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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书记-K省纪事-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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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皮鞋箱外边的泥地里。赵长林忙拾起,并用袖口小心地擦去纸币上的泥迹。 
潘祥民在确认了对方是赵长林后,便急忙下车向赵长林走去。秘书当然要急忙 
跟过去。赵长林发现有两个人下了公家的车,大步向他走来,以为自己违反了市容 
检查大队的什么规定,这二位是要来“收拾”他的,便赶紧收了钱,背起擦鞋箱, 
向一旁躲去。他们之间相差总有十来米吧,腿脚毕竟已经不怎么灵便的潘祥民总也 
赶不上,又不好意思当街嚷嚷,眼看赵长林拐进一家个体饭店去了。那小饭店门口 
竖着一块简陋的牌子,上面写着“下岗工人擦鞋点”。秘书凭经验知道这事一时半 
会儿消停不了,便拿出手机通知大山子方面组织座谈的同志:“潘书记已经进了市 
区了,被堵在小白楼街口。可能还得一会儿……”追到离小饭店十来米处,潘祥民 
站住了,也没让秘书再追过去,并闪到一旁的暗处里,他要好好看一下究竟。 
“擦鞋点”牌子周边还有几个年龄不等的中年工人模样的人,都背着擦鞋箱, 
默默地等着活儿。赵长林在小饭店里“躲”了一会儿,见身后那两人不再追来,又 
出来为正在饭店里用餐的一位先生擦起皮鞋来。 
潘祥民走了过去,走到赵长林身后站住了,怔怔地异常心酸地看着正低着头全 
身心地忙着替人擦鞋的赵长林。秘书想上前跟赵长林打招呼,被潘祥民一把拉住。 
一个工人背着鞋箱过来兜生意:“两位,擦鞋吧。我们都是八级工老师傅。活 
儿,包您满意。价钱也好商量……” 
秘书忙把他拉开。 
这时,赵长林发现了潘祥民,抬起头打量了一下,也看清了潘的面容,不由自 
主地放慢了手里的动作。他是认识潘书记的。那位顾客有点不耐烦了:“嗨,看什 
么看呢?蹭脏我袜子了。”赵长林忙红起脸低下头去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并道歉道 
:“对不起……对不起……”潘祥民心里一阵酸涩,转过身走了。几分钟后,还在 
和夏慧平母女俩谈话的马扬接到了潘祥民亲自打过来的电话:“潘书记,我是马扬。 
赵长林在替人擦皮鞋?这情况我不清楚。好。我马上就过去。”夏慧平此时已经把 
想说的话都说透了,便赶紧说道:“您忙吧。我该走了。”马扬暗中对黄群示意了 
一下。黄群跟着马扬走到外头,听马扬吩咐了几句话,又和马扬一起回到房间里。 
马扬让夏慧平“再坐一会儿”,然后转身对夏菲菲说:“菲菲,小扬常在我们面前 
夸你,说你在各方面都挺优秀。以后有可能,希望你多帮助我们家的小扬。家里生 
活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我黄姨。”说完就匆匆走了。黄群拿出一点钱给夏慧平, 
并说:“菲菲她妈,这是小扬她爸……”夏慧平的脸一下涨红了,忙推开那钱: 
“她黄姨,您这是什么意思?”黄群也略有些难为情地说:“给……给菲菲买一点 
学习用品……”夏慧平的眼眶湿润了,只是坚决地说道:“她黄姨,我……我们不 
是来讨饭的!” 
黄群拿着钱的那只手却一下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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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书记——K省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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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子机关旧楼小礼堂里,前来参加座谈的下岗工人代表早已到齐。因为潘书 
记迟迟没到,座谈会还没开起来。组织会议的工作人员焦急万分。工人代表们却异 
样地保持着沉默,神色一律十分严峻地安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着。开发区一位姓 
姜的副主任解释道:“对不起……潘书记在路上被耽搁住了……他马上就到……” 
工人代表们却面面相觑,不做任何表态。 
马扬一赶到机关,就让丁秘书去查了一下第一批下岗的人员中,到底有多少省 
市级的劳模。“接到您的电话,我马上让有关方面用电脑搜索了一下,列入这一批 
下岗名单的省市级劳模,只有一个……就是赵长林。也真是不巧……”小丁报告道。 
马扬皱起眉头道:“大山子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怎么就把他给疏忽了?”小丁忙 
说:“我已经请市总工会和劳动局、民政局的几位领导在您办公室等着了……”马 
扬却说:“先去会场。” 
马扬一走进会场,大家都站了起来。马扬忙温和地笑道:“请坐。大家请坐。 
潘书记让我来向大家致歉,非常过意不去,路上遇到了一件意外的事情,耽搁大家 
这么长时间,他正紧赶慢赶往这儿赶。” 
这时,开发区办公室主任却走了进来,附在他耳旁,低声说道:“潘书记到了。 
在您办公室里哩。他让您过去一下。”马扬忙回到自己办公室,只见办公室里已经 
坐着不少人了。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潘祥民和身前放着擦皮鞋箱子的赵长林。潘祥 
民脸色不太好看地瞥了马扬一眼。马扬上前跟他握手,他都没理会。马扬多少有些 
尴尬地招呼:“刚到?”潘祥民却冷冷地问:“还有可以说话的地方吗?”马扬一 
边忙答:“有。有。”一边把潘祥民带到了另一个办公室。一进那个办公室,早憋 
了一肚子火的潘祥民便冲着马扬嚷嚷开了:“我说马扬,你这么大一个大山子,就 
容不下一个省级劳模?啊?你是不是还要把全国劳模都弄下岗心里才舒坦?”“是 
我工作疏忽。确实是我工作疏忽……”马扬忙答应。“疏忽?你知道吗,你这种疏 
忽,伤害的不仅仅是一个赵长林!”潘祥民仍然不依不饶。 
这时,丁秘书又匆匆走来报告:“与会的下岗工人代表听说赵长林来了,都上 
办公室去看他了。”跟赵长林在一个擦鞋点于活儿的那些下岗工人,见潘祥民执意 
“带走”赵长林,心里都有些发慌,也怕赵长林“吃亏”,情急中,招呼两辆的士, 
紧随其后赶来。下车时,两位司机一概拒收车资,只说道:“得。得。这趟车,我 
们请了。记住,替哥儿们在当官的面前多说几句实在话,比什么都强!” 
于是,马扬办公室里人越聚越多。丁秘书忙招呼:“请同志们还是到小礼堂去 
……”不大一会儿工夫,小礼堂里也人满为患,两侧的走道里甚至都站上了人。姜 
副主任说先请“我们尊敬的老领导,原省委书记潘祥民同志讲话”时,依然还板着 
脸的潘祥民说:“还是请你们的一把手马扬先讲。他讲比我讲管用。”马扬赶紧站 
起来说:“好。我先说几句。一会儿大家都讲完了,再请潘书记做总结。首先,我 
要向大家说明一个情况……”这时,赵长林突然站了起来,满脸涨得通红地举起一 
只手,请求道:“能不能让我……让我先说几句?”马扬一愣。所有与会的人都一 
愣。主持会议的姜副主任担心现场气氛如此“炽烈”,再由他这么横插一杠子,会 
又出啥乱子,便凑近了赵长林,低声地、却又坚决地、既用商量的口气、又带上吩 
咐的口吻说道:“长林,让马主任先讲完吧?”赵长林歉疚地看看这位姜副主任, 
然后又求援似的看看潘祥民,说道:“我……我……”潘祥民立即应和道:“既然 
长林有话要说,那就让长林先说。长林,你说。有啥说啥。放开了说。”马扬也马 
上胸有成竹地应和道:“好。长林,你先说。” 
真要让他先说,赵长林一时半会儿地却又犹豫开了。“省市两级领导也有一段 
时间没跟咱们工人面对面座谈了,今天这个会又让我这么点屁大的事给搅和了,我 
挺对不住在座的各位领导、各位同志……”几分钟后,他开始喃喃地说道。会场上 
一片肃静。“前些日子,马主任在电视里给全体大山子市民讲话,有一段话说得我 
心里挺不好受。他说,几十年来,咱大山子全体市民、工人、干部,为大山子总公 
司的建设尽心尽力,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这笔账是要记在共和国的发展史上的。但 
由于当前遇到了空前的风浪,加上部分机械失灵,某一时期管理指挥有误,这艘拥 
有三十万船员和旅客的‘超级大船’已经没法承载这么多船员和旅客了。现在摆在 
大家面前的,只有两条出路,一条是,谁也不下船,悲壮地与船一起沉没。另一条 
出路就是,多余的船员旅客赶紧下船,先保住大船不沉,等把船抢修好了,装上了 
新的机器,能远航五大洲四大洋了,再根据需要和可能,让大家伙上船来。即便最 
后还是有一部分人上不了船,党和政府也绝不会弃之不顾,也要对他们的基本生活 
有一个妥善的保证。这次我们机修分厂百分之百被裁减了。厂领导征求过我的意见, 
他们说,你是省级劳模,你提个要求吧,我们给你报到市里去,根据有关政策,可 
以对你做特殊安排。我没提这个要求。刚才,马主任一见面,就和姜主任一起,一 
个劲地向我道歉,说他们工作有误,疏忽了我这个省级劳模、工人阶级的优秀代表, 
伤了大伙的心。他们马上让在场的劳动局领导对我做恢复公职的处理。我挺感激的。 
但是,我还是拒绝了。我不是在跟省市两级领导憋气。当然,下岗后,我也憋过气, 
骂过娘。大山子的工人都说,盼马扬,想马扬,马扬来了全下岗。但这些日子我想 
通了。真的想通了。这条大船就是修好了,跟以前的那条大船也是不一样了。从前 
的那条船,国家是包吃包住包产包销。每年每月每天都有人给你派活儿。你只要埋 
头干你的活就行了。可以这么说,三十多年,我赵长林除了学会了修那几种老掉牙 
的机器,别的真是啥都不会。从今往后不可能了。不管在船上还是船下,我们都得 
有那种本事,要学会在没有人托着你领着你的情况下,自己也能扑腾两下。从小处 
说,也能给老婆孩子找一口饭吃;从大处说,还能发挥咱工人阶级的余热,给国家、 
集体创造一点财富。这本事,晚学不如早学,强迫学不如自觉地学。擦皮鞋又不丢 
人现眼。目前,咱只有这点能耐,那就擦呗。谁知道今后还会擦出一个啥名堂、趟 
出一条啥路数来呢?”说到这里,他有点说不下去了。对今天以擦鞋谋生,他的确 
心有不甘。而对明天的日子,他的确又茫然无数。忧愁和焦虑,忐忑和疑惑,不安 
和委屈,冲动和克制……这世界上但凡能把一个中年汉子折磨成蔫乎小老头的那种 
种为难情绪,这时候全跟杂和面似的,揉混在一起,全部地涌上心头。骤然间,他 
眼眶湿润了。 
静场。久久的静场。马扬突然站了起来,激动万分地带头鼓起掌来。潘祥民鼓 
掌了。 
姜副主任和机关的工作人员鼓掌了。与会的工人代表们鼓掌了。闻讯随后赶到 
的市府两位副市长也跟着鼓起掌来。但就在这时候,赵长林却突然一屁股坐在了自 
己的那个擦鞋箱子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哭声把所有在场的人都震呆了。马扬忙上前劝慰:“长林……”赵长林忙擦 
擦眼泪,勉强地笑笑道:“我他妈的这是干啥呢?走了。干活去了。”潘祥民一把 
拉住赵长林,向秘书示意了一下。 
秘书忙拿出一些钱。潘祥民诚恳地说:“今天耽搁你干活了。这是一点点劳务 
补贴。”赵长林接过钱,手颤抖着,眼眶里久久地转着泪花,半晌没说出话来。他 
哺哺地说了两声:“谢谢。谢谢……”却又把钱塞还给了潘祥民的秘书,背起鞋箱, 
转身向外走去。这时,马扬冲过去,叫了声:“长林,请你等一下。” 
赵长林站住了。 
马扬问秘书:“机关里还有多少同志没回家?”秘书迟疑了一下,答道:“有 
三分之一还在加班吧。”马扬立即下令:“马上通知他们中间所有穿皮鞋的同志, 
到这儿来集合。”秘书一愣,不知马扬要干什么,但仍惯性地转身去通知人了。不 
一会儿,有十来个穿皮鞋的同志走了过来。还有些穿其他鞋的同志手里拎着一些皮 
鞋来了。 
马扬挥着手大声说道:“来来来。高级享受。擦鞋擦鞋。一双五元。把钱交到 
丁秘书那儿。” 
赵长林脸一红:“别别别……马主任您别……” 
马扬对那些还站在那儿不动的机关干部们又嚷了一声:“傻站着干啥呢?坐下。 
坐下。”“别别别别……”赵长林有些不知所措了。 
“没那么贵。我们擦鞋是一元一双……”另一位老师傅红着脸说话了。 
“五元。今天是五元一双。交钱。交钱。”马扬大声嚷嚷。 
赵长林一下跳了起来:“马主任……潘……潘书记……马主任……没这么个规 
矩啊……没……没有啊……” 
马扬却说:“长林,谢谢你刚才说的那一番交心的话……谢谢你的支持、理解 
……”说着,他眼眶湿润了,哽咽着,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一个月后,以这批擦鞋工人为主体的大山子市“永在岗鞋业服务铺”正式开张。 
员工们一致推选赵长林为经理。这是大山子开始改制以来,由下岗工人自己组织的 
第一家企业。开业的那一天,省委书记贡开宸和省长邱宏元亲自到场为他们剪彩, 
并代表省委省政府机关全体工作人员向“永在岗鞋业服务铺”的全体员工每人赠送 
了一套工作服——紫红色小立领上衣,深蓝色裤子。那天记者们蜂拥而至,摄像机、 
长焦距照相机……纷纷对准了贡开宸和邱宏元,把赵长林等反而冷落在一旁。贡开 
宸很不高兴地指着赵长林对那些记者们说:“今天谁是这新闻场面的主角?是他。 
是他们。不是我和邱省长!是他们在开创自己生活新路,重建新生命。不要搞错对 
象!”但大部分记者还是把摄影机摄像机的镜头和录音话筒对准了贡开宸和邱宏元。 
“贡书记,能不能让我们再补拍一张照片?我们是XXX 报的。明天头版头条要发您 
关心下岗工人再就业的照片……刚才我们拍了一些,可能不太理想……您帮帮我们 
吧。要不,我们的总编大人肯定放不过我们……”几位年轻记者扒着车窗口,对已 
经上了车的贡开宸说道。几分钟后,贡开宸给省报总编向少怀打了这样一个电话: 
“老向,报纸有个倾向,你们得注意啊,不能忙着追了领导,就去追明星、大腕。 
领导。明星大腕都要追。但是,要特别关注普通百姓头脑里正在想的那些难点热点 
和焦点问题。尤其在这一阶段,更要注意这个问题。你听着,今后十天,除了中央 
领导的重大活动,你把头版都给我留出来重点报道赵长林那样的下岗工人,告诉我 
们的记者编辑,要用百倍千倍的热情,把这样的工人介绍给全省人民!同时也配合 
支持一下大山子的工作。你把我这意思转告省委宣传部的领导,让他们立即通知全 
省各新闻单位,这一阶段,统统照此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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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书记——K省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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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志英这些日子四处忙着核实修小眉所说的大哥“性无能”一事。 
“我到大哥的劳保医院和所有开设男科门诊的医院都去查过了……”那天下了 
班,她赶到贡志和单独在外租住的那套单元房里,对志和说道。 
“你干吗?去查证嫂子说的那个‘性无能’问题?你还真把她说的当真了?再 
说,医院也不可能让你查。他们有责任保护病人隐私。” 
“我当然用了些办法,走了些关系,也使用了贡家这个特殊身份。看来,嫂子 
还真没瞎说,大哥还真的去看过这方面的病……” 
“胡说!” 
“二哥……我亲自翻看了病历档案……” 
“她不是没有伪造过病历。” 
“但是她怎么可能到那么多的男科门诊去伪造那么多份病历档案?” 
“……”贡志和不说话了。沉默了一会儿。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大哥真的像修 
小眉说的那样,是个“性无能者”。 
“……有一段时间,大哥几乎走遍了所有医院的男科门诊。” 
“不可能。大哥和我无话不说。大哥如果真有这方面的痛苦,他会跟我透露的。” 
贡志英心里也挺难受的:“你和大哥的确是无话不说。但大哥是一个特别负责 
任的人,是一个特别不愿让别人分担他的痛苦、而只愿意去分担别人痛苦的人。在 
这一点上,他和爸爸特别相像,他们总是给人一种感觉: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 
的人,他们能解决这个世界上一切问题,一切困难,他们能承担一切痛苦,但他们 
从来不把自己内心的痛苦向外透露一点点,也不习惯向别人透露自己内心的痛苦。 
从某种角度上说,他们也不能向别人透露自己内心的痛苦。我早就感觉出来了,他 
们在精神生活方面,实际上是这个世界最孤独的人。你同意我这个分析吗?” 
“……”第一次听到志英能对“人”做如此尖涩而深刻的分析,志和真有点不 
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无法反驳志英的分析。她对爸爸和大哥的这些认识,也正是他 
久埋心底而又苦于不能对外倾诉的。 
“……不过,嫂子有一点没说准。大夫们说,大哥还不属于‘性无能’。根据 
他的情况,他应该属于一种心理症,是由于长时间焦虑和过度的思虑引发的……那 
种……那种……” 
“那种什么?” 
贡志英脸微红起:“哎呀,就是那种……那种问题嘛。” 
“阳痿?”贡志和一语道破地反问。 
贡志英脸大红了:“哎呀……瞧你这张嘴……” 
贡志和却仍一本正经地:“我们在讨论问题。快说。是不是我刚才说的那种问 
题!” 
贡志英点点头:“是的……所以……您看,大哥会不会由于这方面的焦虑,引 
发一种自卑,而产生了一种心理扭曲,错怪了大嫂?”贡志和没做声。过了一会儿, 
他才说:“你能相信,像大哥那样一种人,仅仅因为这样一点并非经常出现的心理 
性病症,就能把自己扭曲成那样,甚至把大嫂的为人都看错了?大哥跟我谈的时候 
非常清醒,非常冷静,非常客观,没有一句断语,只是在分析,只是在列举现象, 
好像谈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经历过的数十次重型武器或核物理试验中的某一次 
似的。那一晚上,他所有的谈话没有一点牵涉私人情感,更没有一点迹象说明他怀 
疑嫂子在情感上对自己不忠……恰恰相反,他总是在强调,大嫂对他很好。我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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