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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对面是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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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声音——地震?

  有点晃啊,是喝醉了吗?我的脚下开始震动。只持续了3秒,然后楼下就有人陆续钻出楼外,像开水一样咕咚咕咚议论着惊人的一幕。

  真是地震。

  我赶紧把夏李扶了起来,然后拖着她的身体走出往外走。易木,快出去,这里不安全。世界开始大乱,摩天大楼耸立在我们周边,阳光只从楼宇间的肋骨里透射出来。

  夏李,你醒醒。我摇动着她的身体,她迷迷糊糊地说着,世界不是这样的,我只想做个傻女人,傻傻的……

  树,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我去看下新闻,你背着李子先在草坪上坐坐吧。他打开了CCTV新闻频道,主播开始传递着四川为此次震源中心的消息。

  易木听到以后,神情开始恍惚,他赶紧拨了自己的手机,因为四川就是他的老家。然后急促不安起来。我问怎么样,他说,怎么不通呢?为什么会不通呢?

  电视此时传递来的四川地震画面有些中断,易木更加焦躁起来。他几乎疯了,开了电脑,把目光从电视转向电脑,再从电脑转向手机,铺天盖地的地震新闻在户联网上传播开来。

  我想回老家一趟。

  我也去——夏李也附和了一句,她开始睁开惺忪的眼睛。

  不行,那里太危险,我必须回去,这件事情非常紧急,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你再试一次电话?

  他照旧没有拨通,信号全部中断了,应该这次地震伤害不小。他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然后他拨开书架上的时尚杂志和一堆旧CD,去翻腾一副相框。是他来北京时与父母一起的合影,他掩藏得很好,那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站在他后面,夏李偎依着我的肩膀,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只有神知道,我们都在祈福,四周的暗尘开始浮动。

  易木,应该没有事情的,知道吗?

  是的。夏李说完,抱着我的肩膀流下泪水,她说,我不愿意看到易木哥这种表情,真不愿意。

04 五月的表情
26

  机票是第二天的,我把易木送到机场的时候,航站楼里不断发送着登机提示,向上次他送我一样,我再送他。机场似乎是诞生故事的官方地点,这次也是。

  易木临登机前嘱咐我,帮我照顾好夏李,她很单纯,也很善良。

  我会的。我点头,看到他眼光里对这个城市的期待和不舍。

  会好起来的,一定都会好起来的。这个年代不太太平,你要保重好自己。

  我知道,飞机消失在云霄之外的时候,北京城更像是一块黄色的皮肤,我们寄生在她的表层,等离开的时候会有一些不安。

  接到了柯蓝的电话。她焦急地问候我,长长短短的问题都有,问得我接不过来。

  你怎么样?地震没震到你吧?上海这边也有震感,但是不强。阿门,你好就好。

  我说,我很好,你怎么样?

  我啊,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好不到哪里去。我的一项新设计招标失败了,现在还没安下心来,我很少失败,你知道的。

  这年头有吃有喝有钱花,身体健康,生活平安就行了,社会还指望你多优秀?

  那我可以很社会的告诉你,在某些方面我可以免俗,但是另一些方面我做不到,我是柯蓝,独一无二。

  当天晚上,天安门前广场上处处烛光摇曳,为灾区的人祈福。零八年五月,中国沉浸在地震灾害带给我们的哀痛之中,汶川成了全世界都关切的地方。中国加油!汶川加油!成为我们坚强起来的关键词,我和夏李在天安门广场上,加入到手持蜡烛为灾区祈福的人群中。

  树,我想给易木拨个电话,夏李的脸色在摇曳的烛光中透露出不安,她的眼角一直是湿润的。

  我刚才拨过,提示无法接通。我顺势递过一张面纸,夏李泪如泉涌。

  坚强些,我们中国人是最坚强的,现在面临的和经历的都只是考验而已。夏李抿了抿嘴唇,闭上眼睛,狠狠点了点头。她好象突然领略到了很多以前忽略的情感。

  长安街上行驶的车辆,经过天安门前都会自觉放慢速度,那一刻,我们都在携手凭吊五月的悲伤。回去的时候,经过一家基督殿堂,里面传来信徒祈福的歌声。或是太多的感动,让我们不禁泪水潸然;或是太多的镜头,让我们永远铭记心间。

  回去打开电脑,爱,已成了我们中华民族的堡垒。夏李在QQ签名上写下了:爱佑中华。

  在易木回四川的第四天,夏李告诉我说她要回学校做论文答辩了。北京的阳光还算不错,我帮她收拾行李。

  准备得怎么样了?

  她摇了摇头,说,以前好想毕业,现在又不想了。人就是这么奇怪,一旦失去了就倍感珍惜。答辩之后就是毕业留念,我的青春也就立此存照了吧。我和我们宿舍姐们几个说好了,要在毕业前痛痛快快大喝一次,算是青春散场的纪念吧。

  想我的时候就给我个信息,我应该一直都在北京。

  嗯,我会的。她那个表情很像五月的风,略显飘忽。

  对了,上次去上海的时候遇见了你的姐姐,夏桃。很好听的名字。 

  她跟我提起过,我和姐姐很少有共同语言。她是水瓶座,我是金牛座。我总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也是水瓶座,2月18号,A型血。

  早看出来了,我是你的fans啊,我对星座早有研究,要不要我把我姐姐介绍给你?

  行。可这远水也解不了近渴啊,她在南京。

  这不是问题,只要你对她好,对她真好,她就会招架不住。我姐嘴是刀子刻的,心是豆腐做的,这点我最了解她。

05 百利甜加冰
27

  我想出去,离开这个房子。我还决定打车出去,遇见了上次接我黑活的司机,他还认得我。

  这城市好小,我笑。

  他说是啊,城市就是这样,各种人都有可能相识,分别,重逢,你不会看不起我们这些做的哥的吧,何况还是接黑活的。

  哦,怎么会呢?你对城市的优越感把握的比谁都到位。有时,我也想像你一样开车转遍整个北京城。

  这次去哪里?

  去热闹的地方,

  我曾经一天三次载过同一个面孔,但却不知道他的名字。他说完,把一张专辑放进CD,还为我开了空调。这是我老婆最爱听的,伤感,潮湿,冶丽。

  我听过一首《life in mono》之后,说,她很幸福,一定的。

  是的,不过……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因为她在这次地震中走了。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

  我看见他的眼角被生活感应出一种光,晶莹闪烁。

  没有什么,她赶巧回四川老家,事情就发生了。我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只好认真生活。8岁的孩子每天教我英语,要我争取考个证,当回正式的哥,不用再接黑活了。

  失落的时候,我习惯抬头看看天幕中的月亮,心情就会好些。人,真的很脆弱。我叫尤树,这是我的电话,不介意的话,交个朋友。两次都能坐上你的车,也算缘分。

  呵呵,电话我留下了。西单到了,要不就在这里逛逛吧,人多的时候,可能心里会有安全感。

  不是,我只是孤独。偌大的北京,我朋友很少。这时,他的电话响起。

  Yes,sir!他转向我说,是儿子,今晚要我去参加一个英语沙龙,我先回去了。

  哦,我赶紧掏钱。

  这次算了,你要是有钱就多捐点给灾区,我代表他们谢谢你了。车子开动,他关上车窗,走了。

  西单,的确是个热闹的地方。在西单文化广场附近,有义捐活动,我把打车的钱全给了他们,还在一条红色长幅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不禁想起夏李说的那句QQ签名:爱佑中华。

  28

  晚上,我在西单大悦城里再次经过了那家棉棉冰——全北京最细的沙冰。要了一盘,抹茶,芒果,咖啡,花生,黑芝麻,吃到嘴里,尽是缠绵。这种记忆是在我在北京读书的时候,与艾伦·布拉赫特一起延续下来的。这个卷发女孩,曾试遍了大悦城化妆品柜台里所有颜色的指甲油。

  艾伦是个不吃蚝的家伙,而每次我都会点上一份“蚝酷”——好吃的鸡翅,美味的烤蚝。后来我还听她室友说,艾伦竟然说梦话的时候都能喊出‘I’m hungry’。

  深夜,意兴阑珊的酒吧,永远是北京最*的器官,在我旁边坐着四个女人,推杯换盏,互诉衷肠,一副扑克,一杯Baileys,满目逍遥。

  好像一个叫柔柔的女孩子忍不住给同伴讲了Baileys的故事,那个老生常谈关于调酒师和空姐的故事。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话,爱情就像一杯香浓醇艳的百利甜,我把它交给第一个人,可惜他打翻了,我又加了冰把它交给下一个……

  安茗给我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抽饭后的第一支烟,她的嗓音有些沙哑,明显哭过。她本该说一些我们在上海从开始到结束的事情来暖场的,可是她没有,我也没有。

  顿了一会,她向我宣布,我们离婚了,上海城市的离婚率一直居高不下,我也未能免俗。我的青春像是一件紧裹的衣服,紧凑而郁郁。男人,就像一辆SUV,玩玩可以。当真了,女人就驾驭不了了。对了,我现在健身,浑身硬邦邦的,这是不是比离婚更可怕?

  你不该和我通话,我们无法互通有无。

  哈哈,你的游戏总是一缺一。树,你是个有味道的男人,与众不同。

  一个30岁的女人坠入无尽的虚空之中应该就是这样的吧,我只好闭上嘴,一言不发。

06 你丫够狠
29

  沈光先腆着肚子,翻阅着一本《城市画报》,然后把空调打开,我和他说话,他似乎有一搭没一搭。我怕冷场,就说没事的话我先告辞。

  他赶紧拦手说,别,有要事相商。他还顺带着问我父亲身体怎样?他说每一句话都让我感觉他是雄心勃勃,精力旺盛的人物。下一秒他在想什么,我永远都猜不到。

  而我呢?沉默寡言,多愁善感,我的情感挂在脸上,傻子都知道我现在很疲劳很无助。

  你找我来想传递给我什么信息?其实,我早来北京了,只不过,算了,有些事情说清楚了,反而像是写小说。我无谓地一笑,突然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种谵妄症里一样。

  他就坐在我的对面,用一种几乎看不到的笑在回应着我的话。

  就这些,我想说的没有了。

  他抬头,用低沉的语气说,我想对《柔若天鹅绒》再印,你怎么看?

  再印多少?

  10万。

  你疯了,那小说只适合小众群体阅读,你印那么多是……

  你认为中国13亿人口中的小众是个小数字吗?发行你不用管。你只管签约。拿钱。必要的时候,做做宣传。

  上次,您说的盗版的事情怎样了?

  好好,这些事情咱不先谈,咱有的是时间。今天晚上,老地方,我请客,北京的夏天来了,天忒热。

  我们是在三里屯酒吧街的最后一家“月色”,边喝着啤酒边谈事情的。不得不承认,这条酒吧街里输送给我们无尽的文化张力和音乐魅力。月色里的音乐不算刺耳,有个歌手模仿胡彦斌非常逼真。

  你可以在小说里尽情渲染一些场景。沈光先用牙签剔着牙齿,说。

  怎么理解?

  譬如:暴力,*,畸形,甚至死亡。你写这些追问人性的问题很有感觉,其他读者也是这样被你吸引住的,我敢保证。

  我闷闷轻啜了一口啤酒,继续听。

  你的小说,要像一朵花,一朵罂粟花;像一剂药,一剂上瘾的药。

  他说得煞有介事,我听得心不在焉。

  树,这些话你听见去了吗?

  好,我答应,但是我要提高版税。

  多少?

  12%,我说。

  靠!你想吃了我?

  那么卖断也行,随你。

  多少?

  15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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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对抗拥抱
和沈光先喝完酒的时候,已近凌晨2点的天空飘起了小雨。回到住所的时候,打开手机有7条短信息,3个未接电话。

  一个趔趄瘫在床上,空得平底足的我小腿发胀,直至天亮。酗酒是什么?一种企图还是一种手段?我睁开眼睛时,已是午后。

  满嘴口臭和脏乱的头发,像个幽灵。手机信息的第一条是老妈发来的,我在看《双面胶》,我不允许你爱上一个上海女孩子。

  我一笑。所有的坚强都是在抗压之后呈现的。这只是一个间接的催婚令,我知道我该到好好爱一个人的时候了。夏天,夏天,我总想把夏天打发地很短,可是它却总像一只靠不了岸的船。我这样给母亲回了一条信息。又索性群发了一遍。

  手机就开始震颤不休,我知道我疯了。

  我回到卧室,去抽屉翻找香烟的时候,看到了一盒即将过期的安全套,安静地躺在那里,午后的阳光刚好投射在*的盒子表面。

  想必是易木用的,在本能和破坏本能之间他总做得恰到好处。与其说他是个设计师,不如说他更像个混混。‘My summer; my libido’是他在这个夏季到来的时候,贯穿生活始末的纽带。换了我,我会消化不良,我记得我这么告诉他的。

  其实更加吸引我的是安全套盒子上标识的安全日期。连“性”都要被封锁在一个安全的范畴之内,我感觉有种心理的尴尬袭来,是一种记忆作祟而已。

  我在大三的时候,亲眼目睹过一个写诗的朋友混杂的生活状态。他把情感与生理结合得恰到好处:音乐,酒精,香烟,咖啡,性和诗是他生活的主题。他睡觉的时候,都喜欢半睁着眼睛,像个没有瞑目的死人。我读过他的诗歌,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像要揉在那些又冗繁又深邃的文字里。

  他有段日子要靠药物催眠,每天都吃。然后躺在床上,浑身失去力气。床上,如果有一刻是清醒或亢奋的,那他一定是在*。有一次,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压在一个充气娃娃身上,用最猥亵的姿势体验*,我赶紧把头缩了回去,撂下一句,你真肮脏。

  他保持着疲劳和满足的神情回了我一句:这个时候哪有什么肮脏?除非你把性本身看做是肮脏的。你可以进来了,他招呼我。

  我进去看他穿着四角裤,叼着一根555,嘴巴里吟着一些我听不懂的句子。与青春相对的是什么,与你相对的是我。

  他总会把这种场面安排得好好地,而我像是个纯粹的看客,各种各样的事儿顿时与我无关。

  后来,他离开了北京,连电话都没留。听说他是随同父亲一起去加拿大躲债才离开的,其实他不喜欢国外,他说过。 。 想看书来

02 抵触生活
31

  开始抵触生活,种种的迹象表明我生活在一个孤独晦涩的圈子里。北京的一帮文学小青年发来请帖说要再次举办消夏啤酒派对,还电话敦促我再次去的时候一定要领上女朋友。我说没有,他们说没有租也要租一个,玩玩而已。

  我对他们的话置若罔闻。手头上想写一部追问人性和灵魂的文字,却怎么都写不出来。我想我是老了。拉开窗帘,我把头探到窗外,看到上次遇见的叫朵朵的女孩子在那棵白玉兰下面拉小提琴,旁边有一只猫慵懒地卷在她的身边,俨然一位忠实的听众。琴声有些熟悉。对了,就是在上海的时候旅馆外吹葫芦丝的男孩子吹的那首《美丽的丽江》。那男孩子怎样了,记忆忽近忽远。

  窗外的风景似乎变得貌合神离起来,我再低头看,叫朵朵的女孩子也消失了。小提琴声消失了,猫也消失了,全部都消失了,影像像是蒙太奇的电影手法,转瞬变换。

  而只有那株白玉兰还在,无欲无求,茕茕孑立。

  风吹拂在我的面上,我像是披着一层隐形的衣服,站在窗前,竟然不觉留下泪来。可能,猫与其他在一个孩子的眼里并非那么重要,而我要是有一只猫在身边,我将会感觉自己有种说不出的富有。

  北京的一个文学网站给我发来电邮,说要我去担任一个文学大赛的评委,大赛内容积极,阵势强大,奖金丰厚。问我有没有兴趣,还没等我回答,组委会的客服又告诉我说是通过沈光先认识我的,并且炫耀他们和沈总的关系如何如何。总之,言辞之间无外乎是对商业文学的一种追捧。

  我本想接受邀约的,可转瞬又变化了,因为我讨厌套用商业的幌子去武装文学的躯体。虽然,这种趋势在文学圈里是必然的,可我就是这么一个守旧的人。

  对不起,我很忙。

  那个人似乎预料到我会婉谢他们的邀请,所以赶紧换了一种口吻跟我说。

  尤先生,我们这次大赛在文学界可以说是杆旗帜,因为我们荟萃了网络文学的精髓,着力打造一群草根作家。客服的语气中带有一种自负和骄傲的色彩,

  我在伤感而优雅的情绪中感受到这种大赛只是网站对外宣传推广的一种噱头而已,所以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我想我该补充一句,顺便表达一下自己的立场。

  我又反拨回去,说,对不起,刚才不是掉线,我只是认为你应该把刚才那些大话空话说给那些冠名或投资单位来听,而你应该干些更为实际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她这次电话比我挂得更快。我感到愤怒,却笑了出来。 txt小说上传分享

03 Vincent
32

  音响还在继续播放着王若琳的《Vincent》,我赤脚坐在木地板上,空调开着,我翻看一本过期的《国际广告》,在听歌与阅读两不耽误的情况下,我还听到了敲门声。

  是谁啊?不会是夏李吧?

  我起身开门,一位镶着金牙的老爷子憨态可掬地看着我,说,小伙子,我就住你对面。楼梯口这些烟头是你扔的吧?我数了下,好家伙,上下不差5个品牌,够阔的哈?这次我给您清理了,下次别再扔了,奥运会马上要在咱们北京开了,咱得提升一下个人素质。得,您忙您的,大热天,空调风都溜出来了,浪费。我这给您提个醒,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咱互相监督,做个文明市民,好吧?

  原来对面还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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