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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最后一句话时,男人的瞳孔里映进的,只有骑着破脚踏车的浑身散发出贫酸气息的寒星。
说完秃顶男人就踩下油门飞驰了出去。门卫好笑地看着仍然面无表情的寒星,瞥了瞥远去的人,问:“你敢整整他吗?”
“不敢。”寒星登上脚踏板,在门卫露出嘲讽地笑容时,她冰冷不屑地咧了咧嘴角,“就是他妈的孙子!”
门卫看得出来,她咧嘴角不是在笑,是比狰狞更恐怖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虽然已经迟到了,寒星并没有急着去上学,穿着她那双黑色马丁靴当当地走到了楼下,在鳞次栉比的高楼下转了几圈,像是在勘察地形。
最后寒星走到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眼睛像猎鹰一样锐利地盯着不远处的豪华汽车。寒星慢悠悠地拿出了弹弓,捡起脚下一颗小石子,她一手握住
弓附,一手拉起了皮筋,后手贴近右侧眼耳之间,对准目标,屏住呼吸,猛地松开右手。
石子嗖——嗖——嗖——以0。1秒百米的速度和巨大无比的威力射向那块黑色车玻璃。
砰!石子卡在了玻璃上,除了中心有颗石子外,玻璃还是完整的待在车框上。
寒星不慌不忙地又捡起了一个石子,开弓,猛拉,对准,屏息,进攻,这颗石子准确无误地撞到了上一颗卡在玻璃中心的石子上。
两秒后,大大小小的裂痕以两颗石子为中心向外迅速展开,再过几秒,那扇玻璃已呈粉碎状“哗啦”一声脱离了车窗。
寒星挑挑眉,蹲□又要捡起一颗石子,不料手碰到了一个软软还很温热的东西,她使劲一拉凑到自己眼前,发现是只人手,她扭过头看到利特正站在她身后,表情极难看地看着她。
利特拉住寒星一路拖到自己家里:“为什么去砸人家的车?”
“看他不顺眼。”
寒星的话气得利特直想拍桌子。无视掉薄怒的利特,寒星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细长的白色烟夹在指间,将烟头放在了打火机的火苗上,用力吸,鼻子里冒出一股烟。
“大叔是怎么知道我在那的?”
“我在阳台上看到了你。”
他觉得特别奇怪,在阳台上看到她在楼下转啊转,就知道她没打算做好事!果然……居然拿弹弓去射车玻璃!
她站起身,绕过微微愣住的利特,走到玄关处,利特突然扭过头还是很疑惑地问:“你为什么去砸那辆车?”
寒星面无表情地咧咧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她将烟头扔在地上,用她那双黑色马丁靴狠狠地踩碾。
“——百倍还之!”
利特轻蹙眉,突然身后一阵冷冽。
☆、第 4 章
巧遇
KTV包厢里,灯光旖旎,歌声萦绕,无限走音。
男男女女搂搂抱抱,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在进行。一部分人猜拳掷色子,互相起哄地灌酒喝。
寒星手里夹着烟,一根一根没命地抽。她觉得像这种同学聚会最无趣最浪费时间,可她拗不过瑶瑶热情的纠缠,被她拖来了包厢里。
瑶瑶把着话筒不放下,独唱过后,开始深情并茂地和男生情歌对唱。
寒星慢慢地看出了些端倪,这个男生似乎想要和瑶瑶告白,这次聚会是他精心准备的,这些朋友也是为他壮胆烘托气氛的。他藏在背后的手里拿着玫瑰,紧张地手有些抖,不停地看瑶瑶的眼色。
瑶瑶刚刚酒喝得有点多,歌才唱到一半,她就把话筒丢给了男生,急速跑出了包厢,男生不知所措,整个人都僵硬原地,他的兄弟嘲笑唏嘘不已。
谁知瑶瑶去了二十多分钟还没有回来,寒星坐不住了,丢掉猩红的烟头,拿起自己破旧的书包,站起身向外走。
KTV人多,鱼龙混杂,混混地痞一捞一大把,瑶瑶还长得那么不安全,声音嗲声嗲气的,不让人不放心都不可能。
寒星走在长长走廊里,每个包厢都歌声四起,突然一个房间里响起了惊恐的挣扎声,寒星撞开门,看到瑶瑶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搂在怀里,拿着酒杯叫逼着她喝。
寒星废话没说,走进去拿起一个啤酒瓶,狠狠砸在了那男人头上,“啊——”瑶瑶吓得尖叫,碎玻璃碴子溅了她一身。
趁着其他人没从突发状况惊醒时,寒星拉起瑶瑶飞快地向外冲。
被砸的那男人捂着冒血的头额破口大骂,清醒了的兄弟们统统追出门外。
“寒星……我头晕……”
瑶瑶被寒星拉着跑,身体东倒西歪,眼看就要倒在地上,刚要和瑶瑶告白的男生突然一脸迷茫的走过来。
寒星将瑶瑶推给男生,男生怀抱醉美人,心潮澎湃得不知所措,寒星扫了一眼瑶瑶嫣红的小脸和迷离的眼睛,冷冷地盯着男生,“把瑶瑶送回家!敢动她你死定了!”
瑶瑶攀着男生的身体,一口一个亲爱的,男生美坏了,恨不得亲下去,无奈寒星冰冻的双眼直射他五脏六腑。
后面的人渐渐追过来,寒星推了男生一把:“还他妈不跑!”
男生拖着软成一滩泥的瑶瑶向楼下跑去,他的司机在下面等候很久了,只要他家的名牌车开起来那帮喊打喊杀的地痞就不敢追了。
人分散两拨,一群追到楼下,一群紧跟寒星,寒星跑得飞快,脚下厚重
的马丁靴发出噔噔噔的声音,这里的保安跟绝迹了似的,死后不出现,她的裤子也在这时候捣乱,紧身裤她的确驾驭不了,跑起来真他妈费劲!
一个拐弯,寒星见后面的人没跟上来,她打开一个最近的包间跑了进去,里面也是热闹非凡,寒星一时没刹住脚,一头扎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只是想去卫生间的利特见有人没头没脑地闯进来,他下意识接住了这个人,他边抚摸着撞疼的胸口,低头边看向抬起脸的人,看清后,他愣住了:“……寒星?”
寒星也同样惊愣,喘着粗气:“大叔?你怎么在这里?”
“哥,谁啊?”背后有人喊来疑问声。
利特扭过头搪塞:“我的歌迷。”
他将寒星推离众人远些,双手支着她的肩膀,好看地笑起来:“你跟着我来的?”
寒星摇头,一双紫眸琉璃般冷淡凉漠,听到外面有混乱急促的脚步声,她“嘘”一声,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到脚步声远离,她才稍稍放下心。
利特见寒星警惕的样子,问:“又惹事了?”
寒星吹了吹脸前的长刘海,淡淡地回答:“恩。”
又是那副无所谓、不在乎、没什么大不了的腔调和表情,利特看到寒星这个样子他就忍不住想管教管教她。
他将寒星转过身,大手一挥,在她的屁屁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寒星愣住,快速转回身,紫眸里充满了惊愕,还有一丝丝的羞涩。
“你干嘛打我!”从来没有一次别人打她,能把她打得脸红了。
“下次再摆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我还打你。”利特凑近寒星的脸,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和脸色,他笑了笑,洁白的牙齿和明媚如阳光的笑容使寒星眼前一阵晕眩。
“别出去了,晚一点和我们一起走吧。”
听到利特的话,寒星侧过头看向沙发上的那群男男女女,不似她的同学那样越轨亲昵,只是同事在那里吵闹火热的聚会,大家单纯地玩在一起。
娱乐圈也可以如此纯洁?
“我想回家。”寒星不是这个圈子的,自知进不去,与其大叔把她晾到一旁,她自己默默地看着他们闹,还不如回家睡觉。
利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寒星刚要转过身打开门,利特又拉住了她:“等一下。”
他找同事借了一顶帽子,和他们打了声招呼,那边的人统统好奇地看向门口的寒星,没有亮灯的包间,看不清寒星的脸,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些轮廓。
利特走过来,散下她凌乱的头发,将帽子给她戴上,拉住她的手
,他扭过头和同事们打招呼告别,牵着她走出了包厢。
寒星甩掉利特的手,掉头往回走,利特连忙跟上:“干什么?”
“卫生间。”
寒星没走两步,突然停下,警备地顿了两秒,她对利特说:“别说认识我!”
她丢□后的利特,又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跑远了,果然,走廊的那端冲过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走在最后面的男人捂住额头,粗黑的手指间沾满了鲜血。
不用说,这一定是寒星的杰作,利特叹口气,摇摇头。
他伸手拦住那个粗犷的地痞,拿出了钱夹……
平安地走出KTV,坐进车里,利特要发动车子时,看到寒星的安全带没有系上,他凑过来将它系好。
“瑶瑶呢?送回家了?”寒星打通手机,冷淡着一张脸,看着前方,夹着烟连吸了好几口,完全无视了利特的存在。
利特夺过寒星手里的烟,打开窗户扔了出去,寒星波澜不惊,又拿出一根点上,这次利特把她的整盒烟都没收了。
寒星瞪眼,利特无视她,笑着启动车子。
☆、第 5 章
紫眸
难得有一天利特一整天没有通告,他洗漱完毕后,每天来整理的阿姨准时来了,公寓里每个角落都收拾干净后,阿姨疑惑地看着利特问:“这个房间还是不用打扫吗?”
利特端着杯子想了想,寒星自从住进来后,他就没进过那个房间,里面应该一片凌乱狼藉,他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到寒星房间的门口,敲响了房门。
敲了一会儿都没有动静,利特索性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卧室里弥漫的烟味足以呛死人,他走进去把窗户打开通通风,寒星还再蜷缩在被子里沉沉地睡着,她似乎做了很不好是梦,眉头一直紧紧皱着。
阿姨一边嫌弃地扇着脸前的烟味,一边将堆成山的烟头倒进垃圾袋里,拿起扫把扫着地上的烟灰和垃圾,她忍不住摇摇头:“酗烟可不是好习惯,更何况是这么大的孩子。”
利特看了看表,十点多,寒星仍当做夜晚睡着,他知道她昨天回来的很晚,身上满是酒味和烟味,眼角和嘴角好像谁打破了,淤青了好多块。
“寒星。”
利特弯□叫着寒星,寒星一动不动,他拉了拉她的被子,“寒星,起床了。”
寒星抬起头微微睁开惺忪的眼,一阵强烈的头痛使她不得不跌回了枕头上,眉皱得更紧了。
“不舒服?”利特见寒星死攥着床单一副隐忍的样子,他担忧地问,“哪不舒服?”
“没有,嘶……”因为讲话而扯动了嘴角的伤口,她舔了舔从裂口中渗出的血,牙齿红了一片。
“昨天打架了?”
“烦不烦!”
寒星猛地坐起身,与利特怒目而视,可是在看到利特布满担忧和关心的眼神时,她愣住了,长长的刘海下是一张惊愕的脸。
利特也愣了一下,随而他淡淡地笑了笑:“不好意思。”
寒星突然慌了神,开开口却没有吐出一个字,她清楚地看到刚才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担心一下都变成了疏离和礼貌,她……很不喜欢。
起床后走进浴室里洗漱,她看到镜子中蓬头垢面的自己厌恶地皱紧了眉,你现在为什么不去死呢?!你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只为了等着死吗!
寒星死命地用牙刷在牙齿上蹭,一缕缕血丝遮盖了白色牙膏沫,剧烈的蛰痛从裂开的嘴角传来,她仍张大嘴巴玩命地刷,血沫流满了下巴。
利特一把抓住寒星的胳膊,“别刷了。”
“你别管我!”寒星凶神恶煞地朝利特吼,血色沫沫喷到了利特洁白的衬衣上,留下斑斑点点的印子。
利特夺过寒星手
里的牙刷,将一杯淡盐水放到寒星手里,“你有本事用这个漱口。”
寒星横着眉毛瞥了利特一眼,然后把杯子里的水喝尽,在嘴里左左右右过滤一遍吐出后,她强装没事,可是紧抿的嘴巴和微微抽动的眉心出卖了她现在疼得要死的事实。
利特见她这副敢痛不敢言的模样忍不住就哈哈笑起来。
“喂!!”寒星皱紧眉心,又愤又怒地吼。
嘴里疼死了!咸咸的水把她嘴里每一处破口都蛰痛得要命,她的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利特抓住寒星乱打的双手,脸上的笑容依旧有:“你嘴角破了今天有些肿,要用淡盐水漱口,淡盐水有杀菌的作用。”
寒星不屑地白了一眼,扭曲着疼痛的嘴巴说:“你放开我。”
利特笑了笑,大手覆盖在她凌乱的头发上揉得更乱后才走出卫生间。
寒星整理好自己来到厨房,利特把做法的饭菜摆在桌子上,边解开围裙边问寒星:“你怎么一直没去上学?”
她坐在椅子上,拿起小勺舀了一口豆芽汤喝,没抬头看利特,漫不经心地说:“逃课。”
利特敬慕地看着埋头喝汤的寒星,嘴角有很淡的笑容,“我在十五岁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叛逆过,唯一做过的几件坏事就是早恋、不按时交作业,和你比我的坏事简直是微不足道。”
遇到寒星之后,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上学时是那么乖,自己的同学也是那么和蔼。
“所以你成为了明星,我是个混混。”寒星小口小口吃着饭,托了伤口的福,她难得淑女一次。
“你昨天出去打架了?”明星也难改八卦。
“恩。”寒星点点头,张口嘴费力地将鸡翅塞到嘴里。
利特看着她右眼的淤青,那人下手应该不轻:“因为什么事?”
“没因为什么,看他不顺眼。”
寒星云淡风轻的话使利特一时语塞,他疑惑地问:“女生还是男生?”
“我从来不打女生,除非她贱。”
利特轻轻地微点头,没讲话,寒星一低头,脸前的发梢掉到碗里,利特拿过一个发卡,把她额前的长刘海卡在了头上。
寒星微皱着眉烦恶地抬起头,一双冰紫色的眼瞳仰望利特,他看到寒星的眼睛的时候,立即愣住了,惊奇地睁大眼睛。
第一眼看到这双眼睛会觉得它像紫水晶一样剔透无瑕,盯着它的时间长一些就会发现它神秘得深不可测,时间再长一些甚至会觉得它可以魅惑人心,妖魅至极。
“为什么是紫色的?”利特失神地看着寒星的眼睛,手不
自觉抚上她的眼眸。
“基因突变。”寒星不愿意多讲,冷淡地躲过利特的手,低下头喝着碗里的汤。
紫色眼睛的人世界上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好莱坞巨星——伊丽莎白泰勒。曾经无数男人把她当做梦中情人,她是集千万宠爱于一身的女人!
但是,此刻坐在利特面前同样拥有紫色眼睛的孩子……
她真的不漂亮,至少算不上第一眼美女,也算不上第二眼,第三眼的还是靠不着边……
午饭过后,利特看了一会儿电视,可是他始终看不惯寒星淤青着眼眶肿着嘴角在他面前走过来去,他拿着药箱走进寒星的房间。
寒星按着自己破旧的手机给瑶瑶发信息,看到利特走进来后,她不解地问:“干嘛?”
“处理伤口。”利特坐下,打开药箱,拿出棉签和消炎药,准备在寒星的眼眶上涂抹,可是寒星誓死不屈,挣扎着推开靠近的利特。
利特索性一把抓住了寒星的胳膊,往自己的身边用力一拉,软软的床上,寒星没有支撑点,身体一个踉跄跌入了利特的怀里。
寒星猛地直起身,拧着眉吼:“你干嘛拽我!”
“不好意思。”利特抱歉地笑了笑,嘴角绽开有一个小小的梨涡,笑容明媚温暖如阳光。
他拉着她,将她嘴角的伤口消了炎,又轻轻抹着眼眶的淤青,寒星疼得咧嘴,利特放开寒星,在伤口上轻轻吹气。
寒星惬意地闭上了眼,好舒服,她想睡觉……
利特轻轻敲了敲寒星的头,寒星睁开眼,看到利特一双蕴着笑的眼,她冷傲地撇过头去,不看他。
“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
“你有喜欢的人吗?”
“从来没有。”
“你喜欢女生?”
寒星重新转过头,怒视利特,他觉得可爱,又捏了捏她的脸,她打掉他的手,他又伸过来捏了捏,反复数次,她终于忍不住了。
“我不是小孩子!”
利特笑着点点头,表示明白,可是露出的神情里还是把她当做小孩子。
寒星又愤又燥,跳下床走出了卧室,然后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
利特觉得好玩,耸着肩笑了笑,视线落到寒星的手机上,他将它拿起,前后打量看着,这部手机已经不能用破来形容了,是个某个品牌的第一款,古老得不能再古老了,她竟然还再用!
他不熟练地拿着数字键,看到信息中有一条这样的短信:晚上七点……
七点?她要干什么去?
☆、第 6 章
关心
利特出门前忍不住再次打开了寒星房间的门,疑惑不解地问:“你今天七点到底去干什么?”
他总感觉她要去做坏事,心一直放不下。
寒星睡得迷迷糊糊,被利特吵醒,她皱紧眉,将脑袋下的枕头抽出来狠狠扔向门口的利特:“我哪都不去!”
利特叹了一口气:“饭在厨房,我先走了。”
寒星转过身用被子盖住脑袋,眉紧紧皱着,真是烦死了!!
利特走后房间里静悄悄的,寒星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六点多的时候,她醒了过来,头疼得要命,她抱着脑袋坐起身,眼前像是被蒙上了什么东西似的模糊不清。
坐着稳了一会儿后,头痛减轻了一些,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抿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后用力吸了几口,习惯性抓额前的刘海,一上手却抓了个空,她愤愤地将头上的发卡拽下来,丢掉一旁。
他是没事做了吗!连她的刘海他都要管!神经病!
抬头看表,不到七点钟,寒星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换衣服出门。
寒星换上黑色工字背心,外面搭上一件白色的及腰外套,□穿着一条浅色破洞牛仔裤,脚下的黑色八孔马丁靴又厚又重。
未经处理过的长发没有管束地扎在脑后,长长的刘海挡住了那双神秘的紫色眸子。手腕戴着一条白色皮带扣手链,耳朵上插着一排炫目的水钻耳钉,从头到尾的装扮都显得十足的叛逆。
将破旧的书包向肩后一甩,她摇摇摆摆地走出了公寓。
到了河边天已经黑了,瑶瑶的小粉指甲在手机屏幕上划划点点,抬头看到寒星一步三晃地走来,她欢快地摆摆手。
寒星坐在长椅上,拉开啤酒狠