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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芸萱一怔,道:“原来是为萧琅……”她朝叶清歌微微点头,叶清歌见状,便知萧婉柔说的应是真的了。
萧婉柔又犹豫了片刻,取出一玉瓶,道:“听闻叶师叔修炼的乃是《灵水真诀》,我这里有一瓶萧氏独门炼制的凝碧丹,可助水行功法修炼。叶师叔只要另选其他灵器,将这灵剑之胚相让,这凝碧丹便送师叔了。”
凝碧丹之名叶清歌也是听过的,萧婉柔的确算是有诚意商量的了,只是自己有太阴之精在,却是不靠丹药修炼的。她笑了笑,道:“怕要叫萧师侄失望,我也十分中意这灵剑,恐怕不能答应了。”
萧婉柔脸色一黯,道:“叶师叔,你到底要什么?你直说便是,我会想法子取了来。”
叶清缓缓摇头,萧婉柔为胞弟寻剑之举自己虽然欣赏,但却不会将灵剑相让。修炼之事,注重机缘,此番错过这灵剑机缘,便会落人一步,一步落后步步落后,又如何去争那大道天机?此事要坚定本心,不可动摇。
她正色道:“萧师侄无需多言,我是不会放弃此剑的。”
萧婉柔沉默了一会,似考虑了一番,才叹道:“是我胞弟与这灵剑无缘,此事就此作罢。”施了一礼,道:“我另有要事,这便先告辞了,叶师叔请了。”
叶清歌也是还礼,深深看了萧婉柔一眼,道:“萧师侄好走。”见她转身离去,淡声开口道:“若是有法器需刻画阵法灵纹,可来璇玑岛寻我。”
萧婉柔脚步一顿,微微点头,轻快地走出了大殿。
薛芸萱笑道:“还是叶师叔厉害,这次萧婉柔可算是无功而返了!”
叶清歌哂然道:“无功而返么?却也未必。”
薛芸萱有些不明所以,叶清歌一笑,也不作多解释。
……
道童跟着萧婉柔出了殿门,瞄了眼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萧秀璇师叔今日若在的话,叶师叔应该会好商量些……”
萧婉柔点头,道:“这是自然。”
道童讨好道:“那师姐准备去请萧师叔出面?”
萧婉柔冷笑一声,道:“我有说过要惊动璇姐姐么?”
道童讶然道:“可是那灵剑……”
萧婉柔盯着那道童,眼中微露讥讽之色,冷冷道:“住口!李佳蓉自己无能,斗不过人家,胆大包天竟把主意打到我萧氏头上,难怪会将灵剑消息告知与我,想把我萧婉柔当枪使?你给我告诉她,想都别想!”
说罢,不再理会那脸色发白的道童,自顾驾起玉舟飞遁而去。
*
萧婉柔收起玉舟,落在一处洞府之前,此地景致清幽,绿荫浓碧,荷香清远。一清澈见底的池塘岸边垂柳青青,有一小亭半掩其中,可谓倚翠偎香,颇见雅趣。
萧婉柔走进小亭坐下,一绿衣娇俏侍女奉上灵茶,她接过玉杯,问道:“二弟可在?”
绿衣侍女道:“琅公子接到长老传唤,已去了半日了,姑娘可是将灵剑带回来了?”
萧婉柔轻嗤一声,见那侍女疑惑,便将今日之事说了一遍,末了道:“我过得逍遥快活着,何必去自惹麻烦?那灵剑虽可惜,日后也不是再没有了,若是因此事在璇姐姐面前弄巧,惹她生厌,才是得不偿失。”
萧秀璇方才远游归来,正是要全心准备结丹之时,在这当口,族中弟子皆行事谨慎,生怕惹出事端,为这位族姐牵扯了麻烦。而萧婉柔多年来为萧氏在门中游走,结交同辈弟子,为家族收揽助力,以她精明,自然知道何时当张扬,何时当收敛。
她优雅地抿了口灵茶,将玉杯放下,讽道:“李佳蓉自以为聪明,实则愚蠢。弄些背后手段,行事如此小气,难怪这些年来无有建树,我看李氏要换人了吧!上清宫弟子,哪个不是骄子,若不摆出大族威风底气,谁肯投靠过来?”
那绿衣侍女知道萧婉柔看似骄横张扬,实则心中有数,从未招惹过惹不得之人。她看了看萧婉柔,迟疑道:“只是姑娘这名声却是不太好听呢。”
萧婉柔冷笑,道:“我修炼资质普通,似我这等弟子,族中不知有多少,哪里值得族中正视?若不是别出蹊径,这辈子也没有出头的时候!至少如今我还有些名声,有做先锋的资格,若瞻前顾后,多有顾虑,想要这样的名声也没有机会了。”
绿衣侍女听了,也是一叹,确实如此,不管是名声好坏,至少证明你有用。
而萧婉柔没有说出口的是,萧秀璇历练归来,看着比之前气度更见端凝,自己也难以揣测这位嫡姐的心思,愈感敬畏,更需多加小心。要知道,萧氏庶女,可不止自己一人!
那侍女不再多话,自去煮水煎茶,萧婉柔放松倚在榻上,神情慵懒,眼望那池塘青柳,听着潺潺流水之声,心中却是在思索另一事。
世家弟子修炼虽比旁人顺利得多,但若不是到了结丹境界成了长老,还是会多受族中左右,可谓成也家族,败也家族。萧婉柔自是不愿做牵线木偶的,眼下她胞弟萧琅修为不够,还无法自立,不过他天资不凡,修炼极快,等他羽翼一丰,那便再也无需看家族脸色了。
这时,一道青色遁光落了下来,这青光道道如碧叶飞旋,声似清风飒飒。一个英挺俊雅的年轻男子现身而出,他双目明亮有神,脸上是从容写意之态,悠悠然走进小亭之中。
绿衣侍女施了一礼,道:“琅公子回来了。”
萧婉柔见到萧琅,笑道:“你可知,今日有人又弄巧成拙。”
萧琅看她笑眯眯的模样,心念微动,便了然道:“是李师姐。”
萧婉柔点头,道:“不错。叶清歌名气正盛,只可惜乃是师承一脉,我本不好上前。有人虽是自作聪明,但今日之事,岂不是给了我结识叶师叔的机会?说起来,我还得谢谢她!”她呵呵笑出声来,又道:“你来得正好,叶师叔应了我刻画阵法灵纹之事,你自去璇玑岛寻她吧。”
……
62萧氏来客
叶清歌与薛芸萱告辞之后便回返到了璇玑岛上,却未见叶司幽身影。待入得鸣玉轩,才见他那小身子竟是蹲在一处,逗弄着地上一条尺许长的白色蜥蜴。
叶司幽手指捻起一颗丹药,那蜥蜴爬到他手边嗅嗅,讨好地摇摇尾巴,他手指一弹,丹药便被那蜥蜴含入口中,再蹭蹭他的手指,便闪去了屋子角落。
叶清歌见状,微微一笑。溟渊大泽乃是天元大6有名的灵脉之地,灵气充裕,孕养无数灵兽。溟渊大泽弟子喜在洞府中豢养这白玉灵蜥,此灵蜥性情温顺,平日里能清除尘诟,扑食蝇虫,且每月只需一颗普通丹药喂养,很是划算。鸣玉轩的这白玉灵蜥却是过得不错,叶司幽时常逗弄,总会多喂上几颗。
叶司幽起身,见叶清歌回来,便指指桌上储物袋,道:“方才有人送来的。”
璇玑岛每月都会有擅事殿道童送来丹药灵石,灵果灵谷,精美衣饰和各种令牌,这便是身为核心弟子的待遇了。
他见叶清歌拿起储物袋,似要将其内的物品取出,眼珠咕噜噜转了转,赶紧将小手一摊,先道:“我可没偷拿。”
叶清歌方才见他喂那白玉灵蜥的乃是上品丹药,也不在意,左右她修炼不依仗丹药,只一笑道:“拿去也无妨,日后璇玑岛还要劳烦你打理呢,有喜欢的么?”
叶司幽闻言有些得意,笑眼弯弯,喜滋滋道:“只是小事,唔,那红果子味道不错,下次让人多送些……”全然忘记自己说过没偷拿的话了。
叶清歌也不说破,她宽袖一挥,桌上便多了几件法器,道:“这是宝阳阁的薛师侄所赠,乃是她亲手炼制,你看看有没有你中意的。我看你之前用的那斧头已破损,不妨挑选一件,也好作护身之用。”
叶司幽扫了几眼,却是看不上,嘟囔道:“那人真是小气,也不给些好的,只拿这下品法器糊弄你。”
叶清歌气道:“薛师侄初学炼器之道,炼制出这些已是难得,且这是她好意相赠,你却挑三拣四。不论如何,都比你那破斧头要好。”
叶司幽瞪眼,道:“什么破斧头,我那可是……”却是卡壳了,因他也不记得自己的法宝是何名称了。
见他神情有些茫然,叶清歌倒是软了脸色,不去说他,转而道:“今日我得了一灵剑之胚,请你来品鉴品鉴。”说着便将那灵剑取出。
叶司幽看到这小剑,眼睛一亮,白嫩小手托起那团清光,喜道:“这灵剑之胚材质不错,乃是紫辰精砂炼制,若能将之祭炼心神合一,放入体内用神识浸润温养其灵性,或许能孕出剑灵。”
叶清歌闻言,摇头笑道:“孕出剑灵?那谈何容易,我看只是祭炼心神合一也绝非数年可成。
叶司幽撇唇,似有不屑,叶清歌见他这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忽然他眼睛一亮,想起一物,道:“如今你已有灵剑,你原先那法器便给我吧。”
叶清歌挑眉,道:“那寒烟剑我在刻画阵法灵纹之时用精血祭炼过,你再用之时不会运转由心。”
叶司幽道:“我自有法宝,只不好示人罢了,若有斗法之时也管不了那许多,自是用了的。你那寒烟剑中有那月华玄光的气息,我很是喜欢。哼,日后你闭关修炼,想来也不及理会我的,我有此剑陪伴也好。”
叶清歌思索片刻便答应了,将寒烟剑给了他。
叶司幽欣喜,手中黑芒一闪,很快将寒烟剑收起,也不知他藏到哪里去了。
叶清歌笑笑,看向鸣玉轩外,此时已是夕阳晚照,水天之间锦霞灿灿,似丹朱画笔在天幕重重一抹。她对叶司幽招手道:“司幽,你平日若嫌岛上无趣,可去溟渊大泽中一游。”
说着便走出鸣玉轩,叶司幽欢呼一声,忙跟了上去,二人往岸边走去。
到得水花翻涌的大泽岸边,叶司幽身上黑芒一闪跃入水中,已化作蛟龙之身,“可算舒畅了。”浪花翻卷,蛟身隐在水中,蛟首探出水面,瞪大了眼,张口抱怨道:“这璇玑岛虽好,岛上却只有那一小小池塘,根本翻腾不开,憋闷死我了。”声音却还是那男童之声。
“你可别去得远了,让人拿住,将你剥皮拆骨,抽筋刮鳞了。”叶清歌吓唬他,黑蛟一声长吟,卷起一股浪花,叶清歌笑笑,取出一玉牌,扔了给他,道:“我将这璇玑岛阵法禁制开启,你带上这禁制令牌吧。”
黑蛟在大泽中一阵翻卷腾挪,兴致勃勃,一时间璇玑岛附近水花飞溅,浊浪滔滔。还好璇玑岛位于溟渊大泽僻静之处,近处并无其他岛屿,罕有弟子经过,所以叶司幽动静闹得再大也无碍。
叶清歌看了一阵,也不怕他不回了,任由他在那撒欢,转身飞回鸣玉轩。
她坐定后正打算将那灵剑取出,按照《星辰剑经》上载的法诀炼化,忽心头一动,似有所感应,便起身驾起玉舟朝一方向飞去。
到得地方,见叶司幽化成的黑蛟收了气焰,没再动弹翻滚,将头乖乖伏在水中,而水面上空,有一面如冠玉的俊雅男子大袖飘飘凌空而立,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叶清歌见状,便知叶司幽玩耍得意,游得远了,出了禁制大阵,让人瞧见,如今见她来了,作乖巧讨饶呢。
那年轻男子朝叶清歌潇洒一礼,赞道:“叶师叔这灵兽虽年幼,然灵性十足,不愧是蛟龙之后。”
叶清歌看了黑蛟一眼,道:“不过是条顽劣小蛟而已,师侄若是喜欢,便给了你去。”黑蛟闻言,甩甩尾巴,忙将爪子抬起作讨饶状。
那年轻男子笑道:“此灵兽分明已是认主,叶师叔说笑了。”他负手在后,道:“听闻千年前,我溟渊大泽中多有蛟龙嬉戏,如今却是难见一条。此灵兽可腾云驾雾,分波入水,用来当坐骑,最是适合不过。遥想当年前辈逍遥风采,实是令人心羡,叶师叔能得这么一条灵兽,真是好福缘。”
叶清歌见这人将叶司幽认做普通的蛟龙灵兽,放下心来,照他所说,叶司幽叶也不必隐藏蛟龙之身了,只不叫人发觉他可化作人身便可。
而叶司幽听见这年轻男子将他比作坐骑之流,却是怒了,耍起脾气在水中翻腾开来。
叶清歌也不去理他,仔细打量年轻男子一眼,见他仪容气度不凡,修为出众,问道:“不知这位师侄如何称呼?”
年轻男子拱手,道:“却是我失礼了,上院功德殿执事弟子萧琅,见过叶师叔。”
叶清歌倒是有些意外,她知萧琅便是萧婉柔胞弟,却原来这萧琅竟是功德殿执事弟子,倒是大不简单。功德殿乃门中实权重地,执事弟子手握大权,定是深得功德院长老信任之人。
萧氏不愧世家一脉中盛族,族中弟子也是人才辈出。
不过,这萧琅却未言明自己萧氏子弟身份,而是以门中司职自称,却是值得思量。叶清歌心中种种闪过,回了一礼,笑道:“原来是萧师侄,我这璇玑岛难得有客,萧师侄既然来此,请入岛一坐。”
萧琅点头,笑道:“正有此意,叨扰了。”
客套几句后,叶清歌请其入岛中,此时天色已渐渐暗淡,叶清歌摆上灵果灵茶,二人便在碧潭之上泛舟赏月。
萧琅端起玉杯,品了口灵茶,便知这是门中份例之物。他望向鸣玉轩那几间青玉石屋,摇头道:“我等修炼之人,虽不在意身外之物,但叶师叔此处也太过素净,实与师叔风采不符。我那里有些摆设,还有那清贝玉露,甘香醇美,改日让人给叶师叔送来。” ;他风度翩翩,声音温雅,极易让人心生好感。
叶清歌一笑,并不推辞,语气自然地谢道:“那我便却之不恭了。”她知道萧琅乃大家公子,此是世家盛族子弟习惯使然,她虽非修仙世家出身,但她也曾是凡尘俗世间的王府千金,对些这做派却是了解的。
萧琅见叶清歌毫不扭捏作态,暗暗点头,心道:“这位叶师叔倒也爽快,如此便好,就怕是个假仙,那我就难做了。”
叶清歌想起方才之事,问道:“适才萧师侄说起我溟渊大泽曾有许多蛟龙灵兽,如今为何少见?”
萧琅道:“三千年前,北海妖王在北部地域建立妖修水国,化形妖修立规制,习礼仪,天下修仙者不以兽族视之,引万妖来朝。那水国中也有蛟王大妖,是以天下蛟类纷纷归族而去。如今北部地域妖修势大,其余地域难见大妖……”
萧琅见识不凡,对轶事秘闻了若指掌,娓娓道来。叶清歌听着,心中一凛,暗暗告诫,自己到底根底浅薄,如今有核心弟子之名,似心中之弦微微有所松动,须知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自己不可骄躁松懈,要沉下心来,多加积蓄才是。
……
之后二人又闲聊几句,才算慢慢转到正题上,此时彼此都觉熟稔许多。
萧琅道:“听家姐说起,叶师叔得了一灵剑之胚,我也习得几招飞剑之术,实感好奇,叶师叔可否将之借我一观?”他态度大大方方,似并未在意宝阳阁之事。
“有何不可。”叶清歌笑道。
她将玉盒取出打开,顿时周围水面便被一团清光照亮,光晕点点,在水中忽隐忽现,载沉载浮。放眼望去,仿若二人所乘玉舟在星河中荡漾,这清光与天上皎洁明月相映,更是泛起一阵涟漪浮光。
萧琅看得双目发亮,竟取了竹筷敲击玉杯而歌,叶清歌含笑静静聆听这一曲《瑶台月》。夜色寂静,明月高悬,年轻男子清朗高峨的吟唱,似清风低语,月鸣千山,回荡在空山中,余音久久不绝。
歌罢萧琅自赞叹道:“妙哉,此景当浮一大白。”说罢,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他哈哈一笑,问道:“叶师叔,此剑何名?”
叶清歌沉吟片刻,微微而笑,道:“剑名‘缺月’。”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她将以此自省。
“‘缺月’,好,此名不负这灵剑!”
63缺月灵剑
至此,二人已算是宾主尽欢。
叶清歌与那萧琅又天高海阔攀谈了许久。这时,萧琅沉吟片刻,道:“叶师叔曾在明霞岛张师叔处修习,且破了那沙荒成大阵,显是精通阵法之道。我今日来此,实想请师叔帮我在一法器上刻画阵法灵纹。”
叶清歌心头明亮,萧琅当然不会无缘无故来此,方才她见萧琅不说来意,自也不会主动提及。
她微笑道:“不知萧师侄欲在何法器上刻画阵法灵纹?”
萧琅道:“此法器名为‘天香蔽星罗’,可避水火毒煞,法器攻击。乃是一上品防御法器。”
他宽袖一挥,取出一条长长飘带,只见此飘带形似烟霞,柔软轻灵。
叶清歌见这法器精美不凡,倒是来了兴致。她入了上清宫之后,跟随张仲文修习的也大都是在阵盘与阵旗上布置阵法,许久未在法器上刻画阵法灵纹了。
只是,这法器倒是适合女修使用,与萧琅翩翩公子的形象委实不符。
萧琅见叶清歌眼带笑意,轻咳一声,道:“此法器我准备赠与家姐。”
叶清歌心中微讶,之前在宝阳阁她得了灵剑,因感怀萧婉柔乃是为胞弟寻灵剑,才允诺帮萧宛柔刻画阵法灵纹。今日她以为萧琅是为他自己的法器而来,没想到,此天香蔽星罗是却是他要赠与萧婉柔的。
萧琅也不多说,只温文而笑。
他与萧婉柔乃是亲姐弟,世家大族中出头不易,二人在族中相互扶持,情谊深厚。萧婉柔为他寻剑奔波,他也是私下得来这天香蔽星罗给萧婉柔护身。
今日萧婉柔之意本是让他将自己法器宝剑刻画阵法灵纹,只是萧琅却也是自有傲骨,法器再好,又如何比得上灵器,他将来自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