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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命散,去还是不去?”欧阳皓宇他如此,也不着急,幽幽的对着他吐出这几个字。
“人在哪里?还不速速给老夫带路?”陈大夫一听是断命散,就来了兴致。
他一生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对医学知识不断的探究,试问这天下可有陈大夫治不好的病?疗不好的伤?应该只是只手可数,而这断命散就是其一。
欧阳皓宇闻言,也不多说什么,拉起陈大夫,施展轻功,几个起落就已经将人带到了城外别院。只留下几个先前闻其言站在小屋门口,等着拜见神医的无辜百姓。
“臭小子,你没有骗老夫吧?这世上还有中了断命散之毒,还活着的人?”陈大夫被欧阳皓宇带到了杜若心的房门口,正准备推门进去,但是突然止住了脚步,转身皱眉对着欧阳皓宇问道。
他不能确定是不是这欧阳皓宇闲着没事,半夜戏耍他这个老头子。要知道,他陈某人可没少被欧阳皓宇戏弄过,不然今日也不会房门紧闭,谢不见客。
“王爷亲口所言,千真万确!不过,本公子只知道她现在可能还活着,你再晚点进去,就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了。”欧阳皓宇答道。
陈大夫听见原来是王爷亲口所言,便放下了心中的疑虑,回过身抬手在房门上敲了几下。
房内元霜听见了门外的声响,问清楚了来人,急忙将门打开,将陈大夫迎了进去,随即把人带到小姐的床边。
“陈大夫,快救救我家小姐吧。”元霜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哭腔。
陈大夫闻言也不接话,只是赶忙上前,替杜若心仔细的把了脉,然后观察了片刻杜若心的神色。
然而,他看到杜若心的唇边似乎还有呕吐的痕迹,问道:“你家小姐在老夫到之前,可有呕吐的症状?”
元霜连忙答道:“方才小姐清醒了片刻,要奴婢寻来了好多凉水,并让奴婢在水里加了些咸盐,喂小姐喝下,小姐说她既然是毒从口入,便要想办法将毒物吐出,小姐吩咐奴婢喂她喝了好多加了咸盐的水,小姐喝下去没多久就一直在呕吐,生生将胆汁都要吐出来了,才又晕了过去。”
元霜边说着,边想起自家小姐刚才那虚弱的样子,禁不住又抹起了眼泪,小姐从小锦衣玉食,可没受过如今这般苦。
“噢?你家小姐可还懂得医术?此法虽不知是否能对这断命散有效,但不失为一个可试的方法。”陈大夫听到元霜如是说,心中觉得此女子真是不简单,中了如此之毒还能如此冷静的想办法自救,想法大胆却心思细腻。
“陈老头,这女子你到底救不救得了?”站在一旁的欧阳皓宇已经是急的不行,他见杜大夫一直未下判断,急忙打断杜大夫的问话,追问道。
王爷可是说了此人很重要,要是交到自己手中出了问题,那就他就玩完了。
“脉象微弱,想必毒素以侵入经络,还好这位小姐先前已将将腹内残余的毒药排了出来,没让更多的毒素侵入体内,暂时是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对于这断命散,老夫也是不甚了解,只能先通过浸泡药浴的方式,减缓毒素入侵的速度。余下的,还要等老夫仔细看看。”
陈大夫说完,便要元霜布来纸笔,写下几味药,吩咐了元霜将药浴的药汁熬好,然后让杜若心每隔三个时辰便浸泡一次,余下就只能先待他研制解药再说。陈大夫还向元霜要来杜若心先前的呕吐之物,准备要拿回去检验药性。
“陈老头,这可是王爷要的人。”欧阳皓宇继续幽幽地跟在陈大夫的身后,还不忘嘱咐他。
听到欧阳浩宇的话,陈大夫暗自腹诽,还是王爷要的人,这姑娘还真是不简单。
可陈大夫只是淡然地对欧阳皓宇说:“这断命散,至今为止未曾有过解药,老夫只能是尽力而为之。”
说罢,便丢下还在不停的说着什么的欧阳皓宇,走出杜若心的房间,找来小厮吩咐了自己需要的东西,自己去寻了间空房,闭门研究解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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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那就赌一把!
暮王府的书房内,一个身着暗青色长衣的挺拔身姿,正背对着房门负手而立。这个身影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光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是黑夜中的那一点光亮,耀眼而又让人不得不心生崇敬。
“启禀王爷,您吩咐的事情属下们已经办妥。”暮王府的一名暗卫,双手作揖半跪在地,对着负手站立的陆子风禀报道。
“城外那边什么情况?”
“回王爷的话,陈神医已经到了别院,替那位小姐诊断过了。只是…”暗卫皱着眉头,在心里琢磨着用什么样更好的措辞,来告诉王爷陈神医说并无太大把握能救回那位小姐。
“只是什么?”陆子风转过身来,精亮的双眼一扫半跪在地的暗卫。
暗卫被这样的眼神一扫,无端端打了个寒战,他怎么忘了他家王爷最讨厌被卖关子,可是他也不是故意要停顿的啊。。。
“禀王爷,陈神医说他并无十分把握能救回那位小姐。”索性就这么说了吧,只希望王爷不要迁怒到自己啊。暗卫说完等着王爷的回话,背后的衣衫已经湿了一大片。
“去教场领罚吧。”陆子风说完转身就书房深处走去。
只见他走到墙壁一侧的书架旁,在书架的某三处熟练的敲了三下,就听见墙壁背后深沉的机关交错的声音响起,不消一会儿,机关声便消失,书架的背后露出一个窄门。
随即,陆子风的背影便消失在窄门深处的黑暗里。
“小姐,小姐您终于醒了!吓死元霜了。”元霜看见木桶里的被氤氲药气缭绕的佳人,微微睁开了双眼,便欢喜的叫了起来。
昏迷了整整一天的杜若心,此时没有更多力气去跟元霜讨论昏迷与醒着的问题。体内毒素未清的她,实在是太过于虚弱了。
杜若心心中暗暗叫苦,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就那样出了车祸丢了性命,还莫名其妙穿越到一个莫名其妙的时空,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另一个人,刚穿越到此更是莫名其妙就遭遇了家族的巨变,更是亲眼看见这具身体的生身父母被奸人杀害于眼前,想要逃命吧,好不容易逃出来并且好命被人救了,又发现中了一个麻烦的毒,要活不能好好活,要死不能好好死。
杜若心在心里翻了无数白眼无奈向天。
“小姐小姐,要不要奴婢去把陈神医请过来?”元霜看见睁开双眸的杜若心一直没有说话,怕自家小姐再度昏迷了过去,着急的问道。
杜若心只是微弱的要了摇头,轻启苍白的嘴唇,微弱的对元霜说道:“先扶我起来,替我穿衣。”要看医生,也要穿衣服看啊,杜若心可没有躺在浴桶里看病的习惯。
“是,小姐。”元霜听见杜若心如是说,自知说错了话,只低着头,伺候小姐起身穿好衣裳,扶着小姐半躺到了内堂的床榻之上。
杜若心轻轻抬眼看了一眼满脸着急之色的元霜,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去把那位陈神医请过来吧。”
”是,小姐”
须臾,杜若心看见一个花白胡子,面容慈善,身体健硕的老人走进来房里,这人便是那一直在替杜若心研制解药的陈神医。
“哎呀,你居然醒过来了。真是奇了,奇了。”陈大夫脚步匆匆的走到杜若心的床前,伸手就要替杜若心把脉。
杜若心却收回了放在床边的手,示意元霜扶她下床。
她倚靠着元霜站着,将依然被纱布包着的双手放在身侧朝陈大夫福了福,对着陈大夫说道:“若心谢陈神医救命之恩。”
陈大夫见杜若心对他行礼谢过,却面露愧色:“哎呀,小姑娘,老夫还未研制出能克制你体内毒素的解药,并不能保证能救活你呀。你待到老夫完全将你治好了,再谢也不迟啊。”
“陈神医,您让若心多一个活下来的可能,这便是救了若心的命,无不可谢过之说。”
“来来来,先坐在榻上,让老夫替你把脉。”陈神医听到杜若心这样说,也不做多推辞。
元霜扶着杜若心依着床棂坐下,杜若心伸出细手让陈大夫替她把脉。片刻之后,陈大夫又观察了一下杜若心眼耳口鼻的情况,眉头紧蹙,仿佛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见到他许久都未出声,元霜倒是着急了,连忙追问自己小姐的状况。
陈大夫像是一怔,有些尴尬的捋了捋那一把白须。
对着杜若心说道:“你体内之毒依旧未见有散去之势,这断命散本就是经由水等流动之物,才能传播到人的身体里,倒是你那日通过催吐的方式,将还未来的及侵入体内的毒物呕吐出来,让你中毒的量得到了控制,还让老夫得到了些许含有断命散的液体,让老夫可以好好研究,你这一举倒是让你误打误撞的获了益啊!”
“那陈神医可已研制出了断命散的解药?”听到陈大夫这么说,杜若心也没太高兴,在她生活的年代,这催吐解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
“没有。”陈大夫一点没犹豫,直接说道。
“若心却是想到了一法,若心记得,有本书中记载,绿豆浸水后生榨出汁,服用,是可以解毒的,不知可否一试?”杜若心有点犹豫的开口。
一般毒药,莫不是各种物质混合出了有毒的化学物质,从而侵入身体破坏身体机能,杜若心记得好像绿豆是刚好能克制某些有毒物质的。虽然她中的毒听起来很高级,但是试一试还是可以的。
“胡闹,如果出了反效果,你就说一命呜呼了!”陈大夫正色斥道。
“陈神医,若心左右都是等死,若是不将所有可行的方法一试,若心死也不甘。”杜若心说的非常坚定,不给别人有一点反驳的余地。
她心想,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既然穿越了,她就赌一把,自己不会再轻易的死去!
陈大夫听见杜若心如是说,想来自己研究了一日也未有过多进展。
虽然杜若心这一天是泡在那药浴中,压抑体内的毒素不让它太快起作用,但是,却不是长久之计。
陈大夫一直认为,为医之道,不仅要小心谨慎,更要大胆尝试,在死亡面前的大胆尝试,也许就是生命的另一个机会!可是,她却是王爷要的人。哎,人生太多取舍了!
杜若心见陈大夫不肯给她回应,便对元霜吩咐道:“元霜,去给我取生绿豆浸水榨汁。”
“小姐,这。。。。”元霜不想小姐冒这么大的危险呀!
“别忘了我是你的主子,你想违抗我的命令不成?”杜若心面露厉色
元霜从未见过如此声色严厉的小姐,顿时吓得跪倒在地。她家小姐从来都是温柔软糯,虽是习武却温柔可人,莫不是这次大变,让小姐脾性都改了。
见元霜跪在地上,眼泪跟珠子一样啪啪往地上掉,杜若心叹了一口气,她何曾不知道元霜这是为她好。如今整个杜府只剩下元霜一个,就如同她唯一的亲人一样。。。
“若心愿赌上一赌,请陈神医成全。”
“哎,也罢,元霜姑娘,去准备吧。老夫会亲自守在你家小姐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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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办法
听见小姐和陈大夫如是说,元霜也是无法再违命不从了。她赶紧一路到厨房,请厨房里的嬷嬷将生绿豆浸入那甘冽的井水中。
杜若心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和陈大夫,陈大夫虽然已年过半百,但是男女有别这个观念在古人的心目中,应该是不分年龄的。
陈大夫自觉独身一人再呆在杜若心的房内,恐怕有损姑娘的清誉,匆匆吩咐了杜若心,两个时辰后还要继续泡那药浴,便要招来府里头的丫头近身照顾,然后回到自己的房内。
“陈神医,请留步。”杜若心仍旧保持着上半身半倚在床棂的姿势,虽然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恢复的力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但是有些事情,趁早问清楚比较好。
就在刚才陈大夫给她号脉之时,陈大夫脸上有过一闪即逝的惊喜,随即便被落寞的神情所取代。杜若心前辈子在商场上翻滚了那么多年,精光的眼神可是被磨练的犀利的很。
“姑娘,叫我陈大夫即可。”陈大夫显得略有些错愕,堪堪停住了往外迈出的脚步。随即整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转过身来面对着杜若心。
“陈大夫,可是已经有了更好的方法,能替若心祛毒?”杜若心的美眸带着一丝丝的笑意,笑意的背后,似剑的冰冷,陈大夫还是感觉到了。
“此话从何说起?”陈大夫略微挑眉,问道。
“凭感觉!”杜若心脱口而出三个字,好似随意,但是语气里的笃定缺不容质疑。
陈大夫听到杜若心如是说,皱了皱眉头,老脸突然就耷拉了下来。
“这…关系到的不止是姑娘性命而已,老朽却也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陈大夫,都说大夫的天职是治病救人,莫不是您要眼睁睁看着若心毒发生亡,也不肯道出那也许能救若心一命的方法吗?”
陈大夫一怔,尽无言以对。捋了捋下巴上花白的胡须,沉默了好一会儿。杜若心也不忙催促,等着陈大夫开口。
“方才老夫替姑娘诊脉,却发现姑娘体内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真气。和姑娘体内原本的内力真气不同,这一道真气更加醇厚。但似乎是被人故意封印了起来。”
“老夫在想,若是想办法将姑娘体内的毒素先克制在姑娘原有的真气中,然后将封印的真气导出,配上那天山火莲的药力,用那醇厚的真气讲原有真气中的毒素祛除,或许能彻底解了这断命散的毒。”
杜若心听完陈大夫的话,傻愣了片刻。内力,真气。这都不在她的认知范围之内啊!虽然她有这具身体的意识,但是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穿越回来的人,她真的不能保证自己能玩好这些神奇的东西啊!
杜若心抽了抽嘴角,继续问道:“那陈大夫方才为何说,此方法不仅是关系到若心自己一人?”
“杜姑娘,要想将控制好你身体里已中毒的真气,恐怕是需要外力,需要一个内功十分高深,并且在内功心学方面相当有造诣的人。这类人,在这世上不超过三个。”
陈大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杜若心,稍稍顿了一顿,继续说道:“而且,天山火莲的药力,对于姑娘你来说,最好的发挥,还是煎作浴汤。泡在那天山火莲的汤药中,再请外力扶持,未必不可将姑娘的毒,彻底排除。”
边泡澡边祛毒,是这个意思吗?杜若心听完只觉得头更晕了…想必在这个时代,武功内力十分高强的人,能排到江湖前三的人物,打死她也不相信是女子。
可是为了活命,哎。杜若心一咬牙,神情决然的问道:“陈大夫,可知这三人人在何处?”
“这个,老夫并不可知。”陈大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还烦请陈大夫替若心找寻可好?”陈大夫既然是神医,那相比人脉极广,寻人必不是难事。
“杜姑娘能。。。”下面的话陈大夫怎么样也说不出口,眼前这个女子不过十五六岁,眼神里的决然和精炼却像是经过生活的锤炼,说话行事也不像是一般闺阁里的小姐那般未见过世面一样的不沉稳。
“如今若心性命堪忧,顾忌不了太多。”杜若心知道陈大夫说的是什么,未出阁的女子,被陌生男子看个精光,在这个时代怕是要浸猪笼了的。
但是死亡对于杜若心,这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真的太可怕了。她比谁都希望自己能够活着,更何况如今的她,或者说这具让她重新活过来的身体,背负着灭门之仇,她怎么能不要活下去?!
“如此,老夫必当尽力而为之。”陈大夫作为一名医者,不喜欢过问太多是习惯,痴迷于各种医学相关的研究才是真的。
说完,陈大夫朝半靠在床边的杜若心稍稍点了点头,踏出了房门,唤来了丫头进来伺候杜若心。
杜若心在丫头的帮助下躺进了被子里,本就中毒太深,又强撑着清醒太久,不一会儿她就又处于半昏迷半昏睡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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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意料之中的意外
“啧啧啧,我说王爷 ;,您把人丢给我,就不管也不管啦?”身着翠竹绿色的缎袍的欧阳浩宇,一手抚弄手中的折扇,一手轻负在身后,摇头晃脑的就走进了陆子风的书房。
陆子风正坐在书案的后面,握着一本册子,闲逸的翻看着。他还是那样一身暗青色的长衣,衣摆处绣着花纹繁杂的暗纹,一枚羊脂暖玉的发簪将头发松散地束着,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双眸冷峻,好像被他深深的看一眼,便要被他把灵魂吸走了一样。
陆子风听见来人的声音,并没有将视线从手中的册子中收回。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人怎么样了?”
陆子风怎么会不知道杜若心的情况,欧阳皓宇要是相信陆子风说的话就有鬼了!有谁的情报体系比眼前这位陆子风强?
欧阳皓宇按耐住想要跳起来的冲动。蓦地唇边挂上了一抹戏谑的笑,并不回答陆子风的问题。好嘛,今天就来看看自己和王爷到底谁更耐得住!你若是再问一句,我便知无不言,你若是不再搭理,我欧阳皓宇要是搭理你,就把舌头吃下去!
走到陆子风下首的位子上,轻甩了一下后摆,坐了下来。张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柔软的发丝随着若有若无的风上下飞舞着。这时候欧阳皓宇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陆子风见状,只是继续翻阅着手中的书,不问,不看。
已经过去一盏茶的时间了,两人还是扇扇子的扇扇子,看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