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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刘烨盛赞纯爱经典:斯大林大街之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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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雅后来都不知道她是怎么从会场回来的,有几次她听见身后汽车喇叭拼命朝她按,她可能那时候走到车道上去了。
  她回家晚饭也没吃,一头扎到了床上,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眼前就是那双手套在晃。她的梦里也全是关于那双手套的,它们飘飘忽忽地朝她的脸上砸过来,疼得她一次次从梦里醒过来。醒来她的心是沉沉的,像是有块大棉花堵在她的心口上,塞得她喘不过气来。 。 想看书来

斯大林大街之恋13(4)
她知道那种款式一定是手工织出来而不是商店里出售的,许志说自己最怕这些啰里啰嗦的东西,却把另一个人织的手套带在身上。
  她愿意想这也许是他妈妈给他织的,但直觉告诉她不是。
  她的心疼得快要流出血来了,她想起了她第一次送他手套时他的那个样子,她的眼泪快要流下来了。她捂着心口那儿,觉得如果现在打开她的心脏,一定能看见她的心正在往外涌流出的那些血来。
  第二天会场劳动一结束她就往许志家走,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就带着这一片空白来到了许志家,她也不知道她为啥要来他家,她就是想看见他。她也不知道她要对他说什么,他就是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他会对她说什么。
  许志还没下班,晓雅跟赵秀芝说她去白桦林老地方等他,让他回来去那儿找她。说完她就推开门走了出来。赵秀芝还想跟她说点什么,她也没听见,快步往白桦林那儿走去。
  晓雅又站到了他们那天一起点篝火的那棵白桦树下,她看着地下一片片被雪埋起来的树叶,那些叶子在雪里埋了太久,已经变成了黑色。那些她折断的树枝好像还在树根底下堆着,她又好像看到了那些树枝燃烧后残留的灰烬,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的心又开始疼了起来。
  风呼呼地从远处吹过来,打在她的脸上,生疼生疼的,然后她看见了许志随着那阵北风踩着落叶正朝她走过来。她扭过身去,故意不看他。
  他来到了她的面前。他开始还兴高采烈的,可当他发现她的脸色不对时,他便停止了高兴。她说,我送你的手套呢?他说放在家里了。她说,你怎么不戴?他还以为她是在为这事儿生气,他说,一个是我怕弄丢了,他本来想说其实他挺珍惜它的,但这句话他没说出来。他又说,另外就是我跟你说的我真的是不习惯戴。老觉得手上多了个东西,怪别扭的。
  她说,不对吧,你是有更好的手套戴了吧?他说,更好的?晓雅说,你别再掩饰了,我都看见了,我什么都看见了。许志说你看见什么了?晓雅说我看见了林远兵给你送的手套。许志脸马上变了,他说,你跟踪我?晓雅的心猛地一缩,果然是的!她朝许志大声喊:没有,我看见的。
  许志说,那还不是一样?你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晓雅说,我做什么事了?许志非常生气。他说,你做什么事你自己知道。晓雅也大声地冲他喊着,那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也知道。许志说,我做什么了?
  晓雅说,你和她……许志说,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我们就是在一次诗歌会上遇上了,其他的,你都看见了。晓雅推开许志,她说,我不信,我才不信呢。说完,她就往前跑去。
  这时,许志猛然转回身一把把晓雅拽了回来,紧紧地把她抱在了怀里。晓雅也紧紧地搂住了许志。她张开嘴好像还想要说什么,许志又用他的嘴把她的嘴也给紧紧地堵住了。他们吻了很久很久,那之前所有的一切全都在他们的吻里给化解掉了。
  白桦林里的风停住了,树上的叶子再也不哗啦啦叫了,这一刻好像连天和地也都静止住了似的不再动了,时间也不走了,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全部地凝固住了。
  他们后来相拥着彼此,走出了白桦林,他们一起回许志家取上自行车,许志带晓雅回家,路上,晓雅把脸紧紧地贴在许志身上,她的脸就这样贴着他的背,紧紧地,一直都没再离开过他。
  他们就这样走过了斯大林大街,从南一直走到了北。
   。。

斯大林大街之恋14(1)
陆家华和康洪生走在公安厅大楼里,这座深褐色的大楼,伪满时期曾是日本人的军事要地,叫日满军人会。
  陆家华是陆晓雅的爸爸,康洪生是康建林的爸爸,他们两人年岁不相上下,陆家华个头比康洪生略高些,面部表情也比康洪生严肃许多,冷冷的目光中透着股杀气,像是随时准备和敌人拼刺刀似的,这也难怪,因为他是军人。
  那时候中央下发了关于解放军介入和支持地方革命左派群众的决定,受上级军区指示,由武燕燕的父亲G省军区副司令员武承印和王捍东的父亲陆军政委王德禄,林远兵的父亲空军政委林义达组成了西城驻军“支左”领导小组,成立了G省革命委员会。王德禄任主任,林义达为副主任。同时,对公安厅也实行了军管,陆军军长陆家华作为军方代表进入公安厅,和副厅长康洪生等地方干部组成了新的领导班子。
  此刻,陆家华和康洪生正要前往省委参加由主管政法委工作的副主任林义达主持召开的会议。这会儿两人已经走出大楼,宋安江的父亲,司机宋平等在楼前,见他们出来连忙上前打开车门。
  省委大楼也是一座伪满时期的日式建筑,但和公安厅相比,又有很大不同。虽然同样威武雄壮,可雄壮中又略微透出一丝华丽的调子。宋平把车放慢速度,一直开到主楼下面。陆家华和康洪生走下来进到楼里,楼下已经停了几辆伏尔加。
  林义达坐在长形木桌的顶头,看见两边人都到齐了,他说,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是要传达一个文件,最近,中央接到各地群众举报,有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公然把矛头指向我们的党和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其言行是极其恶劣的,在群众中产生了非常不良的影响。有些城市已经出现了敌人张贴的反动标语,虽然我们省暂时还没发现什么目标,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这里就风平浪静,所以,革委会经过研究决定,公安厅马上成立一个特案处,专门负责此类案件的侦破。
  他把目光转向陆家华,说,老陆啊,你们肩上的担子可要重喽,回去以后尽快把这项工作落实下去,至于处长嘛,你们研究之后报到革委会来审批。
  陆家华说,是,我们回去就办。
  林义达又转向大家,说,这不仅仅是公安部门的工作,其他部门的同志也要全力配合,我们要做到全民皆兵,不让一个犯罪分子漏网,不让西城出现一张反动标语。
  事情有时就是这么奇怪,就在林义达主持召开会议不久,西城四季公园发现了反动标语。这消息如同一枚定时炸弹,让公安厅的高层人物着实吃了一惊。陆家华马上通知各处处长紧急开会,由新上任的特案处处长苏培的父亲苏汉群通报案情。会议结束以后,林义达打来电话,说晚上王主任要听取汇报。陆家华康洪生和苏汉群一起在机关食堂吃的晚饭,吃完饭,三人急匆匆地夹着公文包赶往省委。
  王德禄在林义达的陪同下,走进会议室。王德禄一进屋,还没坐下就使劲地用力一拍桌子,说实在是太嚣张了,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陆家华康洪生苏汉群齐刷刷地站起来,低着头,像是犯了极大的错误似的。王德禄今天穿了军装,显得更加威严,发了一顿火之后,他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林义达摆摆手,示意陆家华他们也都坐下。
  王德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火气小了些。林义达让陆家华开始汇报,王德禄一边听一边插话,问特别行动小组的人员都定下来了吗?能力怎么样?这事情可马虎不得,一定要派强兵强将,不行的话,找老武去,从部队里抽人。

斯大林大街之恋14(2)
陆家华说如果需要会向上级请示,说着从公文包里取出那幅标语交到王德禄手上。王德禄戴上老花镜拎起来仔细瞧看,说这家伙的书法还有两下子,我看不是平常之辈,一定是喝过墨水的,可先在各大学和科研单位去展开调查。又问还发现什么没有?康洪生说暂时还没有。王德禄又发火了,什么叫暂时没有,现场就什么东西也没发现吗?脚印呢,手印呢?苏汉群说罪犯还是很狡猾的,可能是戴了手套,脚印嘛,因为早上有很多群众在现场围观,已经……
  王德禄挥手打断苏汉群的话,别强调客观理由,我看还是你们工作不仔细,为什么不保护好现场?苏汉群说是我们的错,现场确实没有保护好。王德禄转向陆家华又指了指苏汉群,说这就是你们的特案处处长?陆家华说是。苏汉群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手垂放在裤子两边,很是有些不自在。林义达说,可能是经验不足吧,下次一定要注意,切不可马虎大意。苏汉群连连点头冲着林义达说是是。
  他们三个走了以后,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王德禄和林义达一起回到办公室。
  王德禄问林义达,你说我们该不该马上向中央报告呢?
  林义达说,能不能先缓一缓?等侦破工作有了些线索和眉目,那样上边问起来,我们也好有个交代。
  王德禄说,照我看就他们几个那熊样,猴年马月才能有眉目。
  林义达说,可上边要是问有关案情的进展,我们怎么回答?总不能说一点儿线索也没有吧?
  王德禄说,这倒也是,可作为军人,发现敌情不及时向上级报告是有违军规的啊!
  林义达说,我们现在不是在做地方工作吗?也不能全用军人标准来要求。
  王德禄说,我还是觉得该上报。
  林义达想了想,不再反对,说,那就报吧。
  王德禄抓起了桌上的红色电话。
  春节快要到了,可从街上一点儿也看不出节日来临前的气氛。天越来越冷,连续下了几场大雪之后,斯大林大街积下了厚厚的一层雪。
  这几天早晨,上班的人们发现四季公园院墙上贴出一幅红色大标语:坚决捍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几天前在四季公园观看反动标语的行人全都被叫到了公安厅,除了询问是谁最先发现了标语以外,还特别向他们强调,有关标语的内容不得再往外传播,如果有违反者,一律追究其刑事责任,所以那些人一走出公安厅大门,就把自己的嘴巴闭得紧紧的。墙上贴标语的地方已被彻底清理干净,没留下一丝痕迹。
  这几天,下夜班的工人发现夜晚的斯大林大街上多了很多游荡的身影,他们借着夜色隐藏在狭窄的小巷里,一旦发现什么情况,便如猎犬一样冲出巷子来到街上,跟踪某个行人,有时盘问有时带走。有一天晚上,一个醉汉围着四季公园的交通岗楼转圈儿,他们就一齐冲上去把他领走了。后来,很多下夜班的人,宁可绕道也不往斯大林大街上走了,这样一来,街上几乎就只剩下这些游荡着的身影了。
  苏汉群发脾气了,这是他当上处长以后第一次冲他手下发火。他说你们怎么了?你们以前灵敏的嗅觉哪里去了?那些你们破过的大案要案哪一个不是棘手的,哪一个不是扑朔迷离的,可是你们不都把它们一个又一个地解决了吗?现在怎么了?怎么抓不住一点有用的东西呢?你看看你们带回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全是废物,没有丝毫用处,放掉,放掉,统统放掉。
  有人说,这个案子跟以往的案子不同。苏汉群说,所以才调你们来啊,简单的还找你们干嘛?有人说,也许是我们追得太紧,岗布得太密,让敌人发觉了。苏汉群说我不是要你们隐蔽吗?你们是怎么做的?谁让你们明晃晃地四处游荡呢?他说,从今天起先撤回一部分人,记住要做到外松内紧,另外,通知民兵指挥部,巡逻队这几天也暂时取消。
  王德禄也发脾气了,他发的脾气可比苏汉群大多了,陆家华虽没亲眼看见,可他那粗大的嗓门里喊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发子弹,一个个击中他的胸口上,以至于他一接完电话就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电话里王德禄大骂他笨蛋,狗熊,说我已经向中央立下了军令状,这块骨头你一定要给我啃下来。王德禄之所以对陆家华这么不客气,是因为陆家华曾经是他的老部下,早在“四野”的时候,陆家华就跟着他,支左开始后,王德禄把他从军队中抽调出来放到公安厅做军代表。以前,在战争年代,如果陆家华打了败仗,王德禄就是这样骂他,但那时陆家华还真没打过几次败仗,每次陆家华打赢了,王德禄就给他酒喝,陆家华记得打下原平那回,他和王德禄两人喝光了一瓶高粱酒。
  陆家华揉了揉太阳穴,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圈,又伏身到办公桌上抓起电话,把苏汉群叫了下来。
   。 想看书来

斯大林大街之恋15(1)
春节期间,公安厅大院和省委大院的这帮人又聚在了一起,这一回是沈虹要带他们去听鬼故事。苏培值班,武燕燕马上要参加比赛在队里集训出不来,宋安江去乡下他姥姥家过年去了,祝宇给领导赶写材料,所以这几个人就都没有去。
  沈虹一手扯着晓雅,一手领着林远兵,三个人走在前面,许志王捍东和康建林跟在她们后面。
  沈虹穿了件墨绿色格子外罩,暗黄色的格子边配绿色底子,色彩非常协调。晓雅的衣服和她是同一种布料,底子深红色,格子边是褐色的。
  年前两人出去逛街,晓雅说别人给了点布票,快过年了,咱俩买块布做件衣服吧。沈虹说好,两人就去了商店。
  沈虹挑中了这两种颜色,用商店柜台上的尺子量了自己和晓雅的尺寸,说我们可以试着裁出一种新的样式来,不但好看还能节省布料。晓雅说我不懂都听你的。
  两人把布买回来就去沈虹家,沈虹铺张报纸在地上,从抽屉里取出剪刀、化石粉——化石粉是乳白色的固体,一片薄薄的小方块,可以在布上划出白道道来。沈虹把布摊在报纸上,先用化石粉画出剪裁的边线,因买的布要充分利用,所以边边角角都要计算在里面。这样忙活了大半天总算裁出了两件衣服样儿来,然后拿到缝纫机上轧。先做的是自己的,她想万一出了差错也好为做晓雅那件积累下经验。
  就这样沈虹踩了两个晚上的缝纫机,两人终于在三十儿那天早上穿上了新衣服。晓雅说你手艺真好,以后买布还要找你做,你看比商店里买的现成衣服还漂亮。
  现在两人走在一起,一红一绿,因是选了暗色,那红和绿却也不十分扎眼。其实这红绿颜色最不好选了,选亮了,显得俗气,太暗又老气,明明暗暗,这分寸还真是不好把握呢。如今经过沈虹的眼光,两人竟把这红与绿穿出了一种特殊的味道。
  与她俩相比,林远兵却把最简单最普通的黄色军大衣穿出了一种境界。这样的军大衣满城都是,可穿她身上却仿佛有了某种灵魂,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来了辆汽车,许志王捍东和康建林先上去了,他们一上车就都坐到了最后一排,好像故意要和她们分开坐似的。她们三人见他们急急地往车上挤,反倒不着急了,等人都快上完了,她们才往车门口走。晓雅先上去的,找了个双人位置坐下,沈虹扯着林远兵的手走过来,林远兵摁了摁,把沈虹摁到了晓雅身边,自己挑了个单人的,靠窗子边坐下了。车子摇摇晃晃,路上有冰和雪,车轮子直打滑,开得不快,好半天才到长途汽车站。
  在长途汽车站上长途车时,那三个人又是急急地先上去了。她们三个,这回是林远兵先上车,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之后是晓雅,不过她没坐在林远兵身边,而是坐到了她前面,等沈虹上来,发现两人是如此排列,心里不免有些为难,犹豫了一秒钟,她坐到了林远兵身边。车开了一会儿,怕晓雅生气,她拍了拍晓雅,晓雅回过头,沈虹故意找话和她说。
  一小时以后汽车到了郊区,沈虹依然是一手领着一个,那三人依然是跟在她们后面,他们踏着积雪从汽车站走出来。晓雅问还有多远?沈虹指了指前面说,那排红砖房就是。他们加快脚步来到红砖房前面。这是一排连在一起的房屋,与周围的小土房看上去不太协调,别的屋子都有小院子,这排房子前面就是一条大路。 。 想看书来

斯大林大街之恋15(2)
门口趴着一条小花狗,远远地就开始汪汪汪大叫。有人推门出来,问找谁?沈虹说这是不是集体户?我找沈玲。说完又冲晓雅低声说我来过一回,怎么记不太清了,也不知道对不对。那人问你是谁?沈虹说我是她妹妹。那人就冲里面高声喊着,沈玲,沈玲,你妹妹来了。沈玲出来,看见沈虹和晓雅,说你们怎么来了?又瞅了瞅林远兵。沈虹说,啊,这是林远兵。沈玲搂了搂她们的肩膀说快进屋,冻坏了吧?沈虹说还有人呢。沈玲往后看去,发现还有三个人,沈虹便给她一一介绍了一番。
  屋子里点着一个铁炉子,黑色的炉筒子成丁字形从房顶伸出去,烟顺着炉筒子飘散到外面。炉火很旺,柴棒在炉子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屋子里很暖和。沈玲让她们围着炉子暖手暖脚。沈虹看了看刚才开门的那个女的,说别的知青呢?怎么就剩你们两个了?沈玲说她们都回家过年了。晓雅问那你们怎么不回去呀?沈玲说我俩家近,随时都能回去,她们远回去一趟不容易,我们就留下来看房子了。又问,你们怎么来了?
  沈虹说我们来听你讲鬼故事来了。沈玲说,什么?大冷天的,跑这么远就是来听鬼故事的?晓雅笑嘻嘻地说,也不是,我们这不也是来看看你吗。沈虹说走得太急,也没从家给你带点好吃的。沈玲问爸妈都好吗?沈虹说挺好的,不过他俩不知道我来。沈玲刮了刮沈虹的鼻子说我一猜就是。又问饿了吧你们?对了,昨儿老乡送了一只兔子来,咱们炖兔子吃吧。那女孩儿说我去拿,就往外走。一会儿手里拎着一只去了毛的兔子进来,冻得硬邦邦的。
  那三个人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像是进了女儿国,许志就低声说,我看咱哥几个出去说话得了,别跟这帮丫头掺和,婆婆妈妈地干不成什么大事儿。沈虹听见不高兴了,说你怎么这么大男子主义呀,毛主席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呢。晓雅说你别跟他说那么多,好像咱们非得拉着他们似的。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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