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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兆丰年-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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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跟着嘿嘿笑起来,其中一个捂着肚子的后生,嘟囔了一句,“这帮天杀的玩意儿,下手还真狠,踢得我肚子都青了,等我养好病的…”



    徐宽听他越说越愤恨,瞪了他一眼,刚要呵斥两句,没想到,屋中本就安静,又都在一铺炕上坐着,红脸汉子那群人就把后生的几句话听进了耳里,那张老三立刻跳了起来,骂道,“谁是天杀的?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儿跟我们抢活计,怎么没一脚踹死你…”



    徐宽这边的人立刻不干了,纷纷站了起来,回骂道,“你们才是牲口养的,明明就是徐大哥先跟管事揽了活计,你们偏跑过来压价…”



    “有能耐你们也压价啊,就那么点儿活计,谁抢上谁算,你不服气啊,不服气来啊,打死你个缺德玩意儿…”



    两方人越骂越不像话,随时都有再度动手的可能,瑞雪眉头皱得死紧,心里有些无奈和恼怒,伸手拿了手边的茶碗,重重磕在桌子上,“哐”的一声,惊得众人都停了话头儿看过来。



    瑞雪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和颜悦色,沉声说道,“都坐下吧,有理不在声高,不是谁骂得痛快了,谁就有理的事。大伙儿都在一个码头混饭吃,抬头不见低头见,有误会就说开了,省得心里都存了不痛快。”



    那红脸汉子挥手示意自己一方的人都坐下,徐宽也沉着脸把兄弟们拉了回去,一时间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儿动静。



    徐宽想了想,说道,“今日之事,实在是伤了大伙的和气,马老六,不如你与我都说说,让老板娘给评评理。”



    马老六就是那红脸汉子,瑞雪在码头上口碑好,声望也不小,他平日也是极尊敬的,当然信得过,于是点头,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今日码头上来了三艘货船,是城中张家从南边进的绸缎布匹,徐宽因为先带人赶到的,就按照原价与小管事谈好了,刚要带着兄弟上船卸货,马老六却带人赶到了,一见船这么少,又被徐宽等人都包下了,心里就有了怨气,喊着要徐宽分他一只船,徐宽往日也是个豁达的性子,倒也没有拒绝,可是他身后的兄弟却不干了,这三艘船卸完了,众人也不过每人才能分上十文钱,如果再分出一艘船,岂不是更少了。



    马老六一见如此,心头恼怒,加上张老三等人抱怨,一时火气上涌,就上前与那小管事商量,少要二十文工钱,把活计许给他们干。



    小管事一听,立时赞同点头,省下这二十文,他就可以装在自己兜里了,当然一百个愿意,于是呼喝着要徐宽等人从船上下来,把活计让与马老六。



    徐宽等人顿时火冒三丈,与马老六等人互相指责、对骂起来,很快两方就动了手,互相都有人受伤,但是好在还算顾念着几分平日相处的情谊,没有惹下大祸。



    两人说完,所有人都盯着瑞雪,等着她如何分说。



    瑞雪却喊着张嫂子和栓子先把锅里的炖菜和发糕等吃食端上来,每人面前放了一大碗,笑道,“已经过了正午了,先把肚子填饱再说吧,不管是谁对谁错,都不能饿着说话。”



    刚才原本就到了饭口,但是活计不等人,众人跑出去冻了半晌,打了一架,就更饿了,此时一见热气腾腾的饭菜,肚腹之中都忍不住咕咕叫个不停。



    徐宽和马老六有些意外,但是也不能逼着瑞雪先评理,于是就带头动筷吃起来。



    一时间屋子里一片呼噜噜的喝汤声和咀嚼声,就连那头上开花的汉子,也捧着大碗吃得欢快。



    张嫂子面色古怪的拉了瑞雪出去,低声问道,“他们不是要你给评理吗,你怎么先上饭了?”



    瑞雪微微一笑,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之色,“肚子饿的时候,火气大,吃饱了,脾气就好了。”



    张嫂子一愣,也笑了出来,“他们吃饱了,就互相赔礼认错,那是最好了。”
第三十六章 帮派
    瑞雪没有答话,抬头见自家村里的雨娃和山子都坐在案板旁,就动手盛了两碗炖菜,在锅里捞了两根大骨头,拿了四块发糕,一并端到他们面前,招呼道,“是不是饿了,怎么不让张嫂子先给你们拿吃食?”



    两人嘿嘿笑道,“我们还不饿。”嘴里这么说着,手上速度却不慢,风卷残云一般,大口吃了起来,惹得栓子在一旁哧哧笑了起来。



    瑞雪瞪了他一眼,拎了他去帮忙,把锅里剩下的大骨都捡了出来,端进去分给几个伤者,惹得众人垂涎不已,虽然那骨头上没有多少肉,但是骨髓可是能香死个人啊。



    不一刻,一大锅炖菜被吃得精光,连汤水都没剩下半点儿,众人捧着圆滚滚的肚子半仰在炕上,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哪里还有半点喝骂打架的念头。



    栓子和张嫂子撤了碗筷下去,又重新上了热茶,瑞雪坐在地中间的桌子边,慢慢喝了口茶,开口说道,“按理说,我一个妇道人家,没有什么见识,本不该在这件事上说什么话。但是,河畔居开业快两个月了,平日里常得众位兄弟照拂,我心里自然感激,也不忍心看着大伙为了一点儿小事就闹得结怨,以后出来进去的,脸面上都不好看。所以,就厚着脸皮说上两句。”



    马老六连忙坐直身体,说道,“老板娘客气了,您是个识文断字的,又心善,兄弟们心里都敬着你呢。”



    徐宽也紧跟着说道,“对,马老弟说的对,兄弟们平日都没少在大妹子这儿白吃白喝,这份恩情,我们都记在心里了。”



    瑞雪摆手笑道,“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多照料一些是应该的。咱们就说今日这事吧,以我的想法,两位大哥都有错,也都没错。”



    徐宽和马老六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出声问道,“怎么都有错,又没错?”



    瑞雪起身给他们各添了一杯茶水,笑道,“先说你们的错处吧,今日来的货船少,徐大哥不应该把活计全揽过去,都是一起混饭吃的兄弟,怎么也要互相谦让一些。每人十个钱是赚,每人八个钱也是赚,多那两文钱,谁也不能大富大贵,反倒因此坏了兄弟们的情谊,不值得。再说,马大哥,既然徐大哥揽了所有活计,你心里恼怒,这情有可原,但你却不应该减价撬行,这样做,对谁都没有好处。兄弟们出了力气却没有得到相应的辛苦钱,反倒让那小管事发了笔小财。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万一这小管事与别家货船管事说起这事儿,所有货船都学了这招,挑拨着你们互相竞争,比着降价,那以后岂不是所有兄弟的辛苦钱都要少了许多。这才是最大的害处。”



    徐宽和马老六越听越心惊,他们刚才只是为了出一口气,互相压低价格,三艘船平日是三百文的工钱,硬是被他们压到了二百文,万一真像瑞雪说的这样,以后,岂不是所有兄弟的辛苦钱都要生生少了三分之一?



    这一会儿,大伙儿也都听明白了,脸色都有些不好,他们人人家里都不富裕,都指望这份工钱娶媳妇或者养活妻儿,那少了的辛苦钱,可是孩子身上的新衣衫和聘礼啊。



    瑞雪其实是夸大了事实,一个小管事,还不至于影响整个码头,但是,如果不让众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以后再出现几次这样互相竞争降价的事情,恐怕就真糟糕了。



    “那怎么办,老板娘,快给大伙出个主意吧。”



    “是啊,是啊,老板娘识文断字,一定有办法。”



    “我们以后再也不打架了。”



    众人纷纷出声,请求瑞雪给拿个主意,就连徐宽和马老六也跳下炕,坐到瑞雪左右手的位置,抱拳说道,“大妹子,我们一时火气冲了头,没想到,事情这般严重,如果以后真连累众位兄弟少了辛苦钱,我们可就罪过大了。还烦劳妹子,给大伙想个办法弥补一二。”



    瑞雪微微一笑,“这就要说到刚才的那个没有错处了,其实,说白了,两位大哥和众位兄弟都没有错处。错的是,活计太少了。这十几日,每日多时也不过七八只货船,今日最少,才三只。兄弟们都有妻儿老小要养,心急多赚些银钱,难免就起了争执。其实本心里都是仗义热心的性子,谁也不想伤了日日相处的兄弟。”



    这话说得众人都点了头,可不就是这样吗,都在码头上,平日里一起喝茶闲话,吃饭做活,相处的都是极好,如果不是活计少了,都心急赚钱养家,谁也不会这般动手打架。



    特别是两方里那几个受伤的,其中一个前几日因为家里生了儿子,还一起在这店里喝过酒呢,如今打得像乌眼鸡似的,都有些羞愧的红了脸。



    瑞雪见火候也差不多了,又说道,“大伙也不必太担心,以后团结一些,不让那些管事们钻了空子也就是了。再者说,现在活计少也只是一时的,马上就进腊月了,谁家不得置办些年货啊,城中各个铺子必然要从南方进货,码头到时又会热闹起来了。另外,咱们这码头修建好也不过才几月,附近几城还有许多商家不知道这条水路,以后消息传扬开了,势必会越来越兴旺。大伙实在不必担心没有活计,这几日清闲,就当歇息两日,为以后干更多活儿,赚更多钱,先养好体力了。”



    众人一听,真是这么回事,平日里做活儿时,总听见那些小管事下船感慨,水路比陆路快许多,又不颠簸,想来以后,定然会像老板娘说的这样,船越来越多,活计当然少不了。



    于是,大伙儿卸下了心里最大的担忧,脸上就露了笑意,马老六和徐宽也笑了起来,只要有活计,别的都好说,别说闲几日,就是闲上一月,保证其余十一个月都有进项也行啊。两人也觉得刚才都有些做得不对了,举起碗,碰了一下,彼此也不说什么客套话,都道,“以后还是兄弟。”然后,以茶代酒,一口喝了个干净,众人纷纷叫好,屋子里热闹极了,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横眉冷对,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和气。



    原本事情到了这里,瑞雪就该功成身退了,但是,她目光扫过炕上炕下,足足百十号壮汉,心头突然就是一动,前世的电视剧,演绎过不少关于河运漕帮之类的故事,在古代可是个不小的势力,自己今日既然已经出头替他们评理,不如就多卖份人情,也替自己多拉个靠山。



    想到这里,她笑盈盈的给马老六和徐宽又添了茶水,“两位大哥,以前我在南方住的时候,倒是也有幸去过一次那边的码头,见到很多事,觉得新奇有趣,左右外面也没活计,不如说给众位兄弟听听啊。”



    徐宽和马老六当然说好,要不是瑞雪刚才的一番话,众人恐怕以后就真吃了大亏了,所以,瑞雪现在在他们心里已经上升到敬重的智者高度,别说她说南方码头的事,就是说家长里短,他们也愿意听着啊。



    “我在南方见到的那个码头,与咱们这里差不多大,也有六七个栈桥,不过,我看着那里做力气活的人比咱们这里要富裕的多,因为他们当时坐在码头边儿的茶馆里听人家说书,都能花上几文钱,要些花生米之类的小吃食。我好奇之下,就拉住茶馆的小二哥问了问,才知道,原来码头上的工人们由几个有威信的人牵头成立了一个帮派,但凡有商家停船,需要招人手卸货,都有专人去谈价格,然后安排人手轮换着做活儿,到了晚上,帮里就按照众人做了多少活计发工钱,这样人人都有活干,而且就算今日做活少,明日排在前面,又会多得一些,很是公道。所以人人都很和气,很是团结。那些商家也不敢擅自压价,有些时候,如果船上的货物太沉重,不好搬运,甚至还会多添些工钱。”



    “这码头上的人,可真是太聪明了,抱成团了,自然就不怕商家耍心眼儿了。”马老六大声叫好,炕上那些人也连声附和,脸上都有些羡慕之意,心下暗想自己如果在那样的码头做活就好了。



    只有徐宽低头沉默不语,不知在想着什么。



    瑞雪接着说道,“而且,我听那小二哥说,那个帮派,每日还会向得了工钱的兄弟们,每人收两三文钱,然后把这些铜钱积攒起来,如果哪个兄弟家里有个大事小情急需用钱,经过帮里大部分兄弟同意,就可以借些银子出来,以后每日分一半工钱偿还,不出几月也就还完了。所以,帮派里很是团结,甚至用这些银子也做些买卖,每人年年都能分些银钱,自然日子也就宽绰多了。”



    众人都听得入了迷,对于几千里外的同行们,有如此的好日子,都很是向往。



    瑞雪冲着门边儿的张嫂子打了眼色,张嫂子愣了愣,随后笑道,“妹子,有笔账栓子算的好似有些不对,你过来看看吧。”



    “好。”瑞雪应了一声站起身,笑道,“我当日就听了这么多,权当说给大伙听听,解个闷子。外面还有活儿,我先忙去了,大伙要添茶,就喊一声。”



    众人连忙,笑道,“老板娘忙吧,有出力的活计也叫我们一声。”
第三十七章 暖心
    瑞雪点头走了出去,却停在门边儿,竖了食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张嫂子立刻咽下正要出口的问话,也凑到门旁偷听。



    屋里好似沉默了很久,才听得徐宽的声音传出来,“大伙儿说,咱们也成立个沛水帮,以后抱成一团儿,可好?”



    瑞雪眼里闪过一抹笑意,轻轻拉了张嫂子回了灶间。



    果然,屋子里很快就热闹了起来,时有高声传出来,句句不离帮派,帮主等字眼,期间张嫂子进去送了两回茶水,出来就拉着瑞雪低声说起众人的对话。



    瑞雪也不在意,反正她已经把话儿点到了,就看他们如何行事了,再者说,那电视剧里也演了,最后,利益钱财多了,权柄重了,人心自然也就变了,帮派终归不会一直和气下去,但那也是几十年以后的事了,起码现在这些人不会再争斗,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她拉着还要去听壁角的张嫂子坐下,随手在篮子里拿出那几块兔皮比量着,商量着要怎么拼成一条暖和舒适的围脖儿。



    未时末,北屋门才从里面打了开来,徐宽带头走了出来,对着瑞雪深深一拜,然后说道,“今日多些妹子良言相劝,沛水帮众位兄弟都会把妹子这份恩情记在心里。”



    瑞雪连忙站起来回礼,“徐大哥言重了,我不过就是把道听途说的闲话说了几句,哪是什么良言,平日兄弟们多有照拂我这小店,我怎么能看着大伙起争执而不劝上两句。”



    徐宽别有深意的一笑,再次拱手,“妹子这般说,我们却不能这么想,以后但凡妹子有差遣,沛水帮必定全力以赴。当然,我们都是大老粗,也没人会管账,还要妹子多帮些忙。”



    “徐大哥也知道我这里忙乱,帮忙管账,我是有心无力了,不过,徐大哥倒是可以送个人来,每日下午同栓子一起跟我学学拨算盘、记账,只要用心,一两月就出师了。”



    徐宽脸上一喜,再次道谢,带头付了午饭钱,瑞雪也没推辞,开门送了众人出去。



    张嫂子端起装着铜钱的木盒,放到瑞雪身前,笑道,“以后这码头再没人打架了吧,刚才那个满脸是血的,吓得我腿都软了。”



    瑞雪把铜钱捡到钱袋子里,好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门口,“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好,起码这一两年会和气许多。”



    张嫂子点头,拉了栓子去收拾桌子。



    晚上到了家,瑞雪做了饭,偶然见堂屋桌上,放了六个茶杯,心下好奇,问道,“家里来客了?”



    赵丰年“唔”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继续低头吃饭,瑞雪挑挑眉头,也没有在意。



    等洗漱完了,赵丰年躺在被窝里,瑞雪一边记账,一边把白日里的事,说给他听,惹得他立刻瞪了眼睛,呵斥道,“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不准你掺乎进去。但凡涉及财富权柄,背后多得是肮脏事儿,谁沾到都没有好结果,何况你还是一个弱女子。”



    瑞雪见他是真生气了,心头有些委屈,现在码头还不是很繁荣,她那小铺子也没人觊觎,没人欺负,但是,如果再过个一年半载,码头热闹了,必然不会是她一家独大,她不趁此机会拉个靠山,到时候万一有事连个帮手都没有。



    赵丰年见她半低着头不说话,小脸儿被油灯映得莹润白皙,红唇气恼的嘟着,长长的睫毛轻颤,落在眼下一片阴影,小手无意识的摆弄着毛笔,心里慢慢就有些软了,声音也不自觉的柔了下来。



    “我这是为你好,人心险恶,等教会了那个后生记账,就别在多事了。”



    他的声音本就浑厚,这几句又是哄劝瑞雪,那声音就好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一般,在静夜里越加醉人,听在瑞雪耳里,早把那点小委屈扔在脑后,麻利的收了纸笔,吹了灯,钻进被窝,低低笑道,“我知道掌柜的是为我好,以后我会小心的。”



    赵丰年嗅着身前淡淡的女子香气,向后躲了躲,抻起被子掩了一半蓦然红透的脸颊。



    瑞雪感觉到他的动作,无声的笑了,阖上双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渐渐睡去。



    第二日一早儿,瑞雪和张嫂子刚到店里,徐宽就领了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到瑞雪跟前,笑道,“妹子,这小子叫石头,家在小平山,脑子活泛又能干,以后就在你这儿学本事了。但凡有什么活计都让他去干,不听话你就告诉我,我收拾他。”



    石头乍看上去到与前几日来过的旺财有些相像,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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