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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情旮旯村的风流事儿-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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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喝二杯,我们家再穷,酒还是有你喝的”。

  小撮合说,“表大爷,你说这话就外了,我们谁跟谁呀,大柱子有了媳妇,我不就有了一个表弟媳妇了吗?”

  当天晚上,李大山家杀鸡宰鹅,又叫大柱子到老龙河南湾子,买了二斤鲜鱼,象样的招待了小撮合一顿饭。临走时,小撮合醉醺醺的拍着胸脯说:“表大爷。这受人点水之恩,要有涌泉相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收着,表弟的事情,全包在你表侄我的身上,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老和尚头不是木头刻的,凹凸葫芦不是绳勒的,你表侄我要不把这个事情办好,我就不叫小撮合,我就不信,我小撮合的表弟会找不到老婆?”这样说着,大柱子趁着月光把他送上了船,下船后,小撮合磕磕绊绊的走回离旮旯村有十里地的家里去,边走还边唱着《王大妈说媒》的民间小调:

  西庄有个王大妈,

  今年交到六十八呀,

  耳不聋来眼不花,

  哎咳哟,她是说媒老行家呀。

  东庄呀有个二小姐,

  她请我给她说婆家,

  哎咳哟,不知她今天可在家。

  二小姐在后楼来绣花,

  忽听门外闹喳喳,

  我到门外去看看她,

  哎咳哟,原来是俺的王大妈。

  王大妈一看笑哈哈,

  叫声二小姐你听着,

  为了你的婚姻事,

  跑得我几天不沾家,

  哎咳哟,不知道你家谁当家?

  二小姐一听笑哈哈,

  叫声王大妈你听着,

  我的父亲他多在外来少在家,

  我的母亲她又聋来眼又花,

  哎咳哟,我自己的婚姻自己当家。

  王大妈一听笑哈哈,

  叫一声二小姐你听着,

  我给你找一个好女婿,

  你要认我做干妈,

  哎咳哟,我说媒挣钱给你花。

  二小姐一听笑哈哈,

  叫一声王大妈你听着,

  我一不要他疤二不要他麻,

  三不要他头上秃疮疤,

  哎咳哟,我要他一个顶呱呱,

  …… 。

第二十一章:看门头
春余夏始,老龙河湾子桃花坞的桃花,变成了累累果实,那绿的叶配上青青的果,不亚于春天的美丽,还多了几分厚重和清香。河中一对对大白鹅,伸长脖子引吭高歌,枝头上的小麻雀儿跳掷腾挪,像精灵一样点缀着初夏的美丽。从柳荫深处不时传来,“公鹅在前面打着浪,母鹅后面紧跟着”和“连就连,俺两打赌过百年,谁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的情歌,更加增添了乡村夏日的浪漫和迷人的色彩。

  你别说,小撮合还真说话算话。这天,小撮合领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来了。

  这位妇女,一身雪青色衣服,外罩的衣服上,订着两排黑色的纽扣,下身裤脚上缀着白色的蝴蝶花,是对襟子的(当时农村妇女都是大襟子的衣服),手里捏着一条绿色的手绢,头上还别着一朵红花,走起路来还扭呀扭的。

  进村时,没有见过世面的旮旯村的闺女媳妇们,像看热闹似地站在路旁,眼尖的唠叨妈说,“那脸咋这么白呢,象石灰罐子一样,”站在唠叨妈身旁的小翠说,“唠叨婶,没看到过猪走,也该吃过猪肉,人家那是搽的粉。”好蛋妈说,“都多大了,还搽粉,丢死人了,”“哎哟,那裤脚上还绣着花,我人老五十,还没有见过谁把花绣在裤子上,这个妇女可真够浪的,在自己家浪也就罢了,出门还浪,你是来给闺女看门头的,还是来卖老样子的,世上事什么都有。”小翠妈这样说。

  在人们的议论声中,小撮合领着那位妇女朝大柱子家走去。

  老李头今天也穿的特别鲜亮些,虽说是普通布料的衣服,可里外都是新的,早早地等在门口。穿了几十年的大腰裤子也不穿了,怕见过世面的,未来的亲家母笑话,第一次穿上了所谓的西装裤子,虽然走起路来有点别扭,不如穿大腰裤子那么自在,可是二柱子说好看,只是褂子没有改,订着一排布纽扣。

  农村那些年的风俗,女孩子说婆家,第一次上门的往往都是女孩子的父亲或者母亲,也有的是至内的亲戚,例如姑爷舅舅等。总之,在女孩子家要是有地位,说话算数的,而且要经多见广的人,以免得被另一家人捉弄,俗称“看门头。”看的有七大八了,姑娘和小伙子再见面。因此,看门头这一关,至关重要,如果这一关通不过,那就没有门了,不可能再有下一步男女见面的事。因此,看门头是正式相亲的前站,打个比方来说,就好像国家领导人没有正式出访之前,外交部长先期访问一样重要。在农村,人们都非常重视这一关,男方家里,都特别重视这样一次难得的机会,充分的利用这一次机会,展示自己家的富有、文化、人脉、底蕴等等,也就是农村人常说的好粉要搽在脸上,好香要烧给真神。更何况是盼儿媳妇像盼金豆子一样的大柱子爹,那就更重视了,生怕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大柱子家为了迎接看门头的到来,已经忙活了好几天了,并且做了精心的准备。兵马不动,粮草先行。首先是吃的喝的东西,不用说,家里的酒呀,菜呀,能够放的,上个集就买好了。不能够放的,肉呀鱼呀的,要现吃现买,才新鲜,所以,大柱子爹,早早地就叫二柱子到马厂集上去了。

  听说来的这位女流之辈,会喝酒,大柱子爹特地托人,从县酒厂开后门买了几斤精致高粱大曲酒。托人也不能白托呀,更何况是拐了几个弯子找的一个人,前天李大山叫大柱子逮了两只芦花大公鸡,给那个帮忙买酒的人送了去,仔细一算账,还不如在黑市买高价的便宜,可是面子却要回来了,——“俺县酒厂也有人那,公章碗口大,不如熟人一句话。俺不出高价照样能够买到好酒。”

  其次是家里的环境,大柱子的床上从未有扎过顶棚子,这次也从集上请了个人,扎了一个废报纸糊的顶棚子。中堂上面,原来是敬祖先的地方,文化大革命被破了四旧,前几年李大山想把它恢复起来,可是挂姓赵的祖先好呢,还是挂姓李的祖先好呢,怕和大柱子妈的几个叔叔闹矛盾,干脆谁家的也不挂了,谁家的都不挂,就不会闹出什么矛盾来。于是就换上了革命样板戏的剧照,李玉和,江水英,李铁梅,郭建光等,如今都发黄了,蜘蛛网横七竖八,这次也来个彻底的更新,换上了有点农村生活气息的“莲年有余”、“金鸡报晓”、“百鸟朝凤”和马恩列斯毛的头像,二柱子带着他的几个同学帮助忙活了一二天。

  大柱子呢,把猪圈里的猪臊打扫得干干净净,把牛槽里的草呀,麸子呀什么的,也都清扫了一遍。大柱子家,本来只有一条牛,是和大甩家割具的,为了表示家里过的很富裕,李大山叫大柱子,从东头何半仙家借来一头驴,栓在自家的槽上,这牛驴一配对,自家有一对牲口,叫人看了,这一家耕田耙地就不用求人了。大柱子又提议,把她大姐家的猪赶了一头来,放在猪圈了,两头大肥猪,没有在一起共过事,大柱子家那一头,老是欺负他姐姐家的那一头,他姐姐家的那一头,也不是饶人的手,两头猪在猪圈里嗷嗷直叫,如果在平日里肯定烦人的很,可是在今天,恰好衬托出六畜兴旺的好兆头。

  只有一样,大柱子家养的那条大黑狗,怕它咬人,二柱子二天前,就把它带到他大姐家去了。

第二十三章:大柱子的反思
像大柱子家这样借一点别人家的光,来显示自己家的富有的事情,在农村看门头的时候比比皆是,更有甚者,张冠李戴,李代桃僵的事情也有,旮旯村就有这样的事情。

  多少年以前,旮旯村西头的狗蛋子家看门头,他家里那个穷呀,可以用家徒四壁和一无所有来形容。两间两檐到地的屋,在山墙上开了一个门,留着一家人出出进进,一张东倒西歪的桌子,三条小板凳加起来只要五条腿,一张土坯支撑起来的床,还有二个泥做的盛粮食的瓮子,猪圈里无猪,牛槽上无牛。你说这看门头的来了咋看?

  狗蛋爹找到当时的村干部大甩爹,“老村干呀,这狗蛋的对象家要来看门头,我家里那个样,能带进去吗?人家一看还不吓跑了,你快给我们想一个办法。”

  大甩爹说,“我这个村干部是管生产的,管方向的,管路线的,你这看门头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能够找到我呢?”

  这个狗蛋爹也很有意思,“你不经常说,要关心群众,要关心群众,群众利益无小事吗?原来你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干部,我们基本群众真的有困难找你解决,你又七个狸猫八个眼的了,耍起了官腔,你不管我们的事情,别忘了,你当上村干部还有我举的一个拳头子,下一次,我这个拳头归我管,举谁不举谁,是我说了算。”

  这么一说,还真的把大甩爹说怕了,村西头的几家小姓的人家联合起来,早就想把他搞掉,我这要是不帮他办,不等于多了一个对立面吗?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冤家少堵墙,好我给你想办法。大甩爹给他出了一个主意,就是借大柱子家的房子,给看门头的人家看,这么一看也就看成了,等知道了真相,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狗蛋子跟那个看门头人家的闺女怀上了,也就成了亲。

  这个事情本来是骗人的坏事,后来却变成了好事。狗蛋结婚后感到对不起人家姑娘,发奋努力,冬天磨豆腐,春天编芦席,夏天捞鱼虾,借了一点扶农的小额贷款,又养猪又养牛,没有几年,咸鱼翻身了,成了旮旯村屈指可数的几家万元户之一,县里广播站报道了狗蛋这个致富的典型的讲话录音,狗蛋说,“穷则思变,要干要革命,一张白纸没有负担,好写最新最美的文字,好画最新最美的图画,”旮旯村的人一听,“这个狗蛋,了不得,没有几年,就裤头子改汗衫子上去了,不仅家里富了,这嘴也会说了,你听那个话讲的,就像公社主任做报告的一样。”狗蛋私下对人说,那哪是我讲的话,是公社里的宣传干事教我的,实际上,我不这样干,我怕我的媳妇跑了,那里想到要干要革命的事儿。狗蛋媳妇一次见到大柱子说,“多亏你家帮忙,要不是你家帮忙,就狗蛋家当时那个条件,打死我也不会愿意的。”

  在70年代到80年代末的淮北农村,有三间屋两头房,外带一间小偏房,还有一个小院子的人家还不多,在加上一牛一驴,两头大肥猪的人家就更少见了。二柱子心也细,他还从集上买了两束塑料花,插在上天小撮合来喝过酒的空瓶子里,对整个家庭的氛围,起到了画龙点睛的烘托作用,来看的人都说好,大甩爹说,“我的乖乖二柱子,到底念过书,这塑料花像真的一样,就差一点没有把蜜蜂蝴蝶引来了。”

  总之,大柱子家,为了给看门头的人有一个好的印象,该想的办法都想了,能够用的手段都用上了,真是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颇有些“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的意境。大柱子爹也很满意,对人吹嘘说,“他们要么不来看,要是来看呀,我觉得我们这个家的条件够看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前几次婚姻的失败,大柱子也老成了许多,不象前几年那样毛糙了。说话也不像前些年那样,天一句,地一句,慢慢地也就有了些分寸,性格也温和了许多,也不象20岁左右的时候,三句话不投和,就把眼睁得很大,和人家俩摞袖子动胳膊。

  他也在不断的反思自己:村上和他年一年二的小犁子,小耙子,磨盘子,石磙子,早就结了婚,小孩都上小学了,石磙子结婚比较早,小孩都上初一了,自己仍然是光棍一条;比自己小的妹妹二兰子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大柱子,隐隐约约认识到自己和别人的差距,不再像二十多岁,人家越说他能,他越朝灯亮地跑,瞎子翻叽巴头,不知道丑俊。自己也有了识别能力,那些撮拢憨狗咬狼蛋的事情,他也不干了。

  人家都说我大柱子说话有点那个,实际上,我也感觉不出来有什么不好,大家都说不好,那就是不好吧,那我就得注意点。还是从众吧,那些标新立异的,庙门前面的旗杆独一枝的能话俺也不说了。庄稼人说,种不到好庄稼一季子,说不到好女人那可是一辈子,女人可是人生一辈子的大事。没有老婆想老婆,光棍的日子好难过,夏天没有人煽扇子,冬天没有人捂被窝。这些都还是小事,最主要的是,没有老婆被人瞧不起,人家都拿下眼皮煽你,这是大柱子最受不了的事情。

  论力气,我不比任何人差,小一些的碌滚子,我一个胳肢窝能挟一个,就小耙子小犁子兄弟那个样,他俩个也不是我的对手,那天在二郎山,兄弟俩个一起上,和我摔跤玩,也没有玩过我,那个磨盘子比我大一岁,我和他摔跤,我让他后腰,他都没有弄过我,可是人家都有女人了,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人比人,真是他妈的恼死人。特别是那个小耙子,居然把村里的漂亮姑娘周腊梅混到了手,大柱子有些不服气。

  论干农活,我那一样也不比别人差,你说我干什么不行,赶牛车,我是一把好手,不论是什么沟沟坎坎,我只要鞭子一扬,还没有过不去的坎。那些年扒大河,哪一年朝河堤上送草送粮食不是我赶的车,为什么?是他们不会,在路上遇到问题没有办法处理。训牛我也照,前年石磙子家买了一头牤健牛,那个脾气,没有人敢使唤的,拉起犁来,呼呼直跑,不上套,老是乱筋,还把石磙子爹砍伤了,住了几个月的院,找到我,我三鞭子一抽,老老实实,那条牛见到我就哆嗦,

  论口才,我也不比谁差,我会的别人不会,别人不会的,我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人家都说我大柱子的脑子不好使,这大概就是古书里说的疾贤妒能吧。那庞绢和孙膑是同学,庞娟嫉妒孙膑的才能,设计把孙膑的膝盖骨砍掉了,哎,世上不平的事情太多了,那有什么公平,公平被狗吃了。

  大柱子越想越气 他又想起《说唐》中的李元霸来,我恨地无环,地要是有环,我能够把地拎起来。我恨天无眼,天要有眼,……,这个社会怎么这么不公平呀,我李大柱比谁差?比谁都不差。

  但是他转念又一想,光是自我感觉良好有什么用,我前二天听二柱子说,什么考政治不政治的有一道题,叫什么实际(实践)是体验(检验)真理的五一(唯一)标准,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弄不太明白,可能就是光是自己感觉不行,要大家都认可才行。我一个人怎么能扭过那么多的人呢,那我是要注意点。前两次,一姐一妹没有给我换来一个媳妇,我的脸都丢尽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呢,什么事情都被我摊上了,这一回,我可真的要注意了, 过了这一村可就没有那一店了。大表哥昨天特地告诉我,大表弟你人长的不错,也能干活,就是嘴没戴笼头,还说了一句话,说我是歪嘴骡子卖驴价钱——坏就坏在嘴上。

  想到这些,大柱子给自己定下一条规矩:见到未来的丈母娘时,看父亲和小撮合的眼色行事,像是那个叫什么带鱼的(黛玉)说的,决不多走一步路,决不多说一句话。

第二十三章:小撮合乱点鸳鸯
大柱子知道看门头,很关键,是牛拉车上坡的时候,该使劲了。

  他着实收拾了一番:一条的确良裤子,蓝的;一件涤纶忖衣,白的;一双新买的球鞋,黑的,而且把白忖衣掖到蓝裤子里,外面罩上一件夹客衫,看上去仪表堂堂。

  头发上个集就理了,而且还是个在马厂集上那个最好的一家理发店理的,本来是长头毛的大柱子,在反复征求剃头师傅意见的基础上,现在理成了小平头。

  那位理发师傅说,“理小平头,人显得精神,有派头,现如今我们国家那个当头的邓小平就喜欢这个头,所以人称小平头。你只要理成这样的头,效果绝对两样。你现在那个头型,是三七开的分头式,不适合你这样五大三粗的人,说句你不喜欢听的话,你这样的头型像那电影中的黑社会头目家的打手。这样的头型适合人苗条一些的人,但苗条还不能过头,过头了,这样的打扮,也不好看,有点像那个日本鬼子里的汉奸。要增一点则太胖,减一点则太瘦,不胖不瘦,不瘦不胖的人才合适,你说是不是”?大柱子被剃头师傅这一番话,忽悠的晕晕乎乎,也不知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或者是为了多收五毛钱的剃头费,故意这样说的。反正他就理了这个头型。那位师傅又说,“你对着镜子自己看看,最起码年轻5岁,你根本就不像快30岁的人,看上去,你最多也就是25岁吧”,说得大柱子心花怒放,不亦乐乎,回家对着镜子又照一照,还真的像那么回事,心里特别的高兴,一路上,唱着他自编的耕地打号子时唱的歌谣:

  穿大鞋,唉——;

  放响屁,唉——;

  坐牛车,唉——;

  看丈人,唉——。

  有了这个头型加上这么一身装束,大柱子显得信心十足。在屋里自个儿哼起了经常唱的一段四季歌:

  正二三月桃花红,

  四五六月火焰生,

  七八九月寒霜降,

  十一二月水成冰。

  正在他唱的得意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上个集他还买了一条领带,今天不打,更待何时,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他翻箱倒柜地找出了那条领带,在脖子上绕来绕去,不是勒得自己喘不过来气,就是松松垮垮的要掉下来,一截长一截短,他一生气,就把领带当作腰带用,系在在了腰间,对着镜子一看,丢三落四的,也不好看,正在他准备解下来时,小撮合领着那个妇女进来了。

  遇到不懂行的也就罢了,可这个老来悄的妇女又是见过世面的人,——几年前她在城里捡过垃圾;遇到不较真的倒也罢了,一时慌粗,勒错了地方,也不算是什么包涵。可这位妇女,又是一个抓住一点,不计其余的货,看见一棵树就说是森林,摸到大象的尾巴就说大象像一根鞭子。就因为这领带勒错了地方,而使大柱子的婚事泡了汤。

  那位妇女和小撮合一进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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