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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看不见对方的神色,却只听见唐祁清淡道:“总之,我希望你能把我的话听进去。”
苏敏薇不说话,她是该冷笑还是该高兴对方这样的关心?她现在已经彻底失了方向,对于唐祁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深是浅?是爱又或者不爱?
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原谅她当初想的太过于单纯,原来有些事情只有在经历后才知道那份感受。
快进入睡眠状态时,苏敏薇轻轻问了句:“唐祁,你现在对我有没有感情?”
末了,那个答案还是没有半点回应,苏敏薇侧头,对方已经进入睡眠状态,呼吸极其安稳,深深浅浅,就像自己现在的心情一样,微微上下跳动。
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唐祁的身影,身旁的余温也似一下子散去。
苏敏薇匆匆起床刷牙打了车去上班。
过了两天,苏敏薇出了大厦便见着屈剑平,那小子越发精神了,苏敏薇侧着脑袋看他:“不会今晚又想请我吃饭吧?”
屈剑平打了个响指:“那么请问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苏小姐吃顿饭?”
苏敏薇笑起来,摇摇头:“真不好意思,我家先生不在家,他出去的时候叮嘱我万万不可以和其他男人单独出去吃饭。”
屈剑平甚是不在意,也笑一声:“呵呵,想不到敏薇你居然能这么听你家先生的话,喂,你不是吧,我们是同学你都不给这个面子?”
苏敏薇很是无奈,摊摊手:“没有啊,你也该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是唐家太太,这里的人很多都喜欢乱嚼口舌,我怕会对我家先生不利,要不等我家先生回来,你请我们两个怎么样?”
屈剑平眯了眯眼,一手插进裤袋:“敏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把我屈剑平当什么了?”
“同学啊”,苏敏薇耐着性子,“我说的真是实话,你也帮我想一想啊,你现在是叶氏骨干,也不能随便和人吃饭,对不?”
屈剑平笑了笑:“是是是,算我服了你。不过,你家先生在叮嘱你的时候,怎么也不先约束一下他自己?他和叶小姐周一到周五几乎天天一起吃晚饭,这次两人又一起去出差,你说是不是也算对你印象不好?”
苏敏薇微微笑,耸耸肩:“我当然知道。叶小姐和我们家先生现在谈工作,我这个做太太的怎么可以干涉。我啊,只能网开一面,少想一点。至少呢,唐祁我还是挺信任的。”
屈剑平露出些许惊讶,面上依旧带笑:“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了。不过,你这样的架势好像拿我当敌人一样,诶,你不会因为工作的原因就这样把我排掉了吧?”
苏敏薇扑哧笑出声来,走过去拍拍对方的肩:“怎么会呢?呵呵,好啦,我现在得回去了,有事电话联系。”
屈剑平挑挑眉:“我送你?”
苏敏薇一摆手,已经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头道:“不用啦,我先走一步,到时候吃饭还是我们请你吧。好说也是我们两个你一个人,这样多不划算。”
回家后苏敏薇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系箫,系箫在那头笑着说:“怎么今天想着打电话给我了?好些时候都没见你联系我。”
苏敏薇懒得跟他多说话,开口就问:“你知道唐祁的公司现在运营怎么样?是不是还在低靡状态?”
系箫一愣:“你怎么问起这事了?”
苏敏薇再重复一遍,然后说:“我很想知道,毕竟我现在也是唐家的人,也该知道点。”
系箫沉默半响才回了一个“是”字,而后叹一口气:“不过,应该马上就能走出状态,唐祁商业高手的称号也不是虚得的,你放心好了。”
苏敏薇继续说:“系箫我还想知道几件事,你实话告诉我好不好?” 系箫略略吃惊:“敏薇,你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说话有点冲?”
苏敏薇仰头看一眼天花板,才说:“自从结婚以来我的日子怎么样你也该有点知道,唐祁清醒寡欲,我也连着清醒寡欲。”
清醒寡欲这四个字差点让系箫笑出来,苏敏薇说话就是经典。
“好吧,你问吧。”
苏敏薇吸一口气:“当初唐祁和我结婚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吧?”
系箫沉默下来,苏敏薇也不等他的回答:“他知道我和他结婚的目的。对吧?所以当初你也不问我为什么会选择唐祁而毫不犹豫拒绝你。”
系箫苦笑一声:“看来你都知道了。好吧,你也知道叶家小姐,叶雨浅吧?她很喜欢唐祁,当初和唐祁下了誓言,如果到了三十唐祁还没有娶,就要娶她。否则她要撤回对唐氏的投资。唐氏是唐伯父一生的心血,虽然抽掉那份投资并不会导致唐氏的极大冲突,然而对于唐伯父来说,他要的是金牌。”
苏敏薇心里倍冷,如同浇了一桶凉水,湿淋淋的难受。
“那么,现在唐祁和我离婚是不是马上就能解决现在的问题?”这个问题她在心里徘徊了老长时间,从唐祁提出离婚那时候起,她就一直在想,想的极其害怕。
系箫出声说:“理论上说是的,但现在用不着了,唐氏已经找到了新出口,这次唐祁去美国就是为了能拓展商场。”
苏敏薇一下子失掉所有的力道,整个人坐落在床上。她捏着手机轻轻说了句“好的,我都知道了,现在唐祁出差,我有事会给你电话。”
所谓明哲保身,又所谓弃暗投明?
不知道这两个词语可不可以形容,苏敏薇扬起嘴角,弯起的弧度只在刹那就落下来。
又过了两天,周五的时候,苏敏薇去看了唐家,买了些东西,又和唐妈妈聊了会儿天,第二天又去自己家。
她这次自己乘车回去,路上见到不少人,都喜欢搭讪一句“回来看看家里啊”,苏敏薇笑着点头,心里极其鄙视。
想当年苏秦嫂嫂十里跪地迎接,岂不是一样的道理?
苏妈妈见着女儿一个人回来有点惊讶,在她身后找了一遍才问:“唐祁呢?”
苏敏薇帮着老妈接过手里的东西:“他啊,出差了,要过一个月才能回来。”
苏敏甜上了高三,再过些日子就要高考,苏妈妈谈起自家妹妹时,只能叹气:“你妹妹啊,心思就是不在学习上,怎么说也没用,现在要看她自己了,还有这么几天就高考,她心里也烦,我们也不想给她压力。”
苏敏薇知道自家父母虽然很是看重女儿的学习,然而在很多时候都不会施加压力,这压力总归是靠自己的,父母最多也只能在耳旁唠叨着提系那个几句,能悟出来的自然会懂,不能悟出来的,怎么说也没用。
晚上的时候,苏敏薇给了苏敏甜一个电话,问问现在自己的感觉。
苏敏甜很沮丧,说现在的感觉很糟糕,就像是上了砧板的鱼,又像是自己被赶鸭子上架。
苏敏薇安慰她,没事,你只管考,尽你最大的努力就行,再不济,以后姐姐会帮你,不过你得记住,即便是姐姐也不能罩你一辈子,人活着如果自己没有一点出彩,真的很没意思。
苏敏甜在那头沉默了会儿,又说,姐我知道了。
回房间时,苏敏薇在房里陪妈妈说了会儿话,谈到唐祁时,苏敏薇极力地轻轻带过,尽量不出半点破绽,苏妈妈理了理女儿的头发,叹气说:“以后敏甜也出嫁了,这家里真的就剩下我们两老了,越加清冷了。”
苏敏薇鼻子有点酸:“妈,你别那么说,我又不是去了老远的地方,不是经常可以回来看你。敏甜也不会走远,你也别想太多了,现在就把身子养好,好好享受。这样我也能安心工作。”
苏妈妈笑起来:“是啊,不过你和唐祁不是在同一个城市工作,来回是不是很麻烦?你从你那城市到A市不是还有一段距离?”
苏敏薇顿一顿,握着自家老妈的手:“还好啊,我也不是每次都回A市,唐祁他有空就会回来接接我,其实也说不上麻烦。”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夫妻好好生活,我这颗心也就放下来了。好了,早点睡吧,时间也不早了。”
苏敏薇应一声,到自家老妈关门离开,才扬起脑袋。
她苏敏薇不是吃素的。
半夜的时候,苏敏薇打电话给唐祁,远在国外的唐祁正是中午的时候,那会子还在休息,电话来时,看到来电显示,一下子怔住。
他按了接听键,苏敏薇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唐祁我有话和你说。”
唐祁轻轻嗯一声,苏敏薇在这头淡淡说:“唐祁我同意我们离婚。”
苏敏薇心里头微微荡漾,这会子是什么境界?居然打国际长途,居然就是为了告之对方她要离婚。
瞧,这才叫做潇洒。
唐祁在那头微微停顿,这次没有一下子给出一个好字,他回答:“等我回来再说。”
苏敏薇挂了电话,情绪说不上激动,也说不上平静,只是那么一晃一晃。她还是说了,离婚。
后头几天苏敏薇照常上班下班,偶尔和曹馨出去吃顿饭,那丫头还在热恋中,如今也不大乐意整日陪着苏敏薇逛街,只喜欢蹭着她那位。
苏敏薇看着对方红光满面,心里默念道,这才叫恋爱啊,她和唐祁哪里有半点这样的味道?
晚上的时候苏敏薇一个人不想做饭,在外头随意找了家饭店,一个人点了几个菜,悠悠地颇为自在。
冷不防又碰见屈剑平,苏敏薇这会子没那胆子赶走对方,极其友好地请对方坐下来一起吃。
屈剑平抬眼看她:“怎么?一个人吃饭,看着你有些闷;心情不好?”
苏敏薇笑一笑:“怎么会?现在生活多少自在啊,有钱又有房子,哪里会有什么忧愁的事情。你知道不?我小的时候家里穷,一个月吃不上几顿肉,现在啊,摆在我面前都嫌弃了,人都是这样,你说是不是?”
屈剑平不接话,看着她片刻。
“那你知不知道人的心情有时候很奇怪,就算你再掩饰,也逃不过旁人的眼睛。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敏薇,你今天说话就像是小孩子赌气。”
苏敏薇一愣,还真没想到对方会有这样的评论,她举起双手,作势投降:“恩,好吧,我这几天是不大爽。比以前你物理考得比我高的时候还不爽。”
屈剑平笑起来:“什么事这么烦着苏大小姐了?都拿着陈年旧事来做比较了。”
苏敏薇筷子敲了敲盘子,直直地看向屈剑平,悠悠地说:“我一直认为,一两次偶遇叫做缘分,三五次以上呢,呵呵,该变点味儿,叫阴谋,你说是不是?”
屈剑平唇角的笑容顿时僵硬下来,目光倏地收紧,手里的筷子放下来:“敏薇。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几次见着你,你说话一句句都带着刺,不会真以为我带了什么阴谋,企图接近你吧?”
苏敏薇吃吃地笑,双手一摊:“我可没那么说,我只不过是有这么一点点预感罢了。再说老同学一见面就扯上这些东西,我就算舍不得断绝,也不得不断绝。”她轻轻说,“人啊,总是自私的,你应该知道我向来讲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屈剑平眯起眼来,看着眼前的女子,微微叹道:“想不到才过了这么几年,你的嘴巴是越加不饶人了,那么,”他放低声音。“敏薇,你到底想说什么?这样含糊其辞,还不如索性说的痛快点。”
苏敏薇挑挑眉,有点无辜:“我没有多大的意思啊。”后头的语气又是语重心长起来,“只是,我觉得屈剑平你真是个了不得的人,才进叶氏一年就爬到这么高的位置,不错不错呵。”
屈剑平的面上一下子转换,本是晴朗的面皮忽而阴云四起。
“你查过我的资料?”
苏敏薇夹一口菜,嚼了嚼,才慢慢回答:“也不能这么说,不过是那天在唐祁书房里不小心看到。他既然要和你们合作,必然要先了解主持者的阅历,你这么厉害,当然也让他欣赏了。”
这人的脾气果然是可以感染的,和唐祁相处了有些时间,苏敏薇自己也觉得清淡起来,现在想发脾气都发不出来。每每唐祁对她都是清冷,什么东西都一一应着,这脾气果然是有魄力的。
屈剑平一下子不说话,苏敏薇继续吃饭,她今晚不能喝酒,恩,确切的说,对于酒精,本来就没有极大的热情,不过是偶尔发闷,下意识地想啜一口。
“那么,敏薇觉得我还能爬多高?”
苏敏薇抿唇,看向对方:“这个我不知道,我摸不清唐祁的性子,你也太小看他了,他向来不是服人的人,你家叶小姐追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好果子吃,这回又想趁机而上?呵呵,就算我们离婚了又怎样?我敢说,你家叶小姐还是不能抱得美人归。”
唐祁是什么人?苏敏薇承认当初他提出离婚是为了解决公司事务,但现在她又不能十分肯定唐祁会照样抓着叶家给自己的公司找出路。因为这路子他已经心中有数了。
屈剑平眼皮不抬,低低地说:“这么说来,你都知道了?”
苏敏薇淡淡回答:“八九不离十,不过,我想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唐祁怎么样我自己的眼睛看得到,说起来,我是不是应该恨你,你千方百计地想拆散我的婚姻,这么主动地接近我,我还应该有点受宠若惊,对不?”
屈剑平略有无奈:“敏薇,你难道非要说的这么难听不可?是的,我刚开始接近你是想着能帮叶小姐,但现在不是。”
苏敏薇嗤笑一声:“你现在该不会说你已经对我有感觉了,说的再深情一点,就是那感觉从高中的时候一直存在,现在见了我突然爆发。呵呵,屈剑平啊,我苏敏薇不是吃素的。”
屈剑平想着说话,然而喉咙里好像被卡住,所有的话头似乎都被苏敏薇切断,这个女人向来做事讲究原则,一旦破了原则,就立马刻薄起来。
然而,他确实有点喜欢苏敏薇。
苏敏薇一手指指菜:“快吃吧,别浪费了。今天聊得也够多了,以后呢,屈剑平,咱们的朋友关系呢得下降一点点弧度,就像这样,这样。”她拿着筷子比划着。
屈剑平平静了会儿,才说:“好吧,敏薇,算我服了你了。我以后保证不会干涉你的生活。但是,”他停了停,“到了哪个时候,你和唐祁离婚了,我还没有结婚,我大概会追你。”
他说的很认真,苏敏薇居然一时难以分辨真假。
她于是摆摆手:“随你。不过追我还真是件难事。你要知道田家大少爷追过去我,呵呵,后来还不是另寻新欢,你啊,也别太信誓旦旦了,到时候见着一漂亮的,还不是照样撒手。人啊,到底是多变的。”
屈剑平站起来:“我不吃了,还要公司做事,你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苏敏薇摇摇头:“不用了,我还想去走走。一个人逛逛夜市。”
又隔了两天,苏敏薇正在数据堆里埋头苦干,系箫一个电话打来,她接了电话,系箫在那头的声音不大好,语气里带着点寞落,又丝丝担忧。
“敏薇,我跟你说个事。”
苏敏薇似也被弄得神经兮兮,翻着手里的资料嗯一声:“什么事?说吧。”
“唐祁失踪了。”
苏敏薇眼皮一颤,好笑地说:“喂,你说这话是不是存心来逗我玩啊,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失踪就失踪。”
“我说的是真的。”系箫急不可耐地打断她,“合作商和唐祁谈合作是在游船上,那天风大,游船进了深海区,撞上了礁石,全盘沉没。船上一百多人只找到十几个人的尸体,其余人都不知所踪,现在还在打捞当中。”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死法,上吊,跳楼,吃安眠药,溺水。。。苏敏薇认为没有一种死法是值得采取的,因为那过程都是极其痛苦。
她听着系箫说完,才淡淡道:“系箫,我和唐祁要离婚了。上次他提出来我没同意,这次是我自己主动提出来。”她吸一口气,“所以,现在我们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当然要是真死了,我会记得上坟点一炷香。念叨我们半年的夫妻情分。。。。”
“苏敏薇!”系箫的音量一下子提高,愤怒毫不掩饰,“你这是什么话?唐祁哪里亏待你了?现在他没有消息,你这个做妻子的好歹也应该有点知觉。”
苏敏薇很冷静,冷静到自己也彻骨起来:“系箫,难道你没听我说啊?我不是说了我们快没戏了,他的好,我自然会回报,说实在的,既然他和我结婚也不过为了利用我,我也是为了利用他,那么现在我们是两清了。。、、”
“够了。”系箫硬生生地压制住不断上冒的火气,苏敏薇在这头几乎能听见丝丝的声响,“好,当初我还真看错你了。好,有你的,苏敏薇,唐祁那么待你,还真是瞎了眼。”
电话啪地一声被挂断,苏敏薇手指落在白纸上,半响都没有动。
晚上回家,苏敏薇一惊,突然记起在唐家的唐家两老,对于老人,苏敏薇在心底里有着一股尊敬,更何况,唐妈妈和唐爸爸向来对她不错,没有一点苛刻,就像一般家人一样。
苏敏薇开了电视,一个一个换着频道,新闻里又出了不少事情,车祸,又或者其他意外,一桩桩的死亡事件。
换到中央电视台时,苏敏薇手指停了下来。
“海伦号游船前天晚上因夜色浓厚,正赶上台风影响,不甚遇上礁石,巨大的冲撞使得大船倾翻,船上无一幸免。据介绍,该船是唐氏集团和某国外集团所承包,当夜。。。。”
苏敏薇一下两下地关了电源,立马起床去唐家。
苏敏薇到时,唐家灯火通明,她站在大门口见着唐家两老,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一夜白发,唐妈妈本是极其年轻的面孔上一下子似老了好几岁,一双眼睛通红,眼袋肿的厉害。
苏敏薇说不出话来,系箫站在唐爸爸身旁,瞪着眼睛看她,也没有说话。
苏敏薇走过去拍拍唐妈妈的肩,唐妈妈的眼泪又没忍住,靠在苏敏薇肩上。
极力劝解两老去睡会儿,苏敏薇费干了口舌才将唐妈妈送回房间,又细声软语地安慰:“妈,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一旁的。现在事情还没有定夺,我们可以等。”
劝完两老后,苏敏薇带上门出来,就看见站在拐角处的系箫。
刚才她在一旁劝人,系箫就站在那里冷眼看着,那眼神就像看一群苍蝇一般厌恶。苏敏薇绕过对方,径直下楼梯。
“你恨唐祁?”
苏敏薇停住脚步,侧回身看他,挑挑眉:“怎么可能呢?”
系箫走下来,直到站在苏敏薇身旁:“我们谈谈。”他走在前头,苏敏薇稍稍顿了顿,才跟上前去。
唐家的院子很大,如今却显得极其空旷,就像是一下子衰败下来,如同笼罩着的氛围。
苏敏薇皱了皱眉,定住脚步:“你找我过来到底想谈什么?”
系箫不看她,只是自顾说道:“你大概以为唐祁不喜欢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