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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芳幽幽地说:我爱的是我的大学同学,他远在千里之外,你怎么去找他。张亮,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对你感恩不尽了。
张亮说:林芳,你爸已经给我们办过喜事了。
林芳眼里露出了极端怨恨的光芒,喘息未定地说:他不是我爸,他为我们办的喜事不算数!
张亮睁大眼睛说:林大麻子不是你爸?就算他不是你亲爸,可你是他养大成人的,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养父吧。
林芳声音微弱,语气坚定地说:你别提他好不好,一提他我就反胃!
张亮想不通林芳为什么痛恨林大麻子,他盯着林芳鼓鼓的胸脯,细细的腰说:可是,林芳,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林芳说:生米煮成熟饭也不行,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张亮很委屈,想不通地说:林芳,这不公平,也不合理,你已经嫁给我了,怎能说反悔就反悔?
林芳拼足力气据理力争: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
张亮顿时火冒三丈:你姑奶奶的,几乎整个潜龙镇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了,你竟然不承认!说完,张亮索性将林芳按倒在床上。
林芳身体虚弱,想反抗又不是张亮的对手,只好向张亮哀求,哭泣。
张亮见林芳像一只柔弱的羔羊,反抗无力,突然就心软下来,爱恨交加地说:林芳,你有文化,又漂亮,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可老天爷早已给我们安排好了,你还是好好跟着我过日子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林芳沉默了。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呢,更何况自己的小命是张亮救的。想了半天,林芳终于答应和张亮一起过日子了。
当天,潜龙镇人得知林芳死而复活的事后,都感到是个奇迹!尤其是孙二狗,眼球差点从眼眶里滚出来了。
孙二狗说:天!这种美事怎么轮不到我呢?张亮家的老祖坟冒青烟了,他真是艳福不浅啊。
张亮在孙二狗的羡慕中重新摆了酒席,请镇上人来为他贺喜。
然而谁会想到,就在张亮和林芳成婚的第三天晚上,爬在林芳肚皮上的张亮突然两眼一瞌,就这么西行面佛去了。
更令潜龙镇人想不通的是,张亮死后不出一个月,突然变得疯癫的林傻儿向林大麻子吐口水。林大麻子气昏了头脑,一脚猛踢林傻儿的裆部。林傻儿倒在地上后,失去控制的林大麻子又连连用脚猛跺林傻儿的头部,直到林傻儿魂魄西去后,林大麻子才清醒过来。
可是已经晚了。林大麻子见自己亲手杀害了儿子,知道罪大恶极,于是爬上楼顶,来了个飞人动作,“啪!”,随着肉体磕着地板发出沉闷的声音,林大麻子到了地狱门前,发现眼前一片迷朦昏暗,似乎只有一画盏游丝般的微弱寒光,隐约带领着无助的幽魂缓缓前进,林大麻子这才后悔莫及。
林大麻子回头一看,完了,被带入地狱的都是一群无恶不作的面孔,无论是官是民,个个面无人色地混杂在众魂中缓缓前进,当年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气势已被簇拥的孤魂挤压得且哭且啼。
这时,突然响起了霹雳般的吼声:你们这群恶魔,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偏来,既然如此,我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刚落,一位身高丈余,浑身火焰,手执钢叉身缠怪蛇、青面獠牙的鬼王立即现身,继续狰狞恐怖地吆喝着,令人胆战心惊。
众魂惶恐不安地仔细一看,终于明白自己来到了地狱之门。此时,黑白无常以及判官鬼役威风凛凛地站在地狱门前,白无常摇着白羽扇,黑无常捧着铁算盘,正所谓一扇挥不去,老账此时结,生时罪孽重,死后无超生!
只见,红袍判官手掀生死簿,口喝前来报到的林大麻子等幽魂。颤抖不停的林大麻子被凶神恶煞的黑白无常以及判官鬼役赶进地狱之门后,发现到处都是巍巍铁铸的悬崖峭壁,冒着终古不变的赤焰。
林大麻子醒悟过来,知道无论贫富贵贱和男女老少,都会因为生前的作恶而得到应有的惩罚,使得他们每个人身边都伴随着一位狰狞恐怖的厉鬼,如影随形,以铁链套头,牙棒摧身,拖拉前进。更可怕的是,这些夜叉厉鬼承情绪而变色以形,时青时绿,时人时兽,面目十分恐怖。
这些现象,都是那些无恶不作之人生前造孽之形现,直到他们罪有应得后,他们才明白自己生前做尽损人利己、仗势欺人、凶暴残忍等而得到的相应后果;他们才发现地狱里的种种恐怖和残酷无情皆是自己孽缘的发酵,加乘于千百万倍来回报给自己而已!
林大麻子后悔自己生前没有积德行善,死后不能升入天堂逍遥自在,而是被打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可他后悔又有何用?已经晚矣!
话说回来,关于林大麻子杀害林傻儿又自杀这事,镇上人都觉得百年不遇,简直古怪极了。
可笑的是,李艳她母亲却说林芳命硬,是林芳把张亮和林大麻子以及林傻儿克死的。
镇上的母亲辈听了李艳她母亲的话后,几乎都犯了通病,滚雪球一样把事情扩散得越来越大,今天上午这个妇人说林芳是克夫命,下午说林芳年纪这么轻,怎能守得住空房寂寞!到了明天,那个妇人又说林芳见了男人就笑,肯定是个害人的狐狸精。
幸好林芳很坚强,她不仅没有被谣言淹死,而且还学会了生存之道,在菜市场租了个摊子卖豆腐,做起了豆腐西施。
由于林芳的豆腐比别人的好卖,加上去和她买豆腐的大多数是镇上的大老爷们儿。为此,镇上的母亲辈又加大了对林芳的攻势,要么是李家桂花婶说林芳某月某日勾引了杨家阿庆嫂她老公;要么是张家阿姨说林芳某月某日和外来的生意人进了旅馆开房鬼混,简直把林芳说得一无是处。
林芳一直守身如玉,可镇上的母亲辈说她凭着姿色勾引男人,久而久之,她有些沉不住气了。结果是,我十二岁那年,发现了林芳和骆健偷情的秘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六章 绯闻少妇(8)
金生水,骆健是谁?文静问我。
我来不及回答,郑局长又问我:林芳为什么会和骆健偷情呢?
我说:关于这件事情,我有必要说得更详细些——
十二岁时,我特喜欢去莲花寺,傻乎乎的瞧着悟能大师念经。
此外,我还喜欢一个人去潜龙镇渡口看风景,看骆健在岸边钓鱼。
随着这样的次数越来越多,我和负责在渡口开那艘铁壳渡轮的骆健就混熟了。
骆健是陈大江的远房亲戚,张亮死后,陈大江见骆健的身板铁塔似的,浑身总有使不完的力气,就把渡口那艘铁壳渡轮承包给骆健,让骆健收取乘客的过渡费,再让骆健凑足每个月的租金,按时交租。
后来林芳告诉我,她说那艘铁壳渡轮本来是她祖辈的,当年她祖辈是方圆几百里有名的大财主,最辉煌的时候,置下的产业在潜龙镇过半。到了民国年间,潜龙镇小有势力的陈家暗中勾结外地土匪,里应外合,将毫无防备的林家上下几十口人杀害,只留下林家的大小姐林玉梅和一位名叫林彬的下人。这位下人就是林芳的爷爷。
当年,陈家的阴谋得逞后,暗中勾结官府,以种种理由为借口,占有了林家几乎所有的产业,包括这艘铁壳渡轮。
这艘铁壳渡轮在潜龙镇渡口经历了大风大浪,见证了许多可歌可泣的故事。进入新千年后,潜龙镇渡口被横跨南北的大桥替代,这艘饱经沧桑的铁壳渡轮才改行进入废旧物资回收公司,完成了它忍辱负重的光荣使命。
话扯远了,还是回过头来说一说当年的潜龙镇渡口。潜龙镇渡口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大江流经此地的两岸山峦叠障,草木葱茏。
潜龙镇渡口是潜龙镇通往古城最便捷的交通要道,无论是潜龙镇的人们来到咱们这个距离潜龙镇百里之遥的古城办事,还是古城的人们去潜龙镇来探亲访友,只要走这条捷径,都必须通过潜龙镇渡口的这艘铁壳渡轮,方能渡到江对岸去。
潜龙镇渡口江面开阔,每遇洪水,黑浪如山,呼号声惊天动地。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有一年发洪水,停泊在潜龙镇渡口的几十艘小型渡船,一夜间连人带船被上游突然有如排山倒海滚滚而来的洪流冲得无影无踪。
后来,潜龙镇渡口除了这艘可载客近百人的铁壳渡轮外,已经没有了称得上规模的船只。
关于这些事情,我原先并不知道,直到我和骆健成为好朋友后,我才从骆健嘴里听来的。
当时我十二岁,骆健二十四岁。骆健这个年龄,正是对异性充满渴望的年龄。这位浑身鼓起肌肉疙瘩的爷们儿,常常光着膀子站在渡轮上,天天盼着年轻貌美的林芳会将定情物抛到他身上。
骆健是高级动物中的低级动物,直来直去,没有讨好女人的艺术细胞。
有一天,林芳从古城回来,请求骆健用铁壳渡轮将她渡到江对岸时,骆健用他那双邪邪的目光,来回扫视着林芳迷人的脸蛋、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和浑圆的臀部,禁不住说:林芳,你越来越性感了,性感得我忍不住想要对你犯罪了。
林芳浑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轮船刚驶到对岸,林芳就快速下船,仿佛骆健在后面追赶她似的,她一个劲地往镇上奔跑,奔跑。
正由于骆健见了喜欢的女子时总是口无遮拦,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使得潜龙镇的好多女子,尽管喜欢他健美的身材,也不敢对他示爱。
为此,骆健越来越觉得自己孤苦伶仃,寂寞难耐。每当在深夜里想起某个年轻女子的身体时,他就忍不住用手掏自己的鸟蛋,一边糊弄一边骂那女子贼性感,害他有了单相思。
有一天,骆健悄悄告诉我,说他去陈大江家交租金,陈大江不在家,他就壮胆走进一间卧室,发现陈大江娶过门不久的春香正在退下身上的衣物,露出闪着淡淡光泽的肌肤,凹凸有致。骆健睁圆眼珠子,直到春香换上干净的衣服时,他的眼皮也没眨一下。
春香是陈大江的第三任老婆,长的瓜子脸,水蛇腰,性感迷人。像她这么个美人胚子,本意上绝不会嫁给五十开外的陈大江的,只不过是,春香她父亲是个赌徒,在赌桌上输了一大笔钱,情急之下中了陈大江的圈套,答应用自己的女儿来赌一局,结果连女儿也赌给了陈大江。
为此,春香在她父亲用自杀来威胁下,含泪圆了陈大江的美梦。
春香察觉骆健撞入她的卧室后,并不生气,而是面带羞涩地说:骆健,你胆子不小啊,竟敢进卧室来偷看我换衣服,难道不怕我讲给那老东西后,他会杀死你吗?
骆健回过神来,这才明白自己撞了大祸,急忙找个理由说:春……春香,你误解我了,我是来交这个月租金的,见钱伯伯和冬冬都不在家,我才进屋找你,谁知你正在换衣服哩。
春香涨红着脸羞答答地对骆健说:你明知那老东西带着他宝贝儿子陈冬冬去古城走亲戚了,还来交租金?再说吧,你就不能在客厅等我?从种种迹象来看,你对我不安好心哦。
骆健见春香没有发火,遂想到春香她父亲被陈大江设计上当后,才逼春香嫁给陈大江的,接着就猜出春香嫁给陈大江后并不幸福。于是,骆健的胆子大了几倍,心想只要能够亲一口性感迷人的春香,哪怕被陈大江掏心挖肺也值得了。
春香,你贼性感,我很想要你。骆健直言不讳,冲过去搂抱着春香又亲又啃。
春香惊恐中使劲推开骆健,盯着骆健壮实的身板怪怪的审视了一会,又扑进骆健怀里,主动勾搂着骆健的脖子频送香吻。
骆健喜出望外,一边缠住春香的舌头,一边伸手解开春香的衣服扣子。
春香醒悟过来,急忙推了骆健一把,喘息未定中轻声说:骆健,你赶紧走吧,若是让人发现,报告给那老东西,咱俩会死得很惨的,你赶紧走吧。
骆健说:春香,我知道你痛恨那老东西,我对那老东西也没好感!我宁愿和你一起死,也不愿独自一人活,我现在很想要你。
春香说:骆健,咱俩就这样死了,值得么?你赶紧走吧,你放心,我会找机会去渡口看你,到时,咱俩再……再那个吧。
真的?春香,那,那我走了,你记得去渡口啊。骆健说,这才心花怒放的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骆健天天盼望春香能够到渡口来与他幽会,可春香一直没来。骆健盼不来春香,越发显得内心躁动和孤独寂寞。
骆健的心里憋得慌,总想找个知己一吐为快,却又没有他胜任的人。
实在忍受不了时,骆健就做开了林芳的文章。每当林芳去古城看望她的大学同学周安回来,需要骆健过渡时,骆健就会想方设法占点便宜,总是厚着脸皮说:林芳,只要你和我睡一回,我为你当牛做马也愿意。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六章 绯闻少妇(9)
有一天,林芳实在忍不住了,就说:骆健,镇上的妇人们说我是害人精,假如我和你睡了,你不怕我把你的魂儿克丢了?
骆健说:什么害人精,这只不过是镇上那班妇人没有自信,她们见你贼性感,有如仙女下凡,总担心她们的老公跑偏了轨道,才对你造出这么多谣言来的。林芳,如果你愿意和我睡一回,我不死,就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了。
瞧你美得!林芳说。盯了骆健一眼,禁不住笑道:如果我和你睡了,我还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吗,哄鬼去吧!
骆健说:最起码,我能帮你证明你的命并不硬吧。
林芳觉得有些道理,下船时丢给骆健这么一句:你让我想一想,等我想好了再答复你。
骆健受宠若惊,从此添了期待和梦想。然而,他等了半个月,也等不来林芳的答复,心里总是猫抓似的痒,整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没有人来渡口求他摆渡时,他会心急火燎的在渡轮的甲板上团团乱转。
这个涨满心事却找不到对象倾诉的骆健,为了拉拢我成为他无所不谈的朋友,他常常趁着我来渡口游玩时,把我当成他最忠实的听众,说他爱上了林芳,还说林芳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
骆健有一把锋利的小刀,可以大鱼破背,小鱼破腹,只要用刀尖轻轻一划,就可把鱼的五脏六腑勾出来,然后抹上椒盐,涂上稀泥,将鱼扔进火堆里烧烤,其味鲜嫩可口,香入骨髓。
有时候,骆健逮到小鱼,并不剖其腹,而是将活鱼丢进火里,鱼儿跳了两下,就发出流出来的油的滋滋声,如此烧烤法也能让那鱼又脆又香,美味无穷。
我喜欢骆健,正是因为骆健有这么一把能够把鱼加工成美味佳肴的小刀,只要骆健从身上掏出这把小刀在我眼前晃几晃,我就明白骆健逮到鱼了,然后就在渡口码头骆健那间小木屋里和他美餐一顿了,然后作为回报,我只能假装兴致勃勃的听着骆健谈他如何暗恋林芳,如何想象他和林芳睡在一起时的美妙。
随着我来渡口码头吃鱼的次数越来越多,骆健谈林芳的次数也越来越多。骆健一直用“烤鱼”来诱惑我,一直把我当成他最忠实的听众。
直到这天周末,我想吃鱼,就巧妙的躲开缠住我的李艳,悄悄来到渡口码头。谁知骆健一反常态,催促我赶紧回家,说我觉得无聊时,可以求我父亲教给我武艺,将来好继承我父亲的遗志。
奇怪,怎么骆健突然间变了个人?我多了个心眼,假装离开骆健,然后绕了个大弯,重新摸回岸边,藏在树阴下,偷偷观察着骆健的动静。
明晃晃的烈日吊在空中,将渡口的一切晒得懒洋洋的,懒得两岸的柳树,在闷热的空气中吻着水面自己的倒影睡熟了。唯有那艘渡轮横在码头,与江水进行着极轻微的喀吱喀吱的激荡;水面闪着鳞光,将倒映着的几朵白云揉得变幻莫测。
将近一个小时没起风了,仿佛它们都钻进了魔术师的袋子里,出来时变成了四处乱窜的热气,让人浑身流淌着一股浓烈的混合味道。
尽管如此,我仍然忍不住好奇,很想知道骆健究竟要玩什么花把戏。
骆健光着油光发亮的膀子站在渡轮甲板上,露出一副焦急等待的神情。渡轮附近有几尊凸立的石墩,象年迈的老人,静静地聆听着江水喘息。
骆健用目光四处搜寻,发现几只小鸟从他眼前扑扑扑的飞向岸边那些老得抬不起头的柳树,吱吱喳喳跃上跃下,有的跃到垂柳上荡秋千,显得很喜庆的样子,骆健的心里越发躁动。
后来我才听说,这天清晨骆健去菜市场和林芳买豆腐时,趁机约林芳来渡口与他约会。林芳见骆健死缠不休,引来了众人的目光,索性对骆健点了点头,答应她在晌午时分,会准时来渡口与骆健暗渡陈仓。
林芳本来是想打发骆健走人了事的,可骆健心花怒放的离开菜市场后,林芳见旁边那些卖菜的妇人们交头接耳,说她是个骚货,她再也无法忍受,就不愠不火地对那班妇人说:我一直守身如玉,你们偏要说我是个骚货,如果我再不做出点水性杨花的事来,就对不起你们的一片苦心了。
她这话弄得那班妇人面面相觑。
到了晌午,林芳索性抱着豁出去的决心,飘然来到渡口码头,站在岸边向骆健招手。
见状,骆健内心有着说不出的冲动,顿时升起了一股癞蛤蟆终于吃到了天鹅肉的快意。
林芳上船后,骆健喜不自禁地说:林芳,我以为你不来了,真把我急得。
林芳媚眼含春,嘴角带笑,一股奇特的幽香从身体里透出来,在渡轮上弥漫。
骆健忍不住靠过去,盯着林芳紧身连衣裙勾起的线条,想象着掩在里面的肌肤,是何等的细嫩光滑。 。 想看书来
第六章 绯闻少妇(10)
随着林芳身上带着甜味的热气不断地钻入骆健的鼻孔,骆健越来越躁动不安,体内的火焰在刹那间升腾起来。见林芳嫩得出水的脸上布满金色的蜜汁,骆健决定挑起林芳的情趣和欲望。
骆健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拔下一根细细黄黄的胸毛,平放在手掌心里,对准林芳猛吹一口气。胸毛飞过去粘贴在林芳白净泛红的脸蛋上,骆健顿时浑身麻痒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