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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东西他的特权,令陆臻快乐迷乱,呻吟喘息都应该是,属于他的,特权!
没有谁可以代替他去做这些事,即使是陆臻自己!
夏明朗忽然走到陆臻面前双手捏住他的肩膀把人按到了墙上,冰凉的瓷砖与火热的身体大面积的贴合,陆臻顿时激灵了一下醒过神,茫然的看着夏明朗,莫名的瑟缩。
虽然该做的都做过了,能看的也都看过了,可是人类对祼体的羞涩感似乎是从尝过苹果之后就根深蒂固。
尤其是,当他的赤身裸 体对上他的一身戎装。
隐秘的,羞耻的,畏缩的轻微颤抖着,陆臻睁大眼睛,在半醉半醒的时分,难得的流露出像鹿一般湿润而清亮的眼神,令人发狂。
“是我的。”
夏明朗掰开他的手,强硬的按到墙壁上,手指轻拂而过,绕着打转,像是羽毛振翼的触感,陆臻不自觉的挺动着身体,想讨要更多爱抚。
“你是我的。”夏明朗牢牢的盯着他,右手戏弄似的轻弹着顶端,左手往上移,手指从陆臻鬓边插进去,拉住发根固定他的头,黑幽的眸子就像藏在地芯里最纯的炭失了火,逼近他。
“队长。”
陆臻被这束视线所贯穿,茫然的呓语,着了魔似的看着他。
**公告:本文将出现KJ的情节,如有不适者请回避**
2。
“都是我的,这里,全部。”夏明朗微笑着,那是蛊惑而妖孽的诱人沉醉的笑意,吹气似的吐出字,像来自地底的恶魔吐出咒语,右手忽然翻转,用力握上去,敏感的表皮与粗糙的掌心相摩擦,丝丝刺痛被强烈的快感包裹着直贯头顶,陆臻忍不住想尖叫,却又被强势的堵了回来,于是所有的尖叫,喘息,都被堵在喉间碎成细细的呻吟。
难得的,被吓懵了的,不再磨着尖牙向他挑衅的陆臻,舌尖颤抖着,任他纠缠吮 吸,夏明朗满意的深入浅出的品尝了一番,稍稍放开他唇,陆臻急促的喘着气,眼神慢慢的起了变化,某种,应该要被称之为恼羞成怒的变化。
“夏明朗!”陆臻提声叫,随着夏明朗的节奏喘气,咬牙切齿。
夏明朗轻轻舔过他的嘴角,笑了满眼,忽然间跪下去,一手扶着陆臻火热的根源,张口含了上去。
这……这个,实在是,太过分了。
陆臻蓦然睁大了眼睛,一口气喘不过来,窒息似的快感,脑中缺氧,一片空白。
夏明朗觉得神奇,这个时刻,这个姿势,这种行为。
一年前如果有人告诉他,有朝一日,他会半跪在一个男人身前吮 吸他的阴 茎,他大概会一拳打碎那人嘴里所有的牙。可是现在他就是这么做了,心里却没有一点耻辱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换了别人,那可能吗?
他大概还是会一拳打碎那人嘴里所有的牙。
所以,只有陆臻,因为是陆臻的,他不觉得脏。其实,甚至在第一次做 爱的时候,在他还不确切的明白口 交是什么的时候,他就已经吻过它,那似乎是本能的反应,人们看到喜欢的东西,会不由自主的用嘴去碰它,当我们还年幼,都用嘴唇和牙齿熟悉这个世界。
夏明朗非常专注的在做这件事,从下往上,用心的舔过,含进去,慢慢吞吐,同性之间的性 爱就是有这个好处,不用教,自己就知道要怎么做最快乐。因为缺氧的缘故,陆臻不由自主的想要仰起头,可是视线移不开,脸上涨得通红。
“你要把我弄死了。”陆臻小声低喊,声音分了岔,劈裂嘶哑,他已经站不直,手指抓挠在光滑的瓷砖上,骨节绷得发白。夏明朗含着他的东西没办法笑,只是抬起眼睛来看他,把笑意写在眼底,陆臻脸红得快要烧起来,猛抽气,嘴里全是压抑的呻吟。空气里弥漫开少年的青涩的气息,像是新生的竹子被劈开的味道,青葱而浓郁,夏明朗把渗出的那点晶莹液体抿进去,味道出乎意料的还不坏。
陆臻把手指插到夏明朗头发里,开始不自觉的用力,夏明朗配合的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像书里说的那样做吞咽的动作,火热的柱体深入到喉咙的深处,他很惊讶的发现居然没有什么想要呕吐的感觉,自然,也不觉得恶心。
陆臻的呻吟声渐渐的漫出来,混合着含糊的昵喃:队长……
万般深情的叫法,让夏明朗几乎有种调戏下属的罪恶感,偶尔,他会听到几声细不可闻的“明朗”,怯生生的,淡得像清风一样,散在空气里,令他心口发烫。
夏明朗心想,看来以后要教导他学会在做 爱的时候叫他名字,现在的他不是什么队长,只是夏明朗。
是陆臻的夏明朗。
陆臻的身体在弹跳着,随着夏明朗的节奏,声音渐渐拔高,夏明朗感觉到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指越掐越深,似乎是快要忍不住了,他于是努力往深处吞。
“明朗?”陆臻艰难的低下头去看,夏明朗垂眸跪在他身前,表情专注而诚恳,黑而密的睫毛颤动着,像是眼风微挑的在看着他。一瞬间的失神,陆臻失声低叫,只觉得魂与神授,身体轻得像飘起来,精 液毫无预警的爆发,夏明朗来不及收口,被呛到了一些,捂着嘴咳嗽,浑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被手背擦去。
“吐出来啊?”陆臻伸手抚着他的脸,声音哑得一塌糊涂。
夏明朗舔了一下嘴角,笑道:“我吞了。”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跪久了腿有点麻,索性就靠坐到了墙边。
陆臻贴墙滑下去,喘着气,靠在夏明朗身上,沉浸在高 潮过后的慵懒的柔软中。
“有没有尝过你自己的味道?”夏明朗伸手托住陆臻的脖子。
陆臻愣了一下笑出来:“没,还有吗?分我一点。”
夏明朗俯身压上去。
浓腻的吻,舌头温柔的搅动着,交换唾液和体 液,血液……夏明朗初次尝试,总有失手的地方,嘴角磨破了一些,刚才做得兴起不觉得,现在微微尝到了铁腥味。
陆臻稍微动了一下,半跪到夏明朗面前,捧起他的脸,四目相对时,眼神单纯而平静。
“舒服吗?”夏明朗笑着问。
陆臻没说话,凑过去舔他嘴角的伤口,一下一下的,像一只温柔的猫,身体又开始发烫,从皮肤相触的地方传开,指尖烫得生疼。
“你都湿了。”陆臻终于放开他,结结巴巴的红着脸,是最可口的苹果,由毒蛇藏起来的那种。
“我马上洗一下。”夏明朗安静的看着他,温柔的纯黑的眼眸,像是沉了一夜的星光那样闪烁着。
“哦哦。”陆臻匆匆忙忙把自己冲干净,像逃命一样的冲了出去。
夏明朗看着陆臻仓惶逃窜的背影,摸了摸嘴角,不可思议的满足。
走下去(N18,H,陆攻)
公告(虽然有人说公告像广告,可是事实证明还是有人需要的)
陆攻夏受,比较写实,尺度偏大。
鉴于这两个人的个性和身份,飘乎唯美好像雾里看花那样的H显然不适合,他们年轻强健血气方刚,他们彼此爱慕彼此需要,总觉得只有这样原始的素朴的激情才足以相配。
不过,其实阅读是一个够取所需的过程,有些人的萌点可能就是一些人的雷点,所以我会在标题上做详细的标明,大家可以有选择的挑自己喜欢的看。
++++++++++++++++++++++++++++++
走下去
1。
夏明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陆臻仍然扑在被子里,脸朝下,直挺挺的,穿着标配的军绿色短裤,背脊上的皮肤健康而光滑,夏明朗走过去,手指沿着他的脊柱划过,陆臻马上像触到电似的转过身。夏明朗刚洗过澡的身体带着水汽,让人的眼神柔软,发梢上滴着水,砸在肩膀上闪出细碎的光,一路往下,肌肉分明的深色皮肤上泛着淋漓水光,像某种动物,强壮的,动感的,豹子或者奔腾的马。
夏明朗坐在他床边擦头发,边擦边甩,水滴飞溅出来,有很晶莹的色彩,陆臻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夏明朗一双眼睛在毛巾下面闪着光,笑:“你现在看着我干嘛?”
“呃……我们做吧?”陆臻道。
做有很多种方式,可是如果像这样郑重其事的说出来表达一种邀请,那通常都是指的是最后一种。至于这最后一种,做得并不多,虽然快感来临的时候比任何一种方式都更加劈头盖脸,可是每次陆臻做完了都要睡很久,蔫蔫的,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做 爱这种事不过是寻求快乐,如果成本过高,不必太强求。
“你明天还有训练。”夏明朗提醒他。
陆臻拍头倒下,非常懊恼的样子。
“要不然这样吧,”夏明朗看着他的眼睛:“我让你上啊!”
陆臻一下子弹了起来,瞪大眼睛。
夏明朗被他瞪得愣了一下,他听说过有一种人叫纯零,于是他忽然不能确定陆臻是否想要进入他,而如果他不愿意……夏明朗承认,他觉得有点失落。
不过他的失落只维持了三秒钟,三秒钟之后陆臻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情扑倒了他,暴雨狂风一般的吻堵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灵活的手掌往下滑,调情的手法相当有技术,于是不久以后夏明朗意识到,陆臻其实从来都不是偏零而是偏一,他愿意被进入只是因为那是夏明朗,就像夏明朗会喜欢这个男人也只因为他是陆臻。不过当时的夏明朗没来得及想这么多,事实上他很乐意让陆臻吻,这样纠缠的接吻让他觉得很陶醉,被需要被渴求的感觉。
相比较自己的迟疑不决,陆臻的全套动作非常的流畅,皮肤摩擦,情动,血热,心火炽烈,夏明朗觉得他已经被挑 逗到十分,翻过身,最容易进入的角度,包裹着大量润滑剂的手指缓缓推入,异样的,难耐的,无法形容的感觉从身体内部爆裂开,夏明朗顿时僵硬起来。
不是疼,疼不是什么问题,关键是怪异,全然陌生的怪异。
夏明朗的身体很好,于是他身体的内部像一个禁地,从未有人触及过,包括他自己。
“难受?”陆臻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色。
夏明朗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
其实,是真的很难受,可是,很简单的道理,如果陆臻可以为了他坚持下来,那么没有理由他就忍不住。既然他们相爱,他们在一起,他就必须要让陆臻到达那个地方,从来没人触及过的所在,这是多么顺理成章的事。如果接吻的终点不是做 爱,如果还有别的更亲密的举动来标记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也会很乐意的选择那件事来证明他们的长相厮守。
陆臻十分温柔,体贴细腻,牙齿轻咬着他的耳朵和脖子,安抚所有敏感的部位,让他分心。
手指的频率渐渐加快,又加入了一根,开拓摸索,进出抽动时的动作充满了淫靡的想象。
仍然不是疼。
酸,麻,痒,无力的麻痹感从腰部开始扩散到四肢,肌肉在颤抖,几乎支持不住。
夏明朗悲愤的发现为什么不是疼痛,那才是他熟悉的感觉,而不是像现在这种,复杂难言的,怪异的刺激,以及对陌生的隐秘恐惧。
“放松,放松点……”陆臻小心的吻他的背脊,寻找关键的位置。
夏明朗拼命想要转移注意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在转,忽然意识陆臻现在耐心的谨慎与自己曾经的急躁,他本以为已经是做得很够了。
“我以前弄得你很疼吗?”夏明朗闷闷的问,半转过头来看,陆臻脸上又红了一层,翘起嘴角:“还好。”
手指轻按,终于找到了应该的地方,类似射 精的快感让夏明朗的身体抽搐似的一弹,眼前发白。
我靠?这又是怎么回事?还没完没了了?
陆臻终于松了口气,动作的幅度加大,重点刺激,还不及夏明朗适应过来,陆臻将他的身体分得更开,在入口处磨蹭了一下,掐着腰进入。
夏明朗忍不住一口咬上枕头,把床单抓得一团乱,这,这,这,不能慢一点吗?
被贯穿的滋味,炽热的坚硬的,无法忽视的物体进入到他的身体里,内脏被搅动挤压,从身体里面被人握紧的感觉,夏明朗如此清晰的感觉陆臻的温度和形状,还有那种陌生的,来源于自己身体内部的触觉,原来没有感觉的地方产生了感觉,原本以为不存在的叫嚣着他的存在,每一处凸起和皱褶借助那种火热坚硬的摩擦而变得可感,酥麻的,酸疼的,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触感充斥在神经回路里面。
全然陌生,然而,如此深刻。
好像一个隐秘的门被打开,他重新认识了自己。
夏明朗张开嘴无声的叫喊,他是真的叫不出声,连喊都喊不出来。
这,说实话,太刺激了,超出他的想象。
箭在弦上的时候,再温和克制的人也会变得狂野。陆臻固执的挺进,每退出一点,就会进入更多,高温湿腻的粘膜吸附似的包裹着前端敏感的部分,推拒产生的压力让他异常兴奋,这么热这么紧,怎么忍得住?
他大口的喘息,理智渐渐被激情所吞没。
“队长。”陆臻抱着夏明朗的腰呢喃似的含糊的说:“你里面真紧。”
我靠!什么意思?
夏明朗收束心神咬牙忍耐的当口上听到这一句,满头的血一下子就冲了过去,差点就想把这小子从身上踢下来,转回头却看到陆臻沉醉的表情,半咬着嘴唇滴血似的红,眼神迷乱。
夏明朗忽然意识到,那句话,应该,也算是在称赞吧?
虽然……了一点。
可是?
记得之前陆臻和他做的时候,总是喜欢问:舒服吗?觉得舒服吗?
那声音沙哑湿润,他一直都是陶醉着当成呻吟来听,居然忘记回答他?混蛋之极!
夏明朗半转过身想去吻陆臻的嘴,腰部扭转,产生几乎是紧绞的压力,那种紧密细腻的压榨简直像是甜蜜的酷刑,陆臻低呼了一声,冲撞的动作更加凶狠而利落。夏明朗却是着迷在他的脸上,血色高涨的肤色几乎是半透明的,微皱着眉,沉迷溺毙的模样性感得无可救药,夏明朗从嗓子眼里干到底,炽热的火苗沿着血管烧起来,噼里啪啦的乱窜,一直被陆臻很好的照顾在掌心的欲望终于硬到了十分。
“让我……转过来,我要看着你……”夏明朗声音低哑的嘶喊,挣扎起来。
陆臻七手八脚的压住他,低吼:“你要弄死我啊!”
说着,用力一下深顶,绞到最深处,然后猛地抽出来,夏明朗顿时失神,好像身体被抽空似的飘浮感。
4.
陆臻把他翻了个身,调理好姿势之后又想猛力深入。
“妈的,你轻点儿!”夏明朗不自觉的收缩肢体推拒着他的进入。
陆臻忽然把上半身压下去,手指插进夏明朗的发根里捧住他的头,眼底被情 欲烧得几乎发红,他低吼:“夏明朗,现在是我在上你。”
俯身,咬上他的唇,舌尖直压到底。
夏明朗被他吼得失神半分,陆臻抓到机会用力深挺,夏明朗被他压着舌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连喘息都呜咽得像呻吟。
这小子……还真猛啊!
他于是在这种几乎要把人撞散的冲击中模糊的想。
魂魄飞散,眼前是陆臻的起伏的脸,耳边是他的沉重的低喘,唇上还沾着他的唾液,胸口偶尔相碰,砰砰砰沉重的心跳声,被包围了……身边全是陆臻的气息。
夏明朗抬起手,指腹贴着陆臻脸侧的皮肤划到底,捏在下巴上,往自己面前勾,反正是尝了,就吃个够本吧!夏明朗把手臂圈到陆臻的脖子上。舌尖激烈的碰撞纠缠,与之相配合的是下面快速的戳刺动作,忽然速度放缓,每一下都是又深又重,最后深入到底,释放在甬道的最深处。
高 潮爆发的瞬间,夏明朗清晰的看到陆臻的眼睛里一片空白,清澈深黑的眸子里清清楚楚的印出他的脸,然后,脱力似的,缓缓合拢。
夏明朗勒着陆臻的脖子,含住他滑腻的舌头紧紧的勾着吻,一手带着陆臻的手掌撸动自己的欲望,专挑最刁钻的地方下手,很快的释放在陆臻手心里,两具湿淋淋的身体喘息着相拥在一起,
掌心里火热的液体让陆臻醒过神。
“呀!”他忽然惊叫了一声,把自己撑起来,捧着夏明朗的脸,懊恼的几乎要哭的样子。
“怎么了?”夏明朗顿时紧张。
“对不起,”陆臻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细吻落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我居然把你给……”
夏明朗闷声笑,胸口起伏,陆臻简直失望透顶,那么满心期待的第一次,居然会做得如此失手,留下如此恶劣的坏印象。
“没事,没事,我觉得很好!”夏明朗一边笑,一边抚着陆臻的背脊:“我觉得很不错,很……”
夏明朗转着脑筋搜肠刮的想,他觉得自己必须得想出一个足够劲爆词来安抚这个伤心的家伙,要不然他都快哭了,可是无奈他现在的整个大脑有如高烈度战争之后的战场,一片硝烟狼藉,血液里还流淌着未尽的火苗。
“很?”陆臻睁大了圆圆的眼睛,满含期待。
“很……wonderful!”
“真的?”陆臻眼睛发亮。
“真的,我确定!”夏明朗点头,手指插进陆臻的头发里,慢慢的梳,这小子出了太多汗,发根尽湿。
陆臻的嘴角迅速的翘起来,神采飞扬,像一只骄傲而满足的猫,他用鼻子蹭蹭夏明朗的脖子,表达他的称赞:“队长,你里面的感觉非常棒。”
夏明朗来不及对后半句话表示荡漾首先被前两个字刺得心脏一软,忽然发现纠正称呼这个问题十分的迫切,要不然把两者建立了联系之后,满操场都有叫他队长的,不是得疯掉?
不过,其实他也忽略了,这两者早就建立了联系,却只有一个声音能让他疯狂。
“叫我名字。”他说道。
“哦,明朗?”陆臻因为说得太刻意,首先把自己酸倒,一阵恶寒。
夏明朗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颗颗爆起来,无奈的:“算了,你以后这种时候就别叫了。”
“那我叫你哎,你知道是叫谁吗?”陆臻嘻笑。
“废话。”这种时候你还能叫谁?
夏明朗低头咬咬陆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