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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马上跳下沙发,把方君玮往门口推:“我现在不要你陪了,你快走你快走。”
方君玮抗议:“喂,你过河折桥也不要做得这么快吧!”
顾芳喜不由分说地打开门把他推出去:“你赶紧走吧,还有,你出去后别跟人说在我家住过一夜啊。否则,我要你好看。”
最后那句,是斩钉截铁的语气,绝非虚张声势的恫吓。
门嘭的一声关上了,方君玮莫名其妙又怒火中烧地立在门前。这个女人,昨晚拼命拦住不让走的是她,今早轰人赶客一把将他推出门外的也是她,两付面孔变化之快真是让人无所适从。她是不是神经病啊?
他不甘心地嘭嘭嘭砸门:“喂,顾芳喜,我的衣服还在你家,开门让我进去换一下。”
他身上还穿着她哥哥的旧汗衫旧球裤,汗衫小了,球裤短了,这样子走出去怎么见人?
门只谨慎地开了一条缝,他的衣服被塞出来。同时塞出来的还有一句话:“到你自己车里换去吧。”
方君玮简直肺都气炸了。不过一会功夫,这女人就简直避他如避麻风。愤愤然一跺脚,他转身下了楼。走得脚步咚咚咚如战鼓擂。
***
薰风四月的清晨。方凯奕和妻子香蕙若、女儿方君瑶一起在面对花园的露台上吃草餐。
一园风光正好,草茵浓翠,树荫碧青,花枝上处处粉萼朱蕊。栀子花偷月沁白,石榴花与日争红,海棠花和烟和露两不胜。方夫人香蕙若看着庭前草木鲜妍繁丽的景致,微笑地说:“这暮春初夏的满园芳菲,倒恰恰应了一个词牌名——满庭芳。”
香蕙若已年过四十,但一张柔和晶莹的面孔依然楚楚动人。她个子娇小,身形纤弱,又喜欢穿轻盈飘逸如纱、罗、绸、丝等质地的衣裳,翩翩然一如娇花风中袅,说不出的风流蕴藉。她是那一种如兰草般幽丽婉约的古典美女,这类美女在现代都市中已经如和氏壁般再难寻觅。
方君瑶的容貌和母亲长得颇为相似,但母女俩的气质截然不同。香蕙若要是比拟为清雅兰花,那方君瑶就是一朵娇艳玫瑰。
“词牌名?满庭芳?妈咪,什么意思呀?”
方君瑶自幼就读贵族化名校,接受西方教育长大。英法语言发音地道准确,西洋乐器玩得得心应手。而对于古老中国文化的东西反倒不太清楚。在国际化的大趋势下,越来越多的中国年轻人西化。尤其是富豪人家的子弟。
香蕙若含笑叹息:“你们这些孩子呀!连这个都不知道了。诗词你总知道吧?”
“诗词我听说过,唐诗宋词嘛。”唐诗宋词的名气之大,倒令她还有所耳闻。
“词始于唐,盛于宋,是一种脍炙人口的文学表达形式。词牌——即是词的格式的名称。”
顿了顿,香蕙若接着说下去,声音清润动听如玉佩相击。
“词牌名的字面大都是极美妙的汉字组合,意境至为隽永深远。那一个个过目难忘的名字:蝶恋花、钗头凤、虞美人、浣溪沙……都婉约诗意如古画卷。轻舒漫展徐徐打开,有一个个年代久远的凄艳往事魂魄归来,有一曲曲落花烟重的悠悠清歌飘飘渺渺。引人如入无穷之门,似游无极之野……”
“——妈咪。”香蕙惹充满感情的叙说被女儿打断了。“您说这么多人家听不懂了。”
香蕙若苦笑地看向丈夫,方凯奕亦摇头:“蕙若,你何苦对牛谈琴。你也知道这两个孩子没有一个有你当年‘琴棋书画诗酒花’的雅好了。”
方君瑶插嘴道:“谁说的,我还是爱好琴的了,虽然是西洋琴但也沾了‘琴’字的边不是?哥哥更不沾边。哦,不对,他还是沾了一个‘酒’字的。不过是‘酒色财气’的‘酒’。”
提起儿子,方凯奕的眉头皱了起来:“君玮昨晚又没回家,又不知上哪花天酒地的鬼混去了。”
“别这样说儿子,他只是贪玩了一点,又不坏。”
香蕙若轻声一语,却让方凯奕蹙起的眉头舒展大半:“他是不坏,但未免太没出息,整天就知道东游西逛地玩。简睿和他是同龄人,都是二十五岁,你看看人家简睿多稳重能干。”
说到简睿,香蕙若和方君瑶一起微笑起来:“简睿那个孩子我很喜欢。君瑶你以前交的那些男朋友,加在一起都不如他。”
方君瑶乐得合不拢嘴:“妈咪,我把您这句评价告诉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君瑶,你平时在他面前不要太骄纵了。小姐脾气要收敛一点,知道吗?”方凯奕告诫女儿。
“爹地,我知道了。”
香蕙若对女儿说:“君瑶,今天晚上叫简睿来家里吃饭吧。”
“好哇。”
一家三口正在露台上言笑晏晏地吃早餐,方君玮横穿花园走过来了。一眼看见露台上的人,想避又来不及,只有硬着头皮走过去打招呼:“爹地、妈咪,早安。”
方凯奕瞪了他一眼:“早,你回来得真早。大少爷又到哪里夜夜笙歌偎红倚翠去了?”
“哪有哇爹地,你不知道昨晚我多惨,在人家家里睡沙发,睡上一夜睡得我那个腰酸背痛呀!”
“哥哥,这么惨啊!怎么你那些莺莺燕燕舍不得买豪华大铜床来招呼你嘛!”方君瑶打趣她哥哥。
“去,小丫头片子一边呆着去。”方君玮轻轻拍了一下妹妹的头。
“好了好了,君玮坐下来吃早餐吧。”香蕙若息事宁人地让女佣给大少爷送上一份西式早餐。
方君瑶在一旁作唉声叹气状:“慈母多败儿呀!”
“你——讨打。”
方君玮作势欲打,方君瑶跳起来就跑。清脆笑声借着晨间的徐徐清风飘满一园。
香蕙若含笑看着她这一双儿女。她从不要求他们如何出类拔萃、卓尔不群,只要他们生活得开心快乐,又健健康康,也就心满意足了。
回忆过往,她生命中曾经历过的那些暗礁森森,即使早已事隔多年,她美丽的眼睛里依然浮起黯黯薄雾。这时,一只结实的手臂温柔地环上她的腰。她抬眸对上丈夫的眼睛,几十年如一日的情深意浓:“蕙若,不开心的事情不要总去想它了。”
香蕙若微笑点头,然而心里却不无唏嘘地暗叹:怎么可能不想,安雅还一直在精神疗养院里住着呢。二十多年了,她的病情一点长进都没有。如果不是因为她……
第十章
方君瑶在下班前半小时,亲自来到了方氏企业大厦,准备等简睿一起回家吃晚餐。
她极少极少到这幢办公大厦来。因为自幼在母亲的教导下知道那是父亲工作的地方,家人不要随便过去。否则一则打扰他本人,二则也让底下的职员麻烦,还得分心来唯恐招呼不周地接待夫人少爷小姐们。香蕙若教养良好,绝不是那种有事没事跑到丈夫公司逞老板娘威风的庸俗贵妇。也身体力行地将这种观念灌输给了一对儿女,让他们也鲜少在公司露面。
所以方君瑶走进大厦时,一楼接待大厅的工作人员没有人认识她是方家的千金小姐。
顾芳喜和颜妍正在做下班前的收拾工作,看见一个穿着鹅黄衣裳的女孩子摇摇地走进来,双双有眼前一亮感:哇,美女。
顾芳喜迎出前台:“您好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哦,我想上楼去找一个人。”
“请问您想找谁?对不起,我们需要先内线联系一下您想找的人,如果他有空方便接待您的话,我们才能让您上去。”
“这么麻烦?那算了,让你们打来打去不如我自己打给他。”
方君瑶掏出她小巧精致的手机给简睿打电话,手机颜色殷红如玫瑰钻,衬得她纤秀白皙的五指愈发晶莹如玉。顾芳喜倚着前台和颜妍窃窃私语:“真是不折不扣的美女,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都无可挑剔。
电话一接通,听到熟悉的温和声音,方君瑶不由自主地微笑:“你猜猜我在哪?”
“在钢琴室还是声乐室,要我去接你是不是?我今天……”
话还没说完,方君瑶已经笑着打断了他:“不是了,人家就在楼下大堂。前台小姐都不让我就这样上来找你,你下来接我吧。”
“你怎么到办公大厦来了?”
“人家想给你一个惊喜呀!”方君瑶娇俏地一嘟嘴,鲜润饱满的红唇嘟成了一朵玫瑰花苞。
“君瑶,你不该到办公大厦来,这里是办公的地方,我正和财务部的全体员工在开会。你快回去吧。”简睿声音压得很低,显然不方便说话。他言辞温和,语气却不容置疑。
“我一个人回去,才不要。这是我爹地的公司我为什么不能来。我上来坐在你办公室等你就是了。”
方君瑶的小姐脾气发作了,话筒里半响静默无声。简睿如果不说话了,那就是他不满的含蓄表现。
僵持半天,方君瑶深吸一口气表示让步:“那好吧,我到街头的那家咖啡厅等你总可以了吧?你下了班来那接我,妈咪让我们晚上一起回家吃饭。”
“晚上去你家吃饭?君瑶,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现在告诉你也不迟呀!待会一起过去就是了。”
“可是我已经约了人吃晚饭。不好意思,替我向方夫人道歉。”
“你约了人,你约了谁?”
方君瑶的语气带上了一种强烈的质问,简睿沉默片刻后简短回答:“一个朋友。”
“男的还是女的?”方君瑶知道自己的问题很幼稚,但就是不受控制地问出了口。
“君瑶,就这样了,你先回去吧。”
简睿简短地说完就挂了电话,听着话筒中的忙音,方君瑶恼得重重一跺足:“简睿——”
她这一声叫得很大,前台的两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顾芳喜蓦地一惊,仔细地又把这位一身黄裳娇艳如黄玫瑰般的美女打量复打量。看着她挂了手机愤愤然地朝着电梯闯,本能地过去拦:“小姐——”
“你让开,我是方君瑶。方凯奕是我爹地。”
果然是方家大小姐,顾芳喜只有乖乖让路的份了。拦谁也不能拦她呀!可是她又想要拦住她。因为她知道今天下午是财务部员工集体开会的时间,让这个大小姐冲上去一闹,简睿岂不是很没面子?
方君瑶从顾芳喜身边旋风般冲过时,她如念咒语般地默然道:“彗星大仙,让她晕过去吧。”
她晕过去了就解了燃眉之急了。
才刚刚走到电梯门前的方君瑶果然身子一晃,软绵绵地倚着墙壁滑下去了。
颜妍大惊失色地去扶:“方小姐你怎么了?”
顾芳喜情知方君瑶绝无大恙,却装得比颜妍还要大惊失色:“怎么好好就晕了,这——要不要叫急救车呀?”
她们一嚷嚷,大堂里的其他人也被惊动了。司机班过来两个人把小姐抬到长沙发上躺下,孙姐试着一口一口给她喂水。颜妍打了急救中心的电话后,再内线通知了一下方君玮和简睿,让他们赶紧下来看突然晕厥的方君瑶。
方君玮先赶下来。他大步流星地冲出电梯,冲到妹妹身边:“君瑶,君瑶——她怎么晕倒的?”
他一脸焦急之色,双目锐利地问前台打电话通知他的人。颜妍被他锐利的目光一刺,一时话都说不完整了。“她——她——”
顾芳喜只有替她说:“方小姐突然晕倒的,她本来好好地走向电梯,可不知怎么回事就身子一晃倒下去了。”
方君玮的目光转到顾芳喜身上,越发刀锋般的利。
“你又在场?”
“大堂前台是我的工作区域,我当然在场。”
“怎么我觉得每次你在场的意外状况都特别多?”
方君玮联想到自己上次在大堂前台,好好的就笑掉了下巴的事。
顾芳喜一惊,忙不迭地自卫反击:“我怎么意外状况多了,我又不会开着大车去撞别人的小车。”
方君玮双眉一竖,气冲冲地说:“你就别提这件事了,我已经肠子都快悔青了。昨天根本连你的车子边都没擦到你就倒了,愣把我拖到你家陪了你一夜……”
“喂——”顾芳喜几乎蹦起来,“你胡说什么?你不要乱说话,我什么时候拖你回我家陪我了?”
方君玮自知失言,忙抿紧嘴唇不再说话。环顾四处,全是一个个瞠目结舌作塑像状的人。一旁刚刚开启的电梯门内,简睿默然伫立沉静如雕。
***
顾芳喜简直快要气死了。
这个该死的方君玮,枉她千交代万交代不能说出昨晚在她家过夜的事情,结果才这么大半天的功夫,他就不慎失言说出来了。太没有君子守口如瓶的美德了。
更可气的是他说完自知不妥,却也不想办法补救,就趁着急救车来了的功夫,陪着妹妹去医院走掉了。甩下一个烂摊子给她独自收拾。看着周遭同仁们一双双暧昧猜疑的眼睛,她如芒在背。
这些都还罢了,尤其让她受不了是刚才简睿朝她一瞥而过的眼神。那眼神薄如蝶翅,落在她身上却仿佛已经蝴蝶效益成了一场龙卷风,几乎让她立足不稳。
他是不是在猜疑她是那种拜金女郎掘金娘子,为了攀龙附凤而无所不用其极,故意使苦肉计生拖硬拉着太子爷进自己的香闺?
不是的,根本不是这样子的。
顾芳喜想解释想说明想讲个清楚,可是急救车呜呜呜地来了。医生护士一涌而入,大家都赶紧忙着配合照应方家大小姐,没人顾得上听她说话。简单的诊断后,医生初步断定无甚大碍,却又建议到医院去再详细检查一下昏迷的原因。简睿抱起方君瑶走向门外的急救车,她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沮丧不已。一时简直恨不得再次诅咒方君玮去死。使出浑身力气狠狠地上牙关紧咬住下牙关,才没让自己说出不该说的话来。
急救车走掉后,大堂里的人才有空来关心刚刚太子爷亲口爆出的‘猛料绯闻’。
“顾芳喜,昨晚太子爷在你家里过夜了?”
孙姐口没遮挡地率先开炮,颜妍紧跟着放上一梭子冲锋枪:“芳喜呀!你好厉害呀!不声不响不知不觉中你居然棋先一着地先和太子爷亲密接触过了。我对你的景仰之心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顾芳喜捂住耳朵:“闭嘴了你,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大堂诸人一起齐齐发问。
顾芳喜只有细细解释给他们听,否则这等流言一旦传开,经几多嘴巴舌头搅和发酵一下后,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面目全非样。
“……事情就是这样,他不小心害我受了伤,我一个人在家里诸多不方便,就让他留下来照顾我一下下。整个晚上他都睡在沙发上,我们相敬如宾,什么都没发生,你们不要瞎猜了啊!”
可是枉她费尽唇舌,众人脸上那一抹含义混沌的暧昧笑容依然挥之不去。不由气馁:“真的就是这样,我没有刻意要接近他,我对他根本没兴趣。”
她的百般辩解无人信服,大家下班时都是挂着那个暧昧笑容走掉的。连颜妍也不例外。她们一起去地下车库推电动车时,颜妍先骑上车,看着她笑道:“芳喜,昨天到底是太子爷把你撞了还是你把他撞了?”
顾芳喜气得快要吐血了:“颜妍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故意去撞的他不成?”
“这里就咱们俩,你就说实话吧。”颜妍说着压低声音做一会神秘兮兮状,“哎,不如你教教我怎么掌握火候去撞这一下。要既能准确命中他的车又能确保自己不受重伤,那才好拖他回家陪宿呀!”
“颜妍你——我今儿非撕了你这张嘴不可。”
顾芳喜顾不上推自己的车了,冲过去要撕颜妍的嘴。她赶紧油门一推一溜烟跑掉了。留下顾芳喜气得横眉竖眼又无可奈何地在原地跺足不已。
跺了半天脚后,顾芳喜心痛自己脚上刚买不久的高级羊皮靴子,不跺了骑上电动车预备走人。却一眼瞄见不远处停着的那辆银色宝马,暗中银牙一咬:方君玮……
第十一章
方氏兄妹和简睿三人从医院走出来,拦辆出租车一起回方氏大厦去取自己的车。
“君瑶,医生给你全身检查了一遍,说你什么问题都没有,怎么会好好的就晕倒了呢?”
方君瑶侧头看向车窗外,一脸赌气相:“被人气的。”
方君玮看了一眼坐在她身旁的简睿,他沉默不语。
“怎么了?小两口吵架了?”
他打趣的话语无人回应,只得又自己找话说:“简睿,我妈咪让你今晚去我家吃饭。”
简睿朝着他微一欠身:“君瑶下班前打电话跟我说过了。可是很抱歉,我今晚早就约了人,所以不能去了。请替我向方夫人表示歉意。”
方君玮一怔:“你不能来。”
能够有被邀请入方家别墅用正式晚餐的机会,差不多的男人早就求之不得趋之若鹜了。早就约了人?推掉就是了。
方君瑶在一旁重重哼了一声:“人家很难请的,你不提前预约怎么请得动大驾光临?”
方君玮看看妹妹又看看简睿,就事论事地劝解她:“君瑶,你就为这个跟简睿生气?他的时间当然有他自己的安排。他重诚信守承诺是君子之为。”
方君瑶嘴一撅却不再说什么,方君玮再对简睿说:“既然你约了人,那我跟妈咪说改天好了。”
简睿不卑不亢:“谢谢。”
方君玮很欣赏简睿身上的这种不卑不亢,而且他相信父母对简睿的另眼相待也源于此。
到地下车场取车时,简睿和方氏兄妹道别,独自开车离开。
方君瑶看着他远去的车影,红红嘴唇翘得嘟嘟的:“女朋友约他回家吃饭不去,倒要跟别人去。哥,你说他到底爱不爱我?”
“君瑶,你别这样孩子气。简睿还有除了你以外的朋友要来往。而且他先约了别人,我们邀请在后,当然只能回绝我们,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可是,我问他约了谁吃饭他也不肯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他约了谁吃饭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他女朋友就有了对他盘问东盘问西的权利吗?君瑶,你不要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我不是没信心,我就是心里不舒服。他居然推掉我的约会和别人吃饭。”
“你要我讲多少遍,你的约会在后,人家约他在前。好了,别没完没了,快点上车我们回家吃饭。”
兄妹俩上了车,车子却怎么都发动不起来。
“车坏了?”
“不可能吧,前几天才从维修厂出来,各项基本数据都正常。”
可是车子无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