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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喜了
正文
1
《许文正取乐集》
第一章
许冒冒耳朵里塞着耳机,播放的是柴可夫斯基的1812序曲。手里翻着一本书,《黄帝内经》,“岐伯曰: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往下看,“二七,而天葵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许冒冒点点头,明白了,二七一十四,就是说小女孩子十四岁了,月经按时来了,就能生孩子了。
读的津津有味,当然这个时候有人拍她的肩头她会吓一跳!
“冒冒,”是袁鸣,她的对班。许冒冒是武汉市公安局举报中心的一名普通民警。
袁鸣喊了声她,又欲言又止,好像在观察她的脸色,
“怎么了?”许冒冒任何表情里都带有一副“童蒙未凿”似的探究感,看上去真*纯到极点。
袁鸣更觉这孩子有点命苦。下至十八岁初婚少妇,上至无期限死婚老妇,都怕遇见一件事儿:老公外遇。许冒冒这么纯的宝贝儿也会遇上,真是有点“*人怨”的味儿了。
袁鸣不敢大声讲话,谨慎开口。当然,再同情她,这种事也不要从自己嘴里溜出来,免得落个“嚼舌根”的毁誉之名,自己还是个大老爷们儿。
“咳咳,今天网上又来了几个举报的信息,你去看看,汇总一下,给王主任。”一副公事公办。这样比较好,让她自己去看。虽然,这段视频,可以这么说,截止现在,恐怕全局都看过了。谁叫他们家吴好“长得太好”,局里上下混得又不错,颇受关注。
两口子在一个单位,就这点不好,“家丑”都包不了多久。许冒冒的老公吴好在市局禁毒处。
“嗯。”许冒冒点点头。合上书,书放进办公桌纵向第二个抽屉里。放下耳机,线缠好,CD随身听放进纵向第三个抽屉里。非常规整。
开始仔细看电脑。现在人举报方式多种多样,通过网络视频举报最有效,直接证据吧。
前面几个事儿不大,都是高级小轿占道儿,“仇富”心理的直接反应。
直到看到这个视频————
许冒冒脸不自觉向电脑屏幕挨近了些,眉头也皱起来了,依然一脸“探究”。
是这样一个连续画面:
吴好取车,
吴好上了驾驶位,
不一会儿,一妙龄女,身材绝对棒,上了副驾驶位,
隐隐约约,两人碰头,类似接吻,
然后,妙龄*雅拎着裙子起身,技巧地好像要横跨入驾驶位,———车灯熄了。
然后,车震。
从录像时间记录,半个小时后,车灯再次打开。
隐约看见吴好笑着转头跟妙龄女说着什么,妙龄女看不见脸。
车开走。
许冒冒始终神情严肃,仿佛仔细分析案情。
2
“冒冒?”袁鸣喊了声她,她好像盯着屏幕入了迷。谁知,她慢慢挪过脑袋,很正经,“你故意让我看的?因为根据概率,一天的举报量有十页,不可能吴好的‘奸情’正好——”
袁鸣要抓狂!“跟概率没关系!我是故意要你看得好不好!”难怪吴好总喊他老婆“傻冒儿”,有时候蛮不开窍!
结果,“谢谢。”她一点头,又继续去盯着屏幕,苦思冥想什么。
接下来,没人理她了。来往的同事都看到她在看视频,初时惊讶,有同情的,当然也不乏内心阴暗等着看笑话的。
往往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是他们科室人聚得最齐的时候。今天格外诡异,大家都有意无意看着许冒冒。她确实一下午都没有说话,就盯着那录像,也没说反复看,反正心事重重。
“冒冒!”
实在按照大家的“期盼”,吴好来了!
一个局里上班,吴好倒也不是天天来接许冒冒下班,不过,今天“来了”,实在——刺激。
“吴好,来接冒冒下班了,”这是心理素质好的,依然如常跟他打招呼,
吴好同志———确实一表人才,一脸灵气,一身俊美,一眼——桃花。
“诶,王哥,星期六的球票搞到没有撒,要不要我给你浩几张来,”
这就叫贼,会看碟下菜,所以,局里人都说吴好“精”到流油,前程似锦。
好看的戏码来了,
吴好很活跃,他老婆咧?
一听到他的声音,全身象浇了蜡,木得象个疙瘩,苕愣在那里!
“冒冒,苕鸟?走撒,”吴好的语气其实很娇宠,过来微抬起手就要牵他老婆———其实,这个时候,谁都没有看到,吴好跟他老婆眨了下眼睛———
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好戏!
虽然突然,不过,就应该是这个反应好不好!
许冒冒突然冲上去揪住吴好的头发,“好哇!你背着我偷人!!我不活鸟!不活鸟!!”
说个实话,许冒冒这撒泼不是蛮专业,不过,多亏吴好“配合”得好,跟着她晃了会儿,“松开!松开!你发什么疯撒!”
许冒冒还抓着他的头发“晃”,
可能把吴好搞烦了,竟然把他老婆一推!———
许冒冒真的被推到地上坐着?!!
坐在地上的许冒冒好像有一瞬的不可置信,接着———啧啧,你就看———这才叫动真格的鸟!
“你敢推我!!你真推我!!你是真胆子粗了!!———”
好像———这许冒冒被激怒————有点偏离“主题”?她好像更过不得吴好敢推她??
不过,即使有些人眼毒心细想琢磨一下,也没有理智继续想下去了,因为——
这夫妻两个打架堪称市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那个惨烈,那个完全———不要脸鸟——
这下好,笑话闹得无大八大,家丑掀得犯人恨不得都听得见,———这两口子,啧啧,彻底出名鸟!
3
“我跟你眨眼睛你没有看到?”
车里,吴好蛮累地靠在椅子上,吵架都是个体力活,何况打架?
旁边许冒冒低着头熟练按着手机按键,她在干嘛?她在养她那只名叫“狗子”的机器猫。尽职尽责。现在这个点儿,你要喂它喝“牛奶”了。
“冒冒?”
她很认真。可认真的样子,吴好看着有点厌烦。这个伢儿蛮难得伺候。
“冒冒!”真有点烦了,抬起手推了下她。
正好她也好像“喂”好了,慢条斯理收起手机,
“我看见你眨眼睛了,我反应又不慢,是发脾气了撒,”她也像他一样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幽幽说了句,“你不该推我,把我搞烦了。”
吴好抬起一点身子望着她,真想揍她的样子。可是,不屑,也不敢。
良好教养的,又顺气靠回椅背,也沉了口气,眼神有点阴郁地望着前面的挡风玻璃,
“许冒冒,你知点好歹啊。”不想咬牙说,可,还是有点咬牙的味儿。
许冒冒听出来了,歪头瞄着他,———突然,笑起来,有点ZHE。甚至,动了动身子,把头贴在他的大腿上,眼睛瞅着他,像极猫儿。
“我晓得你为我好,———”一只手也拿上来,先也放在他的大腿上,见他不做声,又挪一下,放在*处,他还没做声,又往腿缝里放一点,听见,“你手再动一下试试,”吴好的声音蛮好听,哪种状态都蛮好听,清冷孤傲的时候,圆滑狡诈的时候,假心假意的时候,真心真意的时候———
她真不敢动了。就放在腿根处。
吴好抬起一只手轻轻揉压着自己的眼角,感觉他真的很累,“局里又破了一件大案,2公斤的货在库里只放两天,———现在正是人手紧张的时候,象我这样的文职都恨不得调出去跑外勤,万一,这两天把我调出去了,我怎么样把你弄到库里去?我就想啊,出点‘作风问题’估计领导们要把我放几天在屋里,找个半天,把你弄进去———”声音很轻很轻,接近自言自语了———
许冒冒笑起来了,又蛮ZHE的微起身,双手环住他的腰,就是笑,也不做声。
吴好有点嫌恶地推了推她的头,“松不松手?”
她象个赖皮,也不抬头,就是不松。声音闷闷地从底下传出来,
“那个女的哪里找的?蛮漂亮咧,——你真的亲了她?车子里震了半个小时,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呀——”
吴好弯开唇角,有点戏谑,“你看得蛮仔细咧,”
“我就是觉得按照人正常的体力和精力,就算真在里头搞半个小时,我们算一下啊,一个人的体重———”
吴好听着就烦!再不截住她,她等一下真拿纸出来算给你看!
“那个女的是个专业演员。我没有亲她。我们在里面隔五分钟跳一下。我都回答你了,闭嘴好不好!”
许冒冒心满意足。一只手拿下来抠了抠脖子,“我脖子上面好像长了个包。”
“我看看!”这是大事!吴好一听,立即坐起身拉开她的警服看她的脖子,
眯着眼,
果然脖子上有个包。
“蛮痒?”
许冒冒点头,想抠。
吴好把她的手打开,自己的手上去轻轻跟她磨,不过话语完全凶狠,“你千万不能抠啊,破了又收不了口!到时候疼死你!”
许冒冒点点头,眼睛里有点害怕。她记得上次的疼呢。
4
许冒冒今天来上班,神采熠熠。尽管脸上全是红疙瘩。
不知道是疙瘩的红映衬着人格外“红光满面”,还是确实有种“春风得意”,就是觉得“嘚啵嘚啵”招摇特别。
吴好到沉稳地跟在后面,看着他老婆一双高跟鞋敲着公安局大厅的地砖轻浮作响。
沿途不少人都望着这小两口。前儿“一战”上下皆知,两个人据说都被“召见”进了局长办公室。许冒冒出来后,一副“正妻得势”的模样,吴好有点“衰”,难怪这几天都有点“夹着尾巴做人”。
在电梯口,小两口分了手,吴好把她的包儿递给她,她接过来,说了句,“我的早餐——”
吴好微笑,“知道。麦片+14杯脂肪含量为2%的纯奶。”
许冒冒捏了捏他的手,笑着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认得她的女同事总有憋不住的撒,“冒冒,大获全胜啊,”
许冒冒类似“得意”地刚想抬手摸摸头发,可又怕自己的“*手”不自觉要去抠脸上的疙瘩,————这可千万抠不得!抠破了,收不了口,破相!她硬是“忍着”把手放进裤子荷包里。
这样一来,一手放在裤子荷包里,笔挺的警服,有点小帅,加上眉眼的“胜利”之色,——一种另类的可爱加可恨杂糅。说起来,许冒冒其人若此。
“还好还好,他也给我解释清楚了。”
都晓得,男人“解释”不就那么回事儿,不过依许冒冒这样的神态,估计还是占着便宜了的。起码,*上,“许冒冒制得住吴好”,就是个不小的“丰碑”。
如常工作。
吴好这几天变得“一日三请安”,有时候更频繁,主要是,许冒冒的脸“破”的有点吓人,要给她擦药。
所以,接近午休,吴好拿着药把许冒冒牵着往他的办公室走,没人奇怪。
路过了他的办公室,走廊上的人越来越少。
接近库房时,吴好松开了她的手。吴好是越来越沉稳的神情,许冒冒呢———越来越兴奋,兴奋的,有点不正常了。
吴好掏出钥匙打开门,许冒冒就要往里冲,吴好拉住了她的胳膊!
“先擦药!”
许冒冒像只哈巴狗,直点头,不过依然乖乖地像个好孩子站他跟前任吴好用棉签沾着药轻轻在她脸上抹,那眼睛———就像只馋猫盯着里面———
吴好面无表情给她擦好药后,从裤子荷包里捞出一个口罩,很熟练地给她戴上,
“只准抱着,”
一松手,许冒冒已经跑了进去!
吴好慢条斯理走进去,
其实,
里面的一幕,————相当诡异,不可思议。
许冒冒小心打开保险柜样的厚重钢门,从里面小心拿出一块块白纸包裹着的东西,小心放在地上,
全拿出来后,她自己就蜷缩坐在地上,靠在钢门边,又一块块那东西小心拿起来抱在怀里,象享受饕餮盛宴般的———就抱着,紧紧抱着!眼睛盯着,象着了魔————
吴好看着她,觉得这样的许冒冒简直是只鬼!
妖异的吓人,
也,可怜的伤心死人———
库房里不能抽烟,可是,每到这个时候,吴好总想抽烟,
真有点受不住这样的情形。
一块块白纸包裹的,是纯海洛因。
许冒冒有四年的吸毒史,用了整整两年戒掉,可,落下了一个奇怪的“瘾”:可以不吸,但,必须隔一段时间跟大批量海洛因,是的,要非常非常大批量的海洛因,呆上一会儿。
否则,这孩子相当“害人”。是的,她清醒着呢,绝不害自己,专门害人!
5
第二章
“冒冒,你点菜咧,”志强阴阳怪气地叫,把菜单递给许冒冒。
“冒冒最会吃,上回一簸虾子,她一个人吃了一大半,我们一个人只分了一个虾子头。”毛练也是笑她。
这群人都是吴好的同学,大部分都在公安系统,公安院校出来的咩。不过,对面坐的那个叫温献伟的混的最好。他弃职从商,现在最发。
都是些披着警服的狼,单位里都混着好裆儿,外面酒肉朋友一大堆。
有结婚了的,有没结婚的。不过,都不像吴好,走哪里都把老婆“衔”在身边。许冒冒就像他的个跟屁虫。
“要你今天别把她带出来咧?哪看那紧撒!”当然,这是开玩笑的话。吴好“宠”他屋里这个小老婆那是出了名的。之所以说“小”,那是!许冒冒在屋里什么都不做,内衣都是吴好买。还有,许冒冒的个样子,几纯几幼喏,男的是喜欢这样的,不过,有时候太依赖了,也有点烦。你看吴好自从接了这个媳妇,完全以前的“风流潇洒”劲儿都没有了,就像个带伢儿的爸爸。这怎么办喏,要是以后许冒冒又生个伢儿,吴好这一辈子算是完了,一辈子两个伢儿,顾大还要顾小。———
许冒冒又不怕丑,你们随说她什么,她像没听见的。要她点菜她就点,还专点最贵的。
“对虾。把虾子拿来我看一下。茉莉蹄花,要烂一点的啊——”
啧啧,几会吃喏。
不可否认,每次看她用手搅弄食物的酱汁,再把手指放进嘴中*的诱人模样,是个男人,全身都要一紧!她吃东西,又专注又陶醉。吴好每次都揪他老婆,“你吃东西好好的!搞那浪荡做什么撒!”她吃的嘴巴上都是油,还不明所以,那样子,就像酒醉薰薰,太沉浸了。
哦,对了,许冒冒蛮能喝。这几个男人你有时候还拼不过她咧。她也能抽。啧啧,这样个脸庞,吞云吐雾,像个中老手,真是————不可言喻。
“今天不能喝酒啊。”吴好事先打好招呼。
许冒冒一脸红疙瘩的,有点郁闷。讨价还价,“今天高兴,喝点啤酒可不可以撒。”
就是你今天“太高兴”了,才跟那些鬼东西呆了一中午的,晓得几兴奋,还能叫你喝酒?吴好眯着眼点了支烟,“想喝是吧,那你今天晚上不消跟我回去得,想哪里野去哪里野,别要我管你。”
要说,吴好治得了他老婆。这点,都晓得,吴好还是有板眼,市局真的蛮难进,他屋里许冒冒好像就是个中专毕业,他硬是把他老婆也“扳”进了市局。两口子一个单位,也就是为了“守”着老婆———
果然,许冒冒还是怕他。不做声了。不过,肯定不高兴。菜单往桌子上一放。
这搞得几不好喏,旁边人都打圆场,
“喝一点怕什么撒,冒冒喝啤酒不就跟喝饮料一样?喝,喝,冒冒不翘气,今天我们都不喝白酒,陪你喝啤的!”
“就说撒,哎哟,高高兴兴的,何必搞的冒冒不高兴撒,”
许冒冒就瞄着吴好,眼睛里又照业(可怜)又有点翘气,
“吴好,”
“啧,吴好!”
都喊他。要他下个台阶。
吴好把烟灰磕在烟缸里,似笑非笑,就不表态。
许冒冒皱了下眉头,
然后起身,
绕到他背后,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嘴巴贴在他耳朵边蛐蛐蛐,
吴好手指摩挲着烟蒂,微侧过头瞄她,“你说的啊,不准动我那盆花!”
许冒冒蛮老实地点头,
吴好不看她,烟放嘴边吸了一口,“只能喝两瓶,看你脸上个鬼疙瘩,”又车头蛮嫌恶地看她,她高兴死哦,要亲他,他躲她,她非要亲,“去洗手去洗手,虾子来了!”你这一说,她才罢休,外套一脱往他身上一放,卷着袖子笑嘻嘻出去洗手了。真像个伢儿。
“哎哟,吴好,你屋里冒冒以后要是生了伢儿看你怎么办,养两个,”
“你别吓我咧,她一个我都养着烦,好搞个伢儿?———”吴好“大惊小怪”地叫,一桌子人都笑了起来。男人们开始了浑的黄的,反正没一句正经瞎开玩笑了。
正是说的热闹,突然听见外面,
“老子要是有手铐现在就把你个*拷走!!”
是许冒冒的声音!!
吴好身体一紧,赶忙跑了出去!这伢儿喝半斤白酒都没有这大的冲劲儿,不过,只要是跟那些鬼玩意儿呆了之后,———绝对“破坏力”百级!
“怎么样怎么样撒!”
吴好出去一看,也有点来气就是,许冒冒身上都是菜汁,
她前面站着一个曼妙美女,身材超正点,比冒冒高一个头,像个模特。
吴好把老婆拉过来,“这是怎么样搞得撒,”沉着脸问,
许冒冒恨恨地说,“那个*泼的。”
这个时候,那女人没做声,她旁边的一个男人,看上去文质彬彬,皱起眉头,“你嘴巴放干净点好不好,”
许冒冒不做声,样子象憋着蛮大的气。一起跟着出来的志强他们,那都是大爷儿!忍得住?
“你跟老子把嘴巴闭着!”指着那男的。
吴好就怕她脸上的疙瘩沾了汤汁,一手摸着她的脸,声音阴沉,“你先别骂人家,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许冒冒低着眼,“她踩了我一脚,我一疼,推了她一掌,她就拿菜泼我。”
吴好望着他老婆啊,
突然,松开冒冒,
转头走过去———这真是谁也没想到哇——照着那女的脸就狠狠煽去一耳光!!!!
“你个*心这毒啊!那菜汤把她烫着了怎么办?!!你那高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