑娘一家人的,想来都是有好处的。
挽泪睁大眼睛看着莫愁:“姐姐……”
水清淡淡的打断了她的话:“挽泪,你倒底想要做什么,如此做得后果你可想清楚了?”他看着挽泪没有半点的惊慌与愧疚。
挽泪又想开口,却被水清抢先:“不知道是我哪里开罪了你呢,还是你们姑娘开罪了你,居然说得出如此恶毒的话来,难道你不知道名声两字有多重吗?”
挽泪的眼睛瞪大:“水公子,你不能含血喷人。”
水清微微眯起眼睛来:“是谁在含血喷人?在池家的时候,是谁偷偷拿了你们姑娘的衣服出去,你不会是真得忘了吧?”
挽泪的脸色猛得大变,以手去捂嘴巴差点惊叫出来的样子。
紫珏看到这里脸色沉了下去,那件肚兜怎么会离开她的房间——女孩子的贴身衣物不要说存放,就是洗与晾晒都要背着人的,小心仔细就是怕被人看了去。
她虽然不太拘小节,可是房里的莫愁和挽晴都是极仔细的人,怎么可能会让她的贴身衣物丢失呢?
而且在水清拿来给她之前,莫愁和挽晴都不知道她的衣物少了一件;当时她就认为是自己院子里的人做得:可是池家的那些粗使丫头之类,莫愁等人是一直不让她们进屋的。
后来倒是暗查过,但是事情一件接一件的,一时半会儿还真得没有找到是谁动得手脚;不论是紫珏还是莫愁等人,谁也没有想到挽泪身上去。
水清的一句话问出来,只看挽泪的脸色紫珏就知道八十不离十:肚兜是由挽泪偷出去的。
只是,紫珏不明白挽泪为什么要这么做,要知道自己和莫愁等人都待她不错,她还特意说过挽泪小嘛,不要管着她让她玩儿就成。
因为她想玩的时候不能玩,所以不想挽泪也如此苦命。她真得不知道挽泪是图什么:挽晴和挽泪的家人也由夏承勤和水清两人托人买了出来——挽泪绝对不会是被逼的。
“为什么?”紫珏的声音并不大,也没有发怒就是认真的看着挽泪;她要知道原因,因为怎么都想不明白此事。
挽泪不敢再看紫珏,目光移到自己的手上,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说不出一个字来;她完全没有料到水清会说那么一句话。
她并不是很聪明的人,再加上年纪小,待人接物在应对上本就做得不是很好;如今事情突然败露她是半点准备也没有,心神乱成一团。
不要说是紫珏、莫愁等和挽泪相熟的人,就是水府的下人们也看出挽泪不对劲来。
紫珏见挽泪不说话,又轻轻的追问了一句:“为什么?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
“你的家人我也赎了出来,身契也是要交给你们的——这原本就是说好的,挽晴你们都知道;我为得是什么,就是不想因我而连累到你们的家人。”
“不要告诉我你是被逼的,你的家人不在池家人的手上,不在任何人的手上。”紫珏的声音不高也不大:“你就答我,为什么?”
挽晴咬牙:“你没有良心嘛!”她真得难以相信一起离开祖宅的挽泪会是这样一个背主之人。
不说其它,只凭紫珏能为她们赎出家人来,以后她们家人世世代代不用为奴,就能让她以性命来相报。
可是挽泪呢,她却居然来害她们的姑娘。挽晴真得不懂,就算骂挽泪没有良心她也不能出这口气,因为她真得不知道挽泪为什么要这么做。
莫愁气是气但她倒底在夏氏身边长,在池府时间久,知道此时是极好的机会:“挽泪,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们姑娘怜你小,嘱我们不要拘着你,由着你玩;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我们姑娘有什么没有想到你?!”
水府的下人看着挽泪的目光已经变了,背主的该死之人,居然对厚待自己的主子心怀恶心,打死也不何惜啊。
至于水清自屋里跳出来的事情,没有人再会相信挽泪的话。
水清一直眯起眼睛看着挽泪,直到此时他才缓缓的开口:“对于这种狼子野心的人,还有什么可说得?你说得再多她也听不进去的。”
挽泪忽然大叫起来:“对我好?!你们都给我闭上嘴,你们当然是好的,可是我哪里好了?”
“论出身我和挽晴是一样的,也是和她一起跟着大姑娘的,可是到后来挽晴成了大姑娘身边一等一的丫头,有我什么?”
“屋里屋外的事情有哪一样是我能插手的,银子、首饰等等都被你们霸了起来;而大姑娘的眼里根本就没有看到我,把我就这样甩到了一边,让我和院子里的那些粗使丫头混。”
“就连后来的莫愁和柚子都比我吃香,什么事情大姑娘都不瞒你们,但是有我什么事儿?”
“好?这也能叫好,不要因为我小就当我好哄骗,我当然知道在姑娘身边什么样的才是当红的,什么样的才是心腹。”
紫珏的眼睛眨眨:“就为了这个?”她真得没有想到挽泪会有这么大的怨气,只因为没有让她做事。
挽泪回避紫珏的目光:“装好人!你在池家天天胡闹可有想过我们这些丫头,要知道主子有错要责罚却是我们这些人。”
“可是你胡闹起来不管不顾,根本就不为我们着想,你可知道我的心天天都在拎着,生怕哪一天就会被老夫人她们给生生的打杀?”
挽晴真得听不下去了:“你闭嘴!有哪一次池家的人想欺负我们,姑娘不为我们出头的;又有哪一次是姑娘由着池家的人发落我们,打我们的板子?!”
“姑娘心疼你不让你做事,也成了错。你就是个没有心的东西,吃里扒外,不分好坏香臭。”
水府有个年纪大些的娘子:“大姑娘,这样的丫头留不得,尤其是用心如此恶毒;还好,这是我们都知道了,没有让她得逞。”
“如果被外人听到她的话,岂不是对大姑娘的名声有碍?”
挽泪却大叫起来:“你们水公子自我们姑娘屋里跳出来是真得。”
209章 亲人相助
紫珏瞪起眼睛来:“真你个头!是不是认为我好说话,还没完没了是不是?”她不斥挽泪也不会有人相信挽泪的话了。
倒不是水清和紫珏做了什么——他们做得再多,也只能让水府的下人们半信半疑,而不会完全不相信挽泪。
因为不只是因为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更重要的是众人喜欢这种“喜闻乐见”的风流韵事啊。
前提当然要是真得,如果是假的传来传去那会被人鄙视的:因为女子的名声就是女子的性命啊。
所以水清和紫珏做得太多反而只会让他们生出更多的疑心来,反倒是现在水清和紫珏也没有说几句话,更是不曾动过挽泪一根汗毛,挽泪自己就把一切招了。
是,挽泪只招认了她偷衣服的事情;也是她小经的事儿少,再加上真得不够聪明,才会一激动就大叫起来。
她也忍了好久、憋了好久啊:看着挽晴和紫珏越来越亲近,看着莫愁和柚子成为紫珏的心腹,而她依然还是从前那个样子,和紫珏不远不近得不到紫珏的信任与重用。
让她做得最重要的事情也就是看家,那还用得着看?她才是最先到紫珏身边的人,本应该和挽晴一样成为紫珏屋里一等一的大丫头,让人人见了自己都要笑脸相迎。
所以在听到紫珏和挽晴说待她极好的时候,她爆发了。
可是听到水府众人的耳中,那当然就是她把一切都承认了:是她要害她们姑娘,是她要害她的主子。
这样的人很让人唾弃的,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现在也不会再有人相信了。
挽泪直起身子来:“我是豁出去了,反正也落不了好;现在也不比从前坏多少,我还有什么怕得?”
“我就是看到了,看到水公子自那间窗子里跳出来;而且昨天晚上大姑娘一直和水公大一起,他们在一起整整一夜。”
“大姑娘和水公子在园子里和夏公子吃酒,回房后直到天色微亮水公子自窗子里跳出来。”
她看着紫珏:“大姑娘,你不要再假模假式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看到了;昨天晚上你和水公子在水公子那里洗得澡,也是有人看到的。”
紫珏和水清的脸色都没有变,只是都含怒看着挽泪没有阻止她的意思,就好像在看她还能说出哪些胡话来,看她还能坏到哪种地步。
水清淡淡的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请夏公子过来?”他并没有惊慌,所以水府的人都叫起来:“公子,你还听她胡说?为了池大姑娘着想也要打她个半死,看她还敢不敢胡说。”
挽泪大叫起来:“是啊,你叫夏公子过来,再叫夏公子身边的那个兰儿过来——兰儿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大姑娘你还和夏公子眉来眼去的,真以为无人知道?兰儿为这事不知道伤心多久了,如果不是池府有人安慰她,她早就不想活了。”
“兰儿不是容不下人,只是受不了大姑娘你占了一个又一个,左边有水公子、右边还要扯上夏公子,还弄得几个表少爷神魂颠倒……”
她越说越不像话了,莫愁过去不由分说左右开弓就给了她几个嘴巴:“你居然如此坏,枉我们还当你是***。”
挽泪一把推开莫愁:“我说得都是真得。”
水清此时轻轻的开口:“真得?不说其它的,单单就说你的话吧,想要为凭也要两人才能为证的。”
紫珏咬牙:“我算是养了只白眼狼啊。”她看一眼水清,其实如果不是水清给她递眼色,她真得很想把挽泪打得她爹娘都不认识,再把人丢出去。
莫愁也被紫珏叫了回去,而挽泪更以为得计的大叫:“你们真以为做的事情无人知道?不要说是兰儿知道,还有夏公子的身边小厮长福也知道,还有长福娘知道。”
“除了他们,还有水府上的那个肥娘也是知道的,她和长福娘亲眼看到大姑娘你被水公子带回去,然后在浴房里呆了好久后,你和水公子都换了衣服,头发湿湿的出来!”
挽泪得意非凡:“老天是有眼的,大姑娘;你们再说我是胡说八道啊,有那么多的证人在呢。”
水清并不惊慌,看一眼挽泪轻斥道:“小声点,大呼小叫的不是扰人清梦?”
紫珏也不太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心中却因为挽泪的话而吃惊:虽然说是问出了还有谁掺和在内,但是事情却又翻盘了。
她倒并不太在意旁人说她些什么,可是她娘亲在意啊;这下子事情大条了,一会儿要如何向她娘亲解释呢。
还有,闹成这个样子她娘亲和方叔怎么还没有过来?可能是累坏了,最好是娘亲不知道,那她也就不用解释了。
但是事与愿违。
紫珏的念头刚刚转过就听到身后转来一声门响,然后就听到了万氏的声音:“这一大早的……,出了什么事儿?!”
回过头去紫珏看到万氏牵着大虎的手站在门口,正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院子里的人。
紫珏心头的震惊就不用说了,但她是谁?骗人无数的她岂会让人看出破绽来,缓缓的站起来走过去摸了摸大虎的头:“还是吵醒你了,娘亲。”
万氏摇头:“那倒没有什么——也不是你们吵醒的,是大虎醒了过来推我,大丫还睡着呢。”
“怎么了?”她再看一眼院子里。
紫珏淡淡的道:“没什么。大丫还在睡啊,把门关好了不要吵着她;她向来是爱睡的,也难得睡个好觉。”
“弟弟和妹妹都吃了太多的苦,看到娘终算是心放回去才睡个踏实觉。”她说着话回头瞪一眼挽泪,眼中全是不满。
“也是昨天晚上我们娘几个说话到天快亮,他们两个是困坏了;大虎是听到有人吵,才叫我起来看看。”万氏忍不住偏过头用手帕遮脸打个哈欠:“给他穿衣服也用了点功夫。”
“衣服都挺合身的,还要谢谢水公子想得周全。”她说着对着水清点点头,话起了家常来。
水府下人们这下子再也不相信挽泪的话了,瞧,人家娘几个和池大姑娘一起睡得:很正常啊,刚刚见面当然有太多的话要说,在一起说到天亮有什么可稀奇的。
紫珏叫过莫愁来:“伺候着夫人去那边吧。”
水清叫过管家娘子来:“摆饭,好好伺候着,懂不懂?”他很是叮嘱了几句,才让人扶着万氏带着大虎走。
大虎却不肯离开,挣开万氏的手他跑到挽泪面前,挥了挥他的小拳头:“你敢欺负我姐姐,看我不打你!”
他气不过的瞪着挽泪:“狼心狗肺,你一辈子都不会吃饱穿暖的。”自幼到大的经历让他认定,天下最大的苦与痛莫过于吃不饱和穿不暖了。
挽泪也呆了,看看万氏再看看大虎,怎么也不相信;然后她忽然一把抓住大虎:“说,你昨天晚上在哪里睡得,我明明看着大姑娘是一个人睡下的,你们也跟你母亲去了另外的客房。”
大虎伸手就抓在她的脸上,虽然没有抓出血痕来,却也让挽泪吃痛而放开了他:“我想我姐姐,不能来找我姐姐吗?”
“原来在家的时候,就是我娘亲、姐姐和妹妹一起陪我睡得,我就喜欢和姐姐挤一张床!”他又给了挽泪头顶一拳:“你是坏人。”
打完他就跑了回去,倚在紫珏的身边:“姐姐,我不会让坏人欺负你的,长大后我要学武功,谁在欺负你和娘亲还有妹妹,我就打他。”
紫珏抱抱大虎:“真是姐姐的好弟弟,乖,今天早上有你爱吃的肉包子哦,快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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