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哥哥这回可算走了吧,小家伙,终于可以找你报仇雪恨啦!哈哈哈,给我过来,爸比保证不打你!”
“不要,唐唐,救命啊……”
“喂,唐笑颜,你敢!不打你你就不知道我文武双全是吧!给我住手!!!”
 ;。。。 ; ;
第八章:他的神秘来电
夜晚,唐家。
诺大的客厅内,坐着三个人,唐唐、夏芽,还有在家“服役”的唐笑颜。
“小唐子,把餐桌上的碗洗了去。”唐唐老师舒服的躺在沙发里发号施令,就差没以“哀家”自居了。
“好的,这就去。”把剥好的橘子放在芽姐手里,唐笑颜屁颠屁颠的跑去收拾餐桌。
夏芽拿在手里的橘子差点没给扔出去。从一进门开始她就感觉客厅里的气氛不是一般的诡异,“唐唐,你爸妈不在吗?”
“吃过晚饭带唐困困散步去了。”唐笑微的视线稍微从电视上移开一点点,从夏芽手里掰走一半橘子,问:“怎么,你找他们有事?”
“没有。就是感觉,唐笑颜怎么突然间变孝顺了?”夏芽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二十四孝弟”他肯定排第一吧?
“他今天――你过来,近一点。”唐唐回头瞅了一眼厨房里某某人忙碌的小身影,向夏芽招招手。
夏芽默契的凑过耳朵,一阵唧唧歪歪的耳语过后,两人一起爆发出了雷鸣般的笑声。
“哈哈,太有你了唐唐,亏你想得出来!”
“还好还好,嘿嘿……”
“哎,我说,唐笑颜是你亲弟弟吗?哈哈,哪有你这样――”
“你们在聊什么!”唐笑颜闻声从厨房冲了出来,看着沙发上笑得东倒西歪的两个人,他细长的双眸顿时危险眯起……
“小颜啊,改天把你小女朋友牵过来让我瞧瞧,芽姐帮你把把关。”夏芽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这孩子真不是一般的衰,跑摩天轮上接个吻都能让亲姐姐给撞见!
唐笑颜一脸阴鹜的看着老姐,喊到:“唐笑微你个叛徒!”“我只答应你不给老爸老妈说!”唐笑微笑得无比绚烂,终于整到这小子了,大快人心啊啊啊
“都说不是女朋友了,你还说!”唐笑颜纵身翻上沙发,拿起抱枕便朝老姐脸上盖去!
一边夏芽忍不住插话道,“不是都接吻了吗?这都能不算啊?”“当然不算!我亲你一下难道你就是我女朋友了吗!”唐笑颜回头反问道,更何况他又没亲到!!!
“好啊,来吧!”没想到夏芽爽快答应,唐笑颜顿时傲娇了,冰冷地打破她的幻想,“做梦!”
“找死啊你小子!”夏芽朝着他的屁股上就是一脚,臭小子,越来越目无尊长了,整天就知道打击人,怪不得是易弋扬的“徒弟”!
“夏下牙救我,呜~唐笑颜你个猪!滚开――”“唐笑微你个叛徒!压死你!”“啊――放、开、我!”“不行,你要向我保证不能再和别人说今天的事了!”“好,好……先死开你!”“你先保证……”“凭…凭什么!脚、拿、开!”
夏芽反射性的堵上耳朵,无语的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咱能不这么幼稚吗?为毛每次打架都这么没创意!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的世界……”
“停!不打了!”唐笑微把压在自己脖子上的脚用力扳开,“我有电话,手机呢???”
“给!”唐笑颜把掉在沙发缝里的手机抠出来扔给老姐,小嘴微撅,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气鬼!”唐笑微白了他一眼,接通电话。
唐笑颜、夏芽纷纷凑上前来,大半夜的打电话,肯定有奸情!!!
“阿…阿荣,来…怡海餐厅……”
“喂?你是――挂了……”
唐笑微傻傻的看着手机,一头雾水。手机显示这是一个陌生号码。。。。。。
“男人的声音?”一边唐笑颜冷不丁的问了一句,然后又一脸呆萌的看着老姐,“姐,你什么时候改名叫‘阿荣’了!”
“开玩笑,我一直叫唐笑微好不好!”不再理他,唐笑微认真的翻看自己的通话记录,怎么感觉电话里的声音有点耳熟来着……
“骚扰电话!不用管它,肯定就是一想钱想疯了的臭男人!”夏小姐无比正义凛然的说出了自己的推论,俨然一“过来人”。
唐笑微秀眉微颦,完全处在一人的世界,自言自语,“今天下午两点二十三分我拨过这个号码?有吗?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在――啊,我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喂,你还没向我保证――”“我出去一趟,晚点再向你保证,我走了!”“你不会要去那个什么餐厅吧?唐唐,喂,你傻啊――”“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不行,你等等我和你一起……”“不用,你接着看电视吧,走了!”
审问室――
“程先生,如果您现在向我们警方如实交代的话,我们保证,一定会向法院申请对您的从轻宣判,您觉得呢?”冰冷的白炽灯散发着幽幽的光,看着对面的嫌犯,刑警小宋义正词严的问道。
此时已经是晚间十点半了,也不知道易少抽哪的疯非要审问“程家分尸案”不可。
桌子另一边,带着手铐、脚镣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却显得十分淡然,“年轻人,留着你的宽恕给那些向你们乞求宽恕的人吧,我都是一个入半截土的人了,用不着啦,哈哈……”
见程进嵘还是这态度,审了两个多小时的宋培圣实在看不下去了,道:“易队,算了吧,这案子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要说他早说了,还是找其他线索吧。”
一旁,易弋扬依旧熟练转动着手中的笔,看着程进嵘,精致的五官透出一股冷冽的沉静,“你只要说出您女儿的去向就行了,我们相信,人,是您杀的没错,但是,我们也同时相信尸块上有您女婿的指纹也是事实。”
易弋扬话一出,程进嵘骤然脸色煞白,没有半点血色,一语不发的愣在了那里。
“案发后,您的女儿选择和丈夫远走高飞,让您独自一人留在现场承担罪行,无论这是出自什么原因,我想如果――”
“不要说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女儿她很爱我……”程进嵘情绪激动的打断了易弋扬的话,脸上泪光闪闪。
易弋扬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似乎早料到了对方的反应,“我不否认她爱您,可常常有这样的女人,她们爱自己的情 ; ;人胜过爱亲人,您的女儿就是这样的女人。”
一句话把一个想为自己女儿开罪的父亲说的泣不成声,易弋扬把自己的“毒舌”发挥的淋漓尽致,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程进嵘开始哽咽着回忆起两个月前那个罪恶的夜晚……
a市町湾区怡海餐厅――
“真的在这里???”
匆匆赶来,唐笑微在餐厅一个灯光昏暗的角落发现了沐清绝的身影。只见他一个人安静的趴在桌前,手里还握着一个空酒杯。
“醒醒,喂,沐清绝,你还好吧?”推了推他,唐笑微小心翼翼的问道。
“开…开车!”命令式的语气,把车钥匙放在桌上,沐少连头都没抬一下。
听着他含糊不清的声音,再看看桌上凌乱的空酒瓶,不难看出今晚他喝了不少。
“是在和我说话吗?”环顾四周,唐唐老师弱弱的问了一句,看着他手中的车钥匙,她大概也猜出刚才他可能是拨错号码才打给自己的,“好吧,我助人为乐送你回家!”
唐笑微说着便从他手中接过钥匙,一刹间,他手背上一道深红色的血痕骤然映入了她的眼帘,从伤口颜色来看应该不是今天的了,竟然连任何处理都没做……
十分钟后――
唐笑微从一家药店里跑出来,路边,车内,沐少双眸紧闭优雅的靠在副驾驶位上。
“来了,把手给我……”重新坐回车内,唐笑微边说边拿起沐清绝的手,简单拿棉签沾点酒精往伤口上擦了擦,然后再涂上药膏,最后熟练的用纱布缠好,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得心应手。因为在幼儿园上班,所以她也会点简单的医护知识,大概在幼儿园帮猴子们处理磕磕碰碰的小伤习惯了,所以导致她有很严重的“伤口处理”强迫症。
“好了!”轻轻的把他的手给放回去,唐唐老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同时,他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忍耐力,没想到自己直接用酒精给他擦拭伤口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下次不开心不要喝那么多酒了,心情不好就去看看大海吧,把你所有的烦恼全告诉它。”唐笑微小声地说道,最后,视线落在了某人那张精美绝伦的脸上,“原来男人的睫毛也可以这么长呀……”
相信每个女生见到他都会由衷的感叹吧!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伸出了手,“该不会是贴上去的吧?男人要那么长的――”
“回公寓!”就在她指尖将要碰到他眼睛的一刹那,沐清绝倏然抓住了她的手,双眸微睁,冷冷地说。
“啊――”唐笑微惊呼出声,他的手劲很大,抓的她手腕都疼了,“我…我的手……”
“开车。”松开她的手,他淡淡说道。
“去…去哪里???”唐笑微脸红了,不敢再去看他。那么快就酒醒了吗?她以前还以为世界上易弋扬是醒酒最快的――一盆冷水就ok了。没想到他更绝,竟然连水都省了,真是低碳又环保的好孩子!
吃力的打开导航,沐清绝闭着眼,摸索着输入地点,唐笑微认得,那里是一处临海公寓,除了风景优美、安适静谧外就只剩下如同天文数字般的房价了。
手握方向盘,刚要启动车子,沐少的身子便向她倒了过来。虽然他喝了不少酒,但身上仍有着一种淡淡的烟草味,没有人工香水,干净而又温暖。和白天那种优雅到冷漠的气息截然不同。
“你不是故意的吧?”看着肩上某人的脑袋,唐唐老师的小心脏再也忍受不了疯狂的跳动了起来……
作者的话:
有哪个亲可以给个赞吗?????谢谢谢谢……
 ;。。。 ; ;
第九章:易克星的性取向
城郊一高级公寓“十三楼”――
“叮――”
“终于到了、是这里吗?”电梯门开了,唐笑微寸步艰难的拖着沐清绝向外面走去。
“小心点,还…还往哪边走?好重啊你~~”唐唐老师一六零的小身板着实吃不消了,不得不说,185的他对她来说真tm是庞然大物!不过,也多亏有她扶着,不然沐少早就投入大地妈妈的怀抱了。
“绝?!你怎么了?让开!!!”
突然间一个“白色物体”闪现,不由分说的推开了唐唐老师。
唐笑微直直的撞上了身后的墙壁,惊魂未定的看着沐清绝踉踉跄跄地倒入某女怀中。呵呵,是她,他的未婚妻,白天时还拍过她几巴掌的“katy姐姐”。
“我靠,跟你有仇吗!!!”扶着自己被撞疼的胳膊,唐唐老师没出息的在心里骂道。她断定,这丫肯定有练过,不然正常女人的力道哪有她这样生猛的……奇怪,怎么感觉摸到“水”了???
“唐小姐,你只是远远的老师没错吧?但我未婚夫也只远远的哥哥而已,所以请您别母爱泛滥到见谁都是你学生!”katy不不动声色的说道,蓝眸掠过一丝凌厉。
“我没你说的那么‘博爱’。”扫了一眼倒在她身上的沐清绝,唐笑微唇角泛笑,“母爱泛滥”这个词用的不恰当,“你不用感激我帮你把喝醉酒的未婚夫送到你家了,中国有一句古话,叫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再见!”
“不要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身后传来katy的讪笑声,是讽刺,也是警告,“你是聪明人,这应该用不着我教吧!”
“你想象力还真够丰富。”没再多做停留,唐笑微头也不回的走进电梯。
“绝,你还好吧?”把沐清绝扶到1301号门前,katy柔声说道,“密码是多少?我扶你进去休息。”
鼻息间传来一股香水味,沐清绝俊眉微皱,缓缓抬眸,朦胧中看到一张女人的脸孔,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抬手输入开门密码,咔吧,门应声而开……
“我扶你,来。”katy道。
“别碰我。”沐清绝冰冷说道,甩开她的手靠门框支撑身体。
“你怎么了?我是katy啊,绝你――”
“嘭!”
门被沐少从里面撞上,katy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屋内,沐清绝顺着门倒了下去。因为没有开灯,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暗之中,落寞的令人心疼。
突然间,感觉到口袋里一阵振动,他下意识的掏出手机――
“您好少爷,我是商人。夫人已经醒过来了,对不起,这次是我保护不周,请您处罚。”
“你…你现在还有,有几根手指……”
“回少爷,七根。”
“我觉得,太…太多了。”
“是,少爷!商人明白!祝您晚安。”
夜色中,一辆车子驶进了花溢园住宅区。
车内坐着两人,分别是易弋扬和他的搭档小宋。
打从警局一出来,宋培圣的嘴就没见停过,开着车,还不忘侃侃而谈,“易队,昨天你的生日蛋糕买的小了点,我们刑侦队吃到的都没几个,全被别的科抢走了,还有,那个巧克力――”
“蛋糕是叶女士订的,有问题你一会直接给她说。”看着窗外,易弋扬漫不经心的说道。比起自己来他算幸运的了,毕竟自己连蛋糕的影子都没见着。
“不…不了,我觉得,一会你到家了别忘替我向叶前辈问好,呵呵……”听到“叶女士”这仨字宋培圣顿时怂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叶妈妈的功夫他也是有所领教的,那家伙,估计整个a市都挑不出比她能打的!
“易队,你刚才在审讯室和程进嵘说的话是真心的吗?”安静不到两分钟,宋培圣不改话痨本性的问道。
“恩。”随口应了一声,易弋扬的目光仍没从车窗外收回。
“你没睡吧?”宋培圣问道,什么时候易少也玩“深沉”了?“恩”这一声是在打发他吗???
“没有。”易弋扬说道。他的眼睛一直在看远处晴朗的星空,“真心不是装出来的。”
“奥,那我明白了。”宋培圣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这个时候,在听到这样的话时,正常人都会回问一句“你明白什么了?”但易少却没有丝毫要问的意思,片刻后,还是小宋先按捺不住了,遂忼锵有力的说,“老大,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呀?”
说罢,他不怕死的去观察易队的表情,正赶上易弋扬扭过脸来。
“看前面!”易弋扬伸手把他的头摆正,接着说,“谁告诉你我不喜欢女人了,小爷我喜欢性gan ;惹火的――停车!”
就在易弋扬要向他阐述自己独到的“审女观”时,一个小小的身影闪入了他的视线――
“停车?你家不还在前面吗?”宋培圣不解道,转念一想不禁又笑了,“易队,你该不会被我问到了吧?”
小宋的好奇心猛增,他始终搞不明白,当被程进嵘问及“你肯定没有爱过一个人”时,易队的回答竟然是不、会、了……
“是被你问到了!”易弋扬哭笑不得,与其被人黑还不小爷我自黑,“小爷我就喜欢性gan ;惹火的男人怎么了!可以停车了吧?”
“哦,这么看来,那咱们局里的那些单身男青年不都有危险了吗?还有,你该不会连李局也不放――”
“滚。”易弋扬孤傲的吐出一个字,果断直了!没想到这货比夏下牙还腐,越说越不着调,“前面停车。”
宋培圣吃瘪的闭了嘴,下意识的踩了刹车。真是的,开个玩笑都不行!
“吱――”
车子应声停在路边。趁易弋扬下次的空宋培圣忍不住试探性的问,“喂,易队,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把你刚才那股八卦劲用在破案上会更好!回家抱你老婆去,小爷今晚放你一条生路!”关上车门,易弋扬云淡风轻的说,“明天晚上不如咱们一起睡……”“你别…别吓我!我什么也没说!晚安!”
宋培圣开着车子一溜烟的跑了,易弋扬扭曲的微笑了,这丫还真有意思,搞得跟自己真会睡他似的!咦~~想想就隔应~~
“真是的,有未婚夫就了不起啊、切,死女人,下次再推我一下试试,我就啪啪啪啪啪……”
“我去!你强!大半夜的不睡觉来马路上啪啪啪来了!”易弋扬上前搂住“某女”的肩膀打趣道,刚才看了好久,没想到真是这丫头。
“谁呀,流 ; ;氓你――”深更半夜在路边被一个男人“轻薄”,唐笑微刚要一巴掌劈过去便看到了易弋扬那张近在咫尺坏笑着的脸,“是你啊!”
“我一正气凛然的人民警察怎么到你这儿就成流 ; ;氓了?去哪了,现在才回来?”易弋扬笑问。
“个人隐 ; ;私你管的着吗?手拿开!”唐笑微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你不也才回来!”
“我是有正经事要办,哪像你一个幼儿园老师那么的清闲――”易弋扬边说边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感觉摸到她肩膀的手湿湿的,他声音愕然而止,脸色变得很难看,发现她的肩膀处血迹斑斑,他厉声道,“你干嘛去了?伤口怎么裂开的!”
“你猜?”笑靥如花的说了一句,唐笑微继续走自己的路。大惊小怪,又不是他流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