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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
求求你不要说了!织悲愤交集地呐喊。以袖遮脸的模样悲哀得令人心疼。但相对地,那香艳的撩人啜泣又让贵史不禁心猿意马。
「不用遮遮掩掩了。反正这个光溜溜的羞耻部位,也被律师先生看得一清二楚了。」
上条恶劣地说完后,拉开织挡在脸上的手腕。
啊啊。织发出呻吟般的叹息,泪水沿着脸颊滑落。
「傻瓜,有什么好哭的?」
持续律动的上条,唯有这种时候才会温柔哄慰。
「我不是一直都很疼你吗?下次我叫吴服店帮你挑几件精致和服,你就别闹别扭了。」
「我不要……我才不希罕。」
总算被激怒的织悍然拒绝。
男人在对谈之间仍不停止肆虐,织的呻吟和喘息已濒临极限。
「啊啊、够了……不行了,我要射了!」
「哎哎。」
上条从即将攀上高潮而全身紧绷的织体内再度抽身而退,无趣地停止了抽送。
被狠心抛下的织,呜咽着收紧抠住榻榻米的指尖。
「上条先生!」
再也无法袖手旁观的贵史厉声怒斥。
「放过他吧!我看不下去了!」
「是吗?那你就告诉我该怎样求饶啊?」
他知道自己意乱情迷时,会忘情呢喃着羞愤欲死的话,但要他在平常情况下重复那些话,就算撕烂他的嘴也决计说不出口。光回想起来,就羞耻得脸上几乎要喷出火来。
贵史咬了咬下唇,将视线从榻榻米上如野兽般进行交媾的两人身上移开,轻声地回答了。
「哈哈哈,原来你是这样讨好那个男人啊?真是淫荡。」
上条满意地纵声大笑,对织问了一句『你听清楚了没有?』。
织用细若蚊鸣的声音说『听清楚了』。
贵史死盯着榻榻米,想借着数纹路来塞住自己耳朵。
但上条连这样也不允许,硬是逼着贵史看到最后。
「啊啊、啊!……啊啊!」
上条按住在榻榻米上辗转吟泣的织,腰肢一挺,同时扣住织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扯。
「呀!……不要!太深了……!」
深深贯穿秘穴的凶器大幅度进出,不时扯曳出石榴色的嫩红秘蕾。
织发出恍惚的媚喘,自然而然重复着贵史忍辱说出的话。
目睹火辣旖旎的春宫秀在眼前上演,贵史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往头上冲。
百般凌虐似乎未能让织打从心底讨厌上条。从他抬起搁在榻榻米上的双腕拥住上条的举动中,贵史有种确信的直觉。
率先弃械投降的人是织。
他发出高亢的吟叫和悲鸣,从昂扬中射出白浊。
上条见状做了最后一记冲刺,在*之前抽了出来。接着搂起清瘦的织,将雄身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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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
「嘴巴张开。」
意识朦胧的织乖乖顺从了。
上条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喷进那张小嘴。
「不准漏出来。这样才乖。」
上条搂住织让他咽下自己的欲汁后,毫不犹豫地吻上织湿黏的唇瓣。
宛如克制不住激情般的狂吻。
织错愕得双目圆瞠。但旋即无法思考,闭上眼睛沉醉在亲吻中。
「嗯!嗯……呜!」
热吻持续了好一会儿。仿佛是刻意炫耀般的景象。
织揪住上条肩膀的指尖轻轻松开,手腕无力地滑落两侧。似乎是意识陷入昏沉了。
上条把织平放在榻榻米上,站起身来简洁利落地整理好衣服。
「戏也看得差不多了。只要东原答应我的要求,我就会平平安安地放你回去。」
「恐怕你是白费心机了。」
他不想给东原添麻烦,更不想屈服这种男人。这样的想法让贵史摆出强硬的态度。
上条只是耸耸肩不置可否,啪一声关上纸门离开。
关门声似乎惊醒了正躺在榻榻米上的织。
「你还好吧?」
织慵懒地撩起散落脸上的乱发,用湿润的眼眸看着贵史点点头。或许是愧于刚才丑态毕露,脸上略带羞涩。
他拉好凌乱的衣襟和下摆,手脚虚软地移到贵史身边弯下身子。
隐隐传来白檀的幽香。
「对不起,委屈你了。」
复杂的绳结难不倒织,他驾轻就熟地解开粗绳,恢复贵史的自由。
「谢谢。」
贵史一边揉着酸麻的手腕和肩膀,一边向织道谢。
「这两天在行动上可能会受到一些限制,有事你可以尽量吩咐我去做。真的很抱歉。」
「你又没有对不起我。」
「……上条先生交代过我,不可以放你逃走。」
织迟疑地说出实话。
贵史对织投以怜悯的眼神。
他由衷同情织的身不由己。虽然自身难保,但亲眼目睹那场虐待般的性爱,他不由自主地为织感到担心。
「你是为了保住家业才这样忍气吞声?」
明知道自己多管闲事,贵史还是忍不住要问。
「这也是原因之一,但事实有点出入。」
原以为不会回答的织,居然叹口气喃喃接着说:
「黑道份子一旦沾上手,就好比戒不掉的毒瘾。」
明知如此,我偏偏管不住自己的心。织的脸庞罩上了忧郁。
贵史直直盯着织的脸,浑然忘了要界面。
「我并不打算爱上他,却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这样。要是还来得及的话,奉劝你还是及早抽身。」
织自嘲地说完后,向他递出了手。贵史示意自己没关系,自行站起身来。平常坐惯椅子的脚有点麻,但还不至于不能动。
「客厅有炕式暖桌,我们过去那边喝柚子茶吧。」
今晚喝了柚子茶再好好睡一觉。织温柔地如此建议。尽管心头忐忑不安,贵史还是决定从善如流。
耳边仍回荡着织说的那一句『爱上黑道份子就等于万劫不复』。
4
正如所料地一夜失眠到天明,中午过去了,都已经是傍晚时分,绑架贵史的犯人仍没有任何消息。
「这算什么意思!」
再也耐不住性子的东原,对着一早就同样待在东原办公室里等待行动的纳楚怒吼。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跟我们接触?难不成对方掳走执行的目的,只是想对他动用私刑吗!」
「应该不会吧……」
用样的对话不知重复过多少遍,每回答一次,纳楚的声音就少了一分自信,让东原的情绪更加焦急。他需要有人斩钉截铁地推翻他心头的不安,这对东原来说非常罕见。纳楚恐怕也认为他的情绪反常吧。
「妈的!到底是哪个疯子干的!」
东原狠狠瞪着一声不响的电话,愤怒地朝办公桌一拍。
「事到如今,只有一一搜索可能的地点了。」
既然对方的意图不明,他们也不能一直坐以待毙下去。
「不过这件事不能闹大。没必要自曝其短让局外人知道我们内部出了麻烦。派一些口风紧又可靠的手下秘密行动就可以了。」
「知道了,会长。」
坐在客用沙发上的纳楚咻地一下站起。他的耐性也早磨光了,就等着东原一声令下。
「你认为该从哪里着手?」
「就先锁定成田组的事务所吧。」
纳楚毫不犹豫地回答,想必之前已审慎考虑过。
「嗯。不过,成田那个老鬼光在东京就有三间事务所,加上近郊在内大概有六间左右,搞不好还有其它秘密据点。目前的人手够不够用?」
贵史被绑架,怎么说都是东原的私事。若是利用贵史制造东原的动摇,进而威胁到东云会的话倒也罢了,但截止目前为止,对方并未采取这样的行动。这么一来,是否该把东云会扯进来就必须三思而行了。三轮组的动向仍然不能大意,底下的兄弟们正绷紧神经,每晚巡逻歌舞伎町交界保持警戒状态,绝不能任意调动乱了阵脚。
「安啦,人手不够的话,我底下也有几个可靠的人手可以派上用场。」
他们都会很乐意为会长效劳的。纳楚大拍胸脯地保证。
东云会的干部在外面都有各自领导的帮会。以芝垣和纳楚这个等级的干部来说,其帮会底下甚至还衍生出更多旁支,这些又被称为川口组的未端帮会。
「抱歉。我会记住你这份人情。」
芝垣到札幌出差,后天之前不会回来。纳楚似乎决定连同芝垣的份一起包办。东原由衷感谢他。
「我现在就去安排。发动地毯式的搜索,一定可以把人找出来。」
话一说完,纳楚便急急转身离开了。
也许他是从东原前所未见的慌乱感觉出,假如贵史有个万一,恐怕会事态严重吧。
要是对方以贵史为人质,提出威胁东云会上下的条件,这件事就不再是东原个人的问题。东原处事向来冷酷无情,但事情扯上贵史,谁也无法预测会怎样——纳楚担忧的正是这点。为了避免迟则生变,他必须亲自站上前线。
在他们眼里,我对待贵史的态度有这么特别吗?
东原有些不服气,但想起上一任川口组少当家遭到枪击时,自己似乎还比现在来得冷静,他就无从抵赖了。
在发生这件事之前,他从未想过贵史有被绑架的可能性。
兴之所至就约出来上床的对象,至今从没断过。这三、四个月来邀约的,确实只有贵史一个,但除了上床之外,他们从没有一起做过吃饭、喝酒、打高尔夫之类的活动。一方面也因贵史是职业保守的律师,必须避免传出流言蜚语。就外界的印象来说,他和认识贵史之前经常见面的舞台剧女演员,反而关系更亲密才对。
想不到有人的眼光这么敏锐。东原双眉紧蹙,恨恨地咬牙切齿。
就连香西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遥而非贵史身上。或许是他和遥来往的时间比较长吧。不仅如此,自己还因为欣赏他,常常带着他到处跑。所以从去年底开始,总有刑警三不五时上门找遥问话。东原叫他坚持一问三不知就对了,遥也苦笑着说他会的。
换成遥被绑架,东原也会同样寝食难安,但现在不是考虑哪个会更担忧之类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出贵史,将他带回自己身边。
至于报复则是以后的事了。
明知道打了也是白打,东原还是又拨了一次自昨晚到今天早上,总共打了四次的手机号码。
手机传来的果然是『您说拔的号码目前无法接听……』。
干脆去找成田正面谈判吧?如果带走贵史的是成田,这是最快的办法。一想到在逐一清查据点的这段时间,说不定贵史会发生什么不测,东原便心如刀割。胸口难过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已经好久没尝过这样的滋味了。
要是再迟个几秒才恢复冷静,他一定会意气用事拿起电话打给成田当面对质。在目前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气冲冲地兴师问罪,万一不是成田所为,反而弄巧成拙暴露自己的弱点。
在关键时刻为他踩下刹车的,是以理性眼神凝视他的贵史。骤然浮现脑海的脸孔,让东原恢复清醒取回平静。
换成是他,就算被逼入绝境也不会屈服或自暴自弃,一定会保持平常心直到最后一刻。这半年来,虽说他们的互动仅止于上床做爱,贵史的性格和气质他仍旧掌握得一清二楚。遇到越险恶的情况,贵史越能以冷静和理智的态度去面对,那份坚强就连东原都要甘拜下风。而这份过人的胆识和敏捷的思考能力,从一开始就没让东原失望过。
还是相信贵史,再忍耐一下吧——东原压抑住心头的不安和忧郁,如此鞭策忍不住要冲动行事的自己。
但另一方面他也暗自发誓,不管有多困难,他一定要把贵史弄回来。
平安把人带回来之后,一定要小心保护他,绝不再重蹈覆辙。和他这样的男人扯上关系,随时都可能有危险。也因此他必须步步为营,不能让周遭人发现他的弱点,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才能击溃他的壁垒。
或许这么一来会给贵史带来更多的烦恼和误会,也会伤害他让他吃苦,但东原顾不得那么多,这总比让贵史发生无法挽回的意外来得好。说句不负责任的话,被他这样的男人爱上,贵史就该乖乖自认倒霉,别指望能像平凡人一样交往。为了不让贵史再遇险,彼此一刀两断对他最好。只可惜为时已晚。东原早已放不开贵史。这次的事件让东原深深体认到这个事实。
只要是他珍惜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到底。
这是都要的坚持。他绝不让所爱的人卷入自己的纷争,最后逼得自己不得不做出狼狈不堪的丑事来。
东原转念想起那个意义和贵史不同,但同样在他心中占有极重要地位的男人。
看来得劝劝遥,尽快在身边安排几个保安人员才行。撇开东原的因素不谈,事业有成的遥应该也有不少敌人,难免会不自觉地招人妒恨。
东原是可以帮他推荐人选,但遥目前的随身男秘书有些武术底子,可以考虑让他兼做保镖工作。那个叫做浦野的男人看起来反应机敏,细心稳重。东原也见过他几次,他似乎相对崇拜遥,想必会很乐意接下这个任务。
咚咚,门口传来急促敲门声。
东原喊了声『进来吧』,进门的是刚刚才离开的纳楚。
「东京三处和近郊六处都派人过去查探了,今晚应该就能完全掌握成田他们的动向。」
「是吗,辛苦你们了。」
「哪里。和成田组关系深厚的中内组、菊地组、前桥组也已经着手过滤,目前还没收到可疑情报,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轨的形迹。」
不过是抓一个人回去,从外面确实看不出什么端倪。
「还有没有其它值得留意的情报?看起来跟执行的事无关也无所谓,只要有任何异状,立刻跟我报告。」
「好的。」
纳楚回答后,徒然想起什么般又继续说下去,但他似乎认为不需挑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来,语气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倒是有件不太重要的事。听说宗亲少爷昨天突然又辞去工作。好像是一到公司就递出辞呈,工作也没交接,到了下午就收东西走人了。公司方面非常生气。」
「哦?是不是在公司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没有。不过,他本来就是个我行我素的人,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这次的离职太过仓促,听到小道消息时,我还真是吃了一惊。」
「昨天吗……」
这确实没什么值得一提。他和宗亲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年底到本家请安的时候。难得宗亲也来了,两人就聊了几句。印象中都是些拉拉杂杂的闲聊。他和贵史的关系大约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开始,但他在言谈间并没有透露自己有了新的对象。
在这个敏感时期,宗亲唐突的辞职不免引发东原的怀疑,但又找不出什么理由可以串连这两件事。
尽管心头留下了问号,东原还是把宗亲的事赶出脑海。
倘若一切顺利,今晚就可以收到各地回报的消息,他决定暂时等报告回来再说。
成田似乎没有嫌疑——陆续截获的情报经过了一整夜的汇整和分析,东原和纳楚不约而同归纳出这样的结论。
「对不起,会长。我本来以为这件事一定是成田组干的。」
「看来我们找错方向了。」
情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东原低低咒骂了一声,交叉双臂将椅子回旋半圈。
背后的窗外已经露出曙光。阴霾的天空布满泛白的薄云,却没有下雨。现在正值梅雨季,气象报告说周末将持续是阴天。东原不禁要感谢老天爷,这种节骨眼若还碰上雨下个不停,恐怕心情会更加郁卒吧。
「那些人绑架执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连一次联络都没有。这样的情况实在太反常。
「也说不定执行律师是心甘情愿让熟人把他带走……」
纳楚做出新的推断,话才说到一半,办公桌上的分机突然响起。
东原按下通话键,语气不善地问『什么事?』。或许是声音听起来火药味十足,负责看守大厅的组员被吓得魂不附体。东原并没有威吓对方的意思,但不习惯在人光是和他对话都会紧张得牙关打颤。
『宗、宗亲少爷来了。』
「宗亲?」
宗亲从没来过这里。一股不祥的预兆划过背脊,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怎么会突然……」
『啊、宗、宗亲少爷!不行啊,您不能随便……!』
组员慌张的声音改过了东原没说完的话。照声音来判断,应该是在制止走远的人。
大概是宗亲没等待通报,便径自上了楼梯。
东原表情一僵,和纳楚四目交接。透过扩音的对话,纳楚自然也听到了。他也同样若有所悟地换上警戒表情。在这种敏感时机上门来访,感觉太不单纯了。
东原努了努下颚,用眼神示意纳楚到门口。
纳楚一把门打开,恰好来到门前的宗亲就站在面前。潇洒的全白西装,没系上领带,浅黄色开襟衬衫搭配得非常出色。深褐色头发比年底见面时淡了一点,长度倒是没什么改变。
「嗨,多谢啦。」
宗亲轻浮地扫了眼前的纳楚一眼,再把视线投向坐在办公桌前的东原。
「我们这位参谋真是善解人意,帮客人省下敲门的手续。」
宗亲说着越过纳楚身旁,以怡然自得的脚步走向东原。
东原也站了起来。两人夹着办公桌形成对峙局面。
「真是稀客。宗亲少爷找我有事吗?」
不祥的预感在胸口不停叫嚣,东原表面上仍维持心平气和,以不冷不热的态度迎接宗亲。
「你们该不是正在忙吧?」
「哪里。干我们这一行的,本来就没有礼拜六日的分别。」
「对啊,都忘记今天是礼拜天了。我想你应该得到消息了吧,我前天把工作辞掉了。一没上班,连日子过到礼拜几了都搞不太清楚。」
「这有什么关系。你有权利决定自己要过怎样的人生。」
「东原。」
宗亲的表情一沉。东原尖酸的冷嘲热讽似乎让他再也摆不出笑脸。那一句『东原』,充满了险峻的魄力。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吗?一个不小心误触地雷的话,宗亲说不定会比一般的黑道更残暴。
「刚才的话如果有失礼之处,请你见谅。」
「哼,有口无心的道歉有个屁用。」
宗亲咬牙切齿说完后,端整的脸孔整个皱了起来,仿佛恨不得把东原大卸大块。本想挖苦对方却被反将一军,也难怪他会愤愤不平了。然而,他虽朝着东原怒目而视,却又似乎对这般争执乐在其中。
这个男人到底想怎样?东原的眉心刻了两道深纹。
乍看之下漠不关心,但每次碰面交谈,又总是若有似无地语带挑衅。看似对东原相当敬重,却又隐约透露着敌意,让人摸不透他的真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打从很久以前就有这种感觉,但东原揣测不出宗亲的心思,只落得满肚子纳闷。
「非常抱歉,我们还有事情要忙,能不能请你先说明今天的来意?」
对方好歹是组长的独生子,总不能就这有把人轰出去,东原选择了以和为贵,尽量采取谦和的语气。
「这样也好。等你们把话听完,就不该对我摆出这种高高在上的嘴脸了。」
全身寒毛再次竖了起来。
站在门口旁边的纳楚也表情一僵,进入警戒状态。
唯有宗亲的神情转阴为晴,原本不悦的脸上勾起狡诈笑容,连声音都雀跃了起来。
「你弄丢的东西找到了吗?」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尽管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