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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作视死如归状:“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颜妍在一旁嗤之以鼻:“你那条烂命芳喜才不要?她只要你闭上尊口就够了。”
小周非常配合地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知我者,颜妍也。”顾芳喜不胜感激。
他们仨正在前台里说着话,大门处进来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眼睛在大堂里一扫,看定顾芳喜微笑着走过来打招呼:“嗨,芳喜。”
年轻人这么熟络地叫她,谁呀?顾芳喜一时有些发懵,只觉得对方有些面熟,却就是想不起是谁。只能一脸歉意地微笑着:“你好,你是……”
对方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失望:“我是欧阳旭。昨天我和简睿一起到你舅舅家去过的,你不记得了?”
顾芳喜这才想起来,难怪这么面熟,原来昨天见过。只是她昨天根本半分都没有留意到他,所以怎么都认不出来。
“哦,欧阳先生,你好你好。”弄明白了来者何人,顾芳喜也表现得十分热情,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叫我欧阳旭好了。”欧阳旭看了看她身旁的颜妍和小周,朝他们微笑点头示意后,又问:“芳喜,方便出来说几句话吗?”
“可以,不过不能太久。”
顾芳喜走出前台和欧阳旭一起走到大厦门口去交谈,颜妍和小周远远地盯着他们看。不一会顾芳喜就回来了,欧阳旭则满脸喜色地离去。
顾芳喜一走过来,颜妍劈头就问:“这个人是谁,他和简总监一起去过你舅舅家?去你舅舅家干吗?他又找你干吗?看他的样子好像对你有意思哦,是不是?”
小周叹:“颜妍,你的问题真多,你简直是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我舅舅精于篆刻,简总监有一块印石想请人刻章,就有人介绍他来找我舅舅了。至于这个人……他确实是来约会我的。”
“颜妍,果然被你说中了。顾芳喜你还真是招蜂引蝶。刚招惹上一个太子爷,又勾引来一个大好青年。”
“呸,小周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闭嘴。”
颜妍问:“芳喜,你同意了他的约会吗?”
“为什么不同意,下班他就来接我一起去吃饭。我要让全公司的人都看一看,我顾芳喜根本和太子爷没关系,我另有男朋友追求爱护。犯得着去费尽心思讨好套牢他嘛。”
六点正下班时,欧阳旭果然开着一辆日本车来了。大厦里川流不息走出来的人,都看到他极为绅士风度地为顾芳喜开车门扶她上车。一时引来诸多讶异猜测的眼神。
欧阳旭上车发动起车子时,正好遇到简睿也开着车从地下车库出来。他忙减速与之平行打招呼。
简睿将半开的车窗全部放下,朝他们微笑寒喧。他身旁的副座上坐着方君玮,他的银色宝马又被拖去维修了,只有蹭车坐。此刻他饶有兴致地侧着头,把那边车里的顾芳喜和欧阳旭看了又看。这个性情忽冷忽热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孩子,居然还有看起来条件蛮不错的男人来追呢。还真是各花入各眼。
顾芳喜虽然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看到她另有男友,以示和方君玮根本毫无瓜葛。但她却还是有一个不想被其看到的人——简睿。偏偏就这么巧被他看到,一时懊恼得恨不能从车子里跳出来才好。
简睿的车子只稍一停顿,打过招呼后就加速驾走了。方君玮还犹自回头张望,边望边问:“简睿,刚刚那个男的是你朋友?”
“他是我从小就认识的朋友,也是我学弟。”
“他和顾芳喜也认识?”
“他们刚认识,他想追求她。”迟疑片刻,一向寡言少语的简睿还是多说了一句,“你不高兴?”
他问得云淡风清,方君玮却哇哇大叫起来:“我有什么不高兴的?他追求顾芳喜跟我有什么关系。简睿,公司里那些流言你不会也都相信吧?”
简睿唇角是淡之又淡的一丝笑:“流言之始可是出自你的嘴。”
“是,是我自己说出来的。可谁知那些人听上一言半语就能传得那么有声有色。我真服了他们,我不过是在顾芳喜家的沙发上睡了一夜,让他们说得好像我和她已经有什么亲密关系了一样。”
“三人成虎嘛。”简睿顿了顿又接着说,“你还无所谓,可是人家女孩子的名声就不好听了。有合适的机会你还解释澄清一下比较好。”
方君玮一怔:“简睿,你还挺关心她的。”
简睿的眉目波澜不兴:“我是就事论事。”
***
一家设置雅致优雅的日本料理店,欧阳旭和顾芳喜对坐着用餐。
日本料理以五味五色著称,味道甜酸苦辣咸,颜色黑白赤黄青。而且非常注重装盘的美观,一道道菜肴仿佛都是值得观赏的艺术品,好看又好吃。
顾芳喜的心思却不在吃上面,她只顾和欧阳旭聊天,聊的内容全是和简睿有关的。
“欧阳旭,你怎么会认识简总监的?”
“我们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以前我们家和他们家住同一栋公寓楼。”
“是吗?那是邻居了。他们家你经常去吧?”
“不常去,他爸爸很严肃,老是不苛言笑的,我们都怕他。”
“那他妈妈呢?”
“他妈妈很好,很和气。但我也不爱亲近她,因为她是护士,小时候我一病了爸妈就近水楼台地找她来替我打针,打得我见了她就怕。”
“那他家有几个孩子?”
“就简睿一个独生子。管得特别严,从小就被他爸爸关在家里背诗文练书法的,不准跟着我们出去四处疯玩。”
“小小年纪不准玩,好可怜。他爸爸也管得太严了。”
“可是简睿却特别敬重他爸爸,也非常孝顺他。你看这次五十大寿,他为爸爸准备寿礼费的心思就知道了。”
“有这么一个孝顺儿子,他爸爸一定很欣慰。”
接下来顾芳喜又问了一些别的问题,简睿平时喜欢做些什么,有什么爱好消遣等等,问到最后欧阳旭若有所悟:“你喜欢简睿是吧?”
顾芳喜顿时就红了脸。欧阳旭看着她嫣红双颊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筷子一放:“看来我今天这顿饭是白请了,美丽女郎的芳心另有所属。”
顾芳喜忸怩了半天:“对不起。”
欧阳旭快人快语:“没关系,我得感谢你这么快让我知道了这一点。没让我浪费更多的时间精力和金钱。”
听这意思是在打退堂鼓了。果然,他接着又道:“我凡事都喜欢速战速决,太过麻烦费力的事情一向敬而远之。爱情也一样,如果让我费尽心思地和别人去争一个女孩子,我宁愿另觅佳人。何必那么麻烦呢,持久战打下来也不一定会有好结果。你说是不是?”
欧阳旭是那种典型的都市青年,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愿意为之付出的又是多少,从不做无谓的牺牲和浪费。在任何方面,那怕是男女相悦的感情,他也一样用清醒的头脑、理智和判断力来衡量决定发展走向。
顾芳喜钦佩得五体投地:“你说得太对了,我要是有你一半理智清醒就好了。”
“你还是理智清醒点比较好。芳喜,不是我打击你,你和简睿,一成希望都没有。你知道他那个女朋友多有身家背景了?”
“我知道,我们董事长的千金嘛。不过,我喜欢他也并不一定是要跟他有什么结果。只是……忍不住会去关注他,留意他的一举一动。有时候,我觉得偷偷暗恋一个人的感觉也很好的。”
欧阳旭看着她摇头:“我不明白,那种感觉有什么好的。”
任何方面都能保持清醒理智的人自然是不会明白这一点的。而顾芳喜也不想对牛弹琴,微微一笑:“不说了,抓紧时间吃东西吧。”
第十四章
晚餐后,全家人都坐在沙发上听方君瑶弹钢琴。
钢琴设在客厅的一角,两面都是落地的玻璃长窗,窗户全部敞开,夜风扬起薄薄的雪白窗纱,如烟如雾般袅袅飘动。客厅里刻意熄了灯,让满窗银色月光映进来。映得琴畔端坐弹琴的方君瑶是一个优美的剪影,一双修长细致的手在黑白琴键上舞动如蝶,舞出一连串泉水叮咚般的欢乐音符来。
一曲弹毕,掌声四起。方君瑶站起来像在舞台上表演般揽起裙摆向大家优雅地行个屈膝礼,然后轻盈地跑到简睿身旁坐下:“好听吗?”
简睿点点头。
“这是我特意为你弹的,因为那天的事情向你道歉。妈咪也批评了我,说我不该为了一点小事就向你发脾气,对不起。”
简睿下意识地看了方夫人香蕙若一眼,她正含笑凝视着他们俩。
“没什么,都过去了。”
方君玮在一旁笑:“好了,总算过去了。否则我们家大小姐这张臭脸不知要挂到几时。”
方君瑶无比娇嗔:“哥哥——”惹来大家一阵轻笑。
女佣送上精美的水果拼盘,香蕙若亲自拿了一枚小银叉,叉了一片芒果递给简睿:“简睿,来吃水果。”
“谢谢方夫人。”
“简睿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伯母就可以了。凯奕是你老板,我可不是。不必那么拘谨。”
方凯奕亦道:“是呀,简睿,在家里不要太见外。直接叫伯父伯母就是了。”
“是,伯母。”简睿叫得有些生涩。
“君瑶年轻,平时又被我宠坏了,有时候使起性子来你多忍让多包容她一点。好不好?”
简睿看了偎在身旁的方君瑶一眼:“我会的。”
从方家回来,已经快夜里十一点了。父母一向有早睡的习惯,简睿踮手踮脚地开门进了客厅。却见父亲简明书房里的灯依然亮着,他过去敲敲门:“爸爸,您还没睡?”
“简睿,你进来。”
简睿推门进屋,简明坐在宽大的书桌前不知在看些什么,抬眸间眼圈徽红,神色也有几分悲戚。
“爸,您怎么了?”
“没什么,看一些老照片,想起那些去世的亲人。”
简睿知道父亲幼年失父,青年丧母,原本有个哥哥也因意外早早离世了。所以他平时总是郁郁寡欢,才五十岁的年纪头发就已经斑白大半了。
“爸,别看了,早点睡吧。”简睿心疼父亲,边说边去搀他起来,想送他回房休息。
“你从方家回来的,方君瑶的父母对你怎么样?还好吗?”
简睿简单地说:“他们对我很客气。”
“很客气?客气是生疏的表现。简睿你要尽力让他们喜欢上你,让他们对你满意,否则他们家的宝贝千金怎么会嫁给你?”
“爸——”简睿迟疑再三,还是试探着说下去,“其实,我觉得我和君瑶不太合适,我们……”
“住嘴。”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他父亲厉声喝止,“你知道什么,我替你选的人能有不合适的吗?我的儿子我难道不清楚谁和你在一起最合适?”
父亲一发怒,简睿马上缄默不语。简明依然怒冲冲地说下去:“简睿,你要还是我儿子,你就赶紧想办法让他们把女儿快点嫁给你。认识也半年了,还一直拖拖拉拉地在谈恋爱。早点结婚生个大胖孙子给我抱不好吗?”
简明的怒声一起,主卧室门马上打开,简睿的母亲温素心走出来:“怎么了,简睿你怎么惹你爸生气了?你爸身体不好,别气坏了他。”
简睿低头认错:“妈,我知道了。”
温素心一出来,简明突然平静下来,不再对儿子疾声厉色:“好了,很晚了,你也睡去吧。”
***
方君玮的宝马车换了后车胎没两天,好好地搁在地下车库里又出状况了。前右胎扁得不能再扁地趴在地上,像饿死鬼瘪瘪的肠胃。
方君玮气得又给了它一脚:“破车,真是破车。早上开出来还好好的,这会就车胎瘪了。”
他身旁的简睿直摇头:“怎么能怪车呢。肯定是你早上开出来时被什么东西扎坏了胎,它慢慢漏气漏光了。别踹它了,赶紧换上备用胎吧。”
“最讨厌换车胎了,麻烦死了。”
真是大少爷呀!简睿在心底默然一叹,嘴里道:“那我来替你换吧。”
“谢谢谢谢,太感谢了,未来妹夫。”
最后四个字,让简睿眉梢微微一跳。他没说什么,挽起衣袖打开后车箱,取出备用车胎、千斤顶等工具蹲下去忙碌起来。方君玮则悠哉游哉地袖着双手站在一旁看。
顾芳喜和颜妍也到地下停车场推车来了。一眼看到方君玮的宝马车被千斤顶撑起来,车子另一侧有人低着头蹲在那里替他换车胎,他本人则袖手等在一旁。不由奇怪又好笑地脱口而出:“咦,方经理你的车胎怎么又爆了?中奖要有这概率就好了。”
这回车子的再次爆胎可跟她没关系。
方君玮一看到她幸灾乐祸的笑容就气不打一处来:“自从那天撞了你后,我的车子就一直在倒霉,也不知是不是撞上瘟神了。”
瘟神?这话顾芳喜特不爱听:“方经理,你不要指桑骂槐,你说谁是瘟神啊?我虽然是个小职员,比不上你太子爷位尊权重,可你也不能这样出口伤人吧?”
“奇怪,我有指名道姓吗?我不过随口那么一说,谁要主动对号入座是她自己的事。”
“你——”
顾芳喜气结。颜妍见势不妙赶紧拉着她走,干吗跟太子爷较劲,这不是以卵击石嘛!
“芳喜,我们走了了。方经理再见。”
“再见。”方君玮对颜妍就和颜悦色多了。
顾芳喜身不由已地被颜妍拉着去推车,她边推车边不甘心地抬头朝着方君玮那头望去。哼,想换个备用胎就继续开着走,我让你的车胎全部报废,看你哪来那么多备用胎换。你出口伤人,我就出口伤‘车’。
简睿正拿着超长扳手在拧动车轮上的螺丝钉时,突然车子‘咣咣咣’三声巨响连贯而出,惊得他本能地直起身飞快后退,手里的扳手震惊之下没拿稳,滑下来打在他的右脚上,他只退了一步就闷声痛哼着蹲下去了。
方君玮也被三声巨响吓了一大跳。在不明原因的情况下他也本能地往后退,后退中又听到另一头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百忙中他扭头一看,却是顾芳喜丢下她刚刚推出的电动车不管不顾朝着他们这头跑过来了。
“简总监,你没事吧?”顾芳喜几乎是扑到简睿身旁急切询问。
“没事,谢谢。”
简睿其实已经痛得眉头都蹙成一团。那把扳手恰巧砸在脚趾上,比砸在脚背要痛上十分。十指连心啊!
顾芳喜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很痛了,一时悔得肠子都青了。刚才气急之下一点也没想到连爆车胎会让换胎人这么受惊,而且这个人还是简睿,否则她绝不会出口伤‘车’,结果连环爆胎巨响反而把他惊吓得意外受了伤。
镇定下来的方君玮也赶紧走过问:“简睿,你怎么了?”
“扳车没拿稳,不小心砸中脚趾。”
“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缓上一阵就好了。”
确定简睿没什么大碍,方君玮再去检查他的车子,四个车胎居然全扁了。他当下就叫起来:“有没搞错,好好的停着也会爆胎,还一连爆三个。这是什么车呀!真是活见鬼。”
马上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那个他一再惠顾过的汽车经销商,因为他介绍他改朝换代地买了这辆宝马车而将他骂个了狗血淋头。最后说:“不信你自己过来看看这辆破车。”
简睿痛了半响后渐渐缓过来,痛楚不那么强烈,他试着走几步能如常行走。只是步履间有些略见迟缓,到底砸伤的脚趾还在痛嘛。
顾芳喜一直守在他身边,眼睛里是满满的懊恼和歉意:“对不起,简总监,都是我不好。”
简睿无比诧异地看她一眼:“怎么这么说,又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顾芳喜满腹话儿难出口。
那头颜妍替顾芳喜扶起车子,若有所悟地瞅了她一眼,知趣地没有过去对简睿问长问短,给他们一个短暂的相处时间。
第十五章
回家的路上,顾芳喜特地去药店买药。比划形容给药店的人听,是如何被扳手砸中了脚趾,又是如何痛了半天才缓过来,但是基本行走不成问题。这种情况要吃什么药搽什么药才能好得更快?
药店的人听完后,推荐了几种内服外敷的药给她,她全部买下来了。
第二天上班,顾芳喜心绪不宁地在前台站了半天后,瞄准地下停车场的保安上来喝水的机会,赶紧溜下去了。
一进停车场她就放目四望找简睿的车,他开一辆经济型的黑色德国大众,停在靠里头的一个车位。她四顾无人,赶紧从自己电动车的后尾箱中拿出为他买的那包药。跑到他的车旁去,把装药的纸袋系在车旁的后视镜上。
飞快地系好纸袋,她再看了一眼四周还是静悄无人,松口气正想走,黑色大众的车窗却意想不到地自动降下去,车里一个人朝她笑道:“顾芳喜,你要给什么东西给简睿,不如我替你直接放进来好了。”
顾芳喜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手一指,吃吃地道:“你……你……你怎么会在简睿车里?”
方君玮的宝马又被送去维修厂了,四个车胎全部要换新的,然后再整车检修一遍,看看为什么老是出状况。他暂时没有车用了,上班都要跟着方凯奕的车过来。临时有事要出去,不想坐司机开的车,就拿了简睿的车钥匙下来了。都是德国车他开得更顺手。
上车后还来不及发动车子先接了个电话,电话还没接完,就看到顾芳喜鬼鬼祟祟地进了地下停车场,四顾一圈后拿了一包东西朝着自己这边跑过来。他不知道她想干吗?但那付鬼头鬼脑的模样让他顿生好奇心。于是匆匆结束了电话,仔细留意她的一举一动。原来是把手里的那包东西往简睿车子上系,她这是偷偷地在给简睿送什么表示爱意的东西呀?
促狭心一起,方君玮当场揭破她。然后看着她面红耳赤窘迫难当的样子忍不住想哈哈大笑,突然想起不久前才笑掉了下巴,不要重蹈覆辙,赶紧努力忍住。眉梢眼角却都是笑意的涟漪圈圈。
“我的车子坏了,借简睿的车子用。既然你有东西要给他,直接放进来车里来好了,挂在外面被别人看到说不定就顺手牵羊拿走了。”
方君玮一付极其为她着想的口气,顾芳喜却知道他根本是在看她笑话。愤愤然道:“不必了,好意心领。”
然后就气呼呼地去解刚系上后视镜的纸袋,气急之下解错了,原本打得很漂亮的蝴蝶双花活结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