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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沈的,你站在一边,别挡在这里碍事。如果拖慢了进度,广告没能在约定时间内拍好,你能担当得起吗?”许正有气儿没地方撒,朝沈默大声吼道。
沈默冷眼斜睨许正,倒也同再顶撞,静静地坐在一旁。
紧张的拍摄工作正式开始。
秦暖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却胜在能掌握许正想要的精髓,这一点令许正很满意。
半天下来,许正赞美了秦暖多次,说她是一块美玉,有机会雕琢,定能展现最好的一面。
换个意思是说,想要她进入模特这一行,毕竟她的身高不矮,再加上骨骼纤秀,气质独特,吃这一行饭完全有可能。
许正叨叨不休,沈默在一旁忍了许久,终于发话:“许正,我再说一次,暖暖要在家相夫教子。你要找模特,到别的地儿找去!”
“就你这种态度不好,埋没人才。现在的女人不时兴以前那一套,应该有自己的事业。秦暖,你还没结婚他就想掌控你,别这样,你是有想法的女人,千万别被一个男人毁了你的半生。”许正苦口婆心地劝道。
这一次他后悔了。
如果有秦暖这种有灵气的模特助阵,他的摄影事业定能创造一个高峰。
“哪有这么严重?就算我不结婚,也不会做你的什么模特。这一回是我事先答应你,才勉为其难地上场,以后再不做这种事情。”秦暖垂眸敛笑,秀颊微垂,呈现最美的线条美。
许正看着眼睛发直,想不到秦暖说来就能来,无意间便能散发致命的诱惑。
难怪沈默被这个女人迷得团团转,却也不是没道理。
秦暖就是有这么一股子女性魔力,让他也忍不住……
警觉自己在想什么,许正连忙端正心态,顿下脚步冷声道:“你确定不做模特?!”
“是啊。”秦暖不明白许正为什么突然变得像是另一个人,淡声回道。
“不做就不做,有什么了不起的,跟你的男人滚回家吧,别再杵在这里碍眼!”许正朝秦暖挥手。
秦暖不明所以,沈默见状,自然乐见其成,便拉着秦暖走离。
上车后,秦暖不解地问道:“他是怎么了?!!”
结婚登记,放他鸽子
上车后,秦暖不解地问道:“他是怎么了?!!”
“更年期到了。”沈默轻描淡写地道。
他是男人,自然能感觉到许正的微妙变化。此前见许正和秦暖在一起很亲密,乍一眼看过去有问题。相处的时间长了,便能看出来许正是故意气他。刚才那一瞬,许正便是被秦暖的女性魅力电了一回,所以才变得阴阳怪气。
再忆及前晚许正对秦暖下药来看,会不会是故意成全他和秦暖?
许正和李道又是好朋友,这其中有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要是让许正听到这话,不得气得将你给剐了?”秦暖隐忍着笑意回道。
沈默形容得倒是很贴切,方才许正的情绪说变就变,很像是更年期提前来到。
“以后别在我跟前提其他男人,我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你在外抛头露面,跟其他男人走得太近!”沈默说着,轻捏秦暖粉嫩的玉颊。
这个女人是他的老婆,只有他可以染指,只有他可以看到她的各种美丽,许正方才看她的灼热眼神,他很不喜欢。
“我就说你什么都不好,大男人心态更不好。现在还有人用‘抛头露面’这个词儿吗?”秦暖没好气地抓开沈默的手:“专心开车吧,我的小命还捏在你手里。”
“以后别到李道的公司上班,跟我一起。我们以后两夫妻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上班的途中可以做点事情增添一点情趣。”沈默说着,深眸染上一抹异样的光芒,一看便知是想到了不和谐的事情。
秦暖假装听不出他的话外音,摇头道:“每天要面对你都困难了,上班还要我时刻面对你,我怕还没结婚便腻了,还是算了吧。”
“纵观整座城市,到哪里找像我这么养眼的男人,给你机会时刻面对你还嫌三嫌四,小心你老公被其他女人拐跑。不懂珍惜的女人最欠揍!”沈默冷睨一眼秦暖,不满地道。
秦暖不以为意,看向窗外,发现路牌不对,她不解地道:“你带我去哪里?”
“当然是结婚登记。登记后再补办婚礼,乖乖地做我的新娘子,以后嫁给我,不准再左顾右盼!”沈默朝着目的地而去,他要去的地方,当然就是民政局。
秦暖笑了笑,心情突然有点紧张。
上一回结婚登记完全是赶□□上架。这一回登记,仍然有点忐忑。
“是不是知道要嫁给我,特别特别的紧张,特别特别的兴奋?”沈默看着坐立难安的秦暖,打趣道。
秦暖莞尔:“我发现你很自恋。”
她确实有点紧张,那只是对未来的不确定。
再加上身旁的这个男人一向莫测,谁知下一刻他们会发生什么事?
两人顺利到达民政局,因为人多,沈默想去和工作人员交涉,他叮嘱秦暖别乱跑,秦暖满口答应,他这才放心地离开。
沈默才走,秦暖的电话便响起,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请问是秦小姐吗?柏子卿有没有找你?!”
回忆
沈默才走,秦暖的电话便响起,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请问是秦小姐吗?柏子卿有没有找你?!”
“柏子卿?”秦暖心一凛,有点不安。
“我们这里是圣安医院,他的手机落在病房,上面第一个联系人便是秦小姐,或许他记得秦小姐家的路,第一时间去找秦小姐……”女人又道。
秦暖怔在原地,又问了一些情况,便匆匆出了民政局。
她上了计程车,才想起沈默带她来这里是为了结婚注册。
才想到沈默,沈默便打了一通电话过来,他气急败坏地朝她低吼:“女人,你最好告诉我你还在民政局!”
“我有急事要处理,改天吧,我先挂了。”秦暖不知要怎么解释,便索性挂了电话。
有明城,柏子卿跟她去过的地方少之又少,柏子卿的亲人也不在这座城市,她要上哪儿找去?
那时她为躲避沈默,每天待在家里,哪儿也没去。记得有一次,柏子卿突然半夜三更杀到她家,拉着她去沙滩看电影。
是啊,沙滩,柏子卿会不会在那个地方?
即便他记得她,他那么骄傲的人也不可能去她家找她,唯一的可能是去了沙滩。
犹豫片刻,秦暖试着拨打柏子卿的电话,结果,电话通了。
“柏子卿?”秦暖不确定地问道。
“你是?”电话那头传来柏子卿的反问。
秦暖捂住小嘴,极力隐忍自己快要崩溃的情绪。换作以往,这个男人一定能第一时间听出她的声音。
“你看看你,就会装傻,我是秦暖,你该不会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前妻吧?”秦暖故作轻松地回道。
电话那头的柏子卿顿了顿,才回道:“暖暖……”
秦暖的泪水决堤而出,怕柏子卿听出不妥,她按了挂机键。
计程车司机见秦暖泪流不止,关切地问道:“小姐,你还好吧?”
秦暖摇头,止住泪水回道:“我很好,没事,司机大哥能不能加快速度?”
她想,柏子卿一定是去了沙滩,她听到了海浪的声音。
司机依言加快速度,前往沙滩,飞速而去。
快到达沙滩时,秦暖的情绪已平复。
她下了车,远远便见柏子卿坐在沙滩上,就是上回他们看电影的地方。
她放缓脚步,看着柏子卿孤寂的背影恍神。
她一直知道柏子卿有秘密,他的若即若离,他当年为什么明明有机会,却选择轻易放手。为什么两年前,他突然又道出那个事实。
他不过是想要多一点跟她的回忆,他的要求就只是这样而已。
“如果这个时候播放电影,一定有很多人来看。”秦暖在沈默身后站定,打破沉默。
柏子卿仰头看她,仔细打量她的眉眼,而后哂然一笑:“你是暖暖。来,这里坐。”
秦暖依言在他身畔坐下,靠在他的背部:“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来这里,风这么大,很容易感冒。”
“我喜欢这里,这是我跟你来过的唯一地方。。”
想记得她一辈子
秦暖依言在柏子卿身畔坐下,靠在他的背部:“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来这里,风这么大,很容易感冒。”
“我喜欢这里,这是我跟你来过的唯一地方。”柏子卿垂眸看向秦暖,被她温柔的笑容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他想记得关于她的一切,又知道有些事情非人力所及。
“做什么这样看我?”秦暖抬眸,便撞入柏子卿专注的眸间。
他这样看她,在想什么,又在感伤什么?
人都有一老,老了之后,记忆便会模糊,他的,不过是提早了一些罢了。
其实,忘记她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现在的医学昌明,定能治好他的这个病。
“我想记得你一辈子,关于你的一切。我最怕有一天你从我身旁经过,我竟不知道你就是我爱过的暖暖。”柏子卿说话的时候,像是唱歌。
秦暖轻眨美眸,有泪滑落。
“怎么哭了?看你哭,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柏子卿这话招来秦暖的用力一掌。
柏子卿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秦暖,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爱你?”
他记得当时年纪小,看到小秦暖的一刻,就在想,将来如果娶到这个小女娃,回家就可以欺侮她,这样肯定很有成就感。
后来不自觉地便朝着这个目标努力,他在在她的这座城市定居,想办法讨秦世远的欢心,真心实意地想娶这个女人。
后来,查出自己得了一个奇怪的病,便望她而却步,不想拖累她。
他总是在犹豫。犹豫是要靠近她一点,或者是远离她一点,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她最终还是离他越来越远。
有时他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瞻前顾后。有时又觉得,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当他得知自己不多久就会病发后,便迫不及待地告诉了她事实的真相。
他还是不甘心,想抓住有她的回忆不放手,甚至情愿看她痛苦,不顾一切地留她在身边。
那两年的快乐时光,是他用卑鄙手段偷来的岁月。
回到明城后,他的病情迅速恶化,这或许就是报应吧,老天爷并没有给他更多一点的时间。
“有,你虽然从来不说,可你看我的眼神我能感觉得出来。现在的男人都不流行说爱,只是以行动表示。子卿,放心吧,你会好起来的。现在医学昌明,什么病都能治好,更何况是你的老年痴呆症?”秦暖握紧柏子卿的手。
她甚至还不知道柏子卿这个病的病学名,只知道,柏子卿患了一种罕见的未老先衰症。
他会渐渐忘了他周遭的一切,包括认识的人事物,甚至到最后,他会忘记自己是谁。
“如果你一直陪着我,或许我会一直记得你。”柏子卿笑了笑,仰头看天。
他不是孩子,知道秦暖只是在安慰他。
他的这个病不好治,不只需要发达的医学,还要看一点点运气。
谁知道呢,他的运气一向不好,否则怎会得这么一个奇怪的病?
婚事推迟
“如果你一直陪着我,或许我会一直记得你。”柏子卿笑了笑,仰头看天。
他的这个病不好治,不只需要发达的医学,还要看一点点运气。
谁知道呢,他的运气一向不好,否则怎会得这么一个奇怪的病?
阿尔茨海默氏症的罕有者,他是家族遗传,不敢对此病抱有期望。
“放心吧,在你好起来之前,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秦暖对柏子卿展颜一笑。
如果她能让柏子卿增添一点自信,有何不可?
“你不再欠我,不必再为我浪费时间,跟沈默好好过日子。”柏子卿轻拍秦暖的头,笑道。
总有一天,他会忘了秦暖。既是迟早的事,何必再阻碍她幸福?
他已经破坏了一次,不想再做第二次。
“现在我们回医院。医生知道你不见了,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你。我们还要找的家人来明城,你不要总逞强,觉得这就是世界末日。依我看,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秦暖叨叨不休,想扶柏子卿起身。
柏子卿却摇头,执意留在沙滩上,说是想看日落。
无奈之下,秦暖只有点头,陪他坐在一起,静等时间流逝。
等到太阳下山的时候,柏子卿却因为身体虚弱,倚在她肩上睡着了。
秦暖最后叫来计程车,让人送柏子卿回到医院。
等她回到秦家大院时,已经晚上十点。
有人站在秦家大院前吞云吐雾,忽明忽暗的烟火照在他阴鸷的脸,深沉的眼。
秦暖脚步顿了一顿,缓步走至沈默跟前,哑声道:“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说什么。
沈默板着脸,沉声问道:“你到底去了哪里?知不知道我担心了一整天?秦暖,你是大人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不需要我来教你!”
秦暖的头越来越低,就像是做错事的学生,毕竟是她做错了事,被训是应该的。
沈默本来满肚子火气,看到秦暖的样子,又不忍再苛责。
他用力拉她入怀,轻叹道:“我怎么会被你吃得死死的,拿你没半点办法?!”
“因为你上辈子欠了我!”秦暖躲在他的怀中,忍着笑意回道。
沈默失笑,抱得她更紧:“我也觉得自己上辈子欠了你,你才会有恃无恐。”
秦暖闻言,也笑了。
这样倚在自己爱的男人怀中,多幸福的一件事?!
如果所有人都能够幸福,那就更好了。
只可惜,柏子卿的病情将越来越严重,也许今天睡着了,明天的记忆便严重退化了。
想到这里,她再笑不出来。
老天爷总喜欢开玩笑,柏子卿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经历这样的一切?!
“沈默,子卿他生病了,病得很严重,我们的婚事推迟好不好?”秦暖钻出沈默的怀中,道出这个事实。
她不想再跟沈默有任何的误会,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不容易,不该再浪费时间。
“生病?什么病?”沈默眸色一沉,以为又是柏子卿玩的把戏。
怎么可以忘了我?
“生病?什么病?”沈默眸色一沉,以为又是柏子卿玩的什么把戏。
“阿尔茨海默氏症,他是家族遗传,十分罕见的病例。据说他爷爷也得了这种病,去世时才三十五岁。两年前医生告诉子卿,他的情形不容乐观,正因为如此,子卿才突然带走我,想跟我过日子,一偿夙愿。今天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明显感觉他的神智不是很清楚。”秦暖轻声叹息,感觉心情很压仰。
她总在想,是不是因为她执意回到这座城市,柏子卿才会突然发病。如果她不离他,他会不会比现在好?
“怎么年纪轻轻得了这种病?”沈默见秦暖心情不好,他的心情也跟着压仰。
他和她原本能修成正果,如今看来,路还很远。
这种病无论治不治得好,都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如果柏子卿的病一直好不了,他们岂非一直结不了婚?
“他的运气不好。”秦暖走出沈默的怀抱,启唇一笑:“我要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看医院照顾他。子卿在明城没有亲戚朋友,如果我不去,就没人陪他了。”
沈默点头,拥着秦暖入内。
秦暖早早洗浴休息,次日清晨,沈默便见秦暖匆匆出了家门。
他怔了一回,决定想尽办法治好柏子卿。
他搜集很多资料,也联系了国内外许多这方面的知名专家,都说这种病要根治很难,但也不是没机会。
时间一天天过去,柏子卿的病情还是越来越严重。
这天秦暖去到医院,发现柏子卿呆坐在轮椅上,眸中没有焦距,对她的来到毫无所察。
“子卿,是我。”秦暖握上他的手,柔声道。
可惜的是,柏子卿活在自己的世界,他的眸中没有她,兀自呆怔地看着窗外的银白世界。
今天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柏子卿的记忆也宣告正式停止。
“你说过会努力的,你怎么可以忘了我?”秦暖趴在柏子卿的大腿上泣不成声,柏子卿却依然没有半点回应。
沈默走至她身后,拥紧她道:“这是必然要经历的过程,听说如果唤醒了他的记忆,他就有机会好起来。暖暖,你先别泄气。”
秦暖躲在沈默怀中放声大哭,沈默心里不好过,呆怔地看着木无表情的柏子卿。
有谁会想到,不可一世、意气风发的柏子卿有一天会变成今天这样?
这一天,雪得得很大,铺天盖地自天空降落,仿佛也在哀悼柏子卿的不幸。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眨眼间,冬天过去,春天来临。
秦暖每天在家和医院之间奔波,尽心照顾柏子卿。
柏子卿刚开始谁也不理,后来他的眼中渐渐有了秦暖的身影,医生说,这是难得的机会,也许再给一点时间,柏子卿的病情会有好转。
听到这个消息,秦暖有点兴奋,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沈默。
她滔滔不绝,电话那头的沈默却意兴阑珊。
“沈默,你不高兴吗?”最后秦暖才发现沈默太过冷静。
男人要搞外遇了
“沈默,你不高兴吗?”最后秦暖才发现沈默太过冷静。
“我在开会,先挂了。”沈默说着便挂了电话。
秦暖以为沈默说的是实话,没放在心上。
接下来几天,她每次打电话给沈默,沈默不是说在开会就是在忙,秦暖这才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正在她不知所措的当会儿,她接到万宝儿的电话。
“秦暖,我说你是怎么回事?你一天到晚往医院跑,就不怕你的男人被其他女人拐跑吗?!你可知道最近有多少女人在觑觎你男人,只要他一声令下,会有一堆女人前个后继地爬上他的床!”电话才接通,万宝儿便噼呖叭啦说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