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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睿来时,方君玮不在家,他午夜方带着微醺归来。第二天的早餐桌上,才知道妹妹和男友已经和好如初了。而且双方父母即将为他们举行订婚仪式。
这么快就和好如初了?简睿昨天早晨在地下停车场言辞坚决的一番话可谓掷地有声,怎么到晚上就又主动上门来道歉请求和好?方君玮想不明白,但满腹疑惑,看着母亲和妹妹一脸的雨过天晴状,又咽回去了。算了,听了让人不愉快的话还是少说为妙。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简睿那些话他又何必再提及呢?
简睿在父亲的高压政策下,违心地与方君瑶和好了。父亲反复交代他:“君瑶是我眼中唯一的儿媳人选,你必须要接受她并和她结婚。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
简睿和方君瑶即将订婚的消息,很快就在公司里传开了。人人都说,简睿驸马爷的位置看来是不可动摇了。
消息传到顾芳喜耳中,她很平静,因为这个消息方君玮那天晚上就对她说过了。这样也好,他与方君瑶的关系越是明朗化,她一颗心也就越是容易尘埃落定。
“放心吧,一切会过去的。”颜妍安慰地拍拍她的肩。“我上高中时喜欢过班上一个男同学。那时候天天放学后故意绕远路回家,只为可以跟在他身后多同一程路。隔着满街熙攘人影看上他一眼,心里就是无尽满足。可现在,我已经想不起他长什么样子了。忘记他就像抛开一件过时的旧衣服。”
“可是,你永远也抛不开你的旧日情怀,你还是一样记得你曾经在夕阳下等过他。”
“但我记住的只是情怀,他不过是我少女情怀的载体罢了。那种情怀从头到尾只属于我一个人,单相思有时就像自饮自酌,醉的永远只是自己。独酌不成欢,你还是另找一个能陪你一起沉醉的人吧。谈一段真正的恋爱,两个人一起美酒微醺的感觉真得很美好。”
看着颜妍一脸的容光焕发,顾芳喜不禁要问:“看来你已经体会到这种美好了,欧阳旭是能陪你一起醉的那个人吗?”
“可能你不喜欢欧阳旭,但是我却越接触越觉得他很不错。是,他是怕麻烦,凡事能不费力就不费力。但是任何事物都有双面性,正因为他怕惹麻烦,所以他愿意将生活尽可能的简单化。他不会去招惹有夫之妇;也不会左拥右抱一脚踏两船;因为这些都是麻烦事。而且选定了一个合适的女朋友认真交往了,他也绝不会轻言分手,因为分手也是件麻烦事。所以,我倒觉得认识他是拣到宝了。”
“这样说来,欧阳旭的缺点倒也是优点哦。你能这样独具慧眼欣赏他,看来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这样交往下去,我想你们应该会很快好事近了吧?”
颜妍笑吟吟:“如果不出意外,可能今年秋季就会结婚了。”
顾芳喜吃惊:“会不会太快了?”
“觉得合适就结婚了,干吗还要分快慢?真正恋爱长跑几年十几年下来的,未必就比认识了三个月就结婚的人过得幸福。这个是看运气,不是看恋爱时间长短的。如果恋爱期越长婚姻期也就越长,那人人都先谈个二三十年再来结婚好了。”
这话倒也是,顾芳喜再无话可说。只是一抬头,恰好看到小周目不斜视经过前台的身影,不由一怔。曾几何时,他只要出入一楼总会来跟她们谈笑几句再上去,如今却形同路人了。倒不是他小气,耿耿于怀,而是他只要一过来颜妍总刻意避开。颜妍对此振振有辞:我既然对他已经无心,也另外有了男友,就无法再和以前一样与他有说有笑。如果让他产生不该产生的误会反倒不妙了。
颜妍的话也不是不在理,顾芳喜也不能太过劝和他们俩。确实曾经有意的两个人,一朝女方名花有主,再想和从前一样谈笑风生是太过勉强双方了。算了吧,就这样放手吧。小周便绝迹不往前台了,进出也总是匆匆忙忙地一闪而过。
恋爱这种事情上,总是会有人伤了别人的心,也总是会有人被别人伤了心。
***
顾芳喜星期天再去舅舅家‘做苦力’时,显得有些没精打采。
“喜儿丫头呀!你要知道你来这里主要是来看舅舅的,不是为你们简总监而来的。怎么他的印章一交货,你就来得这付垮了精气神的样子?”
“舅舅,哪有呀!人家昨晚没睡好而已。”顾芳喜不承认。
“你这个小丫头,你脑子里转什么念头舅舅还不清楚嘛!你趁早死了你那条心,你们简总监虽好,可是他身边已经带着女朋友了。蕙若的女儿跟她妈妈一样漂亮,虽然气质上欠缺了些。但当你的对手还是绰绰有余了。”
“舅舅,真没想到你和我们董事长夫人还有师生之谊呀!她还是个小女孩时你就教她国画了吗?”
“嗯,那时候她才十一二岁,已经是个小美人胚子了。班上几个小男生都对她很好,尤其是纪晨。”
“纪晨是谁呀?也是舅舅的学生吗?”
“一个天赋很高的学生,跟我学了几年国画后真正是青出蓝而胜于蓝,可惜呀!年轻轻就死了。”宁致远说到最后一声长叹。
“怎么年轻轻就死了,出什么意外了吗?”
宁致远却一付不想多提的样子,手一挥:“陈年旧事,你一个不知根不知底的小丫头打听这么多干什么?去,厨房里有一盆活虾。你把它们一一剪去须足头尾,我要吃活虾。”
“舅舅,你怎么老吃这些麻烦的菜呀!不是鱼就是虾地折腾我,再这样我下回不来啊!”
“你敢不来,你不来我就打电报叫你妈回来。”
顾芳喜只有嘴一嘟去厨房里摆弄那一盆虾。满满一盆透明的淡水虾,色呈淡青。淡水虾的味道要胜过咸水虾,而青虾又比白虾更美味,这是一盆好东西。虾儿个个只小指大,虾不在大,大了反倒不好吃。只是她收拾起来麻烦。
坐在井台旁把一盆虾收拾得差不多时,一篱之外突然有一阵汽车引擎声轰然响过来。她心里一动,抬头望去,熟门熟路推开竹篱进来的正是方君玮。
他怎么来了?那晚共舞后,除去第二天在公司见过他一次,顾芳喜再遇见过他。那次他丢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给她,她至今没想明白。
第三十九章 中
“宁老先生。”
方君玮看了顾芳喜一眼,那一眼视若无睹。他大步走过她的身畔,只朝着正屋里扬声叫人。顾芳喜莫名其妙之余,却也有所明白她肯定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瞧他对她这付爱理不理的样子。
“小方来了。”宁致远笑眉笑眼地迎出来,“我还当你上午不会来了呢。”
舅舅一早就叫了方君玮过来,居然对她一点风声都不透。
“您让我来我怎么敢不来。何况家母也再三吩咐,这趟来主要是代她向您老问个安,其次才是替她拿那两轴经您鉴赏过的画。”
“好好好,你来了我就高兴。不能问个安拿了画就走,得留下陪我喝上几杯。”
方君玮略作踌躇:“喝酒……宁老先生,可不能再像上回一样把我灌醉了。”
宁致远哈哈大笑:“好,我们就随意喝点。芳喜,赶紧预备下酒菜。”
顾芳喜回答得有气无力:“知道了。”
正屋的八仙桌上,四碟小菜四角摆开,中间放一大盘用大碗扣住的东西。酒已开樽,注满两杯碧绿酒液。方君玮看着中间那盘菜好奇地问:“宁老先生,这是什么菜?”
“虾,活虾。”
虾一定要吃活的,而宁致远还喜欢活吃。一盆活蹦乱跳的虾儿,一一剪去须足,用一个大碗扣在盘里。吃时稍稍打开一点碗沿,以筷子挟一只出来,在酱油麻油醋碟里一蘸,再送到嘴边用上下牙齿一咬,像嗑瓜子一般就把那块鲜嫩虾仁吃掉了。吃过后吐出来的虾壳还能弹动。
他这样示范一次吃给方君玮看,鼓励地说:“小方,活虾活吃的滋味再美妙不过了。你试试。”
方君玮看得吃惊,从没见过这样吃虾法。不由地看了立在一旁摆设碗筷的顾芳喜一眼,她也是这样吃虾吗?
“别看芳喜,她们女孩子家的不敢这么吃,这是男人的吃法。”
顾芳喜暗中翻个白眼,什么男人的吃法,野蛮人的吃法还差不多。她反正是不会这样吃的,有茹毛饮血之感。她吃活虾一定要先在盘里泼一杯烈酒,让虾醉倒后再吃。否则那虾在嘴里一蹦一蹦的她受不了。
男人的吃法,这么一说方君玮不好意思不试了。否则倒显得他胆小如女人。于是小心翼翼地夹一个学着宁致远的吃法吃起来,一只虾吃下肚,味道果然鲜极了。虾肉甜而美,又爽口,一种独特的口感滋味。
“宁老先生,您可真会吃啊!”
品味美食上得人称道,如同棋逢对手将遇良材般一样让人高兴。宁致远开怀大笑:“小方,我的推荐没错吧。吃吃吃,今天我们吃完这一盆活虾。”
顾芳喜自觉地不往桌上坐,只端了饭碗夹上几筷子菜就转身往厨房里走。还没走出几步,却听到身后一声啊的大叫,然后是筷子叮叮落地的声音。她愕然扭头,怎么了?
却见方君玮双手卡着喉咙站起来,弯下腰去咳,脸一下子胀得通红。宁致远慌乱地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急切地说:“虾是不是戳到嘴里去了,让我看看。”
顾芳喜怔一下才反应过来,方君玮吃活虾的道行不够,有只虾显然挣开他的筷子一蹿蹿到他喉咙里去了。关键时刻,还看什么看。她不假思索地把手里端着的碗筷咣当一扔,冲上去一下一下猛击他的背:“能不能吐,快点吐出来。”
方君玮伸手探入自己嘴里,哇的一声。那只闯祸的虾总算被吐出来了。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缓过颜色来,顾芳喜方松了一口气,仍然犹不放心地拍着他背问:“没事了吧?”
方君玮边喘边摇头。顾芳喜心一定,马上气急败坏地数落他一大串:“你跟我舅舅学什么吃活虾呀!活虾是那么容易吃的吗?它那么活蹦乱跳的会甘心当你的下酒菜吗?当然要反抗了。这下好了,它一反抗差点要了你的小命。幸亏你小子命大。”
说到最后那句,她一锤定音般在他的背上用力拍了一下。
“喂,你要打死我吗?”方君玮喘了半天匀过气息来,直起身来瞪着眼看她。
顾芳喜顿觉自己的行为有些太过随意了,对他劈头盖脸的训斥责备,可不是她的权利。她马上闭紧嘴走开几步,再不发一声。爱之深才能责之切,只有彼此亲近的人才可以这样看似凶巴巴地骂,实则藏了一大堆担心在骂声里。她算方君玮什么人啊?
宁致远很抱歉:“小方啊!早知这样,我可真不该让你吃活虾。”
方君玮苦笑道:“宁老先生,您这盆活虾,虽然味道极鲜极美,但我却是不敢再问津了。”
一旁的顾芳喜二话不说,抄起桌上那壶酒就朝那盆活虾淋下去,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舅舅,从今往后也不准您再吃活虾了。吃醉虾一样好吃。”
宁致远只有搓着手看着那盆已经被酒浇醉的虾叹息。
方君玮却是连醉虾都不敢吃了,酒也不敢喝了。他的喉咙被那只一蹿而入的虾戳伤了,虽然一再说不是很痛,但眉头蹙得紧着呢。桌上那几样下酒用的口味浓厚的菜,他都不敢伸筷子。刺激性太强,一吃进去喉咙里火烧火燎般的痛。只能吃白米饭了。
宁致远非常过意不去:“芳喜……”
他想让她再弄两个清淡的菜给小方吃饭。可不用他再说下去,顾芳喜已经起身往厨房走了,“方君玮你慢点吃,我再去替你弄两个清淡的菜。”
她这回的手脚异常麻利,很快就端出两盘菜来了。一小盘炒虾仁,原是她预留出来准备自己在厨房里做醉虾吃的。现在剥去外壳不加任何配料地清炒出来,虾仁个个鲜明透亮。另一盘是香菇菜心,菜心是在后园现摘的,炒出来碧绿如绘。两盘菜一看就诱人食欲。方君玮先挟一个虾仁来试试,软中带脆清甜可口,菜心也鲜嫩无比。这样口感清淡的菜,慢慢咽下喉咙里,受伤的喉咙虽然还是会因食物摩擦而痛楚,但已经减轻太多太多了。
宁致远看那两盘菜实在色香味俱佳,不由欲挟一点来尝尝。挟菜心都罢了,挟虾仁时却被顾芳喜一筷子打回去:“舅舅,您吃您的醉虾。炒虾仁不多就留给方君玮吃。”
方君玮真没想到还有这种待遇,虽然他一向在女人堆里都是被人捧凤凰似的捧着,但顾芳喜却一向捧的是另有其人……
不过那盘炒虾仁确实好吃,他虽然喉咙痛也还是把它慢慢吃得一干二净。碗筷一放下,马上有杯菊花茶送上来,不凉不烫半温的正好合适。看来她一早就泡好晾在那里了。
方君玮告辞离开时,宁致远照例是让顾芳喜替他送客出门。她把他送到门口,想了想还是提醒他:“你一会回城后先找个医生看一下,拿点消炎药吃吃吧。不然喉咙痛会好得很慢的。”
“我现在不回城,今天风和日丽,约好了人下午去碧浪湾冲浪。”
碧浪湾的海滩一向风急浪高,不适合泛舟与游泳,但却是个冲浪的好地方,深得寻求刺激的年轻一族的青睐。
冲浪——顾芳喜惊讶地瞪圆双眼:“你不能去冲浪,那些又咸又涩的海水打在身上都罢了。万一呛一口呛到嘴里去了,你喉咙里的伤口跟被盐渍有什么区别?”
方君玮看她一眼,突然说:“这么关心我,那你帮我止止痛好了。”
“我怎么帮你止痛,我又不是医生。”顾芳喜只觉莫名其妙。
“你不是会气功吗?上次你用气功替我止痛很有效。”
“我……那……那次……”顾芳喜结结巴巴说不下去了。那次是她种的因所以她可以负责除去那个果,可这回情况跟她完全没关系,她怎么帮他止痛?
第三十九章 下
“其实我这个气功……完全是半罐子水。我自己运用得都不太纯熟……就好像……就好像段誉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顾芳喜只有竭力圆自己的谎。
“这样子的吗?那你也可以先运功试一下吧?”方君玮一挑眉头,抓起她一只手放到自己喉咙处。“就是这里痛。”
顾芳喜的手指抚在他的喉头,指腹触着他隆起的喉结,食指摩娑在下巴处有微微胡茬的扎手感。她蓦地就红了脸,被烫了一般猛缩回手来。
“我……我真的不行。你还是去看医生吧。”
方君玮眉目陡然阴沉如霾雨:“段誉的六脉神剑要在心上人遇险的时候才能百发百中,你该不是也要等心上人来了才能派用场吧?”
“谁说的,”顾芳喜马上反驳,“你又不是我心上人,可上回还不是替你止了痛。”
不解释还好了,一解释方君玮脸色更阴:“是呀,我又不是你心上人。你管我去不去看医生?”
一转身,他跳上吉普车就轰隆隆地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顾芳喜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开着车走了,跺着脚暗中着急:真是的,这公子哥的脾气怎么这样啊!越不让他干什么他还就越是要干什么。身体是他自己的也不知道爱惜。罢罢罢,他自己都不爱惜关她什么事呀!
赌气般的一转身,往院子里走了几步,她突然抬头一望天。碧空如洗,白云飘飘,一轮金阳耀得人睁不开眼。
今天风和日丽,约好了人下午去碧浪湾冲浪。
风和日丽吗?顾芳喜望着天空慧黠一笑……
天气预报明明说当日天气风和日丽,可是方君玮才刚刚赶到碧浪湾,正拿好滑板准备下海时,天气却突然发生变化。迅速地晴转阴、阴转多云,很快就乌云密布雷声阵阵地下起大雨来了。
方君玮和他约的朋友们乘兴而来,不甘心就此打道回府。想想暴雨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便想等等雨停。一帮冲浪好手都挤在海滩上一家出租泳衣滑板救生圈等水上用具器材的小店里,看着外面的大雨唰唰下得没完没了。小关没好气地骂气象台:“有没搞错,我们纳税人的金钱就养着这么一个天气都报不准的气象台。红口白牙说什么风和日丽,这就是他们说的风和日丽?”
他一骂,众人都七嘴八舌地附和,倒霉的气象台被他们骂得体无完肤。可是骂也不管用,那雨不但不停还越下越大,下到后来简直就是暴雨如注。哗啦啦的雨一条条粗如牛筋般打下来。
顾芳喜在舅舅家的庭前探头探脑看外头下的雨,觉得雨下得还不够大。她可听说有些喜欢找刺激的冲浪手还专挑下雨天冲浪呢。再下大一点,来一场特大暴雨,他们总不敢那么玩命地跳进汹涌澎湃的大海里去一浪接一浪地挨拍吧?
顾芳喜对着天空指挥下令般一挥手:“倾盆大雨下吧下吧,下得越大越好。”
那雨势果然更大更密了,顾芳喜看着窗外直乐。
“芳喜,你一个人对着窗外嘀咕什么呢?”
书房里的宁致远隔窗发问,顾芳喜笑着答他:“舅舅,我在呼风唤雨呢。”
“嗬,小丫头片子你还有这能耐?”
“我能耐大着呢,舅舅,我正琢磨着我没准还能拯救地球维护世界和平。”顾芳喜索性吹起来了。
“越说越没边了。你是不是在外头淋雨淋得脑子也进水了?”
“我才没淋雨呢,我在看下雨。”
“下雨有什么好看的,你们女孩子家家的就是喜欢这一套,什么雨天最诗意最浪漫。看看这么大的雨一会你怎么回城吧!在泥巴路上摔一跤我看你怎么个诗意浪漫法。”
啊哦——顾芳喜倒没想这一点。是呀,这雨下得这么大,她一会可怎么回城呀?电动车上那件雨衣早就百孔千疮了。下小雨还能勉强应付,下这么大的雨,她还不如在在雨衣外头淋雨呢,免得一身又湿又重。
“唉呀,老天爷,你不用一直下了,下得差不多就可以了。”
顾芳喜想亡羊补牢,可是好想法却远远没有坏想法那般容易生效。一晃一个钟头过去了,依然雨势难收。她看着庭前千条万条如注雨线,大有自作孽不可活之感。
宁致远出来看了看天气,说:“看来这雨下到晚上都未必会停。芳喜,要不你今天别回去了,在舅舅家住下来。”
“才不要呢,我要回家泡香薰澡睡自己软绵绵的席梦思。您的木板床也太硬了,我可睡不惯。”
宁致远也知道顾芳喜不会愿意留下来,于是找出一把伞给她:“你要回去的话可以,不准骑车。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