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醒了?那就快起来,正好吃午饭。”祈幸之把一直紧闭著的窗帘拉开,让灿烂的阳光洒进来,“你就是没胃口,肚子里的宝宝也要吃饭,可别把他饿坏了。”
慕容刚看著爹地佯装无事,以平常语气跟他说话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心酸。自己这样,他们应该很担心吧?看看平常最贪睡的爹地眼睛上挂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肯定是照料自己累坏了。
翻身起来,可晨呕还是免不了的。
祈幸之心疼的拍著儿子的背,“这头几个月可真没办法,一定要熬过去。你昨晚又没吃,肯定胃里难受。你爷爷和姑爷爷一早就出去买菜,给你做了不少好吃的,一会儿多吃点,宝宝有了营养,就不折腾你了。”
但愿如此。
慕容刚也懒得去揪爹地话里的自相矛盾,既然呕吐是前几月必须的过程,怎麽可能因为吃饱了,宝宝就不折腾了?
毕竟这是爹地的关心,他应该珍惜才是。
洗漱之後,把自己收拾得干净爽利了,慕容刚其实很想问,昨天小流氓过来,就没留下什麽话和什麽东西?
可要是问了,那岂不就是不打自招,说他昨晚其实没睡著?
慕容刚纠结了半天,可爹地一字不提,他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出来吃饭。
姚日轩和陈武真是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给慕容刚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那只怀孕的小白鼠见现在家里有了一个同类,很是欢喜,把慕容刚拉到身边坐下,殷勤的告诉他,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
慕容刚的事,祈家人有志同心的瞒了他慕容刚误会祈康之七年的这部分,毕竟只是个误会,既然解开了,就没必要让他跟著烦恼。
所以许嘉宝只知道慕容刚无意之中怀过一个唐慕阳的孩子,又没了,所以生了他的气,不过现在又有宝宝了,在他看来,两人和好,那是迟早的事情。
慕容刚看著他被养得白里透红的莹润脸色,不得不感慨,真是无知的人最快乐。
一顿丰盛的午餐吃完,慕容刚也有了些精神。不好问小流氓的事,他就提起医院的事情,也不知道曾先生和彬彬到底怎麽样了。
说起这事,祈安修也惦记著,“曾先生的事,我跟安之说过了,让他尽量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他也是挺可怜的,最後没有伤到人,找个好律师替他打官司,小惩大戒也就算了。若是闹得太厉害,对医院的声誉也不好。至於那个小孩,我让你大伯动员咱们几家公司员工愿意的都去做下骨髓配型,希望他能有好运气吧。”
慕容刚也是这个意思,要不是为了儿子的病,曾先生也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铸成大错。
姚日轩在一旁唠叨著,“小刚你就不要操心了,安心在家休养,医院的事情让你大伯帮忙顶著。现在康之也去公司了,把他闲著干什麽?”
这话说得一家人都笑了。
“你们笑什麽呢?”祈安娜精神抖擞的回来了,一进门就嚷饿,“饭都吃完了?没给我留点?”
“你个老太婆,要回家吃饭怎麽也不提前说一声?”陈武抱怨著,起身去厨房给她弄饭弄菜,“都是剩的,你凑合一下吧。”
“那你别管了,我自己来!”祈安娜不满的嘟囔著,“什麽态度?我回自己家吃饭还提前说什麽说?”
“那谁知道你回不回来呀?万一你在外头吃了呢?”陈武追出来,跟老伴拌嘴。
“你俩有完没完?都多大年纪了,还为这麽点芝麻绿豆的事情吵架。孩子们都在呢!”祈安修一句话,让老妹妹老妹夫都闭了嘴。
陈武接著在厨房热饭热菜,祈安娜拎著包到慕容刚跟前,跟侄孙抱怨,“要不是为了你,姑奶奶能连饭也吃不上?回来还得受人的气,回头让你儿子可得好好孝敬我!”
呃?慕容刚一愣,他没官司缠身吧?
祈安娜从公文包里拿了一个文件夹给他,“同意你就签个字。”
陈武从厨房探出头来,“你个老太婆也好意思?跟孩子罗嗦什麽?快洗手,准备吃饭了。”
“以为我是你啊!吃饭也不知道洗手的?”祈安娜不甘示弱的反击,一面回房换衣服洗手,准备吃饭了。
这些老人家,真是没办法。慕容刚笑笑,打开文件夹,却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愣住了。
祈幸之毫不意外的凑到儿子身边,掏出一张小纸条给他,“这份结婚协议那小子已经签过名了,你要是也同意,签个名就算合法夫妻了。这个也是他给你的。”
慕容刚忽然有些不敢看,攥著纸条,捧著文件夹进了房间。
锁了门,才按捺住狂跳的心脏,小心翼翼的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慕容刚看过,瞬间就泪流满面了。
纸条上写著:“小刚,老天爷说,鉴於我俩这七年表现不错,他决定把宝宝还给我们,现已放回你的肚子,记得好好照顾他。爱你们!”
作家的话:
谢谢大家的票票和支持,还有猫猫的糖果,给小包子吃。 乃要快快长大,早点出来跟大家玩哦~ 嘻嘻~
攻略正文
(20鲜币)小流氓(双性生子)56 电话断了
两个多月後。
看看办公室墙上的时锺,已经差不多指向下午四点半。慕容刚检查下手头的工作,见已经没有太多要紧的事情,开始关电脑,准备回家。
大伯毕竟是个门外汉,可以替他打理一些医院行政上的大事,但有一些具体业务上的事情,他也不是太懂。於是慕容刚在家休养了一周,待情况稳定之後,就恢复了工作。
趁著现在还能见人,要赶紧对医院的事务进行安排。等著妊娠二十周,也就是五个月之後,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出来工作的。起码得在家休养半年,所以必须做好未雨绸缪。
好在他们这家私立医院并不算太大,老员工又比较多,慕容刚顺利的把一些事情分解了下去。有些必须要人监督的,就一一列表跟祈安之做了个交待。反正他就在家休养,虽然是不方便见外人,但大伯有什麽事,打个电话回来问问他就清楚了。
所以祈家人并不反对他这段时间出来工作,只是规定了早上十点上班,下午四点半必须下班,中午还得抽两个小时回来吃饭休息。这样的工作量,慕容刚感觉目前还是游刃有余的。等到过几天开始放年假,他就不再去上班了。
收拾完毕,换了衣服锁门出来。医院里的同事在少数为特殊病房服务的医生护士们的极力渲染之下,都已经知道,院长近期身体不适,属於年轻时用功过度的灰色疲劳综合症,需要长期调养一阵子,都能理解,也见惯他近期的迟到早退,还不时关心一句,让他提早休养,保重身体。
走前,慕容刚特意绕道,去了下儿童病房。
“院长哥哥!”
不久前,还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彬彬,如今在加护病房里冲他顽皮的扮鬼脸。
说起来也真是幸运,那天闹事之後,城市里去到各大医院捐赠骨髓的志愿者明显增多,结果还当真有两位市民的骨髓当时就跟人匹配上了。
一个患者在海外,另一个,就是彬彬。
拿起监视窗边的话筒,慕容刚微笑著问,“今天感觉怎麽样?”
“很好!”小家夥精神得简直就象只小猴子,一刻也闲不住,“院长哥哥,我什麽时候能出院啊?”
“等你头发长得有你三根手指头那麽高的时候。”看著他头上青虚虚,刚冒出来的头发茬,慕容刚笑道。
小家夥把三指细细的手指头横到头顶上比划了半天,有些懊丧的又放下来,“院长哥哥,你知不知道,我爸爸什麽时候能来看我呀?”
曾太太在一旁插进话来,“你这孩子,怎麽天天问这个?都跟你说了几百遍了,你爸爸给劳务派遣出国了,要两年以後才能回来呢!”
那天的劫持事件发生之後,祈家人不计前嫌的给曾先生请了最好的律师,又说服了当天所有的病童家长,由医院承担所有的医疗费用,让他们放弃了民事诉告。这一番以德报怨,让法官也很是感动。
而曾先生在狱中得知这些情况,数度哽咽,认罪态度极其良好。而曾太太也出庭作证,实在是她娘家人的所作所为,也在一定程度上严重刺激了曾先生,才让一个原本老实巴交的人铤而走险,犯下大错。而在网路上,关於曾先生的犯罪动机和量刑,民众也有广泛的讨论。大多数人还是倾向於轻判,毕竟他并没有真正想危害到谁的目的,只是在绝望之下的一时冲动而已。
法官综合考虑到方方面面的情况,最後判曾先生入狱两年零八个月,以作惩戒。这样的结果,已经是预想之中最好的了。
为了孩子,所有的人都善意的隐瞒了曾先生不再出现的理由。
彬彬再一次得到相同的答案,虽然对於见不到爸爸有些遗憾,但还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原来爸爸出国打工了。他是为了给我赚钱才出去的吧?妈妈,你下次打电话告诉他,我已经好了,让他不要担心。院长哥哥,等我长大了,我也来当医生好不好?这样,我就再也不怕生病了!”
谁说当医生就不怕生病的?慕容刚被孩子天真无邪的话语逗笑了,“好啊!到时我在这里等著你哦,你要好好学习,要是医术不高,我可不会要你。”
“我一定会用功的!”小家夥拍著还很瘦弱的小胸脯保证,小小的心灵里埋下了一颗绿色的种子。
从医院里出来,顿时迎面就吹来一股凛冽的寒风。灰霾的天空阴沈沈的,象是要下雨了。
他们这个位於南方的都市虽然不会下雪,但每年冬天总也有那麽十几天,冷得人要穿棉袄。
慕容刚开著车汇进街道,想著一会儿回家吃什麽。这麽冷的天,要是有个火锅就完美了。炖上牛羊肉,再下点白菜豆腐萝卜什麽的。
不行了!再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现在可是胃口大开,最能吃的时候。慕容刚咽咽口水,专心开车。
农历新年就快到了,街面上已经有了不少过年的气氛。
许多店面的门口已经挂上了红红的中国结,贴起了绚丽的窗花,还有一盆盆的水仙金桔等节庆花卉,热热闹闹的摆在门前。
那个小流氓,也快回来了。
红灯间隙,慕容刚的目光落在前面那辆车後窗,一对招财进宝的娃娃的身上,露出会心的微笑。
一只手不觉搭上已然隆起的小腹,也不知道这个回来的宝宝是男的还是女的,又或者和自己一样。
唔……慕容刚希望是个小男孩,因为男孩子做哥哥,照顾下面的弟弟妹妹会好一些。蓦地,他又觉得有些脸红,这一个还没生出来,他就开始想後头的了。要是给那只小流氓知道,不把他得瑟死才怪!
慕容刚在心里鄙夷了自己一把,随著绿灯的亮起,穿过十字路口,就拐上回碧海花园的路。
“你回来啦!”
迎出门来的是许嘉宝,小白鼠成天在家好吃懒做,长得圆嘟嘟的,尤其是那个肚子,虽然只比慕容刚早上一个多月,却明显大出不少。看得人直发愁,这到时要怎麽生哟!
不过小白鼠一点都不在乎,“打麻药,剖!我最怕疼了,才不要自己生呢!”
慕容刚不好告诉他,麻药过後的疼痛也是非常难熬的,镇痛棒的主要成分就是杜冷丁,也不可能给他长期使用的。再说,医生在任何时候都不鼓励非人工生产的。
就凭这只小白鼠娇生惯养的个性,慕容刚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到,他生产时将面临的惨烈。不过这种事情,就交给五叔去头痛吧。总之,慕容刚已经决定,小白鼠生产那天,他是坚决不会去看的,免得到时会产生想揍这产夫的邪恶念头。
一进门,慕容刚就闻到一股浓香的肉汤,顿时勾起食欲,“炖了什麽?这麽香!”
“沙锅牛肉焖萝卜,香吧?不过还得等一会儿才好。”许嘉宝抢著答话,他在家闷一天了,难得有个说话的人。
虽然有祈安修几位长辈在,毕竟他们年纪都大了,跟他说不到一块儿去。就是说起什麽,也老是提醒他,“小宝啊,你的功课做完没有?”
唉,简直就跟四个家庭老师似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所以他是很盼著慕容刚回家的,等他回来,就可以找个年龄相近的人聊聊天了。
“你饿了吗?今天的橙子挺甜的,你要不要吃?我帮你切一个好不好?”
看著小白鼠有些讨好的拿出一个黄澄澄的大橙子递给他,慕容刚礼貌的点头,“好啊,我先去洗手。”
这是标准的小白鼠式搭讪,先给你点吃的,再拉著你八卦。
转过身,慕容刚的心里其实常常也会怀疑,这样的小白鼠,真的会让祈康之幸福吗?
平心而论,小白鼠虽然娇气了点,但并不难相处。他很大方,乐於跟人分享,他很马虎,就是挨了批评也不会真的往心里去。说白了,他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这样的人,是怎麽也不会令人讨厌的。
只问题是,他也太不思进取了点!而且,他只安於当一个给人照顾的大孩子。这样的人,做子女没问题,可是做爱人……
慕容刚是有点替祈康之惋惜的。
是的,他的爹地祈幸之也算是天字第一号的大懒虫了,不过祈幸之命好,找到穆杉,除了使劲花钱做善事,没什麽需要他负担的。
可祈康之和他们不同,他一出生,几乎就给大伯决定了,日後要做自己接班人的。而今,因为小流氓明确表示不愿接手唐氏,所以唐慕辰有意,让祈康之把两家的担子都挑起来。这对於祈康之来说,是信任,更是压力。
如果有一个贤内助,就象当年爷爷替大爷爷做的那些,祈康之无疑能轻松好大一截。可是现在,你能指望一个连功课都要祈康之天天监督检查的人吗?
很累。就算祈康之不说,慕容刚也能体会得到,他心里的那一份疲惫。
热腾腾的牛肉汤吃得汗都冒出来了,不过很爽。尤其是看著阴冷窗外的冬雨绵绵,那种温暖而富足的感觉就更浓一些。
晚饭後,慕容刚挽著许嘉宝,忍受著他的唠叨,拖著他在自家的长廊上散步,为他的运动事业略尽一份绵薄之力。
许嘉宝忽地问起一事,“你打算什麽时候签字?”
他问的是那份结婚协议,慕容刚一直没有签,不过也没有说不签,只是收了起来。
慕容刚微微一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当然不会这麽容易签这份协议,起码也要那个小流氓回来,跪在地上求他签才行。嘿嘿。慕容刚早想好了几个点子,要狠狠的整治一下那个小流氓,谁要他扔下自己和宝宝去比赛的?可以被原谅,但不可以被饶过!
“哦,对了!”小白鼠突然想起件大事,“今天好象是他们比赛的日子呢!也不知道时差是怎麽算的,结果出来了没?”
难为他也记得。慕容刚心里记得很清楚,比赛还有三个多小时,大概是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出结果吧?今天晚上,注定他会睡不好了。
慕容刚也祝愿小流氓会赢,但即使输了也没什麽,只要尽力就好。
等他们消化得差不多,准备各自回房休息时,才见祈康之顶风冒雨的回来。越到年底,商场越忙,加班那是家常便饭,祈康之难得能回来正经吃个饭。
小白鼠还不算太笨,知道赶紧上前问一声,“你吃饭没有?外头冷不冷?”
“我吃过了。”祈康之回答得很快,步履匆匆,“公司好多事,今天晚上要通宵了,我回来跟你说一声,加件衣服就走。”
慕容刚忙把傻站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的小白鼠推了一把,“厨房里还留了牛肉汤的,你快去给他热一碗,外头的盒饭不顶事,晚上肯定会饿。再提醒他换双厚靴子,皮鞋太冷了。最好把围巾手套也拿上,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晚上肯定要降温。”
许嘉宝如梦初醒,慌慌张张添了汤出来,架在在火上热著,又追回房去提醒祈康之了。
慕容刚摇头笑笑,自己回房了。
其实五叔是个非常负责任的人,就连这麽忙也特意回家跑一趟,以他的个性,不会是真为了换件厚衣服,他没这麽娇气。其实,就是为了看一眼小白鼠吧?但愿小白鼠懂得珍惜。
晚上,慕容刚原以为自己是睡不著的,可是看了一会儿书,却是迷迷糊糊靠在床头睡著了。
蓦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把他惊醒。本能的抓起枕边的手机,还没看清号码就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分别两个月,小流氓头一次打来电话的声音里明显透著一股轻扬和欢快。
慕容刚的心情瞬间安定,是比赛赢了麽?刚想著要怎麽开口调侃他几句,就听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轰然巨响,在手机落地断线之前,慕容刚分明听见,四周刺耳的尖叫。
这是出了什麽事?电话那头,再也没有了回应。
一颗心,倏忽之间,凝结成冰。作家的话:呃……昨天过节,这样的一章,实在不适合拿出来吓人。於是,就放在今天了。捂脸~谢谢大家的礼物和支持,新的一月开始鸟,要票票!好多票票哦!
(17鲜币)小流氓(双性生子)57 我也要去
深夜两点半,得到确认的消息终於传来。
挂上弟弟教练的电话,唐慕辰什麽表情都没有,只开口说了一句话,“小刚你就不要太担心了,没什麽大事,我先过去看看,有消息再给你们打电话。”
若不是共同生活这麽多年的亲密爱人,祈安之几乎都要给他瞒了过去。可是爱人眼神深处的那一片冰凉,让他意识不妙。
看了雪白著脸,明显持怀疑态度的慕容刚一眼,深吸了口气,镇定的问,“说吧,小辰,到底出什麽事了。小刚,他没你想象的那麽脆弱。”
慕容刚努力控制著声线,紧紧握著爹地的手,“辰叔,你说吧。这麽大的事情,网路媒体迟早会曝光,你想瞒也瞒不住。你说,我能承受得住。”
在从电话里听到那声巨响之後,慕容刚就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知道这回的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扛得住的,况且肚子里现在还有了宝宝,他不需要伪装的坚强,他也需要强有力的支持。
所以,在经历了七年的磨砺,心智日臻成熟的慕容刚果断打电话叫来了大伯夫夫,悄悄接上自己,回了爸爸和爹地的家。只有在这里,才可以避开双方的老人家,方便打探事情的真相。
真相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