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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偶然进入到这个世界的局外人,叶沐宁总是抱着“我不犯人,人不犯我”的心态,若是别人没有触到她的底线,她是不会主动出击的。
这叫得之淡然,失之怡然。叶沐宁都觉得自己都快成圣人了,什么上善若水大爱无声,说的肯定就是她。
看了看手中的锦囊,叶沐宁猛然意识到什么,取下簪子,偷偷挂下晶体状糖果上的碎末,为了避嫌,竟雕刻出了梨花的形状。
“呵呵,大功告成。”满意地擦了擦手中的糖果,这才呼呼睡下。
心中仍是不忘下次若有机会,定要找出这糖果的成分,也好知道凌风和凌彻是否早就狼狈为奸,意图谋划她皇帝弟弟的江山。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叶沐宁很快找到了慕言的寝殿。
在见到养心殿内外景观的时候,叶沐宁瞠目结舌,总算有点明白什么叫“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了,养心殿内外像是大换血了一次,里里外外都没见着半个熟人。
宽敞的殿内还是跪满了人,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只有男人,不,确切来说是少年。
那些人长得简直比女人还美,让叶沐宁都有点无地自容了。最大的不同还有一点,这次竟没有一个人哭泣。
美少年基本上低着头,唯有几个年纪小的,因为好奇四处张望,甚至还胆大到观察传说中的长公主。
见到呆愣的叶沐宁,纷纷惊诧不已,“这少女怎么跟传说中冰冷的形象不一样,反而看起来有点呆呢?”
“而且还很花痴。”少年极度不解,身边人在他们身边耳语了一番,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脸嫌弃地看了叶沐宁一眼,复又低下头去,“确确来说,应该是有点蠢。”
叶沐宁觉得莫名其妙,她哪里知道那是前安凝公主骄奢yin…逸,残忍狠绝的形象保持的太久,让少男熟男美少男不免都望而生畏或生怒。
“殿下,请随咱家来。”
叶沐宁很不喜欢这个公公,总觉得他人很神秘,透出一股杀气。
叶沐宁凭借女人的直觉,还有莫名其妙得来的杀气感知,断定,这位初次见面就相处得很不友善的公公肯定跟自个有仇,要不就是原女主的某位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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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公公
叶沐宁很不喜欢这个公公,总觉得他人很神秘,透出一股杀气。叶沐宁凭借女人的直觉,还有莫名其妙得来的杀气感知,断定,这位初次见面就相处得很不友善的公公肯定跟自个有仇,要不就是原女主的某位仇人。
不喜欢是一回事,要找到慕言还是得跟着这位公公不是。
这不,叶沐宁被某公公带着绕了个大圈,才听到某公公扬起妖孽的笑容,带着虚假的谄媚笑容,“长公主殿下,陛下就在里边了,请殿下移驾。”
叶沐宁瞥他一眼,还是觉得这人只有一个代名词“不男不女,娘娘腔,没劲。”
“呵呵,那公公在前面带路吧。”叶沐宁打心眼里觉得这人有阴谋,要不然怎么总感觉阴风阵阵捏。她是小女纸,胆小的要命,她承认。
公公恭顺都后退几步,解释道:“皇上只许殿下一人进去,咱家不便违抗圣谕。”
“既然如此,公公请回吧。”叶沐宁打量了下眼前偏僻阴森的宫殿,总觉得此处透着诡异。
“咱家须得再次伺候,未免殿下有什么需要。”
这样的人心思难测,叶沐宁只得虚与委蛇,笑道:“本宫有一事不明,既然你说皇上要我进宫,这会又说不便进去,到底是何意?”
“啊,啊——”
公公还未作答,叶沐宁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那是慕言的嘶吼,透着无尽的痛苦与悲哀,甚至能够感受他内心源源不断的戾气,重的仿佛要将他撕裂。
“言儿,言儿……”叶沐宁再也没了理智,竟就那样直接跑进了宫殿,偌大的宫殿传来阵阵回音,有慕言的,也有叶沐宁的。
“呵呵,还是不够理智啊,清夜……”宫外,寒风凛冽,吹得那袭玄衣猎猎作响,他似笑非笑,似叹息似冷嘲,神情复杂,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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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慕言的嘶吼愈发沉重,叶沐宁循声找着,一遍一遍喊着慕言的名字,耳边竟还有锁链相互摩擦的声音。
天啊,她看到了什么,废弃的宫殿,一无所有,处处透出一股死寂,唯有蛛网遍布,小强乱窜,腐烂的味道夹杂着浓浓血腥味,刺鼻而来。
像是意料到了什么,叶沐宁的心微微一疼,她捂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一步一步朝那个声音的起源地走去。
那一身明黄的小小少年,双目圆瞠,满身恨意,两根粗壮的寒铁链条穿过他的琵琶骨,因着他的挣扎,鲜红的血不断涌出,落在早已干涸的血袍上,一层有一层,一圈又一圈。
“啊——”慕言没走动一步,就牵动了身上的锁链,发出滋滋的响声。
“言儿,怎么会这样?”叶沐宁控制不住地颤抖,跌坐在地。
“啊,朕要杀了你们,朕一定要杀了你们,快放开朕,放肆,竟然胆敢囚j禁朕……”
慕言神志不清,黑眸冷厉,仿若恶魔,紧紧锁住叶沐宁,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解恨。
“言儿,言儿……啊”叶沐宁站起,飞奔过去,想要解开缠在慕言身上的链子,却反被慕言一口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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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残自伤
刺痛的感觉由右肩缓缓传入心房,叶沐宁竟感觉到一股寒意,她侧过脸,抬手抚上慕言的头发,淡淡的笑了,轻唤:“言儿,言儿,醒醒。”
那双晶莹眸子中的点点泪光让慕言心绞痛了一下,牙齿不自觉的放松。
是谁?是谁在唤他?好温柔,好美,好悲凉。她是在心疼我吗?为什么她会心疼我?
慕言的心就像被上了锁,眼睛像被蒙了尘,看不见,摸不着。
“言儿,我是慕凝,我是安凝公主,我是你的皇姐啊。”
慕言觉得耳朵忽的明朗了许多,眼睛也略见清明,面前的美丽脸庞也渐渐变得清晰。
“皇……皇姐?”慕言看着叶沐宁,轻声问道,那声音带着满满的委屈,满满的悲伤,剩下的便都是害怕失去与不确定。说到底,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失去了安全感。
“对,言儿,是我。”叶沐宁的声音带着某种安抚力,失去理智的少年有了片刻的清醒。
“呜呜……皇姐,言儿好难受好难受。”慕言猛地冲上去抱住叶沐宁,差点将她撞到在地,“皇姐来了就好,就好……”
“咯咯……咯咯……”即便被慕言抱着,叶沐宁也能听到慕言握拳忍耐的声音,诧异之余,不免更加心疼这个孩子,“言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好痛,好痛,要撕裂开一样,头,也好痛。”说着,慕言竟不管不顾地用铁链敲打自己的头,就连寒铁带来的阵痛都给忽略了。
“言儿,别这样。”叶沐宁很想阻止慕言的自虐行为,可惜,仍是以失败告终。
“皇姐,皇姐……言儿很听话,可是还是控制不了,言儿、言儿还是杀了人,言儿怕你生气……生气,可是言儿已经让人把我关在这里了,伤不了、伤不了人……”慕言一边磕头自伤,一边断断续续的解释。
叶沐宁抓着他的手,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脑海中闪过零星的片段,一段段一截截,组合起来,也便明白,慕言这是中毒了,凌风给的可能是解药也可能是毒药,每逢慕言动怒,便会想要鲜血的洗涤,嗜血成性也便有了由来。
片刻清醒后,便是自残自伤。
无论是清醒状态还是神志不清,慕言要么杀人,要么自杀。
害他的人果然狠毒,他只不过是个不满十三的少年皇帝啊?
叶沐宁感叹,心伤,心下竟兀得通明,慕言是少年不假,可他也是皇帝啊?
四国纷争,谁又能独善其身呢?更何况慕言还这样小,其他三国君主应该等着看慕言死无葬身之地吧,若不是她这位空降长公主殿下偶尔担任监国公主之职,东篱国覆灭怕是不久了,可是原女主的存在不光要让东篱国繁荣,却更要让慕言声名扫地,好给凌彻可乘之机。
这样想着,叶沐宁早已将准备好的糖果塞入慕言嘴里,甜甜的感觉进入心田,慕言开始清醒。
“皇姐,我是不是又伤着你了?”慕言看到叶沐宁肩上的伤口,愧疚得都快流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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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皇帝变暖心男
“呵,没事,只要言儿清醒过来就好。”叶沐宁跪坐在地上帮慕言解开寒铁链,却怎么也解不开。
“我就不信了,凭我的智慧还弄不开你这堆破铁。”叶沐宁兀自和铁链进入战斗模式,慕言只是坐在那里咯咯的笑,直到看到叶沐宁肩上新渗出的血,才紧张道:
“皇姐,别费心了,这么久没听到我的声音,待会君临会来开锁的。”
叶沐宁仍是不再状态,继续与铁链作斗争,可是在听到君临二字后,脑袋短路了那么一下:“君临?”
“皇姐应该见过的啊,我派他亲自接你来的。”
叶沐宁都快把手插进嘴巴里了,震惊:“别告诉我君临就是那死太监。”
“呵呵,皇姐对他有偏见哦,凤印的事还是他出力解决的呢,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切,我看他就是个人模狗样的闷**。”叶沐宁无力吐槽,两眼泪汪汪,“为什么那种鬼才你把人家当人才呢?”你有病啊老弟。
她真想爆吼慕言一通,可是看人家龙袍加身,又笑眯眯,她也不好动嘴,更不好动手了,只得悻悻说道:“好吧,念在他长得也算凑合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允许他暂时待在你身边吧。”
“皇姐是不是见得美男太多了,才说君临长得凑合?”慕言仍是一脸求知欲。
“他那路人脸也好意思充美男?”叶沐宁一脸“你眼睛有问题吧老弟”的鄙视样。
“哦。”慕言赞同地点点头,反正他是不明白美男路人的,既然皇姐说君临长得路人,就是路人吧,要是皇姐真看上了君临他还不知道咋办呢,至少现在他是需要君临在身边的。
叶沐宁坐在慕言身边,撑着下巴,颓然道:“我们还要等多久啊?”
“皇姐,我们才等了半柱香时间……”慕言认真解释。
叶沐宁大惊:“都半柱香了,那人是死的吗?把你绑这里就够把他砍千次万次,现在倒好,竟然擅离职守,其罪当诛。”
叶沐宁处于暴怒状态,思维跟平常不是一个层次的,慕言见怪不怪,并以此为乐,决定继续助长自家皇姐的“双二”头脑,点点头:“嗯嗯,皇姐所言甚至,我一定治他一个擅离职守的罪。”
关键是君临擅离的是什么职?皇帝你给他的任务貌似是看着你不让你出去吧,是吧是吧?
“不行不行,我得出去叫他快进来给你开锁,这样等着也不是办法。”叶沐宁一拍大腿,就这样快乐的决定了。
可是她快乐了,某少年不快乐了,眨巴眨巴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皇姐这是又想留下言儿一个人么?”
“一个人?”刚转了个身的叶沐宁,一下子怔然,完全不在状态。
“也对,皇姐一点也不喜欢跟言儿待在一起的。”慕言自顾自说道,“言儿变了,皇姐对言儿不管不顾是对的,因为言儿会控制不住伤害到皇姐,那言儿还是一个人的好……皇姐,你出去吧……”
最后一句话像是拼劲全力说出口的,竟带出一股股绝望。
“言儿,皇姐不走了,在这陪着你好吗?”
“皇姐还是走吧,言儿一个人可以照顾自己。”小小少年皇帝变身暖心男。
叶沐宁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会离开言儿的。”
那句话叶沐宁说出口后就后悔了,当天暗下来之后,这宫殿变得愈发阴森诡异,寒气逼人,冻得她都想自杀了,好吧,她这是想杀回她公主府好好睡个觉,真的好困哦她。
“皇姐,你看到养心殿外的那些人了么?”
“嗯,看到了,好多美少年。咯吱咯吱……”叶沐宁继续磨牙,睡觉吃东西是人生第一大乐事啊,即便磨牙也是很幸福滴事啊,叶沐宁自我催眠中。
“李大人说要把他们献给我,可我不知道该不该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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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掰弯了
叶沐宁迷迷糊糊回道:“东篱国谁不是你的。”
“可是舅舅很生气,问我是不是真要这些男宠,他的意思是要是我接受了,他就要跟我断绝关系……”
“男宠?”慕言还在噼里啪啦说着,叶沐宁只抓住两个字眼,睁开那累得恨不得就此闭上的眼睛,不确定地再次问道:“你要男宠干嘛?”
眼睛睁开了才发现问题,妈呀,她怎么会躺在慕言怀里了,这是闹哪样啊?睡哪不好,睡受伤老弟的怀里,伤了他咋办啊?
慕言一脸真诚:“李大人说那些人味道很好,让我尝尝。”
“你想吃人吗,哈哈?”笑过之后,叶沐宁突然不笑了,“男宠,尝尝?”妈呀,这是怎样的小说啊,慕言小弟弟都差点给掰歪了,那劳什子李大人是什么货色啊,这是要往往变b态的行列行进么?
叶沐宁决定好好教导一番这皇帝老弟,可是也不能强行改变人家性取向不是,要是慕言真喜欢男人咋办。
这么想着,嘴上就问了,“言儿喜欢他们吗?”循循善诱第一步,摸清取向。
慕言摇了摇头,叶沐宁正待拍手大喜,哪知慕言很不合时宜地来了一句:不知道。
叶沐宁傻了,呆了,她才是真不知道该用何种用词语表达自己的失望之情,就像是吃了个臭鸡蛋,还没处吐出来那么难受,果然还是得问下去:“那言儿喜欢美女么?”
“喜欢。”
bingo!!!
叶沐宁开心了,雀跃了,等待她的却是劲爆的回答。慕言说:“我喜欢皇姐啊,人人都说皇姐是美女呢。”
好吧,这下子叶沐宁是却是不晓得该说什么好了,伸出食指,轻点慕言的额头,嗔怒道:“你个小鬼头,拐着弯儿的夸我呢,我可不会奖励你什么。”
“哪有,我是真的喜欢皇姐,皇姐也是真的很美。”慕言仍是一脸认真,“言儿也想一直和皇姐在一起,任何人都没法分开。”即便四肢被绑,浑身伤痕,可是心是暖的,是甜的,这也就足够了。
说着说着,声音减轻,仔细听来不难听出其中的认真与坚定。
“哈哈,你小子嘴巴真甜,你未来的皇后定是幸福的不得了。”
说到皇后,叶沐宁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看慕言这样,身边莫名其妙的人太多了,防不胜防,没准哪天就被谁谁谁给弄死了,有个皇后还是比较安稳呢,真得给他物色个贤良淑德温柔体贴的好一国之母,才不枉我这便宜弟弟给我的那些个权利啊。
叶沐宁自个在心里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那方,慕言却紧张说道:“言儿不想要皇后,凤印只会是皇姐的,这天下也有一半是皇姐的。”
见叶沐宁睁的老大的眼睛,慕言低下了头,还不忘强调:“如果……如果皇姐喜欢,就连剩下的那一半,言儿也可以给你。皇姐……姐……可不可以别再离开言儿了?”
听到后面一句弱弱的声音,叶沐宁母性情怀再次泛滥,说到底慕言还只是个不到13的少年啊。
心一颤,终是忍不住抱住慕言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抚上他的长发,柔声安慰:“言儿放心,我是不会离开的。”至少,就算离开,也要先保你一世安枕无忧,这是属于叶沐宁的承诺,而不是杀手清夜的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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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玩cosplay么
叶沐宁抬眼望着某一处,细细沉思,根本没发现枕在她腿上的慕言,心满意足地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躺着,眼眸中恍惚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像是突然做出了什么决定。
“嘭——”只是一声轻微到不能再轻微的响声传来,浅睡的慕言微微皱眉,颇为生气,正待发火,感受到叶沐宁平缓的呼吸声,暗自压下了怒火。
对的,皇姐还在睡觉,我不可以吵到她呢。
这样想着,小心翼翼地将叶沐宁抱进怀里,怒视突然出现在废殿里的两位黑衣蒙面人:
“你们是何人?”
两位蒙面人磨刀霍霍,仔细看下去,可以发现其中一位眼中的不解与微不可查的委屈。
另一人只淡淡吐出五个字:“取你命的人。”
要是叶沐宁还醒着,一定忍不住吐槽,这可是武侠小说,言情小说,n多小说的经典台词啊,怎么连个标点符号都懒得改呢。真是太不厚道了。
“哼,那就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了。”慕言双拳紧握,正准备飞身迎战,却仿若受到了辖制,依然难以震开身上的铁链。
“有没有这个能力,试试不就知道了。”一人冷笑,正要举剑上前,没想到自己奇迹般地被身边的人拉住了。
那人怒气冲冲地指着慕言,“你,放开她,没准我还会留你个全尸。”
“呵,好大的口气。”说着,还挑衅性地抱紧了怀里睡得正酣的某女。
那人突地急了,厉声说道:“快放开她,放开她!!!”
慕言正待霸道回击,没成想怀里的某女猛地窜起来,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时就开口问了:“啊,放开谁放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